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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之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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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近了,发现那个死抱着赵宇大腿不放的人是个道士打扮的,披头散发地大喊着:“仙人莫走,一定要渡我成仙!”赵宇被他抱住,也不能用电击,不然把自己也电着了,只皱着眉连踢带踹,奈何那个人就是不放手,拖累着赵宇在地上起不来。
李越笑着说:“总算有我英雄救美一次了。”过去使劲咯吱那个人的腋窝,但那个道士扭动着,还不放手,李越大声说:“是你逼我的!”去拿了个树枝,脱了那个人的一只鞋子,按住了那个人的脚,拼命用树枝划他的脚底。那个道士终于大笑起来,放了赵宇,李越这边也放了手,赵宇起来,二话没说,把手里早就拿着的电击器往道士身上一按,李越忙跳开,道士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赵宇气哼哼地往飞船那边走,头也不回地对李越说:“把他拖到一边去,拿树叶埋了他!”李越知道赵宇愤怒被人制约,就笑着把昏过去的道士往外拖开,怕他很快醒来,忙小跑着追上赵宇,两个人一进飞船立刻起飞,唯恐那个道士再次进入飞船的危险范围。
、第 54 章
又一次在天上俯瞰大地,李越觉得舒服了许多。赵宇洗澡后才又平静了。李越不敢提自己“救”了他的英勇事迹,以免赵宇恼羞成怒报复自己,他现在可知道赵宇的小心眼了。
“咱们下一步要干什么?”李越问道。
赵宇坐下,说道:“我们答应了给扬州粮食,现在是正月了,该动手了。”
李越又皱眉,小心地说:“孙小官人那里没有粮了吧,我们那时把他的粮食都运给了常州。现在到处饥荒,这两个月,大概他也没有筹集多少粮食。就是他有粮,现在满地元军,咱们也不可能从宜兴往扬州运,还得过长江呢。长江的船匪都被元军拉拢了,一起攻临安。不可能帮助运粮的。”
赵宇叹气:“看来,南边无法运粮了。那么就得往北边捉摸了。”
李越在视屏上看,“北面,那都是元军啊。”
赵宇无所谓地说:“那又怎么了?我们有七八天呢。”
李越愕然道:“才七八天?!你难道不用找人了?你难道不安排什么过程?从元军中运粮得多难哪,干吗只七八天?”
赵宇摆手说:“我们二月一日得在临安上面守着。”
李越更惊讶:“干吗守着?”
赵宇不耐烦地说:“你看看你的掌机。”
李越忙翻出掌机,搜寻这年的二月,在《续资治通鉴》里发现一句话:“二月,丁酉朔,日中有黑子相荡。帝率文武百僚诣祥曦殿望元阙上表,乞为籓辅。”
他读着,说道:“哦,‘朔’是初一的意思?不就是小皇帝率着文武百官到了祥曦殿对着元朝宫阙的方向上降表,乞求!乞求为藩国附属。”李越接着往下读,边看边骂:“有这么无耻的皇帝吗?……真是不要脸哪!你看你看,元兵进了宫,索要宫女乐工,众多宫女乐工都投水自尽了,太学生徐应镳带着儿子女儿投井!可接着谢皇后还出手诏,就是亲手写的诏书!要求众抵抗兵将投降!无耻的皇族!”李越放下掌机,说了许多很不文明的话。
赵宇沉着脸听完了,翻眼睛问道:“就这些?”
李越一愣:“还有别的?!”他皱眉再看,又把二月一日的那句读了几遍,突然看见了,脑袋里嗡地一下,可心里一寒,看向赵宇,赵宇嗯了一声。
“日中有黑子相荡。”
宋代禁天文,不准拿天体的异常说事儿。即使真的有太阳黑子,古代的记载也会说“有黑子”“有黑气”等,很少有“相荡”。后代用天文望远镜能观察到太阳黑子的缓慢移动,但在这个时代,用肉眼观察到太阳黑子在“相互游荡”?大概更有可能是宇宙飞行器之类的东西。
虽然是李越自己提出的有其他穿越者的假说,可真有可能时,不相信的也是他。他又读了一遍,还启动了古文翻译,可白话与古文的意思相同,这是一句简单易懂的话。终于,李越咽了下口水,低声问赵宇:“咱们怎么办?”
赵宇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到临安上空等着,看看有没有别人。”
李越左右看了看驾驶舱环境,尽量用商量而不是教训的口吻说:“那个,咱们这是运输飞船。因为我……是个新驾驶员,所以,配给我的运输船是飞船里最稳定最安全的。”
赵宇点头说:“我知道,相当于古现代的十八轮货运大卡,你要跟我说什么?你是个新手,连这种最安全的飞船驾驶着都会有问题?”
李越有气:“什么叫有问题?!我能驾驶比这更复杂的好不好?说什么我也是宇航专业毕业的,不是半路出家,我真的是科班出身!连宇航探险飞船,那种最复杂最先进的我都……实习过!……等等,我说这些干吗?我要讲什么来着?”
赵宇眼露鄙夷:“没学问的孩子这么年轻就得老年痴呆症也算是个例了。”
李越真急了:“别因为你被臭道士抱住了腿就把气撒在了我身上!我还是去救了你的人!”
赵宇冷笑着讥讽地说:“那么,我的救命恩人,只能驾驶最安全的卡车飞船的怀才不遇的新司机,你要说什么来着?”
赵宇一愣,想了半天,猛地拍脑袋:“都是被你搅得!我是想说,咱们这是运输飞船,不是战斗飞船。”觉得赵宇的眼神有挑衅性,李越大喊:“你别小看我!并不是他们不让我驾驶,是已经没有战斗飞船了!人类只有在刚才我说的宇宙探险飞船上才配置攻击型武器,以防在未知星际遇到危险。你这种外行是不会知道这种内情的。”
赵宇哦了一声,微笑着说:“那么请问无法驾驶战斗飞船,哦,也无法驾驶探险飞船的宇航界‘内行’新手,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越看着赵宇,又反应了半天,突然变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态度,一把拉住赵宇的胳膊,用哀嚎的口气说:“我要说的是:大哥,咱们没有攻击系统啊!没法对其他飞船开战啊!万一碰上个厉害的,咱们跑都跑不动,这是运输飞船,没有多少速度啊!”
赵宇用眼角看李越,说道:“我怎么就没有等下一班航班?那是回航的宇宙探险船,驾驶员肯定是个老手。我只是觉得那帮人在外面待了三个月,难免脾气不好,或者有味了,所以才选了你这个运输船。”
想到如果赵宇没有和自己在一起,那么自己不就孤单地到这里来了?李越马上谄媚地说:“您选得太对了!我对您十分十分尊敬,我还很爱干净,从来没有臭味!你看看,舱里的卫生大多是我干的,对不对?那么您说说,真碰上个什么飞船飞行器的话,咱们该怎么办?”他使劲眨眼,做出好奇心很强的样子。
赵宇脸色好了些,说道:“你怎么总是先张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李越殷切地说:“快快,涨涨咱们自己的志气。”
赵宇说教的口吻:“第一,对方可能也是运输船,说不定还不如你呢。第二,对方的科技可能不先进,你的安全系统完全能抵御攻击。第三,也许对方根本不想和你打,只是看看。第四,也许对方也害怕,见了你就跑了呢。第五……”
李越止住了赵宇:“我想知道,如果对方不怀好意,也想和咱们开战,咱们只能挨打,也跑不了,怎么办?”
赵宇安慰着说:“怎么会,发达到了我们这地步的人类都是有觉悟的,不会动不动就要打架斗殴。”
李越不松口:“万一,万一呢?”
赵宇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还用说吗?”
李越使劲点头:“当然当然!”赶快给我个解决办法吧。
赵宇果断地说:“那当然是冲上去,同归于尽,撞他个稀巴烂!反正你的船又大又蠢,在宇宙飞行器里算是个傻大个儿了。”
李越看着赵宇:“这就是你的办法?”在这个温和无害的相貌下,怎么藏着这么一颗如此争强好战的心?!
赵宇点头说:“是呀?你有更好的?还是像下面临安的那些皇帝和臣子一样面北称臣当孙子?”
李越一拍案:“没有了!就听你的,实在不成就撞死他们!”
赵宇起身问道:“你还觉得到北部找粮食有困难吗?”
李越马上说:“不难了,真太容易了!咱们是谁?那些事,小菜一碟!”
赵宇满意地点头,出去了,肯定去折腾他的宝贝辣椒了,这些天赵宇天天侍弄他那已经完全成熟的形状古怪的辣椒,每天只摘几个,然后粉碎成末,烘干装瓶。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心!吃辣就这么重要吗?李越长叹了一声,把飞船往潭州方向移动了些,看着潭州城的轮廓,开始发愁:如果他们真的撞了,陆敏怎么办?
因为对赵宇夸了口说不难,李越就得想办法。从元军里面运粮,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按理说也该熟能生巧。当他找到了围住扬州的元兵粮仓所在地展示给赵宇时,被赵宇当场毙掉:“不行,我不想进元军营里了。开春就剩一个月左右,我可不想浪费那剩下的小半瓶病毒。而且,姜才的手下可不像常州和潭州的兵,万一来个元营里就地投降,那咱们可不把姜才给害了?”
李越问:“不用他的人,那怎么办?难道就咱们两个人?”
赵宇用不理解的语气问:“你怎么净挑那些艰险的地方呢?”
李越想了会儿,才大声说:“都是被你领歪了才这样的!”就是,如果是他们两个人,何必去元军营里?往蒙元的大后方去不就得了吗?
赵宇达到了目的,就说:“哦,你应该做出个无线双向步话机,小孩子的玩具都有二十五公里的了,别跟我说你连这么简单的玩具都做不出来。”说完不管李越的抗议,就自己去睡觉了。
次日,李越拆卸了一对飞船无处不在的无线通话对讲器,做了赵宇要的步讲机,虽然用赵宇的话说“相貌丑陋”,像百年前的手表,而不是小巧到能塞到耳朵里的玩具,但怎么也是也能用的。
更难的是选择合适的劫粮地点。李越搜寻了长江北方,感慨蒙元还没有建立起有效的粮食储存基地,大多沿用了金和北宋的一些粮仓,规模不大。
他最终选择了元军后方一个为了方便军队运粮而设立的中转仓储地,位于郊外的大路旁,现在元军大队主力都在南边,这个粮食基地没有严格的戒备,只是接收粮食,供南方元军的取用。在一个黑夜,李越把飞船停在了小型粮仓的附近的无人空地,赵宇一个人穿着全套宇航服盔,用装了强力麻药的喷雾器放倒了守着粮仓的几十兵士,都堆放在了一个屋子里,然后通过步讲机指示李越尽量贴近仓库。李越心里抱怨着:这么大的运输飞船,让你说的就跟个小车一样,随便停吗?但他的心思完全被二月一日要干的事占据了,现在就想赶快把粮食运了,什么都懒得争论。
李越再次起飞,从飞船的角度,几乎是又原地着陆了。他放下货运传送带,送出搬运机器人,不一会儿一袋一袋的粮食就被运了上来。李越用微型搬运叉车把粮食袋整齐地码好,等到货运舱满了,黑夜也过去了大半。赵宇上船,李越才放了心,两个人再次起飞,这次找了个无人的深山,好好地休息了一天。
此时元军正在临安,行将逼降苟延残喘的南宋皇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南方。扬州附近长围已经建成,但是元军并没有其他行动。这段时间也是姜才多次杀出重围,到北面高邮等地给扬州运粮的时间。李越和赵宇约定了卸粮的时间和地点,就在黑夜里停在了元军比较薄弱的扬州北部,看着赵宇一个人下了飞船。
李越一直在飞船上监视着,黑暗里赵宇的定位显示慢慢地穿过了元营。他知道赵宇又穿了骷髅装还有全套的安全装束和各种设备,除非统统没有电了,什么人也近不了赵宇。虽然如此,他还是止不住边看边心跳不规律。赵宇用一个多小时才完全摆脱了元军的纠缠,从速度上看,他肯定在元军里劫了马匹。又用半个小时,那个光点接近了扬州城墙。停留了近一个小时,光点终于进了扬州城内。
空空的驾驶舱里,各种仪器低低的蜂鸣声突然显得响,李越再次感到了没有赵宇的孤独感。他觉得赵宇根本不用亲自进扬州,他设计的长弩已经可以射四百米,赵宇应该从元营中射一箭,附上信息,然后就在外面等着姜才来就行了。
黑夜深沉,李越扫描了常州,叶铭的光点还在那里。虽然距他和赵宇约定的时间还不到四十八小时,李越已经觉得时间漫长。为了不误事,他也不敢往太远了的地方去,就还是回到了他和赵宇初来时落脚的山区,甚至选择了当初他们采集了大量竹子的地方再次着陆。熟悉的外界环境让他觉得安心,他在附近走了走,看着那些被斩断的竹子残桩都感到亲近。没有赵宇他根本不想捕猎,到现在他还没有动手给任何动物剥过皮给鱼开过膛,如果赵宇不干这些事,李越就是一个素食者。
为了打发时间,李越开始研究铁制的武器。他的铁器不多,还只能切割不能锻造,必须往小巧但是致命方面考虑。制作中他颇有心得,想着怎么对赵宇吹嘘,可又忽然忆起当初他刚来时,对武器毫无感觉,都是赵宇在出主意,曾几何时,即使他表面还不能接受血腥,可内心已经变得残忍了?想到此,李越觉得一阵悲哀。
按照与赵宇的约定,又一个深夜,李越把粮食卸在了扬州北面一个荒凉地带。这次他留了足够的粮食。不仅为了他和赵宇的饭食,还因为现在粮食奇缺,比钱都有用,他日后不用赵宇总用那些贵重的石头,拿粮食换东西就行了。
把飞船隐形后,李越坐在粮食垛上,面向着南方。他手边放着新做出的铁钉枪,出了什么事,可以跑回飞船。黎明后,远方传来马蹄声,李越站起来,远远地看着一队人马踏碎了清晨缭绕在地面上的霜雾奔驰而来。领头的人没有戴头盔,只扎了个辨不出颜色的方巾,可李越还是认出了那是赵宇,兴奋得高举双手,使劲挥舞。他们分开还不到两天,怎么重逢就让他这么高兴呢?
等人们到了面前,李越拿着东西下了粮垛,宋军兵士开始装粮袋,李越看到了姜才,忙上前去见礼。他们上次见姜才不过十个来月之前,可姜才明显添了沧桑感,不仅是瘦了,而且眉间的皱纹更加深刻。他看着李越回礼,李越等不及多说,就向他再次呈上了自己的武器。这是把铁钉枪,还是中短程武器,一轮弹簧可发五枚铁钉,然后要像拉弓弦一样扳一下杠杆,但李越给上的铁钉筒却有三十枚铁钉,所发的三棱铁钉可射穿铠甲。李越给了他两个钉筒,告诉他可以让铁匠打制铁钉,并指出了可毁去钉枪的机关。
姜才接过钉枪,把多余的钉筒放在了怀里。他看着李越想说什么,但最后只道了声谢意。那边兵士已经把粮食装上了马车或者马匹,姜才与赵宇和李越匆忙道别,就引领着兵士往扬州方向折返。看着他们走远,李越问道:“你干什么偏要进扬州?这两天干什么了?”
赵宇还是看着远方,说道:“见李庭芝,要推荐信。”
李越皱眉:“要什么推荐信?”
赵宇坦然道:“去见陆秀夫的推荐信。”
李越恍然道:“我想起来了,陆秀夫就是李庭芝帐下的幕僚,李庭芝非常赞赏他。后来见国家危亡,就把他推荐到朝堂上去。”他想了想,不由得问:“我们去见陆秀夫吗?见他干什么?”
赵宇看不见姜才他们了,示意李越带头回飞船,不经意地说:“当然是让他别立那个短命的小皇帝,换一个人。”
李越一激灵:“换谁?!”
、第 55 章
赵宇侧脸微笑:“你说该是谁?”
李越急:“赵宇,你不是说该立你吧?!这可不是开玩笑啊,你这个时候当皇帝干吗?元军天天就追着小皇帝打,最后把军民都逼到了厓山,十万宋军覆灭不说,十万百姓蹈海而亡!”
赵宇说道:“正因为如此,所以不能让他们立那两个孩子当皇帝,二十万人的性命不能放在无法担当他们的人身上!”
李越难以置信地说:“你有担当?可这是多大的责任啊!你不明白吗?能把你压瘪!你看咱们救这几个城市就疲于奔命,你如果当了皇帝,那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你不是吃饱了撑的吧?!您以为当皇帝是好事吗?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捞起来那个小皇帝时,满身臭味,那是什么下场!这个时候怎么能当皇帝啊。您不用当皇帝我也给你跪下了行吗?……等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赵宇看着前方,严肃地说:“当然不是。”
李越要哭了:“赵宇,你别看现在他们还有几个人,等这个小皇帝淹死的时候,再立下一个皇帝是在一间草屋里!凄风苦雨,只有陆秀夫和另一个大臣,大家都穿得破破烂烂的……”
赵宇打断说:“我原来就想等着这个时间:第一个幼帝死去后,陆秀夫他们要立第二个时,再去毛遂自荐,可常州扬州还有潭州都无法守那么长时间,所以只有现在去当了。”
李越要抓狂了:“赵宇,你以为你想当皇帝就能当了?!陈宜中把持朝政,一直和张世杰对着干,还总让人弹劾陆秀夫,想把他排挤在外。文天祥从元军中逃出来,历尽艰辛找到他们,还让陈宜中给踢出去了。直到最后大势已去,陈宜中把张世杰和幼帝送上船,自己逃跑了。你没听人家的总结吗?陆秀夫能死而不能战,陈宜中能逃不能死。”
赵宇说道:“那就不让陈宜中把持朝政,借陆秀夫张世杰之力,立我为帝。”
李越顿足:“凭什么立你为帝啊?!你当了皇帝能干什么?!”
赵宇看李越,十分不快地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北伐抗元了。”
李越握住赵宇的胳膊,痛切地说:“北伐?!您拿什么去北伐?!张世杰,我实在不想说他的坏话,他也的确不容易,但是且不说他一而再地犯军事上的错误,让后人说‘张世杰能战而不能谋’他也不容人啊!与文天祥不一条心,他虽然有十万宋军,可他的兵士就想在广东待着,根本不想往北面去抗击元军,结果留文天祥在江西独自鏖战,全军覆灭!你如果想借用他的军士,想也不要想了!”
赵宇叹气道:“那就不用他的兵,只靠我们自己。”
李越指指赵宇,又指指自己:“你和我?!”
赵宇嗯了一声,见李越要发飙,忙又说:“我们去福州不也认识了几个人吗?”
李越真要崩溃了:“董义他们?!我以为你去福州就是日后小朝廷到那里的时候,我们也能去那里住两天,看看热闹。谁知道你要当皇帝?认识那几个小混混有什么用?!”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飞船前,李越站住,赵宇面对着他说:“我仔细想过,如果想扭转败局,我们必须得到民心。这个时代是皇权的时代,得到民心的捷径,就是成为草根皇帝。当然这是一条险路,可是现在那些被困的城池时间不多了,我们就得铤而走险。”
李越捂住胸膛:“怎么一听这个险字,我的心就一通乱跳呢?你肯定没有什么医学上的研究把这个‘险’字和心脏病的成因联系在一起了?”
赵宇一片真诚地看着李越:“如果你有更好的方法来救潭州常州扬州,以及那些知道临安陷落后反而奋起反抗的城镇,那些坚守到无粮无兵境地的将领:广西的马墅、东川的张钰……还有,最值得保留的中华文明之精华,请讲出来,我满身都是耳朵。”
这得是什么动物啊!可是李越没有笑,反而有种想哭的感觉,“赵宇,咱们就不能选条容易的路,是吧?”
赵宇点头:“是,谁让我们是乘着飞船来的?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我们有最先进的科技,就要担承最沉重的负担。总之……”赵宇拿出最后总结的口气,李越专心听,赵宇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对李越说:“这都是你的错。”
李越愣住:“怎么是我的错了?”
赵宇仔细解释着:“作为一个没有宇航探索飞船驾驶技术的新手,你竟然把飞船驶入了时空扭曲的缝隙,这种行径简直无法用其他过激的词汇来形容,我只能说你太‘内行’了!”
他竟然在报复上一次的争执,李越气得鼻子歪:“这是我的错吗?啊?!你个大科学家竟然预测不出时空漩涡,让无辜的宇航飞船成了遇难船,你于心何忍,难道不问心有愧吗?”
赵宇摇头道:“没有,这又不是我的船。是你的命中有此一劫,不然也不会有你‘逢凶化吉’‘遇难呈祥’那些说法,我甚至怀疑那个时空漩涡是给你量身定做的。我才是受害者,被你连累了。”
李越结舌了:“我就有这么大的能耐?怎么说到最后,竟然是我的问题了?”
赵宇肯定地点头说:“对,无论我发生了什么,都是你的错,你要好好记住这一点。李越,快点开门!我忙了两天,想好好睡一觉,而且,你有好多事要干呢!”
听听!是我有好多事?!不是他有什么事!怎么说到现在竟然成了对我的指责了?李越郁闷地扫描了四周后,才放下了升降梯,两个人上了飞船。
李越焦灼等待着的二月一日终于到来了,这一天一早,李越就将飞船隐形一圈圈地徘徊在临安上空,一边观测着地面皇宫处的情形,一边扫描着八方空间,赵宇倒一如往昔地安然自在。
临安城中一片混乱,就像他们在绍兴看到的一样,人们在纷纷出逃,而元军部分进入临安,部分在外围。赵宇沉默着盯着屏幕,突然,指点着扫描仪上的一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越看着赵宇指点的地方,并没有显示出物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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