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谁是四爷-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船靠岸后,这伙人带着昏迷的十一阿哥撤离,入城前作了番伪装,还给十一阿哥裹了套麻衣,谎称是病重的族中小弟。

一日后,十一阿哥醒来了,纤长的睫毛一颤,紧接着眉头紧蹙,左肩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浑身震颤,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丝毫力气,眼前有些眩晕,喉咙也干得不行。

待视线清楚了,他心中更是警兆突生,素色的床帐、有些老旧的房子,以及旁边守着的陌生人。

“你醒了?”守着他的是个女子,年约十几岁,一身利落的短打,作侠女打扮,见他醒了便端上一杯水来,喂他喝下。

杯子刚刚拿开,房门就被大力踹开,接连走进来四五个男人,有中年、有青年、有少年,其中最年轻的那个箭步窜到床边,见十一阿哥醒着,眼底杀气外露,恶声恶气拎起他,口臭味直逼他而来。

“小鞑子,总算醒了!”少年丢麻袋一样扔下他,掼得他左肩更疼,本就没愈合的伤口顿时裂开了,很快晕出了血迹。

“大临你干什么?”喂水的女子连忙上前检查伤口,一见裂开了,便回头竖眉道,“他还是个孩子呢,有本事你冲他老子横去!”

“姐,难不成你看上这小鞑子了?你可别忘了,咱爹娘是怎么死的?”大临脸色凶恶,冷笑着道。

“行了,咱们还是先商量商量怎么办才好!”在场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皱着眉头坐在屋里的桌子边,其他几人也落了座。

“堂主,要我说就杀了他血祭,他老子这几年不知杀了我们多少兄弟,拿他一个儿子血祭还亏了呢!”大临第一个开口,说话间向床上的十一阿哥甩了个眼刀。

“不可,要我说就该拿他和鞑子皇帝谈条件,换出几月前我们被围剿的那个堂口的兄弟。”一位无须的青年道。

几人各执一辞,商量来商量去没个定论,最终只得压后再提。

十一阿哥合眼躺在床上,心里不停思量起来。看样子他是落水后被俘了,也不知皇父如何了,而这些人……到底是哪方人马,天地会还是白莲教?

下午时,房中出现了个青年人,进门吩咐道:“秀儿,你去歇歇,我来看着这小子。”

“刘兄弟,那就麻烦了。”秀儿犹豫了一下,笑了笑离开了。

青年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挑开了被子,十一阿哥猝然睁眼,凌厉的目光飞射而去,出众的小脸上冷硬如铁。青年意外于他的清醒,却不在意地轻笑一声,继续手中的动作。

因受伤之故,十一阿哥的上身仅着一件里衣,青年松松一挑便开了,他着迷地望着眼前单薄白皙的身子,手指虚空描绘起来:“啧啧,果然是养尊处优,这身体再过几年,可比什么戏班的台柱、堂子的相公美上百倍!”

“滚开!”十一阿哥抬手打掉他的手,脸色发黑发沉,可毕竟受了伤,这一打弄得他气喘吁吁,左肩也抽搐着疼,额头顿时出了冷汗,面上也瞬间刷白。

“姐,你……刘安,你怎么在这儿?”大临高呼着冲进来,一见里衣大敞的十一阿哥和坐在床边的青年,马上明白过来,他眼睛一转,面上邪恶之色更浓,边说边走了过去,“我说刘安,莫不是你看上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鞑子了?”

刘安一派自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临弯腰捏住十一阿哥的下巴,左看右看,眼底也露出了兴味:“这一细看,他的模样还真不错,比前院那些漂亮多了,既然如此……”他抬手拈起一颗药丸,就扔到了十一阿哥嘴里。

十一阿哥惊怒交加,侧伏着又咳又呕,却始终没吐出来,那药竟是入口即化,无迹可寻了。

“你给他吃了什么?”刘安起身,用胳膊肘捣了捣大临。

大临快意一笑:“刚得的药,听说是前面调教相公的,我正好奇呢。”

“是吗?那我还真要见识见识了。”刘安眉眼一转,本来清润的脸上慢慢扭曲,就像披着羊皮的狼撕去了伪装一般。

十一阿哥听到这话,就知道那药不是什么好的,登时急了。他这副身体才十岁,成人都未曾,如何能受得住这种药?若是皇父晓得他受此大辱,绝对就会放弃了,皇家的脸面可比他这样一个年幼皇子重要多了。

“你说,他一会儿会怎样?”大临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那里等着药效发作。

刘安则往床柱上一靠,好整以暇道:“我怎么知道?不过,以他这副长相,想必很……”

“那你们猜,你们现在会怎样?”屋内凭空多了第四人,淡淡的嗓音低沉而危险,惊得刘安、大临慌忙四处寻找。

十一阿哥一愣,看向了旁边,就见那里由模糊到清晰出现了一个少年,身着青色交领汉服,墨发无风自动,瘦削的脸上五官精致,此时眸中冰冷地扫过床边惊惧的两人,一伸臂揽住了他。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大临高声质问,以此掩饰内心的恐慌。

刘安撒腿就要跑,十一阿哥厉目一横,紧接着眼前一片黑暗,就听耳边传来少年的声音:“别看。”

十一阿哥再没听到任何声音,两个呼吸后,他被身边的少年抱了起来,耳畔风声响起,似乎一瞬便移动了数丈,只临了闻到了丝轻微的血腥气。

作者有话要说:唉,给点机会让他们独处几天吧~!

 4342 你敢让我穿女装?

秀儿带着堂主等人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倒毙于地;只从衣服残片上判断出,这两人是刘安和大临。屋内血迹喷洒得到处都是;床上却很干净,一滴都未沾染,最重要的是;床上的孩子不见了。

“快去找,他一定跑不远!”堂主怒吼道。

“一定有人潜进来了,凭一个重伤的半大孩子,绝对做不到如此;绝对做不到!”

这边很快派人搜寻,而带着十一阿哥的四阿哥;身形轻掠向这处院落的前面,随便躲进了一间无人的屋子,藏到了隔间的帐子后面。

“抱歉,如果我刚才没有离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四阿哥懊恼地低声道。

“你一直都在?”十一阿哥诧异地看向尽在咫尺的少年,触目那黑鸦鸦的头顶,又估算了下他发丝的长度,顿时黑了脸,“你的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我见他们暂时没有为难你,便想去探探消息,我若不是一直都在,你以为落水时是哪个救了你这旱鸭子?”四阿哥笑了笑,拉了下滑落肩膀的长发,“至于这个,以后再解释,我先帮你逼出那药。”

十一阿哥也想起了这回事,同时发现体内窜起一簇火来,正想着就被吻住了,他顿时僵在了原地,傻望着眼前放大的脸,浓密如蝶翼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时时淡漠的眼,几缕碎发垂到两人鼻间,弄得他有些痒,他看着对方的眉眼……不知怎么的,渐渐红了脸。

这种时候,他应该恼怒的,应该推开的,应该恶心的,可他除了愕然外,更多的竟是纠结无措。

马上,十一阿哥又发现,这个吻不曾唇舌纠缠,四阿哥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两人只是唇瓣相贴,而他反应过来时,就咬紧了牙关。

“张开嘴,不然药逼不出来。”四阿哥微微后退,说完这话又贴了上来。

几个呼吸后,十一阿哥感觉到体内四处有什么汇合至腹中,沿着食道返回至口中,最终被四阿哥含住了。

两人唇分,四阿哥伸手取出口中的东西,一颗冻结了一层冰的药丸被他拈在指尖,十一阿哥眉头紧锁,脸颊虽然还未褪去红色,神色却已如常了。

“好了,我们走吧!”四阿哥若有所思地望了那药丸片刻,翻手将其收了起来。他起身就要拉了十一阿哥走人,房门却被打开了。

十一阿哥一惊,连忙拉着他蹲下,往后又缩了缩。

四阿哥低头看了眼生怕被发现的十一阿哥,眼底掠过些古怪,伸臂揽住他往里躲了躲,以便让帐子完全遮住他们。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抱着女的,摇摇晃晃走向了屋内的床榻,两人倒在上面便开始扯起衣服,一边调笑一边说些下流话。

十一阿哥尴尬不已,额头冒着汗瞪向揽住他的少年,用眼神道:这是哪里?

四阿哥眉眼含笑,唇动无声:青楼。

十一阿哥攥住了拳头,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你早就知道?

四阿哥贴近他耳边,无奈一笑,轻轻开口:“我还以为你想看场活春宫图呢,怎么好阻了你的兴致?”

“……”十一阿哥伸手狠狠掐了他一把,黑着脸不作声了。

两人就这么躲在旁边听着真人秀,四阿哥始终面不改色,坦然得像是听人禀报账目收入一般,十一阿哥却做不到他这样,起初尴尬难当,后来眉梢直抽,再后来他已无心关注床榻上的男女了,而是频频扫视旁边的少年。

他们身子靠在一起,十一阿哥很清楚四阿哥毫无反应,说起来四阿哥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兴致勃勃的年纪,难道真的……或者是根本没在听?

他自己的身体未曾成人,如今也有些发烫,身下虽无反应,但心理上已经心猿意马了,可四阿哥竟是连体温都没有变化,更别说那应该变化最大的地方了。

“他们要完事了,准备好,我们要走了。”四阿哥低声嘱咐道。

果然,不出十个呼吸,十一阿哥就听到床榻那边传来一声男子的低吼,不再发出摇晃的声音了。他顿时默然,这假货分明一直在听,可他……怎么就完全没反应?难不成有隐疾?

这边胡思乱想着,四阿哥却左右看了看,抱住十一阿哥纵身闪出了窗外,衣角一晃,人就飘出了两丈远,若不是怕十一阿哥吓着,他早寄出飞剑了,根本用不着这么慢吞吞。

飞跃着出了城,直到看见一座破庙,四阿哥才停下来。

两人进了破庙,寻到前人铺的枯草边,四阿哥放下十一阿哥,很自然地脱起他的衣裳:“我看看你的伤,重新包扎了我们再走。”

“这是哪里?最近的城是哪座?如何与皇父他们汇合?”十一阿哥乖乖坐着,任他拆着绷带。

“从我们刚刚出来的镇子往东就是扬州,皇父他们不知停在了何处,我想先打听打听消息再做打算。”四阿哥从袖子里掏出药瓶和新的纱布,重新上了止血、止痛的药包扎。

“嗯,圣驾起行的时间都是保密的,那些乱党若无人帮衬,根本成不了事,看来……这江南的官场该整顿了!”十一阿哥蹙眉点着手指,板着小脸道。

“说的是,正因这样我们才不可贸然去寻官府保护,我的意思是,找个地方先让你养伤,然后我们再打听确切的消息。”四阿哥打了个结,起身向庙里的雕像那走了几步,腾身一跃,从房梁上取下个包袱。

十一阿哥望着打开的包袱嘴角一抽,揉着额头道:“别告诉我,你之前离开就是为了买这些。”

“是啊,可若是早知道天地会里有那等畜生,我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四阿哥抖开包袱中较小的一套衣服,笑眯眯道,“呐,换上吧!”

十一阿哥青筋直蹦,双目喷火地扫过去,厉声道:“君衡,你敢让我穿女装?”

四阿哥毫不受影响,拿出了包袱里的另一套衣服,那同样是套女装:“情势所迫,你总不希望被重新抓回去吧?”

十一阿哥沉默了。

四阿哥偷笑着走到一边,脱□上的青衫换起同样颜色的罗裙,从里到外很快就换好了。

十一阿哥一直看着他,在四阿哥替换里衣的时候撇开了头,他眼看着那少年一件件套上女装,直至系上最后一个衣带,潇洒的少年就变成了略显英气的少女,长发披散着,随着四阿哥眉眼神色刻意转柔,那最后的违和感也散去了八分。

十一阿哥冷哼一声,僵硬地捡起旁边的女装,衣服大小合适,却是黄色的。

四阿哥也不催促,只看着他自己换衣服,心里的小人早就笑翻天了,让堂堂的雍正穿女装,即使是如今男性特征不显的时候,谁能想象?

反正他绝对不会说这是故意的,更不会说即使不变装,他也能保他们周全。

十一阿哥别别扭扭换衣服,速度很慢,动作也很僵硬,但不管花了多久,最终还是穿上了。黄色罗裙直垂脚踝,削肩素腰,身量匀称,一张如画般的小脸黑沉如墨,因养尊处优而皮肤白皙,此时敛目而立,如果不是那光秃秃的脑门,还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

四阿哥强忍笑意,拿出包袱里藏着的干粮和水囊道:“先吃些东西,然后我们就去扬州。”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四四穿女装了……可惜我没本事晒张图,怨念啊~~!

 4443 皇子当腻了?

两人男扮女装再次进入之前离开的镇子;果见不少人四处查访什么;他们未曾久留,便向扬州而去。一出这个镇子的范围;十一阿哥坚持换回男装,四阿哥拗不过他,只得同意了。

其实他们男扮女装得并不是很成功;至少途中遇到的一位老婆婆就看出来了,只当他们有苦衷,才没有揭穿。

四阿哥很清楚这一点,不过就算被揭穿了;他也不惧什么,只是十一阿哥坚持换回来;他稍有些惋惜而已。

两人没有贸贸然进入扬州,而是在扬州城外的一处小山落脚,那里正好有猎户留下的小木屋,此时不是狩猎季节,正好给他们暂居。

“明日你去城中看看,皇父应该已经派人寻我们了,若是……”十一阿哥望着打扫木屋的四阿哥道。

“好,你的药也用完了,我再去买些。”四阿哥应了。

十一阿哥再没有出声,眼睫低垂遮去了一切情绪,心里自问道:君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皇父的船若是真的停了,最大的可能是去江宁而非扬州,可你却带着我来了扬州,你到扬州……究竟所为何事?

第二日一早,十一阿哥从木屋的小床上醒来,便看到屋内早准备了洗漱的水,他穿上衣服下地,打理好自己后推门去寻四阿哥。

木屋左边是间很小的厨房,十一阿哥循着声音找来,刚到门口就愣住了。

灶里燃着柴,锅中冒着热气,少年清瘦的背影对着门,青丝被根青色布条拦腰一绑,正拿着菜刀忙碌不休。

十一阿哥眼中复杂,却听那少年出声道:“你醒了?先回屋等一会儿,厨房油烟大,别呛着了。”

依言回到房中等了片刻,四阿哥便端着饭菜进来了,两碟小菜、两碗粥摆到了桌上,十一阿哥心头一阵烦乱,抿着唇不发一语。

“这家猎户许是离开不久,厨房里东西倒是还有,油盐酱醋尽皆齐全,还有些腌萝卜和咸菜,我抓了点米熬的粥,先将就一顿,等我今日去扬州买点菜什么的,回来再给你做点好吃的。”四阿哥摆上筷子,示意他吃饭。

“你……怎会做饭?”

四阿哥一怔,笑道:“上上上辈子,我是孤独终老的平民百姓,似这等事只得自己做了,好在适应一下就找到感觉了,不然你就要吃糊锅饭了。”

“君衡,你来扬州何事?”十一阿哥不愿再耗,索性直接问了。

四阿哥沉吟片刻,答:“我不想瞒你,来扬州确实有点事,等办完了我们马上就回去。”

“嗯。”十一阿哥心神放松,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他还以为这人会寻个由头骗他或者含糊过去,没想到竟能听到实话,只要不骗他就好,不骗他就好。

这日起,四阿哥每日三餐都亲手去做,除了时不时去扬州一趟,再没有外出,十一阿哥则专心养伤,如此在小木屋住了十余日之久。

刚开始十一阿哥还想着早点回去,四五日后,他就不再提了。

两人不曾有任何烦扰,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四阿哥天天换着花样准备三餐,见十一阿哥不喜荤腥,为了让他将养箭伤,便将山溪中抓的鱼、打得野鸡全部熬了汤,去除油腥让他喝下去。

这样平淡的日子,终于在那天结束了。

一位素衣少年找到了这里,站在木屋前恭敬一拜:“君公子可在?在下君莫问求见。”

十一阿哥向窗外看了一眼,目光转向旁边刚为他换完药的四阿哥,见他冲自己安抚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四阿哥踏出屋子,那君莫问便又是一拜到底,态度恭敬中透着敬畏,而四阿哥并没有还礼,只是抬了抬胳膊。

“君公子,这是您要的东西。”君莫问拿出个锦囊,双手捧着递过来。

四阿哥淡淡点头,接过锦囊状的乾坤袋后,在他未曾收回的手中放下一个巴掌大的玉瓶:“你们要求的数量,若日后还有所需,便可到京城找我。”

君莫问喜形于色,小心翼翼收好了那个玉瓶,一抬眼却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十一阿哥,脸上顿时露出了警惕,同时询问道:“君公子,这孩子……”

“哦,他就是我要你帮的忙。”四阿哥回头看了眼疑惑重重的十一阿哥,望着他轻轻笑了。

君莫问转眼的刹那惊艳了,他奉门派之命来扬州办事的,数日前感觉到扬州城有一缕强大的神识扫过,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来才结识这位修为和派中长老差不多的散修,进而得知他是位炼丹师,更让他纠结的是,这位前辈居然是当朝皇子。

经过几次商谈,他发传音符问了派中长老,方定了这次交易,一百颗固本丹换一百万两银子,在他们这些不以俗世金银为贵的修士眼中,这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固本丹虽不难得,派中也可炼出,但符合炼丹要求的灵药越来越稀少,能拿来炼制这种基本丹药的就更少了,而且,派中炼出的固本丹最高不过是中品,数量也极少,若不然长老们也不会同意这笔交易。

“君衡,这是怎么回事?”十一阿哥蹙眉发问,目光扫向君莫问。

“送你回去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不然你如何解释失踪十几天的事?”四阿哥道。

君莫问狂咽口水,对十一阿哥佩服的不行,这小孩竟然敢直呼一位金丹期前辈的名字,真是……够强够大胆。

“送我回去?”十一阿哥长前两步,紧盯着四阿哥道,“言下之意是你不回去?”

四阿哥没有作声,十一阿哥心头一凉,脸色骤然冷硬,他若早知这人要脱身,就绝对不会同意他滞留在此,想想数日来天天的家常小菜,还以为……还以为……

“怎么,皇子当腻了?”十一阿哥眼露讥诮,冷笑着讽刺道。

君莫问呼吸一停,连忙收敛气息,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四阿哥叹了口气,很快地抬手劈向十一阿哥的脖子,揽住了晕倒的他。

“走吧!”打横抱起十一阿哥,四阿哥冲君莫问点了点头。

三人的身影渐趋虚化,化作两道灵光飞向天际。半个时辰后,他们出现在了江宁织造府外面,四阿哥最后看了眼怀中双目紧闭的十一阿哥,将他交到了君莫问手中。

“送他进去吧,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君莫问接过人来,恭敬应是后走了出去,他知道这位前辈会盯着他把人送进去,所以一步步走得很是谨慎,至于待会儿的措辞,更是于心中来回过了几遍。

眼看着织造府出来两队兵丁迎了君莫问进去,十一阿哥也被两个迎出来的侍卫接过,四阿哥才放心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接责编大人通知,本文已上频道主推,所以……今日至二十八号内均一日两更,孩纸们,高兴吧?高兴就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哦!

近几日去外地探亲,章节会放在存稿箱里,每天十点前发布,大家的评论我一逮着机会就来回复啦,孩纸们要努力哦!

 4544 找到四阿哥

“你说……是你救了朕的十一皇子?”康熙注视着眼前的素衣少年;面无表情道。

“回皇上;正是。”君莫问低垂着头,按照预先想好的道;“草民乃蜀山派弟子,因奉师命来江南,在扬州城东的一个镇子上遇到几个天地会的;相互起了口角便想尾随报复,这才遇到被他们软禁在青楼后院的十一阿哥。”

康熙眉头稍松,他虽为皇帝,江湖上的事也知道些;蜀山派位于川地,名声倒是不错;与朝廷并无冲突,更没有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行乱党之事,倒真是侠义之辈。

“除了十一皇子,你可曾见到天地会乱党抓住的其他人?”康熙又问,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他已经派人明查暗访了十几天,却仍是一无所获,圣驾早就回京,他就是为了四阿哥才留下的,不亲自找到人,他怎能放心?

“回皇上,不曾见到他人,天地会所软禁的只十一阿哥一人。”君莫问继续答,心知皇帝问的是君前辈,看来君前辈很得皇帝喜欢,外面人人都知道皇帝回京了,他却见到了皇帝本人,刚进来时还真吓了他一跳。

“嗯。”康熙失望地挥挥手,吩咐道,“梁九功,赏!”

君莫问得了皇帝的赏赐,便离开了江宁织造府,一出江宁就看到了等在城外的四阿哥。

“筑基丹,算是谢礼了!”四阿哥丢给他一个小玉瓶,闪身消失了,徒留下乐疯了的少年,宝贝地抱着那颗筑基丹,藏这也不是,藏那也不是。

康熙亲自到十一阿哥房中探望,正在开方子的太医连忙请安行礼。

“十一阿哥如何?箭伤可看了?”坐在床边,康熙握住昏迷中的孩子的手,很自然的把了回脉。

“回皇上,伤口愈合得很好,为十一阿哥治伤的大夫很高明,用的药也不错,只是毕竟受了伤,还需多加调养,补充血气。”

康熙点了点头,挥手让太医去开方子。他把脉的结果也是如此,难为这孩子自幼体弱,还能撑过这一劫,看来是养好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不会夭折了?

一直以来,康熙之所以不亲近十一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