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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是四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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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阿哥失控地揪住床上人的衣领,将人半提起来拉到面前,怒吼道:“没有朕的允许,你怎么敢死?你怎么能死?醒来,你给朕醒来,睁开眼看着朕……你看看朕啊……”
随着被提起来的动作,床上人还是不动不言、睫毛都未曾一颤,只有那压在身下泼墨般的长发,一抖一晃,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
“你怎么能死?”十一阿哥抱住毫无反应的那具身躯,明显感到刚刚还残留的余温正在冷却,他大力箍住怀中逐渐冰凉的人,咬着牙根颤抖不已,“朕……我还有话没说,你怎么能死?怎么能?君衡,你他娘的给我醒来,听到没有?”
然而,那具身躯最终还是凉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下章上肉了,如果被举报的话,我就要删掉大半了……
希望我写得不是很烂吧~~~
8887 同心佩圆
毓兴元年正月二十四;恬亲王薨,时年二十五岁(虚岁);上谥悼。同日;恬亲王福晋仰药殉夫。
夫妻俩的遗体穿戴整齐后,于当日运回京城;次日,恬亲王府设灵堂;太上皇亲至;扶棺垂泪,哽咽难言。
那天傍晚的晚霞甚是红艳,就像去岁香山别院的红枫一样;美得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恬亲王夫妇这一去;只留下两个不满八周岁的孩子;弘晖是个男孩,倒还坚强些,瑚图里几次哭晕,根本接受不了阿玛、额娘同时故去的事实。
好不容易安顿好瑚图里,弘晖独自一人返回灵堂,就见到一人站在自家阿玛棺边,正垂目望着棺中人。他顿了顿脚步,将守在院中的奴才都遣退了,这才慢慢走进去。
弘晖抬眼看了那人一眼,撩衣跪下:“阿玛。”
“嗯?”棺边人青衣墨发,交领的广袖汉服上是暗绣的云纹,其人风姿绝世、气质飘缈,微微侧转的容颜俊逸非凡,端的是世所罕见的美男子。
“您……真的要走?”弘晖问。
他六岁起入道,只在画像中见过额娘描述的阿玛,那个点苍山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宇微真人,今时今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阿玛的真容,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盖因这姿容的确当世无双,而且……他乃这人精血所化,也许那血是棺中那个身体的,但他始终认为自己继承的是那个名为“君衡”之人的血脉。
“……可能暂时不会,”那人终于转过身来,俊逸的脸庞看起来不过弱冠上下,一双点漆眸深湛清华,此时露出三分笑意、七分歉意,他走过来摸摸儿子的头,“我会看着你们长大成人,只是……不能表明我们的关系了。”
弘晖松了口气,不符合年龄的眼中这才浮现笑意,先前的紧张和期盼,全部消失了:“那就好,说实话,您不在身边,我还真的有些怕。”
君衡轻笑出声,傲然道:“怕什么,便是你将天捅出个窟窿了,也有我在呢!”
父子俩相视而笑,片刻后,君衡走回棺边,看着棺中全副亲王服饰的清俊男子,这个身体他用了二十四年,除了脸以外的地方都很熟悉,他……平时很少照镜子。
轻叹一声,君衡双手掐诀,手指翻飞如舞蹈,灵堂中以他为中心刮起无源之风,当打完最后一个法诀,他抬起右手按在眉心,从那里拉出一个莹白色的光球,其中画面连闪,多是这几年他和康熙相处时的情景,有叙话的、议事的、共饮的……最多的是床上、榻上、地毯上、桌上身体交叠的,那是他剥离出的记忆。
活了四辈子,这是他第一次舍弃自己的记忆,从前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都没有这样做过,不是他接受不了这些记忆,只是……不愿留着而已。
那个光球被他推向棺中,剥离后他虽不会彻底忘记这几年的经历,但具体的细节却不再有印象,就让这些连同这个身体一起埋葬吧!
弘晖默默看着那个光球在棺木中轰然炸开,化作点点荧光洒在那个亲王朝服的身体上,忽然没由来地讨厌起十一叔,讨厌那个让他的阿玛付出那么多、让他额娘为救阿玛而消失的十一叔。
“好好守灵,我走了!”君衡看了眼略靠后停放的那具棺木,里面不过是个幻影,真正的四福晋早在昨天就骨肉湮灭、消失于天地之间了。
弘晖点了点头,跪到火盆前一张接着一张烧纸钱,他确实没了额娘,如今的悲痛并非是假的。
此时已然入夜,街上没有一个人,君衡缓步慢行,夜风吹着他及膝的青丝飘摇不定,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竟不知该往何处而去。
四福晋散尽一身修为,合他两人之力才重塑出这个身体,正如他去年在西暖阁闹那一场时想的,胤禛的寿命得以延续,他想要做的都做完了,康熙也禅位给了昔日的太子,他本想在交易得来的香山别院里闭门修炼,可那个身体不能用了,没了恬亲王的身份,他如何能继续留在那里呢?
他……该离开了,是的,该离开了!
才想到“功成身退”四个字,自我调侃的君衡一抬头,却发现走到了十一贝勒府前,他驻足想了很久,叹息道:“既然走到这里了,既然放不下,那就……进去看看吧!”
他身形一闪,人如轻烟般飘入贝勒府,凭借着留在胤禛灵魂上的那抹灵识,君衡轻易就找对了方位。这个时候人都睡了,他只想悄悄看一眼就走,谁知当他悄无声息出现在那间屋子的时候,想看的人竟直愣愣坐在黑暗中。
胤禛坐在炕上死盯着面前炕桌上的那抹莹润,眼中满是彻夜未眠的血丝,忽然,他感到几步开外多了个人,木然地转眼一看,就见夜色中一位年约弱冠的少年站在那里,带着几许无措看着他。
那容貌他熟悉至极,不正是君衡自称是前生的画中人是谁,胤禛说不清是痛恨还是惊喜地“噌”得站起来,几步到走到跟前便一拳挥过去:“你个老混蛋……你可知……”
君衡头一偏,抬手包住了直冲面门而来的拳头,苦笑道:“你这见面礼也太重了吧?我就这么不讨喜,让你恨得挥……”
他话音骤停,眼神震动地死死盯着炕桌上那抹莹润,再顾不得其他,松开胤禛跌跌撞撞走到炕边,哆嗦着掏出相似的一抹莹润,一寸寸比上去。
红木的炕桌在夜色下发黑发沉,君衡的手颤抖着将拿出来的那块玉佩和桌上放着的拼接起来,两块玉佩中间那波浪形的凹凸完全吻合,两块打了不同颜色络子的月牙玉佩竟成了一块完整的圆形佩。
“这……这是……”君衡难以置信地回头,仿佛在梦中一样,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人的表情,只专注地盯着炕桌上拼起来那团莹润。
胤禛缓缓走到那墨发如绸的人身边,低沉的嗓音于这夜里分外好听,宛如名师所奏的华章序曲:“只愿君心似我心……相携共此生!”
君衡终于不再轻颤,他转头凝望那垂眸说出这句话的少年,猛地揽住人啄住那唇,吮着、吸着……他激情而不失温柔地舔着胤禛的唇角,用舌尖抵开那牙关,仔细地扫过每一处牙龈,勾住胤禛的舌头纠缠不休。
胤禛起初没反应过来,待被吻得气喘吁吁了,才按住君衡的后颈反客为主,可惜……直到这个热烈而漫长的吻结束时,只有他一个人身体发软、呼吸不畅,还需君衡揽着才不至于软倒滑落。
两人在黑暗中平复了呼吸,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话来。
“你没收到我年前送去的信?怎么会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思?”胤禛问,去年腊月,他将心意写在信中送去了恬亲王府,本以为没有得到回音是这人在考虑或者无措,他见送信后君衡待他并无差别,便想着可能需要时间接受,就未曾紧逼。
哪知昨天却得到了君衡的死讯……那一刻他真的心如死灰,自责悔恨不已,还以为是他那封信……
“信?什么信?”君衡一脸莫名,“我没有收到你的信啊,这是何时的事?腊月哪天送的?”
胤禛坐起身,皱眉盯着他,发现他的确不知道这回事,便慢吞吞道:“腊月二十一,信中写了我的心意。”
君衡回忆许久,暗叹着摇摇头:“可能是清桓所为,她扣下了那封信,或者……当时就毁了信。”
“清桓是谁?”胤禛挑眉,语气表情虽未显,眼底却已弥漫出了妒火。
君衡仰头半倚在炕上的软枕边:“清桓就是四福晋,她和我们一样,都是借那身体重生的,索绰罗济兰只是那个身体的名字,她本名左思思,道号清桓真人,是我……上辈子的师妹,没想到会在大清重遇。”
“师妹?”胤禛尾音拔高,明显很不爽。
君衡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某人吃醋了,他干笑一声继续解释:“清桓和我并非一个门派的,只是两个门派关系好,这才有个师兄妹的名义。上辈子我在那场混战中殒落没多久,她也殒落了,十年前我不得不大婚的时候,就和她约法三章,求当时的太子帮忙促成了婚事。”
胤禛火气稍减,乘机问起多年来的疑惑:“那弘晖和瑚图里……”
“哦,他们是我和清桓的一滴精血所化,只是由清桓生下来了而已。”君衡的面色忽然黯淡,“清桓……是昨天为救我而死的,我……欠了她一条命!”
胤禛见此,沉默地摸了摸他的头,像安抚小孩子一样。
君衡被他这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不过,也确实不再伤怀了,他躲开头顶的手:“算了,她救我时,我就与她说清楚了,多想无益,还是就这样吧!”
胤禛仔细打量了眼前人一圈,不由得弯唇笑了,眼底掠过些精芒。
七日后,恬亲王夫妇由弘晖扶灵,于城外择好的地方下葬。不久,圣旨封弘晖为恬亲王世子,热孝后袭恬亲王爵,封恬悼亲王嫡女为和硕格格。
又过了数日,天气渐渐暖了的时候,胤禛为兄守孝期满,某一日他去京郊的道观踏青,回来的时候就领了一个道士,据说叫什么宇微真人,要带到府上研讨道法。
可没多久,满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说什么研讨道法,明明是收个道士作男宠了,很多宗室子弟惊诧莫名,谁不知道十一贝勒最讲规矩、最重体统,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然而,当他们中的代表雅尔江阿见过这个宇微真人后,这个疑问就没了,只因雅尔江阿发出了如下感慨:“他娘的,我要是先遇上那道士,也一准领回府去!”
那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应该是下章上肉~~~唉,今天三更吧,不然我得被唾弃死~~~
8988 惹不起的小心眼
十一贝勒府;入夜后不久,卧房中胤禛靠在榻上把玩君衡的长发:“外面的传闻可听了?”
“知道一些;比起我;你的名声受累良多,胤禛;我……嘶~!”君衡的话被头皮的痛打断了。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胤禛道;指尖继续缠绕着那爱不释手的长发;“其实,是你委屈了才对!”
君衡轻笑:“你明知我不在乎这些的,若不是戏子不得留发;该是扮作戏子才正常;常听有人豢养戏子的;还没听谁玩道士的,胤禛,你可是开了大清先例呢!”
胤禛坐起身,转过那张俊逸的脸,认真地盯着那双眼睛道:“君衡,我最听不得你自贱身份,你要知道,我待你是不同的,那些个玩意儿岂能与你相提并论?你是天家尊贵无比的皇阿哥,不许再拿戏子之流与己作比。”
君衡抱住他吻了吻:“曾经,那是曾经,我现在只是君衡,就是一个牛鼻子道士!”
胤禛乐了,回吻了一下,玩味道:“说说,你怎么会有个道士籍的?”
这是他们商量着怎么入府厮守时他才知道的,结果君衡就拿出了一份道士籍,道号为“宇微真人”,即使他去户部查了也没有问题,确确实实有这么个人在京郊的那个破道观里,年龄嘛……就比他现在大一岁,与君衡现在的相貌完全符合。
“嗯……康熙二十几年弄的吧,当时就计划着,时机一到脱身离京的,那份户籍是二手准备,本以为用不到的,可惜……那个身体不能用了。”
胤禛若有所思,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没有再提过假死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知道,此时提及了,便问:“为何不能用了?”
他暗中问过去年至今给君衡诊过脉的太医,除了皇父派去的人他没办法探问,另外两个都撬开了嘴,按他们的说法,君衡早年中过强效催情药,虽然当时排出了大半,却还是残留了一部分,当年诊断时这残留确实只会让身体敏感些,没有大碍。
但经过几年,残留的药起了变化,再加上君衡去年三月自刺一剑,伤口反复过几次才愈合,底子一伤、人就渐渐不行了,拖到今年初已然是难得了。
如今君衡就在他身边,胤禛便知这些都是假的,一定有其他原因,使得君衡放弃了那个身体。
“我做的过了,你知道的,老天很公平,没有谁能占到它的便宜。”君衡浅浅地笑,“有些事我做的太过了,所以老天不高兴了,我便只能放弃身体,如果不是清桓……肯定连命也会搭进去。”
胤禛听得似懂非懂,可君衡显然不愿多说,他只得咽下追问。
君衡想起去年到昆仑山渡劫结婴的事,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却偏偏没有天劫,他在那里望着天上的云层良久,才明白过来。他断了康熙的帝王命数,扭转了本该夭折之人的生死,或许对这个位面、这个空间的未来产生了好的影响,比如说减少了杀戮什么的,但改了就是改了,天道之惩自然要背着。
他是修炼之人,已到了离结婴一步之遥的金丹后期大圆满境界,寿命可达五百年之久,可那惩罚一背,他便只能匆匆活过一年,刚得知这个时的确接受不了。
但他又能怎么办呢?回忆往昔,他仍是半点不悔,因为胤禛的确如愿地没有夭折,这不就是他做这些的根本原因吗?于是,他不再伤怀,整理所有的家业后开始准备后事,将庄子、田地、银钱都分作三份,打算留给清桓和两个孩子,而那卖了丹药的一百万两则干脆从九阿哥手中转给胤禛,就当是他最后留给他的东西吧。
如果没有清桓插手,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当然,这是如果。
“不说这个了,”君衡摇摇头,担忧地转头,“胤禛,宫里……你要如何解释?堂堂一个贝勒,带个道士回来,还闹得风风雨雨,宜母妃肯定活剐了我的心都有吧?”
胤禛瞟了他一眼,很淡定地道:“额娘心疼我都来不及,怎么会恼?”
“此话怎讲?”这回换君衡不懂了。
胤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刚开始五哥找我说过,劝我赶紧把你给送走,直说影响不好;后来阿九也来过,我估计是五哥让他来的,劝人倒不像,想探听私房话倒是真的,还问我从哪里得知的这种事,要我带他也去见识见识……”
说到这里,胤禛停顿了,眸光也暗沉许多,其实九阿哥最想知道的是君衡和皇父的事,只是这些怎能与君衡提及?事情既已过去了,就该随着“恬亲王”的下葬一并埋入土中,他不会去问,更加不会提及,那对于君衡……只会是一道伤,何必再血淋淋地撕开呢?
尽管回忆起这些年皇父时常将恬亲王留宿乾清宫的兄弟们,多多少少都在暗中猜测那些过往,却无一人敢说出口,毕竟……皇父还活着呢!
“然后呢?”君衡听他断了话音,便追问道。
“后来?后来额娘便派人唤我了,”胤禛继续讲故事,“额娘如今在五哥府上,我去的时候阿九也在,看他当时的表情,肯定被额娘和五哥训了,我只作不知请了安,刚坐下没多久,额娘就探起口风了。”
君衡想象得来那个场景,宜妃对小儿子那是真宠,就算是这样败坏名声的事,问的时候肯定也不会疾眼厉色,而且……他看了眼胤禛,这人平日里不说话的时候,就算没什么表情变化也有种独特的气势,估计是做皇帝时养成,可谓是气场强大,就算宜妃想质问什么,一见到这人语气也绝对硬不起来了。
“五哥看不过眼额娘那小心的样子,就当场直说了,然后……”胤禛脸上浮现出笑意,眼底有种小孩子耍到人的小得意,“然后我就说了,我身患隐疾,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女人呢?不过是凭添伤心罢了!”
君衡吓了一跳,赶忙拉过胤禛的手腕把脉,越把眉头皱得越紧:“没有问题啊,脉相很正常,阳元也无不足之像……”触目胤禛眼中的笑意,他才明白过来,“你故意的?你骗了他们?可宜母妃怎么会信?”
“她自是不信,立刻就要传太医来,一遍遍安抚我,说一定能治好,眼底却含着泪,”胤禛说到这里略露出些愧疚,“我拦住了她,只说已经在外面找名医看过了,个个都是如此说的,还求额娘给我留点面子。”
君衡默然无声,揽住他的腰,亲吻他的耳鬓,温柔而怜爱:“胤禛,你该要个孩子。”
“我还愁没有孩子?兄弟那么多,随便从他们名下过继一个继承家业便是了,再说,你让我再养个弘历那样败家的,还是再养个弘昼那样荒唐的?”胤禛偏头啄吻他的唇,“与其当那样的阿玛,我还不如一个都不要!”
“……”君衡一噎,因为说弘历败家、弘昼荒唐的正是他。
“而且,不是还有弘晖和瑚图里吗?”胤禛和他分开,冷哼了一声,“那小子见天往我府上跑,还敢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狠揍他一顿了!”
君衡不自在地转开视线,弘晖知道他爱胤禛,清桓将他为胤禛续命的事也告诉弘晖了,所以才会弄成这样。
“额娘和五哥他们你不用担心了,这会儿额娘盯着他们生嫡子呢,生不出来就等着挨骂吧!”胤禛绝对不承认他在幸灾乐祸,哼,谁让老五、老九前段日子折磨他耳朵来着,只要他们生不出嫡子,他的好额娘就不会放过他们!
君衡闷笑不止,敢情这件事到最后反而是五阿哥和九阿哥倒霉了?这生嫡子哪是一两年的工夫?况且,宜妃想让大儿子、二儿子给小儿子过继孩子,也必然不会把嫡长子抱过来,也就是说……五阿哥、九阿哥至少要生两个嫡子?
再或者,以宜妃那偏疼小儿子的个性,只怕会要求他们多生几个,好择优抱养,唔……胤禛这人真的惹不得啊,看这小心眼报复的吧,君衡为五阿哥、九阿哥默默同情一个。
“君衡……”胤禛耳语般唤道,一双眸子定在旁边人身上,瞳眸的色泽逐渐加深,沾染上了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情绪。
被唤的人弯唇一笑,揽在他腰间的手一收,两人便紧贴到了一起,君衡左手划过胤禛的眉宇脸颊,停在了他衣服的盘扣上。
“来人,备水,爷要沐浴!”胤禛向外喊了一声,自有人应声去准备。
君衡打横抱起胤禛,虽然两人如今的身体年龄相差无几,可他到底比胤禛高一些,且体格也结实很多,这样抱着倒不显得奇怪,反而很契合。
床帐放下,遮去了外面的烛光,只将他们二人圈在里面,光线虽暗,但还是能分辨出彼此的模样。君衡一手揽抱住胤禛,一手灵活地解着他的衣服,很容易就脱掉了他身上的常服、中衣,从亵衣腰间探入里面,摸到了他温热的肌肤。
“嗯~!”胤禛忍不住轻吟一声,拉扯君衡腰带的手一颤,手中的腰带便滑落到了床上,后腰处刚刚被揉捏的那里窜出一阵酥麻,直蔓延到背上去,弄得他一个战栗。
君衡吻着他的唇,听到这声便低低一笑,越发揉捏起他身上的敏感点,后腰、两边侧肋,吻也从唇转至下巴、脖子、锁骨,胤禛的亵衣已然大敞,要脱不脱地挂在胳膊上,白皙的胸膛坦陈与君衡面前,美的让人炫目。
胤禛不满地看着君衡还穿在身上的衣服,探着发颤的手、气息不稳地胡乱扯起来,动作急切而粗暴,他猛地一推君衡,翻身压将上来。
“你来?”君衡轻笑,两臂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腿却曲起,用膝盖蹭着他的腰侧和身体。
胤禛气息不稳,险些软到君衡身上,他眼中懊恼,俊脸已然泛起情潮,流露出不自知的诱人风情。他像是赌气、较劲一样,也没耐心再去脱君衡的衣服,两手拉着衣领一扯,果断撕了那身做工不错的汉服。
胤禛俯视面前之人,俊逸非凡的脸含着笑,往下是脖颈、漂亮的喉节,深浅分明的锁骨、胸肌上两点粉色,以及平坦的腹部,腹肌并不明显,但摸上去很有料,这是个完美到如剪裁而成的身体。
胤禛欣赏完便俯身用唇去描画君衡,他的吻急躁而没有章法,比起取悦对方、满足自己,更像是小孩子在胡闹,一边啃咬、吮吻,一边又掐又扯,不一会儿就将君衡弄得凄惨不已,脖子上、肩膀上、胸口、腰腹,连上臂都青紫交错,全然是被蹂躏了。
君衡暗自好笑,本来是在做快乐的事,怎么让这人弄来就像野兽大战了呢?
胤禛恼了,一巴掌拍在君衡身上,直打出个红红的掌印来,不怪他如此,实在是……他努力了半天,明明都是往男人通常会有感觉的地方折腾的,可君衡却半点反应也无,这让他如何不恼?
对君衡来说,胤禛弄出的那些痕迹,以及这一巴掌的力度,以他的身体强度论,真的是不痛不痒,不过,他却不能真惹毛了胤禛。他从脑后抽出胳膊,抱住胤禛向里翻滚,两人的位置就对掉了。
君衡凑到胤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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