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谁是四爷-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次孀偶绨蛞堋�

“想跑?哼,做梦!”君衡打横抱着胤禛,脚下一动,人已追了上去。

等小倌馆的人晕头转向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塌了一面墙、破了一面墙的空屋子,除了床上有人躺过的痕迹,再无任何线索。

英俊男子好不容易避开人踩着柄飞剑升空,就见那俊颜如冰、眼神似雪的青衣前辈抱着他打算下手的猎物追来,他随手扔出个传音符,向这次和他同行的君师兄求救,胡乱挑了方向便跑。

君衡驻足仰头,冷冷一笑,心念稍动间,一道青光从他体内飞出,追击那人的同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工夫就化作八八六十四道青光,上下左右朝那人包围而去。他自己则抱着胤禛凌空飞行,坠在不会跟丢人、却又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用这种悠然姿态施加着精神压力。

即将出山西范围的时候,六十四道青光包围了英俊男子,并将他像野兽般困在这个由那些青光组成的空中笼子里。君衡慢悠悠在包围圈外停下来,抱着胤禛悬立高空,居高临下看着困兽般的逃窜者,那眼神……和看死人无异。

“唔……这是?”胤禛清醒时左右一看,脸色就白了。

他发现被君衡抱着,只穿着亵衣、裹了件狐裘,最最要命的是,他们……他们居然在空中,漫天星斗近得仿佛触手可及。而他们正对的空中,有个人踩着把发光的剑,被几十道青光包围着,这这……这该不会是做梦吧?

君衡眼神一慌,很快又镇定了,他袖中飘出道白光,化成一团雪白的云浮在旁边,他将胤禛放到上面,安抚着笑道:“别怕,有我在。”

看到那俊逸脸庞上一如既往的笑容,胤禛忽然冷静了,他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只用眼睛观察着四周。

白云托着胤禛浮在君衡身边,他挥挥手,那云彩连同上面的人就被一个白色透明光球裹住了,做完这些,他凌空一闪,便离那个包围圈近了很多。

正在这时,从下方飞来一道光弧,有人喊道:“前辈,手下留人……咳咳,前辈,请高抬贵手!”

胤禛循声望去,就见那光弧中也是个踩着剑的人,光就是剑形成的,而那人竟是当初南巡时,在扬州城外见过的君莫问?

“君师兄救我!”被包围的男子惊恐道。

君莫问冷眼瞥了他一眼,转向君衡振袖行礼:“在下蜀山君莫问,这是我同门师弟,若是晚辈等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前辈……”

“我要他死。”君衡打断道,言辞直接而毫无转圜。

君莫问惊愕地抬头,再看那空中呈包围之势的六十四道青光,真的慌了,那是飞剑,能分出这么多的飞剑,足见其神识和灵力有多强大,这样的修士……连派中金丹后期的长老也未必能敌,这个楚辞师弟是怎么惹上这么恐怖的人的?

“凭什么?我连碰都没碰他,凭什么杀我?”那男子指着胤禛高声吼道,嗓音尖锐而急切。

君衡淡淡转眼,点漆双目中漠然如神,他的神识一直笼着这一片范围,即使听不到,神识也看清了那人的口形:“若是碰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老子大呼小叫?”他手指一弹,空中的六十四道青光旋转着变成一把把铜色长剑,刹那间角度一转,剑尖直指被困住的那人。

君莫问骇得双目大睁,这是要把楚辞扎成刺猬啊,再或者……直接绞成血沫?

“啊,我不要死,我不想死!”那男子也吓得不行,恐惧之下索性反抗起来,甩手便扔出几个掌心雷,什么五行法术、现成的符咒,拼命地往外砸,可惜连这飞剑困阵都突破不了。

君衡被他弄得烦了,左袖一挥,剑阵猛地收缩,划出的灵光彼此相接,真的形成了个剑网,而那些法术、符咒则像哑了一般,顷刻间没了声息。

“前辈,前辈,有话好商量……咦,这个灵力波动……您是君前辈?”君莫问蹙眉感觉片刻,有点不确定地道。

君衡给了他一个余光,点了下头。

“君前辈,既然是君前辈,还请您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君莫问小心翼翼地劝解,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又道,“君前辈,您也不愿与蜀山交恶吧,不如饶他一命,让我带回师门惩戒……还请您高抬贵手,这小子家是江南豪族,向来是这不羁的性子,求您大人大量,额……就心软一回?”

君衡扫了眼状似恳切求情的君莫问,手指一动,剑阵向外松了几分:“蜀山……说的也是,到底是个大门派呢!”

谁都不是傻子,修士间的感情素来薄弱,正如此时的君莫问,为了不给蜀山招惹他这个敌人,转手就能将师弟的背景给卖了。不过,他也确实需要顾虑蜀山派,毕竟以他一人之力,和一个修真门派做对,实在是大大的不智之举。

但……他君衡也不会就此轻易算了!

君莫问大松了口气,他就怕这位本性无情的主儿真的发起狠来,届时蜀山肯定要被搅得天翻地覆,至于这楚辞……只要不死,日后会怎样就与他无关了。

君衡伸手一抓,那六十四把剑合而为一,化作青光切入他体内,眼看着君莫问御剑飞过去拉住摊软的楚辞,他左手指尖一弹,一簇绿色火苗“嗖”一下窜出,到那两人身边时瞬间变成熊熊火焰,绿色的火墙将他们全身包在里面,噼啪声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火焰才消失。

两个人从衣服到头发,连眉毛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光溜得像两颗鸭蛋,毫无遮避地暴露在空中,哪怕是身体的重点部位也被烧的一根毛都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君衡威武,然后……四四就发现原来这丫的是如此牛叉的人物!

 9493 执念下的残次品

君衡不顾君莫问难看至极的脸色;对以手挡住重点部位、羞愤至极的楚辞道:“按修真界的规矩;你敢碰老子的人,就要有被老子挫骨扬灰的觉悟。”

说话间,他左手中光芒浮动;待那光消失,就见他左手握着把金丝缠绕的弯弓;右手搭弦一拉,便出现一支完全由灵力凝成的光箭;瞄准的正是楚辞的丹田:“你现在自断手臂;哪个胳膊碰了老子的人,就断哪个;老子数三声;你若不断,老子就轰烂你的丹田!”

“一!”

君莫问严厉地瞪着楚辞,他知道这小子爱玩,可玩也要看人好不好,连金丹期前辈的人都敢动,断臂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这还是君前辈顾虑了蜀山派,要知道君前辈杀了他们比喝水还容易,但杀了他们就相当于打了蜀山派的脸,这仇怨就结定了。

“二!”

“快断啊,难道你想被毁了丹田?”君莫问急了,好好出来一趟,他可不想客死山西,还是全身没毛、没衣服的死法。果然是深不可测的前辈,刚刚那火着实诡异,燃烧时不炙人、却透着死亡气息,且刚刚好烧了他们的衣裳和体毛,可见君前辈控制这火焰的精准程度到了什么地步,有命回去的话,一定要好好问问长老们,认不认识这火。

“三!”“啊啊~!”这两声是同时响起的,楚辞左手拍右肩,将整条右臂自肩膀处齐齐震断了。

君衡放下弓,转向君莫问,冷哼道:“回去告诉你家长辈,再放这种杂碎出来,老子见一个灭一个,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弟子,竟敢在老子面前拿大,想找死就直说!还有,如果他或者他家的人,或者你们蜀山想要来寻仇……”他残忍地弯唇一笑,“那就尽管放马过来,但是,老子提醒你们一点,只要你们敢靠近京城那一亩三分地,老子第二天就一把火烧了蜀山,彻底削平你们的山头,不信的话,欢迎你们大胆尝试!”

君莫问皱眉,对这番威胁有些不满,一错眼就见楚辞捂着断臂处,惨白至极的脸低垂着,眼中却是疯狂的恨意、怨毒,他心头狂跳不止,这才明白君前辈如此的原因。

“前辈放心,晚辈定如实向派中长老转达今日之事。”君莫问认真行礼,深觉问题比较严重,比起一个有本事毁灭蜀山的金丹后期修士,楚辞及其家族显然不怎么重要了。

“滚吧!”君衡身形微动,一串残影尚未消失,他已到了那片云彩前,复又将目睹了一切的胤禛抱下来,那云便消失了。

君莫问拉着楚辞,飞掠入夜空不见了。他犹记得那年不过是帮了君前辈一个小忙,就得到了一颗筑基丹作为酬劳,这样的君前辈,如果不是被触及逆鳞,怎会如此毫不留情?连他都被烧了……想来是不喜欢他耍的那个小心思吧?

这边两人走了,君衡则抱着胤禛,一路沉默地往地上飞去,同时寻找落脚的那个客栈。

胤禛一动也不敢动,正在努力消化刚刚所看到的那一切,以及……那个从未见过的君衡。他被抱着从空中落到一个无人的巷子里,向客栈走的过程中,他发现……抱着他的人在发抖,是那种从心底蔓延出来的恐惧害怕。

“对不起,我应该再早一点赶到的。”君衡说,语气里满是自责。

胤禛挪了挪,没有感到身体有丝毫不适,这说明他并没有被怎样,他想到这人一直以来对他的爱护体贴,柔软了眼神靠在君衡肩上:“没有的事,无需如此。”

“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

胤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君衡刚刚跟他说了“对不起”,他记得这人最多只说抱歉,就如那年他们吵得最凶的那次,君衡也只说了抱歉,如此郑重的“对不起”,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可见这次君衡真的被吓狠了!

想到这里,胤禛抬头亲了亲君衡的唇角:“我没事了。”

两人从外面赶回客栈,柳方一看自家主子是被抱回来的,立刻急了。

“遇到了个狂徒,受了些惊吓。”君衡打发了柳方和凑上来的侍卫,抱着胤禛回了房间,将他安置到床上。

心中疑惑重重的胤禛正要询问之前所见的一切,却见放下他的君衡眼睛一闭,直挺挺栽了过去。他惊得跳下地,赶紧喊了柳方和侍卫们进来,好不容易才将人弄到床上,又指了个人去找大夫,问话的事便只能等人醒来了。

第二天一早,胤禛正在听一个侍卫禀报查案的情况,柳方忽然跑了出来,满面惊恐地跪到他脚下语无轮次地大呼。

“主子,爷,快去……去看看吧,君爷一直在吐血,怎么止……止也止不住!”

“什么?”胤禛惊骇莫名,抬脚就往房里走。那个侍卫拽了柳方起来,紧随在他后面,眉宇间划过些不耐烦和轻视。

房里一个大夫忙得手足无措,眼中透出惊慌,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病人。胤禛进门便见床上的君衡双眼紧闭,整个人抽搐着一口口吐血,鲜红的血像是要吐完一样涌出,将他的下巴、衣领,连同压住的长发、枕头都染成赤色。

“这是怎么回事?”胤禛快步上前,惊痛惶然地扶起君衡,有些颤抖地擦拭他的下巴,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这……这,老朽也不知道啊,这位公子的脉相只是有些微弱,却不停地吐血,这……老朽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还请……请公子另请高明!”那大夫说完,一把捞起药箱,便匆匆逃走了。

“再去请,我就不信这城里没一个大夫能治病!”胤禛沉声吩咐,看着自己身上也被浸红的地方,眼底隐约流露出害怕。

怎么会这样?他们才在一起一年,难道就到此为之了吗?不,他不信,他不服!

侍卫们本还不愿意,待见到君衡那样个吐血法,也慌得六神无主,老老实实去请大夫了。胤禛始终守在床边,眼看着君衡吐出的血染红了半边床褥,从最初的有些表情,直至面无表情,再到木然,心已是沉到了谷底,冷得他颤抖都颤抖不起来了。

直至大半个时辰后,这场可怕的吐血才停止。

柳方哆嗦着换下那脏污的床褥和君衡的衣服,吓得脸色苍白如雪。胤禛僵直着背坐在床头,搭在君衡腕上的手指一动不动,就怕又像去年初他在香山别院看到的那个身体一样,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最终连温度也消失。

正午过后,君衡长睫一抖,睁开眼就见旁边坐着个木桩子一样的人,他诧异地问:“胤禛?你不是还要查案吗?”

听到说话声,胤禛瞳眸动了动,下一刻忽然大力抱住床上的人,死箍着按在怀里,有种劫后余生、大悲之后大喜的庆幸,虽一字未说,可从他心里迸发出的强烈情绪,却明明白白显露了出来。

君衡失笑,肩膀被这个拥抱撞得发疼:“怎么了这是?我……”他忽然耸动鼻子,脸色猛地一变,这屋里怎么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联系到胤禛的反应,他有些试探地问,“我怎么了?”

胤禛松开他,黑眸死死盯着他,紧抿着唇不说话,眼中充满血丝,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心悸或者后怕。

君衡大概猜到了,他坐起来反抱住面前人,一下下轻抚胤禛僵硬如石的背,放缓嗓音道:“抱歉,我吓到你了,现在没事了,你……你有何问题,尽管问吧,我必一一答你。”

两人这样抱了好一会儿,胤禛才缓过神来,脱鞋上床摆出长谈的架势。

“为何会吐血?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有关?”

君衡:“嗯,吐血是因为昨晚动手时消耗过大,不过已经没事了。”

胤禛皱眉,对这个简单的答案很不满,干脆直指重点:“你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不许瞒我,我早就知道了,你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

君衡一僵,在他灼灼的目光中点头:“的确有点小问题,我只是听不到无关人等的说话声,其他方面都没有异常,还有就是……不能妄自动武,像昨晚那样的情景最好少出现。”

这个身体重塑时本就条件不足,他和清桓都未结婴,两个金丹修士的修为不管怎么叠加,也永远比不上一个元婴修士,这是境界之差,无从改变,所以重塑出来的身体便不够完美,说白了就是个残次品。

能够维持住形态和能力,还要凭借他对胤禛的那份执念,也是因此,他只能听到胤禛的声音,和他羁绊不够深,或者他心里不曾重视的人,那就只能通过唇语才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除了听觉缺陷外,他还不能过多消耗灵力,昨晚那场连斗法都算不上的小交锋,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他现在只能小打小闹一番,连一场完全的斗法都没办法坚持下来。

“只是这样?”胤禛牢牢盯着他,想从神色上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君衡重重点头:“还有什么想问的,你直接问吧,”说完他犹疑了一下,“如果问完后,你接受不了或者害怕,我可以抹去你昨晚在空中的那些记忆。”

胤禛心头一怒,又马上压了下去,正色开始提出一个个问题,询问那些剑、询问那把弓……将前一天晚上在空中所看到的一切,都细细追问了个遍,有的问题还乘君衡不注意,穿插着反复问了几次,以确认每次听到的答案是不是一致、是不是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还有两章就完结啦~~~然后偶就开始贴番外啦!!

 9594 乖乖听爷的

“也就是说,这世上其实还有一个普通人不知道的范围?而求仙问道真的存在?”胤禛眸色沉沉;硬是把问句变成了陈述句。

“嗯;”君衡点头,坦诚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上辈子所在的世界名曰修真界;在那里求道就像是大清考科举、做官一样,我出生的家族君家就是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修真家族;在修真界的地位类似大清的书香世家;属于名门望族。”

“继续。”胤禛表示了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各个门派藏有不同的修真功法;一旦确定有修真资质,基本上都会择派拜入;我七岁那年拜入修真界第一大门派无为门,此后修炼了一百八十多年,死于千年一次的混战当中,然后便来了这里。”

“正如你昨晚所见,修真界的剑多是飞剑,一把可幻化成多把,少则十几,多则上百,上辈子实力鼎盛的我,可以控制一百二十八把飞剑,是昨晚那些的两倍。至于那个绿色的火……名叫修罗火,是天下三大至冷至阴之火的其中之一,火种藏在我的丹田内。”

胤禛下意识看向君衡小腹,丹田就在那里,他……根本无法想象,火种怎能藏在那里,还有那把剑,昨天君衡使用的飞剑也在丹田里。

“就像你所知的,修真可延长寿命,每突破一个境界,寿命都会成倍增加,至飞升后便可与天地同寿。只是这天下有资质修真的不过千分之一,这千分之一中能顺利修炼到飞升的,恐怕还不到万分之一,求道之路坎坷艰难,要忍受旁人无法忍受的寂寞,还要有坚定的道心,不为外物所惑。好的资质、高的悟性、足够的运气,这些都是修炼所必需的。”

“那你……如何?”胤禛问,心里说不清为何要问这个,只是觉得有些烦躁,他们……突然好像两个世界的人。

君衡苦笑着摇头:“若是上辈子,我或许真能修炼到最后一步,现在……完全不行了。”

胤禛暗自松了口气,收起了眼中那丝不自知的紧张:“为何?”

“道存乎天地之间,道存乎心中,如今的我耽于情爱,道心已然丧失了,而道心不坚,继续修炼只会自取灭亡,便是不如此也会误入歧途,点苍山上的宇微真人,早在那场混战中就死了,他的运气不够好,所以求道之路中止于此。至于我……则幸运地遇到了你!”

胤禛望着那含笑看来的人,耳尖有些发红,这意思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了,还有什么要问吗?”君衡捏了捏他的手,轻笑道。

胤禛眸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垂眸开口,遮去了眼中的深思:“那……我可以修炼吗?”

君衡骤然沉默,良久答:“……几年前我曾为你做过测试,你没有修真资质,所以无法修炼。”

胤禛再次抬头,面上已是平静无波:“你什么时候给我做测试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康熙三十二年吧,当时乘你睡着测的。”君衡想着既然都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个,便老实答了。

胤禛摇头道:“我问完了。”

君衡舒了口气,正色说:“胤禛,这些本不该让身在俗世的人知道,如果不是昨晚情况特殊,你根本不可能看到那样的情景,我知道这对你的冲击很大,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可以为你抹去这些记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胤禛挑眉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我问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再抹掉的?”

君衡张了张嘴,无言以对。其实从心而论,他并不愿意这样做,但又怕胤禛接受不了这些,或者说接受不了这样的他,毕竟……谁也不愿意身边有一个拥有神秘能力的危险人物存在。

“你会像昨晚收拾那两人一样对我?”胤禛一眼就能看出他在顾虑什么。

君衡条件反射地摇头,他好好照顾他都嫌不够,怎么会那样对他?

“事实上……”胤禛轻轻呼出口气,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他,慢慢道,“昨晚见到那样的你,我确实生出了些惧意,当时你的眼神……好像不管是什么,在你眼中都与蝼蚁无异。”

君衡心头一沉,涌出些绝望来。

胤禛忽然笑了,这个人昨晚在空中弹指间以剑为阵、拂袖间势如千钧,冷笑着弯弓逼得他人断臂求生,凌空悬立如履平地,傲然潇洒得宛如不可逾越的高山,可也是这个人笑着对他说“别怕,有我在”,还跟他说“对不起”,抱着他回来的时候竟然在后怕地颤抖。

对旁人犹如风刀雪霜,对他则春风化雨、温柔至极。

这样的君衡,他为何要怕?

胤禛伸手狠狠弹了下君衡的额头,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下巴一扬道:“记住了,你现在吃爷的、住爷的,就得乖乖听爷的,把爷伺候舒服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君衡一愣,头上倒不怎么疼,虽然胤禛用了十分的力,但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听到这番话,他轻笑出声,作出个狗腿至极的表情:“是是,小人就是爷养的小白脸,爷让往东,绝不往西!”

胤禛满意地点头,像摸小银狐一样摸摸君衡的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眸中划过些若有所思,打算回京后就派人暗中查查,也许……有些疑惑马上就能解开了。

若是往常,君衡肯定躲开头顶的手了,可今日他没有,方才涌上心头的不安、绝望都在这点温暖中渐渐消失,他想,或许这样也不错,胤禛……也是想要了解他的吧?不问过去,不代表不想知道,既然开了头,那就坦然一些又何妨?

这天后,胤禛就决定等君衡完全恢复了,立刻启程回京。当侍卫们提出查案没有得到实质证据的时候,就见此行他们要配合的十一贝勒默默拿出了相关的账本、物证,甚至还有几分证词,然后他们才知道,这些东西就是那个他们看不起的道士、一介男宠拿到的,而之所以会吐血昏迷,也是办事时受伤的缘故。

于是,这些出身八旗子弟的侍卫们对着“病歪歪”的君衡,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男宠=高手?直至回京,这四个侍卫都没能接受这个等式代换,此后一看到胤禛,总是难免纠结许久。

当然了,这些和两个当事人没啥关系,他们也不知道随行侍卫的心理煎熬。

而当胤禛一行回京后,毓兴二年一场轰动的官员大换血就上演了,从京城到山西,皇帝很是雷厉风行了一把,让许多以为他施政温和的官员们顿时清醒,随后迅速地调人补缺,又让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