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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的新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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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蓓如云的长发绑缚成俏丽的马尾巴,随着她那张艳丽小脸的摇头、点头,不住的甩动,煞是可爱!“迷信两个字真会害死人,我说啊,这个世界就是有你这种笃信命运、宿命论的小傻瓜,和那种甘愿被伪善、媚俗的大众媒体操弄、过度包装的‘神话’,才会把社会搞得乱糟糟!”
海依擦擦眼泪,叹了一口气,轻声开口。“你又在说那个自民党的卫尔斯吗?他其实也没有真正参加什么选举,也没有刻意牟求过任何名利,为什么你每次提到他总要明褒暗贬的针对他呢?你……你不是喜欢他吗?”
在所有人眼中,海依也许单纯的像张白纸,但她可不笨,从蓓蓓对那个叫卫尔斯的男人种种举措判断从八年前他获得诺贝尔奖开始,便关注他每一条新闻、收集他每一篇报导,甚至拥有他每次专访的大头照
海依认为,蓓蓓对这个男人,有种莫名的占有欲。
平时提起他的英俊、健美,蓓蓓可会如数家珍跟你聊上老半天他的好处;但是只要提到卫尔斯的“丰功伟业”,尤其是有关政治话题的,蓓蓓马上就变脸!
在海依眼中,蓓蓓就像个疯狂的影迷,而卫尔斯就是她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偶像——
因爱生恨的例子,小说里头可是比比皆是!这个卫尔斯啊,要是不幸碰上了蓓蓓,他可就惨啰!
不过,喜欢有什么用?他是云,她们是泥,他是高高在上的公众人物,她们只是默默无闻的小老百姓,这场小女孩的单恋,注定没有结果……海依在心里为好友得不到回报的情感叹了口气。
如果蓓蓓知道这个小笨蛋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才真会哭死!
“我是很喜欢他——”自认是千禧新新女性的蓓蓓,坦然承认:“的脸和身材啊。”
“你怎么可以把男性‘物化’呢?”
“喂,你说的太严重了吧。”她对海依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摇头不已。
“人啊,就是这么矛盾!男人永远只爱美丽笨女人。可是我们女人呢,对梦中情人的设定,就一定要幻想那种十全十美的完美先生——什么身高、学历、家世、长相啊……通通第一名!又要人家头好壮壮、又要人家家财万贯、又要人家品学兼优、最好还是个痴情的大情圣……哎,”
“这都是中罗曼史的毒太深了!这世界上有几个完美先生?我才不会那么‘肤浅’,要我未来的老公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累!”
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蓓蓓轻哼一声。“说实话,我就是爱卫尔斯这副痞痞的帅样!就算他今天不是最有前途的政治新星、就算他今天不是诺贝尔化学奖的得主、就算他今天失去了所有的财富、名誉、地位……我也不在意。只要他愿意要我,我马上就包袱、仔款款,跟他浪迹天涯去!”
“你啊,眼睛只看得见人家长得帅,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肤浅?”海依轻轻绽放一抹浅笑,娇美如月下仙子。
“我坦白说出我内心的渴望,当然不肤浅!你以为,全世界有几个人,有我顾蓓蓓这种勇气?!”蓓蓓自信满满的模样,真教海依没辙。
“海依,人生短暂,快乐最重要!你看,那些阿达加秀逗的贪婪政客已经够糟了,我实在不敢想象卫尔斯真的‘下海’跟他们那些人?昆在一起……天啊,我想起来就害怕!不说这个了,讲讲你的婚事吧。”
“现在又不是没有备胎了,听说还有一个A级猛男等着随时候补啊,老巫婆可是好几个月前就开始跟他洽谈喽……咦?用洽谈二个字好像有点奇怪?哎呀,管他的,反正,只要那个白痴猛男一点头,你又可以准备婚礼了嘛。”
“呜……人家的婚礼……没、没有一次成……成功过啊!”蓓蓓的劝慰之语再次激起海依的伤心事,脸上的小溪顿时流成泪海。
“吼……怎么说怎么错!我真是笨蛋!”蓓蓓拍拍自己光洁、饱满的额际,不满的嘟起红莓般的粉唇。“我的意思是说……哎呀,你明知道我的嘴巴笨,不会安慰人嘛……对了,这样讲好啦,你非得嫁出去是为了怀孩子,非得怀孩子是为了解冻老爷爹地的遗产……”
“哎,愿上帝保佑老爷爹地秀逗秀逗的灵魂,谁知道他为什么会立下这么怪怪的遗嘱,才让咱们现在忙得团团转,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啊,也许就是因为那些男人都不够好,老天爷才会让他们出……出意外……”看着海依愈形凝重的脸色,唔,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总之……是我害死了他们……”海依虚弱的叹了口气,下一秒,那份悲痛却被开门声所带来的蚀心恐惧而取代。
她的害怕是显而易见的。
海依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缩到华美的房间角落,拥抱着时时陪伴在她身旁的大狗,僵硬了纤小的身子。
“海依小姐?”开口的是个低沉、老迈的声音,顿时让蓓蓓和海依都松了一口气。“我给你送饭来了。”进门的是蓓蓓的父亲、莫家的管家,他手上还捧着热腾腾的饭菜。
“老爹!”蓓蓓不顾安危的在铁栏上重重跺了一下脚,表示抗议。“你吓死我们了!还以为是那个巫婆”,
“蓓蓓,没礼貌!”管家制止了女儿的口无遮拦,烦心她这大咧咧的性子,不知要为他惹来多少麻烦。
他知道,女儿口里的“巫婆”,指的正是海依的母亲、莫家的女主人。
“吃点东西吧,小姐,你饿了一天了。”管家和蔼的眼神,总是这么温暖的抚慰着失去父爱的海依,就连海依身畔的大狗都对他友善的摇着尾巴。
“对啊,你吃点东西吧,老爹一定又有坏消息要跟你报告了,你还是先补充点体力吧!”蓓蓓猜,老爹亲自送饭来一定又有坏消息了,九成九离不开又J要海依去相亲的蠢事!
“回你的房间去,蓓蓓,女孩子家老是跑跑跳跳的,没个淑女样!”管家皱着老脸,语气略显不耐。
“是是是,我反正也不想当什么淑女!海依,你安心吃饭吧,等我下楼,我先帮你带完美去散散步,再回房间面对电视思过。”蓓蓓拉开笑脸,俏皮的给了若爹一脸灿笑后离开窗边,她将心神专注在向下攀爬的动作上,努力忽略自己父亲话里的比较意味。
蓓蓓的眼眶发热,但她紧紧闭上双眼,不让眼泪落下。
包括她最亲的好朋友、好姐妹海依在内,蓓蓓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掉过一滴泪。
从积劳成疾、抑郁而终的妈妈过世后,蓓蓓就向自己发誓不管生活在什么世界里,她一定要快快乐乐的活过每一分、每一秒,不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无用的计较和怨对上。
总是这样的,不是吗?她何必为了自己无力改变的事实难过呢?
蓓蓓从小就知道老爹过分疼爱海依的事实。
不单是因为海依的身份是莫家小姐,不单是因为海依是人人敬爱的莫老爷的宝贝独生女……她明白、老爹明白,就连早巳过世的妈妈也清楚得很老爹偏爱海依的理由——
老爹爱海依!
—直以来,他正是用那种变态的、可怕的欲望,在窥视、等待着海依的成长。
在莫家,这是个可悲的、公开的秘密,只除了她那傻气、天真的好姐妹海依,对这事一无所知。
所以,天生反骨的蓓蓓才会默默赞成早日将海依嫁离莫家的荒唐决定。
她相信,要让可怜的海依获得微渺的幸福,除了离开这个可怕的人间地狱,再无其他办法。
“噢……该死,我的十字弓!”心绪百转千折的蓓蓓不小心遗落了她的宝贝,赶忙又折回去拿,当她的手构到窗边时,她却不经意的瞥见室内的情景——
“啊——管家伯伯!”正准备用餐的海依愕然的看着管家的大手,竟自她身后搂住她,甚至过分亲昵的将她纳入自己怀中。
这碰触,显然已逾越了一般长辈对晚辈的呵护之情。
“我……我不能呼吸了……”海依的心型小脸似要被压入他瘦骨峡胸的胸腔似的,她困难的发出声音。
“对、对不起,小姐,你……你先吃饭吧,关于你的婚事……我必须跟你讨论讨论……”管家感觉到海依的挣扎,立刻放开了她,但他的老脸上,净是复杂难辨的神色。
蓓蓓哽住了呼吸。
她不知道老爹对海依邪恶的欲念还能被他……虚伪的道德观压抑多久?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她有能力阻止这件悲剧的发生吗?
男人,她需要一个男人!或者该说,她需要一个奇迹,才能救赎老爹的疯狂和海依的不幸。
然而,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男人,除了蓓蓓心中最敬爱、最景仰的男人卫尔斯,还能有谁呢?
压根儿不管卫尔斯根本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蓓蓓那颗向来惊世骇俗的小脑袋瓜子里,浮现了一个异想天开的IDEA——
强迫他当海依的“递补新郎”!
“只要作作样子就好了,不必真的进洞房!”当然不可以让他们进洞房,卫尔斯是她一个人的!“只要用结婚的名义,把海依救出这个家就好了!”
蓓蓓一点都不担心卫尔嘶的意愿问题,只要他还记得她,那么卫尔斯一定会帮她的!
“问题是……我要怎么接近他呢……”这是她惟一的困扰啊!
“……卫尔斯这次匆匆自法国科学研讨会回台,是为了照顾肺癌末期的父亲,也就是政界名人卫于庼。根据相关人士指出,卫于厮已于近日住进了良大医院疗养…”电视机里仍是卫尔斯的消息,媒体对他宠爱及关注的程度,几乎已经到了全天候跟监的疯狂地步了。
“良大医院?!那不就是我实习的贵族医院吗……”蓓蓓惊呼一声,兴奋得几乎跳下楼去。“太幸运了!竟然连老天都帮我,可见我们真是有缘……”
她感动又感激的取下心爱的十字弓,再看了房里韵海依和老爹一眼。 “再忍一忍,海依,我和卫尔斯,一定会救你逃出这个地狱的!”
第二章
炎炎夏日,整个盆地炙闷得让人无所遁形。
然而,一进入处于凉爽的半山腰的良大医院,燠热的暑气一瞬间被消除了一大半。这里有微风、花香、鸟语,以及在自然的森林芬多精……着实是病患疗养的好地方。
不过——这个午后,宁静的良大医院似乎有点不太平静。
“普普普!”引擎的低咆声,映证着骑士饱含怒气。的心情,一身暴露的蓓蓓解下安全帽,没好气的从她的宝贝——黑色BMW重型机车上跃下。
“有没有搞错?这烂车是怎么停的!一台车要占几个车位才够啊?!”她的长腿粗鲁的踢向占据到机车专用停车位的SKYLINEGT…R,但那冷效如苍鹰的银灰色超级跑车的优美体态,又让她心生不舍。
转念一想,她的脚在碰触它之前,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力道一时没拿捏好,竟让她新买的低跟白色娃娃鞋飞了出去。“老天!真没品味,什么贵族医院嘛,竟然强迫自家护士穿成这个鬼样子?!”
她呻吟了一声,单脚跳向前将她失落的鞋子捡回来。微一弯腰,她的小屁屁马上露出来跟路人问好。
“我的妈呀,臭学姐!臭护理长!给人家这么小件的衣服干嘛!”要命的是,这见鬼的护士服上还绣了她的名字,让她想换都没得换。
身上套着明显小了不只二号的白色护士服,她的丰胸、细腰、俏臀、长腿,呈现一种吓死人不偿命的豪放姿态供人免费观赏。一头如云的秀发不听使唤的卷翘成大波浪状,蓓蓓此刻的外貌简直可比日本小电影里的“淫荡小护土”!
烈阳下,令人炫目的光芒照射在她艳丽细致的脸庞上,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经连日来的“奔波”染上,了健美的绯色、因怒气而盈亮水灿的瞳眸,此刻就像只撒泼的小猫般眯成一条细线,编贝皓齿气呼呼的咬着嫣红的唇瓣,紧蹙的眉睫说明她的心情有多恶劣。
这也难怪,连续一个礼拜天天早起,想到医院“堵”卫尔斯的她,却连连遭遇到卫尔斯随行的安全人员、以及比她更高阶的花痴学姐们的阻挠,让她连卫尔斯的背影都没瞧见!
就是因这样,她才会变本加厉的跷班、外加迟到早退,跟着卫尔斯一行人南北走透透,为的就是——接近卫尔斯!
可是,昨天晚上她已被实习单位的护理长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请假、旷职,她就等着被扫地出门、踢出良大!
“哎!卫尔斯啊卫尔斯,枉费当年我们也曾‘有过一段情’,我跟了你一个礼拜,竟然连你的背影也没瞧见,到底……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接近你呢?”年仅二十的蓓蓓说着没人能懂的话,老成的叹了口气,她嘟着小嘴,丧气的小跑步奔向她实习的单位。
“虽然老爹和老巫婆又帮海依找到一个新郎了,不过……看他那副衰样,搞不好没进礼堂前又挂点了!”蓓蓓嘟嘟嚷嚷的念着,心里想起了前几天老爹拿给她看的相片……嘿!帅是够帅了,但怎么看也只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海依跟着他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卫尔斯、卫尔斯、卫尔斯……你到底在哪里啊!”
心神不宁、再加上走路不看路,蓓蓓在震惊之余,猛然撞上一堵肉墙,在她被反弹出去前,他的铁臂将她圈在那个巨大、坚实、温暖的胸膛里。
两人的前胸相贴,她柔软的浑圆尴尬的顶在他刚硬的肌肉上,蓓蓓羞耻的感到胸前敏感的珠点悄悄立了起来。
不悦的抬起头来,她不设防的水眸竟对上一双鹰隼般凌厉的眼眸,那眸里跳跃的银色光芒让她看得失神。
而她那双狭长永灿、热情如火的瞳眸……彻底的勾起了他的汪意。
“卫、卫尔斯……”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他!
她没想过自己竟会以如此酥媚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娇嗲、软嫩——“这样的表现,会不会大肉麻?会不会太GHEAP?他该不会以为我是自动送上门的……咦?”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头,他的冷言冷语打断了她的热情。
“把房里整理一下,私人物品别乱碰。”有父亲在身边,卫尔斯没有与女人调情的兴致,虽然眼前这个俏护士,的确是艳美得让人心痒!
还有她那双眼睛,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美目仅是刚刚那不经意的一瞥,她便轻易掀起了他体内的情潮。
但现在……时机不对。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略带不舍的放开双手,转向父亲。
面对他猖狂的命令语气,蓓蓓黛眉一皱,正想开口教训他几句——怎么可以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对曾与他有过美好的浪漫过去的小情人呢——但在接触到他身畔的老人及轮椅时,她随即记起自己现在的身份。
对了,我是护士嘛,整理整理、房间算什么?良大向来以“服务业”自居,他提出任何要求都不过分。而且,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接近他啊……
蓓蓓听话的转身进入病房,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她的好运总算降临了!
“好久不见,他还是这么帅呢!”蓓蓓整理着被单,瞪着他宽阔背影的眸子充满了爱慕之情。
“不知道这些年来,他除了外表,还改变了些什么?”
她拥有他所有的报导,但是,从杂志、媒体上研究一个人是一回事,那毕竟是透过另一个人的眼睛和思维去揣测。
如果能够和他真实接触,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爸,这里风大,加件衣服。”特地在百忙之中,挪出时间到良大医院陪卫于庼的卫尔斯,先贴心的为卫于庼披上一件外衣,才毕恭毕敬的推着他的轮椅步人空中花园。
阳光下,争妍的花卉欣欣向荣,仿似要带给住在这栋楼里的重症病患一丝虚假的希望。
叹了一口气,卫尔斯实在头痛得很——明知父亲已是肺癌末期,再拖也没多少时间了,但他却无力勉强那该死的弟弟,来见父亲一面!
听他今天在电话里的冰冷语气,八成是不会来见父亲的!
他痛恨卫纳斯的无情,更痛恨自己的无能!
“卫炘他……回来了对不对?”意识不甚清醒的卫于庼唤着那个在十多年前即成为“禁忌”的名字,被病魔折磨得不若往日精明的双眼有些空洞。“你为什么不带弟弟来看我?”
“爸,弟弟他……他工作很忙,我们今天会一起参加一个聚会,我想想办法,让他尽量抽出时间来看您。”卫尔斯挤出一个温暖的笑,事实上,他听得心痛,答得困难。
父亲唤卫纳斯“卫炘”。
那个“炘”,是承袭自父亲名字中的“顾”字,而他自己,就只是卫尔斯,一个多余的、外来的孽子,和……杂种——
他明白自己丑陋的身世和令人汗颜的家族悲剧,生为一个乱伦之子,卫尔斯一出世便背负了世俗不可能谅解的原罪,他存活的目的就是为了赎上一代犯下的罪衍。
摇了摇头,卫尔斯试着将这些莫名其妙的计较扔出脑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搞的,自从参加完母亲的丧礼后,他就变得阴郁、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快速处理好他交代的事,蓓蓓鬼祟的黏在门边偷看卫尔斯那染上淡淡忧郁的俊脸。“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开心。这笑……比起平时,僵硬得多了!”
上周,她简直像个疯狂FANS一样,跟着卫尔斯一群人的屁股后到处乱转,蓓蓓从他机动性、随时可能变换的工作地点:科学园区、中研院、私人实验室……跟到他受邀到各地演讲的各个会场,他们的足迹可谓遍及各大城市!
蓓蓓只看见了他有多忙、多受欢迎,根本近不了他身边半步。别说要找他“话当年”,就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呢!
而,之前完全不顾自己只是个实习小护士的身份,厚着脸皮的一再请假、跷班的后果,就是换来同事们的排斥和老处女护理长的“特别关注”,哎!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终将告终的蓓蓓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好运,竟能在这里碰上卫尔斯!
“刚才他好像没认出我耶……嗯,一别那么多年,他大概……把我收藏在记忆的最深处了吧。没关系,我会让他想起我的!”
蓓蓓大言不惭的对着他的背,露出了灿笑。“等他记起我是谁,他就会像以前一样,帮我解决所有的难题了!”
烈日当空的艳阳下,卫尔斯突然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那感觉就像是有人虎视眈眈的想将他大卸八块、秤斤论两、拆解入腹的算计似的。
回首望去,卫尔斯正好看见刚刚那个小护士对着他淌满口水的傻样,他愣了一秒,然后勾起一个浅笑,“有事吗?”礼貌的口气,却伴着凌厉的眼神。
“我……我是内科的护士、呃,实习护士,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我叫顾蓓——”她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那满脸的红潮,似乎宣告着她急速的心跳,让她随时可能昏倒。
“没事就可以下去了,我父亲需要安静。”卫尔斯太了解女人面对他时,会产生的紧张和羞怯。
当他有需要时,她们的示好,他或许欢迎;但,时间、场合都不对时,不管是怎样的国色天香、柔情蜜意,只会引起他的烦躁。
蓓蓓又气又窘的跺脚。 “我……我是顾蓓蓓啊!”他不记得吗?她是蓓蓓啊!
“我父亲需要安静。”他再重申一次,锐利的眼神扫过她大方展露的酥胸、长腿,终于举步走向她。
“你的眼神……很挑逗。”他压低声音,一手撑在门扉,一手煽惑的沿着她的小脸向下游移。
他的拇指亵玩着她可爱的耳垂、四只长指则轻抚着她的脖颈,特别是敏感的锁骨处。“没有人告诉叫你,一个好女孩,是不该直视男人的眼睛的吗?”
“为什么?”蓓蓓无力的张合着小嘴,瞪视他诱人,的、魔魅的俊脸。
“因为你的电力,会启动我的激情开关……”他执,起她的小手,好软、好嫩的小手。
在她生涩、纯情的火耀明眸里,卫尔斯逐渐觉得呼吸困难,饥渴滑动的喉结开始无法忍受高领的束缚。
“顾蓓蓓……”瞥了她的名字一眼,他要记住她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浪费这么多注意力在一个女人身上。
卫尔斯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别!只是……父亲就在附近,他不能、也不该动她!
“啊?啊、啊啊!”面对他的唐突,蓓蓓一惊,心慌的跳离他身边,就连自己急着要跟他解释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就逃走了。
卫尔斯眼里燃着欲火,看着她纤美的白色身影急急跑开,裸露在外的一双长腿狂奔的姿态十分可爱,而那两瓣不断扭动的可爱丰臀,更是充满了诱惑、令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突然,她被自己松脱的鞋子给绊了一跤,随即十分笨拙的垂直扑倒在长毛地毯上,落地前,她还发出了一声绝对不属于淑女的咒骂声。
“咳、哈!”卫尔斯情难自禁的呛笑出声,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霾心情,似被一阵清风刮过似的,顿时轻松了起来——
这种愉悦,并不像他们阳光之子聚会的时候,那种需要靠胡天胡地、宜泄肉欲的“游戏”,才能换取来的好心情,而是……该怎么形容?卫尔斯想了半天,竟找不出一个确切的形容词。
顾蓓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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