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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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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殇似看透了他的疑惑一般,勾起嘴角笑的有点诡异,栖身把他逼到死角,冷冷道:“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急于冲关吗?那得问你吧……”又来了,又是这种幽怨的语气幽怨的眼神,搞的好像季太初把他奸完没给钱一样。太初不悦的横了他一眼,毛儿炸起:“干嘛问我?是我逼着你冲关的吗?你自己心急碍着我什么事儿了?!”
话音方落就被艳殇一爪子按下,精壮身子压下来,像乌云一样遮了季太初的天。太初一慌:不是吧?他又发情了?!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一脸弱势小鸡状,太初战战兢兢道:“你你你你、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闻言,艳殇果然摊开手脚直直压下来,太初翻了个白眼儿,一口怨气卡在胸膛里上不去又下不来,呻吟了一声,眉毛痛苦的揪起。艳殇低头含住他嘴唇贪恋的吮咬,嘴里嘟囔的竟是:“没用手没用脚,我用的是嘴……”
季太初欲哭无泪。
艳殇缠着他扭动,扭的两人身子越来越热,床榻间凌乱的不像话方才罢手。手在他腰部揉捏,顺着精美的曲线往下滑,一把攥住太初柔软的要害,艳殇抬眸目光灼灼的望他,道:“我是为了你。”
太初一怔。
“因为不想看你每天往外跑,因为不想只是看着你却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因为不想看你和别的男人上床……”艳殇直直的盯着季太初石化的脸,低声道,“因为发现自己喜欢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能容许你身边有别人。我明明可以等到八个月满然后把你带走,可是我忍不下去,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姬怀溪是我的人,那件事做的大张旗鼓是我故意所为,我想看你会不会为了我伤心难过,可是当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竟然跟别的男人滚在一张床上……”
他说:“季太初,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没有以后了。”
太初呆了。
再没有比这句我喜欢你更震撼的事实了,从他知道艳殇就是桃九苏那一刻起他就在怀疑,怀疑艳殇藏在艳汤馆里半年的动机,怀疑他此刻现身的原因,更怀疑他之前看着自己时那种矛盾的却又充满诱惑的眼神是何意味……
明白了,到这一刻,全明白了。
艳殇喜欢他。
“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太初讷讷的说,隐约感觉自己脑子里接线板又烧坏了,这句话蹦出来简直是不经任何思索。于是艳殇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凉飕飕戳进他心上。太初颤栗了一下,诡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心疼。
“不可能。”艳殇眉头皱的快掐死一群苍蝇,明明一脸受伤表情,口气却出乎意料的强硬,甚至带了点狠意,“你不可能不喜欢我,在我还是桃九苏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我知道。”固执的二百五,固执起来可以要人命。太初无端有些心虚,可是胜于心虚的是那强大的别扭,胸腔里一股无名火儿冒上来:“老子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老子要是喜欢你,还会掏钱去嫖妓?!”
所以说,季太初也是个二百五。明明只要稍微服下软局势就明朗起来,哪怕他真的对他没什么感觉,可是只要他态度祥和一点,事情也不至于发展的那么难看。可是偏偏一个二百五遇上另外一个二百五,二百五说我喜欢你,另外一个二百五说那我不喜欢你,针锋相对火花四溅,对掐了。
太初有点后悔,因为那个瞬间他看到艳殇的表情很难看,不是那种怒火飙升的难看,而是受伤,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一击重拳撂倒,茫然了。太初以为他会生气,可是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喃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喜欢我?”太初傻了吧唧不假思索的点点头,下一秒恨不得咬舌自尽。操,他这是脑子进水了吧?跟这种变态讨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隐约觉得艳殇脸色白了一下,忽明忽暗的十分骇人。太初开始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惹怒他的,搞到最后吃亏的一定还是他自己。一想到先前被这人欺负的惨痛经历他就心有余悸,坏了,这次又捅到马蜂窝了,他怎么就这么背啊……
“我知道了。”预料的暴风雨没降临,反而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把季太初吓的不清:这人,不会是被刺激过头了吧?这种反映……
不正常。
“收拾一下,今晚动身。”艳殇坐起身,取回面纱又挂上脸。太初还处于僵化时期,瞪大眼睛半天才“嗳”了一声:“动、动身?动什么身?”他难道想把他掳走?!“跟我回宫。”艳殇站起身,震人的身高和架势颇具压抑感。“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太初呻吟一声。艳殇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知道。”
于是?!
“那跟我没关系。”某人淡定的说,“我想了想,反正你也无事可做,不如就跟我回宫,原本你也不属于这里。”“那我属于哪儿?”太初气若游丝,恨不能一板砖拍晕自己。
“菖蒲宫。”艳殇道,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眼稍上佻邪魅异常,“我忘了告诉你,艳汤馆真正的主人不是你爹,是我,是历代菖蒲宫的宫主。”又一个内幕曝光了,季太初被砸的晕头转向毫无招架能力,揪着床单翻来滚去呻吟一串:“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艳殇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他说的是实话,并非是为了骗他回去而胡编乱造一通。没有必要,季太初是他的人,从他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艳汤馆之所以如此低调却又在武林腥风血雨中屹立不倒,原因就是因为背后靠着菖蒲宫这座大山。
季府每一代的掌家者都是菖蒲宫的长老之一,菖蒲宫三大长老:一主人脉,二主财富,三主秘术。所以第三个长老一定是菖蒲宫宫主极为信任之人,唯有这个人才知道菖蒲录的下落。季太初的爹爹季墨白曾经就是如此,只是后来因为欠了一屁股的烟花儿债不得不东躲西藏,勾引了老宫主私奔未遂,被其情人之一某位高权重者下了追杀令,到最后避无可避只能选择“自杀”,以瞒天过海。
季太初与他爹只有传说中的缘分,并无相见的能耐,故而后来稀里糊涂的就被推上掌家者的位置,也就间接的继承了他爹的使命。可是菖蒲录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他之前从来就没听说过,菖蒲宫更是在昨夜之前还属于远离他生活的一段神话,然后突然间世界就转风了,他被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强了,并被告知自己呆了十多年的窝儿根本就是人家的地盘,这叫他怎么不想死?!
艳殇说,你注定要继承季长老的使命掌管菖蒲录,此生此世为我所驱使,不得背叛;
艳殇说,你现在知道艳汤馆的堕天泉为何不对外开放,甚至连王爷都要踢出门外了吗?那时因为普天之下能入堕天泉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艳殇说,你或许会奇怪为何没有人告诉你这一切,那是因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唯一能坚守秘密的人只有身在局中而不自知的人,和死人。前者是你,后者你爹;
艳殇说,你若要恨就去恨你爹,原本他直至死才能卸掉长老的身份,可是他死活也不肯老实听命,于是我只能让他结束,然后把菖蒲录的下落嫁接到你身上。你的管家季虞清另外一个身份是菖蒲宫的右使,名唤叶溢清,我命他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直到你满二十岁,可以接任新的长老位置;
艳殇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起问了吧。今日我们要连夜赶路,艳汤馆自会有人照应你不必担心,待到回宫我会正式为你主持册位仪式……
太初做死鱼状瘫在床上听他把话说完,然后目光恍惚的飘过去,幽幽道:“我只想问一句,我爹到底死没死?”

14 归程

绿顶玉帐的双驾马车,脆铃叮当,驾车人一左一右,左边思无邪英俊张扬,右方叶溢清清秀隽默,忽略二人私底下飞沙走石的过招,这幅景象也勉强算是美妙。关外小道飞起一阵尘烟,凌乱的车辙轧过敦实的黄土道,道边翠色蓊郁鸟雀声娜。马车内飘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历时打碎了持之以恒的寂寥。
“放、放开我……”微微嘶哑的嗓音,昭示着主人已经气结力衰,无法做出任何有力度的威胁。季太初衣衫不整的跨坐在艳殇大腿上,高高扬起的脖颈在半空中滑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波动,一只大手牢牢卡在他腰间,将他再一次的挣扎轻松挡下。
“好紧。”即使从昨晚做到现在不停歇,也还是觉得不够,也还是能在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产生反映,兴奋如电流,刺激的头皮发麻四肢颤栗,让人热血贲张。艳殇吻着季太初光裸的脖颈,至锁骨处被舌尖舔的湿淋淋遍布咬痕。此刻被迫跨坐在他身上的青年有种惑人心神的妩媚,低沉的呻吟,暧昧的喘息,甚至垂死挣扎的反抗都让他感觉自己下身某处的炙热在无限制膨胀,热流急不可耐的喷射而出。
季太初打了个激灵,身子软绵绵瘫倒进艳殇怀里。男人精实而优硕的胸膛像一片海,稳稳的托起他这片在狂风中迷乱的浮木。手臂被拧成麻花状别在背后,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夜以继日的蹂躏终于开始麻木,周身遍布的啃咬和吮吸痕迹暗示着此起彼伏的欢爱是如何的激烈和……呃,变态。
“艳、艳殇……”
“嗯?”
“替我问候你全家一声,尤其是你爹。”
“……”
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反抗,屡试不爽的诅咒谩骂,哪怕是在高潮的巅峰时刻,他的前段依旧是萎靡不振,唯独精神亢奋的异常。艳殇觉得奇怪,这个男人怎么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屡战屡败,还愈挫愈勇??
整理衣衫,艳殇有条不紊的把青年被扭到畸形的手臂掰正,骨骼咔嚓的脆响已经屡见不鲜,季太初开始怀疑自己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还他妈的有受虐狂倾向!
“口渴吗。”艳殇眯起眼睛看着季太初,青年因为力竭而不能反抗的倒在他怀里,四肢酸软,周身充斥着情欲糜烂的气息。太初斜了他一眼,看见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炙热,瞬间又僵硬了全身:卧槽,还没完了?!
“问、问个事……”某人企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但是眼神的慌乱出卖了他,或者说对方压根儿没有放过他的意识。炙热的吻又压下来,这回的目标是前胸,殷红乳珠像盛放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其原因却是沾染了真正摄人的血色,在舌尖的挑逗中逐渐研磨出一份瑰丽的诱惑。
“问。”艳殇的回答一如他彪悍的作风,言简意赅直奔主题。抬手把季太初调了个各儿,背靠着自己的胸膛高高叉开两条修长的腿,腿弯被架在自己精壮柔韧的手臂上,太初捂着脸,欲哭无泪的任他把自己摆弄成一个十分不堪的造型。“我说,你真的是种马吧?是的吧?啊?!”太初双目无神咬牙切齿,五指歇斯底里的揪紧那人的手臂,苟延残喘的抠出一两条晶莹的肉丝。
“种马……是什么?嗯……”前段是不耻下问的好奇,后面却是一声低沉而满足的沉吟,炙热被包裹和充斥的紧致感让他着迷,那种合二为一的美妙感觉他实在是欲罢不能。艳殇低头啃咬着季太初的衣衫,肩头柔软的绸缎再度被肆了个稀巴烂,顺着身体滑下去,露出弧线精准的肩膀和蝴蝶骨。常年浸泡药汤的雪白肌肤比起平常人更富有弹性,滑腻异常,一指头戳下去几乎可以飞溅出晶莹的汁液。
“啊……”太初疼的直冒冷汗,想也知肩膀这回又不保了。艳殇这个禽兽做就做吧,还他妈的总喜欢玩点埃斯挨慕!
“绑起来玩一次,嗯?”他人的痛苦传递到自己身上就变成了奇异的快感,艳殇似乎颇为喜欢用这种凌虐的态度来侵犯季太初,尤其喜欢把他拨光了捆绑起来,紧紧勒住下端圆翘的臀部,然后在尾追处打个死结。线条明艳而动人的躯体因为年轻而让人垂涎,加之被捆绑的角度,意外勾勒出一片妩媚盎然的春意。
艳殇咬着对方的耳珠粘腻的讲话,有些紊乱的呼吸拍打在对方身体上,造成宠爱的假象。太初想掐死他,这算是在征求意见吗?他可以不同意么??狗屁啊!
“死变态!”崩溃的嘶吼,太初红了眼眶,“妈的,你要是敢再绑我,老子就死给你看!”一瞬间又上升到生死相逼的程度了,琼瑶泪流满面:不带你们这么玩儿的,动不动就拿我出来说事儿……
“……”艳殇沉默了一下,停止亲吻以及下方蠢蠢欲动的突破,眼神直勾勾钉在太初身上,太初如芒刺在背,冷汗直流。“算了。”艳殇说,季太初长舒一口气,就听见下一句
“回去一起吊了玩儿。”
……
……
“你刚才要问什么?”艳殇把人放倒在怀里,不给人穿衣裳,就那么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么一个惨遭蹂躏浑身青红交加的裸男,以一种羞愤难当想把他撕吃了泄恨的目光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艳殇不悦的皱了皱眉。“我我我我爹,在哪儿?”季太初把握时机成功打断了某人的注意力,身体僵硬做挺尸状躺在男人怀里,不堪入目啊不堪入目。
“皇宫。”好孩子有问必答。艳殇自然的抚摸着这具令他倍感迷恋的身躯,从发梢到脚趾尖,一寸一寸温柔的抚摸,半点不落下。太初在他怀里打了个寒战,满脸愕然:“靠?”都说他爹滥交了,丫不至于把皇帝被上了吧?!
“嗯,皇宫。他跟我爹私奔未遂,上届武林盟主又下了追杀令,最后连夜入了皇城。朝廷跟江湖素来泾渭分明,连武林盟主都会顾及三分。”艳殇似有读心术一般觉察了他的疑问,身子向后惬意的靠上背枕,一只手蹂躏太初的红唇,伸进去滑出来,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像是在模仿某种活塞运动。太初被他摆弄的口水直流三千尺,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急急道:“靠,这都几P了?”一个皇帝,一个武林盟主,一个菖蒲宫宫主……
“嗯?”艳殇童鞋又做出招牌似的疑惑表情,凤眼微眯,眼神中有流动的水光,晶莹剔透。太初吞了吞口水:真他妈香艳呐!
“唔……我的意思是,我爹到底有几个情人?”太初气没喘匀嘴巴又给堵上了,这次不是用手,是嘴。艳殇俯身含住他嘴唇舔吮,舌头滑进去淫荡的搅拌,津津有味的吃掉每一滴蜜汁。太初被吻到翻白眼儿,脸憋的发红。艳殇终于放开他,勾起舌尖舔了舔嘴角正往下滑淌的银液,媚眼如丝望着他说:“不清楚,没数过,大致天下间有名人士他会都有些交情……”
季太初缓缓扭头,泪流满面:你说的太含蓄了,那不是交情,那分明就是滥情啊啊啊啊!!苍天呐,大地啊!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啊!同样姓季,为毛儿到了他这儿就这么惨不忍睹?
“我爹是第一个。”艳殇看着季太初,眼光烁烁,分明是意有所指,“我爹是你爹的第一个男人。”“啥?!!”季太初被雷劈了,搞了半天他爹也是被骑的那个?还是被……N人骑?!太初捶胸顿足好不痛惜:“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为什么?”艳殇歪头看着他,鼻尖在他脸颊上蹭来蹭去像只大型犬科动物,“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太初垂眸:是啊是啊很开心的被人追杀!
“那什么,”太初无力的闭上眼,气若游丝,“还有个事。”“说。”艳殇的气息浓郁喷洒在他脖颈处,诱人的淡香让太初有点烦躁,伸手推了推他,自然是没推开,刚要抽回来就被握住,顺着衣裳滑下去滑到某处沸点。太初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这厮一直都没软下去?!
“嗯……”艳殇眯着眼呻吟了一声,烟波浩渺的凤眼销魂一勾,热辣的气息直逼而来,太初浑身一抖,长久沉寂的下身竟然有种要复苏的征兆?!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被人虐成这样还能硬的起来,季太初在心里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太下贱了!
艳殇好似没有注意到他分神,只是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某处摩挲着滑动,湿漉漉的液体流了一手,淫靡的味道窜进鼻尖,让季太初不可控制的身子紧绷,指端下意识的握紧。听到艳殇愉悦与痛苦兼具的呻吟,季太初在心里又“呸”了一口:丫的死变态,不但是虐待狂还是个超级受虐狂!
握着炙热之源的手指开始律动,又快到慢,又慢滑向极致。太初似来了兴致一般啧啧有趣的盯着他看,看这男人尚且丑陋的脸在情欲勃发时意外流露的魅惑,勾人的眼神和让人血脉急奔的呻吟……太他妈尤物了,季太初想。虽然那脸上还有爬满了可怕的黑色烙印,但是随着这几日的车程上某人好不节制的种马行为,那些印子的颜色已经开始慢慢淡化,狰狞的五官开始恢复正位,尤其是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欲望气息。
太初看直了眼,感觉自己被诅咒了。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要问的问题,便不假思索的来了一句:“对了,环雅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这世上有卖后悔药吧,啊?有的吧有的吧有的吧?!
季太初在感觉那人攥着自己动作的手势瞬间凝固时,就有种微妙的不祥感,下意识抬眸,正对上艳殇冷艳旖旎的凤眸,眼底一片寒冷的浮冰,犀利的视线直直扫来,那一瞬间太初只觉头顶气压骤降,灭顶一般压制过来,压的他胸口呼吸都不顺畅,憋不过气。所以说他二。这是时候人家分明就是怒了,识相的就闭嘴吧!鬼知道他哪根脑神经烧断了,竟然又傻不拉唧的追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季太初开始感觉艳殇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簇火光在沸腾,在烧灼,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某种湿乎乎的爬行动物,冷血漠然,狠戾的让人心底直打寒。然后艳殇缓缓抬起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爬上他头部,绕到脑后,猛的下死力一按,季太初整个儿栽倒他胯下,身后案子上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赤裸着身子的青年狼狈不堪的跌跪在地上,脑袋被人按着趴在男人大腿根部,下颚被人撬开,捏着往前一送,一瞬间口腔里被男性独有的麝香味道和炙热的欲望充斥的密不透风。
“唔……”季太初微弱的挣扎,艳殇给他的回应是揪进头发的五指愈发用力,太初感觉头皮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像被撕裂一般。艳殇面无表情的睨视着他,看他以一种艰难的姿态将自己的硕大吞入口,身体用力一顶,同时按住他的后脑向前一送,硬物直戳进太初喉咙深处,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交融在一起,季太初脸憋的通红,挣扎着摇晃脑袋……
“啪!”

15冷战

回宫的路程看来很漫长,至少在季太初眼里是相当的漫长,漫长过几辈子几个世纪。索性他现在比起前两天轻松了许多,生凭第一次享受到被人怨念诅咒的待遇,他感觉分外惬意。
其实具体来说还要追溯到前些日子那场变态的蹂躏战,败某个死变态的疯狂所赐,太初被他摁着口×了一次,从后面强×了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季太初忽然“狂性大发”,竟然勇于反抗了一次。他反抗的直接方法就是在关键时刻坏心眼儿的收缩肌肉,间接导致某个骑在他身上的人不可思议的那啥了,结果对方愤怒很愤怒太愤怒,愤怒的直接结果是他狂性大发把马车顶掀了,然后很自然的季太初就衣不遮体的暴露在日光下,顺便被他的杀人气焰震出至少十米远,挂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
太初光荣的负伤了。被叶溢清抗下来拖到艳殇面前时,一只胳膊脱臼一条腿瘸了,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勉强被衣裳遮住的大腿间还淌着红白相间的粘腻液体。艳殇一手撑着案子,一只手捏成拳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几乎要把他凌迟一万遍还不解恨,就那么瞪着他瞪的眼睛都快脱框时,终于咬牙切齿的逼出几个字:“就地歇息!另外,叫人下山直接过来接迎……”
所以说艳殇应当还是存了些理智的,毕竟他当时是想一巴掌拍死季太初的,结果咬了几咬牙狠了几狠的心,终于还是妥协了。顾不得妄动真气之后五脏六腑里那一阵类似活剐乱片的痛,强忍着要喷出去的血把季太初接过来,抱到一边儿躺好,自己却僵硬的下了马车,头也不回走进荒野之中。
叶溢清留下来照看太初,眼睛里有些不忍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矛盾的叹了口气。思无邪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一句话没说便跟着艳殇进入林子里,找地方疗伤。此地已经临近菖蒲宫的势力范围,算是有了点安全保证。而季太初就此开始了他旅程里算最安详,但也是最诡异的修养时光……
待到夕阳下山,又是冷冻期的一天结束。太初胳膊正了骨身上伤处都上了极好的药,又有叶溢清细心照料着,说起来竟然是比艳殇还恢复的快。其实本来就是艳殇吃了亏的,接连几日马不停蹄的回宫,虽说有几次是强要了太初没错,但已经许久不把他弄伤了,最后那此实在是被气的不轻。你说有哪个脑子在线的人会选在那样关键的时刻提情敌的名字?怕也只有季太初这个二百五,自己触了哪里的禁忌还不知道,被虐了也还觉得委屈。
艳殇本就是寡言之人,跟季太初在一起的几天说的话已经比从前一年说的都多了,偏偏季太初嫌他烦,没有一句话不是跟他对着呛的。许是艳殇不想惹恼了他,每次气氛一紧张就转移注意力或者干脆不说话,太初性子直又熬,一来二去心里更不爽,只觉这死变态看不起他,只把他当个禁裔。
这样便罢了,关键是艳殇要想驱散毒气恢复容貌,就必须跟季太初保持那样的运动,太初心里恼他,于是每次都骂骂咧咧的给他不痛快,搞到最后硝烟弥漫战火四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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