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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王之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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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险,玩阴的,有本事堂堂正正的玩一把。”萧伯安不服这样的人。
“德州扑克玩的就是这样的心理战。”
段飞话音刚落,场内就传来了洪律弃牌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忍的闭上了双眼。
靳少像是突然瘫痪了一样,跌坐回椅子上,“真……的完了吗?”
第十一局结束,洪律本金866万,大众脸本金1643。6万,形势一举扭转了,而且洪律完全处于劣势。
“没想到啊,”淳老一声感叹,“这人貌不惊人却技压群雄啊。”
“千门里,不都这样的人嘛。”段飞虽然也有点不甘心,可对方全凭真才实学赢的,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怨的。
他唯一在意的是,这人为什么会王上千的赌术口诀。
段飞很仔细的看大众脸。
那人的面相说平凡吧,但还是很能说出些特点来。
面方颧骨突,双眼眼角微微下垂略显无神,眉短小气而拘促,唇厚嘴宽,整张脸就那鼻子有点看头,笔挺得很。
看年纪,就也二十来。
就算长得在平凡的人,只要是段飞见过的绝对过目不忘,所以段飞肯定这个人他前世绝对没见过。
苦思中,段飞脑海突然闪过一个长发飘逸的人,“天蚕?”
陷入低迷中的众人,听见段飞突然喊一个死去的人,都奇怪的问他,“天蚕怎么了?”
段飞看了他们一眼,“我师……”他差点就直呼天蚕做师兄了,“我师父曾经告诉我过,天蚕最落魄之时,流浪去过韩国,更在华克山庄当过荷官。”
华克山庄是汉城唯一的博彩娱乐场,也是韩国最大的赌场。
和拉斯维加斯相比,华克山庄的赌场小些,但比马来西亚的云顶山庄和澳门的葡京赌场都更显高档高雅,所以更能吸引贵族名流前往。
“那又怎么样?”
段飞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大伙听了莫名其妙。
段飞继续说:“这人懂王上千的赌术口诀。”
“然后呢?”众人终于听出点眉目来了。
“所以我怀疑他是天蚕流落在韩国时,收的徒弟。”
靳少一拍椅子扶手,“死了还留这么个后患。”
段飞默然。
淳老回想了下,“听说天蚕要比你师父还厉害,由你那个不太厉害的师父教出的你,都不差了,”再看向场内的大众脸,“由天蚕教出的人,岂不是比你更厉害?”
段飞一听很不服气,“什么叫比我更厉害?我和他还没比过呢。”
“都别扯远了,”靳少急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帮洪三。”
段飞和淳老立马闭嘴了,不是他们不想,而是真的无计可施。
“算了,”一直很安静看着的洪老爷子说话了,“输了就输了,天下的赌牌又不只有新加坡有,澳门沙东赌场的牌照快到期了,公开拍卖时我们掺和一脚就行了。”
作为一个父亲,洪老爷子当之无愧是个好父亲。
为什么非要赌牌?这是段飞的疑问。
可听了洪老爷子的话,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段飞也没问出来。
第十二局牌赛开始了,大众脸庄,大盲注400万。
洪律押小盲注200万,大众脸押大盲注400万。
虽然很微小,但在洪律推出小盲注时,指尖的微微颤动还是被镜头捕捉到了。
看来输的两局牌,所带给洪律的打击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大。




32

32、洪律输了吗(下) 。。。 
 
 
底牌到手,洪律掀了几次才掀开牌角看牌,而他那张总难看出表情的脸,终于让人捕捉到了紧张。
洪律的底牌是A和3,而大众脸的则是5一对。
“嘶,”淳老倒吸了一口气,小声对段飞说,“小子,你觉得那个韩国小子像是千门里的人吗?他看牌的动作怎么那么外行?”
淳老不说,段飞还不经意,也才发现这个大众脸的看底牌的方式很奇怪。
一般人都会压着牌,微微掀起一个牌角看牌,而他几乎是翻开整张牌看牌。
这样看牌对于老千来说是个大忌。
翻牌圈前的押注开始,洪律真的是心神不宁了,连下注的都下错了。
荷官提醒他,这局牌的最低下注金额不得少于400万。
看到这样的他,萧伯安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闭上眼睛蹲了下来。
“如果你连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段飞的话虽然严厉,但对一个老千老说,最重要的不是千术和赌术的高低,而是心理承受能力。
没有好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无法冷静的做出判断的。
而一旦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对于老千老来说就是致命的。
洪律押下400万后,大众脸跟400万,并没急着加注,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并未急着弄死老鼠,而是先玩弄一阵。
押注完毕,荷官发出公共牌,是J、Q和5。
大众脸三张5,成套了。
当最后一张牌出现5时,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但不知是否是错觉,萧伯安看到段飞却突然露出了制胜的微笑。
这样的段飞让人觉得很可怕,萧伯安不禁全身抖了三抖。
“你手上,”一晚上,终于听到大众脸说话了,“已经不足400万了,只能全下了。”
洪律有那么瞬间变得迟钝了,同声翻译他都听不懂了,好半天才全部推出了桌上的所有筹码,大众脸也下注完毕。
荷官发下第四张公共牌,是2。
一张完全没用的牌。
而由于洪律已经全押,只剩下大众脸一人,所以荷官会接着发第五张公共牌。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管第五张牌是什么都不重要了,洪律输定了。
韩国梦想娱乐那边的观看席已经都站起来庆祝了,仿佛已经看到赌牌到手了。
第五张公共牌是8。
这局牌进入双方摊牌。
大众脸倒是不介意先开牌,“我的是三条5。”
洪律双眼有些空洞了,慢慢的放开底牌A和3。
在段飞他们的观看席处,一片死般的沉寂,每个人都一脸的沉重。
只有段飞和淳老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些什么,最后还递给了淳老一样东西。
这场以赛马车博彩营业执照为注的牌赛,可以说是分出胜负了。
新加坡的官方特派员兼主持人,走向降下隔离墙的内场,正要准备宣布牌照的最后得主,就听到有人大喊。
“等等,我怀疑这局牌有人出千。”喊的人正是淳老。
而刚才还坐淳老旁边的段飞已经不知所踪了。
淳老的话被现场翻译后,引起了韩国方面的不满了。
经过一番商讨后,三方同意进行验牌。
淳老在萧伯安的搀扶下,走向大众脸的跟前,拿起大众脸的两张底牌看了下,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恼羞成怒,狠狠的将牌甩回桌面,然后又要求验荷官手里剩余的牌。
淳老一张一张很仔细的看,最后出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竟然在牌里又发现了两张5。
大众脸手里两张5,公共牌里有张5,剩余的牌里又有两张5,明显的有人出千了。
淳老冷哼了一声,“我说了吧,有人出千。这两张方块5就是证据。”
大众脸顿时急了,可似乎表达能力不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句整话来。
主办方赶紧拿出五张5来检验,发现大众脸手里的方块5背后的花纹和别的稍微有些不同。
但可以肯定这也是今晚的用牌,但到底是今晚哪局的用牌已经无法考究了,因为全都销毁了。
洪律的风语集团人员也开始抗议了。
而韩国梦想娱乐在证据确凿之下也没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顿时场面起了骚乱。
躲在角落处的段飞则笑看着这出由他一手导演的闹剧。
“淳老不愧是鬼手王,众目睽睽之下偷换牌也没人看得出破绽来。”
实际上大众脸的确是无辜的,他没有出千,可那张方块5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第八局,段飞的底牌是2和5,在故意输给了洪律后,他将两张底牌偷了。
因为听闻德国这家赌具厂生产的扑克连X光线都无法透视,准备拿回去研究的,没想到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而牌正是淳老在检查大众脸的底牌时换了段飞的牌,然后在故意说要检查剩余的牌,再将真牌混进剩余的牌里。
栽赃陷害就这么简单。
推推鼻梁上超大的墨镜,段飞转身离开,将你争我吵面红耳赤的喧闹留在身后,能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洪律怎么斡旋了。
月沉西方,风停浪静,粼粼波光,巨轮与大海的无垠相比,也不过是一叶轻舟。
段飞站在船头的甲板,陷入深思。
虽然他的计划很成功,幕后主谋被揪出来了,可这幕后主谋非他想要知道的彼幕后主谋,结果让他有点失望。
而现状貌似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洪二少暗示他的话,应该不全是诈唬。
偷天换日的不完整,导致了偷天换日存有缺陷,有弱点可理解。
师父应该也是知道的,可为什么他从未提起及?
段飞总有种感觉,一切的真相和偷天换日的弱点有关系。
偷天如今依然有传人,那换日应该也有,但为什么千门中没人提起过呢?
师父的师兄,又是什么样的人?
还有叶翰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师父,不但是偷天换日的弱点,就连赌术口诀也了如指掌。
身后传来拐杖敲击甲板的声音,段飞回头,只见叶翰手拄着拐杖向他走来。
“未赢其财,先赢其势。”叶翰忽然缓缓的念诵着。
是师父赌术口诀的第一句。
“狮子搏兔,不遗余力。”
“将强伐情,乱其方寸。”
“以逸待劳,后发制人。”
“欲擒故纵,伺机而动。”
“釜底抽薪,一劳而逸。”
“无中生有,虚虚实实。”
“隔岸观火,置身事外。”
“遇强则屈。”
段飞一愣,最后一句不完整。
念完,叶翰笑呵呵的看着段飞,“年轻时的王上千不论是在赌术上,还是在千术上都很有天赋,他编出这十句赌术口诀时,也不过十六岁,也正如你所知道的,并不完整,特别是最后一句。”
叶翰说到这,段飞暗吞惊讶,不对,口诀完整了,最后一句是遇强则屈,借花献佛。
难道叶翰不知道?还是师父并不想让他知道?也有一种可能,最后一句是师父被大败后,才补全的。
“当年,王上千曾对我说,他补全最后一句时,就是弥补偷天换日的缺陷之时。但现在看来……”叶翰半眯着眼睛看向东方的灰亮,有些遗憾。
如果不是墨镜的遮挡,段飞满眼的震惊定会出卖他的心情了。
借花献佛是偷天换日的补丁!?
段飞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强装出平静,“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叶翰回头看他,“这个遗憾,也许你能弥补。”
“我?叶老高看我了。天蚕都不行,我怎么会行。”
“天蚕?哼。”叶翰这一声哼,挺耐人寻味的,而且哼完后就要走。
“请留步,叶老。”段飞急忙唤住他,“我有点好奇,当年王上千为什么会不惜命也要和你赌最后一把牌?”
叶翰缓缓回首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不去问洪家?”
又和洪家有关系?
“我师父和王上千,为什么会重出江湖,您老知道吗?”段飞再问。
叶翰这次头也不回,“开始我以为他是终于找到了克服了偷天换日的弱点的办法,来找我报仇了,可没想不是。”
“不是?!那到底是谁杀的他们?”段飞几乎是冲口而出。
“为什么不问天蚕?”
“他死了。”
“哼。”又是一声哼。
哼完,叶翰不再回答段飞任何,慢慢的走开了。
虽然叶翰没有明说,但段飞已经知道了,叶翰这是来告诉他,他叶翰正是王上千的师兄。
而在牌赛大厅里,执照的归属似乎已经有了定论。
由于韩国方面无法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被取消了资格。
这张博彩马参赛执照,洪律终于如愿以偿的拥有了。
所有人都向他祝贺,特别是靳少都偷偷的抹眼泪了,洪律这些年的辛酸怕也只有他能明白了。
洪律则觉得似是经历了一场绝处逢生的大起大落。
他感激淳老,但淳老也不居功,“要谢,就谢天门小子吧,是他帮你力挽狂澜。”
“小非?”洪律微微的诧异后,淡淡的笑便染上了嘴角。
他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由于意大利的奥古拉斯集团和日本的山本株式会社的退出,而洪二少有洪老爷子镇住,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本该会有场厮杀的也终避免了。
洪律穿梭在天星号的各楼层间,只想找到那个少年,可他失望了,直到游艇来接他们了,他依然没找到那个人。
可当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失落,登上自己的游艇时,众里寻他千百回,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一种什么样感觉?
洪律在那一刻深有感触。
因为那人就在他游艇的船舱里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几句口诀除了有几句是借用电影《少年赌神》里的,其他都眉头胡诌的,都别当真,⊙﹏⊙b汗




33

33、疑似菊开二度 。。。 
 
 
船舱里一盏小灯微红,灯光柔柔投映在蜷缩成团的少年身上。
这样的少年有种让人向往的纯与净。
洪律不由自主的放轻脚步,他身后的人则识趣给予他们独处的空间,唯独萧伯安一脸的不情不愿。
靳少拉着,呃,不,应该说是拖着萧伯安离开,“偷看别人亲亲是要遭天打雷劈出痔疮的。走我们去洗鸳鸯浴去。”
萧伯安囧,什么雷能劈出痔疮来?
洪律悄悄的靠近那熟睡的少年将他轻拥入怀。
少年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温暖的来源,本能的靠近再靠近。
侧躺在少年的身边,任由着少年手脚并用的将他缠上,出神的看着少年的睡颜。
眼睫毛的影子被灯光拉扯得细长,倒映在瓷白细腻的脸上,令黑与白更显鲜明,但也加深了少年紧闭的眼下疲倦的阴影。
小巧的鼻子,两翼微微的张合,呼吸出带着暖意的气息缭绕在洪律略有薄茧的指间,让他忍不住指尖轻轻触碰那张睡颜色。
也许是他指尖的骚扰,让少年感到不适了,眉头微微的皱起,还抿抿嘴以示抗议。
洪律的薄唇不由得挑上了浓浓的笑意,指尖的骚扰也更肆意了。
沿着少年的鼻梁直下,轻点唇瓣柔柔摩挲出阵阵酥麻感透过指尖刺激着撩动着洪律的每一根感觉神经。
亲吻自然而然,薄唇微含少年的唇瓣。
起先,洪律也不过是想浅尝即止,可当接触到那微凉的柔润时,轻柔的浅尝激化成狂野的攻掠。
洪律犹如野兽般的,霸道的将那柔润的唇瓣染上自己的味道,微微的啃咬出只属于自己的标记,宣告着从今往后对这个少年的所有权。
慢慢的唇与唇之间的温存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他用舌撬开少年的唇齿,侵入口中寻找少年的小舌,纠缠舔吮甚至是轻咬。
让痛觉唤醒睡梦中的少年。
酣梦中的段飞正做着吃美食的梦。
鲜香肥美的螃蟹冒着热气等着他,撬开蟹斗,蟹黄金黄,蟹肉嫩白,诱人口水直流。
段飞搬起蟹钳,轻轻一拉嫩滑的蟹钳肉就出来了,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有烟草的味道。
这螃蟹生前还抽两口?段飞囧了。
可他也饿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嘴就要咬。
可是这螃蟹怎么突然诈尸了?
还用蟹钳夹他舌头,哎哟,痛……
段飞乍然睁眼,却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段飞刚要大喊,却又发现声音完全被这双眼睛的主人用吻封缄了。
见段飞醒来,洪律再无顾忌全身欺压上段飞,更将他阻碍在他们间的手压制在头顶,让他无法退避更无法逃脱。
吻不再只限于唇齿间,就像是满溢的杯子,吻点点滴滴的溢出沿着段飞的嘴角、脸颊直到耳根处。
嘴巴终于得空了,段飞在不忘狂吸气的同时,还要准备大叫非礼。
可声音到嘴边却成了无比暧昧的呻吟声,“嗯……”段飞有种不想做人的感觉。
因为他死都不想承认这声音是他发出的,太淫荡
了。
洪律轻笑声传入段飞的耳中,也愈发的加紧了对那小巧耳珠的挑逗。
耳朵似乎是这个身体壳子的敏感处,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段飞阵阵战栗,情难自禁的发出声声撩人的嘤咛。
洪律的手早悄然潜向段飞的腰间,轻抚拨弄,激得身下的人不安的抖动,想抖落在腰间的肆意侵犯。
然,段飞下意识的抖动却愈发的激起了身上男人的侵犯。
当分身被微微的粗糙掌心所包裹,一阵快感冲刷全身。
真的很舒服!
段飞几乎要沉沦在这样极致的感觉中时,理智几经艰难终于重回他的脑中。
“啊——”段飞的嗓子终于记起先前脑子给它下达的指令了。
这声可比鬼哭神嚎,不但有效的制止了洪律欲进一步的攻掠,更引来了大伙的围观。
“怎么了?有人偷看吗?谁这么低级趣味,诅咒他那只眼睛偷看就那只眼睛长针眼。”跑得最快的洪老爷子,鼻子里塞两纸团四处张望着找侵入者。
淳老拿着只紫砂壶跟在他后头,“那你岂不是两只眼睛都得长。”
靳少和萧伯安围着条浴巾也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他们几个的到来,洪律的脸色不太好,整理整理段飞的衣服。
大伙进来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常来,就看见段飞一脸委屈的抽噎着。
靳少很体贴的递给段飞纸巾,又看了看一脸欲求不满的洪律,“唉,小非非我明白的。”
段飞一愣,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明白什么了?
“唉,谁叫我们都是男人呢。”靳少脸上一阵忧郁,“菊花一开,伤大肠。”
“噗”淳老一口茶了滋润了地板。
靳少依然自我感伤着,“菊花二开,要润肠。”
其他人囧,洪律的嘴角抽了抽。
“菊花三开,是香肠。”靳少边吟诵,边做向往状。
所有人四十五度角望天,晴天霹雳神码的都是浮云,都及不上靳少的五雷轰顶。
“云雨几番心舒畅。”
听完,萧伯安很有感触的发言了,“突然觉得琼瑶奶奶的梅花三弄什么的都是浮云,靳少的才是王道。”
靳少摆摆手示意不介意了,又对洪律说,“你也是的,小非非这是菊开二度,难免还会有菊开一度时伤痛的阴影,所以你要做好润肠工作,马虎不得,这样才能守得菊花三开香诱人。”
洪老爷子眨眨眼想了会,“泽小子,你确定那地方的香引来的是人,不是屎壳郎?”
靳少:“……”
半天后段飞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是我有毛病了。”被个男人摸了不但不觉得恶心,还觉得舒服,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生病了?”洪老爷子丢开手里的毛刷,“别急,我来给你号号脉。”
大伙都紧张的等着,特别是洪体贴的让段飞靠在他怀里,担心不已的轻拥着他。
洪老爷子这脉号得不是一般久,而且越号眉头就皱得越紧。
大伙都知道段飞的心脏不好,见洪老爷子这样不由得心都揪起了起来。
“小非,他到底怎么样了?”萧伯安等不及了。
“奇怪,很奇怪。”洪老爷子不时的摇头。
“什么奇怪?”洪律也忍不住问了。
洪老爷子一脸沉重的看了看他,“太奇怪了,竟然不是喜脉。”
众人汗,“……”是喜脉才奇怪吧。
段飞此时不知道想什么,突然对靳少说:“靳少让我亲下。”
其实段飞只不过是想试下,别的男人吻他会不会也这样而已。
可一听他这要求,靳少就像触电一样的跳老远,紧紧的抓住腰上的浴巾,看看段飞又看看洪律,吞咽下了,结结巴巴的,“小……非非,虽……虽然我刚……洗的白白,浑身……香喷喷的,是挺招……招人疼的,但……我还想活久点,所以……你还是别肖想我了。”
段飞望向萧伯安,“小……”
安字还没出口呢,萧伯安就被靳少夹在腋下跑了,“小安子,我们继续鸳鸯浴。”
“我不要,我要和小非亲亲……”萧伯安的叫声比刚才段飞的更惨烈。
淳老端着他的茶壶也走了。
只留下洪老爷子两眼汪汪,巴巴的望着段飞,等着段飞点他的名。
段飞看了看他半天后,“还是算了。”
洪老爷子顿时捧着心,大叫着伤自尊了跑了出去。
当段飞感觉到身后的不对时再回头,洪律那张俊脸已经附上了一层冰霜。
“救命啊~”
这次没人敢再来围观了。
——分割线——
香港某处豪宅内,一个本该死去的人,竟然站在窗前望眼欲穿的看着路的尽头。
每当有车来,总露出雀跃的目光,可见那车并未停下疾驰离开后,又落寞的神伤。
今天又不会来了吧。
这样为一个人或喜或悲牵肠挂肚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理智呐喊着,他该离开了,可情感却在哭喊着他爱他,离开了他会死的。
他已经很疲倦于这样矛盾与挣扎了,用力的推开窗户,任由冰冷的夜风掠夺他的体温。
长发被风拂起,高高飞扬着凌乱,单薄的白衣紧贴身躯,让他更显瘦弱纤长。
曾经的天蚕,如今落得像女人一样的翘首期盼着爱人的光临,可悲又可怜。
也许是老天都怜悯他的痴心了,终于让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驶入他的视野。
是他吗?
傍晚的昏暗让人无法看清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倒是长什么模样,依稀间只有一个轮廓。
可哪怕是一个轮廓,傅天缠还是辨认出来了,迫不及待的跑下楼去迎接那人。
一楼没有灯光一片暗沉,傅天缠想去开灯却感觉到有些什么突然向他飞来,他下意识的闪避,身后便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碎屑四溅,一块较大的碎片反弹,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红来。
“你不是说,他不足为患吗?现在他助洪律拿到赌牌了。”男人向他咆哮着。
虽然脸上受伤了,可傅天缠依然没动,默默的承受着男人的怒气。
“那个靳崇更废物。”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快乐!
小肉庆五一,O(∩_∩)O哈哈~

34、傅天缠的情人 。。。 
 
 
脸颊上的伤口溢出暗红,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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