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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王之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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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翰顿了很久,“如果你成了我徒弟,‘换日’迟早是你的,然后你想怎么处置‘换日’就是你的事了。”
洪律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年。
“不用勉强自己,‘换日’的秘密我大体能猜出点来了。”说不想要是骗人的,但段飞更不想洪律为难。
洪律面上很平静,可那抓在段飞肩头的手,力道一再加重,当他再抬头看向叶翰,他的答案出现了,“好,我答应你。”
叶翰点点头,然后向他们挥挥手,“你妈妈……我是该会会她了。好了,你们走吧。”
洪老爷子头上顶了张铁树叶,刻意将段飞拉到一边,“你说这老家伙他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收老三做徒弟?是不是又想玩什么把戏?”
段飞也百思不得其解,再回头去找叶翰时,他已经走进了密林中,消失了。
——分割线——
夜空高悬弯月一勾,月色清亮令依稀的星光黯然,却将房中不知疲倦纠缠着两人蒙上柔柔的光纱。
“律……啊……”不细听几乎听出是段飞的声音了,那最后的拉长声调几乎耗尽了段飞最后的一点气力,只留下犹如嘤咛般的点点残喘,“够了,够了,我……不要了,噢……”
身上的男人俯首轻咬他一口,在他身上再印上湿亮的齿痕。
“不许说不要。”男人的声音大大异常于平时,在粗重的喘息映衬下显得深沉浑厚。
说完,就像是惩罚一样,驰骋的频率又加速了。
“啊……嗯……啊……”段飞只觉得犹如游走在云端般的不真实,但那畅快淋漓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切。
在如幻似真的疯狂中,他就只记得紧紧的抓住男人,无力却又一再贪婪的承受着男人的节奏。
随着节奏的一再加速,那积蓄在身体里的感觉几乎让他爆炸了,他只能再度恳求着男人放慢速度。
可洪律依然没有减缓速度,而攻势愈发了。
“律……太快了……我要出……来了……啊……”又是一声绵长的叫喊,在叫声中段飞再度释放出浓郁。
就算这样洪律还是没有放过他。
段飞无力,“小心……铁杵……磨……成针……歇息……会成不?”
“……”洪律一口咬上了段飞的肩头,“说,你以后都不会拿自己……来赌,哪怕是一根头发。”
透支了体力的段飞,本昏昏欲睡了,听到男人在颈窝含糊不清的低吼,所有的睡意都消散了。
原来洪律还在意着今天的赌局。
抬起酸软无力且一用力就不住发抖的手却触摸男人,却蓦然发现这个男人比他的手颤抖得更厉害。
这个男人在害怕。
这样的意识,让段飞很震惊。
这个男人太强大,强大到让段飞都忘了这个男人其实也是人,他也会害怕,也会恐惧,也有弱点。
而他段飞,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强大男人的弱点。
段飞知道,今天他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叶翰奈何不了他,可洪律并不知道,他的任性让洪律在一旁为他担惊受怕。
这种看着重要的人上生死难料战场的胆战心惊,却完全帮不上忙的无能为力感,段飞设身处地的想过后,能明白。
怀着满满的愧疚,他伸手揽住洪律的颈项,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我任……性了。”
在段飞说出对不起时,洪律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我发誓,”段飞很郑重的向他起誓,“我以后都不会拿自己做赌注了。”
洪律很轻的“嗯”了一声,但段飞还是听清了。
洪律将段飞抱起,在亲吻中再次带领段飞,和他一起登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完毕,O(∩_∩)O哈!


50、段飞带头打劫 。。。

多日的阴沉随着冷空气的离去,终于露出了阳光的金。
这样的冬日早晨虽没有鸟语花香,却给人慵懒温暖的感觉,让昨夜抵死缠绵至筋疲力尽的人,愈发的不愿醒来。
手机铃声的响起,也不过让段飞嘟囔着翻了个身又睡了。
少年的困倦与疲惫,洪律是明白点的,所以当手机响起一声便给他挂断了就怕吵醒了少年。
轻轻的抽出被少年枕着的手臂,为少年掖好被子,不羁地带着一身少年留给他的齿痕,悄悄的走进了浴室。
拨通刚才的电话,“什么事?”清冽的声音中依然是他习惯性的漠然。
“洪二突然回来了。”是靳少。
从靳少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他对洪二的突然回来倍感意外,还隐隐的不安。
洪家老宅也是洪二的家,他回来无可厚非,可外人是不知道,洪二非常讨厌这老宅,一直住洪家新宅,如果没必要他绝对不会踏进老宅一步。
因为就在这老宅里,他的妈妈就惨死在洪老太爷的枪下;当时如果不是洪老爷子及时赶回,就连他都小命不保。
“而且有备而来,”靳少在电话那头少顿了片刻,“带来的人不少,就连丧彪和爆头都带来了,来者不善啊。”
与靳少的一惊一乍不同,洪律的反应很平淡,“我知道了。”
靳少似乎愣了下,“我已经调人过来了。”
“不用了。”洪律拧开开关给浴缸放水,“我爸呢?”
“对呀,”靳少恍然大悟,“有老爷子在呢。”
洪二的为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是亲兄弟也不留情,唯独对洪老爷子虽然在言语上有不敬,但从不敢冒犯,哪怕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大半的洪帮。
“嗯。”洪律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快速的洗了个澡,洪律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第一时间就是找寻少年的所在。
也许是室内的暖气温度高了,段飞踢开了被子,露出半截手臂和肩头。
或紫或红的点点让那圆润的肩头显得有些狼狈了。
这些挑起了洪律昨夜疯狂掠夺的记忆。
昨夜他又失控了,明知道那样的索要会伤着段飞,可不那么做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确认对少年的拥有。
可更奇妙的是少年不过三言两语而已,却轻易的抚平了他的不安。
轻轻的走过去,侧躺在少年的身边,薄唇抿出浅浅的笑,吻轻轻的落在少年微微肿起的唇上便立刻离开,因为他怕又失控了。
洪律快速套上牛仔裤和衬衫,再穿一件圆领的毛衣。
很居家很休闲的装束,也给过于刚毅的洪律添些许儒雅。
轻轻的关上房门,在门关上的一刻,所有的温柔被冷峻所取代。
书房里,洪二少和靳少边泡着功夫茶,边相互明朝暗讽的闲谈着。
洪老爷子则在想方设法的将头上那圈毛梳到中间来掩盖地中海。
梳了半天,在一瓶特硬啫喱的作用下,似乎有些成果了。
可乍一看还以为他被雷劈过,劈得头发都倒竖了起来。
“怎么样,我这发型?”洪老爷子还乐呵呵的给人看。
靳少佯装品茶没看到。
洪二少放下手中的小茶杯,推推眼镜,很认真的看了会,“雷劈得还不够。”
洪老爷子:“……”
见洪律进来,洪老爷子就扑了过去,“小崽子呢?我要他赔我头发。”
“诶,老爷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头发又不是小非非烧的。”靳少为段飞说话。
“可耍赖烧牌的主意是他出的。”洪老爷子气鼓鼓的。
“他没让你烧自己头发。”洪律也袒护段飞。
洪老爷子指指他们三个,“你们这些个不孝子,果然都是花喜鹊。”一拍大腿又唱了起来,“花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不要爹和娘……”
洪二少再次推推眼镜,“应该是花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忘了娘。没爹什么事。”
洪老爷子:“……”
洪律丢给洪二少一个大文件袋,走到书桌后坐下,点了根烟,似乎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
洪二少瞥了眼沙发上的文件袋,再看看洪律,“这就是你叫来的原因?”
洪律依然没有说话。
而靳少和洪老爷子则愕然,洪二少竟然是洪律叫来的,再看那文件袋都很好奇里面到底装什么。
洪二少打开文件袋,抽出其中的一份资料。
眼镜的镜面反射出一片寒光,让人无法看见洪二少的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洪二少的脸色似乎没变,但声音却略微拔高了。
洪律站起来推开身后的窗,“我不要了。”
“所以你就施舍给我吗?”洪二少将手里的资料丢在茶几上。
洪老爷子和靳少凑过看,原来是所有有关赌牌的机密文件,还包括了对新加坡地王的竞标价格。
靳少震惊过后,“洪三,你不要赌牌了?”
相对于靳少震惊,和洪二少的恼羞成怒,洪老爷子则淡定得多了。
一阵风将洪律吐出的烟雾吹散,“其实我要赌牌做什么,你们都是知道的,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想要的东西都靠自己拿。”洪二少爷也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几乎和洪律持平。
洪律回头冷然的看他一样,“如果你也不要那我就让它作废。”
洪二少的阴冷漫上脸面。
“老二,”洪老爷子突然大吼了一声,凌厉的气势压迫得人呼吸都不畅了,“爸爸虽然一直对你们采取野生放养的方式,但你们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都不知道。老三借这机会放手,你也见好就收吧。”
洪二少狠狠的盯着洪律。
洪老爷子缓了缓气,“老二,你无非就是想证明的你自己,证明比老三强。但你老是为了争而争,不管老三做什么你都插一脚自找没趣。人各有所长,如果老三接手洪帮不一定能做得比你好,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拉拢人心,而操控人心却是你最拿手的。”
洪二少蓦然垂下了眼。
“现在我给你们个明确的答案,”洪老爷子指着洪二少,“洪帮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不能做洪帮的老大,因为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儿子们自相残杀。”
“爸爸,我……”洪二少突然语塞了。
洪老爷子抬手摸自己的头发,可都硬帮帮的一摸过扯得头皮都痛了,不得不放下手继续说:“你爷爷是你爷爷,我是我。”
洪老爷子这话明显就是对洪二少说的。
洪二少的头越垂越低,肩膀在微微的颤抖。
洪律掐灭了烟头,“如果你早对他说这话,他心理就不会扭曲成这样。”说完离开了。
“真的?”洪老爷子看着靳少,后又对洪二少说,“老三不会是你的威胁,他根本就没那心思,估计以后他也就跟小非玩了,没空理你了,你该干嘛干嘛去。”说完也走了。
靳少拍拍他的肩膀也跟着走了。
因为没了洪律的怀抱,段飞在洪律离开没多久就醒了。
可能是锻炼出来了,昨夜那么疯狂今天除了觉得腰有点酸,其他都还好。
段飞洗漱一番后走出房门,要不是眼疾手快,差点就踩上了蹲地上的人。
段飞用手拉住了自己的脚,才没踩上去的,“谁呀?没事蹲人门口算什么事?”
“小飞。”蹲地上的人刚才还挺失魂落魄的,这会又神采飞扬了。
“小安?”段飞一时认不出来,因为眼前这少年金毛没了,耳钉不见了,非主流的装束也换了,还顶着两个熊猫眼,怎么看都不太像萧伯安。
“听说你们在澳门遭袭击了,有没受伤?”萧伯安很紧张的上下检查。
段飞赶紧阻止萧伯安,那身洪律留下的痕迹他可不好意思给别人看见,“我没事,没事。倒是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出租屋也不回,学校也不去?”转移话题的意思明显。
但萧伯安却很高兴,“你去找我了?”
“别说一大活人了,就是一只狗不见了,都会找。”段飞边下楼,边说。
萧伯安汗,“……你能不能换种参照物。”
段飞回头,“那猪和鼠,你选一样。”
萧伯安囧,“为什么是这两样东西?”
“因为如果要养宠物,我极有可能养这两种。”
“萧少。”管家恭敬的向段飞垂首,并将托盘里的一封信递给了他,“你的信。”
“谢谢。”段飞拿起拆开,里面是一张金色的信柬。
可信柬还没展开看呢,萧伯安就看见段飞的脸色有些变了。
“哟,这么快就挑上我了。”段飞自言自语的,后又问管家,“昨天收到的?”
“是。”管家回答。
“明白了,你去忙吧。”段飞挥退管家这才展开信柬。
萧伯安在就看里面寥寥几字,X年X月X日前来拜访。
“今天几号了?”段飞问萧伯安。
管家又来了,“萧少,门外有人指名要找你,说是已经递过拜贴了。”
萧伯安诧异,“来得好快呀!”
段飞摸着下巴,也不知道想什么想了一会,对管家说:“放他们进来,但只许他们徒步进来,再将守路上的人撤远些,别让他们看到。”
管家稍稍迟疑,但看到段飞身后的人点头,便去办了。
萧伯安丝毫不掩饰对段飞身后人的敌意,怒瞪着。
洪律无视萧伯安,“又想玩什么?”
段飞没转身只是仰头向后,莫名其妙的,“突然想打劫人。”
“打劫?”洪老爷子也蹦了出来,“我也玩。”
段飞和萧伯安被他的发型囧得不轻。
洪家老宅占地不小,从大门到主宅之间有段不短的路,徒步也要走个十多分钟。
远远就看到一位白衣少年,长发披肩,身后跟着几名保镖走来。
也许是被要求徒步走进来而不悦了,少年刻意的放慢脚步,一时抚弄下被风吹乱的发丝,一时仰头感受下阳光的明媚,一时又去看池中的锦鲤,一派游山玩水的悠然。
正当白衣少年准备拿起放一旁的饵料给锦鲤投食时,突然就从树丛里就蹦出四个人来。
都蒙着面,有个头上还套条大红的裤衩,两朵大花顶在头上要多醒目就有多醒目。
从身形看也像是少年的领头人突然向前一跨步,大叫一声,“天王盖地虎。”
“哈?”不但白衣少年和他的保镖们傻眼了,就连跟少年身后的三人也都傻了。
领头少年回头看头套着大红裤衩的人一阵挤眉弄眼的,大红裤衩半天才明白,然后一个弓步上前摆了一个造型,一提丹田气声如洪钟响,“抱得真人妖。”
所有人都摔地上,剩大红裤衩独树一格。
还有人看见主宅二楼正在擦一支超长左轮枪的人,枪掉地上了。
领头少年最先爬起来,有些哭笑不得对大红裤衩说,“是宝塔镇河妖。”
白衣少年就听到他们中有个断句很奇怪的人嘟囔着,“直接,说,打,劫,不就,行了,还,对什,么暗,号。”


51

51、傅天缠的翻版 。。。 
 
 
顶两熊猫眼的也爬起来,“我们是劫匪,又不是土匪对什么黑话。打劫应该这么说,咳咳,”清清喉咙,“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领头少年鼓掌,“对,留下买路财。”
“没错,不然管杀不管埋。”红裤衩附和的挺押韵的。
然而白衣少年一行看他们四个跟看白痴一样。
红裤衩恼了,“收起你们的鄙视的眼神,别刺激到我想揍人的神经,我可有老年痴呆,揍人可不犯法啊。”
白衣少年一行皆愣,“哈?”
领头少年插着腰,“我也警告你们别用这种眼神挑逗我,我更年期,夺人贞操可不带手软的。”
所有人:“……”
那个说话断句很奇怪的人小碎步的和他的同伙拉开距离,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而熊猫眼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后,拍拍领头少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你们统一下口径,看到底是打算要劫财,还是劫色?”
红裤衩瞄了眼白衣少年,“这小子倒是有几分姿色的,要不劫色算了?”
领头少年托着下巴想了会,“嗯嗯,是挺水灵的,做压宅夫人不错,可我怕我奸夫拿他当活靶。而且从他们衣着品味看,貌似财也不少,劫财吧。”
红裤衩左右为难的了,最后一拍手,“要不我们来个财色兼收?”
“老爷子你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呢。”领头少年激动的给红裤衩一个拥抱,一回头又傻了,“人呢?他们人呢?”
那个说话断句很奇怪的家伙向身后指指。
白衣少年带着他的保镖绕开他们走了,还不时的蹦出几句,“笨蛋”“白痴。”
“竟然敢在我的地头骂我。”
红裤衩非常生气,挽起袖子就冲上去,竟然以一敌三,将人家饱以老拳。
他的同伙对红裤衩也涌现了缠绵的崇拜之意,“不愧是洪帮的老大,果然是深藏不露。”
“不过……”熊猫眼迟疑了下,“老爷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勇猛?!平时不是溜得最快的吗?”
“因为这里是他的主场,”洪二少带着一队人从主宅的方向走来,“打不过一招手就有人来帮他了,他怕什么。”
萧伯安囧,“……小飞,这是不是叫仗势欺人。”
二十分钟后,红裤衩终于打够了,末了还加了几脚,虽然也气喘吁吁了,但还是能看出他的神清气爽来,“好久没有送上门的了,打得真爽。”
领头少年指着躺成一堆的白衣少年和他的保镖,说:“可你把他们都打晕了,我们玩什么?”
“他们是青盟的人。”洪二少突然蹦出一句。
“青盟?青盟回阿修罗门了?”领头少年很讶异。
洪二少没回答少年的话,又对红裤衩说,“爸爸,别给洪帮添麻烦增加我的工作量,我快忙不过来了。”说完,推推眼镜带着他的人走了。
几人见没观众了都扯下了蒙面的三角布,露出或是茫然或是诧异的神情。
洪老爷子依然套着他的红裤衩,咬着左手的四根手指蹲在白衣少年旁,用手指戳戳人家的鼻孔,“幸好还有气,但我把他们都打晕了,怎么办?”
这时白衣少年和他的保镖悠悠转醒,可一睁眼就对上洪老爷子的脸部大特写,再加上刚才被暴揍的一顿,在心理多少都留下点阴影了,所以被吓得不轻。
白衣少年他们是本没那么容易被人从背后袭击的,因为他们觉得这里是洪家的地盘,没谁敢在这里公然撒野,就大意了。
白衣少年的白衣不再鲜亮洁净,长发也不再柔顺亮泽,脸上更是精彩,左右脸加额头上各一脚印。
他的保镖似乎更惨,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估计他们娘来都认不出他们了。
“你们竟然真敢动手,”白衣少年丹凤眼半眯,怒火频频闪过他眼中,“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洪老爷子和段飞很无赖的齐摇头。
白衣少年激动了,“我们可是青盟的人。”一口唾沫星子喷了出来,幸好段飞躲得快,不然就被喷一脸了。
段飞戚戚然的,“麻烦你能不能吞了口水再说话,我洗过脸来的。”
洪老爷子则紧张的抓住段飞的手,“他们真的是青盟的人,怎么办?”
“现在才知道怕?”白衣少年蓦然变脸,一抹如是春风拂面的笑漫上。
在白衣少年笑的瞬间,段飞恍惚间似是看到了另一个傅天缠。
再细看白衣少年,虽然容貌没点相似,可不论是着装还是气质和傅天缠却相似得很,特别是在笑的时候。
白衣少年倏然又敛起笑容,大叫道:“太迟了。”
洪老爷子被白少年的突然大叫吓得捧着小心肝,“那……那你知道我是谁不?”
白衣少年怔怔的看了看洪老爷子,“不知道。”
洪老爷子大松了一口,“那就好。”
白衣少年:“……”
洪老爷子起身就要走,段飞说话了,“不知道我们是谁正好打劫。”
“你……”白衣少年刚大叫了一个字,就见洪老爷子举起拳头,“反了,竟然还敢对我们大呼小叫。”
又是一顿暴揍。
白衣少年的保镖还是很尽责的,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白衣少年。
最后白衣少年除了衣服上又多了几个脚印外,其他的还好。
但萧伯安就纳闷了,“小飞,你说他们怎么不还手?”
段飞耸耸肩,“估计被打傻了。”
白衣少年和他的保镖这才记起来要还击。
可进洪家老宅是不能带枪支刀具的,所以她们的武器在进来前被洪家暂时保管了,所以他们只能赤手空拳的和洪老爷子肉搏了。
然刚才他们被揍的不轻,就算三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洪老爷子,白衣少年就暗中使诈了。
段飞就看见他从衣袖中摸出一极薄的,形状似柳叶的玻璃片夹在两指间,以手掌微掩护,就要抹向洪老爷子的颈脖。
“有人想使阴招。”段飞大叫着扑克牌便疾驰而去。
扑克将白衣少年的手掌划破,玻璃片刀子便掉了下来。
而随着玻璃刀子掉下的,还有一段极细的丝线。
可除了段飞和白衣少年似乎没有谁留意到。
见细线掉落,白衣少年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
果然是会“偷天”,段飞终于肯定了。
想将“偷天”练得毫无破绽,那可是非常耗时间的,但也不是没有速成的办法,那就是用到细线辅助。
但用细线辅助弊大于利。
千术的关键在于毫无破绽,可细线的存在无疑就是最大的破绽,而且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性。
段飞也是近来才抛开了细线的辅助,完全靠自己的手法换牌。
段飞本来就没打算和白衣少年赌,才这么整蛊他的。
但有些事段飞必须得确认下,可这白衣少年不过是马前卒,来探他“偷天”的程度,所以应该“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白衣少年举着受伤的左手,恶狠狠的瞪着洪老爷子和段飞。
段飞玩耍着手里的扑克,笑着对他说:“回去告诉给你出谋划策的人,我本来没打算理会什么召集令的,但现在,我非常感兴趣了。”
洪老爷子看了看段飞,“看来八将该重出江湖了。”
白衣少年惊异的看着他们,“你们……”没想到自己的一时鲁莽弄巧成拙了。
“看他这张脸,我突然很想踩他两脚。”
这白衣少年的神情真的很像年少时傅天缠,让段飞蓦然感到一阵悲伤,说完就冲过去,但很快又转身回来了。
“怎么了?”洪老爷子问到。
段飞很遗憾的,“他脸上的三脚印了,我都没地方下脚了。”
“……”
“对了,我们可是来打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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