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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王之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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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如果我们千门还这样各自为政,八将没落的今天就是我们八部众的明天。”
大叔一番长篇铿锵陈词,让许多人都有了危机感,私底下纷纷议论开来。
大叔的煽风点火也告一段落了,让底下的人都议论了一小会后才接着说,“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能统合并领导我们千门的人,带领我们渡过难关。”
“千门之王?”有人说出这话来,让老千们像炸开锅了一样。
“没错,我们需要一个千门之王。至于这人,各门可以推荐门中有能力的人,自认能力不俗的也可以自荐。”大叔终于说出今晚的最终目的了。
老千们都热烈的议论着,可半天没人上来推荐或自荐,大叔又开始说话,“既然各位都谦让,那就由我们天门开个头,我们推举的是刀疤。”
大叔的声音刚落,一堆人自觉的劈开了一条道。
就在墙根处一人站了起来,当所有人看清这人的面容时,都不由得同呼果然是名副其实。
这人的脸上两道刀疤狰狞交叉横穿整张脸面,使其完全破相。
再细看,那刀疤泛着粉色,可见是新伤。
这人举止温文有礼,如果不看他的脸,还以为是从书香水墨中走出的书生。
而白衣少年正紧跟在这人的身后。
54
54、段飞装傻充愣 。。。
角落里的漂亮少年坐正了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刀疤,眼眸中染上飘渺的寒色,如同秋气般的肃杀。
而少年身边的冷傲男人接完电话后,眉间微微蹙出起伏,但声音却依然平静,“新加坡那块地王,老二失手了。”
漂亮少年的眼睛依然没移开,“果然咬钩了。老爷子现在在哪里?”
“就到。”
男人的声音刚落,厅门被推开,如洪钟轰鸣般的嗓门就传来了,“开始了?明知道我们年纪大了脚程慢,也不等等我们,现在的年轻怎么越来越不懂尊老敬贤了。”
从门外涌入两队黑衣保镖,迅速包围整个大厅,更逼使泾渭分明的八部众几派至内厅拥挤一起,空出一大片宽敞。
来人这么嚣张当然会激怒一些人,便有人充当这出头鸟了。
天门大叔刚引荐了刀疤出来,正要介绍刀疤的丰功伟绩,就闯进来这帮人搅乱了他的计划。
“这里是属私人聚会,不对外开放,请你们尽快离开,”大叔魄力十足的声音在话筒的扩音效果下,将整个大厅震荡得嗡嗡直响,“不然别怪我们进行驱逐了。”
“驱逐?好大的口气。”
八部众又见一队黑衣保镖护送着十几个老头老太走了进来。
领头老头的造型很潮,很朋克。
头发跟海胆刺似的,一根一根支愣着冲天。
大墨镜,黑色的皮衣,厚底的长靴,铆钉项圈和手圈,还有挂了一身的锁链。
朋克老头气势十足的环看了厅内的人一圈。
然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一根柱子,猛然抬手一指,“刚才就是你说要驱逐我的是吗?诶?还挺高的,竟然还戳不到他鼻子。”
顿时大厅地上四俯八叉的躺着一堆人。
一精瘦老头过来了,“错了,这边,直走。”像拨指针一样的把朋克老头那还伸得笔直的手拨了一个方向。
朋克老头不高兴了,推推鼻子上大墨镜,“这赌场是不是要倒闭了,没钱交电费了,灯都舍不得开多几盏,乌漆抹黑的谁看得清。”
众人囧。
说完朋克老头就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别说朋克老头的走得还挺笔直的,大体的方向是没错了,也终于找准人了。
指着司仪台上的大叔,“是说你说要驱逐我的吗?”
大叔囧然方醒,没理会他,而是回头对身边的赌场侍者,“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随便放人进来。快让你们的保安来赶这老疯子走。”
侍者恭敬的回答,“可他有你们的邀请函。”
大叔愣了。
而迦楼罗门的龚成年则突然大叫,“难道他们就是八将?”
“看来八部众多是孤陋寡闻之辈了。”刚才给朋克老头拨方向的精瘦老头出列手拿一张请柬,“我是除将,负责谈判,和你们的龙门一样的职责。”
除将接下来一一介绍了到来的老头老太们,最后轮到朋克老头时,他顿下了,“就算你们不认得他,也不知道火将,但洪帮总听说过吧。”
“洪爷。”有人失声大叫。
虽然千门一直中立,但总是道上的人,在道上混的没人不知道洪帮。
顿时八部众中再起哗然。
“听到没有,你这没眼力劲的。”洪老爷子头一伸,似乎是想对上大叔的脸,但方向稍微出了点偏差,对上了大叔旁边的侍者,“你说没眼力劲就算,还理解能力不好。我刚才没进门前不是说了吗,你们不等等我们就开始了,就说明我们也是在邀请之列的嘛。”
侍者果然敬业,虽然被喷了一脸的口水,但还是面带微笑的伸出两指将洪老爷子的头拧了个方向。
洪老爷子继续,“你这样既没眼力劲,智商又不健全,怎么还好意思站这里。我要是你就早就后空翻两周,再来个转体三周,然后再前空翻一个月,滚远了,免得在这丢人现眼。”
众人:“……”
“洪爷,”刀疤突然说话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
洪老爷子猛的一扭头,侍者又帮他拧了个方向。
“你谁?”
刀疤微微的颔首,“天门,刀疤。”
洪老爷子摇摇头,神情严肃的,“我觉得你不该叫刀疤,应该叫竹杠,你也太瘦了。”
众人:“……”
刀疤脸上的疤痕颤了颤,“……那是话筒架。”
洪老爷子自己转了个方向,对没对他不知道,反正没人再拧他头了,“啊?不好意思,眼神不好,你继续。”
刀疤接着说:“这次是集会正是由我们天门向迦楼罗门发出召集令请求的,希望能推选出一位有能力的人统合并领导我们千门。现在我们八部众各门正在推荐。以洪爷的威望,我觉得洪爷该自荐。”
刀疤话说得不卑不恭有礼有节,洪老爷子似乎也听得很受用,连连谦让,“我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我就不掺和了。但你们天门人才辈出,我很有兴趣知道,你们天门荐的是谁?”
被晾在一旁好久的大叔说话了,“刀疤正是我们天门下上投票选出的候选人。”
“投票?”淳老从人堆里走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作为一个赌徒当然是在赌桌上显能耐定高低了。可现在天门都沦落到投票来选能人了,可见也就这样了。”
大叔恼了,指着白衣少年,“这位是我们天门的后起之秀秦少秋,他一连挑战我们门中好手,立下不败的战绩,门中好手这才投票推荐他的师父刀疤。”
“哟,是吗?”淳老兴致大起一样的,“都谁输了?站出来证明下。”
输给一个小孩子已经够丢脸,除非想丢尽老脸的,不然谁会站出来承认。
秦少秋也怒了,“亏你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竟然敢赌不敢认。”
“都别吵了,”反将老太太也走了出来,“我有个提议,现在外面不是正要举行扑克慈善锦标赛吗?都去参加比一次不就知道了吗?”
“嗯,”洪老爷子点头,“谁输谁赢有千门那么多人的见证,都做不了假,也由不得今后抵赖。这提议不错,有没人有异议?”
多公平、公正、民主的老爷子。
大叔刚要张嘴提出异议,又见洪老爷子捋起了袖子说:“有就现在提出来,我打死他。”
大叔赶紧闭嘴,因此没差点闪着舌头。
而这个提议对于曾输给秦少秋的人,无疑就是败部复活的机会,怎么会有异议。
于是在八将的起哄下,天门所有人都去参加了这次的慈善锦标赛。
洪老爷子拿下墨镜走向角落对那个漂亮的少年,“小崽子,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段飞很郑重的点点头,“小安和靳少呢?”
“都在外面等着。”
慈善锦标赛的对参赛选手的资格要求几乎没有,只要出钱买3000泥码,就能参加了。
所有的赌场都会有两种筹码,一种是现金码,一种是泥码,这两种筹码都可以在赌场下注。
但泥码不可以换取现金,这种筹码一般是赌场无偿发给玩家试玩的,可泥码一样可以在赌桌上赢取现金码。
而泥码赢取现金码的过程,就叫洗码。
慈善锦标赛所用的都是泥码,这样选手们就没办法洗码,而他们买泥码的钱就由赌场全部捐赠给公益事业。
通过协商,天门所有人都决定参加五张梭哈比赛。
在领取了电脑随机分配的台号后,段飞落座九号台。
桌上已经落座了四个人,其中一人还向段飞打招呼,段飞也和他HI了声。
主办方规定每张桌子六名选手,也就说还有一人没到。
段飞不作声色的打量着对手,除了那个和他打招呼的人外,其他三个人都很沉默,其中一个段飞见过,也是天门中人,这样一样来,这桌除了那个还没来的,包括段飞在内三个天门老千了。
剩下的两个似乎是职业选手。
段飞四处张张望,在十六号桌和五号桌看到了秦少秋和刀疤,看来这一轮是没办法和他们交上手了。
而淳老在一号桌,健老在十号桌,洪律在七号桌,洪老爷子在十三号桌,其他的八将都没参加。
最后一人终于出现,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在他落座后,主办发宣布比赛开始。
荷官都是久经历届大赛的好手,洗牌手法娴熟麻利,让人稍不留意便会眼花缭乱。
在其他两个老千忙着紧盯荷官手里的扑克时,段飞像个外行一样的数着泥码玩。
每人一张底牌一张面牌。
和其他的小心翼翼看底牌比起来,段飞就显得豪放多了,一把掀起底牌,一看,一张漂亮的脸蛋都皱成了一块,等到他下注时,他弃牌了。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八把牌后,有人受不了。
“小孩,你这么一路弃牌,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赢光你的钱?”
段飞理直气壮的,“我师父说了,我这样的新手,每十把牌玩两把就够了,剩下的都弃牌。而且这两把还要玩大牌,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所有人都很无奈,只有那个老外对他依然笑呵呵的。
第九把牌发到手,段飞看底牌的方式依然很豪放,但这次他终于眉开眼笑,而且他的面牌很大,由他先叫注。
段飞看了其他人的面牌后,笑得龇牙咧嘴的,“一千块。”
“哟,看来牌真的不错。”那个和段飞打招呼的人笑着说。
坐段飞左手位的那个职业选手不以为然,“我倒要看看你的牌有多大。跟。”
轮到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老千时,他弃牌了,非常的谨慎。
而那个和段飞打招呼的人也弃牌。
轮到老外他似乎不是很在意输赢,笑着跟了。
坐段飞右手位的老千什么都没说,是动手比动口勤快的人,他也跟了。
荷官牌发到第四张时,段飞突然很兴奋的叫了声“嘢”。
除了那个老外,其他两个跟段飞注的人脸色都不太好,因为段飞面牌上已经显示了一对A了。
这次段飞直接全梭了手里的泥码,充满期待的看着其他人。
但所有人都弃牌了,段飞顿时蔫了,拿起底牌,“我难得拿手大牌,你们都不跟我玩。”
坐段飞两边的人凑过去看到,段飞的底牌也是A,如果刚才跟着他玩下去,他们会输的很惨。
于是一桌子人都知道了,看段飞的表情下注或弃牌。
第九把,段飞看着底牌似乎很为难,“这到底算不算大牌?算了反正刚才赢到钱了,拼一下吧。十块。”
“哈?十块?”其他人都大叫了起来。
段飞怯怯的看看他们,“不给下十块吗?”
这一局在段飞踌躇不定中最后一张牌终于发了下,段飞看看台面上其他人的面牌,又看看自己的,发愁的指着老外的牌,“是顺子大,还是三条大?”
都有些无奈的回答他,“顺子大。”
顿时段飞又眉开眼笑了,“那我全梭。”
其他人一愣,都摇头不跟,弃牌了。
段飞高兴的对他们,“幸好你们收手快,我可是J、Q、K、A、2顺子。”
“哈?”其他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顺子?”
“呃……难道不是顺子?”段飞被他们的表情吓得往后缩,“可这不是挺顺溜的吗?”
其他人想掐死他,却没发现他们手中的泥码已经大半尽输段飞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设置定时发送了,⊙﹏⊙b汗
55
55、大叔嗑伟哥了 。。。
最终段飞所在的九号桌,段飞几乎是通杀的方式出线。
按主办方的规定,每张桌子出线两人。
让段飞完全没想到的是,和他一起出线不是老千也不是职业选手,竟然是那个看似大大咧咧无所谓输赢的老外。
在第一轮比赛结束后,风将偷偷告诉段飞,赌场似乎已经察觉了大批的老千参加了慈善赛,便在每张桌子都安插了一位赌场顾问。
而和段飞同桌的那个老外就是赌场的顾问,让他小心。
每个赌场都会有赌场顾问监场,小赌场一般会和赌场顾问公司合作。
一旦发现有人出千或有老千,赌场顾问就会出现,在取得证据后交给赌场,有时连证据都不用收集,只要能看破出千的手法,赌场就可以驱逐玩家,或移交警方处理。
别小看赌场顾问,他们对千术的了解和精通程度不比职业老千差,更有甚者就是顶级老千。
而和段飞同桌的老千里,有一个就是事后被判出千,丧失继续比赛的资格。
在遇到刀疤之前,段飞根本就无意用千术,所以就算一桌子都是赌场顾问,对他也没威胁。
经过第一轮比赛后,每张桌子出线两人,共出线五十四人。
第二轮比赛开始,依然是六人一桌。
段飞领取的随机台号是三号。
走入赛场,只见秦少秋在九号桌,而刀疤正拿着号牌走向七号桌。
又没碰上。段飞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腰间导来熟悉的环抱,段飞向后抬头,将身后男人的俊朗映入眼睑,“不愧是老子的奸夫,很有做老千的潜质。”
反正段飞是没留意和洪律同桌的都是什么人,但在第一轮洪律是以横扫的姿态赢得他那桌的出线权。
“走吧。”这男人在外人面前说话永远都那么的简洁明了。
可和洪律接触久了就会发现,这男人除了强势了点,面瘫了点,其实人挺闷骚的。
而且人也并非表面上看到的对任何是与人都那么的漠然,从他对身边的人,哪怕是背叛他的人,他并没有赶尽杀绝就可知。
也许是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
在新加坡时,白脸和洪大少欲将他们赶尽杀绝,如果按道上的规矩怕是早就家法了,但洪老爷子却只是软禁了他们。
作为一位帮派的老大,这么做无疑是徇私。
段飞可以想象洪老爷子当时顶住了多大的压力。
“走?”段飞一怔,“你不会也是三号桌吧,我可不忍心把你斩落马下。”
洪律弯腰低头,在段飞耳边,“那晚上给点犒赏。”
段飞故作害羞,“爷,伦家今儿个不方便。”
洪律站直身子,一脸不苟言笑的正义人士,“那就打个欠条。”
段飞囧,这也能打欠条。
闷骚,这男人也太闷骚了。段飞再次鉴定完毕。
洪律向一号桌走去。
三号桌,段飞老远就看到了造型标新立异的洪老爷子,还有一脸即将崩溃的天门大叔。
“你伤风感冒了?”洪老爷子很关切的问大叔。
“我真的很好,什么病都没有了。”大叔的声明很无力。
洪老爷子指向场外的某一老太太,“不是得伤风了需要老姜驱风散寒,你泡那么老的一块姜干嘛?难道缺乏母爱?”
大叔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最后忍得声音的哆嗦了,“那……是我刚才不小心撞到她了,我向她道歉而已。”
说完大叔不再理会洪老爷子拿出一份报纸,挡在他和老爷子中间表明不想再说话了,做出一派不与人为群的特立独行,。
洪老爷子探脑袋看了看,“果然是有难言之隐。”
开始大叔还不明白,当看清报纸上愣大的“男人雄风,美国伟X哥”后,突然想哭了。
“我……”
“不用解释,我明白的,都明白,真的明白。”洪老爷子很富同情心的安慰他,“你放心,我很能保守秘密的,绝对不会跟人说。”
扭头洪老爷子就跟段飞说:“小崽子,你说他已经不行到什么程度了?是微软了?松下了?还是只能联想了?”
大叔:“……”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轮比赛开始,段飞看了下六个人手里的泥码数额,似乎就他自己的最高,共一万三千三百一十。
天门大叔不遑多让,稍微比段飞少点,共一万三千一百,可见大叔也是天门中的好手。
而洪老爷子第一轮的战绩还不错,竟然还有五千多的泥码。
接着是位徐娘半老的贵妇,泥码大约就两千多。
余下的两位,其中一位和大叔虽然面上没交谈,可那眼神不时的交流,段飞并没错过,这人手中的泥码数大约在八千五左右。
剩下的最后一位,神色严谨无论你和他说什么,他都只点头,这人手中的泥码也是不多大约在三千左右。
段飞回头,风将向他点点头。
又一个赌场顾问。
牌局一开始,大叔就火力全开,两把牌把贵妇给踢出局了。
接下来他又目标确凿的再将赌场顾问清出场。
六把牌过后,大叔的泥码已经累计到一万八千四百,看得段飞和洪老爷子呆如木鸡。
“你……你……刚……”洪老爷子讷讷的,“嗑了……伟X哥来了?不然……怎么那么猛?”
大叔:“……”
洪老爷子得得瑟瑟的举手问荷官,“他绝对嗑了伟X哥才来和我们比赛,大大的违背了公平竞争的比赛原则。更为确保他比赛到一半不会兽性大发,致使我们的贞洁不保,我强烈要求主办方拉他去尿检,维护比赛的尊严。”
荷官:“……”很无助的看向一旁的裁判,裁判正在风中凌乱中。
如果不是一旁的人拉着大叔,估计已经扑向洪老爷子了。
第七局当牌局进行到发第五张牌时,段飞两手拿这两张牌不知道在对比什么,突然大叫一声,“糟了,忘了那张是底牌了。”
荷官哭笑不得,“那就随便放一张都行。”
段飞又犹豫了,“可两张牌都那么大,放那张好呢?算了还是左手这张吧。”
但牌放下来是,大叔和荷官眼睛都突出来,是一张方块2,从牌面上看就一对2而已。
“这牌很大吗?”
段飞点头,“很大。”
由洪老爷子先下注。
洪老爷子怯怯的看着大叔,最后在泥码里找半天,然后递给荷官一个面值为10的泥码,“麻烦给我换十个一块的来。”
荷官觉得自己像是在带一堆问题儿童一样,“没有一块的,而且比赛规定最小的下注额为10。”
“没有?我还想让你帮我换一百个一毛的来呢。”洪老爷子无奈只好丢出手里的十元泥码。
一旁的大叔把牙齿磨得吱嘎作响,一抬手推出了三泥码3000。
另一人弃牌,洪老爷子当然也弃牌,唯有段飞斗志昂扬的跟注,再加注3000,共6000。
大叔嗤笑了声,“小鬼,你的牌面就一对2,其他都不成气候,就敢这么虚张声势。今天我就给你个教训。我跟。”然后翻开自己的底牌,“我的是A一对。”
段飞翻转底牌,也是2。
大叔顿时傻眼了。
“都说我的牌很大了,你还不信。”段飞马后炮,“我可是从不说谎的好宝宝。”
“大叔,跟你讲个故事,”段飞很声情并茂的,“从前有只小羊出门去玩遇到了大灰狼。大灰狼说:‘我要吃掉你。’大叔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大叔还真的想了下,可段飞说出的答案让他有点血压高。
段飞说:“结果狼把小羊给吃了。你看连大灰狼都不说谎。”
大叔僵硬的转动脖子,“麻烦……给我杯水,我要吃药。”
洪老爷子大惊,“原来伟X哥的药效那么短呀,这么快又要吃了。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吃为好。虽然我没试过,但印度神油的广告做的和伟X哥一样响亮,你可以试下,有空告诉我结果。”
大叔捂住胸口,面白如纸张。
荷官见他被调戏成这样挺可怜的,就赶紧洗了牌开始第九局。
第九局从一开始段飞一直叫着牌好小啊,牌好小,但牌面却很大,同花顺。
从刚才的教训里大叔总结出,段飞说牌的大小都是结合牌面的,所以他猜测段飞的底牌一定和牌面组合不成同花顺。
再看自己的底牌和牌面,加起来是四条A,稳操胜券,将剩下的泥码推出了一半。
洪老爷子和龙套甲早就弃牌了,段飞又瞄了眼底牌,“我跟。”
大叔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可心里还存点侥幸。
但当段飞真的开出同花顺后,大叔爆发了,“你不是说从不说谎吗?”
段飞耸耸肩,“好宝宝做久了,有时也会做作狼来了的孩子换换口味,让你们有点新鲜感。”
大叔吐血昏迷,被裁判宣布无法继续比赛。
桌上就剩下龙套甲了。
段飞和洪老爷子齐望向龙套甲,很温柔的一笑。
龙套甲看看被抬走的大叔,再看看这爷俩笑得跟见到了花姑娘一样,一凛,“裁判,我弃权。”
作者有话要说:从昨晚开始灵感不畅,写得很痛苦,⊙﹏⊙b汗
56
56、段飞的借刀计(上) 。。。
三号桌,只剩下段飞和洪老爷子,两人轻松过关。
第二轮比赛过后,段飞泥码总额两万四千三百,老爷子也还有三千多。
而洪律则不敌经验老道的老千,没能出线。
健老和淳老与刀疤同一桌,被刀疤出其不意的挑落一人。
比赛至此,能进入第三轮比赛的只剩下十八个人。
这场慈善锦标赛,对于很多准备参加百万元大赛的选手来说不过是赛前的热身,对于主办方而言也只是场地预热而已。
除了赌场方面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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