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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肥水不流外人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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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米
孔周道:“很难说……你手里还有多少米?”
薛寅松答道:“还剩了接近一千担。”
“也不算多,不如尽快卖掉回富春县去。”孔周建议道,“德阳毕竟是非之地。”
“回去又该如何?”
孔周沉默片刻建议道:“先和小王爷联系,先落实事情的真假,既然背靠大树自然好乘凉,王爷怎么说你便怎么做。”
薛寅松暗道果然老奸巨猾,不动声色便把皮球踢给了别人:“如果是假的倒好办,如果是真的就可麻烦,不卖得罪王爷,卖了却小命不保,乞望孔大人支个高招。”
孔周笑道:“卖有卖的道理,不卖有不卖的道理,既然事情因王爷而起,何不听王爷一言?”
薛寅松见他不肯接着烫手山芋,只得答应道:“唉,也只得如此,只是到底心中不踏实。”
孔周笑道:“非是我不肯帮忙,只是我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进京。如今你已行错一步,再勿轻举妄动,赶紧联系小王爷,求个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
小秀才忙道:“孔叔叔去京城有何急事?若是要捎口信只管吩咐,这里有快马可去京城,四五天便可来回。”
孔周心里急速的打起了鼓,德佑王爷开挖铜矿已经是谋反信号,看来造反只是迟早的事,幸好他骗来梁县令的亲笔信,这封举报信足可以令德佑王爷丧失先机,等事后梁县令清醒过来,少不得派人捉拿他,若是让快马送信则安全快速得多。
他一想通透立刻决定将信交给两人:“我将地址写下,一进京城立刻将此信送到收信人手里,事情紧急切记不可耽误。”
薛寅松道:“这个没问题,包在两天内送到,我也拟封书信一并捎带给小王爷,先生稍候。”
孔周面泛喜色:“两天?真是太好了,快快动笔,争取今天连夜出城。”
薛寅松拿起毛笔,将此间发生的事写了三大张纸,将两封信交扎斤贴身包好,又仔细叮嘱一番才放行。待他走后,孔周这才松了口气道:“如今你们做何打算?”
小秀才笑道:“卖不成米,大不了回乡下种田罢了,靠着几亩薄田也能过活。”
孔周失笑,信送走他的心情也松懈下来,恢复了平时的睿智:“做事最忌留后路,否则常存退缩之心,如今这也不算什么大事,肯定能安全度过。”薛寅松疑惑道:“先生不是刚才还说是杀头的大罪么?”
孔周笑道:“多弄点粮耗便要杀头,那这天朝上下起码一大半的官员都会被砍头,再说粮耗本就有定制,就算稍微超了点,只要能核定也不算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是后山那帮土匪,你们知道点什么?”
薛寅松把九华叔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大约就是些有势力的土匪吧。”
孔周点点头深思,好一会才道:“我有些事情要想想,要不改日再议。”
舅舅家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薛寅松便让锁子先去舅舅房里挤,腾出来给他住。
回到房里,薛寅松有些心思沉重的问道:“你如何看?”
小秀才道:“我倒觉得分析得有道理。”
薛寅松摇头:“能说得通但也有点牵强,若说要打击太师我相信,但是通过我却有些勉强,若说一个小小的粮道就能撼动太师,那太师早就垮了,还等到现在么?”
小秀才道:“若是为了粮道一职呢?”
薛寅松也说不上来,只得分辩道:“难道不能用简便容易的办法么?干嘛非得那么累?”
小秀才也觉得有道理,两人一头雾水,索性吹灯睡觉。如此过了四、五天,几人也没敢继续卖米,每天只在家里闲着等候消息。
而这一次扎斤却去得久了,足足十天后才回来,但却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粮道的米绝无问题,让他们继续卖,不但要卖,而且还要张扬的卖。
饶是孔周这样的聪明头脑也想不明白,薛寅松等人更是糊涂,不过既然小王爷吩咐继续卖,那也只能继续卖。
扎斤带回来三百两银票,说王爷让他们在德阳开个米铺,薛寅松接过银票仔细一看,通大祥的通兑银票,忙问道:“小王爷还说了别的没?”
扎斤背过众人,悄悄一指胸前,薛寅松立刻明白了,忙道:“累不?我去灶间给你炒个饭吃。”
扎斤立刻道:“好,我去烧火。”
两人走进灶间,扎斤迫不及待取出信道:“王爷说让我们继续卖米,不但要卖进德阳,还要争取和山里那批人搭上线。”
薛寅松皱眉看完信道:“这却是为何?信上没说。”
扎斤小声道:“这事说来麻烦,我长话短说,小王爷的意思不急这一时,放开手和他们做交易,等摸清楚情况再给他们来一下子全收拾了。”
薛寅松一惊:“对付他们?拿什么对付?杀人又不是砍瓜切菜,说得那么容易。”
扎斤笑道:“这个却不知道,反正继续卖米就是。”
薛寅松想想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有没有给阙宏泽的信?否则怎叫放开手脚?”
扎斤一竖拇指笑道:“果然被你猜中,我还有一封信就是给阙大人的,所以只能住一晚明早赶回富春县。”
薛寅松道:“如果他那边没问题,我也放心多了。”
扎斤端了饭前脚刚走,小秀才闪身进来,低声问道:“你真准备再卖米?”
薛寅松道:“心里发憷,但暂时想不出办法。”
小秀才皱眉道:“官场沉浮起起落落的多了,跟对了主子一生飞黄腾达,跟错了半空落下摔个半死,这事还是谨慎点的好。”
薛寅松苦笑,这事现在已经由不得他退步,如何谨慎?他抹了把脸道:“如今势如骑虎,不得不为。”
小秀才当然也知道,好一会才道:“你一人也分不开两份心,若你要在德阳,家里的铺子又谁来管?”
“曲红香倒也靠得住,只是年纪到底轻了,怕她稳不住神。”
“不若让她来德阳吧,”小秀才想了想道:“还可以谨防李家的对她有什么动作,把伙计也一起派过来。”
薛寅松眼睛一亮:“对了!伙计以前的东家不是还在么?回家问问,争取把他给请出山,这样就妥当了。”
小秀才道:“他不是被何家的搞垮么?那……”
“没事,没事,让他们都来德阳好了,”薛寅松说着跺了几步,越想越有道理:“一个老掌柜搭个曲红香,怎么都是够的,实在不行我把强子留在这里,他是本地人,有个什么还好回村找人帮忙。”
小秀才吁了口气:“如此最好,如今多事之秋,可别一个不小心把两头都舍了。”
两人议定,次日薛寅松找保人买下套临街的铺子,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又急忙赶回富春县。
阙宏泽收了信的第二天便上登门拜访,一进门便问:“德阳情势如何?”
薛寅松笑道:“幸不辱命,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阙宏泽道:“好,我这里得到消息,要全力助你在德阳站稳脚跟,说吧,要运多少米去?”
薛寅松笑道:“还是照目前的进度,每三天一船,你看如何?”
阙宏泽笑道:“可以,这次我会安排人直接运到德阳,你只管在德阳收货。”薛寅松大喜:“如此甚好!”
阙宏泽想了想又道:“何家最近正在找你,可能还想要米。”
“嗯?”薛寅松一愣:“前面不是才给了四万么,还不够?这点米起码够万把人吃一个月了吧?”阙宏泽笑道:“他根本没拿出来卖,只怕是屯着了,别的米商都不知情,如今李掌柜也屯着米没卖,要不你打探打探?”
薛寅松踌躇片刻道:“若是要米就麻烦,还不如不见面的好。”
阙宏泽笑道:“惹不起总躲得起嘛,去看看总没有坏处。”
薛寅松只得答应了,谁想这边还没送走人,小伙计已经跑到后院来:“掌柜!何掌柜和李掌柜来了!”薛寅松刚想说不在,只听李掌柜哪尖细的嗓音传来:“薛老弟!薛老弟!”
薛寅松忙把阙宏泽塞进一边的灶房:“哟,李掌柜,何掌柜,怎么今天一起来了?”
李掌柜忙一拱手笑道:“薛老弟,别来无恙啊,最近没见着老弟,是不是又去收米了啊?”
薛寅松苦着脸道:“哪里还有米!”
何掌柜难得和颜悦色:“老弟是有法子的人,怎么会收不到米,快来说说,这次又收了多少?”
薛寅松两手一摊:“真的没有米,一颗也没有,这次只是回老家省亲而已。”
李掌柜一愣:“省亲?”
“嗯,真的是省亲,”薛寅松看看两人一脸不信的脸色笑道:“前几日正好是我娘的忌日。”
来者两人对望一眼,李掌柜咳嗽一声道:“不是不相信薛老弟的话,只是有人在南孟看见过老弟,我还以为又有米,所以才拉着何掌柜走了这一遭。”
薛寅松恍然大悟:“你们好快的消息,我的确是去过南孟,不过却因为怕路上颠簸,因此取的水路到南孟,再转的德阳。”
何掌柜岔开话问道:“前面的米价不错,行会的意思还想再要些,不如麻烦薛掌柜再走一趟济州,我给你派两个人手,带上通大祥的银票,前期的费用先由我垫付,你看如何啊?”
薛寅松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笑道:“前面那批米怎么来的,我都告诉过李掌柜了,如今济州真的是没有米。”
李掌柜有些尴尬的撇开头去,何掌柜紧盯着他道:“为什么我却听人说还有米?”
作者有话要说:渣渣更文很辛苦,偶尔你们也可以虎摸一下嘛,
我前几天出差去温州了,才回来……我马上就开WORD……拼了!
、躲下乡
薛寅松装出一副疑惑样:“还有米?哪里有?”
“薛掌柜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们只是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又不是来讨米的。”何掌柜站起身,仿佛吃定他有米一般,只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薛掌柜便好自为之吧。”
李掌柜想要说什么,顿了顿却没说出口,一甩袖子跟在后面走了。
等两人走了阙宏泽才从灶间出来,皱眉道:“我看他们态度口气极为强硬,恐怕是得了确实的消息。”
薛寅松也百思不得其解:“米的事情只有几个人,怎么会泄露出去?”阙宏泽对这种事却极有经验,皱眉问道:“先把铺子里的伙计招来问问,另外旁边知情人等可曾有传话的,一并都要询问。”
薛寅松当然不信自己的人会胳膊朝外拐,但事实摆在面前,不由得他不思量:“要不回头我问问……”阙宏泽笑道:“这个不急,等回头在说,只是今天的事……”
“省得,省得。”薛寅松忙保证道:“我会谨慎。”
这边阙宏泽刚走,李掌柜又钻出来,他闪身进门道:“我就是给你报个信,何掌柜又派人走了一次胶济方向,但没找着米,如今恐怕还要跟你要。”
薛寅松苦笑道:“我是真的没米了,上次一共就十万,不是全分了么。”
李掌柜道:“有人说亲眼见过你往德阳方向运了米,何掌柜才怀疑你私藏了呢。”
“简直胡说八道,”薛寅松咬死不承认:“我从济州拉回富春,又从富春拉到德阳?这不有病么?谁看见的叫他出来对峙。”
李掌柜软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何掌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你没米就好,否则何掌柜肯定要找你麻烦。”
薛寅松笑道:“他来找便是,没米就是没米。”
李掌柜又叨咕几句虚假的关心才离开,关上门薛寅松松了口气,这么连轴转了几天,任是铁打的都觉得疲惫,但人再累,事情还得接着干,如今紧要的就是请老掌柜出山。
“伙计,你老掌柜在哪里住?”
小伙计答道:“离得不远,就是城西出去往代相方向走几十里地就是。”
薛寅松斟酌几秒钟,笑道:“给你个任务,现在去老东家家里,请他出山站柜。”
小伙计有些惊讶:“啊?去……哪里站柜?”
“德阳,我在那边买了个铺子,想让老东家去掌舵,你和红香去帮忙,如何?”
伙计嚅嗫几句道:“我怕老东家不愿意,他前年被人坑了,当时说再也不做生意了。”
“这个好办,”薛寅松笑道,“我有书信一封,你交给他,保管能请出山。”
伙计松了口气:“跑腿没问题。”
薛寅松将昨晚托秀才写好的书信递过去道:“你今晚去了干脆歇一宿,明天和老站柜一道回来。”
伙计忙答应,临走前又叮嘱他道:“老猫下了崽,你记得做饭啊。”话音未落,只闻得几声猫叫,大花猫慢慢踱步走出来,这厮刚生了两只猫仔每天饭量大了两倍不止。
“来来来,我摸摸。”
花猫走过来蹭蹭腿惬意的享受了会挠痒痒,然后瞪着眼睛又开始叫:“喵~~”
薛寅松抱怨道:“要吃饭就找我,生个猫仔你就藏着不给看……”花猫依旧瞪着眼睛:“喵~”叫完一屁股坐下看着他,闲着还舔舔脚趾。
薛寅松只得认命的去做饭,不一会就闻得满院子的鱼腥味。
只听得秀才嘭嘭嘭的关门关窗,一边还嚷道:“能不能给它吃白菜啊,这味实在太浓了!”花猫像是听懂了,赶紧又讨好的来蹭腿。
薛寅松笑着答道:“我正想跟你说呢,咱们回乡下去住几天吧。”
小秀才忙碰一声打开窗,欣喜的问道:“好啊,几时走?”
“后天,”薛寅松把饭倒进猫碗,走到窗跟前:“或者明天也行,我得先和老掌柜碰一面才能走。”
小秀才忙跳起来收拾衣服和书:“那我先收衣服。”
薛寅松笑道:“没见过比你更急的。”
“倒不是急,我是怕他们再来人。”小秀才抱怨着:“这个不来那个来,一来准没好事。”
“唉,这还算好的,我看后面事情更多,所以想着跑乡下去躲几天。”薛寅松笑道:“反正德阳的铺面已经买好了,伙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只等明天一早老掌柜来碰一面就成,到时候打发红香和伙计跟去。”
“一个年轻女子……要不要紧?”小秀才有些迟疑:“总是有些不方便吧?”
“这丫头精着呢,别担心。”薛寅松安慰道:“再说伙计会帮忙照应呢,强子又是当地人,不会出事的。”
小秀才放了点心,忙又催促:“你快去收拾吧,明天碰过面就好走,别到时没收好东西又磨蹭时间。”
次日小伙计果然请了老掌柜来,薛寅松拉他进屋低声说了一刻钟才分开,老掌柜临出门时信誓旦旦的保证把店开好。
其实老掌柜年纪也不算老,不到六十的人,精神正好着。薛寅松看他持诚稳重也觉得放心,赶紧打发几人去德阳,这边也不开店直接带着秀才和扎斤回乡下。
三人一出城,小秀才吐了口气道:“心情终于好了,日日在城里煎熬着难受。”
薛寅松笑道:“你成天都没事做,就是晚上记个账,有什么忙累的?”
小秀才嘟嘟囔囔:“就是不自在,我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你非逼着让我记账,我现在一打开书满脑子都是数字,都快烦透了。”
薛寅松好笑:“这真是人穷怪屋基、屋漏椽子稀,你自己看不进书怎么怪记账的事。”
扎斤在旁边笑道:“裴公子是紧张了,这次去乡下好好休息休息。”
小秀才和扎斤没怎么说过话,他习惯与旁人保持某种有限的接触,要论关系也只与薛寅松亲近点,这时听得扎斤维护他,也笑起来:“这次真要好好歇歇,在朝廷当官都有休沐呢,我这忙活这么久也没歇过一天。”
扎斤笑道:“正是这个话,早该回陈家村了。”
这还是去县城后第一次集体回家,薛老爹自然高兴的很,忙把几人迎进屋,只是一见环姨大家都愣了。
其实也没两三个月,环姨的肚子明显胖出一圈,除了薛寅松其余两个傻蛋都一脸傻笑着招呼:“环姨……咦,你长胖了。”
环姨红了脸道:“快进屋坐。”说着站起来把针线淘箩拿到一旁去,挑了帘子出门。
薛老爹这才找了机会说话:“冰环这是有喜了,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小秀才一愣,立刻展颜笑道:“薛大哥有弟弟了。”扎斤也笑道:“正该恭喜。”
薛寅松忙也恭喜老爹,窘得老爹忙忙摆手:“你们可不要再说了,直当都不知道这事,大家都安静些吧。”
薛寅松怕环姨面子薄,索性改问地里的事,薛老爹笑道:“地里都好,我如今一日看两遍,出不了差错的。你那小店生意也红火,如今还是靠你那方法,薄利多销。”
薛寅松笑道:“只要家里好我就放心了,只是辛苦环姨,如今还是她看店么?”
“她看上半天,余下都是我看,如今我也学着做生意,还正学着记账呢!”薛老爹很是得意:“每日把大帐记一笔,到月末也知道是赚了还是赔了。”
薛寅松有些惊讶:“记账?还真看不出来啊,爹。”薛老爹立刻翘尾巴:“你爹的本事大着呢,记账算什么……”
“别听他吹,”环姨端着水碗走进来笑道:“他呀就是每晚报个总数,我给他记上,都没记那些细的,就是一个大数。”
薛老爹被戳了牛皮也不恼:“我天天都看你记账,总也有看会的时候。”
薛寅松忙问:“可有饭食?”
环姨忙去热饭,薛老得立刻眼热的问道:“乖儿和小奇怎么没回来?”
“那两小子最近皮实得很,让我给送书院里读寄宿了。”薛寅松笑道,“最近忙起来哪有精力管教,只得多出点钱一古脑送书院里让先生管教。”
薛老爹咂咂嘴嘀咕两句,到底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想念两个小子。
薛寅松走进后院,只见角落里一阵闹腾,四只狐狸已经长成了年,闻得他的味道就开始上串下跳的要出笼。薛寅松忙把鸡鸭都关上,将狐狸们放出来,那几个小崽子围着他好不亲热。
扎斤走过来捉了只顺顺毛,皱眉道:“薛大哥,这狐狸毛涩了,紧下来不好好喂,冬天长不了一身好毛。”
薛寅松立刻高声叫老爹,质问他是不是克扣了伙食。薛老爹忙摆手道:“绝对没有绝对不没有,只是最近鸡鸭都在产蛋的旺季,我很少让他们出笼。”
扎斤点头道:“关得厉害了,没见着阳光。这样不行,得有地方活动,否则冬毛出来是涩的,不油滑水亮。”
薛寅松当然相信这行家的眼光,只是鸡鸭生蛋也是一笔收入,自然是不能耽搁的,踌躇片刻道:“我早有挪鸡鸭棚的打算,如今鸡鸭太多院子里也挤,也是时候挪一挪了。”
薛老爹有些诧异的问:“往哪里挪?咱家前后院都没地儿了。”
薛寅松笑道:“当初雷大汉的那块空地不是还留着么,里正已经同意让我占用了。”
薛老爹立刻心思活络起来:“好好好,要怎么利用?”
“修个大院子就行,鸡鸭还是散放,后墙修一排蛋窝,另外种些树和草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回乡了,回乡好哇,发展奸情哇,blalala;哈哈哈。
、养鸡场
薛老爹忙一拍胸脯:“这个简单,我明天找几个工匠开始干活,只要材料够不出三天就能垒上院墙。”
薛寅松笑道:“那这事你负责,扎斤负责上山找几颗矮树,到时候挖回来种在院子里给鸡乘凉,我给鸭子挖个水塘,另外再找些石块垒鸡窝。”
薛老爹主动请缨:“还得要些沙子,我用牛车去河边拉些回来,你那个什么地龙养殖堆也可以弄一个嘛。”
薛寅松心情舒畅,笑道:“好好,都依你,你说了算。”
扎斤也跃跃欲试:“我明天就上山。”
“急什么,多休息几天再上山,”薛老爹笑道:“正好前几天村里祭祀,每家都分了点白肉,今天炖酸菜白肉给你们吃。”
薛寅松想起老爹的手艺,口水立刻哗啦啦的流:“赶紧去做吧,那肉要炖足一个时辰才够火候哩!”
薛老爹一边笑一边走:“好好,炖一大锅让你们吃个饱。”
扎斤不常吃中原的菜,见薛寅松一脸馋相好奇的问:“酸菜白肉是什么?”
“其实就是酸菜炖五花肉,只不过我爹把方法改良了一下,五花肉先要用油煎,这样吃着不腻。”薛寅松笑着解释:“你先歇着,我去村里找人安排点事。”
扎斤道:“我还不累,跟你一起去转转。”
薛寅松准备先去看看地,估算要用多少材料,然后跟里正打个招呼。薛寅松的如意算盘打得砰砰响,领着扎斤往村中间走。
“薛兄弟,你这是去哪里?”
薛寅松定睛一看,原来是家里租客,笑着招呼道:“刘叔,我去村里转转,你这是去哪里啊?”
刘大叔笑咪咪的答道:“我刚从地里回来,今年的稻子长得不错。”
薛寅松笑着附和,正要抬腿走人,刘叔又问:“咱们那合作社还要招人不?”
“啊?”薛寅松一愣:“招什么人?”
“就是多收人嘛,”刘大叔笑道:“听说村里好多人都想加进来,问你爹的意思,你爹说听你安排。”
薛寅松心里一动,问:“大叔你怎么看?”
刘大叔道:“这不是你们东家的事嘛,只是这大家你也种我也种,粮价会不会跌啊?”
薛寅松笑道:“不打紧,咱们可以往外面运粮卖嘛。”
“要是有的人加进来,不好好干光捣乱怎么办?”
“那不会的,加入就是为了粮食增产嘛,”薛寅松笑着宽慰:“不好好种不是和自己过不去?”
刘大叔摇摇头:“这事啊,得好好看看,好好看看。”嘴上说着,却拿眼睛瞄他的表情,薛寅松哪里还不懂,笑道:“哎哟刘大叔,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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