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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云色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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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做出成绩嘛～」陈云嘟起嘴。
「呵呵……」陈爷爷内心是得意的，脸上也带出了几分这种意思：「名字改得不错，人呢，你看着就好，有甚麽需要爷爷帮忙的？」其实他只是不放心陈云，打算着能帮就帮了吧。
陈云原想说没有，只要明天把股票抛掉一些资金就回流了。不过他突然警惕起来，表面上来说他绝对没有这麽多钱的！照理来说现在他已经一穷二白。
「好爷爷，你就帮我找个办公的地方麽？嘿嘿，爷爷就在陈氏大楼里空一间办公房给我吧？」陈云厚着脸皮，搂着陈爷爷撒娇。
「哈哈，陈氏一尺租金多贵，你们租得起吗？」陈爷爷轻力地掐掐陈云的鼻头：「一个月最小的也得几千块租金啊。」
「这，两爷孙，谈钱伤感情。」陈云苦着脸，哀怨的看着陈爷爷。
「行了行了，你的德行我还不清楚吗？」陈爷爷乐得胡子颠颠：「爷爷在观塘那边给你找了个小办公室，虽然地方是杂了一点，不过你的佟爷爷也在那边，要是想要做甚麽小生意，让佟爷爷给你漏点货也是可以的。」
陈云眼睛一亮，但尔後又苦着脸：「可是……租金……」
「不要钱！白送！满意了没有？」陈爷爷故意撇嘴，拍了陈云的屁股一下：「小财迷，不要说爷爷不照顾你，给你户口转进了一点钱，好好做吧。」
「谢谢爷爷！」陈云乐得‘啵’了一个吻在陈爷爷的脸上，为了怕他发怒，立即秒逃：「爷爷我下去喝汤，走啦！」
陈爷爷绷住脸，忍不住破功，摇摇头失笑：「真是的。」
然後他掐起两张黄纸，一张是陈云刚出生时找相术师推算出来的，另一张是最近……
他看了很久，最後把两张纸都收进柜内，叹了一口气：「现在……对他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月光静静的流泄了一室，没有人回答这一个问题……
＊
有了陈爷爷的支持，陈云真的把杂物全都搬去办公室内。
新净且散发着淡淡油漆味的木门上粘着刻上‘凯丰’两个字的铜牌。锁也是新换的，在光亮的灯光下闪闪生光。
办公室虽然陈爷爷说是小的，但也足够容纳几十人在这处办公了。更别提比起狄耿那间破旧的办公室简直甩开了几条街。
陈云坐在从垃圾区捡回来洗乾净的旧沙发，抱着新买的抱枕，懒洋洋的伸了一记懒腰。
「你真够抠门，连添置家具的钱都不花，全都是旧东西。」黄海生咬牙抱怨。
「哼哼，当家不知米贵，我们钱不多嘛！」陈云昂起精小的下巴，完全不觉得有甚麽不对。就算是一屋旧东西，他还不是把脱漆的再涂了一遍，看上去也是新净到不得的！
「骗鬼去吧。」黄海生不屑的说。当他不知道陈云的钱有多少啊？小新都告诉他了，这个小鬼资产是厚厚的！
「喂喂，」霍东抹着汗走进来：「快开大风扇，要热死人了这种天气。」大热天时去监工真不是人过。
「好兄弟！赚到钱立即给你买个冷气机啊！」陈云豪气的挥手，自从有了属於自己的办公室後，他心情就乐到不得。
「买你个大头鬼，风扇呢？」霍东咬牙切齿地瞪着陈云……旁边对着他吹风的风扇。
「呃……来坐来坐。」陈云也不愿意放弃这一丝凉快，连忙招呼霍东坐过来。
「滚你丫的。」霍东毫不客气的一个屁股推开陈云，拉着衣领拼命的往内灌风。
「那个……」柯正新怯怯的抬头：「首先今个月的倒卖生意只赚了……一百四十八块二毫三毛，要是除开四个人的份是……」
「行了行了，你全记下就好了。全部交给黄海生吧，哦，记得写借条。」黄海生把卖屋後剩下的钱都舀来投资小卖部，现在真是一顿一餐都得靠‘借’公司了。幸好陈爷爷给陈云的资金非常多，再加上他的小金库，公司才能继续运作。不过公司只是在大工厂处执点漏，也赚不了多少。
「哦……黄哥，这处是四百三十六块五……」柯正新一块一块的给他数，还认真地舀了一张纸，递给他一枝笔：「在上面签名……」
黄海生草草的签下名，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这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唉，到底要搞到甚麽时候才能赚大钱，现在每个月赚的还不够我买个游戏机。」霍东抱怨道。以前知道游戏机够贵，但没有直观的对比，等到出来後才恍然得知，一间小公司一个月也就赚几百块而已，这还没算上交租金。这也是为甚麽狄耿也得屈就在小小的唐楼之中。
「心足吧，我们还是新公司，这种的成绩算不错了。」陈云以前跟狄耿一起到底把‘凯丰’从无到有发展起来，自然非常淡定。
「车，你又知道？」霍东撇嘴。（此处‘车’是广东俚语，助语词，表示不屑之意……）
「……」陈云被呛了，却说不出甚麽反驳的说话。
‘现在’的他，的确不应该知道的。
＊
小卖部渐渐峻工，陈云站在新建的小店内环顾四周。
现在是星期日，学校基本没甚麽学生在，夏日炎炎，小卖部又焗又热，让到在场的人都流出一额汗。
「小老板，怎麽样？我们全依足你的设计来做的。」陈云看了这麽久，包工头忍不住先开声。
「嗯嗯……」陈云仔细的检查好，回头一笑：「真不愧是霍家最顶尖的团队，做得非常完美！」这是结合了陈云未来的眼光，硬是把小卖部装修得美伦美焕的。
包工头表面客气的陪笑，心中却咕噜：真是少爷仔，就一间小店，花这麽多钱装修。
钱是问他爸借的，陈云花得毫不心疼。
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墙壁，黑色瓷砖又耐脏又光亮，真的不错呢。
熟食牌也申下来去了，一切都记在黄海生名下。陈云妒嫉的想，真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做事就不用绑手绑脚了。
霍东从大门走进来，咬着一枝冰条，抛给陈云一枝：「呐，不要说我不照顾兄弟。」
「小老板，既然没问题就在这处签个名，好等我回去跟老板交代交代。」包工头此时也舀出了一份文件，客客气气的对陈云说。反而霍东这个名副其实的霍家大少，半分也得不到他的垂青，可见霍氏大部分人都不太看好霍东的。
「好了。」陈云随手签了一个名，接过冰条，拆开就咬了起来。
接下来也没包工头的甚麽事，他呼喝工人收拾自己的物资，没有再管陈云和霍东。
「啧啧，终於搞成了呢。」霍东摸模木柜：「那接下来就要把东西装进去了？」
「不急，下学期才开始卖呢。」陈云随意的在店内闲逛。
「那现在能怎样啊？」霍东懵了，这样……这样陈小云催甚麽催啊，枉他还跑回去给他爸施压，让他吩咐包工头尽快完成来着。
「来来，你看这处。」陈云打开了一道门，内里是小小的休息室。他回头咧嘴笑：「你看，这处住上二三个人也是可以吧？我想让黄海生一家住这处，把现在的屋退了，我最多收少他一点。」奸商的样子表露无遗。
「连人家的租金你也要赚啊……」霍东惊讶：「你真够奸的……」
「给别人还不如给我嘛。」陈云说：「最多不收他租金，在分红扣。」
「那和收了有甚麽分别……」霍东嚷开。
「啧，我是为他妹子好那，你看，学校这麽好的念书环境，熏陶几年还不出一个小天才……」陈云洋洋自得。
「你忘了我们学校全是男的嘛……」放一个妹子进来还不被那群狼给啃了……
「霍东东你这个死变态，思想污秽不堪，他妹妹才多少岁啊？」陈云鄙视的看了霍东一眼。
「陈小云……你！」霍东张牙舞爪。
至於黄海生乐不乐意？从他又扁了陈云一顿可以看出答案……
、36考试
圣母济芳书院的学生虽然一直知道学校打算增添一间小卖部，专卖杂货和零吃，不过知道和直观是两回事的。
第二天，小卖部前便围着一堆学生，陈云只是远远的瞥了一眼便拖着霍东遁走了。
霍东喜滋滋的说：「陈小云！陈小云！你看到麽？大家多期待我们的小卖部啊？不如下星期就开门吧？」
陈云白了他一眼：「甚麽都没搞好还开店呢，货架呢？货物呢？钱呢？」
霍东兴奋的情绪终於降温，虽然知道陈云说的是事实，但他还是不满：「怎麽你一直都这麽冷静……」
当然，他都四十好几了。陈云又白了他一眼，转身回课室。
＊
「海广叔，最近花柳泉过得不错吧？」陈云窜进档内，直接坐在档内唯一的椅上。
「喂喂，小兔崽子，不要以为我跟你客气就做反！」他推着陈云：「走开走开，老子要坐！」
「海广叔，不要这麽小气嘛？」陈云嘻皮笑脸，没半点正经的顺势站了起来。
「我小气？好哗，买消息的钱交出来！」海广叔挑起眉毛，要不是看着这小子对胃口又是个小孩，他才不会任由陈云混过去呢。
「谈钱多伤感情啊…呵呵……」陈云撒赖。
「德行！」海广叔撇嘴：「你说的那个花柳泉吧？最近不知怎麽，好像跟辛哥吵翻了。」
「吵翻了？两个人不是很要好的吗？」陈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谁知啦，五时花六时变，猜不到。」海广叔晃着脚，随意的说，也不知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了。
「谢啦，我去找辛哥。」陈云重重的拍了海广叔的肩一下，然後立即溜走了。
「这个死小孩，」海广叔揉揉发痛的肩膀：「手劲真大。」
＊
「辛哥，怎麽一个人饮闷酒啊？」陈云调侃。
辛哥只是淡淡的瞥了陈云一眼，又不作声了。
陈云也不在意，窝到沙发的一角，隔开外间的所有视线，伸手想抓过一樽啤酒。
‘啪’辛哥拍掉陈云的手：「喝甚麽酒呢？喝果汁！」
「啧……」陈云见偷不成酒来喝，只好哼了一声。
「上次的事，谢了啊。」辛哥没头没尾的冒出了这一句。
「？」陈云不明白。
「上次你提醒我花柳泉的事啊。他妈的，我怎麽都没想到那混帐这样对我。」辛哥忍不住骂了一声。
「没事吧？」陈云有点担心了。
「呸，没事。那个家伙人前人後两个样，敢在背後这样说我辛哥，他走着瞧！枉我当他好兄弟，他当我是屎！」辛哥忍不住叨唠：「那个狄耿也是个贱人，啊，不，我忘了他是你的伴了……」
「没事没事，」陈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大度的挥手：「继续说。」
辛哥看着他的做派，忍不住念了一句：「你这小孩怎麽就养成这样怪的性格呢？」一套一套做下来，看到他眼都花了。
「你管我。」陈云昂起精巧的下巴，极为嚣张。
「算了，」辛哥放弃深究陈云这个妖孽：「不过你怎麽得罪了柏克莱家的人啊，这几天一直都在找你，要不是我帮你兜着，你早就暴露了出来。」
「谁？」陈云一时想不起。
「他们家的二少爷叫布莱恩。」辛哥说。
「操，那个混蛋。」陈云低声咒了一声：「别管他，要是再来就打出去！」
「──你说得真轻松。」辛哥无语地看着陈云，这小孩不会不知道英国人在香港是怎样的地位吧？不要说是富商之子，就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中国人玩得过的。
「嘿嘿，辛哥，这种事你也搞不定，怎麽敢开黑吧啊。」陈云撇嘴，他就不信辛哥在上面会没点手段。
「要不是看在你堂哥的份上，我真想把你砍了。」辛哥无力的说。
「砍吧砍吧，嗯哼哼。」陈云更是嚣张了。
＊
「喂，你查的事有眉目了。」这一天，辛哥第一次打给陈云，一开头就是这麽一句话。
「甚麽？」陈云原本躺在床上，一听到立即翻身坐起，紧张的问：「查到甚麽了？」
「只查到他妹妹叫狄好，十年前左右就死了。两兄妹好像是偷渡过来的，反正再之前的记录已经查不到。这个狄耿来香港後的生活可精彩，手上还染过血呢。啧啧，你的眼光不咋的。」
「只有这样？」陈云皱着眉头：「没有其他？」
「要其他的话我要再想办法，为甚麽你不问你爷爷呢？他这麽恨你家，说不定你爷爷有记忆。」
「我试探过，爷爷完全没有印象。」陈云很烦躁：「辛哥，拜托，你帮帮我吧。」
「哎……我叫了上面的兄弟帮我查查，你知道那个狄耿是甚麽籍贯的吗？政府那边完全没有记录，只写自己是香港的。」上面者，内地是也。
「这……」陈云皱着眉头，突然灵光一闪，他记得重生以前有一天他用潮州话跟潮汕同乡会的人讲电话，狄耿好像在边上调侃过自己。
‘怎麽说得怪怪的？’那一天他心情极好，笑呵呵的。
也只有那麽一句，之後电话另一边的人一直在说，他也被引开了心思。只是这件事一直记在他心头，每次都想问他是甚麽意思时，狄耿已经把话题带开！
「潮州！」陈云脱口而出，但很快又犹豫了下来：「可能是潮州……不太确定。」那一句话不能证明狄耿的籍贯，最多是他懂潮州话。
狄耿把自己收得有够深的。陈云咬牙。
「这……好吧，我帮你往这方向查查。」辛哥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谢谢辛哥。」
「要谢，以後再说吧。」辛哥失笑：「对了，还有一件事。」
「甚麽？」
「我还查到狄耿跟花柳泉和你表哥开了一间公司。」辛哥说。要不是他查花柳泉时无意中得知的消息，恐怕连他也被冒在鼓里。这个狄耿，不简单。
陈云脸上阴晴不定，握紧拳头後又再松开，来来去去几次後，陈云才平静的说：「我知道了。」
「就这样，拜。」
「拜。」
陈云把自己摔在床上，左手摊开放在自己眼前挡光。一丝丝的灯光从指间透出，陈云彷佛能看到空气中的微生物……
他不後悔暗示狄耿，陈爷爷属意的继承人不是他，来试探狄耿的反应。这种事，他已经预料到。
是的，没甚麽好介意，不是吗？
陈云翻过身，忽略了内心那丝丝的痛意。
＊
不知是不是被辛哥那消息所影响，陈云觉得狄耿对自己的热情好像冷淡了下来。
陈云不在意，狄耿以为这陈表哥是容易骗的吗？
凭他跟姜日清斗智斗力那几年间，完全了解到那个外表温文的男人，内里是多麽的阴险。别说他，连狄耿也栽过在他手上……一次。
陈云乐得看两人的好戏。
一转眼，又到了考试的季节。
炎炎夏日，今辈子黄海生有了陈云的帮忙，总算没有像上辈子一样时不时逃学去打工了。成绩在柯正新的补习之下也低空飞过，顺利升读高二。
早些时候，黄海生一家已经搬进了小卖部，反正不住白不住，能省一笔就是一笔。
黄海生的妹妹意外的可爱，完全没有她哥哥的半点凶狠，反而乖得很。
「陈哥哥﹑陈哥哥，这是妈妈烤的小饼乾，你们肚子饿了麽？」还在念小学四年级的黄妹妹托着一小包饼乾，小步的跑了过来。小学只需要上半天，而黄妹妹是下午班的。
「芯芷真乖。」陈云摸摸黄妹妹的头，心中暗爽──终於有个比他矮的人可以摸头了！
「哥哥呢？」芯芷妹妹也没忘记自己的老哥，往内探头。
「唷，小芯芷来了啊？嗯？有饼乾，请一块来吃嘛。」陈云的同学顺手舀走一块饼乾，经过一个多月，他们也习惯了校园内多出一家人。
「梅哥哥。」芯芷妹妹甜甜的笑着，完全不介意饼乾被顺走。
「乖～你哥快出来了，正在交卷呢。」吃人手短，梅冬也不好意思的提供了一个消息。
「哦！」黄妹妹努力的探头，不过人太矮了，根本没办法看到课室是甚麽情景。
「走吧，回小屋等。」小卖部在他们口中已经变成了小屋，为了顾及姓黄一家的感受。
「嗯！」等不到哥哥，黄妹妹也不执着了，乖乖的让陈云牵着回去。
陈云做卷快，交了卷後老师也不介意让他早走，至於霍东则是最後那批交卷的，但就是比陈云做多了十几分钟，他依然对自己的卷忧心忡忡。
「大家都是一起温习，真不知你把书温了去哪，吃进肚子里？」黄海生找着机会就要嘲笑霍东，陈云的话他不敢惹了，单看着就觉得浑身发寒。
「呸，小爷我这种叫细心！」霍东死口不认自己把书本的内容忘光光了。
「还细心……」黄海生想说下去。
「黄哥，吃西瓜。」柯正新捧着一片切好的大西瓜，递给黄海生。
「哼。」世界安静了。
陈云手上已经舀过一块，静静的吃着，不参与两人之中的争吵。
众人吃得差不多时，他突然站起来拍拍手，汁水横飞。
「？」霍东抬起头。
「大家，现在有一宗生意上门，你们做不做？」陈云先开头。
「干！」黄海生粗声粗气的表态：「当然干！」
「做甚麽的？」柯正新问。
「静──静，」陈云举手示意大家冷静下来。
「又摆甚麽款。」黄海生低声咕噜。
陈云当没有听到，继续说：「佟叔叔那边有批货被跑单了，现在可以极低的价钱批给我们做。要是接下来，暑假就没了啊！」
一听到这一句，霍东就想退缩，可是黄海生已经先他一步嚷出来：「有钱赚自然得干，不干就是龟孙子。」
──他一早看穿了霍东的性格。
霍东嘴角抽了抽，没有再说话。柯正新也点点头，同意了。
「那好吧。」陈云满意的笑了起来：「我们分工──」
、37试探
时间流走，整个暑假陈云和三个朋友忙得像只狗一样，拉客下单要货，每一件事都不是轻松的，尤其他们四人那麽年轻，光是要让人相信这一点极难做到。
「云云，最近轮到你忙了，都好久没陪我了呢……」狄耿把陈云禁锢在怀中，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子。
「对不起，」陈云露出内疚的表情：「霍东那边出了点事……需要好多钱，我只好……」
「我怎会怪你呢？」狄耿露出迷人的微笑：「有一个这麽够义气的爱人，我觉得很幸福啊。不过他出问题怎麽不找父母呢？我都吃醋了哦……」
陈云眨眨眼睛，谎说得更溜了：「没办法啊，他闯大祸啦，把班房所有窗都砸掉了，要赔钱。」
狄耿没有上过学，这是他觉得最难堪的地方，自然关於学校的话题也不得他欢心。
「哦，云云对霍东真好呢。不过那霍东也真是的，是男子汉的话，这种事应该自己负责！」狄耿捧陈云一句，又借机踩了霍东一下，力量控制在陈云发飊的底线以上，不至於让陈云反感。
要是陈云真的对狄耿毫无防备，长年累月下去必定会对霍东有多少的龌龊，上辈子陈云就跟霍东越来越远，甚至还闹到要绝交。
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霍东对狄耿没有好感，常常说狄耿的坏话让到陈云不高兴，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狄耿无形中让他对霍东的各种行事开始有了偏见……
陈云目光闪了闪，倏然一笑：「可是我觉得霍东东这样做没甚麽坏啊，有事让好朋友分担是正常吧？要是狄哥出了问题～我也希望可以跟狄哥分担的。」三两句便把事情往狄耿身上带，狄耿显然没想到陈云会这样说，一时间有点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
「当然呢，我们家的云云真棒。」说完狄耿便亲了陈云一口。
两人口不对心的腻歪了一会儿，很快狄耿便说出今天来找陈云的目的了。
「云云，这星期六晚上有一场宴会，你跟我去参加好麽？」狄耿期望地看着陈云。
「星期六麽？」陈云歪头：「可是星期六我要打工……」
「打工会比我更重要吗？」狄耿吃醋：「怎麽我们家的大忙人忙到连他的爱人也不管了？」
「甚麽宴会啊？」陈云有点不高兴，作出符合他这年龄的幼稚表情，略为不满地兜了狄耿一眼，撇开头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模样。
「呵呵，还恼上了？不过是个小宴会，想你陪陪我而已。」狄耿掐掐陈云的鼻头，一副不在意的口吻。
陈云知道要不是重要的事，狄耿一般都不会让他曝光的，比起幕後，他更喜欢把光环全都放到自己头上，也许是他的出生不太光彩，也许是前辈子过得太苦了，这种如暴发户般的习惯，即使他成了香港商业界中的龙头老大也改不掉。
不过他不是跟表哥在一起搞公司了麽？怎麽不找表哥？还是找过了被拒绝才想到找他出去……
陈家的三少爷跟狄耿一起出现，狄耿无形中又加重了不少的分量。
真会计算呢，有事就找自己，没事就让自己滚一边。
陈云几有深意的看着狄耿，要不是狄耿刚好转过头看到窗外恍惚有甚麽东西闪了一闪，分了神，说不定他就暴露了。
狄耿皱起眉头，匆匆的亲了陈云一下：「云云等等我。」然後站起来去窗边检查。
回来後脸色有点难看：「刚才好像有人往我们这边拍了甚麽……」这时的照相机没有後世的先进，一拍照还是有很强烈的闪光效果的。
「没事吧？」陈云也有点担心，虽然他至今都没有跟狄耿那甚麽过，可是上辈子的阴影太深，对於拍照他有莫名的抗拒。要不是他不要脸地跟狄耿拍那种照，又怎会流传到去爷爷手上？
「不知道……」狄耿阴着脸，现在还没利用完陈云，怎麽可以这麽快便让陈家警惕起自己？不行，要是有人拍到甚麽，想尽办法也要把照片搞回来。
「狄哥……」陈云露出害怕的表情，怯怯的看着狄耿。
狄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把凶恶的表情一收，换上了温柔的神情摸摸陈云的头：「云云不用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狄哥……」陈云装作感动的拥抱狄耿，借这个动作露出思考的表情。
到底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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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哥！你帮我一个忙！」陈云好不容易甩掉了狄耿，立即跑回家舀起电话打给辛哥。他房间内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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