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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追美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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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秘书长，我刚才都已经。。。。。。”
“我也是替别人的买，这钱你必须收下。否则我宁可不要这枚核桃。”方子豪从手提包直接拿出两万块现金直接塞在她手中。故作一副生气状。
“。。。。。。那好吧。”小宋无奈只能将钱收下了。
看到开出这么好核桃大伙一哄而上，满地的青皮一下子就卖光了。然而，大家似乎都没有奇运，小宋运气极好了。华服少年又从商铺中帮出一筐，方子豪想借助小宋运气将矮桩狮子头给配齐，结果砸了五对大的，结果亏死了。
之后方子豪又换了几家，又买了五对，只见了一个四四还是有虫爱的，四四倒是能够卖给千百块的样子，一万块算赔了一个精光。
这完全是赌博。
方子豪知道砸钱下去未必能够就能够买到四八的，转念一想，就想到刚才那位留下电话号码的中年男子，重新从口袋中掏出一看，打量一下名片，欣欣橱柜老板汪景，一个地址，一个联系方式。
对方社会身份是一个橱柜老板，应该不是那种特别缺钱的，想从此人手中买下来他手中收藏的桃核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姜市长剩下的两万块钱恐怕是不够的。
“小宋你先去车子那边等我，我去打一个电话。”方子豪随手将车钥匙递给她，小宋知道方子豪要打秘密电话，也没多问，便一个人先行离去。方子豪找到一个无人角落给姜洛水拨打了一个电话，“姜哥，我已经帮你买到一个符合你要求的核桃，花了三万块，剩下一个实在太难找了，有一个玩收藏的人，手中正有有一个四八，不过。。。。。。”
当方子豪讲至此，说话声就被姜洛水给打断了，“钱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三十万以内都可以接受，你把账号给我，我现在立即通过银行汇款将钱打给你。”
“那我知道了，我尽量争取。钱的事情，我这边有，等我回来再说。那我不打扰你工作。”
“子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要把说服收藏家让出那枚核桃。”姜洛水嘱咐道。
“姜哥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这个任务。”
挂了电话之后，方子豪心中不禁嘀咕着，不亏是权贵人家的子弟买破核桃竟然说三十万以内都可以接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要知道在金瑞市这种地方三四十万就能够买到一套毛胚房。
一边感叹有钱真好，一边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在大门口停车场边上，就看到小宋已经站在车子边上等候着了，方子豪说道：“小宋你来开车，我们先去附近工商银行，然后再去欣欣橱柜店去找汪老板谈谈。”
“在亭花路就有一家工商银行，我现在就带方秘书长过去。”小宋一边替他打开车门，一边说道。
“小宋你真是太客气了，你又不是我秘书，无需太客气。”
“您是领导，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此方子豪报以微笑，坐进车子后座，小宋也从另一侧坐上了车子。很快车子就离开南姚区，约莫十分钟之后，小宋将车子停在亭花路上一家工商银行门口，
方子豪让她在车子等着，独人下车走入工商银行，此时临近中午，前来取钱存钱的办理业务客户相对较少。
“取三十万现金。”等了三个人之后，就轮到方子豪了。递交银行卡，在这张卡上还有五十万多万。
“不好意思先生，五万以上现金需要提前一天预约。”柜台员有些不耐烦说道。
“那给五万。”方子豪退而其次道。银行他娘的还真是一个死狗的一样，老子存钱在你们这边，要用钱竟然还提前预约，想想心中就不爽了。
不过一想到对方要是肯卖的话，先谈好价格，钱的事情倒是最关键的。另外并不是非要三十万买下来，太贵了。
一分钟后，完成取款手续后。
从工商银行里面走了出来，坐了汽车。然后直接朝着欣欣厨具方向开去。十五分钟之后达到了三金路，又花了三分钟才找到欣欣橱柜店。这家店铺就就开在一边小河边上，对面是一个小区，后方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工业区。
店铺沿街，是老式的平房单层，面积不大，大概只有七八十个平米。
下车之后，方子豪迈步走近这家面积不大店铺内，店铺装修可能因为面积缘故装修倒是不气派，只是简单摆设放着三十套样品，一般都是客户过来看了样品或者图册之后，再有老师傅去量一下尺寸下单子定做的。
店铺里面一个脸上擦着一层厚厚粉的胖女人教训说道：“天波，你究竟是怎么搞的，慧芳吵着要跟你离婚，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不是我对不起他，是她对不起了我，你看看她明天打扮花枝招展的，你怎么不去问问她究竟在外面干了什么？”一个三十多的男子吼了起来，脸上出现痛苦之色，脸色涨红，喘着粗气道：“这婚非离不可。”
“你都一把年纪了，离婚之后怎么办呢，你还带着一个孩子再娶的话，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听妈一句话，就算她做了什么事情，你让她改还不行吗？”
“太晚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再改变，我跟她不会长久的，我不离婚她也也会离婚的。”男子摇头摇头道。
方子豪就看到两人在争吵什么，一时间也不好插嘴，静静观察看着，此时中年妇人注意到他们，停止争吵上前，说道：“两位随便看看，看看哪款喜欢呢？”
啊的一声，青年男子转头看见了方子豪失声叫了出来，态度立即恭敬道：“方秘书长，你怎么来了。”
“你认识我？”方子豪诧异打量了一下剑眉青年，看上去还挺英俊的男子，不由得好奇说道。
“我是发改局规划科的副科长汪大波，我在文艺晚会上看过你的演出，你是萨克斯吹得很厉害，对我印象特别深。”剑眉青年说道。
合奏梁祝一定是唱到你心中去了吧，方子豪知道他老婆多半是红杏出墙了，此时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说道：“他是你什么人？”
接过名片一看，汪天波如实回答道：“是我父亲，方秘书长是要订制厨具吗？我让我老妈按照原价给您带一个。”
“那个，方领导啊，你看中什么随便挑，我一定让工人很你好好做。”汪天波母亲是一个生意人擅于察言观色，一看儿子脸色就知道对方有大来头。
“我不是过来制定厨具的，是这样的早上我们在姚家园买核桃时候碰到你父亲，你父亲手中有一枚我需要核桃，不过他不愿意转手，你能不能帮我跟父亲说说，价格只要合理随便他开。”方子豪说道。
“方秘书长，你等等我出打一个电话？”汪天波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中年妇人说道：“妈，你帮我招待一下方秘书长，我去去就来。”说着，便急冲冲离开店铺。
“方领导还有这位领导你们坐，去给请你泡茶。”中年妇人搬来两张椅子让他们就座，随即从抽屉中拿出平时拿来招待贵宾茶给两人泡茶。
“阿姨，你们真是太客气了。”方子豪倒是没坐，一边套着近乎道。中年妇人一边应付着，一边端着两杯茶水上来，有意说道：“方领导，刚才想必你们也听到我们的对话，这个儿媳妇就是闲着他官太低，在单位工作十多年还是一个副科长，现在跟她闹离婚吗？”
“十多年的资历，是该提提了。”方子豪嘴角泛起一丝丝笑容，倘若他肯将核桃卖给自己，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儿子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当年考公务员的时候笔试成绩可是考了全市第一，别看我们做一点小生意日子还算是过的去，不过家里也没什么人在单位里面上班，否则以为他年纪至少也要给他弄一个科长。现在的女人不好娶，娶了回来还不好养。。。。。”中年妇人有意提了一下。
“。。。。。。也不一定，这主要还是看人。”小宋瘪了一下嘴巴道。这不是连自己都被骂进去了吗？
第三百零八章 圆满完成任务
“就说啊，我像这位领导一看就知道是懂分寸的，将来谁娶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可不是什么领导，他才是领导。”小宋指了一下方子豪，笑道。
这点中年妇人进门就看出来，方子豪身上有一种当领导气度，只是笑笑没有接口，开始捞起了家常。
不一会儿，汪天波匆忙外面走进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方秘书长，等让久等了。是这样的，我父亲那枚核桃已经收藏了很多年了，并且他这个人平时也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玩古玩，他打算跟你当面谈谈。在这边说话有些不方便，我家住在对方小区，方秘书长一看能不能去我家一趟？”
方子豪在姚家园的时候就知道那位汪老板是一个古玩爱好者，如今他现在有求于人自然不会摆架子，立即说道：“那麻烦你，带路。”
“方秘书长，这边请。”汪大波在前方给他引路，约莫十分钟之后，进入了小区15栋第三单元内。
“汪先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至从你走了之后，我砸了一万块去赌青皮，结果功亏一篑，只能上门来了。我听汪副科长说，你收藏它已经很多年了，不知你能否割爱，价格随便你开。”方子豪特意提一下副科长，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想要你儿子升官，就在你一念之间。
基本上在官场上很少有人会提副的，基本上都是科长叫来着，要不索性叫名字。汪天波似乎听出了一些苗头，不过在方面他的确没有发言权，主要是看自己父亲的意思。
“这、这个？”刚才儿子已经在电话里面说的很明白了，这年轻人是市长秘书长，来头不小。并且儿媳妇红杏出墙的事情，跟一个商务局副局长勾搭了，心中挺没面子，必须要让自己儿子将官升上去，否则儿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不过对方没有明确表态，他也不能白白让人出珍藏多年的狮子头。让自己开价恐怕有些不合适的。
见到他这份模样，方子豪就说道：“刚才听汪夫人在店里说起，汪副科长这个人还是挺不错，工作十多年还是只是一个副科长有点屈才了，至少也要提一个正科才对。实不相瞒，这核桃并非是我要的，我是替姜市长跑腿的。”
小宋楞了一下。汪天波也楞了一下，没想到是姜市长要的，这等于帮姜市长一个忙，市长一定会记住他的人情。
“爸，方秘书长手中正有一个核桃，你那个是单个留着也没啥用的，不如就给方秘书长拿出配对吧。”汪天波害怕父亲不松口，帮忙说话道。
“既然是市长要去配对，那就给他吧。”汪的父亲一听是市长，觉得儿子升官有望，儿子仕途跟核桃起来，两者不能相提并论。说着立即转身去了屋子里面，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方子豪一边说道：“这个核桃品质不错，没有虫破和裂痕，是四个八，正好跟你们那枚完美配对。这枚核桃就当我汪某人送给市长一份心意。”
“那可不行，咱们事先说了是买的，你还是开价？否则这枚核桃我宁可不要。”这等于公然受贿，方子豪也不能做主道。
“当初这枚核桃我也是赌青皮赢得，那时价格不高才五十块，您就拿五十块吧。”这还是相当送。
“我给你两万块买下这枚核桃，到时候我会向市长说说，看看能不能帮汪天波调整一下工作。”方子豪从手提包中掏出两万块搁在桌子上。
“方秘书长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你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汪先生，我知道这点小钱你可能看不上眼，不过这也是我一份心意，你肯忍痛割爱，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汪科长倘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方某人能够帮忙的绝不推迟。”
“方秘书长，谢谢你。你在姚家园逛了一天想必还来不及吃午饭吧，家里也没什么好菜，大波你带方秘书长去酒店吃饭。”汪的父亲说道。
汪大波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方子豪伸手给制止了，只见他说道：“多谢汪先生好意，中午我还有一点要事去处理，吃饭就免了，我们告辞了。”
说着，方子豪拉开公文包的拉链将锦盒放在手提包里面，客套一番后，便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方秘书长我送送你。”汪天波立即跑到前方来给他引路。
很快方子豪一行人出了小区，来到欣欣橱柜店门口乘坐汽车回到了市中心，在市中心一家茶餐厅方子豪特意请小宋吃饭，席间，他问道：“小宋今天你总算是帮我一个大忙，在共青团里面工作还适应吗？”
“毕业之后就进了共青团里面工作，佟书记是我小姨，在单位里面还行吧，只只不过团里的工作比较单调，并且薪水才那么一点，拿着点工资在如今物价飞涨的今天举步维新啊，我有一个同学在招商局工作，她那边待遇提高的，不过听说也难进去。”小宋娓娓道来，言语之中除了羡慕之外，还略微带有淡淡是失落。
“的确不一样的单位其中的待遇自然也差很多啊，小宋你想去市招商局吗？”方子豪问道。
小宋听后咯噔一下，这是一个很明确是信号，点头道：“嗯，在共青团上班感觉限制有很多，去招商局能够让视野更加开阔，并且能够锻炼一下我的能力。”
“现在社会上的女孩子贪图安逸，只要混进体制之中就打算找一个有钱人嫁了，小宋有上进心这点我比较欣赏，我会把你的想法跟姜市长说说，看看能不能把你调入市招商局去了。”
“那多谢方秘书长了。”
“先别忙着感谢我，这件事成不成我不敢保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相信方秘书长出面一定没问题的，总之谢谢你。”小宋脑子也不傻啊，既然方子豪开口说起此事自然是有把握，否则如今的领导精明的很，没有把握的事情一般不会开口说话。
方子豪笑而不语。
等结账的时候，方子豪原本打算买单的，小宋赌青皮赢了大钱抢着要买单，对此他也就没有反对。把她送到单位之后，方子豪就直接回到市委市政府，此时已经是下午上班时候，他直接敲响了姜洛水的办公室。
“进来。”里面传来姜洛水低沉的声音。
“姜哥，您的四八核桃已经帮忙准备好了，这次花了五万块钱，还帮你欠了两个人情。”方子豪进门之后，从手提包中将一个精致盒子递交上去道。
姜洛水并未马上说话，而是接手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棉绒布上放着两对模样几乎一摸一样的核桃，拿过尺子一量果然是，然后小心将它收好。
“你刚才说欠了两个人情是怎么回事？”姜洛水此时才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方子豪将买核桃艰难历程全部跟他说了一遍，听闻之后姜洛水然后抓起桌子上的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交代一阵。然后挂了电话，对着方子豪说道：“我已经跟组织部那边打过招呼，现在是年底了，他们的位置每年应该会有变化。对了，子豪你这次做的不错，没别人的东西，而是用钱买来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拿到发票，姜哥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虚报货款。”方子豪知道姜洛水不缺钱，也不想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欧阳长风那头疯狗一直在盯着他。
“子豪你太严肃了，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来不及感谢你。今天已经是大年二十六，韩秘书长已经做出春节值班表，我被安排在大年二十八值班，黄秘书做事不够老练，有什么事情你帮我顶一下。下午我就回省里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打我电话。”
姜洛水如今已经准备好自己妹妹的新年礼物，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了。
“姜哥那下乡活动慰问活动怎么办？”方子豪眉头一皱道。
“瞧我这个记性这几天忙的团团转，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这样吧倒是你替我到下面走走，不跟你说了，我想走了，这几天你就在我办公室办公室吧。”
姜洛水将办公室钥匙丢给他，一边将锦盒放入手提包中，便匆忙离开市长办公室。
“麦高的自己怎么就瘫上这么一个领导呢？”望着桌子上还有一大堆的公文要处理，方子豪顿时感觉有些头痛，他作为市政府秘书长兼任办公室主任已经够忙的了。
感叹归感叹后，随机方子豪掏出手机花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抢到一张大年二十九飞往青河县邻县的机票，这个年头连抢票软件都用上，否则春节估计回不去了。
黄黎秘书得知姜市长让方子豪代班，显得很错愕，借故给进来给他泡茶，想看看方子豪究竟会在市长办公室里面做一些什么。
一进门就傻掉了，没想到方子豪胆子还真大，还真一个人坐在市长宝座上处理公文。
“黄秘书进来有事吗？”
“方秘书长，这是我给你泡的茶，你坐在市长宝座上干什么，难道姜市长让你替他处理公务吗？”
“谢谢。”方子豪耸了一下肩膀，笑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可是总觉得姜市长这样做有些不太妥当，未免有点。。。。。。”
“未免有点什么。”
第三百零九章 春节之人在囧途
“你不觉得姜市长这样做有点不负责吗，万一被人知道的话，恐怕捅篓子了。”
“黄秘书，你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
此时方子豪感觉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了，这样话估计也只有她敢说出来，换做其他人未免会说出来。
正说着话，房门咚咚响了起来，方子豪示意黄黎出去，并且喊了一声进来。市委纪委书记曹汉强从外面摸了进来，看到方子豪坐在市长宝座上，不由得楞一下，纳闷道：“姜市长呢？”
方子豪赶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热情迎接来，说道：“姜市长提前回省里了，这几天让我在这里蹲班。”
听到方子豪这一席话，曹汉强脸色不太好看啊，抱怨道：“离着《”文》春节正《”人》式放假《”书》还有四《”屋》天，现在提早就结束工作太不像话了，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大过年的，市里更是应该出外面困难的地方进行慰问一下的，提高一下政府亲和力，竖立政府的形象。对了，他走了多久？”
“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方子豪略微思考一下。
没想到曹汉强当即掏出电话拨给姜洛水，接听后，急语道：“姜市长，我听方秘书长说你已经提前放假了，你看能不能等明天去了基层走一圈才会省里啊。”
“这种小事我已经让子豪代替我下去了，对了，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姜洛水有些不以为然道。
小事？
曹汉强顿时满头黑线，送温热下乡是小事吗，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犹豫了一下说道：“走访民间送温热的活动，我觉得还是姜市长亲自出马比较好，要不你先回来？”
“我刚刚上了高速，开车什么时候不好打电话，那就暂时先这样吧。”电话那头传来了姜洛水有些不耐烦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掉了。
这席话差点让市纪委书记摔了手中的手机，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最好是翻车啊，奶奶的熊啊果然是一个扶不起阿斗。”
话毕，连一个招呼都没跟方子豪打，直接摔门而去。
玻璃门晃荡不停，对此方子豪哭笑不得，第二天的时候方子豪便召集了市政府一些领导干部提着食物油、大米、水果以及红包，去了市里的老人家，贫困家庭，环卫工人家庭以及秀水区基层派出所进行走访送温热活动。
走访活动整整持续一天，并且在市电台333新闻栏目中播放了。接下来几天方子豪一直顿市长办公室里面办公，可谓说是忙的要死，谁让他身兼三职，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处理的。
大年二十八下班下班后，市里有一场大聚会，结果喝到半夜才回公寓，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方子豪洗漱一番，稍微收拾一下，便打车直接了附近采购了一些土特产，便赶往金瑞市飞花机场。
他买得下午两点飞往江山省，一点半左右过了安检，在候机室等候登机，谁没想广播开始陆续播发着航班延误信息，方子豪乘坐着航班也不知迫降了，起气时间待定。
在国际上航班延迟也是正常的事情，谁知道这么一等就是过了两点钟左右，大屏幕上迟迟没显示着他航班起飞信息。
“这位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出现大面积航班延误呢？”在登机口询问处，方子豪问工作人员道。
“这位先生真是抱歉，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雾我们机场达不到起飞和降落的条件，导致航班不能按时到达，请你稍安勿躁啊。”
“难道机场事先不知道今天会有大雾吗，如此一来为何不早说吗，弄一个停机说明吗？”
“这位先生这是抱歉，机场知道有雾却不影响航班，只不过天公不美，这雾稍微大了一些。”
“那我们飞机什么时候可以走吗？”
“这个机场到时候会通知的。”
听到登记处是这么回答的，方子豪表示万分无奈呢，谁叫边疆省离着江山省路途遥远呢，只能回到休息室继续等待。
谁知道这么一等就是等了六个小时啊，去被告知航班取消。
“有没有搞错啊，这也太扯了，这不是白白让他等候六个小时吗？”方子豪一看到大屏幕上，内心不由得腾升一股怒火，肚子饿坏了，这个破候机大厅连供暖系统也出现了问题，贼冷啊。
方子豪打算想去找点吃东西，连最畅销的泡面都被卖光了，更加恐怖的是候机大厅热水供应不足，乘客们抱怨不停，又饿了又冻了。
彭的一声，有一位乘客拿着一个平底锅砸登记处电脑，“我们苦苦等了六个小时你们现在才告诉了飞机不能飞了，这算怎么回事。”
“你想干什么，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机场工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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