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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演艺圈之好人难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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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
“你刚才的表情让我发现,你还挺机警的。难怪杜锦笙想吃了你,要这么大费周章。”
“……!”
叶慎荣感觉到云澈的气息不对时,就被后脑勺一击打昏了。
云澈接住倒下去的叶慎荣,看了看房间内,冷笑。
……
叶慎荣醒来时,知道自己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时间也应该过了很久,看外面的天色光线,现在像是中午。
三十平的大房间里,有几样简单的家具,有一张两米左右宽的大床,而且竟然和他家里那张从意大利订制的床是一样的。
床诡异地摆在房间正中,四周有从天花板放下来的铁栏杆,形成一只巨大的铁笼子罩着床。叶慎荣双手被铁链绑着固定在头顶上方,而双腿被迫打开,更是被固定成屈辱的姿势,弯曲着吊在几根铁链上,铁链分别固定在两边笼子的铁栏杆上。
衣服还穿在身上,就是不知还能穿多久。
叶慎荣没有因为保持着尴尬的姿势而慌张,调整着呼吸,维持镇定,观察着四周有没有逃脱的机会。
房间四角有摄像头,全部都对准了床,叶慎荣相信主谋就在监视器那端清清楚楚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多久,主谋就走进来。
还有两个穿着统一白大褂的黑人女奴,戴着口罩和消毒手套,托着的盘子里放着毛巾、棉棒、钢丝球、刷子等东西,看起来都是清洁用具,但叶慎荣想到其中某些东西等会可能要用在他身上,全身不由得紧绷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杜锦笙眼里,床上姿势诱人的男人脸色明显变了,尽管保持着镇定,却能感觉到微微缩紧的瞳孔中放射出惧怕。
杜锦笙对这种表情喜闻乐见,要是男人什么反应也没有,那他还费那么多功夫干嘛?
杜锦笙用眼睛一寸寸地刮过男人全身四肢细微的战栗,终于开口道:“帮他洗得干净点,下手轻点,他是我很喜欢的一只宠物,别让他受伤。”
叶慎荣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杜锦笙这死变态,果然就冲着人的弱点下手。知道他有心理洁癖,还让人洗他……
不一会儿,叶慎荣身上的西装就被两个女奴用刀子割破,扒了下来,但是衬衫却只是解开了扣子,底裤也留着。
不过这并没让他感到好多少,在杜锦笙的监视下,女奴把他翻过来翻过去地擦身,还擦了好几遍!第二遍喷了消毒水,第三遍抹了带香味的精油,再擦干净,简直像是在处理一会准备烹调用的食材。叶慎荣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他在杜锦笙眼里就是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过了会儿,叶慎荣慢慢觉得浑身发热,皮肤好像在灼烧一般,神志也有些不清醒了,□莫名地肿胀起来,只见两腿间,底裤被撑起了小帐篷。
原来杜锦笙还对他下了药?
叶慎荣思维渐渐迟钝起来,狠命用牙齿咬着口腔内部柔软的皮肉,用疼痛刺激来保持清醒。
但这时候,女奴脱下了他的底裤,用钢丝球去清洗他已经胀得发痛的性器!钢丝球表面的细小却尖利的棱角摩擦着器官敏感娇嫩的顶端,刺痛和麻痒让叶慎荣浑身不住颤抖起来,绷紧的小腹不自觉地起伏着,他紧紧咬牙,脸色在忍耐下涨得通红。
杜锦笙有趣地欣赏着男人秀色可餐的红扑扑的英俊脸蛋。
同时,另一个女奴又在他的指示下,拿卷好的粗棉棒清洗叶慎荣的,在里面轻轻地推进,缓缓抽出……
“操!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叶慎荣终于忍不住骂出来。
但是他越这样反应激烈,杜锦笙就越愉悦。
叶慎荣平常给人的感觉太冷了,没什么表情,难以亲近,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看到他那张脸上出现大幅度的情绪波动,且总是西装革履整整齐齐,浑身散发着一股禁欲的味道,真的是“万年玄冰”。
杜锦笙在想到“叶玄”这个名字时,就是想着男人冰雕一般的脸。
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期待男人脸上能出现更多的表情,想看看他失去冷静和自制的样子,露出激烈失控的情绪会是什么样?还有,杜锦笙更想看看这种禁欲的男人被剥光了,在床上羞愤受辱,又媚态勾人地娇喘的模样;或者还有哭泣的模样……
杜锦笙想象不出来,所以就越发想亲自试验品尝。
现在,男人在春药的作用下微微颤着小腹,呼吸凌乱,满脸通红,胸膛的皮肤也泛出了浅浅的水红,已然是一副撩人的销魂姿态,虽然看得出在竭力克制,但是有心理洁癖这一点会让羞辱感扩大,杜锦笙最喜欢观察人性的弱点,他能感觉到男人努力克制下的愤怒!
自制力差一点的人,看到这样的尤物,就该放弃理智扑上去了。而杜锦笙任何时候都很理智。
清洗完毕,叶慎荣身上被绑上了一套皮质性具,重新穿上衬衫和底裤,两个女奴退了出去,他听见转角那头传来的关门声。
杜锦笙终于爬上了床,弯着腰,从叶慎荣的小腿肌肉摸到大腿根,手停在滚烫的内侧部位,隔着一层底裤棉料挑拨着垂挂在两边被刑具勒紧的柔软滚圆的两颗大丸子。
叶慎荣知道骂什么都反而会令杜锦笙更加亢奋,索性紧紧咬住牙,嘴唇抿得掰都掰不开的样子,一声不吭,眼睛半垂着。
他想连轻微的低喘也抑制住,但是这太难了,他的身体已经被药所控制,加上刑具的刺激,不听使唤地回应着杜锦笙的挑逗。
杜锦笙也非常熟手地知道该刺激什么部位能让人既欢悦又痛苦,叶慎荣就在他的鼓掌下欲仙欲死,痛不欲生!
“云澈一般会跟你做些什么前戏?”杜锦笙不急着开吃,仍然衣冠楚楚地在叶慎荣身边侧躺下来,一手撑起脑袋,另一只手缓缓地一粒粒解开叶慎荣的衬衫扣子,手伸进衣料下,贴着发烫的肌肤,轻轻捏玩男人胸膛上已经非常饱满紧实的小圆珠。然后,他就仿佛很有闲情逸致地跟男人聊天。
叶慎荣不理会,死死闭紧嘴巴。
杜锦笙继续慢悠悠地说:“会用些小道具什么的吗?”
“……”
“我知道小辰在你这,其实那小子挺喜欢我对他用一些小道具,不是我要虐待他。”
叶慎荣在内心用上所有能想到的脏字暗骂了一遍杜变态,嘴上还是不发出声音。
杜锦笙目光浓烈露骨了几分,眼睛像两道弯钩,狠狠地勾在叶慎荣光裸的胸膛上被皮带勒出的红痕,玩弄的力道渐渐加大,最后几乎是狠命的揉搓。叶慎荣不由得眉头颤抖,张嘴缺氧似地呼吸着。
“喜欢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吗?等会儿还有很多专门为你准备的道具,先玩哪样,你自己挑。别怕,娱乐圈很多明星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你也不是最倒霉的那个,有很多被各个老板转手过好几次的,你们这种人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啊,想在荧幕上风光,同时也就要在荧幕以外供人玩乐,这个世界不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吗?你早点顺从我,乖一点,我会对你好一点,不会把你玩死。”
杜锦笙半伏在叶慎荣身上,亲吻了一下叶慎荣的胸膛,与此同时,手摸下去,掀开了底裤里。被箍住的男性性器鲜红欲滴,胀得鼓鼓囊囊,昂立着逃了出来,杜锦笙却手指只是轻轻擦过它,弹了两下,令叶慎荣差点疾呼出声,他便马上往后探去。
叶慎荣感觉到后面被两根或者是三根手指用力地撑开,杜锦笙似乎打算将整只手塞进去,凶狠粗鲁又野蛮,异物的强行侵入扩张带来一股剧痛,又在药物的催情下,身体里掀起一股异样的酣畅快感,腰腹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着,叶慎荣奋力克制,绷紧的大腿剧烈颤抖,扯动着链条咯咯作响。
汗水湿润着皮肤,泛出诱人的光泽,一片淫靡情色已难以掩盖,男人压抑的痛苦的表情令杜锦笙眼睛发亮。
“你后面很紧,难道云澈做到现在,还没有把你这里撑大吗?他的家伙是不是尺寸太小了?”
“你敢质疑老子的家伙尺寸?”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冷道,“杜锦笙,虽然我讨厌上男人,但你要是怀疑我的器具不如你大,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它的滋味。你一天到晚捅别人的菊花,是不是也后面很痒,想有人捅你?”
叶慎荣听到这声音,心脏停跳了一拍。
杜锦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起身下床,表情恼怒,冷冷地瞪着倚在墙边的男人:“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叶慎荣看到云澈目光朝他扫过来,心底莫名地翻腾起更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扭过脖子,闭着眼睛,狠狠压下就快暴走的情绪。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青筋暴起,一丝丝细节云澈都尽收眼底。
“别墅附近有异常情况,我想叫你去看看。”云澈视线回到杜锦笙那边。
杜锦笙虽然玩得正高兴,但他还是相当谨慎小心的,一听有异常情况,便果断地撇下床上春色诱人的男人,不管再怎么诱人,也撼动不了他谨慎的作风。
他毫不犹豫地走出房间。
云澈跟了出去,但是不一会儿,又单独回来了。
他挑着眉,冷眼看着双腿大张,并且因为春药渐渐发挥出的强悍药性,不由自主地摇摆腰腹渴求发泄,又忍受屈辱,死咬着唇沉沉低喘的男人。
男人扭过脖子,闭着眼睛,不愿看到他的样子。
垂下的浓密睫毛轻轻发颤,样子实在很动人。
比监视器里看到的还要生动许多。
刚才,这具活色生香的男性裸体被放大在监视器屏幕上,竟让没有感情的云澈盯着拍下的画面,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坐不住了,心中动了动,觉得让杜锦笙玩过以后再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点可惜,他忽然就起念,改变了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变卦……
云澈冷脸看了一会,解下锁链和刑具,用床单裹住男人,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颗黑白分明的脑袋在外面。
他用公主抱的姿势轻松把男人抱起,走出房间。
云澈抱着叶慎荣绕路离开别墅,别墅坐落在山腰上,背对着一片杂草丛生的斜坡。云澈把叶慎荣丢在草丛里,蹲下来,这时候才说道:“等会就有人来接你,你躺在这别动。”
叶慎荣喘得很厉害,身体裹着床单还能看得出在剧烈瑟缩颤抖,脸颊也红得似乎一把能掐出血来。
云澈微微地皱了下眉头,手放在叶慎荣额头上,眼睛一眯,“你是不是之前就发烧了?”
叶慎荣已经真的没什么理智了,在扩散到全身的疯狂情欲催使下,身体烫得像在火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呐喊着要发泄,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往云澈身上蹭,本能地想靠近这具熟悉的又有些冰冰凉凉的躯体,贴上去能驱散燥热,很舒服……
“……”云澈静了半晌,冷冰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上男人。”
叶慎荣继续蹭,“我……我想……想上……难受……难受死了……”
声音哑哑的,听得出清清冷冷的音质,带着销魂的喘息,意外的勾人。
“……你想上我?”云澈表情严肃,“你觉得我会肯吗?”
男人蹭到他的脖子上,像小狗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颈侧的皮肤,轻轻软软的,湿漉漉的,很舒服。
云澈像一只被母豹子舔了下颚处皮毛挑逗的公豹子,眯缝起眼睛,变成两道细细的弯月,眼底银亮。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竟然心底真的有柔软的地方,不自觉地就抱住了男人,任他缩在怀里孜孜不倦地舔他脖子。
操,一定是假云澈跟这男人做得太多,让他身体自然起反应了!
“你这样不会随便看到谁就扑上去做吧?”云澈莫名地担忧。
男人已经只会哼哼唧唧地发出像是呻吟一般的声音,算作回答。性情虽然不同,但身体毕竟是同一个,嗅到的淡淡甘草味是一样的。
嗯……男人在下半身叫嚣的发痛的欲望驱使下,只凭着潜意识辨认出是他媳妇儿的味道!他扭啊扭,蹭啊蹭,越发得寸进尺。
云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冷得像在冰水里浸过,这才是一张真正的冰雕脸,“你再乱动,我把你丢下不管了。”
唔……
男人不动了,缩回脖子,安静地靠着。云澈惊讶男人竟这么乖地就安分下来了,自己的一句话这么有魔力吗?好神奇!
男人静静地缩在他怀里,仍在微微发抖,呼出的热气暖暖地烫着云澈胸膛的皮肤,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冰雪一般的面容,却让人觉得他很柔软,很温顺听话。云澈鬼使神差地觉得这男人很可怜,用力地把他抱紧了些。
反正都是假云澈干的好事,和他无关!哼!
等了会儿,车子来了,车轮碾过杂草,压平了一片,最后就停在云澈他们面前。
蒋宁从车上下来,看到云澈冷冷的目光,怔了怔。
云澈抱起叶慎荣,走到车边,看了一眼蒋宁,蒋宁欲要上前接过叶慎荣,云澈却侧过身,冷道:“你别过来。他被下了春药,见谁就咬。”说着,抱着男人,上了越野吉普车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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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儿童节俺竟然更了这么SM的一章。。。
话说,看到大家求加更,俺熬夜写了一章,但是果然更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困死了。。。躺平去鸟。。。。
83反击
进了家门;云澈径直走进卧室,把仍然在他怀里低声喘息不时扭动蹭来蹭去的叶慎荣放到大床上。
卧室门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就顺便带上了;蒋宁留在外面大客厅里,想到云澈的眼神;便不敢去打扰。
他在沙发上坐下;仰面靠着,脸上也有些许疲惫。从另一个城市开车回来十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已是深夜。叶慎荣一路上的发情呻吟他也历历在耳;但现在尽管担心,却知道那不是自己可以逾越的。
叶慎荣像只大虾一样蜷缩着;满面红潮,全身皮肤都红了;张着嘴呼呼直喘;身体不由得贴着床单来回摩擦,蹭了一会便翻身又找新的地方继续摩擦,不断地想寻找阴凉的地方解热,动作别提有多淫荡。
满房间都是他时轻时重的喘息声,夜里太安静,使得他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就好像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床上角逐,慢慢的,似乎忍得实在太难受了,他下意识地手伸进内裤里,掏出通红肿胀的那根家伙,自己撸了起来。
云澈仿佛全然不为所动地冷冷看着,眼前极致的春光也丝毫不能影响他冰雕一般的脸,站了会儿,转身打算出去,叶慎荣却拉住他。
“帮……帮我……”
软软糯糯的声音就好像极致的诱惑,男人趴在床上,一边自慰,一边用荡满情色的湿润的眼恳求着,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水润的晶莹光泽,眼神朦胧没有焦距,半眯着却仿佛是在挑逗,实在是很销魂蚀骨,嘴一直紧紧咬合着,又显露出竭力忍耐的可怜样子。
云澈看着男人,没有动。
“或者……让蒋宁……”
云澈眉毛一挑,忽然不知为什么,在听到男人这样娇喘着喊别的男人名字时,心里就油然生出一股怒意!非常的生气!
身体的行动最后是快过了大脑的思考,他徒然跳上床,抓住男人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两旁,姿势如猎豹扑食,完全覆盖在男人身上,用膝盖支撑着,只余留了一点点缝隙。
看着男人仿佛渴望得到身体更亲密的接触一般,在他身下剧烈地摇晃摆动,挺着腰腹用滚热的东西顶他的腹部,呼吸也急促起来。云澈低声,冷冷地道:“你打算叫别的男人帮你解决?”
叶慎荣咬着嘴唇,眯成两条缝的眼睛楚楚可怜。因为被禁锢住了手,□的胀痛更加无法得到缓解,他整张脸都浮满了痛苦的情潮,渴求欢爱,却又十分隐忍,最后只能胡乱地摇摆脑袋。
云澈掰住男人的下巴,让他不能乱动,自己稍稍低下头。这个动作仿佛让男人忽然警觉到什么,浸满水光的瞳孔缩了缩,挣扎着用力要扭过头去,仿佛要逃开他。
云澈不解地皱起眉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云澈双指掐住男人两边腮帮,掰开嘴,“别咬了!咬得满嘴都是血了!”
“你……你不是……别碰我……”叶慎荣拒绝的声音里参杂着哀伤的哭腔似的,顽强地扭过头,紧闭着眼,染得血红的双唇轻轻发颤,“帮我……帮我想想办法……”
云澈冷冷勾起嘴角,“哼!”
他快步走出房间,对留在客厅里的蒋宁,似乎是很暴躁地喊道:“蒋宁,快去放一池冷水!”
命令一般的语气,蒋宁迅速闪进浴室。
云澈随后抱着叶慎荣出来,等蒋宁放好水从浴室出来,他进去把男人一股脑儿丢进满满一缸冷水里,男人哆嗦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蒋宁,煮点绿豆汤一会给他灌下去!”
蒋宁瞟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无奈地去煮绿豆汤。他哪会煮什么绿豆汤啊!平常煮个泡面都要瑶箐代劳!
果然,云澈等了半天,进厨房看到一锅清水和白米仍然清清楚楚地分离开的“蒋氏牌绿豆汤”在小火上炖着,水里洒了点还是硬邦邦圆溜溜的绿豆,想起叶慎荣那张挑剔无比的嘴,云澈眉毛跳了跳,打发蒋宁滚出厨房,“我来吧,你出去呆客厅里,叶慎荣在浴室里不管发出什么声音你都别管!”
蒋宁白了白眼,回客厅沙发继续打瞌睡。
在冷水里泡了一整晚,叶慎荣到底不是二十几岁时最身强体健的时候,果断地高烧烧到三十九度,整个人全身仍然呼呼烫,和春药发作时没两样,就是意识冷静了,看云澈的眼神不再像昨晚那样湿漉漉情潮荡漾柔弱无助,明显在理智的驱使下冷了许多。
云澈坐在床边要喂他喝粥时,他也伸手接过碗说自己来,尽管发着烧脸颊仍然红扑扑的,却十分自制地脸色冷淡,垂下眼皮,看都不多看云澈一眼。
就好像满脸写着“你做得再好,对我再温柔再关怀备至也没用,你不是我媳妇儿,离我远点吧!”
云澈对着男人一张冰块脸,就好像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莫名地窜起一肚子火,生气窝火又不甘心!
他丫的,老子给你红脸,你给老子白脸看!谁把你从杜变态的魔掌里救出来的?谁救的!嗯?!
叶慎荣没有表情地翻动了一下眼皮,总算淡淡地看了云澈一眼。
但那意思是:不也是你把我送到杜变态的魔掌里的吗?
“……”云澈干瞪着眼,没话可说。
大概是实在受不了叶慎荣的冷脸疏离,云澈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照顾人,隔天就离开了。他就是闲云散鹤一只,和假云澈的交际圈完全不同,不知这回又去哪个军事战区搞破坏去了。云漠说,这个云澈每次醒来都会失踪几个月,可能又去了伊朗搞核武器研究,也可能活跃于阿富汗边界帮着当地解放军跟美军打仗,他喜欢这种漂泊不定又充满刺激和危险的生活。
叶慎荣在云澈刚刚离开的时候发了消息过去,说:不管你爱搞什么,别死。他不知道云澈能不能收到消息,不过几天后,云澈丢了封邮件到他工作邮箱:嗯,老子会活着回来见你的。你小心别再被杜变态欺负哈!
叶慎荣琢磨了下那霸道又别扭的语气意味,冷笑着扯了扯嘴角,再没和这个云澈有牵扯。
他接下去要做的事太多了,没功夫为媳妇儿跑了意志消沉。云澈也不会希望他消沉。
剧组那边,叶慎荣没敢多休息,顶着高烧就到片场报到,让张导不用顾虑他的身体,尽管开工。《武将》因为他的关系断断续续停了好几回,他不能再让进度这么龟速慢跑下去了,就是张灵泉和剧组的其他人没有抱怨过他怠工什么,他也不能让这部电影一直拍到明年。
而《末日狼人》的监制工作,他也丝毫不敢怠慢。云觞也不再挑他骨头了,两人若在工作场所碰面,云觞也最多就是给个冷眼,有时候还会淡淡地朝他点一点头。
叶慎荣有次就跟他说:“你和裴三少好好过日子,闹什么离婚。”
云觞看着他,嘴角不自然地勾了一勾,有些僵硬,没有说话。
云漠隔了段时间,来找叶慎荣好好聊了聊云澈的事。
叶慎荣留云漠在家里吃饭。
饭桌上,云漠不多废话,直奔主题,“云澈的心脏病不是先天的,而是在他六岁那年突然心肌梗塞,我们都吓死了,以为这个弟弟要夭折,不过后来送医院后,他又突然好了。之后他生了场大病,就在那场病之后,家里人就发现这小子性格变了,改变得非常彻底,尤其是我父母,对他性格突然改变这件事很抵触,一直到现在都认为云澈不是他们生的那个儿子……”
“所以云澈和你们关系都不好?”叶慎荣心惊之余,不禁为媳妇儿家里亲情凉薄感到心寒。
云漠苦笑:“其实云澈小时候是个挺乖的孩子,我是说在他生了那场大病,性格改变以后。但是我父母,还有老爷奶奶祖母祖父姨父他们都从心理上不能接受,我们老家那边挺迷信的,请了道长作法,那个道长说原来的二少爷被鬼怪吃了,然后那个鬼怪现在附身在二少爷身体里,所以现在这个二少爷是妖孽。我们家的人虽然不信这种听起来就很荒谬的事,但终究心里对云澈有点忌讳,就干脆放任他散养着。他读小学时,生病就没人管,都他自己去看病吃药,过年过节也没人给他红包,这小子冷心冷情,又忤逆长辈的脾气也就是这么养成的。再后来,云澈十三四岁开始就做了很多出格的事,家里人就更把他当祸害。云家的人,不管直系的还是远房亲戚,都很排斥他,他也就跟我还能处处。”
叶慎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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