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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爱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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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大幅度摇着头,说:“我偏偏不告诉你。”
“秦澜。”简言的目光三分诱惑三分威胁,“告诉我。”
“我知道的,是你最怕人知道的那部分。”秦澜笑笑,满意地看着简言微微变了脸色,顿时心情大好,从他手中取过钥匙,说,“我要回家了。”
“秦澜!”简言眯起眼,后移一步,堵住他的去路。
“你要不要开车送我回家,兴许,路上有了力气,我会告诉你。”秦澜笑着晃晃钥匙。
简言冷笑,秦澜这一会儿,唱念做打可真是好功夫,真的送他回家,只怕路上免不了套话外带各种离奇过分要求。可秦澜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他的发现,也许关系重大。简言咬咬牙,哪怕刀山火海也躲不得了,把钥匙攥在手中,对秦澜说:“走吧。”
秦澜坐在后座,恰好在简言身后的位置。他是个喜欢坐副驾驶位置的人,今天却偏要坐简言身后,冷冰冰的距离立即让平时融洽的两人都没了言语。简言握了一会儿方向盘,便问:“你发现了什么?”
“道上有个杀手,十六岁成名,这些年来,只失败过一次,是个很靠得住的杀手,且价钱合理,绝对物超所值。”秦澜说,“他的名字,叫夜。”
简言不答话,秦澜笑了笑,接着道:“我知道有个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名叫飞鹰,平时却是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叫贵荣。你说,这个夜,跟我们都认识的那个夜,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简言猛踩油门,闪过前面一辆挡路的车,道:“你想说什么?”
“你果然知道。”秦澜说,“杀手夜,与我们都认识的那个夜,是同一个人。”
简言不说话,这已经算是默认。秦澜证实自己的一个猜测,得意地笑笑,道:“我查到,夜接的最后一笔生意,是刺杀某个大人物,而那个任务是否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夜是在这笔任务后失踪的。”
秦澜趴过来,头顶在简言的脖颈:“任务成功了,还是,他死了?”
“为什么这么想?”简言问。
“我的人,虽然一大部分是大哥和劲周帮我选拔并且训练出来的,但总有那么几个,是只效忠于我一个的人。我查到……”秦澜顿了顿,把嘴贴在简言耳畔,轻轻地,吐出一句话。简言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胆寒,越听越觉得,浑身都在颤抖。秦澜说完,便靠着椅背坐回去,只剩简言睁大眼睛,有些失神。
秦澜觉得,事情说到这里,简言已经可以把握大体的脉络了。他不是拆自己大哥的台,只是,到如今的境地,自欺欺人反倒无趣,自己已经知道,就应该利用这点换取更多的信息。他一边想着,一边不经意看向窗外,却猛然发现,他们的车正在一点点偏离行驶路。
简言浑身不能自抑的微微颤抖影响了车子的稳定。
绕过一条弯路,迎面开来一辆小面包车,秦澜大叫一声,简言方才反应过来,踩刹车已经晚了,只能猛打方向盘。好歹是避开迎面而来的面包,正当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之时,就见司机歪着嘴一笑,手臂抡起,面包车冲着他们就撞了过来。
再醒时,身在一间只有昏黄灯泡发光的小房间。
简言动动胳膊,却发现自己被人背着手铐着手铐,扔在墙角。在他面前,同样被手铐反着铐住的秦澜也刚刚醒来,大约头还是昏的,摇摇脑袋,看清了自己的现状,低叫了一声。
“这是……”
“绑架。”简言说,“说不定从你一出门,就有人盯着。面包车是安排好的,劫持也是安排好的。”
“针对你还是针对我?”秦澜问。
“你们两个。”紧锁的门忽然从外面打开,泄露了一丝灯光进来。说话的人背着光站在门口,只能隐约看清楚轮廓,但仅仅凭声音,简言也知道这是谁。
“为什么是我们两个?”简言问。
“一个,是秦绍然的弟弟,另一个,是秦绍然的情人,你不觉得,拿这样两个人来威胁他,那么提什么要求,都是小菜一碟么?”
秦澜一脸鄙夷地看着那人越靠越近,啧啧了两声,道:“二少爷,不好意思,这里冷,我又实在是囊中羞涩,没多余的钱买条毯子给您,所以,您将就。”
他转过脸,对着简言笑了一笑,简言竟然也回之以微笑:“你有什么要威胁秦绍然的?你公然背着他走私军火,中饱私囊,他尚且不计较,连你的势力都未曾削减打击半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人的贪欲总是没有止尽的,我也一样。不过我以前想要他坐的那个位置,现在不要了。”那人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有些疲惫又有些期待,“至于我跟他要什么,你没必要知道。”
“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简言说,“你放了秦澜,高搏,他身体不好,受不了这里的环境。你应该知道,他出了半点差错,秦绍然不仅不会满足你的要求,你的性命都堪忧。”
高搏挑着眉毛看了一眼微微发抖的秦澜,仔细考虑一番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对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壮实的保镖走了进来。高搏指了指秦澜,说:“带他去楼上。”
秦澜往后缩了缩,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简言,仿佛宁可跟简言冻死在这里也不愿自己出去。简言却知道,这是高搏在让步,秦澜在得到温暖的同时,也得到了一定的安全。这就很好,他对秦澜点了点头,嘱咐:“好好照顾自己,别担心我。”
“不……不!”秦澜努力挣脱两个保镖的手,大叫道,“简言,哥一定知道我们被绑架的消息了!我要跟你一起,咱们一起等他来救我们!”
简言摇摇头,别过脸,不再理会他。秦澜是真的怕到极点,他从小就被良好地保护着,即便家中经营黑道,对于血腥和黑暗,也仅限于长辈们口中的故事。如今的困境,条件反射要依靠一个人,才稍稍觉得安心。所以即便冻得发抖,他也愿意呆在简言身边,让自己知道,有危险跟着这个人就会获救,而不是独自在温暖中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救援。
也许已经走出很远,秦澜的叫声仍旧回荡在走廊,甚至简言的耳边。简言低着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秦澜的叫声,冷不防被人捏着下巴强迫着抬起头,对上高搏一双带着些血丝的眼睛。
“秦绍然迷恋的,究竟是你这张脸,还是你这冷冰冰的性格呢?”
54
54、爱死爱慕 。。。
“如今的情况,你不是应该把秦澜留在身边么?”高搏的脸越靠越近,声音近似耳语,“寻找机会,带他逃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反抗,反而哀求我……”
简言不说话不反抗,任他把热气喷到自己脸上,得意洋洋地炫耀:“因为你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是不是?我真的很欣赏你这种识时务的精神。”
他解开简言的手铐,松开捏着简言的手,满意地看着简言无力地倒在地上。
“你醒过来之前五分钟,刚刚注射的。”高搏居高临下,用脚踹了踹简言的小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同样的药能放倒你两次。”
醒来那刻,迷糊的感觉让他有片刻不适,下一秒,整个人清醒过来,立即便感受到力量的流逝。勉强坐直身子,强撑着跟秦澜说了几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像上次一样的感觉,肌肉无力,只剩下嘴巴能动,脸上还能表现出各种表情。那一刻,简言已经有数,劫持他们的是谁。
等到高搏开门进来,一切真相大白。不仅仅是绑架本身,甚至于那个要背叛秦绍然的人,简言也知道是谁了。
高老头是东区元老,跟秦绍然的父亲打江山,最后却只落得个虚职,虽然儿子也在秦氏公司任职,却是个闲差。高老头是做过大哥的人,老部下总是有的,很是有一部分势力对他友好。他深知,自己还活着,所以儿子能在东区如鱼得水,自己没了,秦绍然念不念旧情,实在说不定。为了儿子铤而走险,完全可以理解,但简言可以确定的是,高老头的反水刚刚进行,就已经被秦绍然察觉,并且警告。至于秦绍然为什么仅仅是警告,却不像老规矩一样,对起反意的手下处以极刑,简言却无法理解。正如简言同样无法理解,高老头要反叛必定计划周全,而秦绍然又为何会知道,以及,最关键的一点。
高老头要保证自己儿子的地位,大可以选择别的更稳妥安全的办法,为何一定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无论如何,高老头的反叛,秦绍然是知道的,并且给予警告。在他看来,高老头这边的火是扑灭了,却没想到,高老头那平时看起来扶不上墙的儿子,这次却显示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比起自己老子,高搏更敢拼,也更不计后果。简言不知道他背叛秦绍然图的是什么,但他既然连秦澜都敢绑架,就是已经跟秦绍然撕破脸,除非逃到国外,否则不能安生。
但是,简言微微皱眉,为什么呢?跟秦绍然闹成这样有百害而无一利,谁在背后给高搏出馊主意,让他有了捅马蜂窝的勇气?总不会是高搏脑子抽了,自己挑战秦老大的底线吧。
高搏见简言皱眉,以为他被自己的话触动,笑得更加得意,道:“这种药会麻痹人的运动神经,让你的肌肉得到全面放松,不过,有几条神经是避开的。来,我们聊聊天……对了,就说说那时为什么你避开了面包车,却又急打方向盘,让自己先撞上呢?”
简言笑了一声,没有回答,高搏也跟着笑,说:“对啊,反正都要撞上的,躲也躲不开,这时候你就发扬绅士风度,首先保护秦澜,用自己的正面往面包车上撞,指望能保他一命?”
“我成功了。”简言说。
“的确,的确。”高搏鼓掌,“秦澜毫发无损,不过你么,就差了一点。我的人技术精湛,你们的车是报废了,人却只受了轻伤——哦我忘了,你浑身无力感觉不出。”
高搏抬起简言的一条腿,向他展示小腿上一条五厘米长的伤口。又走到他的右边,手指伸出,在大腿上重重按了一下。最后,与他脸对着脸,手却顺着下摆情色地伸进去,右移,每走一分,简言就痛苦地咬紧下唇一分。
都是伤口。
高搏有些沉迷于蹂躏这个漂亮的人,上次进行到一半的凌虐,由于秦绍然的搅局而不得不作罢,现在,这漂亮的人又落进自己手中,不好好伺候一阵,似乎格外对不起自己。他蹲□子,一颗颗解开简言的纽扣,把他的衣服扒下来随意扔在一旁,欣赏着温热的皮肤在接触冷空气的那刻泛起的一阵胭红。简言无力反抗,也放弃反抗,他的确失败,大约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会两次被同一种药药倒的杀手。高搏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迟到几个月的酷刑,不同之处仅在于,那时还有秦绍然解救,而此时,那扇门口,必定不会站着这样一个人。
所以当□着躺在地上的时候,简言反复安慰着自己要看淡些,再淡些。
反正即使这次秦绍然不灭了姓高的,他也不会留着他们。
———————————我是疑似爱死爱慕但并不是爱死爱慕的戏——————————————
高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牛饮一般喝完一壶茶水。坐在另一边的男子斜他一眼,笑道:“怎么不玩了?”
高搏有点委屈:“为什么有了你,就连简言都提不起我的兴趣?”
“你不是说简言是你的菜么,怎么又会提不起兴趣?”那人还是笑,手里的遥控器一按,嵌在墙壁里的窗户变了颜色,窗户那边,□着浑身伤口的少年不见了踪影,整块玻璃变成了一面镜子,只照出窗户这边,挑着唇角微笑的男子。
高搏胳膊一伸,揽过情人就是一个长吻,吻过,仍觉得不够,咬着他的下唇嘟囔:“我养的起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多钱?你要跟我远走高飞,我们静悄悄地走不好,这样一闹,只怕到了国外都不得安生。”
“你怕?”那人一把推开他,笑得有些鄙夷,“后悔了就滚。”
“不不不。”高搏赶忙解释,“为了你,我去死都行。”
那人笑笑,像是满意了,给高搏续上茶,问:“你跟老爷子联系了?”
“怎么敢?”高搏说,“秦绍然登门之后,老头子就断了反水的念头,还直说秦绍然是个好人,叫我莫生二心。我干出这样的事,老头子第一个面上无光,我再跟他联系,不就等于提供给他大义灭亲的机会?”
“高搏。”男子忽然开口,“谢谢你。”
“你这是说什么话,我都是自愿的。”高搏指天誓日,“你高兴,我就高兴。”
那人笑笑,终究是若有所思,不说话了。
另一边,秦绍然把手中的一页文件扔在桌下,声音里满是怒气:“东区要散了?”
沙发上坐着刘劲周和段鹰。高搏的威胁信是跟一张照片一起送来的,秦澜和简言都被手铐烤着,样子像昏迷不醒。刘劲周一看,立刻就叫人围住了高家宅子,并且叫了段鹰来。秦绍然却大脑空白了片刻,等到刘劲周挂断电话,目光转到他身上,才意识到,自己应该立刻找到他们,救他们出来。
对方要求巨额赎金,以及一个月内不被发通缉令的特权。钱,高搏是绝对不缺的,有关通缉令的特权,只要高搏安安分分,也完全不需要。所以高搏等于费尽心机,只为了两样完全用不着他担心就会有的东西。
所以这其中就必定有问题。
派出许多人查探他们俩的消息,可只追溯到简言开车带秦澜出门,至于两人去了哪里,一无所知。后来,又有新的消息传来,在回秦家的路上找到秦澜的车,已经被撞得盖子掀开,玻璃碎了一地,警察正在紧急清障,而车里的人,无论是对方还是简言秦澜,都不见踪影。段鹰叫手下去查面包车的车牌,却发现这辆车的主人两个星期前刚把车丢了。
秦绍然不信,两个大活人,竟会凭空消失。刘劲周亲自审问了高老头,得到一条重要信息,推开秦绍然书房的门,却见段鹰坐在沙发上,垂着头,而秦绍然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因为愤怒,已然把纸捏得发皱。
纸上是高搏近几个月账户的出入记录,近一个月来,高搏的账户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暗地里资金流动汹涌,甚至有消息称,他曾跟西区的人有过接触。秦绍然大怒,这种事情到如今才发现,是段鹰的失职,更是自己的无能。想当初,父亲做东区老大时,谁敢反水,如今换了自己,不仅高老头敢想一想,连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都能公然绑架自己弟弟了。
何等无能!
秦绍然生自己的气,也不管面前是谁,一股脑都发在他俩身上。他到底是修养好,破口大骂之类的事做不出,可沉默偏偏更加恐怖。刘劲周静了一会儿,等不及他消气,道:“我刚刚审了高老头,问出些事。”
秦绍然瞥他一眼,道:“你说。”
“高搏一个多月前,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男人。高搏男女不忌,很快就跟这人搅和在一起,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能耐,竟然叫高搏就此收心。高老头说,高搏认识了他,也不出去胡闹了,反而正儿八经开始工作,说要好好过日子。他本来还安慰自己,只要高搏能像个样,也不管那人是男是女了,只是没多久之后,他发现高搏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说不出,不过据他自己猜测,儿子的事,跟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你是说,高搏反水,是被人挑唆?”秦绍然问,“是谁?”
“我们都见过的。”
55
55、迷雾重重 。。。
“吱呀——”
门被人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到自己身边停下。呼吸从高处落到耳畔,带着些小心翼翼。伸出的手拂过他的前额,鼻尖,点在他的下巴。
“简言。”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你睡了?”
简言睁开眼,把蹲在眼前的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实在没克制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你那天就看出来了,是吧。”
“你故意仰起脸,让我看,我怎么能不看?”简言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秦绍然?”笑意。
“我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你跟高搏搅合在一起,可当时却不觉得你会害我。”简言赤身裸体,身上的小伤口叫嚣着疼痛,“陈威寒,高搏没道理反水,更不会想到绑架。你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陈威寒摇摇头,看了看他的身体,问:“你冷不冷?”
简言还未回答,他便脱下自己的衣服,替他盖上。想了想,干脆扶他起身,倚墙而坐。
“高搏是个好情人。”陈威寒坐在他身边,就像以前排练的时候,无数次一样。累了,几个人倚着墙一坐,骂着这出戏演过后,就去把所有名叫《西厢记》的书买回来烧掉。简言总是不说话的那个,而陈威寒总是负责在许暖暖眼风扫过来时,提醒大家注意。
那个大学生陈威寒,他开朗阳光,又会哄女孩子开心,他绝不是如今这个坐在他身边,有些阴沉偏执的男子。
他怎么成了这样?
陈威寒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说:“高搏是个好情人,看起来花心,但只要他爱上了,就是百依百顺。我以前跟在姐姐后头,见识她征服无数的男人,她并不是举世无双的美人,可有些手段,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抗。我跟他在一起,他对我真的很好,有时候连我自己都错觉,也许自己爱他。”
简言挑着眉毛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吊着的监视器,道:“你不怕他听见?”
“他听不见。”陈威寒说,“监视器不能收音。”
简言不再言声,陈威寒把烟头熄灭,说:“高搏的父亲是混黑道的,很是有些有用的人脉。我恰好有些事情想知道,就拜托他查了查,结果,真的被我查出些有趣的东西。”
他这样说,简言便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接下来的内容,震得他半天没回过神。
“东区的高层,大多都已经知道,秦绍然如今有了新欢,捧在手心里,甚至带去赌马,公然亮相。在他们看来,你只是个大学生,嫩得很,是秦绍然换口味。不过,高搏恰好有个朋友,告诉了我些不为人知的消息。”陈威寒说,“你身手这么好,能在戚玮眼皮子底下把人救出来,又能一枪击中西区堂主的眉心,总不会是在健身俱乐部学的吧?”
陈威寒顿了顿,看着简言抿紧了唇,笑道:“谁告诉我这些,只怕你已经有数。不过那个人不是我,他只看到表面,却不像我,会去探究。对,我已经知道你跟夜是相识的,你们有同一个师兄,关系也不错,你在追查一些事,不过那与我无关。”
简言暗自咬牙,陈威寒又抽出一支烟,点上却不吸,让它这么燃着:“当然,我也调查了一下秦绍然以前的情人,也就是夜。很巧啊,这两个人竟然有一样的名字,我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这两个名字,应该是一个人。对比了一下杀手夜和秦绍然的情人——夜的日常行为和习惯,已经可以判定这两个人其实正是一个。秦绍然的宝贝情人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顶级杀手,这件事真是有趣极了,更有趣的是,这个顶级杀手竟然接下了动手杀他的买卖。”
简言低着头,可瞳孔因惊讶而放大的一瞬却被陈威寒全部看在眼中:“夜的中间人算不得守口如瓶,只要你肯用心查,总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总之,我知道,夜接下了那笔买卖。当然,他没有成功,否则秦绍然不可能活生生走来走去。我要问你的,正在此处。”
陈威寒熄灭烟头,道:“夜如今的状态,算是失踪。作为他的师兄弟,他对秦绍然隐藏踪迹,总不会向你们隐藏,可是为什么到如今,未曾发现你们与他联系的迹象?不仅你们不与他联系,就连经济资助你们也未曾给过他。他没有再接什么生意,账户里的钱也是分文未动,他靠什么生活?”
“不仅如此,”陈威寒说,“你的师兄克劳德在几个月前账户曾有一次金钱支出,到了你的账户,而那之前,你们没有任何联系。无论是金钱还是通讯,你们都未曾联系过彼此,倒像是凭空多出这一段师兄弟情深。何况,简言,如今的你,与中学的你在同学们眼中的性格太过迥异。”
“你想说什么?”简言问。
“我想说的,正是这个。”陈威寒说,“夜消失后,简言方才出现。你们性格相像,处事风格相像,除了一张脸,其余的地方都相似得惊人。因此,我大胆做出一个假设。当夜刺杀秦绍然不成的时候,他就预料到秦绍然也许不会放过自己,可他怎么才能逃过秦绍然呢?这时,他想到一个方法,经过整容后,简言诞生了。他改了姓名和照片,但身手还是一样好,甚至,管不住自己的心。”
“简言,你就是夜,对不对?”陈威寒转过头。
简言笑了一下,说:“你侦探小说看多了。”
陈威寒已经猜出了事情的一般真相,的确,对于任何一个不迷信的普通人而言,人死了还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重生这是件无法理解的事。所以陈威寒的整容理论虽然让人不舒服,却的的确确,是所能想到的最好解释。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没关系,这样的回答也就等于默认。”陈威寒笑了笑,说,“那么你如今在秦绍然身边,是为了杀他,还是补偿?”
简言瞥他一眼,说:“我说过了,我不是夜。”
“想知道是谁雇佣你去杀秦绍然的么?”陈威寒忽然道。
简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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