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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爱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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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挑眉,表示不解。
“昨天晚上,西区最大的仓库出了件事,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关心,不过,据说有人中饱私囊,借着帮派的东风干私活,且数额巨大。那人当即被贝叔请了去,好好问候了一宿,现在出没出来不知道,不过,贝叔的刑室闻名遐迩,只怕他有命进,无命出。”
简言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果然,秦绍然接着道:“这个人就是唐忆青。他这一倒霉,连带着唐忆舟背后的势力也都牵扯进来,恰好,方便贝叔一锅端。”
“秦绍然,”无法忽视秦绍然口中越来越严重的讥诮,简言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秦绍然一笑:“我只是叫人吹了吹风,让贝叔知道,他手底下有人底子不干净,在打洞。”
“为了夜,所以报复唐忆青?”简言问。
“不,我报复的是唐氏兄弟。”秦绍然说起来云淡风轻,“怎知道唐忆舟躲了过去,唐忆青却暴露了。或者说,怎么唐忆舟知道注意,却没提醒唐忆青。”
“你的意思是……唐忆舟把弟弟推出去背黑锅?”简言的语调都带着些微颤,“为什么?”
那张哭泣的脸,究竟是出于歉疚,还是出于痛苦?
秦绍然单手撑着车顶,笑得轻巧。的确,无需解释,简言略微一想,便能想通。
成为贝叔的乘龙快婿,接住妻子的地位一步登天成为西区老大,又或者暗地经营,再用不知道多少年的时间成为西区老大,选择哪个,不言而喻。况且,唐忆舟向来给自己留后路,只怕随着唐忆青折进去的,是他牺牲得起的部分,他的精锐,仍旧牢牢攥在手中。可怜唐忆青,被哥哥利用欺骗贝叔,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说不定,还盼望着哥哥的解救。
简言目光黯然,秦绍然趁这机会,把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瘦了些,脸颊微微陷下去,精神也不太好。没好好吃东西好好睡觉?心尖子疼了一下,目光下移一点,立即发现不妥。
“简言。”秦绍然低头,捏着那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谁吻你了?”
嘴唇是肿的也就罢了,竟然还有细小伤口,且血色依然,明显是新的。怎么,刚刚跟人激情过,抽空跑来找我兴师问罪?
捏着下巴的手被一下子打开,简言的目光渐渐冷下来,道:“钥匙给我。”
这是要走?
秦绍然把钥匙插进钥匙孔,打开车门。简言微微瑟缩了一下,目光却还是冰冷地带着敌意。秦绍然也不知为何,胸口忽然烧起一大团火,烧得理智都远远躲开,拖着简言的胳膊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沉声道:“这么多天不见,你很是逍遥快活吧。”
秦绍然怒了,简言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俩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断了联系,他还这样管东管西好像他是简言什么人,叫简言由衷烦到极点。既然烦,肯定没好气,于是,带着讥讽的话也脱口而出:“看不见你就是快事一桩!”
秦绍然被彻底激怒,理智最后挣扎,要给简言个拯救的机会:“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想。”简言放弃拯救,反而猛地推搡理智。
于是理智远遁了。
秦绍然是坐车到市区参加会议的,不经意往窗外一瞥,看到路边停得那辆车里的人影像极简言,才叫司机掉头。他拖着简言的胳膊,一路把他拖到自己的车旁,保镖要靠上来,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简言反抗得非常激烈,秦绍然被他打得生疼,强忍着疼痛和怒气制住他,拉开车门,把他丢进车里。司机何时见过这样的秦绍然,坐在驾驶席愣住,被秦绍然冷冰冰丢过来一句“滚”吓得回魂,拉开车就钻出去。
简言爬起身,去开另一边的车门,秦绍然按下开关,所有的门都落锁。出不去,总不能任人宰割。简言试着镇定下来,谈判:“我告诉你谁吻了我,你让我出去。”
“我现在不关心谁吻你了。”秦绍然说,“我只想让你记住,从今往后你该被谁吻。”
“被你?”简言实在忍不住发笑,“为什么?凭什么?”
夜尚且是你的床伴,可我算什么?
这个问题一样把秦绍然问住了。自己跟简言,如今算什么呢?
不是床伴,不是情人,也不是陌生人。他在自己心里比朋友重一些,比起夜,却轻了许多。
可刚刚见到他唇上的伤口,自己的理智的确全被抛到九天外,只想进入他,用身体告诉他,他是属于谁的。
占有欲算不算爱的一种?
他万分苦恼,也知道自己的怒气一点点沉下来,理智在重新攻占高地。简言不动声色远离自己,几乎蜷成个团,他懊恼地摇摇头,道:“抱歉。”
简言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不该这么冲动,”他抓住简言的手,把他拉向自己,而那个人挣脱了两下,竟然顺从地挪了一点过来,“原谅我。”
搂着他的肩,吻上去。
一边晕晕乎乎地被舔舐着口腔,简言一边想,比起来,秦绍然的技术实在好到爆棚。
两唇分离,衣服又被卷到肩膀。简言瞪他一眼,刚要把衣服拉下来,那个人却一下子握住自己的要害。
这下瞒不住了。
秦绍然笑得奸猾,堪称温柔地慢动作脱他牛仔裤:“还装?装什么装?我刚刚就不该被你骗了,一鼓作气办了你,也不用低声下气道歉。”
听他这么说,简言还有心回嘴骂他,可这人手口并用,张开嘴,嗓子里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忆青再见
唐忆青从一场恶梦里挣扎出来,眼泪糊住视线,面前的脸看不清晰,但肯定就是那个人。
“哥……”
戚玮的身子震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心中再痛也不愿他看到,低低应了一声:“阿青。”
“哥……”唐忆青的眼泪再次喷涌出来,“我好疼,我好疼!”
戚玮忍不住把人抱起,吻他的额头:“阿青,我不是你哥,我是戚玮。”
这句话,仿佛听进去了,又仿佛只是噩梦惊醒,唐忆青身子一震,把面前的人看清楚。
“怎么是你呢?”唐忆青呢喃着从他怀中往外钻,“我哥呢?”
戚玮心中不忍,却知道,有些事,非要快刀斩乱麻不可。
“当然是我。”戚玮说,“你哥没来救你,以后也不会管你了。”
戚玮找到唐忆青的时候,他正落在贝叔那不成器的儿子手里。贝大少爷撑不起西区一摊子事业,折磨人的法子却层出不穷。贝叔得到消息,有人瞒着他暗度陈仓,打算反水。东区高老头前车之鉴,贝叔不能不防。西区里有嫌疑的人一个个排查了个遍,包括义子一般的戚玮与准女婿唐忆舟,可几个人本本分分,缺点是有的,要说反水,却差得远。也不知谁吹了什么风,竟然怀疑到唐忆青头上。戚玮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一天,一边叫人通知唐忆舟一边自己带人过去解救。
唐忆青毫无准备,丝毫不知道是贝叔试他的底,一脚踩进去,被贝叔抓个正着。贝叔审了几次,奈何唐忆青嘴硬,问他的问题一个也不答,贝叔心中气恼,直接把人给了自己儿子。戚玮赶到,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人就走,贝大少爷一脸不乐意上来拦,被他一脚踹在墙边,连叫的力气都疼没了。唐忆青伤痕累累,窝在他怀里出气多进气少。戚玮豁上跟贝叔翻脸,叫医生紧急抢救。人送进抢救室,手下传来消息,唐忆舟跪在贝家大厅里,求贝叔放他弟弟一马。
戚玮冷笑一声,救人时候姗姗来迟,到这时候想起自己是个好哥哥,知道跪着求了?
贝叔冷着脸不见唐忆舟,可贝二小姐终究舍不得未婚夫这样吃苦,也陪着跪下了。十分钟后,贝叔把唐忆舟叫上楼痛斥。待唐忆舟出门之时,西区这场小动荡也消弭于无形,牺牲的,只有一个脑子不灵光的唐忆青和唐忆舟想甩甩不掉的包袱。
唐忆青抢救过来,生命无碍,只是终究留了点后遗症。贝叔对戚玮抢人的举动动了雷霆之怒,放出话出戚玮三天内不来负荆请罪,只当没栽培这么个人,而医生说唐忆青要醒,最少三天。
第二天时,唐忆舟来了一趟,空着手,被人拦在病房外头。戚玮听了底下人报告,把掌心里暖着唐忆青的那只手掖回被子里,淡淡道:“叫他进来。”
唐忆舟一进来,眼睛里就只剩下病床上的唐忆青。
脸色苍白,整个人如一朵到了秋天的荷,迅速地衰败下去。
他心里拧成一团,仿佛有一双手在挤着压着,下狠心一定让他难过而死。忍不住往前一步,戚玮冷笑一声,说:“你给他准备的那口棺材派不上用场了。”
“我不是……”唐忆舟停住,长叹,“对,你说得对,即便我不想他死,心里头也做好了他会死的准备。”
下一刻,左边下巴猛地着了一拳。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幸运挨戚堂主一拳,唐忆舟挨了一拳,觉得不解气,束着手,又挨一拳。戚堂主的拳头硬得很,几拳就把人打到墙角,看着这人肿起来的眼角溢血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恶心,最后一拳换了地方,对着他的胃部狠狠而去。唐忆舟倒在地上,却还是一声一声讽刺地笑着。
“你是阿青的哥哥,我不杀你。”戚玮摸着腰里的枪,忍耐着一枪打死这个人的心情,“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出现在阿青面前!”
“呵。”唐忆舟勉强抬起头,“戚玮,你知道我在谋划什么吧,凭你,拦得住我?”
“你可以试试,唐忆舟,看我会不会再让阿青在你身边,等着被你利用,被你害死!”
唐忆舟目光一黯,喘了几口气,扶着墙站起来,问:“把阿青交给你,我就能放心么?”
戚玮斩钉截铁道:“我会带阿青走。唐忆舟,我们所求不同,你要往上爬,我不介意让你踩,我志不在此。我要的,是阿青一颗心。以前我怕他难过,不敢硬抢,如今你利用他到这种境地,我只能壮士断腕。”
“你要带他去哪里?”唐忆舟语气渐渐平缓下来,却掩饰不了颤抖。
“与你无关。”戚玮说,“你只要记得,别来打扰我们。”
“戚玮……”唐忆舟想说的话有许多,能说的也有许多。全力支持他成为西区老大也好,背地里帮忙安顿或许会有的反对声音也好,只要唐忆舟开价,一心想带唐忆青走的戚玮不会不答应。可是他偏偏说不出,在弟弟昏迷的此刻,他做不出这样赤裸裸,用弟弟交换利益的事。
“戚玮,你让我过去看看忆青。”见戚玮一脸决然,唐忆舟忍不住求道,“我往后只怕都不能见到他了,算我求你……”
戚玮嗤笑:“这么不舍,为什么还利用阿青?”
唐忆舟语塞,良久:“你不可怜我,也可怜忆青……他爱我,他会想听到我跟他告别。”
戚玮几番挣扎,终究还是抵不过最后那句话,即便知道唐忆舟可能会使坏心眼,也还是点了点头:“你别碰他。”
唐忆舟走到床前,近看,自己的弟弟更加苍白,可这张脸真是漂亮,气息奄奄,也还是漂亮。为什么自己见到这张脸,却从来不觉得惊艳呢?
大约,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亲人间,是不同的吧。
“你妈妈带你来唐家的时候,你还很小,两岁多一点,手里头攥着奶嘴。一转眼,竟然这么大了。我当初答应过你妈妈的,要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咱们小时候许多事情我都忘了,可这句话,我没忘。”唐忆舟想摸摸弟弟的脸颊,被戚玮咳了一声,惊醒般缩回手,忽然就红了眼眶,“现在哥哥没法照顾你了,把你交给别的人照顾,好不好?”
唐忆青静静地呼吸着,仿佛没听到一般。唐忆舟看了一会儿,一滴眼泪“吧嗒”,砸在他睫毛上。唐忆青抖了抖眼皮,像是要醒过来,两人都紧张万分,凑近了叫他名字。半分钟后,证明一场空欢喜,这人垂了垂睫毛,继续睡。
唐忆舟的泪却被吓回去,望着唐忆青的脸,千种万种滋味涌上心头,预备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定了定心神,微微地笑起来:“忆青,等你醒了,会不会问哥为什么?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些东西,食髓知味,沾上了就一辈子都脱不掉。不过,至少此时此刻,哥是真心的,宁愿时光倒流,回到在美国的时候。我去偷东西给你吃,两个人被人追几条街,分着吃一块面包……”
他低下头,不顾戚玮的凶恶眼神,吻住唐忆青的额头:“哥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该不该趁着唐忆青昏迷,找心理医生给唐忆青洗脑呢?事后,戚玮很是为这句简单而复杂的话心烦意乱很久,可眼见怀里痛苦的人,却忽然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何必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唐忆青伸出手,想让戚玮离自己远点,目光扫到手背上的点滴针头,愣了愣。脑海中的回忆渐次而来,被贝大少如此对待的羞愤欲死,久等哥哥却不见人来的绝望都涌上心头。他嘶哑着嗓子,大叫道:“戚玮你放开我!我要找我哥!”
“我说了,你哥不要你了!”戚玮把他放回床上,压着他的手臂,凑近,“阿青,你想不通么?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圈套你还会上钩?为什么你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救你,也没有守在你床边等你醒来?你哥不要你了。”
“我想不通,想不通!”唐忆青哭得到处都是泪,“我哥怎么可能不要我!”
“他要做西区老大,暗地里发展势力。以前招兵买马,什么样的人都招来,如今要最后一击,那些不服管的,当然要清理。况且贝叔怀疑到他头上,他把你供出去,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借机除掉心腹大患,一举两得。”戚玮说,“我对他说,要带你走,他答应了。你看,我退出竞争,他一举三得。”
“你不要骗人……戚玮,你别骗人……”唐忆青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气势却弱下来,“我哥怎么可能利用我……他舍不得……”
“阿青,你跟我走,好不好?”戚玮吻去他的泪,“我在南美阳光海岸有一套房子,我们每天早上一拉开窗帘就可以看见海,傍晚到沙滩散步,看太阳落到地球另一边……咱们什么也不管也不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唐忆青摇着头,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出来:“不好不好……我哥不会对我这样……他舍不得的……”
“阿青,我们的房子里……”
唐忆青毕竟刚刚苏醒,体力不支,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念着哥哥又沉沉睡去。戚玮抱着他躺了不知多久,直起身,小心给他盖好被子,走出门去。
门边,K抹掉满脸的泪水,抬起头看着他。
“你有什么打算?”戚玮问。
“我也打算走,确切地说,是躲起来。”K笑道,“我知道唐忆舟太多秘密,他对自己的弟弟都能下手,又怎么可能让我活着。”
两个人以前是对头,如今却因为一个人,又和平站在一起,想当日戚玮会得到唐忆青遇到危险的消息,也多亏K。
“需要我提供庇护么?”戚玮问。
“不需要。”K说,“唐忆舟计划发动近在眼前,你快些带阿青走,免得他反悔,偏要把阿青留下。至于我,我有事情没做完,暂时还不能走。”
“什么事?”
“小事……对唐忆舟而言,只怕就是大事。”K笑得阴狠,“他背地里接洽了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我打算给这位大人物和东区的那位引荐引荐,资料共享。”
戚玮听得一头雾水,索性不去探究其中深意,只说:“你已经决定,我就不再拦你,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需要随时找我。我想保的人,还没有保不住的。”
“多谢。”K朗然一笑,目光忽而缱绻,看向屋内,“你好好待阿青,我……他也不是一定就要喜欢男人的!”
戚玮失笑:“我记住了。”
秦澜起疑
秦澜走下楼,斜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人,转头进了餐厅。刘劲周等他一个多小时,光茶就喝了三壶,卫生间跑了不知多少趟,却不敢催他。好不容易少爷下楼了,却对他视而不见。他攥攥拳头,给自己打气鼓劲,跟过去。
秦澜提着水壶给自己泡一杯红茶,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非但不理会,反而偏过身,明显是躲开的姿势。刘劲周在外头再怎么呼风唤雨,见了秦澜也忍不住犯怂,他这么躲着自己,很是伤害自尊。自尊没了何来自信,于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看那人泡了杯红茶,很是悠然地喝了一口。松松垮垮的大号T恤更衬得腰肢纤细,他能这样站着可真好,前些天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目光哀戚地仿佛随时随地都要哭出来的样子,可真吓人。
秦澜把茶喝了半杯,窝在书里半日的倦怠终于缓过来。他拉开手臂,伸了个懒腰,回过头,笑盈盈问刘劲周:“你来干嘛?”
刘劲周见他对自己笑,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张嘴就咬了舌头,忍着疼说:“我来……”
“叫你办的事都办好了?”秦澜打断他。
刘劲周目光暗了一瞬:“我已经都整理出来了,澜澜,你为什么……”
秦澜伸出手:“别问那么多,拿给我。”
刘劲周乖乖去客厅拿过一叠文件,看着抱着胳膊靠在餐桌边的秦澜道:“澜澜,去客厅看吧。”
秦澜摇摇头,拉开椅子,把文件摊开在桌子上,扫了个开头,问:“我哥和段鹰在楼上说什么?”
半晌没得到刘劲周的答复,抬头见他一脸为难,便知道这事肯定不能给自己知道。秦澜笑笑,左手支头,挑起嘴角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劲周,你有两个选择,骗我,或者跟我说实话。你想不告诉我,不可能。”
出院后的秦澜,仿佛脱胎换骨,整个人都强势起来,甚至把自己的势力摆在了明面上,公然与秦绍然叫板。外人看着都为秦绍然捏把汗,二少爷不是要公然夺权吧。秦绍然却很是欣慰,自己这游戏人间装单纯装了二十多年的弟弟总算想通,要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以前的秦澜刘劲周就无法拒绝,何况现在。他犹豫了片刻,没法欺骗秦澜,也不能透露太多,只能打马虎眼:“公事私事都有。”
秦澜白眼:“公事是什么?私事又是什么?”
刘劲周脸上摆个苦瓜造型,说:“公事是,大哥新近认识了位老板,两人正在谈合作。私事是,大哥有个朋友出国度假,这一度假就消失了,叫段鹰帮忙找找。”
秦澜皱眉:“乱七八糟。”
刘劲周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烦了。烦了好,烦了就别再问了。他的祈祷起了作用,秦澜低下头,很是认真地翻看开他带来的文件。刘劲周拉椅子坐他旁边,陪他看了几行,那人忽然抬起头问:“劲周,你第一次见到简言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
“碍眼到极点。”
你对他笑,对他说话,他都不抬起头看看你,好像书里的东西比你还有趣。你叫他做家庭教师,他也不曾对你笑笑说声谢谢。刘劲周从第一眼见他,就把他讨厌了个彻底。
秦澜听了他的回答,想了想,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他时,有种什么感觉么?”
“什么感觉?”
熟悉。
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的动作,略微偏头看我的眼神,对我说话的语气态度,以及遣词造句间,那特有的冷漠疏离。我见过那么多人,可是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两个人会在知道我的身份前后,语气完全没有变化。
夜,还有,简言。
刘劲周等了很久,秦澜却像陷入思考,完全忘记讲话。他长长的睫毛掉了一根,落在腮边,刘劲周伸手帮他摘下,他却猛地身子一顿,慌乱着眼神道:“我走神了。”
“为什么忽然想起要调查简言?”
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调查简言,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都要调查个彻底。今天带来的是简言从小到大的学校档案,如果秦澜需要更多,自己能够继续提供。调查不成问题,对秦绍然保密也能够做到,但是,他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呢?
因为可疑。
这世界上,会不会有两个人,性格相同语气相同习惯相同连所处的圈子所认识的人都出奇得一致,只有相貌和声音不同?
简言这个人闯入他们的生活,可谓突如其来无声无息。如果他真的是文件里所说的那位标准的好学生,那他为什么会有一个杀手朋友;他又是什么时候学到这样的本事,比起职业杀手都毫不逊色;他是如何让自己在一场车祸后,就跟过去斩断一切联系,甚至一次都没有提起过过世的母亲;最重要的是,他是如何让自己的脾气像足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况且,谁也不能证明那个人已死,除了他。
秦澜没看完文件便把文件夹推到一边,问:“哥哥又跟简言搞到一起了?”
刘劲周无奈点头:“那天之后。”
轰轰烈烈的车震事件在东区上层当做头条八卦,秘密传播了一个多月。主力队员段鹰每日不厌其烦地向大众转播着最新消息,仿佛保护秦绍然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他的记者。就在今天上楼之前,段鹰还拽着刘劲周BLABLA,说老大昨晚又在简言家呆了一晚上,今天简言请假,老大下楼的时候窗帘还没拉开。他一副西子捧心状哀怨老大为何不陪伴美人起床顺便观赏海棠春睡醒的美景,不提防秦绍然居高临下,砸下来一个烟灰缸:“上来!”
烟灰缸扔偏了,重重砸在地上,把地板砸开一道细纹。段鹰仿佛吃了苍蝇,一步三回头地乞求刘劲周救自己一回。刘劲周泪眼朦胧,表示爱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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