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爱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托∩僖!�
秦绍然道:“的确巧的很。”目光投向戚玮身后的唐忆舟,“不知这位是……”
戚玮闪过半个身子介绍:“这是唐家这一代的长房长孙,唐忆舟。现在跟我一样,在贝叔手下做事。”
唐忆舟规规矩矩打了招呼:“见过秦老大。”又对秦澜道,“小少爷。”
秦绍然不动声色观察着唐忆舟。刘劲周早就告诉自己,没落的唐家这一代出了个争气的后辈。已经正式入道,跟着贝叔做事,大有振兴唐家之势。想当初道上几个有名的家族,秦家是长盛不衰,刘家跟着秦家也算兴盛,贝家眼看着要毁在这一代手里,高家无风无浪,唐家已经没落。开始时候家族会议还会叫上唐家,可惜唐忆舟父亲好赌,在澳门一夜豪赌把半个家当都输给人家,后来十年里更加萎靡不振,道上人渐渐就忽略唐家了。
老人家说起唐家的两个孩子,都免不了叹息一声。亏了父亲死得早,总算没把家全败光,不然两个孩子只怕要沦落街头。
秦绍然比唐忆舟大不了几岁,少年时也曾见过几次,印象不深。隐约知道十几岁时唐忆舟似乎被母亲家的亲戚接出国呆了一段时间,至于之后的事,就不再知晓。他接触家族事务早,别的也实在顾不上。不过看他现在这样,应该过得不错,起码衣食无忧,还有些余钱用来应酬。
唐忆舟在秦绍然面前表现格外稳重,翩翩世家公子做派。两边寒暄几句,毕竟身在两个阵营,哪怕彼此相安无事,还是少谈为妙。找个借口戚玮与唐忆舟离开,秦澜目送出老远,问秦绍然:“那个唐忆舟,是不是就是小时候来家里吃过饭的唐哥哥?”
唐忆舟还来家里吃过饭?秦绍然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记得了。秦澜撅撅嘴,说:“你忘了,大伯有一次叫他们兄弟来吃便饭,大伯母很不高兴,说哪能让私生子进家门。不过后来没拦住,两个人还是来了,那个时候不是说他们父亲刚把家里最后一辆车卖了么?两个人穿得倒是很干净,只是衣服都旧了。我记得是哥哥领着弟弟进来的,很有礼貌。不过……”
“什么?”秦绍然问欲言又止的秦澜。
“大伯母……就是你妈啊,讽刺他弟弟是私生子,母亲靠着撞墙才让他进了唐家门,他一进门,唐家就败了。结果呢,弟弟没生气,哥哥倒是生气了。他当时手里头拿着一杯果汁呢,把果汁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就说告辞,怎么也拦不住。卫伯说要送他们回去,唐忆舟也没同意,两个人就这么走了。咱们家住得那么偏僻,可他们就是一路走回家,足足用了两个小时。大伯不放心,叫人在后面远远跟着,确定他们安全到家之后,跟大伯母吵了一架。”秦澜说。
秦绍然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件事,就问:“怎么你记得这么清楚?”
秦澜有些不好意思:“我那时候害怕嘛,听人说唐家这么惨,就害怕有一天咱家也这样了怎么办。那天我坐在车里跟了他们一路,弟弟边走边哭,哥哥也不安慰,只是拉着他的手。他们倒是还住在大宅子里,可是看起来园丁都请不起了,满院子杂草长得老高,门口连个门房都没有。那天回来我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就害怕咱家有一天也会这样。”
秦绍然哭笑不得,揉揉他的头,说:“胡思乱想,为了你,咱家也不能没落啊。”
秦澜不好意思地笑了,忽然听到一边的简言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声音太冷,秦绍然点了头,告诉他卫生间的位置之后,目光一直随着简言移动。
他这是生的什么气?
对于简言而言,几乎是没有什么童年的。从有记忆开始,就接受师父的杀手训练,唯一的温情只来自于师父和那个不着调的师兄。明明自己的生活跟唐忆舟毫无共鸣,为什么听到别人讲述他的过去,自己竟然那么生气?
他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想。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语气吧,高高在上地说着别人的喜悲,仿佛别人的苦难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不会明白肚子空了三天还要负重跑三千米的痛苦,也不会了解衣着寒酸忍受着别人白眼的艰辛。这也是为什么,当简言成为一名出色的杀手后,仍旧喜欢混迹于市井的原因。
经历过苦难的人总格外珍惜到手的一切,他们不会把大把钞票扔在无聊的地方,而是精打细算每一分钱。这是简言所习惯的生活方式,虽然不贫穷,仍旧节省。
想得太过入神,忽然腰间缠上一只手,简言一惊,下意识回肘痛击,却被那人抱着转了个圈,一路带进隔间。
灼热的呼吸近在耳畔,简言反倒镇定下来,冷笑道:“你要绑架?”
“NO!”唐忆舟伸出一根手指,按住简言双唇,“我来叙旧。”
“戚堂主呢?”简言问。
“不得了,我记得戚玮似乎没有自我介绍是刑堂堂主,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谁的?”唐忆舟制住简言乱动的双手,气息逼近,“我的小狐狸,你装成一只小猫呆在秦绍然身边,是什么目的?”
小猫小狐狸?这个男人还真是恶趣味。简言努力挣动一下,无奈这男人手劲奇大,怎么也逃脱不开。简言回头扫他一眼,道:“那你跟戚玮套近乎,又是什么目的?”
“我要重振唐家,这道上的人都知道啊。”唐忆舟一笑,“况且我跟阿玮怎么能叫套近乎,我们本来就是好兄弟啊。”
简言被他抓着实在不舒服,低声道:“你放开我。”
唐忆舟张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忽然噤声,只听外面似乎有人走动。卫生间本来是无人的,所以唐忆舟敢公然把简言挟持到隔间,旁若无人的说话。现在外面有人,两人都不再出声,尽力放轻呼吸,等外面那人离去。
可外面的人不识趣,听流水声,手起码洗了三四遍,还在继续洗。简言双眼紧紧盯着隔间的门锁,突然觉得自己尾椎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他浑身一震,猛地抽出一只手狠狠锁向唐忆舟的咽喉,把他抵在墙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被水声掩盖,外面的男人舒服地叹息一声,终于离去。
唐忆舟被简言反制,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不顾简言渐渐抽紧的手指,抚上他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腕:“你能捏断我的喉咙么?”
简言微笑:“我不介意试试。”
“对,你就是应该这样。”唐忆舟伸出手,虚空中描绘简言的表情,“多笑,才好看。”
“少废话!”简言厉声道,“说,为什么找我?”
“都说了是叙旧。”手劲加大,唐忆舟咳了几声,求饶道,“好了好了,松一点,出人命了。我只是很意外,为什么你会在秦绍然身边。你应该不是他手下的人,接近他有什么目的?”
“与你何干?”
“的确,与我无关,我只是很意外。听说秦澜那长不大的小狐狸找了个大学生当家教,没想到是你。怎么,听了我的分析,决定从秦绍然查起了?哥哥劝你,离秦绍然远点,这家伙吃人不吐骨头,你要查谁追你,不如从戚玮开始,我还能帮上你的忙。”
“我也很意外。”简言危险地眯起眼,“秦澜找家教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吧,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
唐忆舟愣了一下,笑道:“我当然有我自己的消息网,信息时代,不能落伍啊。”
“所以就连秦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能放过?”简言手上力气又重了些,直属秦绍然手下的高老头都不知道的事,唐忆舟一个西区的人竟然知道,这说明什么?看来唐忆舟并不仅仅想振兴唐家,他想要的,应该更多。
不过简言对于他的野心没有兴趣,他向前一步,说:“你能帮上我的忙……我看你不如直接告诉我,那天追我的人是不是戚玮手下,你们这么熟,应该认得出吧。”
唐忆舟点点头,道:“那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你跟阿进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你跟那个杀手,夜,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八点半还有一章
这章算是补上昨晚
14
14、订立契约 。。。
“你说什么?”简言瞪大双眼。
“猜对了。”唐忆舟狡诈地笑起来,“第二天,阿进被发现死在那家酒吧小花圃里,而前一天晚上,你浑身是血被追杀。阿进死后,道上传言他生前曾经担任杀手夜的中间人,而夜下落不明。你说你跟这两个人没有关系,谁会信?”
唐忆舟猜出他跟中间人的死有关,这不难,但他却把自己跟夜联系在一起。简言立刻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中间人对外的身份一直是酒吧小老板,与夜的关系是一级机密,这世间知道的人屈指可数。简言想了一遍,会说出去的,除了已经死去的中间人自己,就只有他后来签订契约的杀手“锐”。很明显,中间人自己没有说,即便自己被中间人的女人出卖,也只是因为,那女人觉得自己与秦绍然的情人有关系,压根没有想到杀手“夜”身上去。
那,“锐”会说么?
应该不会,说了对他没有好处,没有好处的事,他为什么要去做?而且,唐忆舟只是知道夜的中间人是阿进,却不知道夜已经死了。锐如果要说,为什么不连夜已经死了的消息一起说出来?
况且如果道上真有这样的传言,师兄立刻就会告诉自己,而事实是,师兄甚至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酒吧里自己曾经被人追踪。
简言定定神,道:“你的关系网可真厉害,甚至能查出夜跟阿进的关系。”他用力捏了一下唐忆舟的喉咙,“锐现在是不是在你那里!”
唐忆舟被捏得够呛,粗着嗓子咳了好几声,道:“锐……锐是……谁?”
“少装蒜!”简言吼道。
唐忆舟痛苦地指指他的手,简言放松了些。他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说:“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这件事我有过一点调查,根据这些调查,我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
“杀手夜,与秦绍然的情人,夜,其实是同一个人。”
简言的手不受控制地松了一下,唐忆舟垂下眼帘,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抓住自己喉咙的手指,说:“不过我不能肯定……难道杀手在职业生涯外,没有另一个名字么?”
简言没有回答。的确,师兄在杀人时所用的名字,与泡妞时用的名字根本不同,当初也曾劝他取个化名,被他怕麻烦而拒绝,现在却无比后悔。虽然夜是个普遍的名字,但是,当两个名叫夜的人同时失踪时,人们会想到什么?
秦绍然,你在寻找的,是你的情人,还是杀你的凶手?
简言忽然觉得有点冷,他颓然地抽回手,背靠在隔间门板上。唐忆舟好整以暇整了整衣领,看着他的表情笑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你该不会是奉了夜的命令接近秦绍然的吧?怎么,小情人闹别扭了,要你调和?”
“闭嘴!”简言怒道。
唐忆舟眨眨眼,忽然正色道:“好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接近秦绍然,但要我保密,我有个条件。”
简言挑眉。
“我要做一件事,所以需要一个眼线。”唐忆舟说,“安插在秦绍然身边的眼线。”
什么事需要在秦绍然身边安插眼线?简言快速思考,唐忆舟接着说:“当然,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而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在合适的时候向我报告他的行踪就够了。只要你照我说的做,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发觉,对你也没有危险性,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笔报酬,当然,如果夜需要的话,我也会给他一笔。然后,你跟夜是希望继续在本市生活还是离开,我都可以帮你们安排。”
“为什么找我?”简言冷笑,“找夜不是更好么?”
“开什么玩笑,找秦绍然的情人去监视秦绍然,难道夜的爱人是我么?”唐忆舟好笑地指着自己,“更何况,我觉得,即使你对那笔钱不感兴趣,也会对安然离开这里感兴趣吧。”
“如果我说,二者我都不感兴趣呢?”
“你愿意每天被人追杀也随你。顺便问一句,那天段鹰想抓却没抓住的人,正是你吧?如果我现在出门告诉秦绍然,只要让你跟段鹰见面,他就可以找到他的亲亲爱人,你说他愿不愿意?”
简言一直讨厌被人威胁,正是因为这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无疑,唐忆舟按住他的命门,被段鹰指认出的话,别说继续追查事情真相,只怕他不说出夜的下落,就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太阳。但是这种压迫感和无力感实在让人讨厌,他快速转动脑筋,总要找到什么扳回唐忆舟一局,自己才不会显得被动。
把所有细枝末节都考虑一遍,简言终于想到回击的方法:“你为什么要监视秦绍然?秦绍然会阻碍唐家复兴?还是说,你要做的事,超过了唐家复兴,可能会直接危害到秦绍然的利益?”
“这跟你无关。”唐忆舟轻描淡写。
“不,很有关系,起码我要确定,帮助你不会让我丢掉小命,毕竟秦绍然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看到唐忆舟移开目光,明显不想再谈,简言接着道,“秦绍然是东区老大,会威胁到他的事情不多,一个个排除的话……难道你想做西区老大?”
“开什么玩笑。”唐忆舟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双眼,嘴角扬起的笑却有些僵硬。
这毫不意外,西区贝叔日益衰老,对西区的控制力减弱。贝叔儿子不争气,手下人又一个个如狼似虎,想挤掉贝叔儿子自己做老大的不止唐忆舟一个,刚刚遇到的戚蔚恰好是呼声颇高的一个继承人。简言抱着胳膊,这次换他好整以暇:“你怕你动手的时候,秦绍然趁着西区内讧分一杯羹,自己就算当了老大也失去半壁江山。更怕秦绍然暗地里支持自己的对手,而自己毫无防备?”
唐忆舟没有说话,目光阴鸷,仿佛放弃让简言成为眼线的主意,正在考虑如何了结他的性命。简言毫不畏惧,绝不能让唐忆舟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得逞,他这么想着,道:“说说刚才的提议吧。我在秦绍然身边做你的眼线,当然可以提供给你很多有利的消息,但同时,我需要你的消息网随时提供给我我需要的信息,让我做到我想做的事。事成之后,你所说的一切不变,给我一笔钱,顺便送我安全离开。”
“狮子大开口?”唐忆舟嗤笑。
“我不会拆你的台,对于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也算经验丰富。更何况,我知道对你而言什么是有利的信息,能给予你最及时的帮助,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帮你误导秦绍然。为什么不同意呢?毕竟,”简言笑,“信息时代,不能落伍。”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明明是赔本生意?”唐忆舟苦笑,“既然我的秘密你知道了,那作为交换,也让我知道你的一个秘密吧,不然建立在不平等关系上的契约关系早晚会崩溃。”
简言皱皱眉,说:“我叫简言。”
“喂,有点诚意啊,我难道会查不出来你叫简言?”
“我住在……”
“停停停!我对那个没兴趣,除非你希望我今晚去爬你家阳台。”
“那你要知道什么?”简言一脸防备。
“我要知道……你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你变态?”
“或者你更想回答为什么夜无故失踪?”
“……白色。”
“有图案么?”
“这已经是第二个了。”
“好吧好吧。”唐忆舟靠前一步,“为了证明你不是敷衍,不如给我检查一下。”
眼看着手就探向自己的腰带,简言飞起一脚把唐忆舟踹进里面,拉开隔间的门就往外走。唐忆舟揉着被踢疼的地方站起身,追出门去,却已经找不到简言的身影了。
这孩子消失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啊。
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在一条船上,就不怕以后没有抓住你的机会。
回去后又在高尔夫球场玩了一会儿,秦澜体力有些不支,三人便驱车回家。秦澜一到家精神就蔫下来,好不容易强撑着吃了晚餐,到晚上竟然有些低烧。管家赶忙给他吃了药,伺候他上楼睡了。秦绍然坐在床边直到秦澜睡去才关掉夜灯离开,走到门边见简言站在门边,笑了笑,道:“澜澜身体不好,睡一觉,明天就会退烧。”
“嗯。”简言应了一声,问他,“晚上我在哪里睡?”
秦绍然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卫伯答道:“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简老师随时可以休息。”
简言点点头,说:“请带我过去。”
卫伯示意他跟自己来,一直走出很远,却听到秦绍然在背后叫:“简言,你很困么?”
简言没有回头:“……不是。”
“那么,想不想陪我喝一杯,82年的拉菲。”好像生怕简言不同意,马上补充,“不会喝醉。”
简言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许久,仿佛目光化作雾气,氤氲在走廊内。最终,面无表情道:“只喝一点,绝对不能醉。”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场地没考过,以非常快的速度结束了考试
交钱补考吧!
15
15、只是错觉 。。。
管家开了酒就退出去,简言晃动着酒杯。品酒的本事是师父教的,师兄学得最好,自己这些年都快忘光了。现在与秦绍然对坐浅酌,听着秦绍然每一句夸赞红酒的话都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是谁对自己说过。
秦绍然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淡淡品了一口道:“我本以为你今晚会坚持回去。”
秦澜虽然病怏怏的,但死磨硬泡简言在这里吃晚饭,吃完饭更是自作主张让卫伯收拾客房,俨然简言已经答应住下来。而简言竟然没有拒绝,任他安排。
听秦绍然这么说,简言把身子往身后的躺椅一靠,道:“他生病了,我拒绝的话,他就会闹,说不定病情加重。”
“你倒是宠着他……为什么?”
“?”
“为什么宠他,你跟他今天不过第二次见面。”
他们坐在玻璃花房里,花房中央摆着两把藤椅,都是躺式的。天气渐渐入秋,秋老虎也到了尾声,温度无可避免降下来。秦绍然看到简言微微蜷起脚,便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简言毫不客气地收了,说:“他是我的雇主,就这么简单。”
“因为钱么?”秦绍然苦笑,杯中的红色液体晃了两下,被他一饮而尽,“你很缺钱?”
“你不是知道么?”简言斜他一眼,扔下酒杯,“我没有亲人了,生活艰辛。”
秦绍然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好似思考什么事情,目光明灭变幻,最终下定决心,道:“我给你双倍的酬劳,你搬过来住,好不好?”
简言不置可否,只是把杯子轻轻放在一边的矮桌上,微微侧了下身。
从秦绍然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简言赤裸的脖颈处,有一块烧伤的疤痕。这是那场车祸留给他的印记,明明如此惨烈悲痛的记忆,为什么对于简言而言却像出门忘记带手机一样,是不痛不痒的小事?
秦绍然又等了一会儿,甚至觉得简言是不是已经睡过去了,却听他闷声道:“你再帮我倒点酒吧。”
秦绍然便倒在杯里递给他。简言转过身接过去,少少抿了一口,问:“为什么我要搬过来?我已经把每周六日的时间都牺牲给了家教事业。”
“澜澜很喜欢你。”秦绍然说。
简言冷笑:“你最好说实话。”
“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秦绍然说,“但我不愿说原因。”
“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简言坐起身,作势要走。
“等一下。”秦绍然叫道,“是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简言目光一闪:“是那个叫夜的人?你的情人?你还没有找到他?”
“一点消息也没有。”秦绍然颓然地闭上眼睛,“我们没有吵架,以前分开的时候好歹偶尔还会打通电话,这次是完全消失,就好像,他从未在这世界上存在过。”
“何必对他那么执着?你很爱他?”简言说,“以你的地位,情人应该不难找吧。”
秦绍然像是被问着了,眉目紧锁,仿佛真正思考了很久,才道:“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吧。”
简言心里冷笑一声:“那现在让我搬过来住,是想改变一下习惯,还是,让我做替身?”
秦绍然有些抗拒回答这个问题:“都不是,我只是希望家里热闹些,太静了,我会不停地想起一些事。”
简言下意识想问是什么事,却忍了回去,半晌,试探着说:“秦先生,你说,夜消失得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消失,是彻底的销声匿迹……”
秦绍然忽然转过头,目光凶狠:“简言,这是毫无根据毫无可能的猜测。”
简言耸耸肩,表示抱歉,可明明,秦绍然脸上一瞬间的表情,是怕到极点,佯装出的愤怒。无论他知不知道夜的死讯,至少,他思考过,也许夜是死了。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简言站起的时候没有顾及秦绍然的衣服,低头的动作间看到,探身想捡起,却看到另一只手同时伸过来。简言便收回手,却没想到秦绍然捡起仍旧披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正对上秦绍然一双眼。
“对不起,刚刚我态度不佳。”秦绍然说。
“不……”简言吞口水,“是我措辞不佳。”
又是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卫伯恭敬的询问:“少爷,时候不早了。”
秦绍然应了一声,对简言举起酒杯:“最后一杯,祝你今晚有个好梦。”对于自己的提议,竟是只字不提。
给简言的台阶,简言当然顺着走下来,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也同样祝你。”
酒饮尽,两人走出花房。秦绍然一路送简言到房门前,大有简言不阻止,他就要跟进去的意思。卫伯转开门把手,暗地观察自家少爷,却听到简言忽然说:“秦先生,你说的那个提议,让我搬过来,我想,还是不要了。”
简言的语气恰到好处,温柔而带一点点畏缩,正是拒绝人又不想伤人心的语气。秦绍然目光里闪过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