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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子,你完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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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个算个屁!明仔,你去给我叫一车兄弟过来,看我不打残他!”
庞啸平静地说:“阿超是和兴炳叔的人,你敢动么?”
“有什么不敢,宾少还是我四海组的人呢”
“他是四海组的人?你说说,他跟四海组有什么关系,值得四海组跟和兴对着干?”
我一下咽住了,稍稍喘口气,执拗地说:“他是我解君毅的人,就是四海的人!”
庞啸冷冷地笑着,抱着双臂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解组长,据我所知,他也不是你的人,为了一个说不清的男人而跟和兴闹翻,太不值得了,现在的四海组才刚刚重振雄风,根基实际上还很不稳,如果这时候跟和兴闹起来我们肯定会元气大伤,近一年来的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实力全线崩溃,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解组长还是要好好权衡一下才行,不要逞一时之快为了私情而丧失四海多年的苦心经营,而且,你也不能对不起你父亲吧”
我提着枪僵在原地,半响,说:“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救他”
“你要去救他就一个人去,不要拖累四海的兄弟”
“你什么意思?我才是四海组的组长,论不到你话事!”
庞啸对着房里墙正中的龙虎图腾,说:“那你试一试,看能叫得动谁?”
………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九章)
事实证明,我谁也叫不动。
四海组经历我父亲那时的爆乱后,剩下的全是些老弱旧部,而新注入的年轻血液几乎全都是庞啸从新联带过来的精英,我原本想叫旧部的小弟帮忙,但他们碍于庞啸的威慑没有一个人敢跟我走,这时我才明白,其实我只是个空架子而已。
“操!不去,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吗?!”
扔掉电话,我提着qiang掉头往外走。
“上哪?”,庞啸拉住我。
“你管不着!”
“不准去!”
我豁然转身将AK47顶住他胸口,“怎么,庞副组连我也想管吗?”
他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声音软了下来,“君毅,你已经为他负伤过一条胳膊,那是因为对手是我才手下留情,而这次是二三十个人,你不要以为你是四海的老大他们就会怕你一个人,要知道,和兴早就想铲掉四海了,你这样跑过去正好撞在qiang口上,君毅,不要再管他,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值得!”我打断他的话,“你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那种恨不能抓在手心里的痛苦你怎么会明白,你不让我带人去,好,庞啸,我没你厉害,我叫不动人,但我可以叫得动我自己!”
“君毅!”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缓缓举起qiang对着天花板陡地扣下板机,“呯!”天花板轰地裂了个大洞,我沉着声说:“谁想拦我,我就让他脑袋开花!”
四周顿时寂静,我提着qiang大步朝外走去,走下楼梯时我听见房里传来震响的木头撞击声,不用说,肯定是庞啸发飙了。
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倒二三十个持qiang拿刀的恶徒,但我想到了另个人——陆明涛。他的小情人不也被阿超劫走了吗,他应该比我还急吧。
找陆明涛没什么难度,我利用自己对林修事情的了解向他提出我的两个要求,其中一个就是为了骆宾,另一个……。是为我自己。
在陆氏组的帮助下,我很快赶到闹市中央的商业大厦,冲到二十五楼时,我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前大呼小叫的撞门,不用说,肯定是他们在里面,几乎没什么多想,我跑上去挥着钢刀一人一下,血肉飞溅中,我踢开了门,屋里一片混乱,杂七杂八的桌椅歪在门四周,在灰尘弥漫的屋里,我看见缩在办公桌下的他。
那一刻,我只有两个想法,一是把外面那群畜生全都砍光光,二是紧紧抱着这个浑身颤抖的男子不放,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骆宾。
跪在他面前放下钢刀,我用力将他搂进怀里,他不停的战栗,靠着我的胸微微地抖动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说:“别怕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别怕,宾,有我在……”
他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推开我站起身,整整衣服,说:“我没事,你们快把窗户外边的小修拉进来”
这个时候他还在担心别人,证明他也并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我抱着他腰说:“你不用担心那小子,他可轮不到我去救,陆明涛早就急的坐直升机去抢他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推开我走出去,我知道此时的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自己喜欢的人爱的是别人这种滋味换成谁都难受。
可能我是最开心的那个,我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地追求你了,在你最失落的时候进攻一定会让你防守崩溃,这不叫趁人之危,这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紧紧跟在他身后,我边走边调侃,“宾少,现在陆明涛已经找着情人,那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考虑一下我呢”
他没吭声,脚步不停地下楼梯,我往楼梯间望了望,说:“这里是二十五楼啊,你要一直走下去吗?”
“我不走下去,难道你背我下去?”
他横我一眼,我这时才发现原来电梯已经被那帮人渣搞停了。
“背就背有什么了不起,我自己的老婆自己背还不行吗”
我走到他前面半蹲下,说:“上来吧”
“你真是有病,谁是你老婆!”
他绕过我,头都懒得回。
我追上去横腰一抱,没等他叫出声来就吻下去,对上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心跳仿佛加速了一百倍,我有多久没有吻你?一年了,却好像过了一世纪,你不知道我在这几百个日子里是怎样回味我们每一次的唇齿相磨,它让我刻骨铭心地夜夜失眠无法释怀。
我轻轻咬着他舌尖,他抵触地扭开头,我不顾一切在他脸上乱啃乱咬,他在我怀里左闪右避终于被我逮到唇,既然无法对你温柔,那我也只有强制的去入侵你的领地,我咬着他的舌,一下一下地用力吸着,仿佛要把这小东西吸进肚里似的,他开始拼命推开我,我放下他直接压到墙上,肆无忌惮地狂吻起来。
“唔,你放开我,这头……。”
“Dirtypigs(肮脏的猪),你是要说这句吗?还是中国流氓?”
哪句都无所谓,反正我要定你了,我稍微给他点喘息时间,正准备再次吻上去时,他忽然抬脚一顶,嗷!正中我的要害耶!
“你,你干什么?!”
我跳着脚捂着关键部位想往他身上靠,他毫不留情地推我一把,说:“走开,离我远点!”
结果,我被他这一掌不留神地一推,整个人倒着滚下楼梯,“咚咚咚”,我的头连撞三下台阶,痛得我咬牙咧嘴,这男人果然心恨手辣,就应该绑在大床上任我XXOO一百遍才行。
捂着头坐起身子,刚想开口时,肩上一股力压下来,我抬头,正对上庞啸冷漠刺骨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回答,扣着我的手往前一拉,火热地唇霎时盖了下来,虽然我早就知道他对我有想法,但他从来就没有强迫过我,甚至偶尔的单独两人在一起时,对我都是有所保留地亲近,而现在,他的举动令我惊愕不已,特别是还在高站着台阶上的骆宾面前。
这回轮到我来不及反抗,与庞啸近一米九几的身材比,我还是差了一点,于是我只能惶恐地转动眼珠看看侧边台阶上的骆宾是什么表情。
他很镇定,就像在看笑话一样,淡淡的目光,淡淡的傲气,没多久,他走下台阶,面无表情地经过我们身边,我硬是撞开庞啸,伸手拉住他说:“宾少,你等等”
回头的这一对眸子是我见过最冷最冰的蓝水晶,他看看我,再看看庞啸,似笑非笑甩开我的手,转头走开。
那一刻我真有种将永远失去他的预感,尽管他可能从来就没有爱上过我,可不知为什么,我愣是从他冷淡地看不出任何感情地眼里察觉出那么一点点不屑和恨意。
这个发现令我手足无措。我害怕了,惶恐了,他千万不要再离开我身边,我一定会疯掉。
“君毅!”
我又被庞啸挡住,“你闪开!”
他没有动,只是立在我面前像座坚定不移的石像。
“我叫你闪开!”
这男人仗着身材的优势硬是阻挠我去追渐行渐远的骆宾,我急的一头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楼梯间,气急败坏地冲庞啸大叫:“滚开!再不走我一qiang打崩你!”
掏出衣袋里的手qiang顶着他头上,用力戳了戳,厉声说:“还不走是吗,你信不信我开qiang”
庞啸的表情让人感到很悲哀,他眼里全是浓浓的痛,我下不了手,他说:“君毅,跟我吧,他不会看上你的,英国贵族永远也不会爱上中国流氓,别再傻了,跟我吧,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我不信,我一定要让他爱上我。
“你知不知道他爱陆明涛爱了十几年!”
抬起的脚步停在半空,我背对庞啸,低着头没说话。
“你还知不知道,他……已经叫人买你的命!”
………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十章)
他……已经叫人买你的命!
这话我信,以骆宾贵不可攀的气势,我的存在和所作所为本来就是让他一生蒙羞的耻辱,他恨我大概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我回头笑着问:“是么,那我等着那个杀手大驾光临”
“君毅,你爱上他就是在送死!”
这话我也信,中国流氓要爱上英国贵族确实是要付出点代价,一条命算什么,我愿意。
回到家后,母亲在等着我,她坐在正厅里那张黄花梨红木坐椅上,那曾经是父亲坐的地方,神色威严地看着我,问:“你去哪了?”
“没上哪,出去溜一圈”,我有点心虚。
“溜一圈需要带AK47出去么?”
她的声音提高八度加重几分。我知道又是庞啸叫组里的人告诉她听的。
“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去帮个忙”,不想她再追问下去,我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对付一下,并不是怕她知道骆宾的事,只是觉得现在宾少还不是自己的,说出来底气不足。
“君毅,你喜欢男孩,玩一玩没什么关系,但也要看看对方是谁才行,你以为那个英国贵族真的是个娇弱的王子吗,人家厉害的很”
我当然知道他的厉害,而且也领教过了,但我不觉得这跟我爱他有什么关系,我挠挠头,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搞掂”
“搞掂,你搞掂什么,连组里的小弟都没人肯听你的,你以为你搞的掂那个贵族王子,他跟四海比起来谁重要?君毅,我早就跟你说要多跟着点庞啸,你差得他十万八千里远,你看看你,除了黑bang血拼这种要命的事自己扛外,其它生意上的事一概不管,现在要用人的时候知道吃亏了吧,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四海名存实亡,四海是我们的解家的,不是庞啸的!”
母亲气愤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她让我很羞愧,我无话可说,自己确实不争气,在这一年多里只想着那一个人,帮派的生意事全都扔给庞啸,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四海已经悄然易主,我沮丧地说:“我明白了,那该怎么做”
“庞啸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愣了下,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强吻,心里一阵恶心,低着头没说话。
“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早在你父亲葬礼上,他就曾私下跟我谈了,他想要你,当时我同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很愕然地望着母亲,她仰着头,面色从容地对我说:“小毅,妈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四海,为了解家,为了你,在当时,四海突然没了龙头肯定会大乱,而庞啸的新联是刚堀起的黑bang新秀,我们必须要靠着他维持大局,所以……”
“所以你就同意与新联合并,还把我给他?”
我难以置信,这到底算怎么回事?真的是送组织又送少东家,他庞啸不赚翻了?!况且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货,把我给他,怎么给?!
“明天庞啸会住进来,你跟他一个房,先稳住他再找机会下手。”
我根本不能相信这是我妈说的话,哑着声问:“妈,你不会是想让我色诱他吧,我们是两个大男人啊,而且,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你对那个英国贵族就有兴趣了?”
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好不好!我无语,总不能跟她说做GA,Y也是要看人的,不是谁都行,我跟庞啸?不是讲笑,恐怕没跳到床上就已经打个你死我活剩半条命!
不想再说下去,这个主意实在是烂透了;如果不是我妈我早就咆哮,回到卧室里,我心烦意乱的拎着酒瓶和杯子坐在阳台地板上慢慢地喝着,入冬的夜里四处弥漫着清冷的寒气,一弯残月高挂黑夜中,我叹着气,一杯一杯的喝着,又冰又烈的酒下肚烧得胃难受,手还在机械地往嘴里倒酒,我的眼睛渐渐模糊,飘渺地雾气包围着我,靠在栏杆边上无力地垂着头。
宾,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
我干干地笑着,对着寒冷地夜空说:“宾,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解君毅配得上你,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看看我,我是真的很爱你啊。”
眼前景物忽明忽暗,我歪着头,伸手去拿身旁酒瓶时一只手抓住了我,我偏头看去,一个模糊的人脸在面前晃动,我没好气地抽回手,说:“谁啊,正烦着呢,一边去!”
他猛然抱起我大步走到床边重重摔到床上,我涨痛的头撞得发懵,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问:“你谁啊,怎么……。”
话没说完,两片滚烫的唇跟着强有力的身体一同压了下来,我一下子酒全醒了,口腔里混杂着的烟草味道,压在身体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抓着我粗壮健硕的手臂,除了那个人还会是谁——庞啸!
“滚开!”
我一记左拳正中他右脸颊,趁他往后倒时再补上一脚,敏捷地翻个身顺势从枕下摸出qiang,“咔嗒!”冰冷地qiang顶住他头,我阴冷地说:“庞副组,这种下流的事好像不应该是你干的吧”
他缓缓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望着我,“君毅,你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想法,我一直都想要你,跟我吧,我是你最好的帮手,我们一起把四海做成国内最强最大的帮派”,见我有所犹豫,他用手支开qiang,抱着我双肩,激动地说:“忘了那个英国贵族,他不属于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你们四海需要我,解家也需要我,没有我,四海不用一周就会从江湖上消失,你信不信?”
我放下qiang,问:“庞啸,你到底是想要我还是要四海?”
他微仰着头,眼神犀利,“我两个都要!”
胃口真大,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手上的qiang再次目标明确地指着他,“你死了这条心吧,四海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明天你庞啸就在江湖上消失了一干二净!”
他突兀地笑起来,抱胸看着我,“如果我死了,明天,你们整个四海组也会在江湖上消失,包括你解君毅”
“胡说!你死关四海什么事!”
“你是真糊涂吗?就凭你一个叫不动四海兄弟的解君毅就想掌管四海,你不会不知道现在四海的人都是谁的人吧,我一旦死了,我那些兄弟即刻与和兴联手造反,到时,你们四海,解家,全都完蛋!”
“原来你一直有跟和兴炳叔有私下交易,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是吞掉四海吗?”
“不!”
他拿下我的qiang,坚定地说:“我并不想为难四海,如果你温顺点听话点,我会一直辅助你,我做我的庞副组,而组长永远是你解君毅,前提是你必须跟我”
“如果我说不呢?”
他微微地笑着,瞬时拔qiang对着我,“知道骆宾叫了谁来杀你吗?是我,他花了大价钱叫我要你的命,只要你死了,四海也就完了,而江湖只留下我们和兴跟陆明涛的陆氏组,君毅,他是要你彻底完蛋!你爱上的不是天使,是恶魔!快醒醒吧,别再发白日梦了,他不会要你的!”
霎时,我一口气冲上胸口堵的没办法反驳,如果只是为了四海组的矛盾我还可以跟他硬碰硬,但是骆宾,他要我的命,他要一个最爱他的人的命,而且是花大价钱买我的命,虽然早就知道他恨我恨得要命,但没想竟然是买通庞啸来颠覆整个四海,骆宾,你到底是心恨手辣的令人心悚。
我仿佛又回到醉酒时的头痛欲裂,手中的qiang无声地跌落在地上,一身力气都被抽空似地呆站着,庞啸将我扑倒在床上,我瞪着大眼望向昏暗的天花板,嘴角弯起一丝苦笑。
难道我就这样完蛋了吗
………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十一章)
我没喝醉,只是短暂地迷茫了一下,这不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
当他褪下我的外衣在我身上贪婪地吻吸着时,我只感到心口阵阵的冰凉,他的吻再怎么火热我也无法温暖起来,庞啸喘着气想拉下我厚重的牛仔裤,却怎么都扯不下来,我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扳住他头主动吻上去,他没想到我会这般激情火热,紧紧搂着我腰兴奋地与我相互舔吸着齿间的烟酒味道。
“君毅,你太棒了,我要你一个就知足了”
他边吻边喘着气说。
“那四海呢,骆宾那边你又怎么交待?”
我拉下他的衬衣手抚摸着他光洁强健的背部,伏在他耳边问。
“呵,我不是说了四海还是由你做老大吗,至于骆宾那边我大不了扔回钱给他,呵呵,我有你就够了”
他手急地想拉下我那紧绷的牛仔裤,嘴里嘟嚷着:“这什么破裤子,真他妈难脱”
但他很快僵住了,手机械地垂落下来,抬头定定地望着我,表情惊愕,“你,干什么?”
我笑着推开他,起身拿着一枚针管,说:“别紧张,我不过只是给你打了一支强效麻zui剂,我不会杀你,但她,就不知道了”
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他看见我母亲站在门口。
“庞副组,我要单独跟你谈谈四海的事”,母亲威严地朗声说道。
“你们算计我!”
“别这么说,四海能有今天绝不是哪个无名小卒能随意扳倒的”,我穿好外套,顺手将针管扔出阳台外,接下来的事与我无关,我现在只办我自己的事——抓住骆宾!
清晨八点,我守在机场外边近十个小时,昨晚离开家后就打听到骆宾今天要回英国,谢天谢地,他终于对那个陆明涛死心了。过了二十分钟,我看见他下了一辆计程车,他居然是一个人走的,没有任何人送他,甚至连司机都没有。
他拎着简单的行李,挺着高傲的背脊,扬着头,却显得那么孤单和落莫。我在车里望着他,只觉心里酸酸的。
跟随着他进了机场,我在刹那间做了个决定,我要跟他去英国,不管他爱不爱我,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事,不管现在,不管未来,我已经顾不上想其它可能和不可能的事,我只想着现在就跟他走,他在哪,我就在哪。
我要抓住我唯一的、不可缺少的……呼吸。
买好票,我急不可待地跑向他,这时发现林修正扯着他领带发飙,这小子肯定是为了陆明涛的事纠缠吧,我走上去挡在他面前,说实话林修这小子就是不识好歹,我想起与陆明涛的协议,就吓唬他说陆明涛不记得他了,结果,他当时就崩溃的傻掉,一个人呆呆地走出机场,唉,这世上总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躺在蜜罐里还嫌不够甜,就像我旁边这个人。
“你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送我”
目送林修离开后,骆宾整好领带拉着行李径自走开,我跟上去,像个牛皮糖似地贴着他说:“别这么冷漠嘛,宾少,我决定跟你去英国”
他停住脚步,扭头不耐烦地问:“你为什么老是要跟着我?”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因为我爱你啊,而且,我们也是情人关系,那个英国的一晚……。”
“不要再提那晚的事,想起来就恶心!”
我可是天天回味不已,拉住他手,抖抖手中的机票,我得意地说:“反正我跟定你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盯着我手里机票好一会,无奈地叹口气,说:“解君毅,其实我们不合适,你不应该爱我,我也不会爱你,你为什么总是搞不明白呢”
我确实很不明白,我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你,把你当生命一样爱惜着,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呢,这世界上能这样爱你的人除了我还能有谁?不明白的人是你吧,宾,我们就试一下好不好。
所有的心里话在他面前都像哽在喉口的鱼刺无法说出口,我深吸口气,说:“宾少,给个机会给我,说不定我们真的合适”
他望着我,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感在流动,许久,他靠过来轻轻拥抱了我一下,很温暖,可我在那一刻却感到了离别的心酸,我张开手想紧紧抱住他时,手中一空,机票随着怀里人一起离开,他倒退一步,在我惊慌地目光下干脆利落地一下,两下,三下,将机票撕成碎片。
“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爱我,我们不要再见面,君毅,忘记我吧”
清蓝的眼睛望了我几秒钟,掉头大步走进安检厅。
我站在原地,眼前越来越模糊,我已经失去追随的权利,他优雅纤长的背影在我视线里定格住,米色风衣,黑色的头发,高高仰起的脖颈,一切的一切,都在我心里刻着,我最爱的人,你离开的让我痛到无言无语,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让你尝试一下爱情吗?
………
“飞机已抵达英国,请旅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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