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位面鼎炉的重生 完结-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谁也不会站在教廷的地方上,对冯默说出这么煽动性的话,更况且亚瑟本身就是教廷的人,而且他曾经还被冯默俘虏过。其实冯默一直都在怀疑,他周围时候有监视,虽然他没有感觉的,但是毕竟教廷人才济济,让他毫无察觉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现在,他知道他身边确实没有人。

“你们对我还真放心……老实说对你们的这种自信心,我非常的看不惯,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还真想逃跑一下,看一下你们崩裂的脸,对了,你还没有回答……

亚瑟摇了摇头:“我并不反对你干掉教廷,实际上处在你的地位上,你们两者只能留下一个,勇往直前干掉教廷,这才是你应该选择的。”

那是因为我知道,哪怕我不做,也有人会替我做!只有教廷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我才能跑啊。冯默有些惆怅又有些欢快的想。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你不是太怨恨教廷,起码在你心中排在第一位的并不是它。”

为什么不是它呢?一切的怨恨都是由它而起,可以说它就是罪魁祸首,但是要了冯默性命的并不是它,带给冯默怨恨的也并不是它,甚至冯默和它接触的次数都有限,教廷是一切的起因,但是至少是它至少是光明正大的,一件重宝,有人想抢,在感情上他完全能够理解。

亚瑟紧紧盯着冯默:“你最怨恨是阿比盖尔?”

冯默抬起眼皮:“哦?”

“我觉得你最怨恨的是他。”亚瑟早已经脱下了铠甲,他穿着青色的武者服,悠闲的走在前面,“反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最恨的人肯定就是他,但是我会杀了他,为什么不杀了他?你能办到不是吗?”

两人沉默了一分钟之久,冯默沉默的跟在后面。

冯默道:“我下不去手……我不知道杀了他之后,是高兴还是更加的难受,但是我下不去手。”

亚瑟吐出一口气,其实这个答案并不难猜到,在冯默说出口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了。

“奇了怪了,我问什么要和你交代我的感情问题,我和你又不熟。”冯默的眼睛眨了又眨,“不过,你真够了解我的,如果不是我们认识没有几天,我还以为你是我朋友呢,话说,你们教廷是不是对每个敌人都了解的这么透彻?”

“不是。”亚瑟摇了摇头,“……大概是我对你抱有好感吧,所以对你的事情特别的敏锐。”

呱呱呱……

头上有一只乌鸦飞过,冯默满头黑线。

“……”冯默瞧着人高马大的亚瑟,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他从来不知道他魅力这么大,他记得亚瑟被抓起来之后,就直接关在地下室里,把人救下来之后,直接就被他隔离了,他们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绝对没有超过十分钟,亚瑟到底怎么爱上他的。

“……你相信一见钟情?”

“你不相信?”

冯默摇了摇头。在他眼里,感情这种东西,完全是日积月累产生的,一下子就产生的,不是没有,那是建立在血缘上的父爱和母爱,至于爱情……用罗白的话来说,那完全是脑部激素分泌的荷尔蒙作用。

“我也不信,他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是脑部激素分泌的荷尔蒙作用……”

冯默吓得完全说出话来,他机械的朝前走,没留神脚下,碰的一声一脚踢在了一块石头上:“啊!!”

“我的脚指头!”因为是出来散步,冯默穿了一双软靴子,他抱着脚差一点跳起来,非常愤怒,“你非要把这种事告诉我吗,罗白!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两个明知道不可能,干嘛非要说出来,大家……”

冯默深深吸了口气,突然就被亚瑟的眼神的止住了。

亚瑟貌似随意的看了一眼天空,老实说他比冯默还要紧张,至少身为的贵族的冯默受到爱慕完全和他每天都要吃饭一样稀松平常,而他完全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但是至少冯默认为,亚瑟对他绝对到不了爱情的程度。

对着冯默,他目光游离,尴尬的想要插兜,却发现衣服款式陌生。

他干巴巴的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欢你,我也愿意爱你。”

“……”

冯默深吸了一口,张了张了嘴巴,好像非常难以启齿,完全说不出话来,半响又深吸了一口气,逼问道:“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已经落魄到了这种程度?”

——他缺爱吗!

“不是你自己说自己生无可恋吗?”

冯默望着披着亚瑟皮的罗白非常的无语,瞪了罗白一会儿咬牙道:“我的意思是说,奥丁大陆上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别人不知道,和他是同类的罗白还不知道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死。”

罗白一愣,“你是说你想离开这里?”

冯默点了点头,断然道:“是,我想离开这里。”
恩怨情仇,转瞬皆空,都早已一刀两断,对不起他的人得不到好报,杀的人也有人替他报仇,他再活一辈子,得到的无非是他的一条命而已,而且他不准备把这条命浪费了没有止境的挣扎里。

他活的不快活,所以他只能离开这里。

一天的时间……等阿比盖尔找过来的时候,他早已经不见了吧。

冯默看了一眼中央法阵的方向,在磕着他脚的石头旁边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脚有点发麻,礼貌的征求罗白的意见:“差不多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两个小时了,反正去中央法阵肯定要经过这里,我们在这里等他们怎么样。”

罗白自然没有意见,但是他发现冯默还在直直的看着他。

“那么我们就在这么这么等着?”

罗白:“……”

“我脚疼,大拇指肯定肿了。”

罗白:“……”

冯默终于败下阵来,他非常不想让自己表现的这么娇气,但是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一战了,他总不能瘸着一只腿上阵吧,他干脆自己伸手把罗白那件拉风的短披风扯了一下来,扑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然后自己一屁坐了了上去。

罗白:“……”

“别这么看着我,回头我还你,再说那披风也不是你的,那是亚瑟的,而且打斗的时候,披风这种东西只会碍事。”

虽然看着漫不经心,实际上冯默对今天非常的重视,看着不起眼,但是他单薄的外套下面走已经穿了一层厚厚软甲,他不着痕迹的思索,默默地检查自己的装备,冷静的脱掉连一块石头都防不住的软趴趴靴子,拿出一双龙皮靴换上。

罗白紧紧盯着冯默手上的戒指,又看着一眼被冯默垫在屁股底下一塌糊涂的披风,“……你戒指里面不会连块破布都没有吧。”

冯默头也没抬:“谁让你刚才吓我,这是报复,报复你知道吧。”

罗白无语,他知道冯默把他刚才的话当成一场捉弄的玩笑,这不能怪他,谁让他们两个玩闹惯了呢,他深吸一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见冯默脸色剧变:“小心!”

罗白的资历比冯默深,但是在武力上,和阿比盖尔这种人相比,他们都是废柴,让他一只手,他们也打不过阿比盖尔,但是冯默至少要比罗白强,他看着在黑暗之中好像凭空出现了一道黑影,然后直扑罗白。

冯默和人交手的次数非常的有限,他只看着来人一刀劈向罗白,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他无暇多想,如果他多想一点,就知道这具身体完全不是罗白的,如果死的话,死的也是亚瑟,和罗白毫不关系!当然如果他再多想一下,只要不是和他有着深仇大恨,否则哪怕是为了紫荆花戒指,来人也不会伤到他。但是这个时候,冯默完全靠着本能行动,抓着佩剑挡在罗白的身前。

两刀相撞,在黑暗之中火花四溅,但是来人并没有刻意伪装,一个照面看清楚他的长相之后,冯默就微微一愣。

“你……”这一张脸居然与阿比盖尔有着微微的相似。

那人一笑,猛然跃起,徒手抓住了冯默的刀刃,一手在他的腹部狠狠给了一拳。

两个人相差太悬殊了,所以冯默一向喜欢动脑而不是动手,冯默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他软软倒在地上的时候,只听见那人笑眯眯地道:“认识一下,我是艾文&冯&雷蒙,你的老祖宗。”

他笑着蹲下,摸了摸他的脸:“你和天凌长的真想,本想直接用麻醉药剂对付你的,但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忍不住亲自出来了,不过以大欺小,依旧没有什么面子就是了,但是我没有太多时间。”


、第 45 章

冯默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软无力;他微微用力,却发现他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幸好还有听觉,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作为冯默的老祖宗之一;艾文自认为自己还是很讲情面的;至少他把冯默和亚瑟同时拎回去的时候,他把冯默扔到了床上,把亚瑟扔到了地上。
亚瑟靠在床边;这个时候抬了抬眼皮;发现这具强壮的身体比冯默的小身板强不了多少;苦笑道:“你醒了?”
“人呢?”
“去找教廷谈判去了。”亚瑟望了望门的方向;看房内的摆设;这里好像是看守们临时落脚的地方,隔音非常的差,隔着墙壁,依旧能听到远方嘈杂的脚步声,“这里应该是圣狱的外围了,能穿过层层阻碍把我们从中心区域带到外围,那个人在教廷肯定有内应,而且他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跑。”
冯默心说,他当然不着急跑,他老相好还在这里呢,四千年的时间都没有移情别恋,这肯定是经受了时间考验的真爱,好不容易混进来,恐怕打他,他都不走。
本来这些和他毫无关系,他和艾文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看现在的情况,艾文分明已经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连亲生的父母都不能信任,艾文只不过是他不知道隔了多少辈的老祖宗,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凭借这种微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血缘关系,艾文就一定会站在他的一边。
如果是阿比盖尔的话,那倒有可能,毕竟他们才是亲兄弟。
“离我们昏迷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亚瑟眼珠子动了动,瞄了一眼墙壁上的古董钟表,“我比你早醒半个小时,现在手指能微微动一下,我也试过进入位面,但是精神力已经被完全禁锢了,看来那个叫艾文相当了解我们,把我们的路都封死了,我倒是没什么,就当来了一次异界两日游,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他好像说他是你老祖宗,你看看能不能和他讲讲情面,认认亲戚?”
哪怕连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冯默依旧翻了一个白眼,他对艾文并不了解,但是根据他的传说、传记,和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他也知道艾文并不是一个容易被动摇的人,更况且他在动手之前早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恐怕这些血缘关系在他心中完全不值一提。
亚瑟皱眉道:“一会儿你别顾忌我,有机会就自己跑。”
“你也小心点,抓紧机会就去死吧,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也很多……”冯默深呼吸了一下,试图慢慢的触发自己的精神力,但是触角刚刚伸到空间戒指里,细长的精神力就好像绷紧的弓弦一样,骤然断裂。
“看来他们对位面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到处都是疑点,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更况且朝夕相处的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亚瑟默然,半响道,
“所以我一直很小心,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没有人能经受住这种诱惑,如果有一天我会愿意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的话,他一定是我最爱的人……呵呵,话说回来,身上背着这个秘密,恐怕我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人。”哪怕面对最爱的人,他也不会做出这种豪赌,永远提防,永远都不可能全身心的信任一个人。
所以他们永远也没有美满的爱情。
亚瑟认真的道:“如果是你的话,你碰上你的爱的人,你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他吗?”
这个问题把冯默难住了,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但是他完全没有碰到过这种问题,因为几乎和他有联系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主动说出什么秘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却早已经知道了!但是即使在所有的事情曝光之后,他依旧能坦然的带着那枚戒指,坦然的睡在阿比盖尔身边,而不用担心阿比盖尔去抢夺,或者他是相信,如果阿比盖尔想强的话,他的抵抗在他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但是如果让他主动去讲的话……
冯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如果你的爱人把这个秘密和你分享的话,你会背叛他吗?”
冯默疑惑,提醒道:“问这种不现实的问题干嘛……”他们正在经历生死一刻好不好,“我们现在应该……”
“我觉得你不会。“亚瑟打断他。
冯默:“……”他不知道亚瑟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他都没有这种自信好不好。
“你哪里看出来的?”其实这个问题比较傻,上一个问题才是大头。
这种秘密都敢说出来,不是傻逼就是脑子被驴踢了!但是冯默没有想到亚瑟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我觉得你是这种人。”
冯默勉强把他的话当成夸奖,但是依旧无语,他张了张嘴巴,还没有来记得说什么,门就推开了,艾文施施然的走了进来,悠闲的对他们挥手打招呼,“真有闲情逸致啊,现在是下午茶时间吗?你们在谈情说爱……啰嗦的说了一堆,你们不就不能说一点我有兴趣的东西吗?比如我对你们刚才聊的话题也很感兴趣,你们完全可以聊一些冯天凌也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也会爱情至上的把这个重大秘密和我分享一下,那样也许我的心情也会变得好一点。”
冯默紧紧盯着他:“我以为你感兴趣应该是怎么把冯天凌救出来。”
艾文悠闲自得的走了进来,径自坐在了床上,看着冯默,目光中带着微微的笑意,然后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温热的手中抚摸在冯默的肌肤上,带着一股缱绻的情怀,没有半点的猥琐,坦白说,冯默并不讨厌,当然也说不上喜欢。
他偏过头去,躲开手掌:“你在看冯天凌?”
艾文嘴角微翘:“你和他长得很像,我没有见过他少年的时候,现在看到你,倒是弥补了我的一些遗憾,不过你的长相像他,性子却像我。”
想到艾文断然不留情对他劈过来的砍刀,冯默表示自己绝对没有一点和他相像的地方。
“那是因为你的年纪小而已。”艾文状似天真的眨眨眼,“我在你这个年纪,连杀鸡都不敢呢。”
说起来冯默也是倒霉,他有些比冯天凌更高的起点,但是生不逢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假以时日他也会成为一方霸主,到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能约束得了他,但是无论前景是否广阔,幼苗总是容易夭折,他出生的时候,他的周围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蛛网。
艾文抬头仰望:“时间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寂静,冯默和亚瑟对艾文的故事知道的不多,但是杂七杂八的拼凑起来,也能了解艾文的感受,恐怕在长久的时间,艾文感受的只有孤寂和绝望。
“同情我吗?”
冯默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现在自身难保,按照我们的身份立场,我觉得我先同情一下我自己比较好。”
一旁的亚瑟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默默给了冯默一个赞同的眼神。
艾文失笑,冯默继续道:“而且你需要别人同情吗?我以为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救出冯天麟。”
艾文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冯默的脸颊:“我不是正在救吗,你现在在我手里,紫荆花戒指也在我的手里,我相信如果我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教廷的话,教廷会非常立刻把一个半死不活的冯天凌还给我的。”
冯默置若罔闻,静静地闭上的眼睛。
“怎么你不信?”艾文慢慢的俯□,好像要翻开冯默的眼皮,在接近的下一秒突然停了下来。
“好吧,你确实不信。”看着冯默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艾文无可奈何,他又不是真的能对冯默使用暴力,如果真的能使用暴力的话,教廷也不会抓到冯天凌,几千年来都对他毫无办法。
“你已经和教廷谈好条件了,教廷早已经被冯天凌弄怕了,为了怕你成为下一个冯天凌,他们宁愿和你谈条件。”艾文无聊的叹了一口气,“只不过你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他们不把冯天凌还给我的话,我就把你宰了,但是教廷道,如果我敢动你一根头发的话,他们就把冯天凌宰了,弄得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群狗娘养的的……”艾文恶狠狠的在空中抓了一把。
“……我现在只能和你谈了,反正你已经和教廷谈好了,我听说你也相见冯天凌一面,看在我们是你老祖宗的份上,你帮我把他救出来怎么样”
“考虑一下吧,我很有诚意的?!”艾文非常有诚意的把冯默扶起来,塞了两个软枕让他靠在床上,一瞬间冯默居然恢复了自由。
“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冯默低头,垂下眼睑露出尖尖的下巴,他并不相信艾文。
就像艾文说的他和教廷已经谈好了,如果艾文只是想救冯天凌,只要他静静的等就好,实在没有绑架他的理由,这么一闹,不只把事情弄的复杂,而且多此一举,退一万步讲,和平的劝说也比现在的暴力威胁更加的温和,艾文不像这么蠢的人。
除非有什么非要这么做的理由。
没等冯默说话,亚瑟已经道:“你这些话只能骗三岁的小孩子,一等冯天凌到到手,我们就只能任你宰割……”
“嗯,我知道,你们确实缺乏安全感,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你们来圣狱是为了离开这个位面吧?”
冯默和亚瑟都微微的怔愣。
看着他们的表情,亚瑟摊开手,调笑道:“这并不奇怪,虽然冯天凌瞒的死死地,但是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活的,整天琢磨这些东西,慢慢的就猜出来,我知道也许比你们知道的还有多。”
这下子,冯默真的愣住了,“你是说……”
“比如说……”
艾文的笑容充满了得意洋洋的味道:“比如说,我不仅知道怎么离开,而且从哪里离开,离开的传送魔法阵,我通通知道!”


、第 46 章

艾文无疑非常的幸运;但是同时有非常的悲哀,幸运之处在于现在他还有谈判的筹码;悲哀的地方也在于此,这些能把冯天凌救出来的筹码——除了传送魔法阵——通通都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如果他猜不出了;笨一点都不能发现不了某些蛛丝马迹;从而花了几千年的时间,弄清了这些真相。
他宁愿他笨一点;或者如果冯天凌再狠一点,没有留下这个该死的魔法阵,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他早已对冯天凌失望透顶;也许他早已割舍掉了这段感情;而不是让自己在绝望之中等待;他甚至不是等待自己是什么;支撑自己的也不过是那些看些美好却虚渺的回忆。
“你们知道离开这里的传送魔法阵吧?如果没有传送魔法阵,你们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哦?!或者你们想花几百年的时间慢慢地研究?”
艾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猛然站起来起劲踢了一下床脚:“好了,我的耐心不多,时间也不多,没有时间慢慢的谈判……总之,你们帮我救出冯天凌,我把传送魔法阵给你们,到时候咱们一起走,如果你们答应的话,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大家就一拍两散,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去死,你们觉得怎么样?”
抽出后腰的匕首,艾文随手把搁在冯默的颈间,“总而言之,给你三秒中做出选择,一或者二。”
“我很想选一,毕竟我现在的命在你手里。”冯默靠在床头——艾文气急败坏,他反而不急了,“但是我凭什么相信把冯天凌救出来之后你不会过河拆桥?”
“怎么会呢?”艾文对着冯默状似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会过河拆桥呢,我没有理由啊……”
“如果你是想说我们之间那点血缘关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冯默抬起头,视线第一次和艾文对视,“我不相信你,那一点血缘并不足以让我把我的性命交到你的手上。”
“而且你也不相信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袭击我,但是很明显,你对我的善意并不多。”
艾文微微色变:“你……”
“还有,你和阿比盖尔几千年没见,在离开这个位面之前你不想和他见一面吗?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但是其实想想他对我也不错,起码他比你可靠那么一点点,看在大家的都是合作者的面子上,我可以勉为其难,浪费一点时间等他一下,然后一起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艾文的瞳孔危险的紧缩起来,冯默注视他的眼睛,微笑了一下:“或者……你比较赶时间?”
艾文:“……”
“我也有两个选择,第一,你给我一个确保你会遵守诺言不会过河拆桥的保证,第二,大家还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好了。”
这个承诺其实非常的简单,也许亚瑟并不熟悉,但是在冯默和艾文这里确实有一种非常容易解决的办法,只不过是一个魔法契约而已,但是冯默和艾文谁也没有提,好像拥有默契一般知道这个建议必定不会被通过。
不同意的人也显而易见,明白了这一点,一股寒意从亚瑟心里窜了起来,让他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沉默半响之后,艾文再次摊开手:“好吧,本来是准备当做一件临别礼物送给你的,但是现在看起来还是早些拿出来比较,看在那位美丽小姐的份上,也许你会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冯默一惊,艾文已经走了两步,敲了敲门,“喂,下面有没有人啊,请莉莉娅小姐——,把莉莉娅小姐请上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