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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瞳-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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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好好哭一会吧。”逍遥摆了摆手，道。紧接着，他便拿起挂在腰间的那支玉笛开始吹奏起来了，他这次吹奏的不是什么断魂曲之类的，而是一种很凄凉的乐曲，因为他知道，只有让言风他们好好哭一场才行。
哭，其实一种情绪的宣泄。也是人之常情……
第664章 战后的讨论
巨大而又无比黝黑的飞碟飞行在那天空之上。wWW。在那飞碟的控制室之中此时已经剩下逍遥，麒麟，灸这两人一神兽在这里了。至于其他人，则是都已经不在。
言风等人不在也是有原因的。其实在不久前逍遥的那种悲凉的笛声响起的时候，整个控制室之中传来了一阵抽泣声，尤其是胡超这个家伙，甚至是嚎啕大哭起来，每个人都利用哭声来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情绪，那种让人压抑的情绪。
渐渐地。哭声也是渐渐地停息。或许他们是因为哭累了，又或者是他们心中感觉到了疲倦……一行十多人都躺在那里睡着了，毕竟逍遥的笛声之中可是具有一定精神力的，不过这次他可不是用精神力催眠催眠言风等人，只是让他们发泄一下情绪而已。没办法，灸和逍遥还有麒麟这三人一神兽总不能让他们呆在这里吧，随后利用异能将每个人身上的鲜血和污垢洗去，然后将他们送到后舱的房间之中。
“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其实责任全部都在我的身上。”坐在最前方那椅子上的逍遥摸着手中的笛子，沧桑的面容上也是带着一抹懊悔和自责的神色，双眸之中带着几分迷茫之色，从战斗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他始终还是能清楚的极其那些亡故之人的脸庞。那些话语……也因为言风刚刚说的，他也开始感觉到有点迷茫了。自己等人为了昆仑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义父，这不能怪您。其实我们都有错。”麒麟不由得安慰地说道。此时他那张俊美脸庞上的血迹已经洗去，但是还是隐约能见到一丝泪痕。也许是因为他以前见惯了这种情况，他并没有像言风等人一样，并没有去休息，不过还是有着一点疲倦而已。
“小风都已经那样了，您千万不能……”说道这里，麒麟也也不由得停顿了下来，面容上也着几分担忧和悔恨的神色。作为一个Z级异能者，同时也是一个无比精明的人物，他很清楚那二十人战死带给言风的打击。
正如刚刚言风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他，那些人绝对不会去昆仑，更加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言风是已经有二十岁了没错，但是他见过的还是太少了，尤其是在这一方面。其实他很清楚言风的感觉。将心比心，如果将麒麟他换在言风的角度上，他自己恐怕也很难承受这样的结果。
逍遥那沧桑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朝麒麟挥了挥手，道：“麟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呆一会。”那话语之中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淡然，也没有了那种威严，或者这个时候的他更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吧。
麒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见到灸那目光之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他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搅义父了，我先去休息了。”说着，他也是离开了控制室，往后舱的休息室之中走去。
控制室之中便只剩下逍遥和灸这一人一神兽，灸正趴在一张椅子之上，此时他那面容上也没有了那种悲凉的气氛在里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静的神色，然而逍遥也是默默的坐在那里，久久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神色显得有点迷茫。时而也闪过一丝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控制室之中的一人一神兽都没有说话，显得很是安静。安静的有点可怕。有点不同寻常。
“呼！”良久过后，逍遥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侧过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迷你版的灸，忽然问道：“灸，你说我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为了昆仑，他们的牺牲真的值得吗？”那神色之中带着几分迷茫。一时间，他看上去似乎苍老了很多，发白的头发显得有点凌乱，嘴唇也略显干枯。双眸之中没有了以往的神采，显得有点浑浊。他虽然是一个Z级异能者，但是他却始终是一个老人，一个没有儿孙的老人，昆仑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孩子’。可是现在……
有人说过，对于老人而言，最大的悲痛不是死亡，而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逍遥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而且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孩子’死去，甚至是尸骨无存。对于一个年近一百的老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既残酷又悲恸的事情。而且这一切，只因为那所谓的‘昆仑’……
一时间，逍遥也不知道以前所做的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的，继续带一批人去昆仑，将他们训练成Z级高手，然后又和亚特兰蒂斯之人战斗，他们又死去，这真的有意义吗？那些人不是机器，他们也是人啊！
灸听到逍遥的问题后，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陷入了思考之中，那眉头也是微微地皱着，细长的龙尾不断的摇摆着，前爪抓了抓那一对犄角，他有着自己的思想没错。可以说他和人类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但是他始终不是人，只是一头神兽。这个时候，他也确实是被这个问题给困扰住了。
良久过后，灸才回答道：“对与错我也不清楚，毕竟看待一件事情对或者错，也要看是站在何种角度上看待这个问题，如果站在我这个角度上看，我觉得是对的。因为我们昆仑是亚特兰蒂斯的敌人，他们始终会来找我们的，如果这次他们这死去的两百人主动找上我们呢？那么我们会死多少人？全灭？谁也不知道。我们才损失二十人就歼灭了对方两百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胜利啊。但是站在言风那家伙的角度上，他觉得是错的，因为他觉得是他害死了那些人。这小子的个性……呵呵，你知道的。”
逍遥闻言，他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面容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言风的性格他怎么不清楚呢？
这个时候，灸也是继续说道：“然而至于值与不值，也是如此，我不好多评论什么。战斗，总是要死人的。不过这次我们确实是损失惨重。唉！”说道这里，他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之中带着惋惜好感慨的味道。那些人毕竟也是昆仑之人啊，绝大部分都都很年轻。他们的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已，可是因为这次战斗，他们却已经没有办法走下去了。作为昆仑的神兽，对于那些人他也是有着感情的。
逍遥闻言，也是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有一次的陷入了思考之中。灸分析的也是没错，如果这次他们不去对付亚特兰蒂斯的人，他们也是会转过来对付自己等人的。这样恐怕对自己等人造成的伤亡会更加大。但是这对那些死去的人似乎有点不公平……
不过逍遥也知道，看待一件事情或者问题，凡是都是要看是站在哪一种角度上。虽然他现在很悔恨一开始时候的决定，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最重要的时候，后悔有用吗？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后悔药的，现在一切已经成定局，木已成舟，人死是不能复生，接受不了又能如何，你只能接受，因为这就是现实，也是有点残酷的现实。
“唉。”一声叹息声从逍遥的口中传出，那面容上带着无奈。这个时候，他也是只能彻底介绍这个事实了，因为除了接受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稍稍沉默了一会，他不由得喃喃道：“不知道小风现在怎么样了？”话语和神色之中都是带着几分担忧。他也是很清楚言风的感觉，尤其是在刚刚言风跪下的那一刻，他很清楚，支撑着对方心中的那种信念已经崩塌了。同样，这也是刚刚灸说的，在言风看来为什么不值得的原因了。
其实言风现在之所以能成为Z级异能者，又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一切只因为一点，那就是为了对付亚特兰蒂斯，为了复仇。这或者说是他心中的信念，而且他肩上所压着的担子也确实是太重了，但是他所背负的东西同时也是鞭策他前进的动力，可是言风却没有想到他的复仇要付出这么多的代价，甚至是付出他同伴的性命……
众所周知，言风是一个孤儿，对于亲情和友情以及各种感情都是很敏感的，虽然他嘴中不怎么说，但是他的朋友和亲人可是都能感觉到，他看待感情比起很多东西要重的多，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感情和信念发生了冲突，而且是感情占据了上风，将那种信念彻底冲破。
逍遥很清楚，灸这家伙又何尝不是呢？毕竟他和言风接触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清楚对方的脾气。在感情的面前，他可是很脆弱的。
“不用担心了，相信那个小子会从这次战斗的阴影之中走出来的。”灸也不由得说道，不过言风真的能从这次的阴影之中走出来吗？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665章 再入精神空间（上）
灸其实之所以这么担心言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言风始终是完颜家的后人，他是银瞳者，而且可以说是昆仑一干人等的主心骨。WWw、而且，他不想见到言风那样。毕竟言风的祖先是他的主人。不过现在言风的情况到底如何，他也不清楚。
现在整个飞碟之上，或者除了言风他自己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言风所面对的情况。然而言风他自己也对于他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有点茫然，甚至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飞碟后舱的卧室之中，言风躺在那柔软的大床上，双眼紧紧的闭着，一床单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面容上的血迹和污垢已经全部洗去，露出了那俊美的脸庞，原本在战斗中受伤所留下那道伤痕也是渐渐地自主愈合了。现在只能隐约见到一抹淡淡的痕迹。他那面容上也是带着几分安详，完全没有了不久前的神色，似乎睡得很酣甜。
不过谁也不知道的是，此时言风的意识出现在一片银白色的空间，空间之中有着一团能量显得异常耀眼，对于这个银白色空间他并不陌生，因为这正是他的精神空间。他之所以不认为自己是在梦中，也是因为这空间之中的能量。
何曾几时，言风也是试图进入自己的精神空间来查探一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问题来，毕竟他的麒麟火和灸的麒麟火可是不同，原因也是因为混沌本源，然而混沌本源可是在精神空间之中，他自然是要看看看了，可是以前每每都没其他的事情耽搁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如何进入自己的精神空间，其他人说的方法他都试过了，可是就不行。不过现在他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精神空间，这让他很是意外。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
“这是第六次进入这个地方了吧！”站在自己精神空间内的言风自言自语地说道。那面容上的神色显得很是平静，甚至那眉宇之间隐约还带着几分忧郁之色。也许是因为那场大战的原因，让他整个人改变了不少。
对于自己的精神空间，言风也是很清楚的，距离上一次进入自己的精神空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次是为了恢复自己的异能才进入这里。但是前五次其中有三次都是自己受到重创才进入的，其中有一次是因为那所谓的‘银瞳’觉醒。至于这次为什么进入这里，他可是完全不知道。
“也好，既来之，则安之。”呆站一小会的言风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面容上带着几分无奈地笑容，走到那股能量的跟前坐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想法了，以前他是很想进入精神空间是因为他很是迫切的想提升自己的实力来做一些事情。可是现在，这种想法可是完全没有了。原因也是因为不久之前的战斗。
以前言风是很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没错，但是他现在觉得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意义了，不得不说，那些人的死对于他的打击还是很大的，正如逍遥所猜测的，言风的信念已经差不多完全的崩塌了。他完全失去了一个前进的目标。同时，他也是无比的怨恨自己，不然那个时候他也不会跪在地上抽泣了。
坐在那银白色地上的言风不由得呢喃了一句：“安哥，小明亮，……你们还好么？”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他的嘴中念叨了出来，全部是那些战死的‘昆仑三代第子’。此时他那面容上露出了几分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的哀伤，脑海之中也是浮现出来了那些人熟悉的脸庞。
一时间，言风那眼眶之中也是充斥着泪水，或者是因为他极力的克制，所以没有留下来而已，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的是，此时他那双眼眸是一副妖异的银色双眸……
就这样，言风一直呆坐在这里，不言不语，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是一个雕塑一般。他的脑海之中浮现起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与那些人的过往。那一幕一幕就好想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同伴死去的那一刻的景象一一浮现。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哭，他虽然感觉到心中空空的，银色眼眸之中的泪水也是在那里不断的打转，但是却一直没有留下来。他现在就是一种明明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感觉。一时间，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为何会有着这样的情绪。
“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自己的精神空间都不知道，现在连自己为什么都想哭又哭不出来也不知道。我还真够……”想到这里，言风他那面容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其实言风他自己不知道的，这个不知道其实也很正常，因为他是一个人。人，总是有着各样的情绪的。悲伤，烦躁……各种各样的情绪。然而四年前，也就是他银瞳觉醒的那一年，也就是他第二次进入自己的银瞳的空间的那一次。
这一次和那一次的情况其实是一样的，略微不同可以说是原因的性质不同，其实都是因为他的情绪受到影响从而进入这个精神空间，那个时候的言风之所以会进入这个精神空间，是因为影雪受伤后带给了他一种愤怒的情绪。虽然当初对于外界的人而已，只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但是言风在精神空间内却是渡过了一段比较漫长的时间。而这一次，也是因为他的同伴战死，带给言风一种悲伤的情绪。
人，其实是很复杂的。各种各样的情绪最难琢磨，尤其是言风这个银瞳者。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精神空间，也是进来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进入。这一点也是因为银瞳那怪异的本质了。
总的来说，言风进入精神空间的情况有几种，第一种是当他受到极大的创伤的时候，第二种便是情绪上的原因。当然还有其他的方法，毕竟这可是他的精神空间，他自己要是进入不了，那也就成了笑话了。
“要是一辈子都能呆在这里就好了，不要去面对那么多的问题的烦恼。”言风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那神色显得有点落寞。他真的很累，非常的累，因为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尤其是这次的战斗带给他的影响可是无法估量的。他始终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啊……
第666章 再入精神空间（下）
空旷的银白色精神空间之中，言风一直呆呆的坐在那个草地上，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是颓废，脑海中关于那些人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再去想了，因为已经想完了，此时的他反而是在想着自己以后到底应该怎么办？银色的双眸之中充斥着迷茫的神色……
“呼。WWw。”良久之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言风也不由得从那里站了起来，那面容上带着几分无奈之色，因为他失眠了，失眠这个东西，对于言风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存在过了，但是在这个精神空间内，他确实体会到了一次。
言风知道，他要离开精神空间只有一个办法，至少目前来说是如此，那就是睡觉，可是现在他能睡得着么？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他完全睡不着，因为他始终无法忘记这次战斗死去的那些人们。而且他也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一个和逍遥刚刚不久之前想的一个问题。为了昆仑，值得吗？
三年前的时候，自己等人为了昆仑与那些武者界的老家伙战斗，异能大会上，自己等人也是为了昆仑战斗，这次，还是为了昆仑……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昆仑。
“这该死的昆仑。为了昆仑！呵。”言风不由得咒骂了一句，那面容上也是露出了几分自嘲的笑容。
“昆仑。哼。小家伙，你怎么不为自己想一想呢？”忽然，一道无比苍老的声音传到了言风的耳边。那话语之中也是带着几分玩味的味道。
顿时，言风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无尽的诧然之色，面色苍白，银色的双眸之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下一刻，他开始大吼道：“谁？到底是谁在说话？”一时间，他那神色之中充满了戒备，整个人也保持这一个进攻的姿势。
这是哪里？这可是言风的精神空间啊？言风是一个Z级异能者，他自然很清楚。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在一个Z级异能者毫无感知的情况下侵入对方的精神空间，可是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出现是如此的突兀，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这能让他不惊讶么？
“小家伙。难道你就忘记了。我可是救过你很多次的哦！”那声音还是那么的苍老，响彻整个精神空间，话语之中还是带着几分玩味。似乎在调戏言风一般。
一时间，言风那面容上也是闪过一抹疑惑，救过自己很多次？有这样的人吗？他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翻查着那些记忆，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完全没有这样的人，他不由得面色一沉，双眸之中带着无尽的寒意，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是谁？快滚出来！不要在装神弄鬼了。小心我不客气了。”
言风虽然是在危险对方，不过这个只要是人就能听出，这完全是色厉内荏。因为此时他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那双眸之中夹杂着一丝恐慌，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一个‘人’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精神空间，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就好比你在一个被封死了的密室之中，忽然有一个声音在迷失之中响起，可是却见不到那人的存在，肯定会害怕了。幸好言风不是普通人，不然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碰到鬼了。
“小家伙，你害怕了吧！哈哈”那道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而且开始嘲笑起来。似乎遇到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言风那神色陡然转变，露出了愤怒的神色，骂道：“我害怕你大爷，快点给我滚出来。”话语之中也是夹杂着愤怒。银色的双眸不断的张望着，精神感知也开始铺展开来，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他不由得在心中嘀咕道：坑爹呢这是，到底是什么的情况。
那道声音忽然沉寂了下来，半响过后才再次响起：“好了，好了，你这小家伙。一点意思都没有，看看你身边，我就在你的身边。”话语显得很是平静。
言风闻言，不由得转过身去，见到眼前的那一股能量，整个人顿时傻眼，那嘴巴张得老大，完全能塞下几个苹果了，出现在言风眼前的是一股灰色的能量，不过透过那股那灰色能量可以看到，在灰色能量的的最中心能见到三种不同颜色的能量，一红，一黑，还有一股透明的。也就是所谓的空的，是无形的。
“你是混沌本源？”言风不由得看着眼前的灰色能量问道，这个时候，他也是猛然醒悟过来。救过自己几次的也只有混沌本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想到了一个问题，混沌本源有着自己的意识，那么既然有自己的意识，那么有有着自己的思想了。他也是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误会了，对方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团能量。
“算你小子还聪明。总算是知道我是谁了。”那道声音继续说道，话语之中带着几分轻松的味道，似乎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能量竟然会说话。我的天啊！我是不是在做梦？”言风不断的摇着头，那话语之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味道，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的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刚刚一团能量竟然和自己说话？而且声音显得那么的沧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没错，混沌本源是有着自己的意识，有着它自己的思想，可是言风无论如何不会想到混沌本源竟然会说话，毕竟对方只是一团能量啊，就算再高级又如何？能量始终是能量，是不可能说话的，这已经完全违背了物质的理论啊！有一次将言风的思想给推翻了。
异能者是可以和能量交流没错，这点言风也清楚，但是这里的交流可不是两人就一对一开口说话啊，完全就是异能者指挥能量做一些事情，这牵扯到了精神力方面的问题。但是现在言风可是能真真切切的听到混沌本源的声音啊！完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哼。我怎么能和那些低级能量想比，我可是混沌本源，万物的开始，说话算什么。行不行我现在就变成你的样子和你见面？”混沌本源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傲然，不过它确实有这个高傲的资本，因为它是混沌本源，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呃……”言风有一次哑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半响过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试探着说道：“你试试看？”他也很想看到混沌本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毕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也不例外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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