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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难得情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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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人走投无路，最后经朋友的介绍来这偏僻的福利院做了个小保安。工资虽然低，但老人家要求不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久而久之也就想开了，天天坐着看一群孩子闹，日子倒还惬意。
“张爷。”蔡子珂上前，隔着保安室的小窗户轻轻唤了一声。
张爷抬头，看见了蔡子珂“哟，小珂啊，你怎么来了，上次听王姨说你出事了，还好吧？”
蔡子珂轻轻点了头，神色腼腆“没事，劳您费心了，我就是路过来看看。”
“行啊，爷给你开门，你等着。”张爷笑着把冒着热气的不锈钢杯子放在桌子上，跑到保安室外去开拴着铁门的大铁锁，过了一会，只听见哗啦哗啦几下链条声，铁门开了。
张爷笑着把蔡子珂迎了进去，转头看见了跟在蔡子珂身后的孟妍，爽朗得大笑了几声“哈哈，小珂啊，女朋友吧，真漂亮，好好，是该找一个了。”
蔡子珂脸皮厚，红不了脸，只能站着低头不说话，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孟妍大方得迎上去“张爷好，我叫孟妍，你叫我小妍就好了，是我让子珂陪我来这看看的。”
张爷笑得开心，看来是真的关心蔡子珂“真是好姑娘，咱们小珂从小就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独处，有人跟他搭讪他就低着头，不过这孩子老实啊，姑娘你跟了他一定不会吃亏。”
孟妍点点头“是，子珂对我好着呢，张爷你放心。”
“那就好，年轻人，好好处着。”张爷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们迎进去，然后锁上了门“你们进去吧，跟张姨他们打打招呼，哎呀，最近市里报道有没良心的持刀进幼儿园，据说还死人了，我得锁了门，在这守着，没准哪天就出事了，现在的人，连孩子也下得来手，真是。。。”
蔡子珂看着他离开，然后转头望着孟妍说“这老头太可爱了，元芳，你怎么看？”
孟妍思索了一会“回禀大人，目测没嫌疑。”
蔡子珂憋着笑，小声道“孟大警官，有进步。”
孟妍翻了个白眼“好了，不要闹了，这个张爷是退伍老兵，正义感强的很，你看他那样子，应该不会和蛇有什么关系。”
蔡子珂应了一声“那我们继续深入。”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孩子们，吃午饭了，快点进来。”
院子里的孩子纷纷回应，打闹着朝屋内走去，半大的孩子，没有父母的疼爱，没有布娃娃玩具车，对他们来说，偶尔的一个煎蛋，一个小鸡腿，或是逢年过节的一件人家穿旧的新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蔡子珂抬头看了看那女人，马上走过去打招呼“张姨。”
“这不是小珂吗，出院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这几个月去哪了。”张姨拿手擦了擦围在身上的围裙，显然刚刚是在为孩子们布置饭菜。
“去找了份工作。”蔡子珂轻声回答。
“是吗，那好啊，有出息了，什么工作？”
“就是小职员而已，这是我女朋友。”蔡子珂指了指不远处的孟妍，介绍道。
张姨抚了抚老花镜，“哎哟，这大姑娘真是漂亮，小珂你好福气啊。”
蔡子珂微微笑着，算是回应。
孟妍上前介绍了自己，和张姨握了握手。
见孩子们都进去了，张姨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轻声说道“小珂啊，你现在过上好生活了，就不要再去找院长了，姨虽然不知道前几年院长给你找了份什么工作，可是姨看你那副样子，心里难受啊，现在瞧你，有了好工作，还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女友。”说到这，张姨有点哽咽，拿手抹了抹眼角。“姨是真心希望你过上好日子啊。”
蔡子珂和孟妍对视了一眼，有戏了。
“这不没事了吗，姨你别担心了，我就是去跟院长打声招呼而已。”蔡子珂安慰道。
张姨刚想说什么，屋内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
“那好，你们去，姨得进去照顾孩子了。”
蔡子珂点点头，跟她道了别，和孟妍一起上了二楼，事前功夫做得充足，两人左拐右拐，转眼就到了院长办公室前。
“孟大姐，我紧张。”蔡子珂对一边的孟妍说，这可是和犯罪团伙打交道啊，和打酱油可不是同个层面的。
孟妍拍了拍他的背“你小子给我争气点，是谁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的？这程度就成缩头乌龟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蔡子珂知道孟妍在用激将法，无奈得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院长室的门。
里面装修得很简单，椅子，书桌，茶几，沙发，墙上挂了一幅油画和一张日历。院长是一个秃了头的中年男子，身材微微发福。沙发上还坐着个人，头发染成黄色，打着耳钉，穿着黑色的夹克衫，翘着二郎腿正在和院长说话，这个人不在孟妍的资料里。
两人听见声响，转过了头，一见是蔡子珂，都愣住了，过了半响还是那个染发的青年先反应过来“蔡子珂？哟，还真是，这大半年去哪发财了？”
蔡子珂摸不清楚状况，没说什么，只是冲那个青年笑了笑。
、他
黄发青年双臂张开搭在沙发檐上，似笑非笑得回答“哟，蔡大公子不是最瞧不起我们这种小人物了，以前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没想到现在那么给面子了，难得，难得。”
蔡子珂心里咯噔一下，本来就紧张，这下更没着落了，这个青年不简单，说话似真非假，让人捉摸不出他的意图。多说多错，他想不出应对的法子只好不去理他，直接转身面向了院长，喊了他一声。
尴尬是难免的，黄发青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并没有指责他的无视，只是眼神不停地在孟妍和他的身上转来转去。一时间没有人再讲话，狭小的院长室一下子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四个人各自打量着对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显然，院长是个精明的人，他最先反应过来，打着圆场“嗨，良子你说什么呢，人家小珂好不容易来一趟，小珂啊，你也知道良子这人的性格，别跟他计较，他跟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蔡子珂心里冷笑着，脸上却仍是一副笑意“没事，我今天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打个招呼。”
“哪能啊，既然来了就坐一会，我这没有好茶，给你们泡杯龙井吧。”说着，院长殷勤得站起来，走到茶几前从底下抽出一罐茶叶，给蔡子珂和孟妍各泡了一杯茶。
哼，没有好茶，看着那罐包装精致的雨前龙井，蔡子珂在心里又把秃头院长唾弃了一遍。
“不介绍介绍这位？”一边的良子朝孟妍扬了扬下巴开口，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她。
“哦，我女朋友，处了有个把月了。”
随着蔡子珂的介绍，孟妍表情羞涩，朝两人点了点头。
“女朋友？”几乎是异口同声，院长和叫良子的青年同时叫出声，诧异之后，两人的表情各异。院长只是一脸不解，讪笑几声“呵呵，交女朋友啦，怎么也不说一声。”
而良子则是若有所思得看了蔡子珂一眼，接着是一声嗤笑，脸色阴晴不定。
这都什么反应，看不起小爷是不，蔡子珂不爽，虽然他明白，就算看不起，对象也不是他。
蔡子珂喝了口茶，捉摸着怎么开口，弄得那么尴尬，他总不能直接开口“怎么样，漂亮吧，良子你呢，讨老婆了不，这大半年的都干了什么。”傻子才这么干。
想了一会，蔡子珂抬头看了院长一眼，无奈得笑了笑“发生了这样的事，刚刚我也在犹豫要不要上来见见你。”
潜意识里，他觉得当初蔡子珂自杀绝对没有那个护士说得那么简单，他冒了这么一个险，如果猜错了，那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也比较容易打哈哈应付过去。
院长捋了两下没剩几根的头发，发出嘿嘿两声笑“小珂啊，瞧你这话说得，谁都知道，只要下了水这岸可不是随意扑腾两下就能上的，要不是你当初。。。哎，他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他？蔡子珂低下头思索着院长说的这句话，让刘海遮住自己的表情。
“哼，不然你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日子过。”一边的良子不咸不淡得插了一句。
这个他有看头，最好是能见上一面，听他们这语气，以前的蔡子珂跟这个人的关系不会一般。“我，可不可以见他一面？”蔡子珂下了下决心，老天是喜欢把大鱼留给敢于冒险的人的，这次错过，再等下次，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你想见他？”良子显然很意外，“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我自个能找到还有你屁事，你是浪费电脑内存来的吗？
在内心嘀咕完，蔡子珂立马装作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明月中的样子，“我不想去。”
“妈的，老子就是讨厌你这幅样子，明明一句话的事，跟个娘们似的，行啊，你敢见，我就敢去问，不管他见不见你，后果你都自己负责。”良子面色不善，没好气得抛下这么一句，站了起来“走了。”
突然间发什么脾气，蔡子珂一头雾水，不过只要能答应就行了，其他不重要，“行，三天后，我来这里问结果。”
说完，他朝院长点了点头，转头对孟妍说“我们走。”小样，你拽得过老子？
两人默不作声得下了楼，直到上了车蔡子珂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座椅上“哎哟喂，真他娘的减寿十年，你说混黑道的都这么犀利吗？装什么高深啊，鸟样。”
孟妍笑着发动了车子“好了，好了，至少有收获，没白来。”顿了一会，孟妍又收回了笑容“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轻松，那个叫良子的不简单，他可能看出了些什么。”
蔡子珂摆了摆手“得了，就他那鸟样，能看出什么，顶多就觉得有点奇怪而已，你就放心吧，蔡子珂出品，保质保量。”其实，他也没底，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没有退路了，与其畏畏缩缩，不如大胆迈开步子，走一步是一步。
“行了，这件事可不能开玩笑，如果那个“他”肯见你，到见面的时候警方会派人暗地里保护你，那个良子的那句后果自负，我很在意。”
“行行，警察阿姨说了算。”说完，蔡子珂看了看钟头，快到5点了“要不大警官赏个脸，咱们去搓一顿，庆下功，放心，小的出钱。”
至于秦昇，只要跟他发条短信，说有事耽搁，吃完晚饭再回去就可以了。
谁知，一边的孟妍摇了摇头，我这可是在出任务，回去警局还要做个报告给领导。
蔡子珂切了一声，领导了不起，不去就不去，老子还不稀罕，和你吃还不如和秦昇吃，“得了，大警官忙，不过您至少得把小的送回营地吧，这可也算是任务。”
“放心，总不能把你扔在这里。”
过了接近1小时，天色差不多暗了，车子在蔡子珂住的公寓楼下停住，蔡子珂下车，跟孟妍道了别。
楼道里基本没人，一片寂静，蔡子珂独自坐着电梯上了五楼，门刚开，一个清冷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听起来很年轻，是个男人，好像在和谁吵架，音调微微提高。
出了电梯，蔡子珂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了过去，走廊的尽头，大概在自家门口附近，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光线有点暗，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他们一个站在走廊中央，一个斜靠在门上。没过多久，那个声音又响起，这一次，十分清晰“秦昇，你就真的这样对我？”
作者有话要说：，，汗，，年底各种忙，，青子的学校7号才放假，，之前要把两篇论文交了，，还要准备考试，我是写一章更一章，，有时候真心忙不过来，，，偶尔会有没更的情况，，见谅见谅，，，
、你别走
“秦昇？”听见熟悉的名字，蔡子珂的好奇心被勾起，他悄悄往灯光比较暗的阴影处挪了挪，耐心得等待下文。虽然偷听别人对话不道德，但他总不能煞风景得跑去打岔吧。
安静了一会，只听见秦昇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
“何必？一年了，整整一年，我就只换来何必这两字？”那个男人显然很激动，声线微微颤抖。
“小言，一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会有这样的结果。”
“是，我当然明白，你不是一直喜欢你哥吗？”
“你不要太过分。”秦昇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愤怒。
“我过分？哪里过分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知道你看他时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吗，你有这样看过我一次吗？甚至在床上你都会叫他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秦昇，他死了你知道吗，他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吗？”
“你不配跟他比，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秦昇冷漠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一字一句带着尖锐的利刃，闪着寒气。
撕破脸皮就代表着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就算是在昔日和你耳鬓磨厮的情人又怎样，不爱就是不爱。
那个男人开始歇斯底里“姓秦的，你以为自己有多坚贞，你不是很爱你哥吗，你有本事守着他的灵位过一辈子啊，装得一副很深情的样子，背地里还不是养着自己的小助理。。。”
“你给我滚。”秦昇的一声低吼打断了他。
那个男人还在说着什么，蔡子珂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了，记忆里所有有关秦昇的画面一一出现在脑海里，在办公室的，在厨房的，各种各种。他压根就想不到，秦昇居然会对他抱着这种感情，自己的弟弟喜欢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那自己呢，以后要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对了，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秦昇不是什么都没对他讲吗，只要他躲过这场风波，到时候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得回去，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一定可以。
也许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现在他只想逃避。
可是一切显得有点晚了，和秦昇吵完的那个男子显然是要离开，他朝着蔡子珂这边走了过来。蔡子珂不知道那个男人认不认识他，但是走廊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就算他认不出他，也肯定会被秦昇注意到。一下子慌了神，他就这么呆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知所措间，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愣住了，蔡子珂见过这张脸，上次孟妍送她回家，他也是在这个地方碰到了这个男人。蔡子珂尴尬得站着，不知该说什么。那个男人却笑了起来“呵呵，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那你也该明白，在这个恋哥癖前，我们什么也不是，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的。”说完，男人意味深长得看了蔡子珂一眼，进了电梯。
不远处的秦昇也没想到，蔡子珂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快步走到蔡子珂面前，叫了声哥，顿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就噤声了。
蔡子珂深吸了一口气“他，说的，都是真的？”
“哥，你听我说，我是真的。。。”
“好了。”蔡子珂打断了他，“现在我不想听。”说完，蔡子珂按下了电梯键。
“哥，你别走。”
蔡子珂没有回应秦昇，现在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当初孟妍告诉他曾经的蔡子珂贩过毒时，他都没有那么混乱。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静，好好整理下思绪。
没过多久，电梯门开了，蔡子珂抬步头也不回得走了进去，一边的秦昇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抬头看着他，无助得说道“哥，你别走。”
蔡子珂垂下眼帘，默默地扯开了他的手，这时候他不知道应该跟秦昇说些什么。
“对不起。”
电梯门慢慢得关上，蔡子珂低着头不敢看秦昇，他只知道秦昇站在那里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再按电梯键。不知道秦昇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他顾不上那么多。
终于，电梯门啪得一声关上，隔开了两个人。
蔡子珂靠在电梯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全身无力。
走出公寓楼，外面寒风阵阵，他抱紧双臂，望了望天，天色深得发黑，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残缺的月亮挂在上面，显得分外孤独，忽然，他就想起了秦昇那时看他的眼神。“真是残忍。”他轻轻呢喃着，也不清楚是在说秦昇，还是说自己。
沿着公寓门口的马路走了一会，不知该去哪，他蹲了下来，看着忽明忽暗的路灯发呆，他是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如果当初坚持要孟妍跟他去吃晚饭那多好，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适时得错过，如果自己当初就这么死了该多好，那样，弟弟就一直是弟弟，不争气又怎样，他总一天会长大。
他以前有交过几个女朋友，虽然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但好感总是有的。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同性恋这个词，他总觉得那是离他很远的另一个世界。现在该怎么办，他不想伤害秦昇，但他也从没有想过要去喜欢一个同性，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的亲弟弟。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徐楠。
他不知道徐楠是不是一个天生的同志，但他和周裕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也许，在这时候，倾诉是个很好的纾解抑郁的方法，而一向淡漠冷静的徐楠，绝对是个很好的选择。
这样想着，蔡子珂决定打车去徐楠的酒吧，至少今天晚上，他不想去面对秦昇，同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为夫错了
很快，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了下来，细小的灯管缠在门框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吸引着那些在这深沉的夜里找不到归宿的人们。大门内是一片喧闹，灯光闪烁，人们觥筹交错，嬉笑着宣泄一天的压力，不时有一两声带着男性磁性的歌声从门内泻出来。
蔡子珂下了车，站在酒吧门口踌躇了一会，还是迈腿走了进去。
离门最近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啤酒瓶，三四个中年男子围着桌子在拼酒，一片叫好声不停从那里传出。稍远点的沙发上，两男三女聚在一起，其中三个人各拿着一盅骰子正卖力得摇着，另外两个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酒。西边的角落里，一个烂醉得男子半倚在桌子上，胡乱地挥着手叫喊着要添酒，几个人在一边劝说着。
慢慢移动视线，很快他就看见了徐楠，他正斜靠在吧台上和调酒师聊着天，有说有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只套了件薄薄的外套，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这样倒也不会觉得很冷。
蔡子珂几步走过去，坐到了徐楠旁边。徐楠转身，一见是他，有点惊讶“你怎么来了？”
蔡子珂要了杯水，回答“徐大老板开门做生意还得挑人？我这样的就不准来了？”
“没，只是有点意外。”
调酒师见他是老板的熟人，就和他打了声招呼，到吧台的另一边招呼客人去了。
蔡子珂侧头看了徐楠一会，轻笑着说“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容光焕发啊。”
难得徐楠没有无视他“也没什么事，你呢？”
“哎，别提了，流年不利。”轻轻叹了口气，蔡子珂端起放在面前的水杯灌了一口，“那个，你和周裕。。。”
徐楠见蔡子珂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天晚上在便利店门口的是你吧？”
那天晚上？蔡子珂回忆了一下，徐楠指的不就是他和秦昇他们一起去参加张家宴会的那个晚上，原来他看见他们了。“那个，也就是偶遇而已，没看见多少。”蔡子珂不好意思得解释着，他可不想让自己在徐楠心目中的形象变成秦昇口中所说的“有这种嗜好”。
“没事。”徐楠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又开口“我们在交往。”
“这样。。。”徐楠的爽快反倒使得蔡子珂有点措手不及，没想到徐楠已经把自己当成这种程度的朋友了，毕竟同性恋这种事不是见谁都可以说的。“那挺好，上次在饭店见到你们，好像吵得挺凶的。既然彼此喜欢，就应该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老是吵那些有的没的干嘛，你说是吧。”
徐楠有些意外“还以为你会介意。”
蔡子珂摆了摆手“哪会，我是那么迂腐的人吗？对了，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以前没从秦杞那里听说你喜欢男人啊。”
“这也不是什么天不天生，就这么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徐楠拿吸管搅着酒杯里的冰块，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甜蜜。
“那倒也是。”蔡子珂嘿嘿一笑，顿了顿开口说道“那我做个假设，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一个很好的同性朋友喜欢上了你，可你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待，不想伤害他，你会怎么办？”
徐楠歪头想了想，然后笑着看了看蔡子珂，一副了然的神色。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这时候只要老实回答问题就好“这种事我也说不好，如果你真不喜欢他，那就应该跟他说清楚你对他的感觉，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他不介意，你们讲清楚后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不介意？就算介意也不可以，两兄弟总不至于就因为这种事而老死不相往来吧。蔡子珂一边在心里暗念着一边回应徐楠“也只能这样。”
不管怎样，这日子总得过，没准日子长了秦昇就会找到一个能真正陪他走下去的另一半，到时候，不管是男是女，他这哥都认了。
徐楠见他接了一句后就没下文了，于是又补充道“你也不用太自责，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是勉强不来的。”
蔡子珂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聊什么？”
他回头一看，周裕。这是上完了白天的班，过来陪徐楠上夜班了。
周裕朝他点了点头，也不避嫌，直接上前围住了徐楠“外面那么冷，也不穿多点。”由于吧台的椅子是高脚的那种，徐楠一下子被他抱了个满怀，整个人窝进了他的怀里。
徐楠红着脸扭了扭，没有挣扎开，就拍了拍围在腰上的狼爪“放手，这儿人这么多。”
蔡子珂瞧了瞧周围，乐了，好多人正朝这边看着，有些见周裕在瞪他们，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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