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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贼落谁家 作者:安雪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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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沉默,他自己没有想到的秘密居然从会若口中得到,继而他说,“楠澈他……我发现他不满龙飞堂对你的行事,打算帮你,所以与他合作。这几天他一直帮我留意你的动向,又暗中调查江家和柳家的联系。可以说他是信得过的男人。万一他真的与当年柳家事件有关,那我可以当作看不到,毕竟我不是尹青尘,我只要真相,和你,仅此而已。”
南宫的需求如此简单,说真的,如果不是为了江会若,这些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做。楠澈没有伤害他的原因,估计就是因为他南宫羽非常无害吧。
就连庄氏,那个堂主的两位弟弟,都没有对南宫怎么样,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南宫很没用。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江会若来看,他南宫羽比任何一个人都靠得住,尽管他什么也不说,但他什么都暗暗地为她做了。
他与尹青尘唯一的不同是,尹青尘从江家着手为了她,而他,从龙飞堂和若月宫着手,虽然最初并非是为了她,却最终也没有离开这条命运线。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她,不过只存在利益关系的两人没有任何帮与被帮助的可能,然而,事实证明,那篇离开寸步,他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没有会若在身边,连工作都让他感到疲惫,感到不自在。没有动力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会若突然对他说,“怎么没有见到你的两个跟班?莫非他们没有来?我现在才发现这事。”
“……”南宫弦月眉轻挑,像是被会若突如其来的问题唬住了,或者,他早就忘了这件事。“你想他们了?只看着我不好么,要是被凌飞看见你,准免不了要吵架的。”
“那丫的,让我看见他绝不饶过!你知不知道啊,你真不知道!”会若义愤填膺,像是想把先前听到看到的事情一次给他讲个明白,“姓庄的那两个不是好人!”
南宫点点头,继续听她说。
“龙飞堂的堂主也姓庄,而且,而且就是他们的哥哥!!”
然而,南宫忽然将她推到一边,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甚至铁一般青。展开轻功一跃而起,拉着青楼垂下的丝绸帘子,三下两下飞上屋顶。“会若!呆在那里不要动!”
这又出什么事了,在洛城不应该有谁认识他们啊,就算真是有仇家,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根本没有必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来看他们。
会若第一反应就是听南宫的话钻进被窝,但眼见着南宫羽从窗口窜出去,她有生怕南宫是要避她跑掉或是被谁伤害了,她又猛地掀开被子跟过去。据她了解,洛城并不是皇城人所知的那样祥和安康,而是潜伏着巨大的危机和**。七年前就是如此,如今自然依旧。
她挪到窗口的时候,衣裳不整,不能登时出去。但是,楼下的影子却十分令她在意。
那是谁的人,南宫羽一路追过去,他竟然是循着她刚来时的柳府去的,既然南宫在查柳府,那么黑衣人的动向自然让她非常在意,并且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人与洛城柳家有关。
这样的话,她倒真希望南宫能不要追过去,太危险了,她不想他去啊。


、第九十六章 江柳两家的关系

会若被南宫这么一吓,也连忙穿好衣裳跟着跑出去。
青楼外面人山人海的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人闯到了哪里去,可南宫却认定一个方向快步奔跑。莫非他知道那人的来意和身份?会若不禁有些惊讶,说起来,他南宫羽要是想调查江家,跑到洛城来查柳家是要干什么?
“喂、喂!你等等我!”会若不顾路上旁人的视线,就那么从青楼飞奔出去,追着个大男人满街跑,“你武功那么差,还是让我保护你吧!”
跑在前头的南宫羽自然是听见了她的话,忍住不笑实在他为难他了,“这笨丫头……你去柳府!我先走一步了!”
“你,你不会又抛下我不管吧?”
没有得到南宫的回答,他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但是会若却当他默认,自己边问路往柳府的方向跑去。既然南宫都那么说了,何不听从他的吩咐。只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这种连楠澈都已经追上来的地方,会不会遇上其他龙飞堂的人。她当真没有本事从龙飞堂手中保护南宫羽的安危啊。
一路问下去,终于找到了柳府。
大院空荡荡的阴森得可怕,会若跨过掉在地上断裂的匾额,踏进了柳府大院。里面弥漫的恐怖而诡异的气息立即让她想到了自家。
同样的悲伤立即产生共鸣,像是柳府也曾遭受过同样的创伤,正苦苦地向她倾诉悲凉。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切感觉来的这么熟悉?莫非是两家有着什么她不曾知道的瓜葛?
当初樱可说他们认识,可她并没有丝毫的印象,她更没有想到自己救过谁,家族的记忆已然淡忘,世交都已不再历历在目。究竟曾几何时有没有交过柳府为友,她完全记不清楚。
就在这时,她感到柳府周围有人在监视,那种诡秘的被注视的感觉,她想想都觉得不舒服。
为了避开旁人耳目,擅于盗窃的江会若纵身一跃飞到屋顶,隐蔽踪迹,偷偷地从屋顶往院子里望去。
然而,首先让她无法再移开视线的就是墙上那块乌黑的印记——那个南宫为此而来的印记。
不知不觉,会若竟然放大了瞳孔,眼不知不觉,会若竟然放大了瞳孔,眼底弥漫着惊恐的神色,“怎、怎么这里也有?!”
那块不知名的圆形黑色印记,她曾多次见到过,底弥漫着惊恐的神色,“怎、怎么这里也有?!”
会若有些恐慌,难道南宫叫她来,就是为了让她看这个?关键是,他怎么知道她的印象中有这么个东西。那快乌黑的圆形在江府也有,不在其他地方,就在她父亲的书房里。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在家族被灭的前一天,她进入父亲书房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么个黑色的大大的圆。那天的父亲脾气暴躁,所以没有告诉她那是怎么回事,而此后也再也没有机会解释。
清风拂衣,盈袖暗香。会若坐在高高的断垣上,望着莫名安静的空虚的柳府。
忽然,脚下一蹬,飞踏而去。如夜降白雪般,展开无尽的优雅。轻步而上,雪衣蹁跹,在死寂中杳然美丽。
焦急地等待着南宫的归来,恳求他告诉她这两件事之间没有联系,这样的等待太过漫长,她受不了!如果当真有联系的话,她又知道柳府的事与楠澈难脱关系,那么江家莫非就与龙飞堂暗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渐渐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人影。那人披着黑袍,一手压压头上戴着的斗笠,背着月映快步走来。
他站在会若身前,却一语不发。似乎正等着她先开口。
“你没有去找南宫羽么,他明明在等你。”会若低声浅笑,“没去找他,为什么却一个人来柳府了。”
他也冷笑以对,轻咳数声后,环绕着四周。肃清的气氛让他有些尴尬。“南宫让你来的?”
“楠澈!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里的事情。”会若咬着唇接着道,“不然我是不会离开的。”
他听罢,略显吃惊地看着她。尔后低沉着声音道,“柳府发生的事我虽然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你为什么急着打听柳府的事,难道你以为柳府跟你江家有什么联系吗?”
“你敢说不是那样?”会若别开头去,掩不住的哀伤又一次爬上心头。
“那我可不知道。”楠澈抬头,对天保证道。他的事,从来不会对江会若说谎,除非她不问。既然他也说了江家的事他不知道,那就一定不知道。
会若叹了口气,或许是在感叹没有得到答案,或许是在感叹罪人不是楠澈。
然而——猛地!
目光一转,西面的墙后射来无数闪着银光的箭头!!!
忽然有人冲到他们面前,扣紧了斗笠,一手抱紧会若,一手将斗笠瞬息取下,挡在前面!千钧一发之际,万箭齐发,犹如雨下。冷漠的死寂,渲染着血腥的气味。那深暗的树丛背后,同样埋伏着无限危机。
这倒很像是尹青尘的作风,他绝不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但凡他认定可以就地正法的猎物,定不会留予一线生机!但那人不应该来到洛城的,究竟是谁对他们下此毒手?
那人的大斗笠为二人挡下了不少箭枝,但射来的箭仍源源不绝。
会若站在他的身后,被他保护得密密实实的,任万箭不能奈她如何。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冲动不计后果的笨蛋行为,究竟是……谁……
黑色,透来的却不再是不安,不再是恐惧。
会若伸手,抓住了他的黑袍子,有些颤抖地道,“南宫……?!”
只听得南宫的声音从身前冒出来,“傻丫头。我只叫你呆在柳府别动,跑出来干什么。”
“南,南宫羽?!!”会若惊魂未定,发现放出的箭顿然减少,远处一人拔剑正奋力冲来!“他们是谁?!”
“龙飞堂……”开口的却是楠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
“这是什么意思?!!”两人同问。
江会若猛然有种伤害她家人的会是龙飞堂的人的感觉,那是真的吗?
“喂喂。别那么丧气,有我在你身边怕什么。”南宫推开她,“事情的始末我大概已经查清楚了,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你到城门里面等我。去吧!”
会若不敢妨碍他,也不敢走远。
南宫背手身后,仿佛已握紧了腰间的刀剑。躬身应对。
眼见着大批的黑衣人就要冲上来了!
南宫忽然悠闲地直起身——居然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借助月的光华,投射得尹青尘睁不开眼睛,脑子里飞冒金星,停住了脚步。
南宫这才“刷”地丢开镜子,展开步伐一个劲地跑!“要跟这么多人做对,除非我疯了!”


、第九十七章 调查黑色图案

江会若印象中的楠澈是不会对她身边的一切下手的人,他们青梅竹马,更不可能让她成为背负罪名苟且偷生的孤儿,所以楠澈说不知道江柳两家的关系,那就一定是不知道。
可这到底,到底是为什么会有无数龙飞堂的人对着他们狠下杀手?!
三人一路飞奔,对,连楠澈也跟着他们跑。他甚至还对会若说,“我带你去找南宫羽,就是不希望你踏入柳府领域,堂主的事你不要插手就对了。”让她不要插手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她家族的事情,不是他的!
然而,明明该对楠澈很不爽的南宫羽反而跑在最后,对楠澈的说法只是笑笑,像是非常赞同,这让会若非常不解。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变化太快,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成了个多余的角色。“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会若忍不住问道,“楠澈你没事专程来找南宫羽的?南宫你又再青楼等楠澈?什么意思?难道你们……”
“喂喂,你可不要想歪了,我们是清白的,”南宫无辜地道,“先跑出洛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说的也是,后面一拨三十名左右的黑衣人紧追不舍,他们根本不顾楠澈和会若的身份,好像是被下令但凡靠近柳府的人通通抹杀了一样。方才要是没有南宫挺身相救,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柳府地处偏僻,不会有人故意靠近,所以就算被谋杀了也完全不可能有人知道。
跑到大街估计能算一半安全,人潮汹涌的洛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三个差点被暗算而死的人。楠澈挤到一客栈的马棚旁边,将一匹赤马牵过来,“南宫,上马。”
“啊?”会若惊呼,她从来没有见过楠澈竟然对一个官人这么体贴,就算是对她也很少这般爱护,他最近究竟是怎的了,莫非真真真的是……喜欢上南宫了?!她承认南宫确实很招人喜欢,但不至于连男的也喜欢他吧。会若无尽汗颜。
楠澈轻声道,“他的伤还没好就赶过来帮你,如果不让他休息一下他可能会死掉的。那么你想知道的家族消息也会被阻断……”
听楠澈这轻描淡写的解释,会若更是当场愣在那里,“家族?!你说,南宫在帮我查家族的事么?!”
旁边的南宫羽则不顾他们的谈论,独自翻上马背,“他们要跟过来了,快点走,别说话。”
南宫的顾及并非没有道理,龙飞堂既然与若月宫联盟,那暗算这样的小手段可要多少有多少,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要少上一只眼睛。两人只好乖乖闭嘴。伏在马背的南宫戴上斗笠,脱去锦袍,便装成了个普通的老百姓,虽然要避开他们耳目不太容易,但至少可以在迷乱中混淆视听。
会若不知道的,但他们的方向却是驶向那里——月亮涯。
那个地方,楠澈不知有多不想让他们去,要不是南宫羽坚持要去,并保证会若安全,楠澈绝对不会答应下来给他带路的。
会若跟着便装,一改惯常的雪衣,而穿上好看的,当时假扮尹红尘时穿过的衣裳。因为她很喜欢那个,所以偷了。
然而,对那样好看的颜色,南宫却视而不见,也不赞美,仿佛只要她乔装红尘,他就不理不睬。这算是在不爽的意思吗?
会若叹息,小声问楠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总留在洛城也不是个办法啊。”
斜眼瞟了瞟南宫羽,那时她就想到尹青尘为她指路时说过的话,“放着南宫一个人在洛城的话,他会有危险的”。现在他果然有危险了,却出现了楠澈,这是上天在帮助他,还是他们之间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知道楠澈如果跟他们站在同一战线的话,龙飞堂的追杀只是小问题,他很容易就能摆平。“你怎么不去跟他们说说我们的身份,非要让他们追着干嘛?我还以为你也想杀了南宫羽呢。”
“我确实气得很想杀了他,”楠澈道,“不过这是后话。你就先听他的话吧。”
既然这样说了,江会若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轻易对身后的追兵动手,难保这就是南宫羽的计划之一。那个擅于利用的男人,究竟在谋划着什么呢。
忽然,南宫从怀里取出一张图纸丢在会若手上,把会若吓了一跳。
“这是干嘛?”
“打开自己看看。”
会若照做,打开一看,却是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模糊不清。边跑着步的会若看了就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这什么啊?”
“那样的图案你见过吗?”
看起来南宫不是在开玩笑啊,会若低头,仔仔细细再看一遍。果真,慢点跑的话图纸就不颤动得那么厉害,图案的轮廓就逐渐清晰了起来。这东西似曾相识啊!
会若张大了嘴,方才闯入柳府的时候还看见过呢,她都不知道看过几百遍了。“我见过!”
南宫投来稀奇的眼光,“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为什么会见过。说说看。”
这怎么像是在审犯,会若把图纸甩回去给他,“我家也有……”
“除此之外呢。只是你家那图的话应该不明显才是。不至于让你印象深刻。”南宫的正经让会若有些不习惯,南宫哪里像是能够正经得下来的人呢,他莫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了?
“你为什么会画得出来?你对我家的事了解多少,我要先知道才会告诉你。”
“没有那个必要,”南宫冷冷地道,像是想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因为你也不知道。在你家出现的图案,你一定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后来可还见过?”
“……你怎么知道的……”她自然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肯定第一个就去找留下这个图案的人了,还会找他南宫羽或是尹青尘帮忙吗?但是,她后来是在哪里见过的呢……?遗憾的是,她忘记了。会若摇摇头,“我在柳府也见到了。所以我猜这其中会有什么关系来着。要知道,我堂中也有这样的图纹……”
“堂中?!”南宫暗暗吃惊。
“嗯,你看我家和柳府的这个图形都被烧焦了,肯定是谁跟我龙飞堂也有仇。”
“你别自欺欺人了。在柳府看见这个,我不相信你会无动于衷。”
“……”
“我不想跟龙飞堂过不去,更不希望你跟着我,”南宫将神刀也丢给她,“别跟着我……”
“诶?!”
“楠澈,我们走!”南宫道了一声后,就将楠澈拉上马,疾驰而去。
后面紧追不舍的龙飞堂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只要他们还没有离开洛城,他们的视线范围,他们就不会放弃。
但是江会若可纠结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捧着刀却再也没有安全感,终于学会了不能相信南宫的话,却没有办法跟上他的脚步。“喂!喂你不要丢下我,我也要去!!”


、第九十八章 狼狈为奸

会若百感交集,不论如何南宫羽会搭上楠澈这件事实在太令她感到奇怪了,就算是跟楠澈青梅竹马张大的她,也完全不能相信楠澈,而他南宫羽才见过他几面怎能那么没心没肺地跟着楠澈到处乱跑?
七年前,那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跟她同出同入,亲密无间的好朋友,那个说过就算死也不会离开她半步的武功高强的孩子,惟一一次从她身边离开,踏入了当时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洛城,而当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洛城鼎鼎大名的柳家已不复存在。她曾问起过缘由,但没有任何人告诉她为什么。
睁眼黄沙扑面,南宫和楠澈都早已疾驰而去,剩下紧紧跟随的龙飞堂数人跟随。
会若偷偷溜到最后一骑后面,猛然用绳子将马背上的壮汉勒住从马上拖下来,并立即点了他的哑穴。壮汉身材魁梧,麻布衫里装着铁皮,要定他的身或许不能办到,身在龙飞堂多年的江会若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只点了脖颈边的哑穴。
壮汉一脸不爽快的眼神望着她,似乎这女人即将要对他不轨似的。但是任凭那壮汉如何扭打,会若只将他双手背在身后压在自己脚下,只待其他人远走以后才解开他的穴道,“我是龙飞堂的人,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柳府伤害南宫羽的?”
“嗯?”壮汉像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继而慢慢不再扭动他硕大的身躯,反而冷冷哼笑,“你就是上头说的江会若?那个竟然迷上了南宫羽的叛徒?”
“谁迷上了南宫羽?!谁是叛徒?!你说!”江会若一时想不开,当头就是狠狠一脚。大汉被这股愤怒登时给唬住了,一记脚踏让他脸面无存,要再是纠缠下去,不知道这女人还会发什么彪。
大汉忙侧开脸去,严肃地看着她道,“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来追南宫羽的,在洛阳分堂出身的我们可从来没有见过那当朝红人啊。你说你这突然冲出来误会我们是干什么?”
“我误会你们?分明是我瞧见了好不好!你们还想连我也杀了呢。”说着,会若又补了一脚。她向来不是那么粗鲁的女人,只不过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发泄心中的怒火总是要的,何况这些日子以来组织的事情让她备受烦恼的冲击。“不然你说是怎样?”
那人笑呵呵道,“这误会可大了,我们要找的人是楠澈,不是别人啊。”
“楠澈?!”会若更是眉头紧锁,怎么事情反而扯到楠澈身上去了,再怎么说也该是南宫要楠澈帮忙的缘故吧,他们反而不认得南宫,倒是要找楠澈的麻烦?
“你莫非不知道柳家的事?我以为你知道呢。既然道不同,咱不需要再扯了,你快快放开我。”大汉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他的队伍跟着南宫、楠澈的背影飞驰出了几百里,他还在原地被一个女人踩着,这要是被人家看见了,倒是成何体统。“另外,堂中应该有下发过命令,你等七年前与洛城有过渊源的人不可随意接近柳府,难道你忘了?”
会若摇摇头,“我没忘。”
“那你是抗令了?”
“没错,我偏要来。”会若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你说的柳府是什么事?仇杀吗?还是……”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要是这是能够告诉你的秘密堂主也不会禁止你们来这里了。你又不是不晓得柳府的事情是楠澈一手造成的,期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堂主不想对外泄密。你要是真想知道,那就结果了南宫羽去啊。”
尽管他这样说了,面对根本不会与他妥协的江会若他这招究竟有没有用,不用试也知道。“嘭”的一声,会若的拳头已经应声捶打在地,仅差那么一两寸,就会让他面容俱毁。“说是不说?你可要明白,这里是洛阳,是若月宫的地盘。我江会若虽然武功未必高强,但是你们得罪了若月宫,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好下场呢?近来他们可是出了奇地袒护我呢。”会若将她的小拳头放在嘴边呵气,像是下一拳又要疾风厉雨地来了。
那人要觉得自己多么没有面子才会说出真话,难道不挨打就不老实了吗?明明知道结果早早说了不是更好吗?杯具的大汉又把他的脸侧向一边,也不是什么很好看的五官,他怎么就非要将那部位像女人似的用秘密来护着呢。
会若看了就一阵好笑,要说这硬汉子不可能轻易为一个女人的凌辱屈服,男儿膝下还有黄金呢,怎么偏偏他就那么懦弱。原因自然是有的,堂里一直就有一个规矩,但凡是没有退出龙飞堂和堂主没有下令要了结的人,堂内之人不得随意杀害,对等级高于自己的人必须绝对服从。所以会若胆敢这样对待他,而他不敢反抗,全是因为她尚且是龙飞堂的人,武功也不低于常人,因而没人能对她轻易动手。
见他迟迟不说,会若便诱引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是不是那楠澈在柳府里时,并没有听从堂主吩咐?”
那本是胡乱的猜测,以会若单纯的想法来看不过是楠澈不听话了罢了。然而,那大汉却为之一怔,半天没有答上话来,这便自然而然地默许了会若的猜测。
“你是说楠澈触怒堂主了?”会若继续探问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大汉哼哼唧唧地回答。“他放走的可是柳家的人,柳家跟堂主是什么关系,那可是千丝万缕……”
“关系不好?”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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