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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 作者:若青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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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颤了颤!

潜儿,她的小侄子!

如今,却不知在哪。大姐她还是单身一人。

“父亲,薄衾铭不会放过我们,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究竟是怎样,但是今日他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等来的猎物来了,他的狩猎游戏开始了!我不会被动,与其让他游戏,不如,拉他一起游戏。”

“云夜!”

“父亲,够了,十几年,你替他守了天启十几年。是时候,让他还回来了!”

祁云夜头也不回的离去,心里早就下定决心。

祁寒傲跌坐在椅上,沉默很久,最终长叹。

罢了,一切随缘。

薄衾铭,这个名字,有太多的意味在里面。

今日,祁云夜的一番话让他惊醒,薄衾铭已经算计到他女儿身上,那么,他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伤害到他的家人之事,即便是薄衾铭,也绝不容许!

一夜好眠,祁云夜起了大早,就出府了。

今日,是带着辕穆蚺逛咸沅的日子。

心里百般不愿,还是去了皇宫,宫门口,早就有一辆马车等候着。

还挺早!

她呼了口气,就上前说道:“二皇子。”

马车车帘被撩开,是一个侍卫,里面并没有辕穆蚺。侍卫迅速跳下马车,对着祁云夜抱拳,“我家主子有请,世子想必起的晚,他已经先行一步,请世子上车,便可追过去。”

这话说的,简直无理,外加自大。

要人带着逛的,自己却先走一步,既然如此,还要她带什么!

“世子,请上车。”

“我若不上呢?”

她就不愿了,这侍卫还能拿她如何。

岂知,那侍卫看着人,声声诚恳,在宫门外,几乎就差下跪了。祁云夜被搅的一个头两个大,辕穆蚺,竟然这么不知耻,教的什么话!

愤愤的上了马车,一路驶去。

马车是驶出了咸沅的热闹区,来了一处偏僻的小村镇,祁云夜一下马车就看到不远处山顶的保国寺。

上香?

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大群的侍卫守在稍远的地方,她一眼就看到了花哨的辕穆蚺。

“皇兄,这大早的来这里干什么!你什么时候信佛了?”穆隐站的无聊,一大早辕穆蚺拉了他就来了此处,也不上山,就在山脚下等着。昨日听他说有一个人会带他们逛咸沅,哪知会是如此。

“究竟是谁,要我们这样等着?”

“这不来了么!”辕穆蚺低笑,目光直视前方,祁云夜冷清清的走过来。

“二皇子好兴致,大早的前来保国寺,难为难为。”

穆隐一回头,身体顿时僵直,将祁云夜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然后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祁云夜一笑,“怎么,三皇子,见着鬼了?”

她可是等着,他怎么和她说说他这西枫国三皇子的身份。穆隐,瞒的真是深!

穆隐支支吾吾,指指自己,又指着祁云夜,最后看看辕穆蚺,一张脸涨的有如猪肝色。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晕穆蚺看着祁云夜看穆隐的眼神,再看自己弟弟的脸,顿时明白,这两人是认识的。

“哦?我倒是不知世子竟然与我皇弟认识,那样更好,我们也算是熟知了,不必拘束。”

谁和你熟络!

祁云夜冷哼一声,开口道:“时候不早了,要上香,皇子们,请赶早!”

说着,就直接走上山去,辕穆蚺即可跟上,满是笑容。穆隐叹气,快步的追上去,这,如何解释?

保国寺内,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咸沅城里,只有这么一座寺庙是鼎盛的,原因无他,薄衾铭亲自命名保国寺,能不香火旺盛么!

明日里,来这里的善男信女很多,但今日,却人烟稀少的感觉。

寺里的和尚,见着他们前来,并没有阻拦,但是却也没有待见,各自做着事情。

祁云夜带着辕穆蚺和穆隐还真的上了香,然后直接带他们去后院,后院山上,风景确实不错。既然看风景,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佛门清净之地,你们带的这些侍卫,太吵。”

辕穆蚺看了看身后,吩咐道,“都退到寺外。”

祁云夜眉间一动,也不说话,带着两人直接离开。

三月桃花,灼灼其华。保国寺的后院,桃花盛开,香气扑鼻,但这香又不腻人,十分的清淡。她一边看着一边闻着,真的慢慢的享受起景致来。

“世子看来很享受。”

祁云夜睁开眼,身后不知何时就剩下辕穆蚺,不冷不热的盯着她瞧,那眼像机了毒蛇盯着猎物一般,让人不舒服。

本就对辕穆蚺没好感,讥笑:“二皇子不也如此,这身妖孽,配的桃花正好!”

“妖孽?世子可是夸奖本皇子?”

“若是你如此认为,随便。”

辕穆蚺不怒反笑,一步步走近,突然伸手,折下一支桃花,“本皇子妖孽,那也是有这身本事。世子既然想和本皇子谈和谈事宜,那就看你这正直之人如何制服我这妖孽了?”

淡然的口气,不可知否的自信。

这就是辕穆蚺,自傲却绝不自负,他绝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祁云夜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停住了,反而笑得明媚,辕穆蚺一直等着看祁云夜会如何回答,哪知她却笑得如此,一直竟有些发怔。

“二皇子,借过。”

祁云夜越过人,往辕穆蚺身后走去。

忽视,辕穆蚺华丽丽的被忽视了。

猛地一回头,就看到穆隐站在后面。

“额,云夜,皇兄。”穆隐尴尬的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皇弟,这祁王的世子可是本事大着呢!”辕穆蚺没好气的哼了声。

祁王世子,云夜,祁云夜。穆隐了然,原来他是瞒了姓氏,和他一样。

“其实,你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是么?”穆隐低低的说道。

“我从没说过云夜就是我的名字的全部,而你,却是心虚了。”相较与穆隐的无底气,祁云夜是再自然不过。

明明在瑶白派,穆隐这家伙就是一大好少年,正直的苗子,怎么一年多不见,就如此变化。那股子幽默去哪了,果然,跟那妖孽呆久了,就不正常。

穆隐哑口无言,半响,才说道:“你不是和二师兄一起吗?如今他人呢?过得怎样?”

黑线,祁云夜再次冒黑线,简荀这样说,教出来的弟子也这样,她和凌慕扬没一起!

“不知道!”没好气的回了句,直接离开。

她已经一个多月未见过凌慕扬,自从去了边境,然后训练,再紧接着就是回来,她直接就回家了。如今接了个差事,彩盒穆隐相认,凌慕扬,说起来,她确实不知道啊。

“你倒是关心二师兄,怎么,你师父师姐,三师兄就不关心了?他们可是说,你在裴家住过一段时间。”

穆隐眼底一下子放光,他跟着来咸沅,最重要的就是想看看简荀他们,祁云夜这么说起,心里的希冀就更强烈了。

“怎么不关心,我来天启,就是想看看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祁云夜和穆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身后不远处的辕穆蚺脸色五彩斑斓。到最后,竟然自愈了,笑得很渗人。

他是看出点事情了,祁云夜,和他皇弟是一起习武的,瑶白派,听着口气,还有许多师兄弟。

但他听闻,祁王世子,三岁离开,是跟着祁寒傲的父亲,他的爷爷一起的。怎么又去了瑶白派?

三人各有心思,从后院下来。却不期然,遇到一张熟面孔,薄蔚。

薄蔚行色匆匆,从内院出来,应该是去见哪位高僧了,只是出来的很急。与祁云夜他们碰上。

“什么人!”

薄蔚还没开口,身边的侍卫蹭蹭的亮出银白的刀子,一张脸黑沉沉的,看着辕穆蚺。

辕穆蚺走在最前头,凑巧,和薄蔚撞在一起。

辕穆蚺看着薄蔚,再看着阵势,笑道:“我就说嘛,将那些侍卫带在身边还是有些用处的,就像现在,被人拿刀子指着,显得气场多弱。”

辕穆蚺还有心思开玩笑,看着薄蔚,表情生动。

祁云夜和穆隐在后头,一个低头,一个思索。

薄蔚看了眼辕穆蚺,再看他一身穿着,直接说道:“回去要紧。”

只是个他国的游客,没必要动手,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让他如此措不及防。他还在和保国寺的高僧谈话,侍卫就急急的来报告。

薄蔚带着人直接离开,气场很大,将他们三人直接甩到一边。

看着人走远,辕穆蚺回过头,看着祁云夜,“那人身份不简单,长得也不错,就是那眼神,狠毒。”

自顾的评论着,然后走出去。

祁云夜一听,辕穆蚺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评论薄蔚的,“自是来头不小,相信不久你们就会见面。天启的二皇子对上西枫国的二皇子,不知谁更胜一筹?”

辕穆蚺脚步一顿,然后又继续向前。

一路兜兜转转,祁云夜带着辕穆蚺和穆隐回宫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因为穆隐的关系,辕穆蚺和祁云夜相处的也还算好,比昨日的相互猜疑近了一步。

“慢走,不送。世子这路走好啊!”辕穆蚺兴兴的说着。

祁云夜头也不回,直接回府。

今日碰到薄蔚,他认不出她,她却一眼就知道。看他走的如此匆忙,宫里必定有事情发生。而薄蔚关心的无外乎就是权力,让他如此紧张的,难道是?

甩甩头,祁云夜直接不再思考。

是夜,薄凉。

皇宫内,却不平静。

皇后寝宫,李氏微怒,底下一个打翻的茶杯,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的宫女。

“皇后饶命,奴婢知错。”

李氏看着流了一地的茶水,再看地上一直求饶的宫女,一直心情烦躁,挥手,“退下。”

边上的梅香,跟在李氏身边几十年,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主子在想什么,马上说道:“都退下,没事不要打扰皇后娘娘。”

“是,梅姑姑。”

一群宫女退下,只剩下梅香和李氏。

李氏抬起头,眼底是一片红丝,看着梅香,“梅香,你说皇上这次会如何选择?”

李氏,李佳宜,面上忧色凝重。四十好几人虽保养的极好,但还是经不起时间的蹉跎,尤其是眉角边上,丝丝皱纹显现。这一怒一忧,更是明显。

梅香极力的安慰,“皇后娘娘,您切勿担忧,这还是说不准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最后皇上会如何决定。更何况,您还有丞相的助力,您的娘家人在天启那是举足轻重的。”

李氏想起丞相,傅家,心里总算安慰少许。

眉头一皱,紧紧的拧着,“你命人明日一早去丞相府,告诉丞相,就说本宫甚是思念侄儿,叫寒卿进宫见见。”

梅香即刻点头,领命。

而上书房,却是亮堂的大半夜。

殿外,守卫森严,殿内,张显静静的恭候,不敢出声打扰。薄衾铭坐在椅上,手上拿着一只毛笔,那笔上还沾着墨水,但是却一滴滴的滴下来,将桌上的宣纸晕化开。

薄衾铭的眉,紧了又紧,最后,倏的放下笔,看着一团墨迹,发呆。

回来了?

他还会回来!

皇宫,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

一道消息快速的流传着,宫里面有人欢喜,有人忧,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看不透,皇帝的心思。

只知道,离开许久的四皇子回来了!

祁云夜不知道这些,但是,却也不好过。

为什么,谁也不愿意大半夜的被人打扰。尤其这人她极为不待见。

府外打更的敲了好几回,她和凌慕扬也僵持着好久。

消失一个多月的人出现了,但是却是在她屋内。

“二师兄兴致很好,半夜出现在此。”

声音是冷的,语调是嘲讽的,凌慕扬听的不悦,但是奈何这是事实。之前还好,直嗷祁云夜是师弟,但自从他知晓她是女儿身,这夜闯女子闺房,他脸色很尴尬。

“你回来了。”

平静的陈述着,凌慕扬没有任何语言上的起伏。

透过夜色,她看见他的脸,还有眼,幽静的很。

诡异,整个房间都是诡异的气氛。

知道她是女子还敢来,他当真是脑子没问题?

“凌慕扬,以后,不要靠近我,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他的身份,只是二师兄,凌慕扬,仅此而已

凌慕扬点头,一直看着祁云夜,然后说道:“西枫国和谈,小心。”

说完,也不管祁云夜的脸色,再一次消失。

看着打开的门,凌慕扬走的还真是潇洒,大大方方的从门出去了。

夜风灌进来,将她吹的激灵,凌慕扬这话什么意思?

第二日,祁云夜就知晓了。

咸沅事情接二连三,前日西枫国二皇子三皇子来了,今日,消息传进府里,永嘉王回来了!

而更劲爆的消息,天启离开多年,就到快要被人忘记的四皇子,博彦,回来了!

而很荣幸,也很不幸,今晚,薄衾铭要举行盛宴,特邀西枫国两位皇子,一道庆贺这一叔一侄的回来。

谁也不知道四皇子博彦究竟长得如何,就是薄兮铭,样貌也几乎模糊了。但这两个人,身份无疑哎劲爆,这场晚宴,期待的人很多。

大家都想知道,四皇子的庐山真面目。

而能进宫赴宴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他们的心思,也是各种复杂。

祁王府,毫无意外,祁寒傲和祁云夜,被邀请了。

真是,好事连连来啊!

祁云夜感慨,事情怎么就一桩接一桩呢~



076晚宴惊魂,定情信物

皇宫内,小太监领着傅寒卿前往了二皇子的宫殿,傅寒卿也是今夜受邀的人当中,更何况,他与二皇子要好,如今早来也是无可厚非。

进了寝宫,门一关上,里面的人不止一个。

除了薄蔚,还有李氏,李佳宜坐在薄蔚边上,心思很沉重。在边上是梅香,一句话不说,看到傅寒卿进来,自觉的告退,到门口把风去了。

傅寒卿明白,这么早要他进宫,皇后的旨意传达进府里,但是去的却是二皇子的寝宫,这说明什么!

事情不宜张扬。

临走前,他父亲交代,处理好。

傅寒卿一早就听到消息,四皇子回来了。那个曾经永康帝宠极一时的妃子所生下的皇子,却在四皇子五岁时突然离世。自此,四皇子也再无踪影。

那个妃子,叫凌清。

“参见皇后娘娘,二皇子。”傅寒卿上前一步鞠躬。

李氏心急,赶忙的出声,“寒卿不必多理,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如此。我们到底是一家人。”

傅寒卿也不再寒暄,找了位置坐下。

“你父亲是何想法,这四皇子可是那个妃子的儿子,当年皇上宠她简直是……如今,她的儿子回来了,蔚儿的地位会不会?”

“姑母!”傅寒卿出声制止,看了眼薄蔚,见他脸色不怎么好,但是却毫无怒色,果真沉的住气。

“父亲的意思,以静制动。”

“以静制动?”李佳宜念着这几个字,终于慢慢的平复下来。

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谁有说的准呢!

“寒卿,你们表兄弟好好聊着,我先走了。”

李佳宜恢复皇后的威仪,走出薄蔚的寝宫,今夜的晚宴,她作为皇后,可是要一番准备。

“蔚,你如何看待?”

只剩下他们两人,傅寒卿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薄蔚看了眼,冷笑,“我薄蔚的东西,岂是一个十多年不见的小子可以拿走的!四皇子,说穿了就是个死了娘的野种。这几年父皇从不找寻,可见他不待见。”

傅寒卿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

不待见,不见得!

听说昨夜,上书房亮了大半宿……

祁云夜没有跟随祁寒傲一同进宫,在宫门,祁寒傲就被拉走了,几个将军大人见着祁寒傲,那叫一个热情,拉着人就是往里走。她活生生的被忽略在外,真是看得咋舌。

回了祁寒傲一个放心的眼色,她就独自进宫了。

晚宴的时间是戌时,还未到,她闲来无事,正好,在设宴的宫殿旁走走,理清自己的思路。

从边境回来,她就感觉到事情的发展很快,似乎,就好像薄衾铭将阴谋提前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四皇子,她在脑海里搜索了很久,毫无思绪。

前世,她也不曾见过。

这会儿,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四皇子来!

四皇子,薄彦,究竟红丝何许人也?

“唉?这不是小侄子吗?”

祁云夜抬头,薄兮铭的一张脸映入眼帘,款款走来,笑意明显。走近了,薄兮铭才停下,看着祁云夜,“小侄子,云夜,本王猜得可对?”

“王爷。”

祁云夜问候一声,就没有话。

薄兮铭也不觉得尴尬,突自看着祁云夜,感叹道:“我初次见你,你才三岁,如今一眨眼竟十年过去,没想到小侄子竟然长的如此挺拔。”薄兮铭看着祁云夜的脸,很像祁寒傲,也像萧云月,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少年就是当年的小娃娃。

十年,过去了。

“云夜不敢当,侄子这称呼不敢。”她可是记得,这家伙对她母亲的用意,鬼才是他侄子!

“哪里不敢当,本王和你父亲是好兄弟,和你母亲也是渊源颇深,我当的你声叔叔,还是你吃亏了?”

祁云夜看着脸皮厚厚的薄兮铭,无语,哪有人逼着要叫叔叔的!

“王爷,王爷!”

祁云夜让开几步,小太监就抹着汗赶过来,看见薄兮铭那叫一个狂喜。

“王爷,皇上正等着您呢!”

“嗯,知道了。”薄兮铭收起笑,深深的看了眼祁云夜,离开。

直到人走远了,祁云夜才继续走着。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虽然知道会遇到薄兮铭,但是却不想是如此的,薄兮铭,不同于薄衾铭,他不是雄狮,却是一直狐狸。狡猾,冷不丁的就会在人背后给一剑,杀人不见血。

不过,如今薄兮铭对他们一家还没有任何举动。

但是暗地里,他是不是和他兄长一起算计着他们,谁又知晓!

总之,宴无好宴,今晚,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她只要不暴露身份,无论薄衾铭想做什么,她都奉陪到底。

戌时,晚宴正是开始。

她坐在傅寒卿他们那边,都是些有身份有馆品但是无任何要职的人,说白了就是个头衔而已。

她的世子身份,傅寒卿的身份,都是如此。

宴会,无一例外是丝竹悦耳,歌舞善载。一群群娇媚的女子,一波一波,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一个也没记住,只是静静的察言观色。

薄衾铭坐在正首的位置,边上是李佳宜。

下面第一排是永嘉王薄兮铭,而接下来就是她的父亲,另一边是大皇子,二皇子。

三公主已经出嫁,位子没有安排,隔了一个就是五皇子和小公主。

祁云夜看着那空空的位置,知道那就是预留给四皇子的。只是这晚宴进行了大半,这个神秘的四皇子愣是没出场。

倒是薄兮铭,在这晚宴上大出风头,向他敬酒的官员大把,巴结着。

薄衾铭似乎和这胞弟感情深厚,晚宴期间,时不时的闲谈。

就是她父亲祁寒傲,也是和颜悦色。

这一番景象,和谐,正气!

就连特别邀请的西枫国两位皇子,也是安分的很。

表象,绝对是表象。

她深知这些人的脾性,如此和睦怎么可能!

不说其他人,就是辕穆蚺这个家伙,她相处才几回就知道他是个闹事的主。尤其昨日早保国寺,和薄蔚的碰撞,她看到晚宴开始时薄蔚看到辕穆蚺的怔愣。想来,他没想到,昨日遇见的会是西枫国的两个皇子,还有!瞧着她的眼神,说不清的感觉。

估计她这祁王世子的身份让他很意外,但是又觉得情理之中,总是,人人都是表情各异。

面上和和气气,饶是她,也不时的和傅寒卿说几句。

突然,丝竹声停止了,她抬起头,大殿上歌姬等人已经退下,这预示着晚宴就要结束了。

所有人都在仰盼,那空着的位置。

薄衾铭将底下的所有人情绪和神色看在眼里,目光一一掠过,看到祁云夜啄着酒杯,面无神色,意外的挑眉。

“诸位爱卿,永嘉王游历回国,朕甚是欢喜。今日晚宴,十分尽兴!西枫国的使者,两位皇子,不远千里而来和谈,朕深感西枫国的诚意,而正巧,祁王世子回来,朕将和谈一事全权交由他负责。”

很多人知道祁云夜回来了,也见过祁云夜,但是却不知道和谈一事交给他!

他才多大,十三岁!和谈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给一个还是孩子的人,怎么妥当!

皇上莫不是玩笑?

薄衾铭没有再说,亦不解释。话锋一转,“还有一件喜事,朕的四皇子,今日也回来了。”

大臣们还没有从祁云夜处理和谈的事情中回过神,又是一记炮雷,炸在他们心里。

四皇子,四皇子,真的回来了!

之前还有人在猜疑,这晚宴都结束了,四皇子连个人影都没有,会不会是谣传。现在,薄衾铭亲自宣布的消息,哪还假的了!

十四年,从未露面的四皇子,居然回来了!

震惊,是绝对的。

质疑,也是有的。

但是薄衾铭是谁,那精明哪会容许人假冒,那就是找死。所以,若不是确定无疑,也不会在这里宣布出来,那四皇子,当真是了。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道人影缓缓走出来。走上大殿。

祁云夜恰好的抬起头,目光一瞥,“哐当!”

轰——

心里某处,有点塌下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走进来的那个人,那身形,那容颜,那眼神,那脸色,无一不是她熟悉的。

凌慕扬,为什么会是凌慕扬!

四皇子是他,凌慕扬,就是薄彦。

心里冷嘲,祁云夜,你还是看漏了眼,居然放任一个敌人的儿子在你身边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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