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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连城之傻×必须打by刑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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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蕊笑喷。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一段时间总觉得自己写得不好,写得没意思,因为全站就我一个在努力写宫同人的,意味着我连个竞争者都没有,结果我这文的成绩还这么差,留言少,老读者流失,收藏也少,甚至都没有人去收藏作者……我真不是在抱怨大家,我真心觉得,要是作者水平高,大家自然而然就会做上述那些事情。
也许这是写文必经的一个阶段……
总之,我在努力回想我比较爱看的那些文,琢磨她们是怎么把握节奏的!但愿我从现在开始努力还不晚!
另,你们真的可以去收藏一下作者哦!

、第三十四章

“我家少爷出京办差去了,约莫个把月才能回来。”冯家的奴才俨然已经把苏蕊当成主子一般看待了,弓着身子在她后面跟着,满脸含笑地说着。
苏蕊打赏的银子从来都不小,收了定情信物心情好,这次给的更是大方。
那奴才收了银子,更殷勤了,“这盒子在少爷怀里捂了好多天了,就是一直没机会过来给您送。这簪子倒是昨儿夜里才到了少爷手里,原本是老太君收着的,今儿一大早,少爷赶在出京前嘱咐奴才给您送过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本该少爷亲自给您送过来,可少爷偏等不了一个月,非要立刻就送到您手里!呵,奴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还真没见少爷对哪家姑娘这么上心过!”
冯少爷这一招,有点赶着下聘抢占先机的味道,就怕他走的这个月被别人钻了空子把老婆抢了似得。
冯家奴才只见过对自家少爷上赶着的女人,真真没见过能让冯少爷也患得患失的,佟家大小姐算是独一份。
他这一番马屁拍的极是到位,苏蕊听了很高兴,直接留他吃中饭了,这对宾客的礼遇,对奴才来说,算是莫大的荣誉。
回到房里后,苏蕊拿出那只同心簪来仔细打量了一番,琢磨着圣*祖既然会把这么平凡无奇的一件饰物赏赐给他倚重的大臣,想必这簪子背后有一段意义非常的故事。不听这段故事就贸然戴着出去,显然是不明智的。
苏蕊亲自将簪子连同盒子找了个妥帖的地方,好好地收了起来,准备等冯少爷回来之后,听他来讲故事。
这是苏蕊难得的一段平静日子。
对于富察家来说,鸡飞狗跳的好戏却才刚刚开始上演。
富察翁哈代驻兵在京郊,不是天天都能回家住。长子恒泰带兵打仗去了,纳兰映月便进了佛堂,天天给他念经祈祷。于是家中大权居然一下子落到了如眉和富察明轩头上,俩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管家遇到大事儿小事儿来请示他们的时候,他们还特不耐烦:没看老子(老娘)正忙吗,裹什么乱!
过了几天,正好到了发月银的时候,明轩拿到钱第一天就赌光了,舔着脸去找账房先生借钱,结果账房也正在找他:“二少爷,您看看,这个月的账本谁来给对合适?”
富察明轩如遭雷劈,幸福平时跟他躲猫猫,突然来的时候又太骚!简直无法承受啊!
明轩赶紧把账本拿到如眉房里去,还激动地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要在往日,他肯定骂骂咧咧当场叫人把门槛拆了当柴烧了,这回却混不在乎,把赶过来扶他的如眉都吓坏了。
“额娘~~”明轩声音打着颤,把账本捧到如眉面前,“快看这是什么?!”
如眉喜滋滋地拿过来,看着看着眉毛就调起来了。
明轩得意地哼道:“看到了吧,大房成天说没有亏待咱们,可你看看这上面,光纳兰映月一个月支用二百多两银子,咱娘俩合起来和不够一百两!你再看看那些条模棱两可的明细,都是她屋里的奴才给支用了,合起来也得百来两,谁知道她都用到哪里去了!”
“还真是嗨!”如眉匆匆翻了几页,越看越生气:“每个月都是这样,尤其是这几个月,你看,连恒泰每个月支用的银子都超过百两了!这个败家玩意儿,肯定拿去养那个小娼妇了!你再看看这儿,不得了哎,大房那几个丫头进宫一趟的行头就近百两!我……我这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我还给老爷生了个儿子,我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裳,她们几个丫头片子凭什么呀?!”
明轩道:“对,凭什么呀?凭什么大房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就得吃糠咽菜?阿玛可是特意吩咐过纳兰映月,要一碗水端平!我看水都泼到他们那边去了,咱们这边渴死算了!”
“欺人太甚了!纳兰映月仗着自己是将军的女儿,从来就看不起你额娘我,我跟你阿玛这么多年,吃了她多少暗亏啊!不行,我得找回来!别的找不回来,我也得把该我花的钱给花回来!”如眉把账本往怀里一揣,拉着明轩就朝外走:“走,咱娘俩去账房要钱去!”
明轩往后一撤,笑道:“要?额娘你忘了,但凡有人去账房支钱,超过十两银子的,老余都得去跟纳兰映月请示!”
如眉急了:“他要不给咱们就抢,你阿玛总不能把咱娘俩送交官府吧!”
“阿玛现在不在家,纳兰映月对咱可不会心软啊!哎,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额娘!”明轩无奈地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来:“还是你儿子我聪明!我把小金库的钥匙给偷来了!”
如眉顿时眉开眼笑地将明轩好一通夸,两人合计了一下,夜晚一到,就悄悄地拿着包袱去了小金库。
小金库里其实没多少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在纳兰映月的私人库房里存着,不过对于从没接触过富察家财政核心的如眉母子来说,小金库里闪闪发光的金锭和珠宝,就足以晃瞎他们的眼了!
俩人好一通拾掇,连老余挂在墙上自己欣赏的名人字画的仿品都没有放过!
统共就收拾了一袋子东西,俩人各分了一点抱在怀里,享受土豪的感觉。结果刚出了小金库没走多远,就遇上一人。
不巧,是整个富察府正义感最强的一个!
“你们,你们在偷东西!”发现他们的,正是许久不曾出场的圣母连城!
自茉莉胡同遭遇刺客导致流产之后,恒泰就不顾一切地把她接回了富察家。远赴蒙古打仗之前,恒泰特意央求纳兰映月帮忙照顾连城,纳兰映月怕他战场上分心,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可是恒泰一走,下人们就在富察翁哈岱的授意下给连城停了药,也不许大夫上门再给她瞧病。
纳兰映月看的出来,富察翁哈岱是想让连城自然消失,以免日后醒黛格格嫁过来心里不舒服。
富察翁哈岱和纳兰映月成亲前,曾和一个叫杏雨的女人有过婚约,还深深爱着她,纳兰映月得知后心里很不爽,不爽到干脆找人干掉了杏雨。所以她心里非常明白,要是醒黛格格嫁过来发现恒泰已有了深爱的女人,内心会多么痛苦和煎熬。格格要是煎熬痛苦了,富察家能有好么?
出于这些原因,纳兰映月没有忤逆富察翁哈岱的决定,只是每过几天给她送一碗人参汤,吊着她的小命,让她有力气回复恒泰的平安信。
无论哪个时代,女人流产后若不能好好调养,对身体的损害都是非常大的。连城因此丧失了生育功能,体质也大不如从前。
身体一差,精神状态也不好。神经衰弱导致的失眠,一天天地折磨着她,恒泰才走了不多久,她就从珠圆玉润变得瘦弱干枯。
不过她本身的底子很好,年轻貌美的轮廓还在,月光朦胧,不仔细看,还是娇花一朵。
如眉母子被她这一吼,吓了一大跳,待看清了她的体型之后,就恶向胆边生地欺压过去。
连城是见惯了地痞流氓的人,完全没被吓到,怒目圆睁道:“这可是将军府,你们别太猖狂了!我要是大声喊一嗓子,立刻就有护院来捉你们送官!”
走得近了,明轩看到了她的脸,不由心猿意马,问如眉:“额娘,这是新来的奴婢吗?”
如眉呸了一声,鄙夷道:“她就是恒泰带回来那个小娼妇!”
娼妇这个词在明轩脑子里自动转换成了人—尽—可—夫,看连城的目光就更火辣了,把怀里的财宝往如眉身上一送,摩拳擦掌地靠了过去:“哟,是不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小娘子?”
“你是恒泰的弟弟?!”连城自感大受屈辱,愤怒地给了明轩一巴掌。哪只明轩水波荡漾地看着她,顺势攥住了她的小手,使劲往自己脸上蹭:“小娘子打的二爷我好痛快,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嘛!”
如眉在旁被恶心地浑身一哆嗦,一脚踢上他的屁股:“臭小子,当着老娘的面儿耍流氓,想吃家法了是不是?”
明轩顺势往连城身上一扑,连城瘦弱的小身板立刻让他心里一荡,心说着,二爷我实在太喜欢这小娘子了,腰怎么这么细这么软呐!
可惜,就是快死了!
连城地方不及,刚要叫就被捂住了嘴,明轩在她的小蛮腰上捏了两把,冷笑着说:“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想怎么死啊?”
连城瞪大了眼睛,如眉也吓了一跳,“儿子,你要杀人呀?”
明轩唇角一勾,居然也笑出个邪魅狂狷的味道来,哼了一声没说话。
如眉扯扯他的袖子,“她可是恒泰的女人!”
“那又如何,谁叫她大晚上出来当夜游神呢!要是她把今晚的事儿告诉了纳兰映月……”
如眉打了个哆嗦,明轩肆意将连城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怒道:“你看看这小娼妇身上穿的衣裳戴的首饰,可想恒泰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银子!那可都是从咱娘俩的花销里克扣出来的!还有!凭什么他恒泰娶得了格格,还享得了靓妞,而我就只能跟府里的丫头胡来?!凭什么恒泰能出去带兵打仗立功袭爵,我连阿玛的军营都进不去?!我就看不惯便宜都叫恒泰给占尽了!他不是爱这小娼妇吗?我就让他再也得不到她!”
说着说着更来气,明轩伸手就去掐连城的脖子。如眉第一次在儿子脸上看到这种疯狂的表情,吓得她连忙把明轩扯回来:“你疯了,这可是在家里!要是被人看见……”
“那又如何?难道恒泰还能因为一个女人杀了我报仇?就算他想,阿玛也不会允许的!阿玛本来就想弄死她,是她命大才活到现在!”
“你……你说什么?”连城挣扎着避开他的魔手,满脸震惊:“恒泰要娶格格?是真的吗?要杀我的人是将军?那害死我腹中孩儿的人便是将军?”
“你胡说什么……”如眉站在富察家的角度,觉得富察家能收留她这样一个卑贱的女人,实在是天大的恩德,想不到连城不知感恩,居然反过来诬陷将军,她气的张口就反驳,却被明轩一把拉到身后。
“恒泰去打仗就是为了挣军功好回来娶格格,他没有告诉你吗?至于你的孩子,哼哼,你想想最不希望富察家血统被污染的是谁?”明轩不傻,他一看连城的反应,就觉得能让她对恒泰由爱转恨比单纯杀了她更有意思。
连城的脑子没几条回路,而且小产后本来就有些抑郁,别人说的好话她未必信,不好的话却容不得她信!这时候,多日来的怀疑被明轩引导着往她想都不敢想的方向去,她脑中一炸,又想起恒泰临走前对她说的话来:“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请你相信,我爱的只有你。”
这无疑是为他要娶别的女人做铺垫!
而她的孩子……居然是富察家的人害死的!连城浑身一抽搐,浑身失力,噗通一声跌到了地上。她记得,那天的杀手,射死了李嬷嬷,又刺死了郭嬷嬷,却惟独在她肚子上踹了一脚了事!原来,他们就是冲着她的肚子来的!
连城死死咬着唇,恨意渐渐盈满胸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没办法,钱庄的人只认大小姐您和老师,连佟夫人拿着银票去,都取不出银子来,所以只好劳驾大小姐您和我走一趟钱庄了。”希斋眉目含笑,给苏蕊鞠了个躬。
苏蕊将长剑收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你不是要挟持我去抢银子吧?”
希斋咬了咬唇,笑着摇摇头。不知什么时候,大小姐对他不再排斥,眼神中也不再有厌恶,两人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像多年旧友一样,气氛是非常轻松自在。
“看什么?”他抬起头来忽然撞到她的眼神。
苏蕊皱着眉摇了摇头,将剑扔给家丁,转身往屋里走:“等我换身衣服。”
回到屋里,苏蕊却没着急换衣服,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轻轻咬着嘴角,换着角度观察自己。
不对,毫无美感,还有点做作!
这样也不对,咬得太重了,就像在克制某种痛苦……
对,是这样,可为嘛配上我这个眼神,就显得很风骚……
最后苏蕊挫败地把镜子翻了过去。
和二有个小习惯,苏蕊很早就注意到,当他心情不错自己偷着乐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咬唇,就一下,唇角从牙齿边缘擦过,嘭得一下弹出来,像充满弹性的QQ糖,却偏偏不会显得幼稚,也不会显得娘,更不会给人风骚放荡的感觉,相反——这个动作和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非常和谐,搭配起来便给人一种阳光、单纯的感觉,十分少年!
每当这个时候,苏蕊就特别想过去扯一扯他的唇,看是不是真的弹性非常大……
呃,简直是魔怔了。
苏蕊换了身骑马装,头发也没让冬草给盘起来,直接戴了顶圆帽了事。虽然没有故意扮成男子,却有股子英气,冬草连连夸她。
苏蕊就调笑:“和希斋少爷比呢,我和他谁更帅?”
冬草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在奴婢心里,谁都比不上小姐。”
“那你就给我当一辈子丫头好了,说好了不许嫁人哦!”苏蕊吓唬她。
冬草果然急了:“奴婢愿意伺候小姐一辈子,可是伺候小姐也不耽误嫁人的呀……”
苏蕊哼笑,“那我把你许配给马夫老关怎么样?他可是非常喜欢你,每次见我都要问问你呢。”
“谁要他关心了!”冬草气的跺脚,“我这便去找他理论去!”
苏蕊收拾妥当了出门,却见冬草正在门口同希斋说话。
阳春三月,桃花刚刚开始开,阳光正好,他低着头浅浅笑着,她仰着头痴痴看着,风吹着他们的衣角缠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苏蕊就想起了一句誓言:结角定百年。
“和琳!”下意识的,苏蕊大声叫他,把这个画面给破坏了。
希斋立马转过身来,唇角还是亦如刚才那般勾着,眼神微妙地变了变。
苏蕊朝他走过去的时候,注意到,他又低头悄悄咬了咬唇。
卖萌无耻!
牵着马走在热闹的京城街头,苏蕊有点埋怨希斋:“好好的马车不坐,非得骑马出来。街道宽也就罢了,人挨着人就够难受的了,这两匹大肥马还这么占空!你看那女的,那男的,还有那老的,是不是都在瞪咱?”
希斋左顾右盼了一下,而后道:“那不是瞪!那只是在围观。没听过看杀卫玠么?还有被活活看死的,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那不好意思了,连累你也被顺带着看了。”苏蕊笑道。
“哎,哪里哪里,是我连累你了。你看那女的,还有那女的,还有那女的,是不是都在看我?”希斋用眼神示意给她看。
苏蕊一脸瀑布汗:你这么自恋,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好么!
“怎么开始练剑了?”边走边聊,希斋问苏蕊。
同样是这条街,苏蕊可能不记得了,希斋却记得清楚,上一次他陪她走过的时候,她满腹心事,形容憔悴,如今却容光焕发,英姿飒爽,不仅把这路上的男人给看呆了,连女人也看呆了。
苏蕊随意道:“热兵器太落伍,只能熟悉冷兵器。我大概等不到趁手的武器诞生的那一天了。”
老式手枪真的太难用,上完子弹再瞄准,人家一刀就劈过来了!
“你很没有安全感。你惧怕人群,也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这是为什么?”
苏蕊下意识地就说:“因为没有人能随时随地的保护我。”
她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下希斋细挑的小身板,调侃道:“而且还总有些弱鸡需要我去保护。”
希斋不在意地摇摇头:“有那么多随时随地的危险吗?”
“嗯……”苏蕊想了想,道:“或许有,或许没有,我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但凡有一点可能会威胁到我的存亡,我都要想尽办法消灭。我是极其怕死的人。”
“所以生死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为了生存,你可以放弃一切?”
“是。”死过一次的苏蕊格外珍惜生命。
“可是你曾经为了救商队的伙计和我不顾一切。”希斋驻足,眼神钉进她的眼睛里。
苏蕊坦然地迎上去:“以后不会了。我已经想通,活着可以做的善事更多,所以完全没必要以死成全心中的道义。”
“假如是为了你……珍重的人呢?”
“也不会。假如是我珍重的人,他一定希望我好好活着,我不想让他死不瞑目。”苏蕊想也不想。
希斋默了一会子,而后道:“知道大小姐不再会为别人牺牲自己,奴才也就放心了。”
“我去!”苏蕊还以为他一脸严肃要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结果一出口还是这么逗比,顿时就笑喷了,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掌。
这一掌好死不死打在希斋肩头。
他微笑如常没有半分异样。
苏蕊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她低头前行,半天没有说话。
希斋也一改之前的活跃,沉默下来。
“等我一下。”不知过了多久,希斋忽然说了句话,把缰绳交到苏蕊手里:“我去买点点心,帮我牵一下马。”
苏蕊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店面:李记甜品。
过了一会儿,希斋小心抱着一个小纸盒出来,靠近了,苏蕊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香的甚至都有点发臭了。她抬手掩鼻:“你买了榴莲酥?”
希斋抓了抓头皮,腼腆一笑:“京城只有这家店有,刚好经过就忍不住了。我不会当着你的面儿吃的,不过你要是想吃尽可以找我要。”
苏蕊离得远远的:“我才不要!”
“这玩意儿谁要!”前面不远处同时传来一声暴喝,“别废话,剁手!”
“别,别,别,我派人回家拿钱就是了,千万别剁我的手!”有人哀求,声音很大很尖锐,很明显,这人被吓惨了!
“明二爷,您派回去的第一个人回去仨时辰了,您派回去的第二个人也回去一个半时辰了,从这儿到您府上,只需一个钟,我看他们是够呛能回来了,我看您不如乖乖交出这只手,我让人带着您的手回去,也许富察夫人筹钱的速度会快一点,您觉得呢?”
富察明轩?苏蕊快步走过去,扒着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往里面一看,那跪在地上一只手被架在木板上的可不就是富察家的没脑子公子!
看到他,她回去把希斋拉过来:“想不想报仇?”
希斋往里看了看,一脸不明所以:“他是?”
苏蕊笑道:“那晚把你打得在佟府门口昏睡了一整夜,忘了吗?”
希斋一脸平静地哦了一声,淡淡地说:“是他。”
“你不想报仇吗?”
希斋笑着摇摇头,“皮肉之苦而已,有什么好报的。”
“别说的跟你超脱了肉体拖累似得!”苏蕊瞪了他一眼,复又承诺道:“别怕,今天我在这儿,我帮你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你的身份不适合同他正面起冲突。”希斋试图拦住她,“算了吧?”
这种形式的阻止,对于习惯独断专行的苏蕊来说简直太没有力度了。不过她细想了一下,现在的确不适合挑起两家争端,至少不适合做主动挑起争端的那个人。
“何况不用你出手,他今天也好不了。”希斋示意她看过去,“你看他,胡子刮的很干净,衣裳也很整齐,鞋帮还是煞白的,说明之前他手头宽裕,缺少赌本被赌坊的人压在这里砍手的情况是第一次发生。但是你看他的手,手指头都被骰子染了色了,还有他脖子里一片红疙瘩,像是什么东西过敏所致,赌坊那个打手身上有鸟羽,他应该是对赌坊的养的鸟过敏。这些细节说明他在这儿赌钱不是一时兴起,他最近一定常来。为什么每天来赌钱,只有今天银子不够用了?富察家有人在整他。”
“纳兰映月!”苏蕊的表情有点惊讶,希斋的观察力确实很强,而她就算看到了他说的那些细节,也没有联想到什么。
“难道纳兰映月真的会放任他被砍手吗?”
希斋摇了摇头:“未必是富察夫人的手段。不过他的手肯定少不了,赌坊的人想要的是钱,富察家又不缺钱,何必真的斩断他一只手。”
“这么说,你断定富察家会给他送钱来?”苏蕊蹙眉想了想,“不是纳兰映月,还能是谁?难不成是富察翁哈岱?他对儿子向来溺爱,不会这么狠。”
“你忘了一个人,她现在在富察府算半个主子。”
苏蕊挑了挑眉:“连城?她可是圣母!而且,她不像有心机的女人,不会是她吧?”
希斋不置可否,只说道:“咱们先去钱庄吧,回来的时候,这个事儿大约就有结果了。”
苏蕊只得牵着肥马跟上他。
钱庄的老板不在,伙计接待了他们,对苏蕊的态度明显要好过希斋。希斋默默地把马匹牵走,交给钱庄的小厮,折返回来不过片刻的功夫,苏蕊就已经变脸了,连刚上的茶盅都给摔了。
“怎么了?”希斋上前去问。
那伙计见苏蕊气的说不出话来,便小声解释道:“贵府的大少爷方才拿着印鉴来,要提三十万纹银,老板已经带着他去银库了。”
三十万?希斋盘点过现在佟家能拿出来的全部资产,不过才十几万纹银,这三十万是哪儿来的?
“贵府和我们钱庄素来有约定,紧急时可以预支存银的一倍。”
苏蕊闭着眼攥了攥拳,也就是说,佟家麟不仅把佟家的钱全都提走了,还额外借了巨款!该死,怎么会容他活跃至今,以至于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简直就是把佟家往死路上逼。
“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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