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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连城之傻×必须打by刑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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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蕊觉得自己要被调戏坏了……
好在冯友吉体谅她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有过分折磨她,笑了笑就把这个话题绕过了。
恰在这时,冯霁雯叫人准备的粥和小菜也做好了,她亲自带人给送了过来。
冯友吉把苏蕊扶到桌边,自己在她旁边坐了,像奴才一般,亲自给她盛粥,伺候漱口,末了坐在旁边,准备伺候夹菜,还卷了卷袖子,拿起汤匙,一副要喂的架势。
冯霁雯坐在旁边,忍不住说:“冯友吉你太夸张了吧,她完全可以自己来的。”
冯友吉瞥了她一眼,不悦道:“虽说和粤⒚呕Р皇苁冈际赡阕芑啬锛乙膊缓寐铩!�
冯霁雯差点被噎死,当即气的站起来,“以后你再求我回来,我可再也不上当了。”
冯友吉无耻一笑:“以后你做小姑的,更要好好侍奉长嫂,不用我叫,你也得自觉啊!”
冯霁雯寒着脸跑了。
苏蕊蹙眉道:“你妹妹的脑子不会拐弯,你这么说她会当真的。”
冯友吉捧起碗来,当真舀了一勺子往她嘴里送,笑眯眯地一脸风流:“你说她会把哪句当真?是你会成为她长嫂,还是让她回来侍奉你?”
苏蕊被他这个亲密举动给吓得够呛,虽然她心里认可他,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毕竟有限,突然这么亲密,有点奇怪。
冯友吉却固执地举着勺子,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日夜守着,心里盼着,不管哪一天,只要你能醒来,我一定要喂你吃第一顿饭,让你感动地非我不嫁。”
苏蕊一脸黑线。
其实她真的吃不下东西,可是大病初愈腹中无物,再不吃点东西,又得头晕眼花。不过她实在不习惯像个小姑娘一样被人照顾,就自顾从食盒里又拿了个碗出来。
冯友吉也没阻止她,反倒是和她抢着吃起这清淡的清粥小菜。
喜宴上虽然酒好菜好,可是熟人太多,敬来敬去喝了一肚子酒,真没吃上几口下酒菜,好在他从小在冯总督的培养下喝酒,简直是在酒坛子里长大的,酒量好的很。方才回来时骑马骑得太快,吹了一头风,就把那仅有的几分酒意吹醒了。于是这会儿,满腹都是饿意。
吃着吃着,苏蕊却笑起来。
冯友吉抬头看她,她道:“我和你相遇相知,似乎都是因为吃。”
冯少爷心中一动,感慨道:“第一次在东芝楼见你,我绝没有想到日后会有机会和你在我家吃上一顿放,更没想到要和你吃一辈子。”
苏蕊想了想,他所说的第一次见面,见的应该是佟毓秀,不由心里有点发酸,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冯少爷看她双目如星熠熠生辉,一副灵动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病态,不由想起半年前在寿安山脚下看到她面色灰白地躺在血泊里的感受,一时间真是感慨万千,眼神也越发柔软起来:“大约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眼神开始,那时候就想这姑娘眼睛里简直有一汪活水,真想知道这水到底流到哪儿去。”
“反正不会化作眼泪。”苏蕊笑道。
“是,你是个坚强的姑娘。”冯少爷竖了竖大拇哥,心里却微酸,比起那些动不动就流泪的姑娘,她却更让人心疼。
苏蕊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心中一热,道:“就算再坚强,也有承担不起的东西。这一次,多谢你。”
“倘若你了解我,便知道我最不喜欢听人说谢。”冯少爷摇摇头,狡黠一笑:“以身相许比较和我胃口。”
苏蕊大笑。
其实能嫁给冯友吉,对她目前的身份来说是高攀了。而佟家自从被假的佟家麟控制,便算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就算是佟贵从战场上回来领了军功也无法挽回大势,只能被纪家牵着鼻子走。这样的佟家,绝对容不下知道真相的苏蕊。回去,便是找死。
所以纪家这一招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玩的狠毒,即便苏蕊不死,也再也无法威胁他们对佟家的控制。
而苏蕊自己,已经不像刚来时那般嫉恶如仇,经过这么多回合的对抗,也终于知道自己力量渺小,无法凭一腔热血在一朝一夕间拯救佟家。甚至,眼睁睁地看着佟家麟死,她才明白,有些人的命运是注定的,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给自己的结局铺路。佟贵亦是这样,他当初选择荣华富贵而抛弃原则,做了纪家的走狗,那么他必将为之付出代价。
之后的一个月,在孙合礼精心的调理下,苏蕊渐渐康复起来。冯友吉也陆陆续续把纪家的背景以及行事风格说给她听,包括假的佟家麟如何一步步控制了佟家,最后还说了一些他对付纪家的打算。
佟夫人不日登门,终于见到了活着的闺女,可她肚子却平坦如初,便怀疑道:“孩子呢?早产了吗?”
苏蕊惊讶地看向冯友吉,冯友吉尴尬无比地跟她解释了一下这个乌龙的由来。
冯总督这样说的初衷毕竟是为了挡住佟家那个假的佟家麟,可佟夫人并不知道她儿子是假的,苏蕊也不忍心让她知道。冯夫人现在说起儿子,不仅一脸骄傲,还特别窝心。看起来那个假的,竟比真的还要孝顺她似得。
苏蕊就更踌躇了,只能把乌龙继续下去,骗她说孩子没了。
佟夫人痛骂了她一顿,又抹了一通眼泪,心疼地不断安慰她。弄得苏蕊心里愧疚万分。
冯友吉见状,便道:“如果你不放心,以后可以接她过来与我们同住。”
苏蕊叹口气摇摇头,她实在不知道该编什么谎话,才能让这个以家庭为中心的女人离开儿子和丈夫。
只能让她暂时活在骗局中。
但是别人不知道真相,不代表他们察觉不出来异样。几日后,苏蕊在东芝楼约见了胡掌柜,胡掌柜告诉她,真正的少主子死了。
他第一眼看到佟家麟,就觉得这个人不是原来的少主子。
“少主子玩世不恭却本性不坏,那个人眼角里都充满杀气,连我这种老江湖见了都害怕!”胡掌柜头发已经全白了,往日一身华贵,现在朴素了许多,手上的戒指和胸前的怀表都不见了,唯有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还在。
“这是老爷当年委与我重任的时候从自己手上退下来给我的,我没用,老爷不在,我既没能保护得了少爷,又没能保护得了您。”胡掌柜眼角泛泪花,一边说着一边把白玉扳指从手上退了下来,递给苏蕊,“我没脸等老爷回来。”
苏蕊把扳指推回去:“胡掌柜若还念在阿玛当年的知遇之恩,就请平安健康地等他回来。没了儿子,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胡掌柜浑身一震,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说道:“大小姐说的是,哪怕粉身碎骨,胡某也得冲在前头给老爷打头阵!”
苏蕊点点头:“不要把这些事情透露给其他人,尤其是我额娘。”
然而当天下午,胡掌柜就被发现身首异处,惨死在自己儿女女面前。
第二天,冯友吉不在,佟家麟又带着佟夫人上门要人。
“毓秀,你这样没名没分地在冯家住下去,败坏咱们佟家的声誉,是想让阿玛成为别人的笑柄吗?”新版佟家麟不苟言笑,身子笔挺,负手站在冯家的会客室里。佟夫人站在他后面,犹犹豫豫目光闪烁。
苏蕊看惯了这张毁了容的脸带着衰样,脑子里对这个名义上的亲哥哥最后的印象是他哭着质问自己的样子,所以第一眼看到这个假的哥哥,她就觉得非常陌生。
她跟佟家麟才做了多久兄妹?不到一年!而佟夫人跟他做了多久母子?她能察觉不到诡异?
苏蕊看向佟夫人,佟夫人带着一贯的溺爱,却又有点无奈,她说:“秀儿,你跟额娘回去,等着冯家下了聘礼,咱们风光大嫁!否则那些多嘴多舌的,不知道把你说的多难听。”
“我一天都不要离开冯家,否则我就死给你看。”苏蕊道。
佟夫人脸色一下子白了,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佟家麟冷笑道:“为了一个男人,连这样的话都能对自己的额娘说,你还真是既不要脸又不要命。”
听到这样的话,佟夫人也没有说什么。
苏蕊觉得不对劲。佟夫人从来不是一个纵容孩子们吵架的人,遇到她和佟家麟吵嘴,她一定会站出来调解,她也不是一个偏袒儿子的人,从来都是站在闺女这边的。
现在这种状况只说明一件事:佟夫人怕他。
那么她一定也知道了这个儿子是假的。原来之前见面,说起儿子来表现出来的骄傲和窝心都是装出来的。
苏蕊忽然为她感到悲哀,女儿被掉包了,儿子也被掉包了,她唯一一的依靠也不在身边,这个柔弱的女人,除了被摆布,确实别无选择。
“连这样的话都能对自己的亲妹妹说,佟大少爷还真是既没亲情又没人性,连畜生都不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字字珠玑地还了回去。
苏蕊侧目一看,眼神微微凝滞,来得人居然是和二公子,和琳。
和琳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袍子,款步而来,一派斯文儒雅,眼神却犀利如刀,跟她记忆中总是带笑的样子相去甚远。
她回过神来,看到他腰间垂着香囊,香囊上还缀着一个相思结,这才想起来,冯少爷说过,和二成亲了。
佟家麟见了和二,面上一寒,冷声道:“我佟家的事儿,何时轮到你来插手?”
和二把自己的手递给佟夫人,“老师临走前嘱咐我照顾夫人和小姐,我刚好收到老师一封家书,夫人可愿跟我回去看一看?”
佟夫人抬头看一看苏蕊,担忧道:“毓秀她……”
苏蕊心念一动,便道:“我随额娘一起去看看阿玛说了些什么。”
佟家麟没有阻拦,由着她和佟夫人跟和二上了马车。只是在一行人走远之后,才咬牙切齿道:“仗着阿绛的喜爱,居然敢跟我作威作福,和琳,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额娘……”马车上,苏蕊欲言又止。
佟夫人脸色惨白,勉强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只要你和你阿玛能平安,额娘就什么都不管了。”
果然,她什么都知道。苏蕊难过地扭过头,却发现和二正专注地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含着水汽,竟似蓄满泪水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快完了,交代一下主要人物的结局,就可以完结了。这些会交代的人包括:富察一家,恒连二人,佟家,女主和男主,和头膂土眨荨�
这两章和第43章是倒叙的关系,如果让您混乱了,实在抱歉,以后我会注意。
、第四十六章
苏蕊心中一震,待要说什么,和二展颜一笑:“好久不见。”
苏蕊微微一笑,颔首,“听闻你娶亲了,不知是谁家姑娘?”
和二面色不变,笑道:“拙荆姓纪,单名一个绛字。”
苏蕊一惊,。脸上立刻阴云密布。冯友吉跟她说过,寿安山那场兄妹相杀的戏码,便是纪家一个叫纪绛的女人设计出来的,换言之,害死佟家麟,害得她卧床半年的就是和二现在的妻子!
那么和二也成了纪家的走狗?
而她居然和额娘一起,上了他的马车!谁知道这辆马车将把她们母女送到哪里!
苏蕊一下子警惕起来,却见和二紧咬着唇角低下头去,眼角尽是苦涩。
苏蕊心中一酸,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揣测和二实在太残忍,毕竟——他曾舍身救过自己。
她看了看他的肩膀,即便夏天衣服单薄,也看不见衣服下的狰狞伤疤。可她至今清楚地记得那一晚,他被箭矢贯穿浑身是血的样子。抓住他手的时候,湿哒哒满手的血,让人心惊胆战。
她也永远忘不了,在决绝地以一己之身引开杀手之前,他隔着面罩轻柔的吻——那么饱含深情。
正因为如此,她才希望他能真正幸福。
但是和二隐瞒她的事情太多太多,他表面看上去是个善良柔弱的书生,甚至在京郊差点被匪贼杀掉时,他都没有展现出来他会武功。后来在花街遭遇刺杀,他蒙面相救,即便后来她百般试探,他仍不肯松口承认。这些事情让她明白,他的世界不会对她开放。
苏蕊不知道他娶纪绛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因为他爱她。而那个目的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因为他宁肯牺牲他一生的幸福。
千言万语在苏蕊心中化成了一声叹息,最后她只说道:“孙合礼的医术高超,你肩上的伤处理得不好,要找他好好调理一下,才不至于每逢刮风下雨就痛。”
和二猛地抬起头来,清澈的双眸中满是沉痛和疑问,苏蕊平静地看着他,淡淡说道:“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我和你一起去钱庄,无意中打了你一拳,正中你肩膀。那一拳力道不小,正常人受了肯定要往后退一退,你为了不让我怀疑,居然一动都没动。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之前救我的人是谁了。”
和二酸涩一笑:“是我聪明过头,反露了马脚。”
佟夫人夹在二人中间,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老爷到底有没有家书传来?”
和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交给佟夫人,佟夫人低头看起来。马车里光线稍暗,佟夫人年纪大了,有点花眼,苏蕊便低头为她读。
和二痴痴地看着她的侧影,心中的悲凉更胜从前。
她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失望,到最后只能绝望。是他自己生生辜负了她。
佟贵在信里没有提战局,只是不放心夫人和一对儿女,希望他们立刻离京去外地一个还有家里避难。
佟夫人看完信后忍不住大哭起来,“你阿玛还不知道你哥哥已经……”
苏蕊安慰她道:“额娘,现如今最重要的阿玛的安危。假的佟家麟现在已经控制了咱家大多数产业,下一步的动作就是铲除阿玛,再用相同的手法找个人替代他,借用阿玛的官位为他们创造更多利益。而阿玛在战场上,身处刀光剑影里,真有人想加害他是防不胜防的。可是阿玛能想方设法递出这封信来,并且让咱们躲起来而不是跟咱们告别,就说明他有把握平安归来,这样咱们要做的就是不能扯他后腿让他分心。”
佟夫人吓得脸色灰白,连连点头道:“你说的对,咱们这就动身,去高志远家里躲一躲。”
“高大人前夜遇刺,高家现在正闹着分家。”和二插了一言。
佟大人脸色更差了,死死抓住苏蕊的手哭道:“这是不是说纪家已经发现了你阿玛的意图,你阿玛也不安全了?”
苏蕊眉心紧蹙,刚要说什么,和二便道:“这封信是以绝对安全的方式来到我手上的,纪家绝对没有看到过。但是老师平日里交好的朋友他们肯定一清二楚,未绝后路先下手为强。不止高家,老师一些学生也被罢黜回家了。”
“那便只能去冯家了。”苏蕊说道。
和二咬了咬唇角,沉声道:“冯家树大招风,藏一个你就已经深受舆论谴责,再收容师母,实在不易。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倒有个安全之所,可以供你们栖身。”
佟夫人看向苏蕊。一辈子在丈夫的庇佑下过活,连后院争宠都没遭遇过的她,现如今早已经失去了章法,只能依赖这个向来果决聪慧的女儿。
苏蕊握住她的手:“额娘,阿玛信得过和琳,我也信得过,若让你跟他走,你愿意吗?”
佟夫人看向和二,这个除了长得好看样样被她看不上眼的男人,现在居然成了她的救世主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笔帖式,父母早亡,和哥哥相依为命,靠老爷的救济长大,知根知底是不错,没多少本事她也看得清楚。她凭什么要相信他?
可老爷和女儿都信任他!
佟夫人再看向自己的女儿,苏蕊轻轻地点了点头。
佟夫人只好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和二也看着苏蕊。尽管此生不能相守,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追随着她,盼望能多看她一眼。
苏蕊却摇摇头:“假的佟家麟不畏冯家权势,一次次上门去找我,这说明纪家还蛮重视我,我想除了阿玛,我就是他们目前最想除掉的人。反而额娘,您对纪家没有威胁,暂时是安全的。我不能牵连你。”说到这儿,她看了看和二,又道:“而且我与冯少爷已经约好,去远方走一走,去了解一下他过的生活和他的朋友。”
佟夫人心疼地说:“毓秀,你真的喜欢他么?即便没有了孩子,你还是执意嫁给他?”
苏蕊笑了笑,把冯总督供了出来:“冯总督那么说,只是拖住假佟家麟的一个权宜之计。事实上,当时我中了毒,差点一命呜呼,卧床半年期间,一直靠人参吊着命,经过孙合礼的细心调养,才重新活过来。”
佟夫人惊得张大嘴巴,愣了半天,然后抱住她大哭起来:“我可怜的女儿,你受的罪,为何不让额娘来承担!”
苏蕊拍拍她的背,安慰道:“都过去了,往后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我当时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我太笨了,居然没料到那会是个陷阱。是我害了你。”和二既怜惜又懊恼,自责得不行。
“不,就算我不去,我哥他一样会被害,而我庆幸自己见到了他最后一面。”苏蕊说完,佟夫人哭得更厉害了:“你早就知道你哥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被纪家摆布,不想当他们的傀儡。他……”苏蕊深吸一口气,看着佟夫人悲痛欲绝的脸,道:“他是服毒自杀的。”
只有这样说,佟夫人才不会被仇恨日夜折磨,也许她心里才能好过一点。
马车行到京郊,佟夫人才堪堪停止了哭泣,苏蕊下了马车,和她道别,约定佟贵归来时,便来接她。
和二派人护送她回京,然后自己护送佟夫人出京。
佟夫人却不依:“你保护我女儿回冯家,我对纪家的威胁很小,有你这些朋友护送就够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和二拗不过她,只好亲自送苏蕊。
两人并排奔驰在回京的官道上,马儿跑的飞快,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马儿跑累了,人也有些疲倦,速度慢了下来,苏蕊才扭过头来跟他说话。
“你娶她是为了和桑俊�
和二有些吃惊,却咬了咬唇角没有说话。
夕阳西斜,余晖把天空映成泣血红,一如他袍子上的相思结。那喜庆的颜色和他脸上落寞的神色格格不入,苏蕊看着心里难受。
“她是纪家人,不可能帮你灭掉纪家,你娶了她,也不是为了灭掉纪家,你是为了化解纪家的力量为己所用!”苏蕊咬牙,苦笑:“纪家出身江湖,善于暗杀和威胁,却不善于经营和政治,所以他们不断找傀儡,替他们积累财富和权势!倘若和玫搅苏夤闪α浚窘杷恼翁旄常癫皇侨缁⑻硪恚抗也坏盟堋�
说到这里,苏蕊哀痛地看着和二道:“你就是为了帮他实现政治抱负,帮他往上爬,才隐瞒自己的武功,才牺牲自己的幸福娶了纪绛,对不对?!你怎么这么傻!”
和二仿佛感受不到她的愤怒和悲哀,微微笑着,痴痴地看着她,轻声道:“倘若我赴汤蹈火,能让你为我忧心,我是愿意的。”
苏蕊心中一震,紧紧握拳。
“假如你知道我过的好,就把我忘了,我宁可过的悲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考试,我临阵磨枪,还不忘前来更文,快给我点赞!
、第四十七章
一语成谶。
离别之后很多年,苏蕊仍会时常在梦里与他告别,他用那种凄迷的眼神笑着跟她说来世再见,当他的身影远去,她能看到他遍体鳞伤甚至肢体不全,然后她就尖叫着醒来。
那一幕怎么都无法从她脑海中清除,恰如多年前他穿着一身白衣,托着猫咪从树上跳下来,狼狈而帅气的一幕,一回头一双清澈的双眸一下子拨动了她的心弦,并从此深刻她的记忆。
但是有些人的命运她注定无法改变。在她认识和琳之前,他的人生目标就已经制定了。那是数千个日日夜夜被欺凌被压迫时产生的决心,就像砌墙一般,每天下定一点决心,每天下定一点决心,这么多年,早就垒成了坚固的堡垒,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和庋囊靶募摇�
那天他没能亲自把苏蕊送回冯家,因为冯少爷早早地在城门口等着她,他挺直腰背翘首以望,向她敞开了包容一切的胸怀。而他身后的奴才们擎着数不清的灯笼,把夜晚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那么声势浩大,昭显着他的力量和决心,证明他完全可以把她保护得很好。
“珍重。”苏蕊说完这两个字,就奔向了冯友吉。
那基本上是他和苏蕊的最后一次见面。
半年以后,佟大人得胜归来,加官进爵,她却并没有归来迎接,也没有按照当初承诺的那样,和佟大人一起去迎接佟夫人。又过了半年,在冯家的帮衬下,佟大人调到兵部,紧接着就把和琳提拔成了兵部侍郎,不出一个月,两人联手逼走了‘佟家麟’,借口给他捐了个官,把他赶到了广东。
佟家的生杀大权终于又回到了佟贵手里,老两口把家里彻底清扫了一遍,悄悄地给儿子立了一个衣冠冢,就紧锣密鼓地开始张罗女儿的婚事。
乾隆三十八年腊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冯友吉终于带着他的准妻子苏蕊回到京城。
在同一天,京城发生了很多事儿。
头等要紧的一件,便是和硕公主醒黛出嫁。
虽然富察恒泰已经平安归来,甚至立下卓越战功,可是他的身份已经暴露,皇帝惜才没有降罪,却也不可能再把公主嫁给他这样连生身父母都不知道的野孩子。
在皇后的干预下,醒黛好歹还是留在了京城,下嫁给了工部尚书的嫡次子田雨,据说新郎人品风流,模样清秀,学富五车,性格温和,唯一的缺点是不会拳脚功夫,这对于崇拜英雄的醒黛来说,必将是一辈子的遗憾。
好在她的丈夫用一辈子的时间向她证明了一个道理: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拳头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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