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举世无双 作者:sky毛毛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四人觉得安心,却又似夜间的月华遥不可及。
皣忽而莞尔一笑,调皮的眨眨眼睛道:“四位大哥吓到啦!”转变之快让四人一时无法适应,带回过神来却见罪魁祸首,笑的伏在马上,肩膀颤抖。老脸一红,顿时大窘,没想到竟被一个新兵蛋子给耍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可怎么混啊!
四人像是商量好了般阴阴一笑,哈着双手,朝皣挠去,更是警告加威胁:“小白吃了肥胆了,连几个哥哥也敢耍。翅膀硬了啊!”
皣儿努力闪躲着四面八方的手,声声讨饶,四人哪管她。皣若不是有盔甲护着身体,恐怕自己早就漏了馅。忙伸手打个暂停,秋眸水蒙蒙的,甚是可怜。四人最见不得她这般,心底一软,都住了手。
皣抽抽鼻子,楚楚可怜的像受惊的小老鼠。看的阿虎一阵揪心,不自在的伸手打圆场:“算了,算了。这回就算了吧。”而后故作严肃的,抬起下巴对着皣道:“小白啊,大哥可把话撂下了。若是再有下次,大哥我可没这么容颜妥协了。”
皣朝阿虎展颜一笑,若梨花初绽,努力点点头很是认真的道:“小白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戏弄几位大哥了。”心里却嘿嘿偷笑。
“嗯。”四人均面色严肃,故作勉强的应声。听皣认错,果然很受用啊。嘿嘿……
只是那飘忽流离的一幕却已深深落在众人的脑中,从未消失过。也许那也是真正的小白,只是不曾表达出来。
催马而行,远远望去,似一条蜿蜒盘转的巨龙。
第三十章 '夜潜北奇'
天色已黑,林之痕令三万军队,寻地扎营。明日傍晚约莫就能到达北奇城。
皣和阿虎四人一间帐篷,由于是行军路上,除非遇上山涧泉溪,否则即使身上脏臭不堪,也不能洗澡。水对将士行军打仗是很重要的东西。
阿虎四人早累的呼呼大睡,皣和衣躺在帐边,瞌目小息。夜间很是安静,除了来往的巡逻士兵,四周一片寂静。闪动的篝火,映在帐上,若烈日红霞。
忽而一道黑影闪过,皣身形一动,追了出去。黑影在暮色中快速的闪动,皣跟的却并不吃力。皣单身素衣,青丝散落如鬼魅般的漂移,踏过枝头树梢,竟毫无声响。皣观察地形,大约是朝北奇的地方。照这般速度,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北奇城。黑影似有所察觉,在浓密的树林里兜着圈子。皣停了下来隐身在一颗大树上,大树极高似能俯视整个树林,四下看了一下,皣飞身而下,直朝北奇城掠去。徒留那黑色身影在黑色树林一遍又一遍穿梭。
皣悄无声息的没入城内。回首见城墙稀稀拉拉几个人巡逻,甚至还有几人趴在城墙睡着了。皣眼底一片讥讽,这般无用之兵,城门失陷也是必然。
皣静等了几对巡逻,才朝东南掠去,许是战争的关系,一路竟是一片狼藉潦倒。暗夜里更显阴冷寂静。待到一处宅前停下,皣扫了一眼牌匾,北奇府。门前悬挂的大红灯笼在风中摇摆,在这黑幕里越显突兀。
皣避开守卫,隐身而入,落于树上。刚欲闪身而下,望着树下绿莹莹的几只眼睛。耳际滑过几道冷汗,真是疏忽。皣秋眸寒光闪烁,几双眼睛忽而不定扭转,而后呜呜几声,倒地不起。
皣飞身而下,几个起落便隐入一个院落。明黄的烛光闪烁,两个人影映在窗帷之上,似在讨论什么。左侧一人冠发长须,不时捋捋胡须,右侧一人不知年纪,亦是冠发,笔挺的五官映在窗帷之上,好似画般。
皣欲上前听个真切,忽而一阵骚动。似有人在丛中走动。
“谁?”一道雄厚的大喝,带着浓浓的杀机。声音不过二三十岁,内力深厚,是个厉害的对手。屋内一道身影闪了出来,动作极快。皣并未看清,身体快速隐伏于石壁之上,好似镶嵌进去一般。
“是我。”一道极轻的声音,似故意压抑般。接着就是极弱的脚步声。皣勾唇知他就是那潜入营帐的黑衣人。
屋内之人似松了口气,接着又是一串沉重脚步声走了出来。是那长须老人,老人快速走至跟前道:“快先进去再说吧。”
二人未言语,随其走了进去。待关门声响起,皣一个足尖轻点,若轻羽般落于房顶之上,舒服的双手垫在脑后,听着三人的对话。
“小三,怎么这么晚?可有什么消息?”屋内老人语气有丝焦急,似还在来回的踱步声。
屋里传来板凳声响,三人都坐了下来。一声叹息,皣知是那黑衣之人。
“我是探了消息,可刚出了营地,好似被人跟踪了。可是竟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也许对手太厉害,才丝毫感觉不到。”屋内空气瞬间凝重了许多,黑衣人似感慨般继续道:“我围着黑林转圈想把他甩掉,可是总感觉他仍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我自认轻功无人能及,怎奈今日尽如此挫败。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
“后来呢?”
“后来估计是他跟的累了,或有事走了,反正是自己离开了。我又绕了几圈,确认没人,才回来了。”黑衣人声音很是颓败,不是被人打败而是被直接无视。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当皣以为他们已经开始看密信什么的时候。雄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语调平稳无波,却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一阵桌椅碰撞之声后,黑衣人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什么?他竟然跟来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怕是他比你来的还要早了几分。”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皣忽而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聪明人,临危不乱,遇事沉着冷静,知大局明大体,更重要的是还很有魄力。就是不知面貌如何。
“啊!真、真有人?”黑衣人磕磕巴巴的望向屋顶,那几声轻笑在寂静黑夜里好似鬼魅般,让人不由毛骨悚然。三人打开房门,就见一白色素衣之人背对着立于院中,青丝迎风飞舞,在暮色中阴冷而诡异。
三人心中一凛,均顿住了脚。黑衣人更是紧紧的抓住老者的后领,眼底满是惊恐,他、他不会是鬼吧,难怪会悄无声息。
白衣缓缓回首,青丝若行云般,散落漂浮,半掩那如纱的双眸。朱纱盈耳,秋水流转,似有月华闪烁,摄人心魂。
皣打量着面前之人,海拔一米□,快至而立之年,双眸闪着智慧的光芒,五官平凡,却因那双利眸而瞬时夺人眼眸,是张扬而沉稳的矛盾体。是个极危险的人,他是一只沉睡的狮子,若怒吼而起,必是一番天翻地覆。皣知与这种人为敌,决讨不了好处。这是皣在异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很危险。
素衣若莲,淡淡而立,静如止水,平静无波的秋眸,让人看不真切。这是第一次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忽飘忽离让人抓不住摸不着。
“你、你是人是鬼?”皣终于看清了黑衣人的样貌,差点笑了出来。没想到有着绝世轻功,常人没有的敏锐直觉之人,竟是一张娃娃脸,鼓鼓的脸颊两个小酒窝深陷,黑漆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好似天上的繁星甚是可爱。
见皣眼底满是笑意,娃娃脸一红,眼神闪烁不定,不像话的警告道:“你、你不准笑话我,我、我会生气的。”说完头一扭好似真的生气般,根本忘了皣是何人,他们又是为何会在这里。那白须老者暗抹一把额际的汗,无耐的摇头。
皣眼底笑意未减面向那只睡狮,眸唇轻启,语调慵懒而清冷道:“若兰如桦。”
三人眸色瞬变,欲上前,被若兰如桦拦下,面色并无异样,声音毫无起伏,低沉而平静,只是掩在心底的杀气渐浓。“姑娘好眼力,不知来此所谓何事?”
皣负手朝前踱了几步,在离他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下来,又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眼底的神情,让若兰如桦很不舒服,感觉好似在市场买一块猪肉,看看新不新鲜。
皣垫脚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对着娃娃脸莞尔一笑道:“小娃娃可是江湖中童颜三郎童真真?”
童真真忙不迭的点头,眼底满是惊异。傻傻的表情,煞是可爱。
“这位是……”皣转向那白须老者,眼底精光闪烁,亦是一精明之人。
“老夫乃是北奇城主甘程。”老者捋着胡须,毫不避讳的自我介绍。唉……真是伤自尊,活了半辈子,竟没人识得。
若兰如桦侧身挡住皣的视线,直视她的眼眸,仿若与望进她的心底道:“不知小姐可否透露姓名?”
皣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夜幕景致,随意答道:“现在还不方便,反正不会害了他。”说者无意听者却内心巨震。几人暗中通信全是秘密进行,知道的只有他们四人。被皣这么漫不经心的说出来,怎能不让人震惊。她到底是何人,怎会知的如此透彻?
“这天干物燥的,可要小心火烛啊。若一不小燎到哪了,可是想扑都扑不灭呀。”皣回眸似好心的提醒。听的娃娃脸一头雾水,甘程眉头紧锁面露深思。唯有若兰如桦千年不变的面容露出震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只是……
忽而白影一闪,已遥遥远去,徒留那一句清凉渐行渐远:“这晚上风可真大啊,来这北奇府连口茶都没有。”
若兰如桦黑眸低垂,眼底深邃晶亮。甘程踏前一步面露欣喜道:“若能成功,对他们可是不小的打击,只是可惜了那漫漫草原。而且……”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大军明日晚才能抵达。”雄厚的声音更是低沉,若兰如桦抬首望向无边天际,不是没有想过她是奸细,听信谗言只会陷这里黎明百姓于不义。只是若在这里干等援军,也必死无疑。这北奇城防守松懈,若不是艾古达养精蓄锐,怕早就失陷了。长久的安逸让边疆战士的战斗力急剧下降。面对勇猛的草原匈奴简直不堪一击。若明日艾古达攻城怕是连这最后一万精兵也会葬身于此。陪葬的还有那居城的几万民众。唯有先下手为强,成败在此一举,只能放手一搏。
“大人……”甘程面色担忧,这可是关系道万万生命。且不可鲁莽行事,知他一向冷静严谨,只是这次会否太过轻率。
“甘城主挑选十名好手,一刻钟后随我出城。”若兰如桦未待他出生,便转身回自己的院落。他还得好好想想细则,不能出一丝纰漏。
“唉……”甘程身叹一口气,负手走入房中。徒留那可爱的娃娃脸眨巴这双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呃、谁能解释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两个唉声叹气的?
望着皣远离的地方也是一阵叹息,原来是个女子,看那秋水流转,朱纱下的容颜,必是绝色吧。
第三十一章 '炼狱战场'
一阵霹雳乓啷的盔甲声把皣吵醒,皣伸了个懒腰,见他们四人正打着哈欠穿盔甲,瞄了一眼阿虎,暗暗咂舌,没想到阿虎竟是古版的施瓦辛格,凸起的肌肉撑起那身盔甲,英姿飒爽。皣找到自己的水壶洗了把脸,才彻底清醒。走出营帐,盔甲的碰撞身不绝于耳,深深的吸一口气却险些被浓重的汗味熏晕过去,以后在军营最好闭吸。
“出发。”一声号令,大军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经过几日尘烟的洗礼,阿虎四人早面目全非,唯有皣依旧面色如常,干干净净毫无狼狈。四人亦是嫉妒加羡慕,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
“报——”一人一马飞速的敢至林之痕面前,大军也停了下来,在烈日炎炎下,更显声势浩荡。
那人下马跪地,面色欣喜道:“启禀将军,昨日我军夜袭匈奴,火烧营地大损敌军粮草,恐怕一月内敌军将无粮草供应。”
一阵欢呼声响彻天际。林之痕握紧缰绳,深眉紧锁,如桦你们最好不要出事。
长剑出削,林之痕仿若天神,声音严肃还有着丝微微的担忧响彻三军:“全军听令,加速前进。”说完率先挥动马鞭,座下惊云如箭般冲了出去。骑兵亦抽马紧追。万马奔腾,声势浩荡,阵阵尘烟好似一条巨龙,嘶吼着声声响彻山林。
皣马术虽然很好,但是身着这身铠甲,一起一伏硌的难受。颈间微痛,想是磨破了皮。捕捉到那抹银白,眉角微皱,林之痕这般沉不住气,不怕前功尽弃?这次火烧匈奴粮草,必会逼急他们,全力攻城。以若兰如桦的实力,也不过是抵挡半日,若是现在入城,匈奴闻得风声,必会弃城回营。若再想一网拿下,怕是没有机会了。皣虽和林之痕相处不久,但知他不是那般无用之人,此次自动请缨必是收复匈奴。那般雄心大志之人,又怎能甘心坐于一小小将军。用一万军队的性命只为收服草原匈奴,这般明目张胆的扩张自己的实力,皣不知他到地高傲到何种程度。这一局输的不是匈奴,而是那坐于金黄高堂的月正渊。皣眸色尽是冰寒,不管你们都所谓何,各自其事,还是不要越界的好。
远远望去北奇府已狼烟四起,灰尘满天,厮打喊杀之声不绝于耳。皣面色渐冷,眼底是麻木的冰寒,这种人间地狱,为何牺牲的只是那无辜的士兵,只是那无辜的百姓。那战争的发起者,却高堂而坐,手持美酒佳酿,高枕温香软玉,好不快活。
“将军来了!将军来了!”有人看到了城下的大军,一声高呼。带着重生后的激动。
“咻!”一道箭羽划破天际,打碎了那张激动的笑颜,眼底满满的希望还未散去。鲜血顺着面颊缓缓流了下来,滑过微黑的面颊,滑过绽开的笑颜,滑入地下。刚刚还那么鲜活的身影直直的倒了下去,带着最后还来不及表达的希望,直直坠下城墙。
那一幕震住了所有的人,眼底的惊愕还来不及反应。
高墙之上的白衣之人,伤痛溢满眼底。眸色血红,身影一动,落于城头之上,雄厚的声音传遍三军:“开城门!”
林之痕振臂一挥,高喊道:“杀!”
“杀!!!”三万大军如脱缰的猛兽,眼底满是震怒的血红。张开巨齿獠牙,欲撕裂漫天的阴沉。
匈奴军身体高大,勇猛有力。因长居草原,马术更是精湛,虽只有不过一万军队,面对三万大军也毫不混乱,沉着有序。皣扫过,奔于马前的雄壮身影,眼底寒光乍起。
两方厮战,皣是第一次用兵器,身若蛟龙穿梭于敌军之内,所过之处血红一片。战场混乱,阵阵尘烟,遮住了视线,皣即使内力雄厚亦是看不清。一道银光闪过,皣捕捉到了那抹身影,满脸络腮,雄壮的身影却若脱萦,在林之痕密布的蛟龙长枪下竟毫发未损。
嘴角寒光一闪,指尖微动,一抹银针脱袖而出。艾古达与林之痕打得难舍难分之际,一道寒光只闪而来,却已躲避不及,长枪一挑,欲拦住寒光,岂料长年征战的朱缨长枪应声断裂。一阵错愕,林之痕暗道机会来了,长枪直指咽喉。
时间仿若静止了,艾古达手握半截长枪立于马上。咽喉处银光闪闪,四周的打斗声也渐渐停止。皣收回软剑,立于马上,望着场中的二人。
林之痕嘴角挂着弧度,长枪微动,一道血印现于颈项间,语调淡淡却透着无形的压力:“艾古达你输了。”
艾古达握住长枪的手指尖泛白,身形未动掩去眼底的震惊,声若雄鹰,低沉如钟:“林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战场上阴险狡诈无人能及。”
林之痕垂眸一笑,这是艾古达指尖轻颤了下,微不可察。抬眸眼底的笑意丝毫不减,朝他背后望了望好似好奇的问道:“在等什么吗?”嘴角嗜血的笑,映在艾古达微黄的瞳仁里瞬间紧缩。
“是他吗?”摇手一指,直指皣马下的无身头颅,双眸瞪大一黑一灰直直望进艾古达的眸间。
众人不由追身望向马上身影,娇小身体隐在盔甲内淡淡的看不出表情,面容平凡,若不是细心根本注意不到。只望了一眼众人撇别开了头,对于刚刚为什么要看那一眼,毫不明白,也许只是好奇。林之痕内心震荡,较于马下的惨状更恐怖的是她。她怎知那人是百步穿杨的箭手,若不是恰巧看见那诡异的双眸,他亦不知艾古达竟还有如此后招。她若是男儿身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滔天骇浪。这般心机,这般城府,当真可怕。
敛回心神,林之痕淡淡扫了眼,尸骨一片的战场,遍地血红,淡淡尘埃落下,隐在血泊之中,似添了一层撩纱。
“你们的将军在我手上,若放下武器我便可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然……”眼底的嗜血映在每个人的眼里,让人不寒而栗。
艾古达知自己大势已去,冷冷一笑,高昂头颅,眼底满是不屑道:“要杀便杀。”
林之痕知他会如此,当下也不恼,皙指微拢缓缓收回长枪,朝他明媚一笑道:“晚上再去找你。”暧昧腾升,血腥的战场立时变得诡异异常。
皣嘴角抽抽,见遍地的士兵均是满脸错愕,不由暗叹林之痕的影响之广。
艾古达一副吃瘪样,虽看不清面容,但皣知他的脸必是好看非凡。艾古达眉头紧皱,只望像林之痕道:“你当真愿放我回去?”
“晚上见。”林之痕凤眸一眨,魅惑异常,激的艾古达一阵哆嗦。纤臂微扬,掉马回城。
皣催马前行,走至阿虎几人身边,踢了一脚还怔愣当场的人一脚道:“还不走。”众人才瞬间回身神,两军恍忽忽的各自回营。皣回首,仍见艾古达立于马上,眼神复杂追寻着那抹银色身影。不由一阵恶寒,这艾古达莫不是有什么特别嗜好,看上林之痕了。
“怎、怎么个情况这是?”皣刚下战马,就被阿强拉住手臂。三人也迅速下马,随了过来。
皣刚欲开口,被一人唤住。来人面容严峻不过弱冠之年,指着皣道:“你是不是骑兵小白?”
四人面面相觑,呼啦一下全聚在前面,结结实实挡住皣的娇小身影,阿离上下扫了他一眼一脸防范道:“你想干嘛?”
来人满脸黑线,自己又没做什么,为何他们是这种反应。其实也不怪他会被如此对待,皣在他们四人心中,已是弱小的弟弟,保护弟弟之心急切也很是平常。
“将军叫他去。”来人眼神怪异的来来回回打量四人。
“劳烦小哥带路。”皣不知何时已闪至他们身前,四人错愕回首确认没人,她什么时候道前边来的,刚刚又错过了什么吗?
“不知小哥可知何事?”皣面露微笑,循声相问语气不卑不亢听的人很是舒服。
来人面容缓和了许多,将她带至一处营帐前道:“我也不知,不过将军人很好。你也不用担心。”
皣谢过他,才掀帘而入。
入目是奢华的陈设,行军的大营,轻纱缭绕,淡淡熏香弥漫,白色锦榻之上,一人身着中衣,斜倚而卧。青丝萦绕,好不妖娆。
皣直接无视他的卖弄风骚,执起桌上一杯水,仰头饮尽。又连和三杯,才心满意足的翘起双腿,悠闲的倚靠在桌上,眼眸未曾抬一下,懒懒的开口道:“有话就说吧,我不是艾古达消受不起你的万种风情。”
林之痕嘴角微僵,纤手拢拢秀发,皣说他风情万种毫不为过。莲步轻移带着醉人的芬香,缓缓贴于皣面颊,轻吹一口气,见皣耳际微红,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皣厌恶的推开他,捂住发烫的耳朵,眼底满是嫌恶。好好的男人不当,干嘛总学梅公公。话说回来,他不会真的那什么了吧?眼神不由朝他那里瞄了一眼,被林之痕抓个正着。
心里一喜,暧昧一笑道:“皣儿可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不如试一试如何?”
皣真想吐他一身,嫌恶的排开他伸过来的芊爪,秋眸讥讽道:“你还是留着精神应付你的艾古达吧。”
林之痕身形一闪,抱住皣,暧昧的贴于她的面颊道:“为夫先满足你如何?”皣眼底眸光微寒,旋脚提出,怎料他这次好似知道般,迅速闪身离开,凤眸流转满脸得意。
皣只是静静看着他,看的他心底发毛,脚步欲动,身上一凉唯一一件中衣滑落于地,只着亵裤护住重要部位。皣朝他摇了摇手中的腰带笑的一脸得意。
忽而帘身微动,一人掀帘而入,错愕的望着二人。一人衣衫除尽,立于榻前,面颊微红,檀口微张,魅惑而出。另一人手持白色腰带,面色暧昧,秋眸流转,似含绵绵春波。
二人僵硬片刻,瞬时反应。皣甩受扔了手中的东西,林之痕闪身,白色中衣已整齐穿在身上,地上的腰带也稳稳系在腰间。林之痕面颊绯红轻咳几声,眼底略微不自在朝门口惊愕之人道:“如桦你别误会。不是你相像的那样。”
来人正是若兰如桦,收敛内心的震荡,面色恢复平静,声音雄厚:“没关系。”
皣秋眸暧昧的在二人身上流转,有问题,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空气瞬间变得诡异。林之痕表情僵硬,好似偷情被抓住般,尴尬异常。而若兰如桦面色严肃,似捉奸在床的隐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呃、貌似自己是那个小三……
林之痕片刻之后面色如常,引他坐下道:“如桦可是有事?”
若兰如桦看了一眼一直未语的皣,林之痕接口道:“她是自己人。”
暧昧、暧昧,空气再次凝固。林之痕面色如墨,直想抽自己嘴巴子。刚欲像旧爱澄清,岂料旧爱面色如寒,眼底满是伤痛。顿时如坠阿鼻地狱,万劫不复。
“皣儿……”一声轻唤,打断了皣的遐想,林之痕朝她招手道:“这是若兰如桦。”
皣嘴角勾起拱手道:“久闻。”秋眸如水,宛若那月夜月华,清冷而熟悉。
第三十二章 '夜闯敌军'
“之痕为何放虎归山?”若兰如桦面色严峻,想起战死的兄弟更是痛苦难当,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
林之痕知他定是为这事而来,当下也不多做犹豫直言道:“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自信满满,眼底闪着灼人的光芒。
“怎么做?”
“我自有办法。”凤眸带笑,转向他道:“不过还要你帮个忙。”
“但说无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