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书间错-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庄主这是要去哪?”
却墨见到书小落,腾升起怒气消去一些,侧身让书小落进门,关上门的那时他说:“眠中了暗香公主下的忘情盅,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记得。”
书小落坐了下来,自顾自的起杯倒水,反而更像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家:“却庄主怎么知道?”
“水衣姑娘告知的。书先生,义娘的死已经拿到证据了吗?”他坐到书小落旁边,脸上恢复原来的神色。
“拿到了你打算怎么做?”书小落不答反问。却墨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但基于现在一切都要靠书小落的本事,他很直接的答道:“自然不会放过深闺阁。毒害天下第一大庄的庄主,罪名可不小。”
“却庄主以为深闺阁不比梅花山庄?”
却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是一个商人的看法,也是最理智的看法:“或许在梅花山庄之上。但是,如果和切身利益相比,女人又算得上什么?却某是个商人,知道何事不该为,何事为之最有利。而且,深闺阁一旦瓦解,对于梅花山庄来说,才更加有利可图。”
果然是生意人的头脑。少了竞争力对日后地位的巩固起到很大作用,再者对于同样一个阶层的双方来说,有正当理由去弄跨一个表面和平相处,实则暗暗较劲的对手,更是不可错失的时机。
“暗香公主对我已经有了戒心,要想拿到证据很难,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却庄主愿意接近暗香公主,从她身上拿到金花散珠。”书小落言语间又倒了一杯水,怡然自得仿佛在闲聊家常一样。
“没有其它办法?”却墨对他的提议并不认同,只是如果没有其它办法,也只好孤注一掷。
书小落笑得很淡定:“没有。”
******
漆黑的夜,寒风习习,吹得帘影重叠。寂静的走廊火光飘摇,映出一条一闪而过的黑影。深夜万籁俱寂,一点异常也没有。
『吱』的一声,门被悄悄推开。昏暗中一条人影蹑手蹑脚的摸着路一直走到卧塌前停下。一道寒光从人影怀里向上一划,刺进睡在床上的人心窝里。床上的人一声闷哼,那人影迅速拔起那道寒光,颤了颤,手中一松那道寒光垂直下坠落地,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人影定在原地,良久才像是清醒过来,慌张的去点烛火,也不管撞到了椅子,撞翻了桌上的东西。
烛火好不容易被点亮,室内的情况赫然明朗??被星蝶撞得东倒西歪的椅子,桌子上倒翻的茶壶杯子,还有地上那把闪着寒光,带血的匕首都在诠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急忙的又奔回床前,扶起因为被刺到心窝而一脸苍白惊醒后的书小落:“小落,小落……”
书小落低头看着心口的那伤口,竟然呵笑着虚虚的说出一句话来:“刺得并不深,你要杀我,记得得一刀狠狠的刺下去。”
星蝶摇摇头,泪眼婆娑:“对不起,对不起,我……”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她会突然刺不下去,她放下他,起身跑走:“我去拿药。”
书小落捂着心窝的那一道刀口,因为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苍白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像纸一样薄。
星蝶很快拿着一兜瓶瓶罐罐回来了。她把那些瓶瓶罐罐落满桌子上,挑出两瓶快步走到床前,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用力拉开他的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来。心窝外还在潺潺流着血,映着那血肉模糊的出血口,有些狰狞恐怖。
“喂,你……”书小落本来还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屁话,可是星蝶却没给他机会说出口??她拔开了个瓶子,往那伤口撒去,火辣辣的刺痛侵袭整个身体,书小落再硬撑也还是忍不住眉头紧皱,闷哼一声。
星蝶温柔而轻缓出声:“痛的话你不必忍着。”她把药撒完,又去翻着桌子上那些瓶子罐子,找到想要的东西后又折身回来替他用找来的纱布包扎。
那样子的慌乱无措,手忙脚忙,心急如焚的样子看在书小落眼里,让他对她似乎又有了一种新的看法。相比以前的她,现在的她还比较可爱,易看懂。以前的她感觉有些难接近,现在的她却不会让人有那样的感觉。
不过无论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这些都是她的性子吧。话说回来,她动手杀他是他始料未及的,看来趋势已经不容再缓了。
选择的方式 '本章字数:20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1:36:26。0'
星蝶替书小落穿上衣服,还保持着那样一脸泪光闪闪,愧疚的表情。书小落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天,才问话:“为什么没杀死我?”
星蝶闻言一震。漫长的夜似乎没有尽头,烛光拖长她落寞娇细的身影,她恍恍惚惚的声音就从这漫长遥远的夜色烛光中飘渺的传进书小落耳里:“我也不知道,明明是真的想要你死,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你不忍心看到我死。”书小落下了断语,却瞥见星蝶忽然抬起她的脸,深情款款的望着他。
那里面包含了太多他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东西,就像是对深爱的情郎那样无法言明而理解的情感。
星蝶映入他瞳孔里的这一张脸,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都是他挥之不去的留恋。但这都是后话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梦,或许是因为……”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还要接下去的话,她抬手轻按在书小落的那个伤口上,笑得有些凄凉:“明天你就离开深闺阁吧,我不想你有事。”
从她口里听到这种话确实令书小落挺意外的。在她还是粉眠的时候,她再怎么担心自己时也不会说‘不想你有事’这样的话。他也很配合的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拍拍她的头:“我知道,不过这得等事情都了结了的时候。”
“……那你小心公主,她知道我没能杀你,自然不会罢休。”她转过脸起身走出房门,之后再也没回来。书小落还奇怪她怎么就走了,也没注意到她临走前变得通红一片的脸。
书小落看向她在他房里置下的软塌,经过这次刺杀不成功,暗香公主应该会让其他人来对付他,看来以后她也用不着这软塌了。
浓雾漫天,西湖风景被雾霭淹没,只露出十分模糊的影廓。冬天的夜很长,就算时间已经到了清晨,依旧是昏昏沉沉的阴暗。唯有清晨特有的凛冽寒风从衣物的缝隙中穿过进入身体才知晓已经是第二天了。
星蝶站在一楼那铺着大红月季地毯的走廊上,对着朝西湖方向大开的一扇扇窗户一边走一边看着。风从窗户穿进,打在身体上,刺骨的寒冷。
初见和歆宛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没有任何表情。星蝶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问歆宛:“听说那时是你救的我?”
歆宛不知道她怎么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也不打算明白:“对。星蝶,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
星蝶盯着歆宛忽然变成有些可惜的脸色,把目光移到窗外:“谢谢你,歆宛。其实,你说得不对,我为的只是自己。”
歆宛和初见互相看了看。初见对这句话有些不理解:“如果你是为了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公主要处罚你,让你吃下挠心丹,每三个时辰就得忍受挠心之苦?那东西虽然不会致命,也不会对身体有害,但挠心之痛却比死更痛苦。”
星蝶很坦然的笑了笑,不再理会她们。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为自己呢。为自己,也有很多种方式,而她只是选择了痛苦但是心甘情愿的方式罢了。
话分两头,暗香公主斜躺在虎皮大床上,舒服的伸展着她修长的美腿,完全无视了正对面站着那个脸色红润的女子。
“香姨,请你把解药给我。”寒水衣再一次强调道。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使她清新而娇美的脸上更加高贵优雅。
“伤月……”暗香公主终于慢慢的叫出寒水衣的名号,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伸在胸前的纤长的手,细细观察着:“依本宫看,她不止跟你朋友相像吧,不然你怎么会三番五次来找本宫要解药?不合你性子。而且??”她故意没说下去。
“而且什么?”寒水衣是有些忌讳这个暗香公主的,因为她是个能一眼看穿别人心思的女人。
“而且本宫不打算把解药给你。”暗香公主瞧见她忽然变了的脸色,淡淡的说着:“你不是医仙么,难道会没办法制出解药?”
“香姨,在制药方面,你比师傅还要厉害,所以经过你手的药物,我又怎么能治?香姨,用药控制人,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是本宫说了算。至于本宫要怎么安排星蝶是本宫的事情,伤月你大可放心的回宫去。”暗香公主挥了挥手,低头逗弄着黑豹,已经不打算再搭理寒水衣。
“香姨,我把医馆给了你,至少你该还我一个自由的人。”寒水衣知这样对峙下去也得不到半点好处,还是另想他法。
一旁安安静静的露冬儿见寒水衣掀起五色帘走了出去,低头恭敬的试探着问:“公主,伤月公主和却墨大人尚无须担心,那书先生是不是?”
“哼哼,既然却墨和伤月那么重视星蝶,那本宫成全他们。至于书小落,肯定有了防范,那就换另外一种方式,让他们都痛苦的方式。”
“公主的意思是……让书先生和星蝶?”
“冬儿,本宫的心思你是最明白的,照办就好。”
露冬儿点点头:“是,我这就着手去办。”
却墨在五色帘外走来走去,思量着要不要进去。寒水衣出来就看到了他:“却庄主?”
却墨见有人出来,站定身子面对着寒水衣:“水衣姑娘……是不是该称呼你名号伤月公主?”
“却庄主真是见笑了,还是老样子便好。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么?”寒水衣回头看了看五色帘后的房间,问道。
“水衣姑娘要到眠的解药没?”却墨扯开话题。
寒水衣摇摇头:“我想直接是要不到了,只能……”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只能偷了。”
“你知道解药是什么样子的?”
寒水衣摇摇头:“忘情盅只是小时候叫师傅提起过。这盅需要定时喂饵,时间一长这盅就除不掉了。要想除掉它,只有尽快找到解药,可我也没见过解药是什么样子的。”提到这个,她有些难过起来。难道姐姐她的一生,都要作为暗香公主的傀儡吗?
迷情烟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2:05:45。0'
却墨想伸手把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伸到半空却突然醒悟过来人家可是金枝玉叶,怎么能随便碰,于是就把手收了回去:“水衣姑娘劳你费心了,接下来的事你不用担心,眠的事我会解决的。”
寒水衣感觉一阵凉风从身边穿过,却墨已经踏进了五色帘里。她双手握紧,目送他进去,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可以跟谁说。
姐姐真是幸福啊,有那样的家人,那样的情郎。只是,姐姐是会选择书小落还是却墨呢?一个是外冷内热,一个是雷厉风行。
空旷的房间四壁空白一片,连窗户都没有。四周空荡荡,白茫茫一片,像是被遗忘的角落。只有地上铺着那层干净的厚重的红色月季毛毯才让人觉得这是有人打理的地方。星蝶倒躺在这毛毯的正中,双手捉着胸口,面容极其难看的扭曲着,身体不断的翻腾。青丝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粘在她的后背,额头,颈脖处。
挠心之苦她才切身体会到是多么难以忍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心脏,快要频临死亡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挣扎痛苦中慢慢的停歇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重的气息,仿佛要把空气全都纳入口腔,手指还在痉。挛的发着抖。
外面有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一群人往她所处这边的走廊走来。星蝶终于平静的呼吸着,静静的躺在毛毯上,外面的说话声就传了过来。
“你们说公主是怎么想的,那个人可是难得的俊秀,让给我们多好。”十分惋惜的话语。
“公主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得透,听说星蝶都拿不定他,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公主才想要用迷情烟啊,到时候,姐妹们可就……”话说间一起哄笑起来,夹杂着类似你真是坏透了,风。骚什么之类的不堪入耳的言词。
本来是迷迷糊糊听着她们在闲聊,也没心思去消化她们所说的内容。好一会儿,声音渐行渐小她才幡然醒悟??书小落有危险!
她要去救他!心里强烈的念想着,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意他,好像对于他,她有一种无法推卸的使命感。
夜凉风大,整座深闺阁陷入一片比以往更加静谧的状态中,仿佛就在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惟一一处还在歌舞升平,推杯换盏,满室热闹的地方,暗香公主神情闲散的看着那些歌舞,深闺阁几乎所有的女子都齐聚一堂。大家继赏花之后再一次聚会,虽然不知道暗香公主在作什么打算,但都玩得很尽兴。
作为客人的却墨和寒水衣他们也被邀请了过来。不知道暗香公主在打什么主意,却墨是想问清问楚,只是被众多女子围绕,早已分身乏术。而寒水衣只是静静的坐着喝酒,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儿侍在她的身后也不说话。
“夜了,我该回去休息了。”却墨无法再忍受被女子围绕,不得安生的窘迫,站起身来。
暗香公主瞄了他一眼继续看歌舞,声音不紧不慢却充满威胁:“却墨,要想取得女人的欢心,就得有陪女人到底的决心啊,不然,如果女人不高兴了,你想要到什么东西可就难咯。”
对于却墨来说,的的确确是威胁了。之前他亲自找暗香公主要粉眠的解药,她居然说要看他的表现??既然如此,为了得到证据和解药,就只能委屈求全。
他复又坐下,邪魅的脸上尽管满是怒气,还是强忍着不发作出来。寒水衣看着他,又看了看暗香公主,知道他们是私下达成什么协议,幽幽的叹口气,又低下头喝酒,嘴里却尝不出酒的任何味道。
安静儿俯身凑近寒水衣耳边问:“公主,那书小落没来哎。”
寒水衣也早就注意到书小落没在了。不知道香姨在打什么主意,她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希望他没事。
书小落并不知道暗香公主宴请的消息,自己一个人正坐在那圆桌上想着事情,并没注意到有任何异常。桌子正中一个小兽炉里燃着今天中午暗香公主派人拿来的香薰,据拿来的姑娘说,这香薰燃在屋子能驱寒。
当然能不能驱寒他倒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暗香公主这样做的意图。她固然不会那么好心为他着想,可如果说这是毒,他已经死了才对,是不是他太杞人忧天了呢?
有好几天没见到粉眠了,不知道她有没有事。可依暗香公主这样的人,断估不会伤害自已买卖的商品。转念间,也没想到在深闺阁这一待,就那么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办。
他起身准备脱衣服就寝,胸口猛然一口热气涌上,差点脚软跪地。他勉强用手扶住圆桌的边缘借力支撑,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
脸上面泛红潮,胯下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在抬头。糟了!书小落连叫不好,这分明就是……中了**的症状。可是哪里有问题?他心里一亮,用另外一只手打落还在燃着香薰的小兽炉。小兽炉里的香薰打翻在地,烟雾断断续续的灭掉了。
他扯开衣领以求减轻身体的灼热,趔趔趄趄的倒在星蝶置在床旁的软塌上。他感觉到口很干,心脏跳动得异常快。
“暗香公主,你竟然用这种……”书小落苦笑着断续的开口,他实在是想不到她会用这种暗算。这里本来就是男人的温柔乡,要女人来解决问题还不简单。可是如果她明知而还是故意为之,那么他十有八。九只能任身体痛苦了??还不知道这烟对身体会造成什么样子的负荷,能不能随着时间流逝去消失,或许只能等死。
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一条人影着急的飞奔到书小落面前,关切而紧张的问道:“小落,小落……你,你怎么了?”
书小落看清那条人影,狠命的推开她:“谁让你过来的,走开!”
星蝶没料到他会推开她,一个倒退摔在地上。书小落的呼吸开始很急促,衣服已经被拉得不成样子,非常猛烈的迷情烟!
失去控制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1:31:51。0'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星蝶感到很难受。她又重新爬到书小落旁边,手捉住他拼命忍住拉拔衣衫的手:“小落,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温柔的声音,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香气,掌心传来的冰凉都在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想再去推开她,她却双手更加握紧了自己。那最后的一丝理智被冲破,他翻身把星蝶压倒在地上,不等她反应,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星蝶瞪大眼睛,呆若木鸡的任由他略夺。他怎么了?迷情烟难道是……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伸手想去推开他。
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她怎么也挣扎不出来。他抬手将星蝶的手往上钳住,舌头已经灵活的伸出她的嘴里与她舌头交缠在一起。星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被他传染了一般。她紧闭上眼睛,身体扭动着,还在作最后的挣扎。
书小落忽然像被敲了头一样恢复一丝理智,踉跄的翻转身背对着星蝶,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含糊不清:“快走开,不然我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
星蝶好不容易能平息的喘气,就看见他难受的蜷缩着身子,止不住的抖动。他这么辛苦的强忍着,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他泄。欲的对象吗?
可是不知道这迷情烟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过了时间就会恢复还好,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就会痛苦而死的话,那可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要救他!可是要救他,应该要怎么做?看着他的样子,不能再想了。她下了一个很大很艰难的决心??她爬近书小落从后面抱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猛的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抚过他的颈脖,落到他的肩膀上。她靠紧他,在他耳边轻轻的吹气:“小落……我想救你,所以请不要拒绝我……”
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念又把理智吞噬掉,他翻身再次把星蝶压在身下,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他只想尽快解脱这种痛苦。
唇齿相接,星蝶生涩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任他狂烈的吻从耳珠到颈脖,从颈脖到胸口一寸一寸往下亲。
他的唇仿佛带着电流般,每吻一寸就刺激着星蝶全身,让她感到阵阵酥麻。他的手落到她胸前揉搓着,不知不觉已经解下她和自己全身的衣物。
未着分寸的星蝶面泛春潮,忍不住娇喘出声。他横抱起她置于离地不远的软塌上,他被汗水濡湿的发贴在背上,星蝶的身上,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细润。
她无力的抱着他,一阵痉。挛一阵酥麻的捉紧他缠着纱布宽大灼热的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心里涌出了许多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身上的温度和着自己身上的热度好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化了般。
这是一种什么的样子,从来就没有过触感,念想游离在身体之外,一切都变得无关轻重。她努力迎合他的动作,却发现自己非常笨拙,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更快的解决这迷情烟所引起的欲望。或许她只是想尽快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想变得不像是自己。
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撞击她整个灵魂,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这样的疼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书小落舌头又趁着她张口的空隙伸了进来。因为过于疼痛,她的眼泪就这样夺眶而出,全身又是疼又是舒服,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只感觉灵魂似乎出窍了。
她的指甲因为下身的疼痛而深深扎进书小落背上的肉里,他却浑然不知。他需要更多更多,更多可以消弥身体躁热的解药。身下女人那喘息的声音,肌肤的触感,绯红而有些迷乱的脸都在刺激着他,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去索取,没有理性去想这样索取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中安静无声。一阵钻心的疼痛撕咬心脏,星蝶连着衣衫从软塌上跌下地,左右翻腾着。
又是挠心之痛。她头往上一仰,瞧见已经一脸宁静安详熟睡的书小落。不能吵醒他,她蜷缩着身体,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得离开,在被人发现之前,她得离开,不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颤抖的裹上衣衫,使了很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拉开门出去。
正午温度有所回升,阳光细细碎碎得让人有了些许暖意。暗香公主惯有的姿势躺在虎皮大床上,看着还在收拾昨夜宴会所留下的残局,问身边的露冬儿:“怎么样?”
露冬儿笑着回答她说:“一切如公主安排那样进展。公主接下要怎么做?”
“迷情烟在一定时辰内不会发作,可过了一定时辰,除非不动,否则一动就会**攻心。如果不泄欲,就只能急火攻心而亡了,这可是本宫最得意的成品。哼哼,就算本宫不再动手,这局面也已经失去控制。书先生啊书先生,聪明反被聪明误,冬儿,我们就看好戏吧。”
露冬儿点点头,暗香公主又补充道:“去拿挠心丹的解药给星蝶,然后让人跟紧她,别让她随意行动。”
露冬儿还是点点头,也不问为什么。
书小落迷迷糊糊的醒来,全身还感觉有些余热。他睁开虎眼睛盯着房梁,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不想起还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