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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间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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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这毒妇会怎么对付自己，只好在心里腹诽着。寒水衣用袖口掩住唇间的笑意，道：“老妖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她吧。真让我意外，你居然会收徒弟。”
“哼，难道我不可以收徒弟？别人说我古怪我就一定得很古怪？”老妖落颜语气非常轻蔑。安静儿嘴里喃喃道：“你本来就是个古怪的女人。”然后被老妖落颜阴森森的瞪了一眼。
“你还是老样子。”寒水衣眼波流向床上的男子，原来是这样。注意到寒水衣的目光，老妖落颜轻抚着床上男子的脸庞，神色温柔下来：“医仙，我们的约定你可还记得？”
兵分两路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1：24：38。0＇
狭长的街道上，狼籍的景象，满是血迹的青石地面都在说明了此前打斗的激烈。如今已经安静得没有一喧闹，在打斗中伤亡的人已经被同伙收走，各家各户默默无语的收拾着残局。既是天降横祸，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英子菲给掌柜以及那些有损失的百姓赔了钱，带来的盘缠也就让所剩无几了。她拉长了一张俏脸，双手翘着，在敞开大门的房内来回走动。站在柱角的未央看着英子菲来回走动的倩影眼睛都花了：“菲，你不要走来走去的行不行，我眼睛都被你晃花了。”
书小落在内房的屋里和粉眠一起为却墨，严如若和小兔子处理伤口。英子菲瞥了一眼这边的情况，叹了口气：“我能不走来走去想办法么？才出来没几天盘缠就差不多没有了，朵儿非骂死我不可。清风堂现在都是入不敷出的情况，再被追杀几次，我看等清风堂重新……”
英子菲意识自己话说多了，闭了声停住来回转的脚步，走过去内房看状况。居然有三个人，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路打探消息是怎么打探出这么多朋友来的？
未央也跟着过来。英子菲说的也没错，他一想到朵儿如果知道他们花钱如流水时的样子，心里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兔子嗷嗷叫起来：“帅哥哥，你轻点，我的手要废了！”书小落充耳不闻的继续往她嫩藕般的手臂上擦药膏。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他不是那么心胸狭窄的小人，所以他并没有趁这机会修理小兔子，绝对没有。
严如若独自坐在窗边，一脸凝重。粉眠替却墨包扎右手臂上的刀伤。却墨安静的坐在床边，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粉眠包扎好，十分内疚的对他说：“却墨，是我不好，连累到你了。”
却墨薄唇浅抿，带着笑意说：“眠，你不必自责。说到底也是因为我请你们调查才会变成这样，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粉眠点点头。书小落给小兔子上好药膏，对几个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了，赶快收拾下，我们即刻出发去秦柱山。”
大家已经各自介绍过自己，也清楚现在状况。此时听到书小落这么说，都点头同意。粉眠视线移向窗边的严如若，暗暗握紧的手。稍一思量，她走了过去：“如若，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圣教之人，食人之恩，定必相报。你救过我，所以在没报答你之前，我是不会弃你不顾。不过，我说过，玉蟾蜍的秘密只有我们教主才知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随我走一趟黎时教。”
英子菲也走了过来，立在粉眠身旁：“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和未央随眠一起去黎时教，小落你们就去落颜那边解决问题。”
小兔子马上反对道：“我不要！我要跟眠姐姐在一起，但也想跟帅哥哥在一起。你这个坏女人，不许分开眠姐姐和帅哥哥！”
杵在一边角的未央凌乱了。为什么眠不可以跟小落分开？难道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那个叫严如若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并非恶类，居然是魔教的？而且居然还和梅花山庄扯上了关系，怎么回事啊，这是？
英子菲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说自己是个坏女人。她走到窝在床尾边坐着的小兔子面前，眯着那双大眼睛，阴阴的笑着：“小兔子你真可爱，让姐姐捏捏脸。”手已经用力的捏住小兔子的脸往外边拉。小兔子了然她的潜台词是：你说谁是坏女人，我捏死你！脸上一阵吃痛，眼角冒泪：“坏饭凯饿，李介锅汇铝银！（快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
书小落板着脸，严肃的斥责道：“不要闹了，就这样决定吧，这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英子菲松开了手，以眼神警告小兔子不要乱说话。小兔子终于从魔掌里脱险了，揉着被捏痛的脸，眼神幽怨的盯着书小落：“那我要跟帅哥哥一起走。虽然我不舍得眠姐姐，但也不要跟坏……她一起走。”句尾，她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英子菲。
书小落摇摇头，表示非常的无奈：“随便你。”
却墨没有表态。从结果上看这样做的确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可是一想到要与粉眠分别，他心里居然很不是滋味。如果能顺利查出义娘的死因，而他们又完成了任务，那么他与粉眠便没再见面的机会了吧？面具背后的眼睛投向粉眠，眼光里流露了丝丝不舍与情深。
“动作要快点了，不然下一批人就要来了。”英子菲恢复原来的领袖作风，沉稳而一针见血的说道。
“还是过了今夜再出发吧，他们也需要休息静养一下。”粉眠不放心的提议道。三个人都受了不少伤，要是急于一时，恐怕伤口会恶化。特别天气渐冷下来，对伤口的痊愈也起到妨碍作用。
书小落也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那也好，明早出发。各自回房吧，免得又引人耳目。”
气温随着天色的黯淡而渐渐寒冷起来。石板街各家各户早早的收了摊，关了铺子回家围着炉子，吃着晚饭，一家团聚。
今晚有月亮，一轮下弦月。月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月光透过萦绕的雾气扩散映射在世间万物下，形成了种似真似幻朦胧的美感。凉风习习带着初冬的寒意袭过脸庞，粉眠抬手摸了摸脸，冰冰的，顺次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揉进鬓边。
屋顶的风光无限好。在月光朦胧中看着那些万家灯火，仿如是倒映在水中的星星，一伸手就捞起。不知是离着月亮近些还是这些倒映下的星星近些。
没有预料的从屋顶另一边传来一声轻咳。原是站在屋顶檐角的粉眠警觉的看向那边，一个人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半张银色的狐狸面具在模糊月光下，竟然透着一层温柔的光芒，使他像是从梦境中走出来的一样。
粉眠有一瞬间恍惚。来人轻轻的唤了她一声：“眠。”她才回神过来：“却墨，你怎么不好好在房内休息？这里风大，对你的伤势影响不好。”
却墨的心意 ＇本章字数：2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4：06：11。0＇
却墨走近粉眠，负手立在她身边。风把他的黑袍扬起，趁得他身形越加单薄。他看了看屋顶下的景色，开口道：“无妨。这么好的风景，不看岂不可惜？眠你是想独占美景不舍得和人分享么？”
“却墨，你可不像会说笑的人。”粉眠轻轻笑道。月色把她秀丽的脸涂染成一片银光色，分外美丽；却墨不禁移不开视线。
“那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他脸朝向粉眠，问道。粉眠被在月色中模糊的他的炯炯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与他对视的眼睛：“王者之气，言语有力。内外兼修，受人爱戴。你今天似乎特别多话？”
“想到明天要与你分别，心里多少有些不舍。眠，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么？”却墨又拉近了与粉眠的距离，语气中带着粉眠察觉不到的温柔。
“当然记得。你可是第一个拉我脚的人。”其实也不是多久的事情，但却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回忆起来，她与却墨的相遇，倒是挺戏剧的。
“是么？三寸小足不盈一握。眠，我好像从握住你脚那时起，就对你钟情了。”却墨大胆的表白，让粉眠心里为之一震。以至脚底一软，身子往街道地面跌下去。却墨连忙伸手去捞她，竟被她跌倒前本能抬起的手碰到面具上，面具应声而落。而他也险险的捞住粉眠的腰身往后退步，绕了一圈稳住身形。
粉眠难为情的轻轻推开却墨：“谢谢你，却墨。”一抬头对上他的眉眼，有一刹那的失神。她看清月色打落在却墨无遮掩的脸上，犹似一层银色面纱。漫着银光的墨发松松的绾起，眉目如画，双眸清澈若溪，深邃幽远。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微微上翘，面若天神。虽然长得如此妖冶，但是并不女气，而带着一股霸者之风，仿似能翻手成云覆手为雨。
“眠，除了义娘，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却墨勾唇一笑，神色是粉眠此前没见到过的邪魅。
粉眠定了定神别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神般的面容所俘虏：“那我们就扯平了。却墨，你莫再要拿我说笑，刚才就差点要掉下街去了。”
却墨一步一步踏着房瓦逼近粉眠，粉眠本能欲往后退，却不知怎么的脚都不听使唤。就好像被他身上的霸气所震慑住一样。
他伸手牵住粉眠的手，低头用唇吻了吻她的手背，目光锁住她惊异的表情：“我是认真的。眠，你说漏了一样，其实我还很霸道。”
“却墨……”粉眠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心如捣鼓。她不知道此时此景，该如何反应处理好。她知书小落已如桃花神祗附身，一脸勾。引人的长相，没料到却墨也是一张如此妖孽的脸面。
“我知道眠你是有些吓到了。没关系，我会等你，等你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也该考虑好了，那时我会带着彩礼，去迎娶你。”他放开粉眠的手，捞起她披散下来的乌发吻了吻，声音魅惑的说道。
等粉眠回过神来时，却墨已经连同那被碰落的面具一起无声无息的不见了身影。粉眠双脚一软，瘫坐在屋瓦上。他说什么？迎娶自己？
这闹的哪一出，她没说要嫁与他啊？再说，她根本就从来都没考虑过这种事情。也罢了，明天就要分开行动，此后不知道事态将如何发展。不定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日子久了，自然也会明白自己是心血来潮而已。
蜡烛在风中摇曳着焰芯，客房内一片寂静。书小落倒了一杯茶端到坐在桌子旁的英子菲，也跟着坐了下来。
英子菲端起喝了一口，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书小落，放下杯子，令人欲言又止。书小落转了视线，一边替自己倒茶一边问：“菲，这么晚了，你找我是想要说什么事么？”
要不是早就认识这个人，她心里早就想说了？？这么晚这么晚，哪有人这么晚还不宽衣解带睡觉而在喝茶的？她叹了口气：“如果如眠所说，得到玉蟾蜍的秘密的话，你就可以不用奔波了。”
“关于这个，她是如何知道这玉蟾蜍的？”就连他这个被称为智将语双关的人也不知道玉蟾蜍这一存在。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眠倒是喜欢往清风堂的地下仓库那里跑。你也知道那里有很多古旧的玩意和书籍，说不定就是在那里得知的。你以为不是也喜欢往那里跑么？”话是这么回答他，英子菲心里却在疑惑，他干嘛不问她本人而来问她这个半路出现的“程咬金”？
“那里有些什么古书我还能不知道？看来粉眠在加入清风堂前，身份不简单。”书小落扬眉笑了笑，在烛光下，趁得他那张桃花脸更胜以往。英子菲看着他一半埋进阴影，一半映着烛光的脸，语气笃定的反驳道：“她身份简不简单我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她对清风堂是真心实意的，这样就足够了。”
书小落也赞同的点着头：“确实如此。相处了这么久，我自然看得出她对清风堂如何。”他剑眉微蹙，似乎还在考虑着什么。
“言归正传，你们怎么跟梅花山庄扯上关系了？要知道，梅花山庄是天下第一大庄，而且庄主梅花夫人还死了，这情况对清风堂来说，不容乐观啊。”
“世间万物自然有其既定的规律。凡人皆有七情六欲，凡事必有正反两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是说如果能顺利解决梅花山庄的事情，就有可能拉拢到梅花山庄么？假若拉拢到梅花山庄，就算玉蟾蜍的秘密被我们掌握，也能有恃无恐？”英子菲设问道。这样一想，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
“有恃无恐不敢说，至少能挡住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如果梅花夫人的死真与老妖有关，那就不好说了。”
“事到如今也无退路，只好赌一把了。”
约定 ＇本章字数：20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1：25：26。0＇
清晨山中雾霭浓重，看不清前方半丈远的景物。空气分外清新，也格外寒冷。偶尔有几声鸟叫打破山路的宁静，却仍是掩不去山中的静谧与肃穆。
老妖落颜的木屋外，妖琛早早起了身，从后院中挑了两桶水来浇灌那些长相奇异的植物。霜露很重，不一会儿，他束冠的黑发上就聚集了一层薄薄的露珠。一动身一低头，露珠就顺着发尖滴落了下来。
安静儿打开木屋东侧的房门，撑开双臂舒适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关上房门，走到这个前院来就看到妖琛在给那些植物浇水。安静儿走过去叫他：“小淫贼，起得挺早的。”
妖琛一看是她这个泼辣的女人，一大早的好心情就没了：“我有名字叫妖琛，不叫小淫贼。”
安静儿蹲下来，玩弄着一株红黑色，叶子像何首乌，花形似牡丹的花瓣说：“难怪是师徒，原来都是妖。看你呆头呆脑的样子，居然还没被弄死，看来那毒妇倒挺喜欢你的。”
“你说我不好我也容忍你了，请你不要污辱我师父。”妖琛忍着怒气，沉声道。本着好男不与女斗的信条，他容忍了她的无理。他是不打女人主义，可是面前的这女人根本不能算是女的吧？
安静儿噗嗤一声笑道：“说你是呆子就是个呆子，谁在污辱她了？我在是关心你安危呢。在一个使毒的女人手下当徒弟，可不知道有几个小命够赔。算了，不识好人心，不跟你这呆子说了。”
她说着站起身回房去。妖琛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手中的木勺乘着的水就这样全流进同一株植物的土壤里而他浑然不知。
她是在说关心自己的安危？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关心自己，自己误会了她啊。虽然她嘴里不饶人的，但是是在关心他呢，找机会向她道歉吧。她其实还是个心肠不错的姑娘。
老妖落颜推开那扇朝天窗，窗外雾气浓重，视物困难。清冷的风扑面而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回过身来，她看向床上的那名冷峻气质的男人，走了过去坐到床边那张椅子上，为他理了理被褥：“明心，又一天要开始了。今天冷了些，回头我让琛儿端个兽炉过来，免得你受冷。”
寒水衣裹着雪裘在外面敲门。老妖往门处一拂手，门自动打开来。寒水衣苍白的脸色衬得樱唇更加艳丽。她步伐轻盈的踏进房里，脸上盈着浅浅的笑意：“老妖，唠叨一宿后，今天就来完成约定吧。”
“如果我取得干将莫邪这两把宝剑给你，你就会帮我医治明心，对么？这个约定，是否还有效？”老妖落颜轻抚着倾明心冷峻的脸庞，双目盈着若有似无的泪问。
寒水衣走近她，看着床上的倾明心，双眸如炬，可以燎原：“自然有效。你已经得到那对宝剑了？”
“是的。”
“从梅花夫人手里？”
“从梅花夫人手里。”
寒水衣顿了一下，问道：“那宝剑何在？”
老妖落颜把目光不舍的从倾明心身上移开，站了起来：“在带你看宝剑前，我想知道你救明心有几分把握？”
寒水衣从雪裘中探出右手来，也不急着解释，从被褥中捉出倾明心的手，把了把脉：“他脉象平稳，与常人无异。缘何沉睡不醒，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个世上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他。”
老妖落颜暗自攥紧了拳头：“我知道，不然我不会跟死对头的你作约定。”
把倾明心的手放回被褥里，寒水衣轻轻的摇了摇头，柔声道：“一个医者一个毒姬从来都是互补的；也不算是对头了。他体内有着很复杂的毒素，要救他需要点时间。不如你先带我去看宝剑，这样我好确定你是否遵守了约定。”
老妖冷笑起来：“哼，你是不相信我就对了。好吧，我们既是老相识，我也不怕你会毁诺。跟我来，带你去看宝剑。”
寒水衣只是笑笑，不置可否。老妖落颜带着她出房门，临出门还不舍的回望了一下倾明心。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房内深处走。每走十步左右两边各有一房，房门都用两张黄色的纸封着，从门内隐隐透着一丝丝血腥气出来。
寒水衣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就算是微弱的血腥气仍然能闻到。她不舒服的轻咳了几声：“老妖，你还真是喜欢养一些可怕的毒物。”
老妖落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各人兴趣爱好不同罢了。我喜欢驯服毒物，而你喜欢珍稀宝物。”
“喜欢珍稀宝物么？”寒水衣表情古怪的喃了一下，不再说话。
老妖落颜停在离后院最近的一间房间前，转身对寒水衣说道：“医仙，你知道为什么明心会变成这样吗？”
寒水衣摇头：“未解。莫非与那对宝剑有关？”
“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只要能有人救得了他，就算与天下为敌，我也在所不惜。”老妖落颜声音透出一丝疲倦却又无比坚定。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寒水衣跟在老妖落颜后面进了房间。这房间相比倾明心和她暂宿的房间，反而布置得更加用心。朝天窗上挂着白色石竹花纹的窗帘，内房前一扇山水墨画的屏风挡住迎向内房卧榻的视野，周围都摆放着不知真伪的古董，地下铺着红色的毯子，一张檀木桌几左边摆着一个小的金色兽炉，正中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把七弦琴。
老妖落颜屈膝坐到桌几上，手指拔弄着那把七弦琴；语气温柔：“这是明心布置的，是不是很漂亮？”
寒水衣也缓缓屈膝坐到桌几前，老妖落颜的对面：“确实别出心裁。那宝剑何在？”
“以前的你可不像是这么心急的人。你看，”老妖落颜猛的拉起第五根弦线，一声清脆琴声响起，她把琴往右边一拉，桌几竟然自动翻转一周，停了下来。另一桌几面上，赫然两柄一长一短的青铜色宝剑呈现在寒水衣眼前。
见面 ＇本章字数：21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5 13：58：31。0＇
寒水衣注视着那一对宝剑，被宝剑上散发出的剑气所压制住，身子竟然半点动弹不得。老妖落颜拿起那把长的递到寒水衣面前，问：“剑你已经看到了，那么你准备何时医治明心？”
寒水衣光洁的额边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她接过宝剑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手和声线都变得有些微的颤抖：“我让静儿准备些药草，即刻开始治疗。我也想趁冬天到来前，把一切解决好。”
却墨；书小落与小兔子一大早就从客栈出发前往秦柱山找老妖落颜。而粉眠和英子菲，未央与严如若也出发前往流云岛上的黎时教。
动身前英子菲发觉粉眠有些反常。平时起来后会宝贝的戴上她的碧玉流云簪，今天居然忘记了，还是自己提醒她才记起的。然后就一直是魂不守舍的状态。问她怎么回事，她也推说是没睡好。
“未央，你觉得眠是怎么回事？”出了千灯镇，沿着官道往搭乘船只去流云岛的码头，英子菲瞧着前面心不在焉走着的粉眠，悄悄附在未央耳边问他。
未央仔细瞧着粉眠的背影看了半天，一脸坦白的说：“很正常，没什么问题啊。”
英仔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看他这粗线条，不要说看不出粉眠的不对劲，就连严如若是女扮男装也看不出来，问了也是白问。粉眠以前要有什么心事一定会跟自己说的，现在却……是不是跟书小落有关，还是说跟那个却墨有关？
不然是她有什么难言这隐不好对自己说明？
英子菲心里猜疑着，一刹那感觉到四周杀气横生，直直冲他们几人而来。唉呀，完了，忘记了严如若和粉眠还是被追杀着的，居然傻到光明正大的走官道，让人有机可趁了。
怎么办？思量着的同时，几人已经做好了扑杀的准备。
日至午时，书小落和却墨，小兔子来到了秦柱山脚下。小兔子盯着那座释伽佛塔，嘴巴张得老大：“这种地方也有佛塔啊。”
“塔顶对角最盛阴的地方就是老妖落颜的所在。”书小落遥望着塔顶对角的方向，说明道。却墨隔着银色面具透出的眼神迷离：“如果她真与义娘的死有关，你会怎么做，书先生？”
小兔子见两人久违的又要客气来客气去，受不了的捂住耳朵随着山路往对最盛阴的地方先走一步。
“却庄主，她不算是清风堂的人，假若她真的与梅花夫人的死有关，也轮不到我们清风堂插手。”书小落笑了笑，语气平缓的说道。
“是随我处置的意思么？书先生，等义娘的事情解决了，我会到清风堂迎娶眠，你没意见吧？”却墨目光炯炯的盯着书小落无波无澜的脸，问道。
书小落想了一下，语气仍是平平：“如果她倘以清风堂为家，我自然无意见。只是，却庄主，还是等事情解决后再说吧，此后你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却墨扬唇笑了笑，说：“我既已确定要娶她，自然不会改变。就算你要阻挠我，也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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