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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姓马名文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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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忍不住就自己去洗了。祝英台毕竟是被从小宠到大的祝家大小姐,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能好好的泡个热水浴对她来说当然是兴奋不已啊。

银心习惯性的将浴桶里放满花瓣,随手又拿出了祝英台在家中用惯了的玫瑰香露,祝英台眼睛一亮,笑着就扑向了银心两人又笑成了一团。祝清风本想提醒祝英台这些容易引起怀疑的东西不要再用,但难得祝英台在书院里又露出这种小女儿的姿态,看着祝英台因为要洗一次热水澡就开心的像偷了腥的猫,但又因心中担心会被发现而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了笑出声,也未忍心阻止。

一抬腿从床上跳下来,小心护着被吊起的左臂,祝清风笑道:“躺了这么久也憋坏了,英台,你放心好好洗你的澡,我出去帮你们放风。”

听说谢先生今天上午要教棋课,祝清风不像祝英台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的棋艺实在不怎么样,因此错过这次棋课她心中还是多多少少有点遗憾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外房书柜中转悠一番,从中挑了本介绍草药的医书,出门坐在医舍门口又开始研读起来。

书还没翻两页,突然‘噗通’的一声身边滚过一个人,祝清风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来人竟是被揍的惨不忍睹的王蓝田!

“祝、祝公子!呜呜呜,我错了!”王蓝田捂着被揍肿的脸,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边哭边往祝清风身上凑。祝清风大惊,他不是应该在上课吗!怎么会在这儿!

“咳!王蓝田,先滚一边跪着去!”马文才的声音紧接着清晰又响在耳畔,王蓝田听话的从祝清风身上离开,乖乖的跪到了一边。

马、马文才!!!

祝清风看着突然出现马文才直接傻了眼,手中的书‘啪’的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祝、祝英台还在里面洗澡呢!

 第十七章 我是你大哥

面对突然出现的马文才祝清风显然慌了神,淡定不再,就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马、马文才,你、你不上课来医舍做什么!”

见祝清风一副吃惊的模样,马文才心下不爽:“祝清风,我有这么吓人吗?干嘛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不,我不是那意思。”祝清风微微偏过头错开马文才的视线,心中暗暗叫苦!简直是比见鬼还糟糕!

马文才也没多想,从地上弯腰捡起书,递到祝清风面前,弯腰低眉,板着脸一本正经道:“我这不是在关心你,你不用太感动。”

祝清风这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马文才手中接过书,笑道:“话虽如此,但小弟还是得多谢文才兄挂念,文才兄不上课都要来医舍看望,小弟激动的一时失了常态,让文才兄笑话了!”祝清风面上客气,心中实则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冲动:感动你一脸啊,这么会挑时候,惊死人不偿命的。

“都说了不是在关心你了,你不要跟我乱攀关系。”不同于祝清风暗地里的想法,马文才听的这话,重点却转移到了祝清风自称的一句‘小弟’上。心中得意的直画圈圈,脸上却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鄙视:“哼!身为我马文才的同房,却无缘无故的被人伤成这样!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让我脸面何存!”

祝清风听罢嘴角一抽,很是无语。请问这件事真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等祝清风说话,马文才紧接着摆摆手,一副大人大量的神情道:“好了好了,本公子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在我面前自称一声小弟,那我就看在你我同房的面子上,不计前嫌,勉强认你做小贤弟好了。”说完还一副嫌弃的模样,让祝清风一时有点凌乱,赶紧推脱:“我真不是那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拍拍祝清风的肩膀,马文才满脸欣慰的看着祝清风,“做大哥的,来看看受伤的小贤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用再激动的书都拿不稳了吧。”

我说的是“不是那意思”不是“不好意思”!马文才你节操还能再低点吗?祝清风在心中无语的直翻白眼,对于马文才这番神一样的推理,祝清风已经不想用言语来形容了,可偏偏现在这情况又不能得罪他。

就在祝清风脸黑的盯着马文才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苦想怎么把马文才的注意力从医舍里移开又不必把自己赔进去的时候。现在依旧还跪在旁边的王蓝为却是紧紧盯着祝清风一脸憋屈样:文才兄,我才是你小弟啊,前天不是你说要我们找机会对付祝家兄弟吗,现在又要和祝清风称兄道弟,老大你到底有没有谱啊。而且为什么同时小弟,待遇差别这么大啊!王蓝田顿时觉得委屈了,不过这家伙显然又忘了,自己昨晚才刚刚还陷害了马文才来着。

但是马文才和祝清风都没有空去搭理王蓝田,马文才显然现在更关心自家小弟的安危。

“这个祝英台是怎么当哥哥的,怎么把你自己扔在门口?”看着紧闭着的医舍门,马文才皱皱眉,就要上前去推医舍的门。

“哎!大哥!”祝清风大惊,赶紧拉住马文才,一声大哥脱口而出!看着马文才脸上闪过的得意之色,祝清风心中也郁闷的很,这称呼怎么想怎么违心!不过为了祝英台她认栽了,叫马文才一次大哥就叫一次好了。

“嗯?”收回放到门上的手,马文才回身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眸之中那股得意的神色却怎么都遮不住,这声大哥是怎么听怎么好听。哼!兵法有云: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要对付祝英台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的亲兄弟祝清风给拉拢过来。当然了,顺便交了祝清风这个朋友更好不过。

“那个大哥,我饿了,先去吃个饭吧。”祝清风拉着马文才要推门的胳膊,脸色有几分发红,违心叫马文才大哥什么的真是太别扭了!都有点不好意思直视马文才的脸了。

马文才点点头,回头看了王蓝田一眼,冷冷道:“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饭菜!能不能原谅你,还要看祝贤弟的。懂吗?”

“懂,懂!”王蓝田激动着狗腿的点点头,先一步跑去食堂准备吃的去了。

“噗!”看着王蓝田快步离去的身影,马文才心中想的却是祝清风,他真的没想到祝清风竟然这样轻易的就叫他大哥了,再想起来时心中得意忘形的笑出了声。看到祝清风盯着他有几分无语的模样,马文才轻咳一声赶紧收起笑容,摆正脸色,一把搂过祝清风的肩膀,抬头深沉道:“嗯,今天天气还不错哈。走,走吃饭去!”

无语的跟着马文才远离医舍之后,祝清风方才松了口气,今天她为了祝英台可是吃亏吃大发了!罢了,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她也是要帮着祝英台紧紧盯着马文才的,那不如就离他近点试试。最后万一真有一天,梁祝马三人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摸清了马文才的底细,她反攻之时多少还能占些优势的。

可是,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祝清风心下微愣,莫名的心里却有几分难受。马文才最后真的会成为祝家庄最大的敌人吗?祝清风突然觉得,她不想和马文才成为敌人,很不想,虽然这家伙平时作风的确是非常的讨人闲。

“清风,想什么呢,到食堂了。”直到马文才喊,祝清风才回过神,她昨日失血过多伤患未好,实则急需要静养,跟着马文才走这一路,已经极费体力,再加上不知不觉胡思乱想了一路,不说体力不支,精神恍惚间连反应能力都下降了不少。

现在还未到吃午饭的时间,学子们还在学堂听谢先生讲棋课,王蓝田让苏安准备好饭菜之后,自己就跑的不见了踪影。桌子上摆了一大盘烧饼,炒了两盘小菜,还有两碗米粥。拖出一张凳子小心的让祝清风坐下,马文才很顺理的就坐在了旁边。

祝清风不是太饿,拿起一碗米粥喝完就再无胃口,一双筷子连动也未动,何况只用一只手吃饭也实在是不方便。马文才见状皱皱眉,将手中的烧饼撕成小块,全都泡在了米粥里,然后推到了祝清风面前,一本正经言道:“只喝粥怎么能吃饱,连饼一起吃了才会好得快。”

祝清风低头打量了那碗泡了饼的粥,皱皱眉并没下口。马文才见状,将碗直接塞到祝清风手中,有几分得意:“别看这粥和饼的面相不怎么样,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尝尝,不用不好意思。你吃菜不方便,大哥可以帮你夹嘛,免得被别人看见,说我马文才虐待小弟。”马文才边说着就拿起自己的筷子去夹菜。

马文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祝清风这么殷勤,但他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书院里的学子们他能看着顺眼的不多,愿意跟在他身后的有大多都是些趋炎附势之辈,比起交心,惧怕则更多一点。祝清风却不同,何况他本就是自己早想结交之人,现在祝清风能主动叫他一声大哥,果然还是他的人格魅力太赞了是吧!

祝清风看着手里的米粥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是,我是想问,你刚才洗手了吗?”这饼是马文才用手撕得,吃了真的不会肚子疼吗?

马文才听罢,夹了菜的手一抖,差一点就把菜掉到桌子上。额上似乎又有几条青筋暴起,这个家伙,竟然又在嫌弃他!“哪那么多废话!张嘴!”马文才强行将筷子上夹的饭菜塞到祝清风嘴里,心中郁闷之极。

“谢、谢谢。”被马文才这样突然的举动一惊,祝清风有几分凌乱,拿着碗的手一抖,差点将米粥洒出来。她迟疑间竟然就乖乖张了口让马文才喂了饭。撇撇嘴,心里有几分憋屈,她今天不仅违心的叫了马文才大哥,还让马文才喂她吃饭,那今日承了马文才的情,他日岂不是要加倍奉还!亏大发了!

祝清风觉得心里别扭,手臂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稀里糊涂的又将一碗米粥喝完,祝清风因为累极,趴在桌子上,实在是支撑不住,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颤。马文才以为祝清风是面皮薄,因为自己对他太好感动的抹不开面,也未从多想,还在继续一板正经的说什么‘一声大哥不白叫,以后书院里罩着他’的话,可祝清风此时累极的就要晕倒在桌子上,哪还能再反驳了一句话。

“祝公子!”轻快的话音刚落,背着药筐的小蕙就从食堂外面跑了进来,气呼呼的直接奔着马文才去了。“马文才!都说了,祝公子他伤到了筋骨,这几天需要卧床静养,静养!至少半个月不能轻易运动!你是怎么回事!”

“我……”马文才一个字没说出口,小蕙姑娘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什么你!明知道他受伤严重,还要带他出来,要不是我和姐姐采药回来路过这儿,还以为祝公子他现在还好好的躺在医舍呢!我看八成昨晚那箭就是你射的,你是不是非要把他弄残了才开心!”小蕙姑娘心直口快,护短的很,把马文才压得死死的,根本不给他一分说话的机会。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啪’的一声将碗砸在桌上,被小姑娘教训了,心里当然会不爽,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马文才到底还是不屑于与一个小女子计较,轻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再搭理。虽说他马大少爷自小没照顾过人,但是鞭打跌伤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因此此时也没想到祝清风昨晚的伤会多么严重,自然也忽略了这一点。

兰姑娘紧随其后的走进来,看着祝清风趴在桌子上憔悴的很,赶紧阻止:“哎呀,你们先别吵了,先扶祝公子回医舍再说。”

小蕙乖乖闭了嘴,马文才这才看出祝清风的异状,面色一急,就要上前扶起他,可怎奈祝清风此时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怎么走得动。眼见小蕙姑娘又要嚷嚷,马文才干脆扶起祝清风避开伤处揽腿一抱,打算直接将祝清风抱回医舍。

可就是这一抱,出了大问题!祝清风还未出一声,身体已经一横靠在了马文才胸膛之上。柔软的触感自手上传来,马文才不由浑身一僵,莫名的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下一瞬,脑中竟是清清楚楚的浮现了四个大字:

软香如玉!

 第十八章 谁是祝九妹

软红如玉,这词语突然蹦出脑海的时候,终于也轮到马文才凌乱一次了。虽说长这么大他见过的美人也不少,但是接触过的还真没有几个。

马文才还记得来书院读书之前,他爹马太守突然抽风的就给他介绍了一门亲事,要他娶个扬州城的富家小姐,也就是那个姓郑的他姐姐,那女人有一次还主动跟他投怀送抱,他当时自然是极为反感的。紧了紧放在祝清风腰上的胳膊,马文才想,但是当时那种软香在怀的感觉,现在想想差不多也是如此吧。可祝清风明明是个大男人,只不过是个长得有点娘气的男人……

不过祝清风是男的是吧?!男的、女的,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

一路走下来,王蕙在身后唠唠叨叨的抱怨个不停马文才根本一句话都没听见,低头又看了眼怀里的人,满脑子都是男的、女的,马文才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了。

那边祝清风遇到了点麻烦,而医舍这边祝英台的麻烦也不小,祝英台在医舍里屋洗澡洗的舒服着,并不知道祝清风为帮她引开马文才早就已经不在医舍门口了,洗着澡还不紧不慢,谁知道洗完之后,前脚刚踏出浴桶,后一分钟就听到门外梁山伯敲门的声音。

原来上课的时候梁山伯将祝清风昨晚受伤的事情告诉了谢道韫,谢道韫心中担忧就提早下课,跟着梁山伯来医舍看望,足足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回应。听到梁山伯的声音时,祝英台自然大惊,慌乱的让银心赶紧帮她穿上衣服,还没来的及裹胸,就干脆跳到床上蒙着被子装起病来了,顺便心中小小的抱怨了一声,祝清风是怎么给她看门的。

银心开了门,梁山伯和谢道韫进到房间,祝英台缩在床上蒙着被子只敢露出个脑袋跟两人问好。梁山伯没往别的地方想,听银心说祝英台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着了凉竟然也信了,开始关心的问这问那。但是谢道韫显然就没这么好糊弄,看着祝英台洗澡里的大片粉红花瓣和桌上放的玫瑰香露,显然惊得不轻,一向淡定的她也没忍住惊讶出声:“祝英台,你用玫瑰香露沐浴!”

“是啊!”祝英台顺口回答,银心着急朝她打眼色,祝英台方觉不妥,赶忙否定,“不是、不是!”但是谢道韫心下却已经在暗自思量,显然已经开始怀疑祝英台的身份。

“咦?英台,这是什么东西啊?”梁山伯适时的发现了祝英台被子下面的一块红绸缎,扯在手中满脸疑惑。

银心见状,一把从梁山伯手中将红绫抢下,大惊:“这是我家公子贴身带的,你别乱动!”梁山伯不明事理,转头看向躺在床上快惊出汗了的祝英台。

“贴身带的!”谢道韫又是一惊,她突然觉得的自己的三观出了点问题,这红菱应该是女子用来裹胸的吧。

对上谢道韫的目光,祝英台的脸色蹭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心思飞转,慌忙解释:“噢!学生自小体弱多病,爹娘恐怕无法养活,家母就让我贴身带着大红绫,以避邪气。”

谢道韫听罢摇摇头,心中已经有数。“原来如此,我看啊,你的日常用度又是玫瑰香露又是花瓣沐浴,还系上这丝绸红菱,到是比起那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还要金贵的多呢。”

“我……”祝英台正尴尬的没话回答,梁山伯害怕谢先生对祝英台的印象变坏,于是笑着先一步上前开口解围:“先生,英台在是家里年纪小的,集父母兄嫂的宠爱于一身,而金奴玉婢有整天环绕在他身边,吃的用的穿的都比较讲究,早就成了习惯,也不能说是故显娇贵吧。”

“是啊是啊!”祝英台听罢,星星眼的看向谢道韫,赶紧附和。

谢道韫失笑,接道:“祝家年纪最小的应该是祝清风吧,难道他也会用玫瑰香露系着丝绸红菱?”

“当然!”谁让清风她没帮自己看好梁山伯呢,这次意外事故,她可是有一大半的责任!祝英台撇撇嘴,自我安慰一番,本着先把自己撇清了的原则,祝英台默默为祝清风挖了个大坑,“清风她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过分,沐浴岂止是要花瓣还要焚香呢!身边没有五六个侍女伺候,都吃不了饭!我这都是跟她学的!”

“哎等等,清风呢,她不是在门口吗?怎么没见到!谢先生山伯,你们见到清风了吗?”直到谢道韫提起,祝英台这才停下自己胡扯的心思想起来,祝清风不见了!

梁山伯和谢道韫对视一眼,疑惑不解:“我们刚刚没见到他啊,英台,你不是陪他在医舍养伤吗,我和谢先生就是来这里看他的。敲了半天门也不见人,到是英台你,怎么在医舍沐浴啊。”

“我……”祝英台这下可为了难,这要怎么解释啊!

正在祝英台为难之际,那边马文才抱着祝清风终于从食堂磨蹭到了医舍,小蕙和兰姑娘紧跟其后见医舍里这状况都有几分吃惊,但是现在没心情多想这些,看着病床被祝英台给占了,马文才的脸色当即就垮了:“祝英台!你还说!你好好的躺在病床上做什么,还不快让地!”明明就是祝英台让祝清风坐门外头的,到底谁才是病号,祝清风这是摊上个什么哥哥啊,弟弟伤成这样他还有心思沐浴,还在人家两姑娘的医舍里沐浴!看着祝英台一副磨磨唧唧的模样,马文才越想脸色越黑,虽然马文才是想在多抱一会儿,但是也断断不能拿祝清风的安危开玩笑!

但是这也不能怪祝英台啊,虽然看见祝清风这模样,她心里也很着急,但是这么多人围着她,她没裹胸,又没穿外衣,要怎么让地!

梁山伯见马文才如此刻薄的对待祝英台,又看到他怀里晕过去的祝清风,想也没想就上前挡在祝英台床前,着急道:“文才兄,英台他也受寒生病了,不能下床的,里面还有一张床,快先把十弟放到里间去。”

马文才现在没心思跟梁山伯计较,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大踏步的朝里间走去。小心的将祝清风稳稳的放到里间的床榻上之后,又赶紧的去叫两位姑娘过来看望,直到听到兰姑娘说换个药休息几个时辰就会醒来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抽出空来问候谢先生。知道祝清风需要静养,大家探望完了之后,才相继出了医舍。祝英台这次被惊得不轻,再也不敢随便在医舍洗澡了。

已经回到了寝室的马文才坐在床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记起刚刚离开医舍之时,他看见的银心还未来得及倒掉的祝英台的洗澡水,眉角微蹙,心中烦躁不已。祝家这俩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娘气,一个比一个可疑!

“祝公子!祝公子!”马统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马文才的思路,心中不悦:“马统!几日不见,你这么快就换主子了!”

“没有啊公子,我是找祝公子有事。”马统前几天下山帮自家公子置办日常用品时,曾受祝清风之托,让他下山时顺便帮个小忙,调查调查秦京生的底细。马统想着自家公子本来就想结交祝清风这个朋友,帮祝清风就等于帮自家公子,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跟马文才说自己就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现在正好跑回来跟祝清风交差的,没想到又惹到自家公子生气了。

“你找他能有什么事?”祝清风什么时候把马统给拉拢过去的!

小马统笑脸上前:“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祝公子让我帮忙打探那个叫秦京生的底细。全书院都知道祝公子和他不和,调查调查也是很正常嘛。”

“秦京生?”放下茶杯,马文才显然没想到祝清风又和秦京生有什么恩怨。“那你调查出什么来了?”

“也没什么,他就是一普通庶族平民,未从娶妻,祖上虽有人当过官,但现在早就家道中落,根本不足为惧。”马统一五一十的回答,心中却想不通祝清风为什么要让他着重打听这娶妻之事。

“哼!他对个贱民还挺上心。”马文才不屑,心思一转,招招手让马统上前,小声交代,“明日去趟上虞祝家庄,把祝家庄的底细给我打听清楚,我怀疑这祝家兄弟……”

马统听完马文才的吩咐,难得的有那么一次没有愁眉苦脸,脸上露出一股得意的神色,咧嘴一笑:“嘿嘿,公子,我早就知道公子会让我去调查祝家庄,这次出去,我顺便跑了一趟上虞城,全都打听清楚了!”

马文才偏过头,看了马统一眼,轻翘嘴角难得的夸赞了一句:“你小子,终于变精明了啊。”马统嘿嘿一笑,凑上前伸着指头道:“公子,我打听过了,祝员外膝下共有九男一女!”

马文才听罢眼前一亮,赶紧追问:“那女的闺名叫什么?”马统想了想顺口道:“他们都叫她九妹,应该就是她的闺名了。”

“九妹?”马文才自语,细细品量,若有所思。

小马统重重点了点头,咧着嘴又往前凑了一步,坏笑道:“公子是不是怀疑,那个祝公子的哥哥祝英台就是祝九妹?”

马文才眉头微蹙:“为何不是十妹?”

“十妹?公子是说祝十公子!不可能!祝家小十是男的,我才不会打听错了呢!”小马统一愣,赶紧摆摆手道。

可你丫的就是打听错了,要是祝清风在场的话,一定会对小马统这番言论展现出深深的鄙视之情,想她还以为小马统身为马文才的小书童有多厉害呢,真不该信任他让他去查探秦京生的下落,真是靠不住!

马文才一把将凑上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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