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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姑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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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孟繁繁倒是来了劲儿,就差没从凳子上蹦跶到桌上,一手捏成拳头,“我还没遇见过能这么不把我当回事儿的人,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原来是凭着一股子冲劲,黎惜芝瞬间没了兴致,恹恹地打了个哈欠。见她那坚定的模样,一时间觉得甚是熟悉,脑子里陡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她狡黠地弯了弯眸子,“要拿下段言,可不能用平常人的方法。”
孟繁繁被她的话勾起兴趣,倒也忘了旁边还卧着的猫猫,蹭上前来挨着黎惜芝坐下,惊喜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芝芝,我就觉得你和子重关系不一般,你是不是对他很了解?要拿下他到底该用什么方法?”
她连珠炮弹地问了好几个问题,黎惜芝想了一下便挑最重要的给她回答了,剩下不想说的一句也没多说:“段言有几样最喜爱的东西,你想拿下他便要懂得投其所好。”
这话听得孟繁繁连连点头,一双美眸闪闪亮亮的,“所以他喜爱的东西是什么?”
黎惜芝给猫猫顺了顺毛,才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眼睛,“其一他喜欢花,其二他喜欢食菌类。”
孟繁繁听罢赶忙在心里记下,又问道:“那他最喜欢什么花?”
黎惜芝想了想,说道:“吊兰。”
点头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孟繁繁握住她的手满怀感激,显然是对这次谈话很是满意。“芝芝你太好了,我成败就在此一举!”说完后忽然有些疑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黎惜芝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抿了抿唇含糊道:“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好在孟繁繁没有太多心眼,一些话听过也就算了,根本不往心里去。同黎惜芝道别后一溜烟就没了身影,大概是回去做准备了。
黎惜芝重又躺回猫猫肚子上,望着斑驳的树叶透出的点点光芒,眸子闪烁了一下,继而翻了个身任青丝掩住面庞。
次日一大早便听见外边有不小的响动,因着隔得远她便没去在意,而且如果孟繁繁真的将她的话听进去了,那么这动静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想不到的是……
她正蹲着一面逗弄猫猫一面给它喂食,抬头看了看突然出现在上方的阴影,眼睛一转看见还有个家丁抱着一摞书放进了房间,看上面的字应该是段言平日里常看的。上方的朝阳将她照得眯了眯眼睛,说道:“挡光了,麻烦让一下。”
段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在她的面前蹲下,与她平视,只是目光凝重带点不悦,“是不是你同孟繁繁说了什么?”
黎惜芝眨了两下眼睛,不明所以:“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开口:“让她一大清早地送了吊兰来,我不记得向别人说过对花粉过敏。”
掌心被猫猫舔弄得一阵酥痒,她笑出声来,眉眼弯弯煞是好看,声音如莺眉目如画:“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说不定是她跟你心有灵犀知道的呢。”
若不是她的表情自然笑声清朗,段言完全可以将这话听成是吃醋,可惜她一点儿也没有吃醋的模样,坦然得有些不正常。不由微微蹙眉,忍不住对她解释:“我同她什么事都没有,更加不会娶她,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凝眸似探究又似不解地看了他半响,黎惜芝站起身子,终是承认:“什么叫这种事?我只是觉得她跟以前的我有点像而已,我那么努力地追随你,最终都没法让你接受我。既然你接受不了我,那接受她可以吗?”
随着她的动静站起身的段言一震,见她眼里尽是释然,刹那间有些心惊。见她要走,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腕,脱口而出:“不可以!”
被他猛地一拽,黎惜芝手中的碟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她瑟缩了一下。其实她不过是要讲碟子放到旁边桌上罢了,怎想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抬眉蛮横不满地问:“不可以什么?不可以接受我,还是不可以接受她?”
然而段言只是怔忡,似是也被自己的举措震住,对上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答不上话来。
他的反应让原本腾升希冀的黎惜芝骤然清醒,目光从他脸上滑落,挣脱出自己的手腕,“算了,怎么样都没关系了。”
手中的皓腕一点点滑落,段言觉得有什么正在从自己心上剥离,这种感觉使他不安。看着黎惜芝转身欲走,只觉得不能让这个姑娘离开,便想也没想地再一次握住她的手臂直接带进了怀里。双臂紧紧地揽着,带着自己也不甚清楚的情感,一点一点地收紧怀抱,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竟发现自己有些贪恋她的气温。
黎惜芝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怔,被牢牢地锁在一个坚固的怀抱,周遭尽是段言的气息。她眨了眨眼睛,“这算是道别的怀抱吗?”
段言的声音闷闷的:“我不会娶孟繁繁,我……”只想娶你。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黎惜芝也不知道他后面的话是什么,可就是能不假思索地说出来:“我知道,你想娶我嘛。”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先黯了黯,这些下意识的话,她早已说的没有了信心。
呼吸在脖颈的气息温温热热的,黎惜芝偏头蹭了蹭他的衣襟,从来没觉得段言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美好,好像能帮她隔绝了所有的艰难险阻。听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猜不透到底是承认还是在叹息。
地上的猫猫缓缓站直四肢,虎眸落在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着的人身上,那人身着露草色衣衫,面容隐在斑驳树叶阴影下,看不出表情。猫猫压抑地啸了一声,面露凶狠。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几天考试可能不更,为了弥补今日双更。
怕你们受不了虐惜芝,于是一次性虐完吧。
= =,法克我自己也很心疼好不好!我是亲妈啊绝对是的不要怀疑!


、姑娘二更

因着孟繁繁送了许多吊兰到段言的院子去;而他又没有理由拒绝;便只能任人将东西搬到自己屋里。自此段言是再也不想回自己屋中;命人将自己常看的书搬到黎惜芝这儿来,看样子有常住的打算。
而自那日之后,两人关系缓和了许多。黎惜芝依旧是没心没肺的模样,段言虽然时常对她冷言冷语;但是眉眼里的柔和却再也无法掩藏。
孟繁繁近两日也鲜少过来,段家难得有个好清静的时候。
外面气温越来越燥热;黎惜芝穿得凉薄趴在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猫猫玩,纤指正欲戳它的头;却被它伸舌先整个儿狠狠舔了一下。清脆美妙的笑声响起,段言回头看去,见她懒洋洋地趴着,半截莹润的小腿都露在了外边,还有那专心同猫猫玩弄的样子,心下升起一股不悦。
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看了眼砚台咳嗽一声说道:“墨没了。”
等了许久身后半天反应也无,他又看了看旁边摆的茶杯,道:“茶喝完了。”
依旧听不见那姑娘有任何举动,段言扶额:“黎惜芝。”
忽被提名,黎惜芝在半空打算给猫猫顺毛的手停住,朝他的方向看去,不解地问:“什么事?”
段言觉得有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添茶。”
“哦。”讷讷地应了一声,她走到桌案边拿起空茶杯给他重新添上茶,然后放下话也没说一句就要走开,却被一股力道忽地带入身后的怀抱。坐在段言的腿上,周遭是他的气息,耳侧是他的话语,“那东西就这么好玩?”
略微莫名地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口中的“那东西”是在指猫猫,便拢起眉尖不高兴地说:“猫猫不是东西,它陪了我十几年。”
可是段言才不管它陪了黎惜芝多少年,一切分散她注意力的都是不应该的存在。板正她的小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看了十几年也该腻了。”言下之意就是看我吧,我不会让你腻的。
黎惜芝倒也很给面子地,认真地盯着他看了半响,然后从他的怀抱挣出,说了句:“好了也看腻了。”便继续跑回塌子上,动作前所未有地利索。
段言先是一怔,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饶是如此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看着那个拿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小小身影,陡升爱怜。
这样平和的日子黎惜芝并不认为可以持续多久,每日听家丁嚼舌根说皇上又为两人赐了什么玉如意,便能猜到事情该有多么不顺利。还又听说孟繁繁是真的认定了段言,一心一意地想着对他好,听得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自从上回骗了她之后,黎惜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愧疚的,是以再见到她,前阵子的那股反感和心烦也收敛了许多。
从假山石林里拐出,修筑着一个长梯,长梯直上便是凉亭。她本意只是路过,但是孟繁繁眼尖瞧见了自己,便欣喜地唤住了她:“芝芝,你要去哪?”
黎惜芝只好停住,朝上面看去,但见她提着一个精致食盒,看来是为段言准备的。想到那日自己的提点,她惭愧之下忍住了离开的欲望回答道:“没去哪,随便走走。”段言一早入了皇宫,大概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听了她的回答,孟繁繁眼睛骤亮,“那你来给我看看这几道菜怎么样吧?上回你说了子重喜欢的菜式,我便学着做了几道来,真是学了好几天呢!”
黎惜芝本想拒绝的,毕竟她自己对菜式就没研究过,况且还是骗人的话。但见她眼含希冀,喜笑宴宴,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孟繁繁将食盒里的菜式一个个端了出来,样式虽及不上膳房师傅做的,但看得出是用了心。
黎惜芝霎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挠了挠脸颊诚恳地道:“看起来还能吃。如果他还是不喜欢,可不是我指点的有问题,而是你手艺不太好。”她倒懂得先撇干净关系。
“怎么会呢,你告诉我这些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孟繁繁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意,见她一副要走的模样,忙问道:“你要走了?”
黎惜芝眨眨眼,“不走难道还留下来不成?”
看样子孟繁繁是铁了心要留下她来了,上前拽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有些任性地道:“你陪我待会儿嘛芝芝,子重没回来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无趣,你就陪我说说话嘛。”
可惜黎惜芝一点儿也不想留下来陪她,看着就够闹心的了更何况还要一直看着,便想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来。谁知道她看着挺娇气手劲儿倒是不小,硬抽了半天都没抽出来,黛眉一拧不满地:“你放开我。”
孟繁繁摇头,“不要。”
一股无名火上来,黎惜芝另一只手拿着她的手腕狠狠地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这下是使了狠劲的,孟繁繁的皓腕上都能看见被她嘞起来的红痕。气恼之下后退一步,却忘了自己正在长廊边沿,后脚陡然踩空,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在向后倾倒。
“芝芝!”孟繁繁一惊,赶忙又拉住她,奈何力气不够反而被她带得一起往下跌落。
黎惜芝只觉得耳边一阵翁鸣,接着便是天旋地转,惊惧之下脑子什么也想不到。却觉得自己被紧紧地抱着,直到落地的那一刻才松开。
后腰一阵疼痛,她睁了睁眼,便见孟繁繁在一旁躺着,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了无生气的样子。便强撑起身子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脸颊,急切地唤道:“孟繁繁?”
她的模样比自己惨多了,额头大概撞上了台阶,磕破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很是心惊。想到方才从楼梯滚下的时候一直是她护着自己,顿时有股说不出的情绪在黎惜芝心里漾开,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尚有呼吸,便缓缓松了口气。
探出的手还未来得及放下,便觉得周身有股迫人的寒意,黎惜芝抬起头来,发现段言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她便没多想地急切道:“阿言你快看看她,她昏迷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我们从……”
后面还有一半的话没说完,却被段言的举动生生打断。他走上前来将孟繁繁抱了起来,不知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没有,脚步没有停留地往前院走去,竟是看也没朝这边看一眼。
黎惜芝在原地怔了许久,摸了摸手臂仍是痛的,才明白过来这不是梦境。
孟繁繁受伤并不是小事,尤其还是在段家受的伤。她后面站着的郁妃和皇上,让人更是不得忽略。是以当大夫诊断过后说身上有多处伤痕,头部被磕坏了可能要昏迷个几天后,段家集体严阵以待,齐齐聚在了前厅。包括黎惜芝。
段母拿凌厉的眼神看了黎惜芝一眼,问道:“大夫说繁繁手腕上有明显的伤痕,像是挣扎过后留下的,当时就你们两个人在,你对她做了什么?”
黎惜芝从一开始便垂着眸子,仿若置身事外的模样,这会儿听得段母的责问,更是没有丁点儿反应。
见她迟迟不回答,段母气恼地拍了下旁边桌几,“说话!”
她这才抬起眸子,抿唇半响道:“我什么都没做。”
“那她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段母显然不信,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便转向一直沉默的段言,“言儿,是你将繁繁抱回来的,可有看到什么?”
段言闭了闭目,“没有。”
然而黎惜芝却犹如陡然清醒一般,焦虑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什么都没对她做,阿言,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能不能相信我?”她的后背至今都是一片疼痛,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叫来了前厅,这会儿不知道该青紫成什么样子。
段言看向她略带急切的眼眸,心下不忍。但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传进宫里指不定掀起什么样的波浪,便强自压下心头之感,对她道:“你将当时的事细说一遍。”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黎惜芝莫大的打击,她想过段言会生气会责怪,甚至也想过他什么都不问只一心相信自己,却从没想到是这样冷淡的口气,犹如面对一个不相关的人。她咬牙止不住地失望,“我不会说的。”
段言眸子一暗,声音更显冷凝:“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一旁的段父见两人关系僵硬,严厉地喝住他们的谈话:“都给我好好说话。”然后看向黎惜芝,声音缓和许多,“芝儿,这不是小事,若是你无法解释,那将来可是要闹大麻烦的。”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解释?”这会儿她才觉得什么叫委屈,但是又倔强地不想示弱,只觉得全身冰寒,没有一个人能让自己依靠。“我不会解释的,那样会显得我很心虚。”
段言颔首:“好,你不解释,那我来问。”看了看她落寞的小脸,缓缓道:“她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跟你有无关系?”
想到她是为了拉住自己才跟着摔下来的,大概算是有关系吧。黎惜芝默不作声,是铁了心不肯说话。
段言只当她是默认了,又继续问道:“是你推她下来的?”
她抬眸,“你觉得是吗?”
段言沉下脸来,“我要听你说。”
黎惜芝敛眸掩去眼里的失望,半响才道:“嗯,那就是了。”
听罢两人的对话,段父没再出声,倒是段母一直说着事情的严重性,话语里掩不住对黎惜芝的不满。只不过段母说了什么,却是再也入不了黎惜芝的耳,她只觉得后背愈发地疼了,还有心里的寒意在一点点蔓延,直至将人淹没。
唯一能听到的,便是段母要求段言这两日要留下来照看孟繁繁,一步也不能离开。黎惜芝走回自己的院落,猫猫正在院子里悠游地走着,平日里见到她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倒是定定地将她瞧着,动也不动。
黎惜芝揽着它的脖子在它身侧蹭了蹭,喃喃地道:“猫猫,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猫猫自然不可能回答她,尾巴在身后一扫一扫地,难得乖乖地任她抱着。
这个问题黎惜芝想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听说孟繁繁醒了,想着她好歹是救了自己,便去了她的住处看一看。房间的门没关,她便轻易地走了进去,在拐过屏风看清里面的光景后,脚步猛地顿住。
倒是孟繁繁一眼就能瞧见她,忙撇过头躲过面前的药勺,笑眯眯地:“芝芝你来啦!”
段言正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药匙,面色不善地喂孟繁繁吃药。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她扶着屏风的手紧了紧,抿唇道:“嗯,我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点。”
见她到来,段言将手里的药碗放下,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有些局促。但再一看他一脸冷凝,并无其他情绪,黎惜芝才心道是自己想多了。
孟繁繁显然很是高兴,气色比前日好了许多,恢复了往日的红润,“我好多啦,每天都被子重逼着吃药,能不好嘛!”
微微点了点头,她道:“既然你没事就好,不打扰你喝药,我先走了。”
说着竟真的不管孟繁繁在身后不满的唤声,转身决然地离去。这样毫无留恋的背影,让段言有种不安的感觉,赶忙追了出去,在走廊转角将她追上,“去哪?”
看了看突然挡在自己跟前的人,屹立的身子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只是,却不再是她的。黎惜芝睁了睁眸子,里面是一如先前的清澈明亮,“回去找猫猫呀,还能去哪?”
听她如此回答心里才有些踏实,段言想摸摸她头,终是忍住了,说道:“我等下去找你。”
黎惜芝颔首,弯了弯眉眼,“好。”
说着从他身侧绕过,没再多说一句话地走开了,只留一阵由她带来的清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段言蹙眉,不知是否是自己多虑。
自方才被黎惜芝撞见后,段言不管孟繁繁胳膊上的伤,再也不曾喂她吃药。最后还是唤来了丫鬟,丫鬟哄了许久才让她将那碗药吃下。这几日因着她受伤,孟家和宫里不断有人来问怎么回事,均被他解释过去。说是楼梯修筑不结实的缘故,才导致孟繁繁失足跌了下来,由始至终都没将黎惜芝说出去。
为避免再起事端,段言只好每日将她照看着,让她按时吃药早日康复,却不想被黎惜芝撞见。这会儿见她吃了药好不容易睡下,才起身往黎惜所住的院子走去。
搁着平时到来,一定能看见黎惜芝和猫猫在院子里玩闹的场景,如今却是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段言原本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快步走到屋里去,仍旧没人。
往里屋走,见床头放着的平日穿的衣物一件不剩,俨然是没了人的痕迹。他闭目,身侧的拳头紧握,恨不得捏的是某个姑娘的脖子。再睁开时里面一片震怒,眼睛余光看到桌案上压着一张纸,上面是黎惜芝青涩小巧的字体。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阿言,跟你好是最令我伤神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虐完了……都快写哭了……
可能是这两天来大姨妈心情压抑,所以文也写的压抑,不要打我啊。


、姑娘为贼

若是猫猫就这么走出去实在太招人眼球;黎惜芝苦思冥想之下便拿了块黑布将它整个盖住;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一开始它别提多不愿意;眈眈虎目注视着她,好说歹说之下才没有反抗。
她本意是想直接回碧华山的了,省得在外面如此闹心,还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只不过再一想反正出来一趟;要是还心情郁闷地回去岂不是太吃亏了,便决定留下来好好玩乐一番再说。
好在黎惜芝没有太笨;知道拿几件值钱的东西典当,不然还真是一点盘缠都没有。从当铺走出来;回到猫猫藏身的巷子里,远远地看去好像又多了个人影。她蹙了蹙眉,快步走上去,见是一个男子蹲猫猫面前很是好奇,她走近时正好听到他问猫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裹着这么奇怪的黑布?”说着迟疑了一下,举起手来要掀开猫猫身上的布。
黎惜芝不得不出声打断:“住手,不许掀开。”
那男子的手霎时停住,因着背对着黎惜芝,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很是诧异:“你会说话?你……是人?”
“……这位兄台,麻烦你转过身来。”头一回对人有种无力感,黎惜芝一面替他着急,一面淡淡地说道。
那个人听得她的声音,缓缓站起身子,侧了半个身子回头看她。站起来后黎惜芝才发现他身姿修长,是个清隽俊俏的年轻公子。他见到黎惜芝显然很是诧异,又有些好奇,看了看猫猫又看了看黎惜芝,“这东西是你的?”
黎惜芝怕他看出什么异端来,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谁知他竟然咧嘴一笑,煞是清朗明媚,“可否让我看看?”
险些被他的笑容蛊惑,黎惜芝怔愣之下,摇头拒绝,“不行。”
只不过人一好奇是挡也挡不住的,饶是她十分坚定地拒绝了,那人依旧不屈不挠地追问为何不可,以及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要盖得这么严实你一个姑娘家带着这么诡异的东西出门是为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后来黎惜芝实在是被问烦了,便绷着一张小脸再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带着猫猫转身就走,也不同人打声招呼。那人就在后面看着她离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忽地绽出一笑,虎牙在阳光的折射下闪出亮光。
在店家探究疑惑的目光下带着猫猫住进了客栈,并千叮咛万嘱咐若是有人问起她千万不要将她说出去,为此黎惜芝还给了掌柜不少银两,总算是封住了掌柜的口。之后她又独身一人去药房买了止疼化瘀的药膏,前天从楼梯上摔下来,没人关怀自己,身边更是连个药都没有,是以她忍了两天疼痛,依然没见后背有好的趋势,这回出来才不忘给自己买药回去擦一擦。
回去时天色已暗,将客栈的房门关上,看到猫猫早已受不了将身上盖的黑布扒拉了下来,一双眼睛又是怨愤又是不善地看着自己。黎惜芝不理它,径自走到床边坐下,将衣衫脱下给自己胳膊肘上药。两个小臂和胳膊肘青紫一片,碰一碰都是疼的,她咬牙忍了忍给自己涂抹完药后,扭头看了一眼后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能为力。
余光瞥到桌旁卧着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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