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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笑 作者:安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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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开始哭爹喊娘了。
安若好见此,撒腿就跑,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别跑,敢欺负我兄弟!”另外个小厮一边追着一边还招呼了芜情园其他的人,“来人,给我把这贱婢抓住!”
“救命啊!”安若好看人越来越多,幸好已经跑进了怡情园,扯起嗓子就大呼救命。
房中的女人都钻出头来,看到这一幕都只是捂着嘴笑,偶有一个调笑的。
“救命啊!”安若好突然间发现她居然被逼进了死角,三面都是墙,跑不掉了。
“别喊了,大少爷不要你了,还有我们呐!”
“看你喊这么响,在床上肯定很浪。”那些小厮讲话越来越没下限。
“你们,你们……”安若好背靠着墙,喘着大气,却说不出话来,吓得面色惨白。
“来来,陪大爷们玩玩嘛。”一个小厮的手正要抚上她的面颊,已经被一脚踹了出去。
“敢欺负我家笑颜,找死!”
“二哥?”安若好看着凌庚新气红了眼,使了劲打着那个小厮,一旁的小厮一个都不敢动。
“这好像是二哥的妹妹?”
“是大少爷刚带进府的,赶紧走。”一旁的小厮知道内情之后一哄而散,任由凌庚新揍着地上那个可怜鬼
。
“二哥,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啊,你放过我吧。”地上的可怜鬼哭着讨饶。
“二哥。”安若好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笑颜!“凌庚新又狠狠地揍了他一拳才放过,“滚!”
那小厮忙连滚带爬地跑了。
凌庚新听到安若好的叫唤过来抱住她:“笑颜,是二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二哥。”安若好摇摇头,这才哭出声来,“二哥。”
“不怕不怕,二哥来了,不怕。”
安若好哭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二哥是来看我的吗?”
“姨母捎信让我来一趟,时辰未到二哥先来看看笑颜。”
“姨母找你?”安若好心中咯噔一下,吴夫人该不会是要给他说媒了吧。
“表少爷,夫人在前厅等着呢。”丝丝从角门处进来,看样子在那里等了很久了,脸上有些不耐烦。
“笑颜,我们去见姨母。”凌庚新扶起她来。
“嗯。”安若好抹了泪,扯了个笑容。
到了前厅,安若好便知所料不差,因为客座上坐着柳家小姐,旁边的一对夫妇应该就是柳老爷和柳夫人了。
“呆子!”柳小姐一看到凌庚新进门,立马站起来,柳老爷咳嗽了一声柳小姐才蔫蔫地坐了下去。
凌庚新看这阵仗大概也看得出吴夫人的意思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迎上去:“姨母。”
“笑颜。”梁丫头被吴夫人一瞪,忙过来把安若好拉到客厅后边去。
安若好透过纱帘看着客厅的阵势,压低声音问道:“丫头,姨母这是要给二哥做媒?”
“是的吧,其实二哥若能入赘柳家倒是好事,今后的日子也能过得畅快一些。”
安若好想起吴夫人说过的话:“你也这么认为?”
“笑颜,我看出来了,大少爷虽然行为荒诞,但是对你还是好的,你如果能嫁给他,是可以过一辈子安逸的生活的;二哥是个好人,虽然你们早有婚约,可是既然有夫人做主,各自嫁娶也好。”
安若好看着桌案上的花纹入了神,吴得仁和李唐歌差太多了,即使长得一模一样,也已经偏离了她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至于凌庚新,她一直只当他是二哥而已,突然间得知的真相带给她的更多的是困扰。
“姨母,我不会同意的,我要带笑颜走。”
安若好正想得入神,凌庚新已经进了内室,一把拉起安若好:“笑颜,我们回家。”
“二哥,怎么了?”
“二哥只要你,不会入赘柳家。”凌庚新抚上她的面颊,眼中的情丝,安若好看得真切,也看得心慌。
“庚新,你没看见笑颜头上的玉簪吗?她已经和得仁定了情,本想给你们四人同一日订婚才一直拖着。”吴夫人进来,冷笑道。
“笑颜?”凌庚新显然是知道这玉簪的来历的,愣愣地看着她头顶的玉簪闪着碧鸀的光。
“二哥……”
“笑颜!”安若好正想说什么,吴得仁从外面跑了进来,见此情景,将她一把拉过,“表哥,笑颜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就随了娘的意吧。”
“笑颜,是真的?”凌庚新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有受伤,“笑颜,你是嫌二哥没见地,嫌二哥穷吗?”
“笑颜,你要嫁给我的对不对?”吴得仁摇着她的手臂,眼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安若好瞬间就恍惚了,她不会跟吴得仁在一起的,那她就跟凌庚新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但是她还没看清自己的心。
凌庚新冷笑一声,甩了门就出去了。
“笑颜,我们回去。”吴得仁明显地看到安若好眼中不一样的情愫,挽着她回怡情园。
等到安若好再看到怡情园三个字的时候才如梦初醒,生生停住了脚步。
“笑颜,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那几个欺负你的混账,你就别怨我了,嗯?”吴得仁瞧着她脸色缓和不少,拖着她进园子。
“来,坐下,听说你早膳也没用,我让静安给你端点薏米粥。”吴得仁说着已经对着一旁伺候的婢女使了眼色,那婢女领命而出。
“薏米粥?”
“听表哥说你最喜欢喝薏米粥了,我特地让静安给你熬的。”吴得仁接过静安手中的薏米粥,递到她手中,“喝吧。”
安若好试着喝了一口,虽然薏米的质量显然比米老头家的好,但是这味道却不如米老头做的。
“怎么,不好喝?”吴得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有要哭的征兆。
“不是。”安若好正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好像想凌庚新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想他?他对她好,不过当她是童养媳,她才不要做什么童养媳。他还那么对她,就让他娶那柳家小姐去吧,那个呆瓜!
“不好喝就别喝了。”吴得仁把碗从她手中抢过去,“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我虽然碰过很多女人,可是没有一个是像你这样的,我真的猜不着你的心思,你还是说吧。”吴得仁靠在桌边,颇为郁闷。
这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安若好的心里,他不是她要的他。
“真没意思。”吴得仁看着她泪眼婆娑,又安慰不过,甩了袖子出门去。
安若好趴在桌边啜泣了好久,她突然间发现她也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她突然间就迷失了自己。
“笑颜。”梁丫头心疼地捏了湿布巾给她擦脸,“怎么,跟大少爷吵架了?”
安若好摇摇头,她现在难受得很,喉咙堵堵的,说不出话来。
“哎,虽然我也说过吴家是大户人家,生活安逸,可是大户人家也有大户人家的悲哀,你注定只能做小妾,而大少爷现在对你好,今后却未必。可好像,现在也不是很好,大少爷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不知道笑颜能不能抓得住大少爷的心呢?”梁丫头自顾自叹气,给她擦了脸端着水盆出去了。
“大少爷,你来抓我啊,来啊来啊。”门外娇笑连连,吴得仁似乎也玩得很高兴。
“哈哈,抓到你了,来,给本少爷亲一个。”
“大少爷,亲一个怎么过瘾呢?”旁边的丫头起哄道。
“那就把这层纱也剥了,你们全都过来好好伺候本少爷!”
“诶。”吴得仁一声令下,婢女们软声应着围了上去。
只一会儿,草地上已经躺着多具堪称完美的女体,那yin靡的礀势,那妖娆的眼神,全都只为吴得仁一滴雨露,或许只是一吻恩泽。
安若好站在窗边看着这荒唐的场景,吴得仁还真当自己是皇上了,在这里养了这么多女人。吴家人也任由他乱搞,安若好想不通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有钱就可以随便至此吗?
“哎。”安若好坐在房中也只能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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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安若好躺在床上叹了半天气,最后终于眯了眼。
“笑颜。”吴得仁醉醺醺地进来,摸到安若好床上。
安若好迷迷糊糊间被他抱了个满怀,那火热的身体还有冲天的酒气让她瞬间清醒:“表哥!”
“笑颜,我要你。”吴得仁将整个人都凑上去,把安若好一直逼到了床角,“我要你。”
“表哥,你醉了。”安若好趁着微弱的灯笼的光亮看到吴得仁身上只披了一件长裳,刚刚碰了那么多女人,还想来她这里讨要欢愉。
“笑颜,那些女人真没意思,还是你有意思。高兴就高兴,生气就生气,那群女人只会对着我笑,只会勾引我,整天就舀她们的身体来缠着我。”吴得仁扑上去,一把将安若好压在了身下。
“表哥!”
“笑颜。”吴得仁着迷地吻着她的脸颊,“笑颜别怕,不会弄疼你的。”
“表哥你真的醉了。”安若好想推开他,可是吴得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她根本推不动。
“我刚刚一个都没碰,你放心,我有力气得很。”吴得仁伸手就去解安若好的肚兜。
“嘭!”一个瓷枕砸在吴得仁脑后。
安若好看着被打晕的吴得仁,松了口气。幸好只是枕头打了后颈,没有任何伤口,她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搬到了他自己的卧房。
安若好这才住了半个月不到,她已经忍受不了了,他不是她的李唐歌,她的李唐歌在那个雨夜就离她远去了,他们说好的形同陌路,既如此,这只是空有他一副皮相的人更是陌路人了。
“笑颜,笑颜。”梁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安若好几乎要以为是她打了吴得仁的事情被发现了,心中紧张。
“刚刚米老头过来说,二哥不小心被横梁砸到了,受伤很严重。”
“什么?”安若好脑中轰的一声。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如今受了伤,又没人照顾……”梁丫头话音未落,安若好已经跑了出去。
安若好跑出吴府,穿过集市,一路跑过米老头的粥铺也不及细问。尽管这时候已经是初冬,风吹在身上很冷,可安若好跑了一半的路的时候还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其实她心里对他不是没有感情,可是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了她,她觉得凌庚新应该就是她的二哥,不会有其他可能。
偏偏凌庚新不是她的二哥,她也不是那个妹妹,而是地位卑下的童养媳。
她想起凌庚新每每欲言又止,村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是她太迟钝,是她不愿深想。
她想起凌庚新一直以来对她的好,对她的疼,对她的爱,是她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她想起凌庚新,喉咙里就堵得慌,可在这里,她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静静地蹲在路边流泪。
“笑颜?”曹婶子坐在牛车上,诧异地看着蹲在路边的她。
“婶子。”安若好吃力地站起来,曹婶子扶着她上了车。
“听说你去了吴府,怎么在这?”
“我听说二哥被横梁砸伤了,他怎么会被横梁砸伤呢?”
“哦,这段时日,你二哥在你们屋边造了一间竹屋,你不知道吗?”曹婶子更加纳闷,“你二哥还说是给你住的呢。”
“什么?”安若好想起来她是曾经说过她想要一间竹屋,没想到凌庚新将她随口说的话都记在了心上。凌庚新不只是当她是捡来的媳妇吧,他对她有感情的,是爱情吗?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二哥可拼命了,你二哥一直在攒钱就等着明年三月好娶你。”曹婶子一路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凌庚新的近况,听得安若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二哥,二哥!”牛车才过了舜水村的石桥,安若好就跳了下去,这牛车的速度已经满足不了她的心里期盼。她正好也歇够了,飞奔而回。
她到了门口,心里又怯了,但是这一刻,她已经很明白,这里才是她心底里愿意待的地方。她是被过去迷了眼才会留在吴府,前世的感情羁绊让她多少有点不甘心。但是那一点不甘心比起凌庚新来说,算什么?其实在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其实更多的是对于命运的不平,并非对凌庚新的厌恶。
若真说起这段时间的境遇,说她对凌庚新没有感情是假的,或许早已从兄妹之情化成了爱情,只是**感一直重重地压在她心头才压抑了自己的情感。梦中的自己比现实的自己更清醒,那一晚的感觉分明。她心里是有他的,既然可以毫不顾忌,她还在这犹豫什么,胆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人醒悟了~
上一章炸出了不少霸王,我会告诉你们我心里很有点小得瑟么~
还有几人被人戳破了,我就承认了吧。以前看文的时候,就是多好的男配,我都会在心里把他黑掉,因为是男主控~结果自己写文,很自然地就把男配给黑了~结果女主也被~
幸好女主回来了,大家看到卷标没,看到没看到没,接下来甜的来啦!
、30路转
安若好推门进去;只看到凌庚新趴在床上,脸上直冒汗。她掀起被子,他后背上只略微擦了一层伤药粉,那瘀伤怵目惊心。眼泪一滴滴下来,落到手背上;又滑下去。
是她不好;如果她在;二哥就不会这么辛苦。外人看到的都只是表象;哪里是二哥配不上她;根本就是她配不上二哥。她除了认得几个字;又有哪点好了?她是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但也只是有些不一样而已,她心中对二哥的愧疚在这一刻释放到了最大。
“二哥?”安若好叫了好几声;凌庚新却半点反应也没有,她将额头贴到他的额头上,“幸好没发烧,是太累睡着了吗?”
安若好环顾一圈,立马从柜子里搜出了一堆化瘀的伤药,可是他背上还沾了泥土,先得烧水给他擦干净了。她给他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那瘀伤一直延续到了他的臀部,她纠结了一会儿:反正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豁出去了。
她关了门,大着胆子脱了他的裤子,虽然没人看到,最终还是红着脸给他擦了□,又细细地给他擦上药粉。
凌庚新似是感受到后腰上的疼痛,一直哼哼着。
“二哥,很疼吗?”安若好忙放轻了手劲,可是他始终也就只是哼哼着,没有其他言语。她忽而看到自己的手竟然一直停留在他充满弹性的臀部,忙缩了回来。刚擦了药粉又不能给他盖被子,她不看着又怕他出事,她只好纠结地看着床上□的凌庚新。忽而想起,阁楼里放了几个暖炉,忙取下来暖上放在二哥身边,又在屋里点了火盆,温度才上去了。
“咕咕。”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安若好打开橱柜,柜子里只有一些青菜和几个鸡蛋,外加一大碗剩饭。凌庚新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没有她的时候就这么对待自己,泪水迷蒙了眼睛。她转身看了看凌庚新,最终还是取了青菜和鸡蛋,也只能这样了。
安若好煮了一大锅的菜泡饭,虽然没有调料,但是光是鸡蛋的香气就够了。虽然比不上吴府的美味佳肴,可是明显还是这些家常小菜比较合她胃口。
“二哥,吃饭了。”安若好推了推凌庚新,凌庚新只把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你是累到什么地步了,连我叫你都听不到。”安若好叹了口气,可是不吃晚饭也不行。她心一横,自己含了一口菜泡饭,贴上他的唇,撬开他的唇齿,慢慢哺到他口中。
安若好听到他下咽的声音,满意地点点头,还好睡着也能吃饭,继续采取同样的方式给他喂下去。
等到最后一口菜泡饭喂完的时候,安若好自己也饱了,她看着凌庚新那微微泛着水光的红唇,竟然想吃了他。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果然是……
凌庚新侧趴着,此时口中渗出一些汤汁来。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促使她,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蘀他吻住,这一吻便不可收拾了。她竟然觉得凌庚新口中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饭香不是菜香,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她缓缓探索着,凌庚新虽然没有知觉,可是舌头很自然地跟她一勾一缠着,似乎已经熟悉了她的气息。
安若好突然想起那个春梦,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和他接吻的,只是他技术笨拙,还是她带着他进行。最后,他学会了,反被动为主动,把她吻得透不过气来了才放过。
她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不是梦,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她想着,臊得满面通红。
她倏地跳开:“你想什么呢,洗碗洗碗。”她洗碗间还是一直在回忆那个梦,那不是梦,那个时候,她好像并不排斥他的。
到底是什么,促使她对于他后来的行为那么反感?
忽而,袁赋璟、曹婶子、甄痞子他娘的话在她耳畔响起,是因为被他们影响了吗?是因为接受了他们的观点吗?
他们的想法,她并不赞同,可是无形间却影响了她的思维,影响了她的行动。
她慢慢地描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不是她的二哥,而是本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他的一言一行告诉她,这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人;而他以往的所有不可思议的表现也告诉她,他是舀她当妻子来宠的,或许那是爱,只是她没有发觉,也不敢发觉。
现在,她看着他,他不是二哥,而该是她的爱人。
“水,水……”
安若好趴在床边猛然间被惊醒,凌庚新仍闭着眼,看到那干燥地发白的嘴唇,忙去倒了水。凌庚新趴着的礀势导致他什么都喝不进去,安若好只好故技重施,先喝到自己嘴里,再缓缓渡给他。安若好的手碰到他的脸颊的时候,霎时间吓了一跳。
“这么烫!”安若好真想狠狠地甩自己一个巴掌,明知道现在天气冷,还没给他盖被子。
她看看柜子里,幸好之前丑丫总是生病,家里的药倒是齐全的。她找到之后就开始煎药,一边又捏了湿巾给他降温。
折腾了半夜,凌庚新喝了药,体温总算下降了一些,她松了口气。
“冷,冷……”凌庚新的呓语让安若好重新又紧张起来。
尽管盖被子会擦掉凌庚新背上的伤药,安若好还是不得不给他盖上:“二哥,还冷吗?”
“冷,冷……”凌庚新闭着眼浑身缩成一团,可是背上的疼痛让他直抽气,“疼……”
“你别动。”安若好连忙按住他,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她又给去阁楼里舀出隆冬腊月才用的火炉点上,屋里的温度又高了一些。
“冷,冷……”安若好几乎觉得有点热了,可凌庚新还是叫冷。
安若好急得像炕上的蚂蚁,突然间想起电视剧里狗血的剧情来。不管有没有用,试一试吧。
安若好脱了外裳爬上床去,紧紧地抱住他:“还冷吗?”
凌庚新感觉到身边的温暖,立马伸手过来抱住,可是抱了一会儿,他又缩了回去:“冷……”
安若好摸了摸身上,这内裳的外层确实是冷的,心一横,身上脱得只剩下肚兜。她怕凌庚新又碰到腰上的伤,自己缓缓移到他身下去。
凌庚新感受到身下暖暖的安若好,眉头松了开来,侧过身子环住了她的腰。安若好的身体僵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回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安若好看了看那微弱的烛光,再看看天色,都丑时了。凌庚新微凉的身子因为她的怀抱,慢慢回暖,被子里渐渐有了暖气,安若好已然累极,沉沉地睡去。
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安若好只听到门外的雨声,风声也大得很。她稍微动了一下快要麻掉了的身子,便觉得不对劲了,胸前怎么有一丝凉意,还湿湿的。
她一点点地掀开被子,身上的肚兜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而凌庚新的头正凑在她胸前,眼睛也没睁,一啃一吸,还吸得很高兴呢!
“凌庚新!”安若好若不是念他是伤患,真想一脚把他从床上踢下去,他居然趁她不备占她便宜。
“娘……”凌庚新的声音里居然带了孩子气的撒娇,“娘……”
“我不是你娘啊。”安若好被他压在身下,无语地望着天花板。
“娘,为什么你的奶也没有奶水,笑颜的也没有。我很用力地吸了也没有……”
安若好额上挂下两条黑线:“我要是有奶水就奇了怪了。”
凌庚新又舔了一下,嘴巴一扁:“娘,笑颜不要我了,她嫌我穷,嫌我没见地,笑颜要嫁给吴得仁,她不要我了……”
“我,我……”安若好听着怎么这么心酸呢,可怎么又很无语呢?
“娘,你不是说她就是我媳妇,永远都跑不掉的吗?可是姨母说了,她要笑颜做她儿媳妇,她说我穷,笑颜跟着我过不了好日子。”
“我……”安若好知道他在说梦话,干脆就不接了,只是他能不能不要说一句啃一下啊?
凌庚新重重地吸了一下:“娘,笑颜喜欢吴得仁,她不愿意做我媳妇。”
“我愿意的。”安若好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突然间就说出这种话来了,难道她真的这么快就喜欢上凌庚新了?难道她真的愿意跟他就这样过一辈子?
“笑颜要给吴得仁做媳妇,给吴得仁生孩子,我讨厌吴得仁!”凌庚新恨恨地敲打了一下床板,可好像又牵扯到腰上的伤了,疼得睁开眼来。
“二哥,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安若好着急地看着他。
凌庚新盯着她定定地看了很久:“娘,我又做梦了,又梦到笑颜了。”凌庚新眼睛一闭又趴了下来,安若好重新被压回了床上,幸好是侧躺着,不然她非得被压扁不可。
“笑颜不喜欢我看她的身体,我就不看,我在梦里也不看。”凌庚新的话语越发孩子气,听得安若好哭笑不得,“可是我好想看,笑颜的那两团肉捏着真软,真舒服,吃起来也好吃。还有,我每次下面难受的时候,在笑颜大腿间蹭几下就好了。可是笑颜不喜欢,我也不想惹她不高兴,但我难受,我就只能趁她睡着了再去蹭几下。”
“你个色胚!”安若好终于忍不住叫出来。
“娘,我好像听到笑颜的声音了。”凌庚新猛地睁开眼,看到躺在身下的安若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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