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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笑 作者:安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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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庚新看她穿好了,扯了自己的衣裳来,今天真是尽兴,而且这感觉真的是独一无二,下次要在农庄里也弄个热水池子。
“你怎么不说话?”
“我能说什么,我想要孩子,你还不跟我欢好。”
“我不是不与你欢好,我只是让你次数少点,而且别整日地想着怎么折腾我。”
“我哪里折腾你了,你明明很享受。”凌庚新摸摸鼻子,一副委屈样。
“我……”安若好这下无话可说了。
“好了,下次听你的就是了。”凌庚新上了岸,把她拉上去,心里想着他家笑颜心软,现在先稳着,以后还不是他想怎么就怎么的。
“小姐!”
“姑爷!”
忽而钟谨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凌庚新一看安若好那被湿透的衣裳暴露光了美好身材,连忙脱下自己刚刚穿上的长袍给她披上。
安若好白他一眼:现在知道了。
可是安若好脚上也是湿的,走路特别难受。
“小姐,姑爷!”
凌庚新见此便将她打横抱起,出了灌木丛:“我们在这儿。”
钟谨言凑过来一看,小姐和姑爷身上都滴着水:“小姐,姑爷,你们怎么了,浑身湿漉漉的。”
“没事,刚刚玩了会儿水。”安若好急急掩饰道,“你怎么找来了?”
“哦,凌老爷唤你们用膳了,这会儿其他人正在别的山头找呢,我得去知会一声,你们赶紧回去。”
“好。”
钟谨言听此赶紧拔腿跑了。
“哼。”安若好拍了凌庚新胸前一下,幸好刚刚阻止了他来第四次,不然还真要再一次被撞破了。
凌庚新哈哈一笑,抱着她大步向前走。
安若好却不放过他,咬了他胸前的红豆一下。
凌庚新疼得“嘶”一声,安若好不管,咬另一边。
“颜颜,前面有人呢。”
“什么?”安若好连忙停住挑逗,回头一看,连只鸟都没有,才知是被他给诳了,重重咬了他的肩膀一下,“骗子。”
“哈哈。”凌庚新听了她的怨嗔却心情大好,一路笑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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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小剧场时刻:
齐小叔:小婵,终于见到你了。
白小婵:嗯,辛苦你了。(话外音:千年等一会儿,等一回啊……)
齐小叔:不辛苦。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涎着脸贴上去)
白小婵粉嫩嫩的脸红了:又高又帅。
齐小叔高兴坏了:真的咩,我好高兴。
白小婵扭扭捏捏道:那我呢?
齐小叔:你长得粉嫩嫩的,皮肤白里透红而且极有弹性,我喜欢。
白小婵:你讨厌。
小二哥恶寒:受不了了……
小笑颜:小二哥,你可别看别人,你肉麻起来的时候可比这过分多了。
小二哥涎着脸贴回来:颜颜,我这不是都是对着你嘛。你粉嫩嫩的样子可比婧婵姑姑好看,而且小心肝软软的好揉捏。
小笑颜扭头:整日地调戏人家,不理你了。
小二哥:娘,你怎么回事,又让笑颜不理我了。
某安:啊?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虚心地碎碎念)
Kiki和JC:恶趣味而已,二哥要淡定。~
(本来想找几个JC和kiki写的小剧场给你们玩玩,可是后台评论太多,实在找不出来了,ORZ~
今天发现作收涨了2个哦,还有猫猫前天扔了个地雷哈。谢谢你们,mua~~~~~~~~~~~~~~~~~‘
猫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231 21:15:29
、80、前行
等到凌庚新抱着安若好进了凌家大门,果然看见几个小厮从外面跑回来;看他们回来了松了口气。
安若好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到了他怀里;凌庚新则是大大方方抱着她上了马车,准备换衣裳。
他们换好干净衣裳出来时;正听得几个丫鬟在嘀咕。好像是说她们去唤齐大叔和婧婵姑姑用膳,他们却不肯用,门都没开便把他们赶回来了。
更奇怪的是;她们居然看到西厢的客房门开着,不知是谁居然偷了客床上的床单;好像逃得没多久,连窗门都来不及关。
在纪行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连床单都用不起。
安若好听了扑哧一笑:这两只彻底没有节操了。估计是把人家床单给弄脏了不好意思,还去偷别房里的床单掩人耳目;生怕换床单的事被发现,所以连晚膳都拒绝了。
凌庚新则是乐得在一旁扶着树直笑:“齐大叔和婧婵姑姑,真是,不过好事成了就好,哈哈!”
安若好笑着拍他,他这样比较像幸灾乐祸的。不过,当晚齐大叔和婧婵姑姑二人还真躲在房里没出来。凌老爷一副疑惑的样子,可是钟谨言只是随口编了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白先生则一直抿着嘴笑。
安若好心小声嘀咕着笑就笑嘛,小心憋得内伤,还被白先生给瞟了一眼,小心肝颤了一下,他耳朵也忒好了。
可是夜里,笑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只怕真是什么小偷。戳了二哥起来,开了门缝只看到一个人影嗖地钻进了齐大叔和婧婵姑姑的房间。
“二哥,那小贼进了齐大叔的房间,我们赶紧过去。”安若好连忙大开了门,扯凌庚新的袖子。
“别去了,那就是齐大叔。”凌庚新笑着指门前的一个小白点。
安若好低下头去看才发现那是个小馒头:敢情齐大叔是因为没吃晚膳,半夜里却去厨房里偷东西吃,真是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好了,颜颜我们回去睡吧。”凌庚新一把将她抱起回床上去了,继续抱着一片好梦。似乎过往的事情彻底解清之后,心里就完全放下了,而且身边还有心爱的人陪着,特别安心。
等到他们到了古乐镇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古乐镇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差别,人们照样乐呵地吃喝玩乐。
只是马车行到吴府门口时,安若好却看见袁大叔和袁大娘戴着镣铐从里面被推出来。她让钟谨言去问了,才知道袁赋璟在京城干的浑事不少,而且还威逼着吴晨淼将吴府送给了他,现在他的事情败露,父母自然是要遭殃的。
可是安若好自己如今也无权无势,什么都帮不上,只能默默地看他们被带走。
“管家大叔,我们继续走吧。”凌庚新放下帘子吩咐道。
“诶。”
“颜颜……”凌庚新看着安若好那一脸凝重,不知该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而且人总是很容易走上歧途。”安若好整个人窝到他怀里,淡淡道。
凌庚新便抚着她的长发轻轻应了一下,不欲与她开展这种不开心的话题。
“小姐,姑爷,到了。”钟谨言停了马车,在外面唤道。
安若好和凌庚新便下了马车,齐大叔则早已上了小土坡,和白婧婵介绍他曾经死皮赖脸住过一段时间的小屋子。
“笑颜?”忽而,王秀丽的声音响起,“刚刚远远地看见,还以为看花眼了,原来真是你回来了。”
安若好拉住上前的王秀丽:“秀丽姐。”
“你终于回来了。”
“嗯。”
“以后就不走了吧,那这几天住我们家,等你们屋子修好了再住过来。”王秀丽兴奋道。
“秀丽姐,我们是回来接娘亲的棺冢的,我们事情完毕之后就要去东都。”安若好不忍心看她失望,可是这话还是得说。
果然,王秀丽一脸惊疑加失望,这时候才发现笑颜身后还跟了两个陌生人:“他们是谁?”
“这是齐大叔我的贱内。”齐大叔拍拍胸脯道,得意。
白婧婵则是顶了他一手肘,讲话也不会讲。
王秀丽想的是齐大叔不是说妻儿全都没了嘛,这么快娶个美娇娘,鄙视之。
“这是婧婵姑姑。”安若好连忙上前,“他们前段日子刚成亲,是第一任,之前那些话都是齐大叔编来诳我们的。这位是钟谨言,是我们家的管家大叔。”
王秀丽虽然对于第一任这词感到很纳闷,但是不费解,点点头:“你为什么要去东都?”
“秀丽姐,这个故事很长,一时半会儿讲不完。我就简单说,就是我找到我亲生爹娘了,他们是晋平人。而二哥他爹也是晋平人,想必你知道了。”
王秀丽点点头:“原来是亲人都在那边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见不到你了?”
“秀丽姐,我们都在彼此心里,即使远在天涯,想起来心里还是会笑的,不是吗?”
王秀丽听她现在讲话都有素养了,和她不是一路的人,点头。
过后的两天,白先生和钟谨言二人负责了起棺冢,安若好和白婧婵四人之后还要去东都完婚,算是新人,所以全程被隔离在外,只远远地看着几个道士在跳脚。
“小宝,叫姨。”安若好逗着王秀丽怀里的奶娃娃。
“笑颜,才四个月呢,就让叫姨了。”甄痞子在一旁直乐。
“唔。”安若好撅嘴,一脸郁闷。这小孩子软软的白白的,那小脸蛋捏着手感可好了。
“笑颜,我们一直小宝小宝地叫着,没有正经名字。你认的字多,不如给取个名字吧。”王秀丽看看怀里一直流口水的小子。
“取名字啊。”安若好心想“甄”这个姓其实有点尴尬,取不好要被笑一辈子的:比如甄有才。她可得给她干儿子好好取个,不然可就是她这个做干娘的失职了。
“孩子的八字可看过了,缺什么?”安若好依稀记得古人是很在意这些的。
“算过了,不缺,而且那先生也说这孩子的命理好得很,将来定有大作为,还真应了笑颜那话。”王秀丽笑。
安若好则是尴尬地吐了吐舌头,她不过随口编来给她当挡箭牌的,没想到她还当真了。
“不如叫甄善勇?善良勇敢。”凌庚新提议道。
“意义是好,不过勇者意鲁莽。”安若好微微摇头,“不如叫甄善珏吧,珏是双玉。玉乃高洁之物,正好可以激励孩子一辈子做个善良高尚的人。秀丽姐,以后一定得让他上学堂,即使不考科举,有些学识也是应该的。”
“嗯。”王秀丽看着白婧婵将名字写在白绢上给了甄痞子,没想到一个女人也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来,而且她这风貌显然就与她一个村姑不同,越发坚定了要让孩子上学堂的心。
坟头上的法事还要做好一阵,凌庚新便避开了齐大叔和甄痞子几个,带着安若好回了笑颜居。
安若好看着眼前烧得只剩一截截黑木桩子的笑颜居,不免心疼。
“颜颜,过来帮把手。”凌庚新蹲在笑颜居后方的一塌方处。
安若好连忙过去帮他抬起了一块大石头,又起了两块厚的原木板子才看到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凌庚新从里面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来。
“是什么?”
凌庚新抹掉上面的泥土:“是爹送给娘的定情玉簪,可是有一天娘把它藏起来了。那时候小不懂事,我还问过娘亲为什么,她只说人的心不在她这里,又何必留着这死物就埋了。”
“可是事实证明爹对娘的感情很深,只是那时候一直没说出口。”
“我也这么想,所以打算带回东都,就陪在娘身边,如今她在天有灵也该看清了。”凌庚新没打开盒子,只让安若好拿自己的绣帕包上。
“颜颜。”凌庚新将檀木盒子收好,从怀里掏出两颗墨珠来,递给她一颗,“以后可得藏好了。”
“我刚刚还在那些木桩子间找了找,没找着,原来在你这儿。”安若好接过,放在手心里。
“我让白先生取的,怕你又弄丢了,就一直藏着。”
“嗯。”安若好将墨珠藏到袖袋里,等到了东都就找个地方藏着。
凌庚新看她低着头,她知道他爱她,却似乎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爱她,将她拥进怀里,叹了口气。
安若好再粗的神经,此刻也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情绪:“你怎么了?”
“颜颜,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安若好猛然间听到这类似于告白的喟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知道,从你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那是不同于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而是真的把你当成了未来的妻子。看到你哭,我会心慌;看到你笑,我整个人都舒畅。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即使你傻了,我也照样等你长大。幸而河伯将你还给了我,我心里便更欢喜。看着你和袁赋璟、吴得仁站在一起的样子,你不知道我有多自卑。你漂亮,有点小聪明,却不敏感,不会看人脸色,很难听出别人话里有话。而且你还不好问,有疑问都在心里积着,就等别人给你说出来。”
凌庚新前边说得极煽情,后面却忽而委屈起来,听得安若好那打转的眼泪倏地全收了回去,眯了眼:“你自己都憋在心里不告诉我,还怨我?”
凌庚新眼神一顿,好像话讲着讲着就偏了,趁这会儿还有气氛连忙拉回来:“颜颜,你知道我是太爱你,想让你过得更好,可是你身边有更好的男人。”
安若好听到后半句可气疯了,敢情那段时间他什么都不说只蛮干还因为这个,看他要说出更多的自卑话来,踮起脚就封了他的嘴巴。
凌庚新还没尝着她的甜蜜滋味呢,安若好已经缩了回去。
“这世界上没有比你好的男人,你给我记住了。”
“明明有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安若好虎起脸来,这个人脑筋之起来很直,还是直接言语洗脑比较靠谱。
凌庚新看她话说完就噔噔噔地跑下了小山坡,抚着唇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这话其实是恨他看不起自己呢。而笑颜说了,他就是最好的男人,哈哈,那就是最好的。他想通了之后就一直乐,直到第二天启程往东都了还一直抿着嘴笑。
“你笑什么?”安若好原本一直合着眼养神,却隐隐约约似乎能听到他心里在笑,郁闷睁眼。
“没什么。”凌庚新将她的小脑袋摆正,让她躺得舒服些。
“说。”
“我只是想到你昨天说的话,想通了而已。”
“哦,怎么个想通法?”安若好这下可来劲了,难得这颗榆木脑袋想通了。
“我只是想通了,我虽不算天下最好的男人。可是我是颜颜心里最好的,而且是颜颜的男人,是颜颜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安若好没想到最后还拓展出这么句话来,虽然是真话,可总觉得有些别扭,合了眼不理他。
“颜颜。”凌庚新低下头啄了一下她的红唇,“此生,我定不负你,只你一人为妻,身,心,都是你一个人的。”
安若好睁眼,正好看到他眼里浓到极致的情思,他突然的风情让她难以言说,便拉下他,交颈深吻。
从古乐镇到东都的路上,他们都没有耽搁,边境上也早已得了消息,所以早备了更好的车马等着,所以,只半个月,他们便走完了本该一个月的路程。
“颜颜,到东都了!”
作者有话要说:报告一声,某安周末有考试,所以周六不能更文了。辛苦等更的姑娘见谅,今天多更了一些,等周日回来也会多更一些给亲爱的们看。 祝福某安吧,双手合十。
另外附上一张笑颜美图,是不正常图铺的鬼sa姑娘画的。快点夸好漂亮,好飘逸~
(说完这句某安就想说二哥会想扒了碍眼的衣裳~)
、81东都
“颜颜,到东都了!”凌庚新推推正睡得香的安若好;她最近好像很能睡。
“到了吗?”安若好揉揉惺忪的睡眼;挑了帘子的一角看出去,果然是到了一个很豪华的地方。都说晋平是几个国家当中最强盛的;单从这外城便看出来所传非虚。
外城的宫墙足有七丈高,四个角上各有一座角楼,看样子都是用上好的檀木建的;外墙的砖瓦上装饰了很多祥云图案。只这进入的东城门就有两座城门,似是因为防止人太多而用来分流的。
他们的马车没有向守城人出示任何标志;那些兵士只看到护国公府和王府的马车就自动站成了一排,行注目礼。安若好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这一刻才深刻觉得权势其实是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所有人都避你三分;而且不敢出任何怨言。
马车进了东门,先出现了一个广场,人来人往,但是不是吵闹的集市,反倒更像是以文会友的地方。问了钟谨言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个招贤台一样的地方,但是在东都叫做千金言,意为在这里所有的士子表达的治国治世言论都千金难买。
士子表现才能,平时也会有很多官宦安排的人在看着,有合适的便会招回去做幕僚。
安若好笑了一下,从细节上就看得出来晋平的治国待才之道比别国强。
“小姐,到了。”
安若好看了看眼前的府院,石基是用白石砌的,四周围了紫木栏杆,朱色的大门,门环也是金色的,显得气氛庄重华贵。
“护国公府?”凌庚新看了牌匾,皱眉。
“护国公府。”安若好心想这是钟府,难怪凌庚新回不高兴,他们如今已经是夫妻,不是应该送到王府去吗?
“小妹!”钟毓瑾刚刚听到有人通报说小姐回来了,就蹦跳着出来了。
“二哥,你整日跟个孩子似的,如何有姑娘敢嫁给你。”安若好故意损他。
果然钟毓瑾僵了脸,难为他还高兴地跟猴子一样围着她转,反倒被她数落,转过头:“大哥!你是千年龟吗?这么慢。”
“哈哈。”朱门后传来一声朗润的轻笑,“二弟自己遭了数落,就想将注意力转移到大哥这儿来,真是没出息。”
“她是我妹妹,难道我还能气她不成。”钟毓瑾看着大哥穿了一袭白衣神仙似地飘出来。
钟毓珏看了看安若好,笑:“不过小妹说得对,你这性子,恐怕真没姑娘肯嫁你,真是白费了我护国公府的大好名声。”
安若好看着钟毓珏,果然和钟翰良很像,他穿了一身雪白色的宽袖袍子,花纹华美,腰带上缀了一颗蓝色宝石,显得贵气又不俗气。但是他比钟翰良更多了一股飘逸出尘之感,跟钟毓瑾站在一起,真的不像是一个爹娘生的。
“你那什么眼神?”钟毓瑾和凌庚新同时出声。
钟毓瑾是郁闷地被拿来和大哥对比,他从小就是生活在大哥的光环之下,他已经习惯了,可是安若好这□裸的不加掩饰的用眼神抬高钟毓瑾,把他踩低到地下,让他不禁抓狂。
凌庚新则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风度的男人,颜颜还说他是最好的男人呢,结果现在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虽然他是她哥哥,但是他还是吃醋。
安若好被凌庚新戳了好几下腰间才反应过来:“大哥。”
“小妹。”钟毓珏早已习惯了常人每次见他的样子,继续笑得令人如沐春风。
安若好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她是太久没见到这么优质的帅哥了么,这个还是自己哥哥呢。果然安逸然和钟翰良的基因就是好,只可惜钟毓瑾的性子长歪了。
“小妹,先进去吧。”钟毓珏道。
“我们应该先去王府的。”凌庚新抓住就要跟进去的安若好的手,还想说要把娘的棺冢迎回去,他一回头才发现门口只有护国公府的马车,哪里还有白先生的影子,“我娘呢?”
“小郡王。”钟谨言吩咐人搬下马车上的物品,走到跟前来,“小姐虽然已是您的妻子,可是如今在名义上她仍是未出嫁的黄花闺女,让人听说护国公府的小姐还没出嫁就住在夫家,传出去可多难听。”
“可是……”
“就算小郡王不在意,也请在意一下小姐的名声吧。无论如何二位今后都是要在东都生活的,而且来日方长,何必纠结这么一段时间的分开?”
“分开?”凌庚新惊讶道。
“嗯,凌王爷和家父家母找钦天监定的日子,在下个月月中。”钟毓珏道,这个妹夫的性子似乎有些急,不过在那样的环境中能够做到这样还照顾好妹妹也不容易了。
“下个月中。”凌庚新算了一下,那他和颜颜要分开二十几天,他要回去问爹,为什么要找什么钦天监,为什么要让他们分开那么久。
“小郡王。”米老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辆豪华的淡黄色马车跟前叫道。
“米老头?”凌庚新诧异。
“小郡王,属下来接您回府。”米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对着他眨眼睛,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明日传出去得说小郡王得了凌王爷的真传呢,和他年轻时一样的毛。
“二哥。”安若好安慰地拍了拍凌庚新的手背,“你跟米老头回去吧。”说着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留了淡淡一吻,顺便说了一句话。
凌庚新听完,勉强点了点头,在米老头的眼神催促下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安若好看马车远去,便跟着钟毓珏进府。
“小妹,爹娘进了宫,便先去洗漱了歇息一下吧。”
“好。”
安若好好歹在白府学过礼仪了,虽然晋平和大梁有些不同,但是也没有闹什么洋相。洗漱过后,便躺在软榻上小憩,最近似乎真的很容易困。
“小妹,爹娘回来了。”钟毓瑾还是改不掉那跳脱的性子,远远地便叫起来,幸而府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门外便立马进了两个丫鬟伺候安若好穿了外裳。
“爹,娘。”安若好看着两个人影从门口进来,因为门外有强光,便遮了遮眼。
“怎么了?”钟翰良看她神色似乎有些疲惫,因为刚刚睡过半边脸上还有淡淡的潮红色。
“没事,只是有些乏。”安若好按了按额角,忽而胃里却一阵恶心,看到不远处的痰盂,连忙跑过去,可是半晌也没吐出什么来。
“笑颜,怎么了?”安逸然看她呕得难受,挥开一干伺候的丫鬟,轻轻地拍她的背。
“没事,只是有点恶心。”安若好摇摇头。
钟翰良却担心地捉了她的手给她把脉,随即那皱着的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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