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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霸宠庶女妃-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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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他的身上,白月直接扼住他的颈项,鄙夷地说:“你想怎么样?说,究竟是我傻还是你傻?”

“啊……什么傻不傻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莫无影错愕地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白月气恼地轻啐一声,捶着他的胸膛,愤怒地说道:“你还装蒜,上次你说我已经有点儿不傻了,那意思分明是我还很傻!你才傻呢!简直傻死了!”

莫无影没有回话,目光却倏然变得越来越深邃,直直地盯着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两朵桃花。

还有一朵桃花在她肆意摆动胳膊的时候,娇羞的露出了一点点。

莫无影的下腹顿时又收紧了一些,面色憋得红胀。

“说啊,你怎么不敢回话了?额!”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春光早已乍泄,那轻纱下的肌肤隐约可见,比露出来的还要撩人,顿时气闷地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流氓!大坏人!”

“唔……”莫无影浑然不觉脸上有多痛,只觉得喉咙处越来越干涩。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沙哑的嗓音里含着浓浓的***,“月儿,你好美。”

“美什么美!你这混蛋,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白月察觉到他身下的肿胀,顿时挪开位置,烦躁地穿着衣服,不悦地说道,“今晚你自己在这里睡吧,我去睡在七小姐的外间,等早上过来时,希望你已经滚远了……”

白月还在啐啐念着,却没有料到莫无影已经冲开穴道,摩拳擦掌地扑了上来。

“啊——唔……”白月低呼一声,小嘴便被男人霸道的吻住,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大手不断地撩拨着她的身子,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懂么?我的小女人……”

莫无影呢喃的声音在白月听起来犹如子夜的鬼神降临,她浑身的力道都被抽干,使不出任何力气。而他却大口地吮-吸着她的美好,一步步将她攻陷城池。

募地,泪水瞬间滑落。

她就知道自己很傻,总是算计不过莫无影,呜呜呜……

莫无影停顿下来,诧异地看着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哭了?”

“我是傻瓜,我总是被你骗被你算计,呜呜呜——七小姐说得对,我根本就赢不了你。我就是因为傻,才喜欢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呜呜呜——”

白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也不晓得自己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知道,自己再怎么算计莫无影,最后被逮住的也是自己。

他不禁哑然失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我何尝不是太傻,总是想要跟你更亲近一些。白月,你终于肯正正当当的承认喜欢我了,此时此刻,我才是最傻的人,甘愿成为你的俘虏,护你一生,爱你一世……”

说着,他捧着白月的后脑勺叩向自己,趁着她怔忡地同时,狠狠地亲吻着她的美好,想要把自己的爱全部用行动的方式表达出来。

白月眨巴着眼睛,错愕地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人,顿时风中凌乱了。

怎、怎么搞的?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才是最傻的人吗?哦哈哈哈——白月开心地张开双臂搂紧他,开始回应着男人的主动。

莫无影愣了一下,随即又发起最迅猛的攻势,快速除去二人之间的束缚,将她一点点占有。

情动之时,他与她结为一体,紧紧地拥着她,一点点撞击着那最美妙的感觉……

白月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随着他的卖力,她也紧咬着下唇,不敢叫得太大声。娇吟从唇齿间缓缓溢出,更是刺激了莫无影的激情奋进。

两个紧密贴合的身子在床帐内,尽情的欢爱,一室旖旎……

翌日一早。

白月一直在拿着抹布擦花瓶,也不晓得是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地想到昨晚的激情之处。

楚若已经接连写了两页字,再抬起头来时,白月居然还在擦拭着那个花瓶。

“那青花瓷都快要被你给擦坏了,还在擦,赶紧回床上去再琢磨琢磨吧,别在这里傻愣着呢。”

“嗯?琢磨什么?”白月错愕地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楚若,诧异地问道。

楚若淡然浅笑,指了指自己左心口的位置,讶异地挑眉,“我说,姑娘,你应该知道的吧,现在我已经被你搞得头昏脑涨了。你这个位置已经满满的都是他了,可还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吗?”

白月闻言,垂下头看向手里擦得锃亮的青花瓷瓶,不禁红了脸,把花瓶放回原处,闷闷地说道:“七小姐,奴婢又被骗了。”

“哦?说来听听。”楚若拿着毛笔重新蘸了墨汁,继续写着,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他昨天又把奴婢给骗上床了,还说了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可奴婢醒来后想了想,到最后还是奴婢最傻!”白月懊恼地走到桌前,委屈地望着楚若,“小姐,您帮帮忙,奴婢该怎么办嘛。”

说着,伸出手摇曳着楚若的胳膊,恳求地说道。

楚若嘴角一抽,赶紧放下毛笔,免得墨汁不小心滴到她写好字的纸上。

没好气地嗔了白月一眼,蹙眉说道:“你也太患得患失了吧?眼下有多少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他不过是喜欢逗逗你罢了。不过,我可以作证,他绝对是比你傻的。”

“真的吗?”白月诧异地说道,但是意识到自己又问“真的”了。

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挠着头笑道,“那奴婢相信七小姐说的话,以后都会认为他很傻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开心一些,不要再不开心了。”楚若点了点头,温声说道。

“唔,好吧,奴婢知道了。”白月伸出手去把毛笔蘸了蘸墨汁,又递给楚若。

“刚才奴婢打扰您了,真是该打。七小姐,您继续忙碌吧。奴婢去把您大婚时要用的被晾晒一下,再有几天就该派上用场了。”

说到这里,她凑近楚若的耳畔,低声笑嗔道:“小姐不要认为奴婢傻,奴婢知道您并不打算跟皇上圆房。奴婢只是把被褥给您准备好,方便您自己休息的。”

“……”楚若嘴角一抽,这回她还真是聪明了一回。

才过了一会儿话,忽然听到外面高声呼道:“纯月公主,纯月公主,奴婢绿萝求见!”

楚若讶异地挑眉,绿萝求见?她几乎可以猜测到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

微微沉吟了一下,t她最终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毕竟项染还是父亲的女儿,也是二哥的亲生妹妹,若是把事做得太绝也对父亲不好。

只见绿萝发丝有些散乱,满脸都是泪水,呜咽着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道:“宫中的太医都在忙碌各自的事情,但是项妃娘娘此时身下流血不止,恐怕不是月事来了,而是……”

说到这里,她倏然住口,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宫中处处潜藏着危险,这是绿萝早就体会到了的。

此时她心里特别害怕,万一主子有个闪失,只怕皇上首先要责罚的便是侍奉主子的这些宫人们,自己也难辞其咎。

“你先起来说话,不就是没有太医给看诊吗?我去就是。”楚若知道昨晚莫无影提醒自己这几天少出去,是为了防止项染小产的事情无缘无故落到自己头上。

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权当是最后一次出手帮助项染。

若是项染真的死不悔改,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临走之时,楚若低声对白月说了一些什么,白月会意,目送楚若离开后,便悄悄奔向御书房的位置。

一路随着绿萝快步行至项染的宫中,只见大殿的门口处依旧如往常一样,几个宫人站在那里,仿佛里面并没有什么异状似的。

偶尔路过一些宫内的低位份妃嫔,见到楚若时便恭声说句:“嫔妾见过纯月公主。”

“嗯。都不必拘礼,起来吧。”楚若淡淡地说了一句,刚要抬步向前走,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停下来微微沉吟,项染小产血崩,那些宫人们理所应当慌乱才是,为何一个个都如此镇定?

红花的药效如果太大的话,绝对是会导致终生不孕的。

如果阿莲娜下决心要让项染绝育,绝对会做得出来这件事。

楚若回过头去看向那一众妃嫔,似乎都没有一个能够为己所用的。

她试探地问道:“项妃身体抱恙,你们属于她宫中居住的妃嫔,理所应当前去照料。既然都在这里,那就随本公主一起进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可不敢去惹项妃。

大家都知道,项妃的脾气总是太大,偶尔还会特别不讲道理的责备她们,谁敢在项妃生病的时候前去触霉头?

但是纯月公主说得对,她们理所应当前去。

如果都不去的话,只怕项妃会认为她们看不起她,到时候会找更多的借口来实施惩罚。

于是,众人在心中思量一番过后,都恭敬地褔身说道:“是。”

绿萝惊愕地看着她们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向大殿门口走去,顿时没了主意,她急忙冲进里面,让绿芊好好把她们安抚住,便快速进了内室。

项染还趴在床上痛楚地哀嚎着,她的腹部疼痛不已,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离开似的。

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痛苦地咬着牙瞪着绿萝,“本宫让你去请项纯过来,为何只是你一人回来!”

“主子,大事不妙!”绿萝低呼一声,快速奔至床前,小声地对项染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项染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她,冷哼一声,“想不到项纯还挺聪明的呢!去,你把那些人们都给本宫制住,只允许项纯一个人进来!既然她找来了证人,那本宫就反利用一下吧!”

“是,奴婢知道了。”绿萝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楚若正想带着一众人进去,但是绿芊挡在门口,根本就不让她们进去,总是说着“主子需要休息,人太多不宜进去”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这时,绿萝走上前来,温声说道:“诸妃娘娘和小主们,奴婢代项妃娘娘传话过来,她需要休息,不想被人打扰。因此,只准许纯月公主一个人进去。请诸位见谅,奴婢这就给诸位沏上好的碧螺春,马上就好。”

众人心中甚喜,连忙答应了下来,也不方便直接走掉,便找了座位坐下,彼此间说着一些话。

楚若挑眉,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家主子不想被人打扰,那本公主也不要进去比较好。”

“公主,请您务必进去看看,主子她身子不好,太医又没空过来,实在是耽误不得啊。”绿萝恭敬地褔身,恳求道。

。。

正文 暴君,好粗鲁(85)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本公主的两个贴身婢女也跟着一起进去,没什么问题吧?”楚若意味深长地说道。

绿萝紧咬着下唇,垂下头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抱歉,纯月公主,主子没有交代。不如您进去询问一下,等主子同意以后,您再把二位姑娘叫进来如何?”

楚若点了点头,回过头去对明心和明荣说道:“你们不许惹事,在这里好好候着,本公主一会儿就出来。”

“是,奴婢遵命。”二人恭敬地答道。

走进内室之后,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便传了出来。楚若微微皱眉,她也清楚,被红花强行把胎儿灌下来的感觉很不舒服,小产又损伤身体,项染的现状一定好不到哪里去轹。

绕过屏风,渐渐靠近床间,之间项染正有气无力地在床上哭泣着。

“父亲,大姐,二哥,染儿在这里过得好痛苦啊。求求你们保佑我,让七妹过来看看我吧,我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了似的……”项染闭着眼睛,不断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落至枕头上,打湿了枕巾。

“四姐,我来了。”楚若微微有些动容,项染没有提郭沁香,而是专门挑自己最敬重和关心的几个人来说,她如何不能心软酢?

坐在床边,望着倏然睁开眼睛的项染,“四姐,你真的是诚心要跟我和好吗?”

“自然是真心的,我在大亚王朝的后宫里过得一点儿都不快乐,简直要痛苦死了!纯儿,你救救我吧,我好像是小产了。但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来说明是有人陷害我,我只有自己争点气,好好地挣扎着再度站起来与她们抗争。咱们是亲姐妹,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项染期期艾艾地说道。

楚若淡淡地点了点头,撩起被子看向项染的身下,鲜血还是没有止住,只是流得稍微少些了。

伸出手为她诊脉,楚若沉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少跟那些人炫耀你的恩宠,免得被人盯上。父亲常常教导我们,万事都不要争先恐后,有时候吃亏是福。”

“是我辜负了父亲的教导,我知道错了。”项染哽咽地说道,眼里却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狠狠地想道:你一个在外面沦落了十几年的庶女,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说教?本宫给你面子就算不错了,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楚若假装没有看到项染双眸中的敌意,缓缓说道:“既然知道,那就好好将养身子吧。至于以后的生育问题,恕我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项染的声音倏然变得有些尖锐,她紧紧地攥着床单,沉声说道,“我也知道自己这次伤得很重,但你不是被人称作是神医吗?就算中了剧毒的人也能够被你救活,那些奄奄一息的人也能够在你的医术下再度健康起来,为什么我只是小产了,你却说无能为力?纯儿,你不要记恨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我……”

“四姐,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我能够医治的话,一定不会吝啬的。只是你生育子嗣的地方已经被人毁掉了,便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治愈。若是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让别人前来为你诊治。”楚若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丝毫地停顿,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胡说!我才十八岁而已,怎么可能从此失去做母亲的能力呢!”项染不相信地低吼道,她紧紧地抓着楚若的手,言辞恳切地求道,“好纯儿,你不要跟我使性子了好吗?算我求求你了,要是皇上知道我不能生育的话,一定就会开始嫌弃我的!”

楚若淡淡地挑眉,“这又与我何干?从一开始,都是你跟皇上两个人在相处,我从来未曾想过要干涉什么。四姐不能如此霸道,我也只是个凡人而已。无法治愈这种被红花灌输的绝育之症,请你见谅。”

“你忍心看着那些人害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纯儿,在丞相府时,五妹和二姨娘想要害你,次次都被你识破,甚至还被你给打败,为何到了大亚王朝后,你却说不能做到了呢?”项染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不是因为我曾经算计过你,所以你才这样冷漠地对我!”

“四姐这话说得严重了,若是我真的有心不理会你,也不会前来为你诊脉。”楚若微微皱眉,沉声说道。

项染眯起双眸,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知道这次不是你害的,但是你却袖手旁观,行径跟她们一样恶劣!你害死了我的母亲,难道就不曾有半分愧疚吗!”

楚若站起身来,淡然浅笑,“你终于肯说出这句话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你的生母。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害死你的生母,她跟那个男人已经苟且了十几年,我去年才回到家中,又怎么会在话都说不利索时就安排好这一切呢?四姐想要冤枉人,也要看看借口是否合情合理才是。”

说到这里,楚若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意味,冷冷地说道:“再有,你的生母当年差点儿害死我,要不是二哥冒死救下我的话,只怕我早已死在了土堆里。后来,你跟郭氏又三番四次的害我和我的生母,做法实在太狠毒了,我可有加倍向你们讨还?你现在倒口口声声说我在报复,我若是真的以怨抱怨,又何必到这里来听你训话?”

说完,楚若转身就要离开。

项染却快速拉住她的胳膊,对外面扬声喊道:“来人啊,快来抓坏人!本宫的龙裔被纯月公主给弄掉了!快去着人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过来为本宫做主,快点儿!”

楚若倏然回过头去,冷冷地扫向她,“四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有把握给自己撇清这莫须有的嫌疑,而且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能白白没了这个孩子!既然抓不到别人,那就抓你来为我的孩子祭奠!”项染狰狞地笑出声来,她紧紧地拉着楚若,听到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迅速大声喊道,“本宫肚子好痛,你们快来救本宫!”

缓缓闭上眼睛,楚若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项染拉着自己的手。

她在心里无奈地说道:父亲,对不起,我已经给了四姐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

项染还欲再大叫什么,却忽然瞥到一抹明黄色从屏风旁走了进来。她惊愕地愣在那里,诧异地看着这么快就到来的凤弄绝,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凤弄绝紧紧地盯着项染,双眸里满是鄙夷和失望。

“皇、皇上……臣妾……臣妾跟您的孩子没了,都是臣妾的七妹害的!”现在已经骑虎难下,项染只得说实话,她低声哭泣着,等待凤弄绝前来安慰。

“你这贱人,居然还敢狡辩!”凤弄绝冷哼一声,上前一把将项染从被子里拽了出来,直接摔在地上。

“啊——”项染痛呼一声,随着这一动作,她身下又开始流血,痛得捂着肚子直哀嚎,“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呜呜呜——”

进来的一众宫人见到这个模样,顿时吓得呆立在那里,甚至都忘记了躲闪。

只见项染身下未着寸缕,那白皙的大腿间,不断地有鲜红色的液体流出来,迅速染了一地。

楚若缓缓睁开眼睛,双手已经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抬起头看向那个与自己心爱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有一丝丝地怔忡。

“皇上……”楚若状似委屈地将头缓缓地靠近凤弄绝的胸膛,实际上,跟他还有一点点距离。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纯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害什么人,也向来是以德报怨的。请您为纯儿做主,如若不能的话,就把纯儿遣送回明昭国吧,纯儿也不愿意连累皇上……”

“说的是什么话?朕怎么会让你承受委屈呢?你放心,只要朕为你做主,你就不会出事的。”凤弄绝心疼地拍着楚若的肩膀,回过头去低下头,对项染狠狠地说道,“你这个下贱的女子,竟敢在朕的面前说谎!你所说的一切,朕都在外面听了许久,竟然妄想欺君,大胆!”

他当然没有说自己是跟白月在房顶上听来的这话,但是在项染听起来,显然已经忽略了他在何处听到的,只是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一切只要被皇上听去了一点点,那就已经完全露馅了……

项染惊恐地看向他,这就是一直对自己软语温存的男人,居然在转眼之间就把别的女人搂入怀中了,还对自己说着这样严厉的话。

“你不敢狡辩了?来人,将项妃除去所有封号和位份,直接降为最末等的答应,即刻打入冷宫,终生不得出冷宫半步!”凤弄绝厌恶地扫了她一眼,一个不能生育地女人,再加上心肠狠毒,怎么会被他喜爱呢?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去除算了!但是凤弄绝心中却已经对此事有了底,他知道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而且还乐见项染的落败。

“不要!皇上,我们的孩子死得那么冤枉,您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臣妾给打入冷宫呢!”

项染不顾一切廉耻,直接张着大腿搂抱着凤弄绝,直接对他说道,“臣妾知道错了,刚才也只不过是跟七妹说的玩笑话,求皇上开恩,千万不要……”

“滚开朕的视线,等朕气消了再说!”凤弄绝沉声怒道,直接一脚将项染踹开,拥着楚若走向外面。

身后传来的是项染凄厉的喊声,渐渐地被人们给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项染的落败会来得这样快,盛极一时的她曾经风光得不可一世,而落败的时候,居然连下身都没有穿衣服就被人抬着走了。

甚至有人能够看到她的某一处正在无法止住地流着鲜红,模样惨不忍睹。

郭婷得知这件事情后,惊愕地愣在当下,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天呐!染儿这样简单就落败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闭上眼睛,踉跄的后退几步,不晓得是皇上太过冷血,还是项纯太过厉害,亦或是害得项染流产的那个人太过有手段,她以为项染只会被小惩大诫才是,竟然直接被打入冷宫了。

一直到晚饭过后……

“娘娘,您不要害怕,奴才已经暗中部署过,让所有人都认为之前那件用无法查出的毒药害死妃嫔的事情,是项染所为,不会怀疑到咱们这边的。”鲁革小心翼翼地说道。

“咱们?谁跟你是咱们?本宫是本宫,你现在只是本宫的奴才而已!”郭婷冷哼一声,揶揄地说道。

“娘娘说的是,奴才刚才口误了,请娘娘恕罪。”鲁革垂下头,快速说道。

郭婷冷冷地眯起眼睛,手中捏着一朵刚刚盛开的春海棠,冷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把罪名都叠加到染儿头上,那就暂且停下来吧,不要去杀害那些宫妃了,以免惹祸上身。”

说着,她倏然变冷的目光扫向鲁革,咬牙切齿地说道:“宫妃虽然不能处置,但是皇子所那边却要好好地做一番手脚了。现在皇上膝下儿女有了好几个,自然不会太着急开枝散叶的事情,也渐渐地忽略了本宫。如果皇上的皇子和帝姬都突然死亡呢……”

鲁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他瞬间明白了郭婷话里的意思,紧紧地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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