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霸宠庶女妃-第2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后,您这样说就不对了。事情是您先挑起来的,好端端地为何要前去试探项纯?纯儿本来就天性聪敏可人,忽然出现一个居心叵测的宫人,她心里能舒服吗?”

“居心叵测?你居然敢说哀家居心叵测!简直是不知所谓!”贞太后愤怒地扬起手,直接要冲着凤弄绝的脸掌掴下去。

凤弄绝即使拉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地嘲讽道:“难道不是吗?别以为朕不知道,母后分明是想致项纯于死地!”

“前番朕与皇后刚刚离开边城,项纯等人在山上为何会突然受到莫名黑衣人的袭击?母后不要跟朕说,这也与你无关吧?”

“你……”贞太后惊慌地后退,扭头一看,阿莲娜也不晓得此事的罪魁祸首,所以也满含狐疑地望着自己。

她紧皱着眉头,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哀家从来没有提及这件事情,事后你也并没有向哀家问过,又是谁在你面前煽风点火的?”

“母后先不必问,只说这是不是事实便好。”凤弄绝冷哼,从鼻子里哼出一句。

如果不是之前有一次,项纯向自己偶然提及那些刺客,他也不会留意到这些。

原来母后在自己离开大亚王朝之后也全然不放心,硬是要派人来紧紧地跟踪,还真是有趣!

他这样做一个皇帝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凤弄绝面色紧绷,冷冷地扫向贞太后和阿莲娜,尤其是自己的发妻,有绝对的嫌疑。

他们是临时起意,一路跟随着欧阳月和项纯一干人走向边城的,途中在丛林时还没有察觉背后有人跟踪,但是在边城时,凤弄绝就感觉到有些束手束脚的麻木感,就好像是母后又在身边的那种气氛。

没想到,母后真的就亲自跟踪而去了!

凤弄绝咬牙切齿地瞪着阿莲娜,这个妻子可真是会选择呢,居然选择母后这个靠山,从而忽略了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想法!

阿莲娜浑身一震,目光有些闪躲。她不是有意要告诉贞太后他们的行踪,而是处处有眼线盯着,自己不说,别人也是会去说的……

贞太后挑眉,骄傲地扬起下巴,“哀家担心你在路上会遇到危险,亲自派人在后面保护你还不行吗?”

“母后!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人家纯儿没有说出什么话,只是朕觉得有些怀疑。”

“朕听手下禀报,当时后宫中有皇贵妃掌管,但母后却不知去向,所以才联想到那里。既然母后承认了,那朕也就不再隐瞒。”

说到这里,凤弄绝面色一沉,“朕本就喜欢过去的楚若,是母后说她不适合做朕的女人,更加不能给她留下活路,因此朕亲手杀了她。”

“但是现在,朕又喜欢上比楚若更加优越的女子,正好她对朕也有情。朕索性就跟母后交代一句话:纯儿若是无缘无故死了,朕也不会独活!朕做这个皇帝以后,万事不由己,想不通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贞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来指着自己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好,很好!你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敢跟哀家公然呛声。既然如此,那就祝皇上三日后新婚愉快,只希望皇上不要忘记生你养你,又为了你的皇位拼尽所有算计的母后!”

说完,她冷哼一声,快速转向门口,拂袖踱步而出。

“母后,母后……”阿莲娜急忙跟上贞太后,真心不希望他们母子会闹得这样僵。

若是从前,他们母子反目成仇,自己正好扶摇直上,还怕什么的?

可毕竟现在的局势对自己不利,必须要贞太后在一旁帮衬才行。

凤弄绝察觉到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是话已经出口,他也没有什么好挽回的地步。

他抬眸扫向阿莲娜,沉声说道:“皇后这是要躲着朕走?”

“臣妾不敢。”阿莲娜站在门口,立即回过头褔身说道,“臣妾只是希望皇上不要与母后这样争吵,以免被外人看了笑话。”

“外人?朕倒不知道,母后的身份会有什么外人知道?”凤弄绝讥诮地说完,面色骤然变得生冷和疏离,“宫中最近不太平,虽然执掌六宫的凤印不在你手中,但是身为六宫之主,你更应该以身作则!”

阿莲娜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这三年来,都已经被渐渐磨光了。

但是从刚才开始,凤弄绝就总是有意无意地指着自己,她不服气地冷哼,“皇上真是太会说话了,臣妾不晓得该如何回复您的指责。皇贵妃裴氏没有把六宫管理好,您却要怪到臣妾头上来了!”

“自从两年前臣妾手里的大权和凤印被您挪到她手上以后,宫中真的太平过吗?”

“皇上若是看不惯臣妾,大可借着这次宫中的大乱把臣妾废黜算了。只是到时候母后若是责难,或者引起其他人怀疑您的身份,皇上可不要怪臣妾不顾念夫妻之情!”

“你!”凤弄绝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她,抬起手直接扼住她的颈项,咬牙切齿地警告,“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敢三番四次用母后来压朕!阿莲娜,你不要忘了,朕才是你一生中该拥戴的人,而不是母后!”

“咳咳——皇上……母后虽然做事有些专断,但她是您的亲生母亲,又如何会真正伤害到您啊……咳咳!”阿莲娜的颈部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艰难地冷哼,对凤弄绝又气又恨,偏偏又没有办法放出更狠的话来,只好一忍再忍。

儿女就这样再度死亡,她已经身心俱疲了。

凤弄绝揶揄地冷笑,松开手拂袖而去。

阿莲娜抚着吃痛的颈项,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弯腰下来,疼得快要不能呼吸,却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眯起眼睛,目光冷冷地射向门口处,帘子隐隐有些浮动,却再也没人走进来。

她踉跄地坐在黑樟木的椅凳上,顿时觉得自己十分孤独。

为了荣华富贵,也为了能够有个生活无忧的栖身之所,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渐渐合上眼睛,脑海里闪现出来的都是那些死去的亲人和当初最爱自己的扎雷,悲恸不已。

空气中早已弥漫出一股淡淡地芳香,诱惑着阿莲娜思及更多的事情。

她害死了父母和丈夫,后来又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的惨状一一在阿莲娜的脑海里呈现。

尤其是女儿凤菁菁,总是千回百转的在梦境中出现,向自己哭诉被生母害死后有多么凄惨,连阎王和那些小鬼们都欺负自己。

阿莲娜猛地从床上惊醒,双手不由自主地捂着脸,密密麻麻的冷汗从额头处滚落下来,浸湿了她的柔荑。

今天……今天是怎么了?为何总是会做这样的梦呢?

难道是因为菁菁死了刚刚三年有余,所以又来托梦诉委屈吗?

。。。。。。。。。。。。

走在路上时,楚若就觉得浑身刺痒难耐,被凤弄绝那个家伙搂抱了这么一下下,她就感觉浑身都难受死了。

一回到宫殿之中,楚若便把自己泡在温热的大浴桶中,一遍又一遍洗刷身子。

饶是没有被凤弄绝沾染分毫,还是感觉到身子一阵别扭。

明心和明荣都不知道楚若为何要半夜沐浴,她们面面相觑,同时也对公主的做法感到十分敬畏。

好家伙,在凤仪宫与皇后呛声不说,居然还要求化成嬷嬷的贞太后为自己捶肩。想着想着,两个人忽然觉得十分困乏,打着哈欠靠在门口,渐渐睡了过去……

闭上眼睛假寐良久,直到感觉水都已经半凉了,楚若才光裸着站起身来走向屏风后面。

忽然,暗室的门发生轻微响动,楚若连忙将衣服裹在身上走上前。

“天呐——风愿,怎么是你?!”楚若惊愕地蹲下身去,目光触及的是一个面色紫胀的男子。

只见凤无涯已经闭上眼睛,薄唇紧绷在一起,唇瓣在微微颤动着,浑身根本就不能动弹。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话,却无法张开口。

该死的,一定是楚若设置的毒药!凤无涯懊恼地在心里低咒一声,却无法发出声音。

若儿,若儿!我是无涯!

凤无涯眼角的泪水迅速下坠,但是他却没办法跟面前的楚若相认!

不论如何,他也坚信,面前的女人就是楚若无疑。

怪不得她总是偶尔跟从前的楚若在言行举止上会有些莫名地雷同,也怪不得儿子总是三番四次的找上她。

原来她就是楚若!楚若!他的若儿!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项纯,又为什么会身形与样貌发生这样大的转变,凤无涯都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楚若此次嫁给凤弄绝,一定是为了报仇,而不是单纯的想要嫁给凤弄绝。

当下,凤无涯也顾不得许多,迅速奔出小农元,顺着自己曾经被关押过的密道找上来仪宫,就为了跟楚若相认,阻止她嫁给凤弄绝报仇……

原来,就在今天傍晚之时,凤无涯和凤涵已经抵达洛阳城,暂时在一家农院里居住。

晚上凤无涯百思不得其解,不晓得儿子为何一定要让自己赶在三月十五之前到这里来。

一进入大亚王朝的京城便知道,凤弄绝和项纯的婚事就在三月十五举行。凤无涯紧皱着眉头就要回去,结果凤涵死活不让。

他承认,心中对项纯确实有些莫名的想法,但那仅仅在于她有些地方像自己的若儿,并无其他。

可是凤涵却固执地说,一定要在三月十三时,把项纯给带走。

这分明就是在胡闹嘛!凤无涯当时立即否决了他的话,而且愤怒地回到房间里。

是夜,凤涵带着他的小宠物硬是要翻墙入宫,凤无涯气恼之下,并没有理会。

随着子夜的来临,三月十二也悄悄地到了。

回想起三年前的今天乃是楚若的死期,凤无涯心中痛苦不已。越是思念楚若,他就越是无法入睡。

于是,从包裹里取出那个盛着楚若骨灰的坛子,捧在怀里柔声低诉着相思之情。

忽然之间,包裹里的棉衣露了出来。

他不禁狐疑,都已经春天了,自己明明没有带着这一套棉衣,为什么它还会出现在包袱里?

放下骨灰坛拿起那崭新的衣服,心想,应该是儿子偷偷放进来的,不禁哑然失笑。

但看着看着,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整个人石化在那里,差点忘记了呼吸。

只见衣服的打结处,赫然与曾经楚若为自己所做的衣服一模一样,而那些针脚也与楚若的手法有七八分相似。

再联想到凤涵一次次怪异的举动,凤无涯的心脏就像是要跳出来似的,脑袋中“轰隆轰隆”地作响,便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奔赴着赶来。

楚若大惑不解,摸了摸他的脸上,并没有发现什么面具的痕迹,这才确定绝对是风愿。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颗解毒丸,掰开他的嘴,为他吃了一颗独门解毒丸。

由于凤无涯脸上的面具是凤涵特殊调制的,需要特意用别的药物在清洗才能取下来,所以别人是无法发现的。

凤无涯心中不禁后悔,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样貌,他刻意带着药水进来的,想当面揭开脸上的面具给楚若看。

可一到了这里,刚触碰到机关就身中剧毒,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了。

“你别抿着唇了,再把舌头给咬坏了的。”楚若失笑地拍了拍他的脸,小声嘀咕道,“是不是若儿那个小家伙又调皮了?会不会是他冒然进宫,你跑来找他了?”

凤无涯半分都不能动弹,他紧皱着眉头,意识虽然清醒,却无法撑开眼睛,身子更是动弹不得。

“呀,我给忘了,你就算服了解毒丸,也不能动弹的。”楚若拍了拍额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密室门上动的手脚。

她尴尬地笑了笑,“那个,你暂时就现在密室里呆着吧,等有机会,我让莫无影把你给送出去。”

“现在已经三月十二了,估计你要到三月十五的傍晚才能重新动弹。咳,谁晓得你会忽然前来?这可不能怪我。”

在楚若的印象中,她跟风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但是风若那个小家伙曾经说会在三月十五之前来找自己,想来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换了一身松快的衣服,楚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凤无涯放进密道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密道角落处。

她蹲在地上,拍了拍凤无涯的脸,“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放心,我会尽快让人把你给弄走。也不晓得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密道的,不过最近它很安全。”

正文 暴君,好粗鲁(91)

换了一身松快的衣服,楚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凤无涯放进密道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密道角落处。

她蹲在地上,拍了拍凤无涯的脸,“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放心,我会尽快让人把你给弄走。”

“也不晓得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密道的,不过最近它很安全。等你下次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对这个毒产生了抗体,能够自动解毒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要来了。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也不要听你儿子所说的,什么四月之前我会爱上你之类的话。”

楚若淡淡地说完,又起身到房间里取了一床被褥过来,为他铺好又盖好后,这才放心的离开。

凤无涯咬牙切齿地低吼,楚若,你给我等着!等着榛!

刚刚想完这一句,凤无涯的眼眶就又湿润了。喉头一阵阵发堵似的疼痛。他跟楚若兜兜转转了三年,好不容易自己认出她了,为何却要平白受这样一阵窝囊气!

凤涵是后半夜回到农家小院的,刚刚一进入小院,他就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金子,我怎么感觉周围没有咱们的小动物们都没了声息?”凤涵低声对胳膊上的小金蛇说道义。

金子吐着信子,也闻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氛。

“糟了!我爹!”凤涵快步冲进房间,他忽然想起自己临走时,忘记把放在一起的骨灰坛和那一身棉衣给分开了。

三月十二是妈娘前生的祭日,凤无涯每年都会寝食难安,凭空相思去世的楚若。

而今年有了楚若的骨灰坛在身边,父亲一定会抱着骨灰坛的。

“吱嘎”一声,门口顿时被凤涵推开,疾步奔向床前,这才发现,凤无涯根本就不在农家小院中!

“什么人!”凤涵敏感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倏然转向身后。

为了提前进入大亚王朝不被人发现,凤涵并没有让凤无涯的好下属郑川随行,所以他们并没有组派人保护在四周围,以免引起暗中人的注意。

可是,现在的情况简直糟透了。

就还差今日一天,他就可以向凤无涯说明情况了,那衣服散落在床上,父亲显然是得知了事实真相。

万一真的跟楚若相认,那凤无涯的天劫也就要到了!

门前没有任何响动,只有一缕微风吹进来,夹带着浅浅的花香。

“嗖”地一声,金子飞快地从凤涵的胳膊上窜出去,直击向门口。

“啪”地一声,一只鞭子横空扫过来,金子直接被打飞,摔在了门旁。

凤涵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浑身已经动弹不得了。他吃痛地瘫坐在地上,冷眼望着眼前的人。

只见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姑娘从门口走了进来,目光森冷地扫向地上的凤涵,讥诮地说道:“我道是谁在打扰本小姐的休息,原来是一个毛头小孩子!”

“什么毛头小孩子?小爷我比你大好不好?”凤涵咬牙切齿地说道,对那个小姑娘一阵鄙夷。

先不论真实年纪,凤涵本身已经是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了好不好?只是现在胎穿到古代,成为了一个小孩而已。

再说了,面前的小姑娘年纪也不大啊,顶多跟自己是同岁。

他现在还没有五周岁,但是已经可以算是五岁了。再加上身量比普通人长得要略嫌大一些,哪里比面前的小丫头年纪小了?

她身上穿戴着奇装异服,看起来跟苗疆人有些相似,只是那左胳膊上的黑色暗器装饰让凤涵眼前一暗。

苗疆蛊王的后人!

不用说也知道,她刚才一定是用了蛊毒!

凤涵的身体本就百毒不侵,但是对用了毒的蛊术暂时还没有办法抗拒。

不过,按理说苗疆人已经被阿莲娜用非常手段一举歼灭了啊,除了阿莲娜以外,他暂时还没想到谁会携带蛊毒。

由于自己年纪还小,他体内又没有携带天生能下蛊术的基因,所以暂时还无法驾驭蛊术。而楚若先前是半路学来的蛊术本领,根本不是天生的苗疆蛊术驱使人,所以凤涵算不得是蛊术携带者的后人。

那小姑娘双眸锃亮,唇角带着一股森冷的笑意,扬起下巴,凛冽地说道:“本小姐说你是毛头小孩子,那你就是矛头小孩子,好端端地解释什么?你连我释放的香软毒蛊都没办法识破,还弄一条带着毒的小蛇吓唬谁呢?”

她天生百毒不侵,原先就天天泡在各种毒物里,毒蛇更是不在话下了,根本不能伤及她的身体。

凤涵咬着牙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金蛇,阴沉地目光凌厉地扫向小姑娘,“你把金子救活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哟,好大的口气呢!”小姑娘嫣然浅笑,她天生就不是被吓大的,不管别人如何说,自己都不会害怕。

转过头向身后喊了一声,“哑奴,出来把那小金蛇吃了。我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已经成为本小姐的手下败将了,还有什么能耐对本小姐抓狂!”

就在这时,门口窜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他面色冷凝,顺从小姑娘的话,直接奔向小金蛇,一把将它抓起来就要放入口中。

“不要!”凤涵平生第一次感到莫名地惶恐,他竟然对这些事情束手无策了。

双眸里满含恐惧,看着奄奄一息的小金蛇,凤涵担忧不已。父母亲都是有后福之人,但金子只是一条比较有灵性的蛇,根本没有那个福分享受太久的生命在,怎么可以被人无端剥夺呢!

小姑娘冷笑一声,用目光示意哑奴,让他不用理会凤涵,继续下去。

凤涵胸腔中的愤怒越来越明显,他眯起眼睛扫向那个小姑娘,沉声说道:“你不就是来找大亚王朝的皇后阿莲娜报仇的吗?何必伤及无辜!我跟你一样,都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怎么知道?”小姑娘惊骇地望向凤涵,满眼里写着的都是对他说出来的话感到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先让你的哑奴把金子还给我!”凤涵沉声说道,金子受了重伤,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一定会死亡的。

小姑娘横眉冷扫,这是在向自己要求?她揶揄地冷哼,本来是不想理会凤涵的。但凝眉考虑了一下,还是转过头对哑奴说道:“把那条小金蛇医治一下,递到他手里去。”

哑奴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来,倒在金子的伤口上,送了过去。

凤涵勉强抬起双手,把小金蛇接了过来。闻到它身上刚刚喷洒的药真的是医治的药,这才放心下来。

“喂!你到底说不说!”小姑娘皱着眉头走上前,不悦地说道。

凤涵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低下头又看向金子,“我猜出来的,普天之下,只有蛊王的后人才能够在左胳膊坠上毒器。另外,你刚才用的是高级蛊术,明显比阿莲娜要狠毒和不易被发现,所以我才中招的。”

“是吗?那是自然了。苗疆蛊术是博大精深的另类武学,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够称得上是蛊术呢?”小姑娘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

但是,一想到阿莲娜来,她气得扬起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打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阿莲娜使诈,我的父母族人怎么会死去?我要抓她过来,到苗疆人的墓前血祭!”

“阿莲娜死不足惜,但是你年纪太小,又空有一身蛊术,根本没办法进入她的皇宫领域。”凤涵淡漠地说道。

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察觉到小姑娘身上空有内力,却没有半分武功,似乎有些蹊跷。

小姑娘不满地说道:“我不信!我用蛊术把整个皇宫的人都毒死,难不成还无法把阿莲娜捉到吗?”

“就为了给你的家人报仇,然后把一些无辜的人都害死?”凤涵揶揄地冷哼,鄙夷地看向她,“你只有内力和蛊术,却没有武功,根本是行不通的。”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她满脸惊诧,不得不改变了对凤涵最初的看法,蹙眉说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刚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他似乎不怕死,于是低下头不怀好意地看向那条小金蛇,“我会先杀了他,然后让你亲眼看着我喝蛇羹!”

“卑鄙!”凤涵薄唇微抿,这样狠毒的小姑娘,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狠毒的一个。

要说她稚气未脱,那倒真是如此,但是她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果敢与狠绝,与实际年龄不符,未免也太早熟了。

“多谢夸奖!本小姐向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小姑娘也不矜持地把凤涵的话当成是在夸自己,随意坐在凳子上,“说吧。”

凤涵气闷地蹙眉,冷冷地解释:“你脚步轻盈,呼吸顺畅,但是没有任何武学修为,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再说,我虽然下毒不如你,但我从小练武长大的,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瞧出来的。”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她冷哼着说道,“喂,我叫水灵,你叫什么名字?”

凤涵微抿着双唇,自己现在完全处于劣势,被蛊毒困住,还无法发力,才懒得跟他认识呢。

“哎呦喂,你不说?那好吧,本姑娘去休息了。”

说着,她伸出手,一下子点了凤涵的哑穴和身体穴道,笑眯眯地凑上前,洁白无瑕的小脸蛋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听说三月十五那个狗皇帝凤无涯要大婚,本小姐要去凑凑热闹,顺便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