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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霸宠庶女妃-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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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心中冷哼,没有人再比自己更了解大亚王朝祖制的了。因为当初凤无涯登基初期,楚若亲眼见证他修改之前祖制里的漏洞,特地不眠不休地整理档案,为的便是让祖制更加合理化。

有一段时间,楚若的心里有些消极,因为凤无涯总是会想方设法的羞辱自己霸占皇后之位的做法,用他所谓的了冷漠来浇熄楚若所有的念头。

但是看到暴躁易怒的凤无涯在重新修订了祖制以后,楚若灰心的一笑,才更清楚他内心还是为百姓谋福祉的,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酷。

“祖制不是已经被皇上整改过了么?而且向来皇家都有规定,在有皇室伤亡时,百日内可以继续成婚,寓意更加好。”

“再者说,皇上要为他的儿女们守孝?还是说皇后娘娘本身就有什么私心?”楚若不卑不亢,态度缓和而又冷静。

偏偏她说出来的话又是如此得掷地有声,让人挑不出短来。

“看来纯儿妹妹是有备而来,竟然把祖制的规矩都摸清了呢!”阿莲娜都不怎么记得这些祖制,反正她又不经常出后宫,只要把后宫的规矩都记住便可以。

楚若淡然含笑,态度十分虔诚,“当然要理清才可以,要不然我会不晓得什么时候触犯了律法,被人有可乘之机。”

说着,她捶了捶右肩,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陈姑姑,你捶捏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自从那次被你服侍过以后,本公主一直都记忆犹新。我这肩膀有些酸软,你过来给揉揉吧。”

阿莲娜登时变色,完全没料到楚若会支使贞太后。

而贞太后也是满心厌恶,根本不想过去。她匆忙向阿莲娜使了一个眼色,阿莲娜立即会意,直言说道:“陈嬷嬷还要回去忙着做事,本宫这里的明月手法也拿捏得当,不如让她来帮妹妹揉-捏-揉-捏,如何?”

“做事?既然要忙着做事,为何还杵在这里听皇后和本公主说话?”楚若冷哼一声,眯起眼睛扫向不情不愿的贞太后,冷声呵斥道,“大胆刁奴,真是反了你了,居然敢这样拂逆主子的意思!”

说着,她扬起下巴向外面喊道:“明心,明荣,给本公主进来,看来她上次还是没有长教训!”

越说下去,楚若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喷笑出声。她轻咳一声,把心中真实的想法都紧紧地憋着,面色又恢复一片冷凝。

登时,阿莲娜面色变了几变,见明心她们尴尬的走上前,她挡在贞太后的面前刚要说话,身后就被轻微的一捅,浑身就跟着紧绷起来。

贞太后的意思是要让她闪开,阿莲娜再清楚不过了。她回过头去看向贞太后,只见陈绮贞表面上沉着不已,双眸中却迅速飞过一抹肃杀的气息。阿莲娜连忙闪到侧边,让出位置来。

贞太后走上前,微微福了福身,恭敬地说道:“承蒙公主看得上奴婢,奴婢这就为您捶肩。”

楚若淡淡地“嗯”了一声,目视她走向自己。

直到肩膀上传来轻微又合欢的力道以后,楚若才缓缓扬起唇角,“这才不错嘛,做奴才就要有个做奴才的样子,不要总是以为自己是主子什么的。”

“像你这样的年纪,估摸着要是做了太后一类的人,只怕多半也是耐不住寂寞和野心的,谁会待见?”

贞太后的脸上骤然一红,唇瓣轻启,恭声回答:“公主说的是,奴婢晓得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奴婢好。”

实际上,她心里已经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碎尸万段。

一次又一次地羞辱自己,简直太可恶了。话里分明没有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意思,却让贞太后听起来,似乎句句话里有话似的。

越想越是生气,陈绮贞这几年来养尊处优惯了,却屡次受到这个项纯的欺辱,简直是太可恶了!

强撑着气闷的心情,她漫不经心地为楚若捶背,心思也在千回百转,仔细聆听着接下来的谈话。

楚若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说:“不知皇后娘娘刚才考虑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是说,让皇上来亲自跟您说?”

阿莲娜此时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她总是得到楚若的冷嘲热讽,却又没办法反驳回去,气得牙痒痒。

见她这样说,阿莲娜走上前紧紧地盯着她清澈见底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本宫会跟皇上理论,但用不着你来提醒!”

“本宫之前对妹妹好言相劝,希望你能好好地为大亚王朝做贡献,更做好皇上身边的好妃子,希望你能够听得进去!”

正文 暴君,好粗鲁(97)

见她这样说,阿莲娜走上前紧紧地盯着她清澈见底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本宫会跟皇上理论,但用不着你来提醒!本宫之前对妹妹好言相劝,希望你能好好地为大亚王朝做贡献,更做好皇上身边的好妃子,希望你能够听得进去!”

项纯得罪了贞太后,阿莲娜心里虽然对贞太后也很忌惮,但终究还是要依附母后的威严来牵绊住凤弄绝,否则无子嗣无地位的她,在几年之后,很有可能会因为任何一件事而被逼得退下皇后之位,直接降为末等的宫嫔,或者赐死……

这些都是阿莲娜平日里最不曾去想的事情,总觉得那样凄惨的后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如今她腹背受敌,除了最初依靠贞太后的筹码以外,找不到任何方式来救赎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皇上的子嗣,她又何尝没有算计过啊。眼下那几个得宠的妃子里面,就有自己曾经费尽心机弄得其落胎甚至伤了身子的人。

比如说,项染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辂!

楚若淡淡地垂下眼帘,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皇后疾言厉色的对本公主这样说话,想必是背后有人撑腰了。放眼后宫之中,在您位份之上的人除了皇上,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的母后——当初的莲贵人如今大亚王朝唯一被任何的太后,梦中托梦给你了呢。”

“什么莲贵人,分明是……”阿莲娜差点脱口而出,猛地想起真正的凤无涯之母在生前确实是莲贵人,后来凤无涯登基之后,将其母亲封为太后。

阿莲娜尴尬地望了贞太后一眼,这分明是故意把贞太后的地位直接抹杀掉了娌。

“怎么?皇后娘娘为何不愿意回答?”

“莫非你觉得不是这样子?当今皇上的生母可是你的婆婆,就算生前地位不显赫,可总比当初的陈绮贞要好上千百倍吧?”

楚若咄咄逼人的话里并没有带着凌厉的话语,偏偏让阿莲娜感觉到如坐针毡的感觉,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

贞太后手上的力道倏然加重,她攥紧拳头,狠狠地盯着等着楚若的后脑勺,面色一阵铁青。

这是阿莲娜和凤弄绝都忌讳极深的话题,最怕不晓得真相的人会在贞太后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偏偏面前的这个女子却一而再再而三从无意中提起,怎能让人不怀疑是明昭国的国主欧阳月向她透露了什么?

“嘶——陈姑姑,你似乎用的力道过大了,怎么这样激动?”楚若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悠哉地说道。

她忽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也很适合戏弄贞太后她们。

她乐此不彼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特意混淆她们的思绪,并不会真的把疑点积聚在明昭国的身上。

说到底,项家人的安危也是楚若最关心的,天高皇帝远,她只希望邱然在临盆之前都不要出现任何危险才好。

阿莲娜越来越厌烦跟楚若相处,自己根本无法回答她暗含针锋的话语,而贞太后的怒气似乎也越来越大,那样隐忍的人都没办法忍受,自己又如何能够受得了?

正当阿莲娜想着要对楚若说些轰人的话时,外面忽然传来太监总管小温子的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楚若讶异地挑眉,凤弄绝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某个妃子寝殿内欢爱么?

她好奇地站起身来,回过头看了贞太后一眼唇角再度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很好,她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这对处心积虑要在皇宫中立足的母女究竟该润和收场。

贞太后心底也有些彷徨,毕竟当初她冒充嬷嬷去来仪宫当差,并没有告诉凤弄绝。

此事如果被他知晓,自己的理由也会欠缺,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正想着如何悄悄退去之时,面前的女子却忽然说道:“陈姑姑,本公主的肩膀还是有些酸痛,一会儿给皇上请安之后,你就继续为我捶肩吧。”

楚若淡淡地说完,便微微褔身,向已经走进来的凤弄绝恭声说道:“参见皇上。”

阿莲娜也已经褔身说完,正等着被凤弄绝搀扶起来。

然而,凤弄绝的眼里只有楚若,快步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见她身上穿得单薄,连外衣都没有穿而只是披着斗篷就站在这里,便认定是阿莲娜传唤得急,扭过头去冷声说道:“阿莲娜,你为何要这样急着传召纯儿过来?且不说半夜露重,她本身也娇弱得很,竟连穿好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

阿莲娜本来就生气,自己是皇后,凤弄绝却在她的宫殿里公然对一个还没有宠幸的异国公主那般热情。

再一听到凤弄绝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自己,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她没好气地说:“臣妾派人去请纯儿过来时,已经特地交代了,若是她已经睡下,那就不用她过来了。谁知她后来又巴巴地跑了过来,与臣妾何干?”

“与你何干?肯定是怕得罪你,所以后来又拖着疲惫的身子赶过来的!”凤弄绝冷哼,鄙夷地扫了阿莲娜一眼,“过多的细节朕就不与你说了,只希望你从今往后都要仔细思量!”

阿莲娜正要说话反驳,贞太后却立即对她使了眼色,气得跺了跺脚,转过身去不说话。

楚若见缝插针的垂下头,羞涩不已地解释:“皇上,您不要怪罪皇后娘娘,今日皇宫之内发生大乱,皇后只是来与纯儿商议,三月十五的大婚是否可以延后……”

“延后?朕何曾做过这样的话?”凤弄绝眯起眼睛,冷冷地扫向阿莲娜,“皇后,此事你跟朕说过吗?为何要擅自做决定!”

语气里有指责的意味,让阿莲娜无从说起。她紧咬着下唇,分明是贞太后的意思,可她要怎么说呢。

楚若乐得看好戏,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膀,状似不经意地说:“皇后娘娘其实已经很体恤纯儿了,我刚进宫时,皇后就给我安排了一位陈嬷嬷,她的推拿手法不错,刚巧正在给纯儿捶肩呢,皇上就来了。”

“陈嬷嬷?”凤弄绝狐疑地扫向殿内的人,目光倏然冷缩,紧紧地盯着贞太后。被发现之后,贞太后反而没有刚才那样心虚的感觉了。

她目光凛冽地射向凤弄绝,褔了褔身,冷静地说道:“启禀皇上,奴婢便是公主口中说到的陈嬷嬷。”

“岂有此理……”凤弄绝登时勃然大怒,母后不但管束自己的政治,就连后宫琐事也要全部管到,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劝告,从明昭国的妃嫔一入宫就开始在暗地里搞小动作了!

楚若故作讶异地掩着唇部,目光一直打量着凤弄绝倏然铁青的脸,好奇地问道:“皇上,您为何生如此大的气?莫非陈姑姑也曾对您伺候不周过?”

“你上次责打的宫人便是她么?”凤弄绝低下头看向身边的楚若,低声问道。

“是她没错,对我不尊重不说,还处处讥讽我。

皇上何曾见过我这般受气?若是我果真说错做错了也行。可那也不该由一个粗使的嬷嬷来管束,您说是不是?”楚若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眼眶里开始堆积着盈盈的泪水,只差顷刻落下来了。

凤弄绝微抿着双唇,理论上来说,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母后,但母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项纯这样做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警醒。

若是当初没有及时把贞太后给赶出来仪宫,只怕日后项纯也一定会受到伤害的……

想到这里,凤弄绝冷哼一声,“打得好!对这样冥顽不灵的奴才就该好好管教!”

“皇上……”阿莲娜错愕地张着嘴,难以置信地望着凤弄绝。

贞太后也倏然变了脸色,她的儿子为何只听项纯的一面之词?越想越觉得项纯不是一个适合生活在大亚王朝后宫的女子,贞太后褔身说道:“请皇上屏退左右,奴婢有话要说。”

凤弄绝有些犹豫,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要让项纯离开,可他好不容易抱着美人这样久,怎么会舍得呢?

再说,若是项纯真的离开,自己又要受训。白日里刚刚跟贞太后大吵了一架,现在没心思听她又开始训斥。

“呀,皇上,陈姑姑好大的口气,这似乎不是以一个嬷嬷的身份在讲话呢。”楚若惊呼一声,连忙趁机退开他的怀中,褔身略带委屈地说道,“纯儿还是先行告退吧,我一个外人,似乎不应该掺和到后宫太多琐事。”

“什么外人?你马上就要成为朕的纯皇贵妃了,还怕一个小小的嬷嬷不成?三月十五的和亲大典照常举行,两国之间的大事,朕难道还要因为子女的去世而耽搁不成?”凤弄绝冷声下了命令,那意思十分明显,就算是有谁想反悔也不成了。

他凑上前将楚若扶起身来,温声说道:“不必害怕,朕会保护你。”

楚若柔婉地垂下眼眸,心中却冷笑不已,她刚刚已经留意到贞太后脸色都黑了。

既然不能跟贞太后好好地打成一团,那就彻底让自己独立自主起来,这样也好跟贞太后和阿莲娜对阵。

见自己搅合的已经差不多了,楚若便借口身子不舒服告辞了。

临出门前,她回过头去意味深长地看了阿莲娜一眼。

接下来,第一个要处决的人就选择阿莲娜吧。只不过,要先让阿莲娜在死前幡然醒悟自己所犯的罪过才好啊……

唔,看起来,成个亲都要被别的事情烦忧,难道是上天注定她不该跟叫“凤无涯”的人在一起么?

殿内的气氛依旧十分诡异,凤弄绝冷冷地站在大殿中央,根本就懒得说话。

贞太后察觉楚若真的离开以后,冷哼一声,走到凤弄绝面前,讥讽地说:“哀家真是生了你这样一个好儿子!哀家挨打,你居然对项纯说她打得好?!”

“皇上,你是不是想让哀家就此殡天,真正的做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阿莲娜也走上前,小声地劝解:“母后,皇上只是一时气话而已。那个项纯一直特别会说话,把人绕得大脑一片混乱……”

“胡闹!你这意思是,朕满脑子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说话都神志不清了吗!”

凤弄绝深邃的双眸危险地眯起来,冷冷地扫向阿莲娜,揶揄地扬起唇角,“皇后最近是不是觉得很闲?皇子和帝姬们去世,正缺一个到小皇陵去守灵七七四十九日的人,朕觉得皇后若是能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皇上,臣妾不敢这样认为。而且小皇陵里乃是晚辈,臣妾去的话恐怕有所不妥……”

“那又如何?先祖皇帝曾经亲自为当时的太子守灵多日,衣不解带,更是悲痛欲绝。如今朕与你的皇儿也是太子之身,你为何不愿意代朕前去?”凤弄绝并不是真心要让阿莲娜这样做,只是话在嘴边,不吐不快。

贞太后见凤弄绝彻底忽略了自己的问话,登时变得更加气急败坏。

她倏然走上前,与凤弄绝紧紧相隔半步之遥,冷哼呵斥道:“哀家看你才是胡闹!那项纯究竟在你身上施了什么法?你竟敢如此藐视哀家说过的话!”

凤弄绝紧皱着眉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对母后说的话言听计从。

但是最近这一年多来,每每见到贞太后对自己疾言厉色地江湖,心中就莫名地烦躁。

“母后,您这样说就不对了。事情是您先挑起来的,好端端地为何要前去试探项纯?”

“纯儿本来就天性聪敏可人,忽然出现一个居心叵测的宫人,她心里能舒服吗?”

“居心叵测?你居然敢说哀家居心叵测!简直是不知所谓!”

贞太后愤怒地扬起手,直接要冲着凤弄绝的脸掌掴下去。

凤弄绝即使拉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地嘲讽道:“难道不是吗?别以为朕不知道,母后分明是想致项纯于死地!前番朕与皇后刚刚离开边城,项纯等人在山上为何会突然受到莫名黑衣人的袭击?”

“母后不要跟朕说,这也与你无关吧?”

“你……”贞太后惊慌地后退,扭头一看,阿莲娜也不晓得此事的罪魁祸首,所以也满含狐疑地望着自己。她紧皱着眉头,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哀家从来没有提及这件事情,事后你也并没有向哀家问过,又是谁在你面前煽风点火的?”

“母后先不必问,只说这是不是事实便好。”凤弄绝冷哼,从鼻子里哼出一句。

如果不是之前有一次,项纯向自己偶然提及那些刺客,他也不会留意到这些。原来母后在自己离开大亚王朝之后也全然不放心,硬是要派人来紧紧地跟踪,还真是有趣!

他这样做一个皇帝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凤弄绝面色紧绷,冷冷地扫向贞太后和阿莲娜,尤其是自己的发妻,有绝对的嫌疑。

他们是临时起意,一路跟随着欧阳月和项纯一干人走向边城的,途中在丛林时还没有察觉背后有人跟踪,但是在边城时,凤弄绝就感觉到有些束手束脚的麻木感,就好像是母后又在身边的那种气氛。

没想到,母后真的就亲自跟踪而去了!

凤弄绝咬牙切齿地瞪着阿莲娜,这个妻子可真是会选择呢,居然选择母后这个靠山,从而忽略了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想法!

阿莲娜浑身一震,目光有些闪躲。

她不是有意要告诉贞太后他们的行踪,而是处处有眼线盯着,自己不说,别人也是会去说的……

贞太后挑眉,骄傲地扬起下巴,“哀家担心你在路上会遇到危险,亲自派人在后面保护你还不行吗?”

“母后!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人家纯儿没有说出什么话,只是朕觉得有些怀疑。朕听手下禀报,当时后宫中有皇贵妃掌管,但母后却不知去向,所以才联想到那里。”

正文 暴君,好粗鲁(98)

哑奴急躁地顿足,这个小男孩真是太可恶了,居然用那样凌厉的话吓唬自己,偏生他还担心小主人真的因为自己而受到什么伤害,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在这里。

皇宫内,凤仪宫。

一众妃子到访,都美名其曰是来看望皇后娘娘,实际上,心里多半是盼望着阿莲娜能够有什么闪失,然后让出皇后的位置。

明心带着两个小宫女,端着茶盏一一为众妃嫔倒茶,时不时地回答主子们的问话。

郭婷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凳上,微微垂眸,正在吹着茶盏里的茶叶辂。

皇后的受伤对她来说简直是大好事一件,想不到项染临死前能够为自己做这样一件事情,还真是大快人心了。

抬眸看了对面的楚若一眼,心中揶揄地想道,除去皇后以后,下一个解决的就是项纯那个贱女人。昨天情况那么紧急,皇上居然都要坚持跟项纯行-房,真是个***狐狸!

楚若的右眼皮有些跳,二哥昨天就在皇宫里,对于项染的事情,他难道真的会不理会么婀?

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定,万一二哥一时心软救了项染,那她岂不是又要继续对自己作恶?

楚若垂下眼帘,把心中的忐忑都暂时压了下来。但愿项青能够权衡利弊,把事情考虑清楚再说。

不过,昨天并没有传来项染被人救走的异状,应该是已经彻底解决了吧?

就算项染侥幸活了下来,先是强制被红花弄得小产,后来又被关押在潮湿发霉的冷宫之中,一定活不长的,身子绝对受了严重的损伤。

但是那些看守冷宫而玩忽职守的侍卫与太监们,已经受了惩罚。听说是被凤弄绝下令扼杀了。

凤弄绝的狠戾残暴非一般人能够比拟,她又不是没见识过。只是时隔三年之后,楚若觉得他的暴虐行径有增无减,丝毫没有悔改的迹象……

“纯皇贵妃在想些什么?可否跟臣妾说一说呢?”忽然,对面的皇贵妃态度友善的说道。

楚若回过神来,抬眸看向皇贵妃。她之前受到的惩罚还不够?还是真的要向自己示好?

此时的皇贵妃面带笑容,俨然没有精神问题,更没有因为两个女儿忽然去世而伤心,只是温柔地在与姐妹们说话。

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在两位皇贵妃身上打转,虽然都是正一品的皇贵妃,但纯皇贵妃前面有皇上钦赐的封号,所以要明显高出半个品级。

可皇贵妃现在手握六宫大权,还迟迟没有撒手,不知接下来要上演怎样的腥风血雨。她们乐得看好戏,甚至希望双方来个大打出手,最后头破血流才好呢。

楚若淡然含笑,温声说道:“本宫正在想,一会儿皇上来的时候,会不会向皇后娘娘提掌管六宫大权的事情。皇贵妃妹妹如今是暂时掌管,不久以后便会是协理本宫来管理六宫大权了。”

皇贵妃心中一沉,双眸里闪过一抹凛冽的神色,随即消失在眼眸最深处。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揶揄地说道:“原来纯皇贵妃喜欢思考这些权力与地位的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刚刚来一天便渴望登上更高的位置的呢!”

众人一阵唏嘘声传来,有些人甚至惊诧地瞪大眼睛望向楚若。

更高的位置?再高那可就是皇后了!

于是,有人忍不住在想,昨天项染忽然行刺皇后娘娘,那项染可是项纯的亲姐姐啊,会不会是在为妹妹谋后路?

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听说项染跟项纯两姐妹不合,项染甚至还经常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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