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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霸宠庶女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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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闻言,扭过头去看向一脸谦恭的郑川,微微蹙眉,她是在担心凤无涯的下落。想必郑川他们也是十分担心的吧,所以才会这般容易就看穿。
“嗯。无涯的消息一直都没有,我心里着急。”楚若见四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压低声音说道。
“姑娘请不必担心,属下也正在派人四处查找中。只要贞太后那边露出马脚,一定可以将八皇子救出来的。”郑川恭谨地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小跑来一个士兵,他站在楚若的面前,恭敬地拱手说道“启禀若尘姑娘,刚才太子正在找您和红鸾姑娘,有事相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楚若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凤倾天的营帐。
军营里一向是不能有女子搀和军中大事的,但现在是关键时期,楚若和红鸾作为凤倾天必不可缺的军师,是被所有人都默许了的。
她走到凤倾天的营帐内,撩起帘子看向里面,只见红鸾已经坐在了桌前。
凤倾天见她过来了,站起身来温声说道“若尘姑娘,你来得真好。我正在跟红鸾姑娘商议,眼下敌军已经大败,并且后退到他们认为暂时安全的阵营中去了。我们是不是要养精蓄锐,再寻时机?”
楚若闻言,走上前去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们要乘胜追击。”
“乘胜追击?”凤倾天有些讶异地问道。
他垂下眸想了一会儿之后,有些不解地开口说道,“既然是乘胜追击,为什么在他们刚刚撤退时却不去追击呢?”
“这你就不懂了。”楚若走到桌前,对着那些行军底图指了指。
随即,方才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我想,敌军一定跟我们想的一样。现在双方军队都已经损伤严重,不适宜恋战。但事实上,我们还有另外三分之二的将士们没有出动。而之所以我们当时并没有立即追击,主要就是想要给他们造成一个假象,让他们误以为我们真的是想要休养生息,暂时休战。”
“现在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我们在半夜直捣黄龙,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相信这个最为坚固的城池也很好攻破下来的。”
“唔,这样听你一说,确实是有些道理的。”凤倾天点了点头,又看向红鸾,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为困惑的问题,“红鸾姑娘,如今我们如此大动干戈,相信贞太后很快便会有所察觉是八弟的军队参与其中了,为什么你们对此却还是丝毫都不担心呢?”
红鸾闻言,对他的问题也做了最简单的回答“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八皇子如今恐怕已经不在大亚王朝了。所以贞太后他们即便是猜测出来八皇子的军队也参与了造反,也不会很快拿八皇子来做人质的。更何况,以我们现在声东击西的方式,他们绝对不会很快知晓的。所以,现在我们绝对不能再给敌人一丝喘息的机会,要一路勇往直前的主动出击,才有可能百战百胜。”
这些话是楚若白天告诉她的,红鸾虽然很诧异楚若这一想法,但在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还是觉得她所说的话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红鸾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楚若,明白她虽然总是很自信,可还是害怕凤无涯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变故。
楚若心里在想着凤无涯可能会被带去的地方,想来想去,把脑袋中的记忆都挖掘变了之后,她都只想到一处——红日国。
贞太后一干人与红日国勾结,而贞太后一直想要得到凤无涯手中的兵权,却苦于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无法拿下,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害怕凤无涯会被人发现,所以极有可能早早地就将它送到了一个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了。
而除了红日国以外,楚若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让贞太后他们感到安心的?她已经派手下的人假扮成两岸三地的商人前去查询,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利的消息。
或者,也有另外一个可能,贞太后和凤弄绝把凤无涯关押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牢内,就像是楚若上次梦到的那种情况似的,正在受着各种各样的痛苦。每每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楚若就觉得有些头痛。所以她身边每天都必备清凉油,在头痛欲裂时涂抹,方能缓解一些疼痛
大亚王朝的皇宫内,贞太后正在大发雷霆。凤弄绝也满面愁容的样子,对于现状十分地头痛。
“岂有此理!凤倾天不但没有死,反而还一次又一次的让哀家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真不知道是死的次数太多了,还是他原本就是那般的深沉,只是我们从来不曾察觉而已!”贞太后一拍桌子,沉声怒道。她姣好的面容此刻已全然不见,满是怒容。
凤弄绝也很是恼火,但面对更加愤怒的贞太后,他恭声说道“母后请不要太过心焦,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再胜利的。我大亚王朝的良将众多,定可以寻找出一个突破口,将其一网打尽的。”
“突破口?你说的倒是轻巧!”贞太后冷哼一声,敛眉说道。
“如今行兵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军饷,而我们之前向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早就已经令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怨声载道的后果便是他们渐渐地不再相信朝廷,更不会愿意长此以往下去。若是试图再从他们身上搜罗钱财,恐怕只会得到截然相反的后果。为今之计,只有……”
说到这里的时候,贞太后停顿了片刻,随即说道“来人,去传楚将军入宫,就说哀家召他有事相商。”
“是,奴才谨遵太后娘娘的懿旨。”贞太后身旁的太监恭声说道,起身后便带着几个人传旨去了。
凤弄绝心头一跳,微有诧异地说道“母后,难道您是想要让楚名扬把如今最大的楚记商行……”
“不错。”贞太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唇边散落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微微垂眸,淡淡地说道,“楚名扬一直都对父亲和哀家忠心耿耿,你与他相处的也还不错。所以,哀家想,他一定会同意这件事情。国家正在需要他的时候,他理当效犬马之劳的。”
凤弄绝眼中精光乍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静候楚名扬的到来。
而楚府里的楚名扬在听到贞太后的口谕之后,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狂狷庶女(38)
柳诗和方若华为他更衣之时,楚名扬蹙眉说道“你们带着家中的老少尽快离开这里吧,我有预感,这次进宫可能不太顺利,贞太后与皇上一定会有所求。”
“老爷,我们还是等着您回来后,一起走吧。如今正是乱世之秋,我们出去避避风头也是好的。”柳诗不愿意抛下楚名扬而走,语重心长地对楚名扬说道。
方若华也不太同意这件事情,她看向楚名扬,不解地说道“老爷,如今外面虽然战事不断,可您依旧是皇上和贞太后的忠臣,他们应该不会把您怎么样的吧?”
“这可说不准,此一时彼一时了。”楚名扬紧皱着眉头,对方若华说道。
近来,楚名扬经常会想起楚若规劝他的那些话,无疑都是在为他这个做父亲的担忧。而那些百姓们也确实不少遭殃的,都是被贞太后和凤弄绝的暴政所逼迫,沦为了街头乞丐骓。
楚名扬劝谏过,却无济于事,反而被剥夺了大部分兵权,只剩下他一些誓死追随的副将与将士还是不肯走,贞太后也没办法夺走,只好是一直对楚名扬采取攻心战术。
她算定了楚名扬会一直报答国师的知遇之恩,所以并不打算彻底激怒他。
现在情况却不同了,楚名扬预感到贞太后一定会因为一些问题而跟他谈条件,那些条件估计是楚名扬无法接受的狳。
他看向柳诗,沉声说道“夫人,你跟若华一直都深得我心。家中事务多由你们主管。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切莫因为一些儿女私情而把楚府上上下下数十条人命都打进去。听我的,赶紧悄悄地驱散小厮丫鬟,暂时到别处去隐蔽吧。”
柳诗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方若华却拦住了她的话,对她宽慰的说道“大姐,我们现在还是听从老爷的意见吧,不管怎样,老爷一定是关心和照顾我们的。”
“好吧。”柳诗也不再坚持,当下便立即带着人前去大厅里,遣散一些无干的丫鬟小厮,都奉上足够多的银两。另外舍不得走的人,则跟着他们,悄悄地出了城。
楚旭昭已经在洛阳城外安置了一处别院,那里比较隐蔽,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并且,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楚旭昭下令一到晚上,全部关门休整,第二天开始便暂时不做生意了。
皇宫内,贞太后见到了快读赶来的楚名扬。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楚名扬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楚将军请起。”贞太后微微颔首,温声说道。
“微臣谢太后娘娘和皇上的恩典。”楚名扬站起身来,始终都将目光垂在前方的地上,并没有看向上首。
凤弄绝得到贞太后的示意,轻咳一声,对楚名扬沉声说道“楚将军,近来朕的军队处处被凤倾天的叛军打压,其中你手底下的人伤亡也颇为众多。帄朝廷的国库紧缺,无力承担更为繁重的征兵和军粮之用,不知楚将军可否借楚记商行里的银两一用?”
楚名扬闻言,心中一惊,果然是在打他楚家的注意,但是楚名扬没有想到,他们会先拿楚记商行开刀。
他微微沉吟,有些为难地说道“启禀皇上,那楚记商行不是微臣的产业,更不是楚家名下的,请恕微臣无法答应下来。”
“楚将军,那楚记商行乃是你的三女儿楚若一力创办,后来由你的二子楚旭昭打理,怎么会不是你楚家的产业呢?”
贞太后站起身来,走到楚名扬面前,意有所指地说道,“难道人们传言楚将军不愿意再扶持皇帝与哀家这件事情,都是真的?”
“微臣惶恐,万万没有此事。”楚名扬听到太后这样一说,立即跪下去恭谨地说道。
“微臣没有二心,但是楚记商行确实不是微臣可以管辖的,它的创始人是微臣的三女儿没错,如今也是犬子在管理,可早在数月前,已经把产权都交给了北方连城堡的少堡主管理,与我楚家没有什么大的干系。”
“哼!哀家看你就是不愿意让出楚记商行,想要中饱私囊,对于现在大亚王朝遇到的事情都坐视不理!哀家的父亲对你有知遇之恩,哀家也自认为对你不薄,难道你敢眼睁睁的看着我大亚王朝落入叛军之手?”太后声色俱厉地说道。
楚名扬心中有些失望,贞太后无数次都提起他当年的境遇,还告诉他关于国师知人善用才没有埋没了自己的事情,让楚名扬总是觉得自己毫无自主选择的权利了。
若是放在从前,楚名扬定会按照贞太后所说,想尽一切办法筹集军饷,并且奋勇抗战叛军。
可是,眼下那太子凤倾天出师有名,讨伐的就是篡位的凤弄绝。而且凤弄绝自从登上帝位之后,确实弄得百姓民不聊生,跟暴君有一拼了……
“微臣惶恐,还请太后娘娘明鉴。自名扬上任以来,一直都以国师的命令马首是瞻,从无二心。如今战乱纷纷,微臣心中也甚为痛楚,自然希望早点平息战乱。”楚名扬痛心疾首地说道。
他仰起头来,看向盛气凌人的贞太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请恕微臣斗胆直言,皇上和太后娘娘之前下令增加赋税还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已经让百姓们积了民怨。万万不能再在百姓手里谋得军饷来源了,否则,真的是国将不国了。”
“朕自然知道你所说的事情,之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凤弄绝闻言,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对楚名扬不悦地说道,“所以母后才好言相劝,希望你能够交出楚记商行,届时平定战乱后,再悉数奉还便是。楚将军素日与朕也有些交情,也不是小鸡肚肠之人,怎么还总是舍不得呢?”
“你有没有想到过,如果你拒绝让出楚记商行,朕可以下令赐死你?”
凤弄绝恩威并施的说着这些话,事实上,万一真的战胜了凤倾天,楚记商行也不会还回去的。
他心里打算的很好,届时楚名扬就算是想说什么,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反对了。楚名扬何尝不知道这一层关系,再说了,他也确实不能答应这件事情。
楚若对楚记商行寄予的情感太多,楚名扬是十分清楚的,他怎么会再度伤楚若的心呢?
“皇上所言极是,但是微臣也有口难言。那楚记商行确非楚家产业,是属于其他人私下产业,微臣没有那个权力,还请皇上和太后娘娘见谅。”
说完,楚名扬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微臣之忠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鉴!请皇上和太后莫要因为此事而以为微臣是何人,微臣在此谢恩了。”
磕完三个响头,他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贞太后,只希望她能够看在自己往日的忠诚份上,饶他一条生路吧。毕竟他也真的是很为难,那楚记商行根本不在他的名下,他无法做主。
在那一瞬间,贞太后的目光里真的是闪过一抹杀意的,她想到了很多事情,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在当日逼宫之时,楚名扬率领无数将士挡在她和凤弄绝的面前,为的便是保住她和绝儿的性命,更是为了让他们如愿登上高位……
“罢了,你去吧。哀家跟皇上也不是昏庸无道之辈,忠奸与否,哀家还是看得明白的。”末了,贞太后缓缓说道。挥了挥手,示意楚名扬离去。
楚名扬抓住这个机会,叩谢过后快步离去。
坐在马车上时,他心中明白,自己只是暂时逃过了一节,贞太后不可能在皇宫中明杀他,只会派人暗中刺杀。
楚名扬心中有些失望与疼痛,原来,不管自己多么有难言之隐,在他们认为,他都是在推卸责任。
心中轻叹一声,罢了,这样的生活他也早就厌倦了,还是听从楚若的劝告比较好,早日认清真相,免得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果然,是夜,无数黑衣人便来到了楚府院内,想要刺杀楚名扬。
但是当他们潜入楚府时,赫然发现,偌大的楚府里早已人去楼空,一个人影儿也不见!
贞太后听闻之后,更是勃然大怒。她心中更加认定这是楚名扬早早就预备好的,并且下了死命令“来人!哀家有令不管在何时何地抓到楚名扬,一律先斩后奏!”
“是,属下遵命!”众人听命而去,四处搜寻楚名扬的下落。
但是因为楚名扬事先知道必死无疑,躲得毫无踪迹,根本无从查找。
凤弄绝闻言,蹙眉说道“母后,儿臣以为,楚名扬在皇宫里时就应该杀了他,免得到时候他有逃跑的机会。”
贞太后看向凤弄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糊涂!他若是死在皇宫里,全天下的百姓会怎么看我们?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层?哀家当初也不愿意去怀疑楚名扬,只是试探一下他的忠心。没想到这个狗东西竟然提前携款私逃,倒真的是将了哀家一军!”
“哼!迟早有一天,朕会把所有谋逆的叛党抓住后千刀万剐的!”凤弄绝眯起眼睛,气急败坏地说道。
“皇上切莫太过心急,我们虽然没有了楚名扬,可还有一个永安侯。你连夜召他进宫,让他部下的人全部都投入到战争中去。永安侯虽然是楚名扬的女婿,可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太好,我们只留有用的人在身边就好,永安侯也是我们或不可缺的臂膀。”
“永安侯?”凤弄绝讶异地挑眉,他怎么就把永安侯给忘了呢?连连点头称羡道,“还是母后最擅长谋略,儿臣反倒疏忽了这些。”
太后妖娆浅笑,看向凤弄绝,缓缓说道“你若是能够把后宫无数佳丽的事情都缓一缓,或许还能再多出一些精力来治国。哀家一把年纪了,也不愿意关涉你后宫里的私事太深,只希望你能够多兼顾一下大局。”
“是,母后教训的是,儿臣知道了。”凤弄绝虽然心有不愿,但贞太后说的话也的确是为了他好,所以才恭声回答道。
“嗯。这才乖,也不枉哀家一力扶持你上位。”贞太后满意地颔首,充满慈爱地说道。
楚府一夜之间空了人,而楚记商行也忽然停业整顿,让人们感觉到了一些危机感。他们不禁认为,莫非是洛阳称也不安全了,所以楚名扬率领家人逃窜了?
事实上,也只是洛阳城内以及周遭的楚记商行停业整顿而已,他们悄悄地暗度陈仓,不着痕迹地用另外的名号继续做着生意。
幸亏楚若早年就防着这一手,提前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方式。
可是,永安侯却是继续拥护贞太后,行为更加暴虐与猖獗。
得知楚名扬四处被暗杀的消息,楚若站在“火忍”的地下联络室里,气得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沉声怒道“荒谬!那个该死的永安侯,还真是冥顽不灵,竟敢襄助贞太后与我们的人为敌!还有贞太后与凤弄绝,竟然派人暗杀我爹爹,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这些都是楚若最难以忍受的,她的楚记商行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可也不可替代地被打压了下来。
洛阳城一带的楚记商行不敢明开业,只能从暗地里下手。
楚若捏着手中的杯子,怒气总是无法消下来。她深深感觉到,现在的贞太后比当初的皇后沈笑做事更加狠绝!
红鸾见状,轻叹一声“楚若,你也不要太过生气了。他们的气数已尽,只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
“即便如此,我楚若也不是吃素的,一定要让他们感受一下失去羽翼的痛楚!”楚若恨恨地说道。
她转过头去,对“火忍”的两个护法下令道,“传我命令下去,在三天之内,我要见到永安侯的本人!你们注意别杀死他,我来送他一程就好!”
为了大亚王朝的蛀虫不再滋长,也为了她的大姐楚伊,楚若都认为,那个永安侯是时候该去阎王爷面前忏悔了。她曾经发誓,要为大姐报仇的。
“是,属下遵命。”左右护法闻言,恭敬地拱手说道。他们走出去后,迅速集结“火忍”内部最强锐的精英力量,前去潜伏在永安侯府附近,寻找最合适的机会,将永安侯抓捕回去向楚若交差。第二日夜里,楚若坐在高高的座椅上,俯瞰被押着跪在地上的永安侯,冷笑一声,走过去看向惊恐万分的他,沉声说道“姐夫,我们别来无恙啊?”
闻言,永安侯被白布捂着的嘴一直发出唔唔的声音,他情绪也有些激动。
本来他是在跟一个小妾风流快活,没想到几个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他的小妾杀死不说,还把他直接捆绑着带到了这里。
见到楚若的那一瞬间,永安侯还以为自己是活见鬼了。
可是,在他反应过来后,觉得比见了鬼还要可怕。楚伊是楚若的大姐,当初那样惨死,楚伊腹中的孩子还是被他给一脚踢死的,他如何能够被楚若给原谅呢?
而且,永安侯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小姨子做事很雷厉风行,都赶在当初的皇帝面前提出条件,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胆怯地看着楚若,她明明叫自己“姐夫”了,却让他感觉到有种头骨的冰凉感。
楚若见他无法说话,一挥手,示意手下把永安侯嘴里堵着的白布取下来。手下会意,将永安侯嘴里的白布毫不客气地拽了出来。
永安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边是红肿异常的感觉。
那块布塞得他浑身都难受,尤其是觉得嘴部胀痛得厉害。
他小心翼翼地睨向楚若,颤抖地说道“三、三妹,你还没死啊?那个……不对!我说错话了,你好好地活着呢,你大姐泉下有知,也心安了。”
“姐夫怎么会说错话呢?我一个小小的女子,是死是活你都不甚关心的。”
楚若冷笑一声,扳起永安侯的下巴,眯起眼睛冽向他闪躲的双眸,脆声说道,“我大姐能不能瞑目,那得取决于你是否还活着。我亲爱的姐夫,你当时一脚踹向我大姐时,可曾想过没有,她腹中的胎儿是多么的无辜,她又是多么的可怜?!”
“不不不,你听我说,我……我事先并不知道她怀有身孕了,真的不是有意的。”永安侯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吓得都尿裤子了。
楚若此时此刻那凌厉的眼神十分可怕,让他一看到就不敢再去瞅……
、狂狷庶女(39)
“不不不,你听我说,我……我事先并不知道她怀有身孕了,真的不是有意的。”永安侯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吓得都尿裤子了。
楚若此时此刻那凌厉的眼神十分可怕,让他一看到就不敢再去瞅。
“唔,是吗?”楚若唇角微微上扬,手却紧紧地扼住他的颧骨,揶揄地说道,“这样说来,你真的是无心害死我姐姐的了?那么你眠宿烟花柳巷都是被逼的,所以我姐姐也误会了你吗?”
“对!确实是这样的!四皇子……不,现在是皇上了。他一直都逼着我去找chang妓,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永安侯不住地点着头,浑身颤抖得太过厉害,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骓。
他额头上的汗珠不住地向下滑落着,眼角都溢出了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恍惚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已经让他难以自持和冷静下来了。
楚若却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狠狠地将手一甩,向他苍白的脸上掌掴而去,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还真是死不悔改!若不是你本就是那样品性的人,别人怎么逼你也是无济于事的。你别在这里跟我说谎了,早在你想要纳妾的第一次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小人!狳”
“啊——”右脸颊上的疼痛让永安侯很难受,吃痛地灼热感袭来时,他睁开眼睛,向楚若哭求道,“三妹,求求你放了我吧?好歹我也是你外甥和外甥女的亲生父亲,孩子们不会希望你把他们的亲生父亲给杀死的。”
“唔,你是说我可爱的外甥和外甥女吧?”楚若唾弃地站起身来,向他一脚踹过去,冷冽地说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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