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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的逆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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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已经够多了。”
梅夏娴抬起头来,满脸狼狈,却苦笑着说:“你我投缘,便是姐妹,这是我做姐姐的应该做的。”
“吓,好一曲姐妹情深,真是动人,伍洁草,既然你姐姐对你这么好,那你也该报答一下你姐姐吧,来,从我这里钻过去!”霍该说着便岔开了双腿,他这要伍洁草学韩信呢。伍洁草恨恨地看着他的两条腿,恨不得过去再咬上一口,让他掉块肉。
霍该吃过一次亏,自然不想再上第二次当,他要挟伍洁草说:“就算你再怎么袭击我,恐怕以你的能力,也不能置我于死地吧,可你若是心怀鬼胎,我留着这条命,就会折腾梅夏娴出气,所以你好自为之,还不快快钻过去!”
霍该说完晃了晃腿,伍洁草恨不得将他碾成粉末,她已经脑补出了霍该被弄死的惨状,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抹笑意。见伍洁草不配合自己,霍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扔向了梅夏娴,小石头正巧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疼痛袭来,梅夏娴大叫了一声,她抬起头来怨念地看着霍该。霍该太不是人了,自己得宠那会儿,还特别关照过他,现在他转眼就忘了,被伍洁草咬断繁衍之物,纯属活该。
“若是再不快点,还有第二块石头扔过去呢,万一砸瞎了梅夏娴的眼,她破了相,恐怕以后将军永远不会再看她一眼了。”霍该小人得志,一脸贱笑。
他说得有道理。君子报仇,不着急这一时半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不让梅夏娴受更多的苦,伍洁草走到了霍该的面前,跪到地下,从他的□钻了过去,又钻了回来,如此反复。她的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从今日起,她便又正式多了一个敌人,看来,想要报仇,还真需要心狠手辣才是。
越能忍的女人,狠毒起来才会越让人发憷,伍洁草机械地做着这让她气恼的动作,内心盘算着她该报仇了,如今她已经看透了,这里不比自己穿越来之前生存的环境,人们会被道德约束,即使再过分,也没有做出这些事情。但这里地方不同,时代不同,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尊重,既然如此,那她便决定同流合污,而且还要做一个比他们更歹毒的女人。
霍该终于折腾够了,将梅夏娴和伍洁草重新关在了狱中,自己在门外守着。庄纯送给他一些好酒,此时他正带着一坛酒在身边呢,于是他打开酒坛,一股脑儿灌了下去。酒中带着粮香,喝起来格外爽口,只是若是有个美人儿陪伴,做点那享受之事,自是好得没话说,可惜自己以后没了这功能,虽然身旁就有两个漂亮的女人,可是他却看到女人就讨厌。
偏巧这个时候,一向爱美的梅夏娴,竟然拿起梳子梳起了头发。枫林早曾经夸过她的一头秀发,格外飘逸,带着自然香,他总是喜欢用手指掠过她的黑发,所以梅夏娴也格外喜欢这一头乌发,经常将它握在手中,怀念与枫将军在一起的日子。
然而,霍该看到她梳头的画面,却格外地气恼,自己已经无心欣赏女人的美,她越是爱美,他就越愤怒。于是他走到狱中,一把夺过梅夏娴手中的梳子,用力地将它掰成了两半。想到即使掰开两半,还可以继续用来梳头,霍该干脆又把梳子的每一个齿都掰掉了。
这把梳子是枫林早送给梅夏娴的,自然是她的心爱之物,看到霍该将它毁坏,她从一开始的哀求,变成了浓浓的恨意,若是日后能出去,她定然要灭了霍该,他这个人太没人性,留不得。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之后,梅夏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想到杀人呢,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只是,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她能产生这样的念头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霍该掰完梳子,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他便将牢门锁起来,离开了牢狱,他自然是不会就这样作罢,因为她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折磨这两个女人的方式。
这混蛋走了,伍洁草赶紧走上前安慰梅夏娴:“夏娴,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也被连累。你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枫将军若是听说你在这里过得不好,也许会顾念旧情,让你出去,到时候你们再重修旧好,莫说是一把梳子,枫将军整个人都是你的。”
听了伍洁草的话,梅夏娴心头的难过似乎减少了一些,只是不知何年何月,枫林早才能记起来还有她这么一个人。说来也怪,自从知道梅夏娴喜欢枫林早之后,伍洁草渐渐地没那么恨他了,而且刚来的时候看到他勒死一个女人,他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再加上穿越来之后,早就听说了一些枫林早将军的英雄事迹,她从前多少还是有些仰慕他的,所以她计划报复的人员名单里,目前还没有枫林早。
梅夏娴和伍洁草刚刚松了一口气,想到没有人看守,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却没料到霍该又回来了,他打开牢门,亮出了手中的东西——竟然是一把剪刀。伍洁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刚刚表示过自己是亡命之徒,莫非他不想活了,想让她们两个女人陪葬?
只见霍该拿了剪刀,满脸杀气,一步步地向她们逼来。



、我想要你

霍该一下子骑到了梅夏娴的身上,骂道:“我叫你浪,我叫你爱美,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拿起剪刀,抓住梅夏娴的头发,下剪刀剪了起来,梅夏娴吱里哇啦地叫着,伍洁草很想帮她一把,可是又怕万一不小心让霍该将剪刀戳到了她的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梅夏娴自己也不敢反抗,生怕会受伤,只能一边心疼着,一边任由霍该糟蹋自己的头发。
伍洁草完全理解梅夏娴失去心爱之物的痛苦,她劝阻霍该:“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梅夏娴从未得罪过你,你又何必这样为难她?”
“因为我为难她你会心里不舒服啊。”霍该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用意,“以后我折磨她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霍该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梅夏娴的头发剪光了,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留长发的,以长发为美,梅夏娴的头发短也就罢了,可是竟然被剪得乱七八糟,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霍该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地扔下剪刀,又出去饮酒去了。
梅夏娴正欲拿起镜子,伍洁草却夺过她的镜子来,直将镜子扔出去了老远。梅夏娴摇摇头,绝望地说:“看样子,是丑到连我自己都不能看了,要不然你怎么会阻止我照镜子。”伍洁草连忙安慰她:“没有没有,你天生丽质,脸好看,比什么都好。”
伍洁草对梅夏娴笨嘴拙舌的夸奖与安慰,让霍该心中五味杂陈,他摸着自己的脸,郁闷地想,据说太监们都是越长越变样的,不知道自己这英俊的容貌还能否保得住。这军中第一美男子是军医惠三冠,连他自己都暗叹不如,可是这第二美男子,有人说是枫林早,也有人说是他,于是他也便得了个和枫林早美貌齐名的赞誉,若以后自己变丑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伍洁草看到被霍该扔在地上的剪刀,悄悄地将它拿起来,放到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里。有备无患,也许哪一日,她正好能用得到。好在这天夜里,霍该喝完酒后虽然一直不停地说醉话发酒疯,顶多是吵到了她跟梅夏娴睡觉,却没有再来折磨她们。
这天晚上,伍洁草跟梅夏娴睡在了一个被窝里,虽然拥挤,却也找到了相依为命的感觉,终于不再像被贾善良抛弃时那么失落。然而,天亮的时候,梅夏娴却哼哼唧唧了起来,似乎十分的难受,伍洁草连忙起来看是怎么回事,梅夏娴说自己肚子痛,实在是疼痛难忍,大概是她本来身体就弱,昨天又受到惊吓,加上心情不好,便一起发作了。
伍洁草让她躺在被窝里,给她掖好了被角,走到牢门口,却看到醉倒了躺在那里的霍该,他的衣服散乱的扔着,本该是呈“太”字型的身体,现在却变成了“大”字型。夏健要晚上才能回过来跟他换值,眼下只能指望霍该了。
“霍该,你快醒醒啊,霍大哥,帮帮忙啊。”伍洁草呼喊着霍该的名字,她想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看到霍该睁开了眼睛,她连忙求助道,“梅夏娴生病了,麻烦你去给叫一下医生,要快,她快挺不住了。”
“关我什么事?”霍该回了伍洁草这么句话,便闭上眼睛,又睡着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伍洁草想,霍该这么没人性,干脆自己另想办法吧,可是牢门紧锁,自己根本出不去,她只好扯开了嗓门大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哪,救命啊!”
军师郝查缙听到了牢狱中的呼救声,便赶忙过来一看究竟。谁知道他看到伍洁草那一刻,两个人都呆住了。伍洁草吃吃地问:“你……你是……郝查缙?”
“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看来真的是你,伍洁草,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郝查缙问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绘和伍洁草在这个世界重逢,两个人竟然都穿越了,还穿越到一起去了。在那个世界的时候,郝查缙暗恋伍洁草,后来当着许多人的面向她表白了,可是伍洁草却委婉地拒绝了他。没想到今日她却做了军妓,自己想怎么泡她都行。现在自己是这里的军师,三把手,全然没有配不上她的道理。
“郝查缙,你赶紧喊医生过来,梅夏娴腹疾发作,痛苦着呢!”伍洁草连忙说出了正事,郝查缙也不含糊,抓紧时间去叫来了惠三冠,惠三冠赶忙背上药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狱中。
伍洁草看到惠三冠那一刻,顿时感觉眼前一亮,世上竟然有如此飘飘若仙的男人。他穿着一袭白衣,风度翩翩,那长相让人惊为天人。他一来便看到了伍洁草,还以为是伍洁草有病,上来就抓起了伍洁草的手腕,准备给她号脉。看到这场景,郝查缙还真有些嫉妒,他不希望任何其他男人碰伍洁草。
伍洁草告诉惠三冠,是被窝里的女子生病了,这会儿梅夏娴已经疼得昏睡过去,因为没有发出声音,惠三冠也便没注意到她。惠三冠来到梅夏娴旁边,掀开被子的一处,将她的胳膊拿出来,然后把中指和食指放到了她的脉搏上,他的动作堪称完美,他的侧脸更完美,伍洁草看得呆呆的,这是她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好看的男人。
号完脉之后,惠三冠又掀开了梅夏娴的衣服,她白皙的小腹露了出来。惠三冠轻轻地摸了一下,这时梅夏娴睁开了眼睛,看到有男人靠近自己,吓得大叫了一声。她这两天实在是太草木皆兵了。惠三冠说道:“你这些日子喝了太多的冷水,又受了惊吓,另外,你上次吃避孕的药剂,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吧,我再给你开些药,你吃下去病就好了,避孕的药剂和这药不冲突,一起服下就好。”
伍洁草心想,难怪那天晚上那些男人碰自己的时候,会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行灌下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想来那边是避孕用的吧,听惠三冠这意思,似乎那药能有一个月的功效,看来这军营中还是听人道的,没有让女子吃绝育药,以后若是想从良,也还有机会。
郝查缙去帮梅夏娴取了药,然后又陪着她们待了一上午,并叫来了一些饭菜,让她们食用。中午时分,霍该终于从春秋大梦中醒来了,看到军师在这里,吓了一跳,万一他说自己渎职,扣掉自己的俸禄不说,若是将自己赶走,那恐怕就无路可退了。
“霍该,你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没半点良心。虽然伍洁草被关进了牢狱中,枫将军都没有说缩减他们的衣食,你有什么资格扣发?赶紧去给伍洁草将被褥拿来。你若是以后再欺负她们,便是不给我郝查缙面子。”郝查缙一脸严肃,虽然霍该最近内心叛逆,但是碍于郝查缙的权势,也不好意思顶嘴。
“是是,只要您别把我醉酒的事情告诉枫将军就好,我什么都听您的,我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狗。”霍该如此贬低自己,让伍洁草顿时刮目相看,他不是挺猖狂的吗,敢情还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知道就好,我下午没事,在这里帮你看着女囚,你看你醉的,快回去洗个澡吧,别被别人发现了。”郝查缙说着让霍该离开了,他自己留了下来。梅夏娴吃过药之后肚子已经不疼了,这药物有催眠作用,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郝查缙轻抚着伍洁草的头发,说道:“让你在这里受苦了,以前你那么看不起我,对我冷眼相向,现在却没想到,我们的身份置换了,如今你只是个下三滥的军妓。”听郝查缙说这话,伍洁草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了,原来他是来挖苦自己的。
“看你,还是老脾气,其实我是想说,我不想让你继续被别的男人欺负,你不是正式入职的军妓,又没有庄纯那献媚的本事,要想改变地位,那就只能傍一个男人。我愿意做这个男人,我想去求枫将军,让他把你赏赐给我,以后在军营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再也不会有男人敢轻易碰你。”郝查缙说道,伍洁草听了之后想,这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觊觎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而自己也只有依靠他,才能改变现状,若他真是那体贴人的男人,那只怪自己以前没给他机会。
“没想到我以前拒绝了你,你却还这么挂念着我,我愿意。”伍洁草有些激动,大概她的春天真的来了。郝查缙的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抹去,她很性感,他很想马上就要了她,可是他口上却说:“我们是从同一个时代过来的人,最讲究你情我愿,现在我不会强迫你的,等枫将军同意之后,我便是你的男人,你便是我的女人。”
听了郝查缙这话,伍洁草心中不无感激。



、翩翩美男

郝查缙刚刚离开牢狱,转眼间却又来了另一个男人,只听他步履稳健的走路声,梅夏娴便猜到了他的身份。已经清醒过来的霍该对男人笑脸相迎。伍洁草暗叫不好,看霍该对他那献媚的眼神,大概他也是来折磨自己的吧,庄纯的羽翼还真是丰满呢。
“见过盛副将,”霍该连忙问候来人。
那男子并不拘束,将手上的药送到霍该手中,略带不满地责备道:“你喝酒了?你身体受伤,喝酒只会更伤身,霍该,你别这么自暴自弃,我以前就很看好你,你不要作践自己,只要你勇敢一些,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这次来的潇洒男子,便是军中的右副将盛誉斓,他对霍该有知遇之恩,所以霍该一直很敬重他。他知道霍该十分骁勇,只是缺乏人举荐,只是近来无仗可打,引荐他还不足以服人,打算下次他若在战场上表现良好,便可以向枫将军申请提拔他一下,只是世事难料,谁会想到战事不曾爆发,可是他却再也上不了战场了呢?
“多谢副将抬爱,只可惜我这残躯,莫说不能再为国杀敌,连子嗣都不能再有,叫我如何不心灰意冷?”霍该反复想过几次,那夜的确是自己先对伍洁草过分的,她反抗也属正常,毕竟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做军妓的女子,只是一想到当时被她咬断那里时那血淋淋的画面,他的恨意便熊熊燃烧。
“即使不能有子嗣,你却可以运用头脑,发挥才智,让自己过得更好些。日后若是能认个义子,也会有人养老送终。” 盛誉斓好心劝说道,听他说话这口气,哪里像军中的二把手,倒像是专门安抚人的,他将左手上的一个食盒递给霍该说,“这是惠三冠医生给你熬的药,你赶快趁热喝了。你要谨慎一些才是,喝下这么多酒,恐怕伤口会痒的吧,不要发炎了才好。”
霍该连连点头称是,大概只有面对盛誉斓的时候,他的心情才会稍微平和一些,可是他对盛誉斓温顺,却不代表对所有人都会温顺。
盛誉斓说罢又进了狱中,他的右手中也提着一个食盒。当他看到伍洁草之后,目光变得凝滞,她的事情自己也有所耳闻,便一直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一进入这军营便引起这么大的风波,直到看到她的一刹那,他才明白,为什么十几个军妓在军中都平安无事,而她却步了梅夏娴的后尘,被庄纯陷害,最终落入牢狱之中。
伍洁草长得格外美丽,气质极好,那脸庞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五官似乎是经过精雕细草,芳唇性感,嫩颈如藕,身材则线条优美,如若画中佳人。庄纯靠狐媚勾引男人,梅夏娴虽然容貌胜过庄纯,却在气质上输给了伍洁草,在这里所有的军妓中,只有伍洁草堪称是上乘上的女人。除了美貌,他更敬佩她勇于反抗,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如今见了本人,更是心潮澎湃。
“盛副将,您怎么愣成这个样子了,莫非洁草像极了你故乡的佳偶?”梅夏娴先跟盛誉斓打招呼,他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说道:“我尚未订亲,何来佳偶?我给你们带了些吃食过来。牢中不比其他地方,狱卒难免照料不周,你们多担待着点。若是有机会,我会在将军面前说和一下,让他放你们出去。”
伍洁草看盛誉斓刚才跟霍该聊得那么好,他的话悉数传入她的耳中,如今她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没给盛誉斓留面子,火药味十足地说道:“盛副将,你这食物怕是有毒的吧,我想你也知道,你看重的霍该是因为我才落得这个结果的,恐怕你是格外恨我的。按照你们军营汉子的性格,应该是有仇必报才对。”
“伍姑娘,一码归一码,你和霍该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和霍该之间的事情,也不会牵涉到你。我和惠三冠是好兄弟,他说你们体弱,我便叫伙夫们做了些肉食,送了过来。你们若身体欠佳,便会多有劳烦医生的地方,但是军中那么多将士也需要他去照顾,所以我希望你们身体能更好一些。”盛誉斓说起话来彬彬有礼,尽管他权力大,却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可伍洁草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她心想,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呢?
盛誉斓打开食盒,一股香气飘了出来,拿起勺子舀了点汤,送到自己的口中,轻轻咽下。他抬起头来,看着伍洁草笑道:“伍姑娘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听说你们二人情同姐妹,相互照顾就好,我事情多,不能经常过来。”
盛誉斓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没几步却回过头来对伍洁草说:“哦,对了,你叫伍洁草吧,我是军中的右副将,叫盛誉斓。”
伍洁草噗哧一声笑了:“玉兰是一种很美丽的花,盛开在春天,有人曾形容它‘千干万蕊,不叶而花,当其盛时,可称玉树’,许多女子以它命名,却没想到盛副将你竟然叫一个这么柔情的名字,莫非是因为男的起个女孩名字好养活?”
盛誉斓第一次听到别人调侃自己的名字,颇觉得有趣,笑答道:“伍姑娘说起话来倒是挺有意思,看来你是个诗书满腹之人,虽然人家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略读诗书,怡情养性,饱读诗书,气质自华。不过我名字中的‘誉’为名誉的‘誉’,‘斓’,左侧文字旁,右侧为‘阑干’的‘阑’,却不是玉兰花中那两个字。”
伍洁草在脑海中构思出这两个字的模样,心中暗想,这人他爸妈也不嫌写名字麻烦,要是考试的话,等他把名字写好了,人家都答了好几道题了。盛誉斓作揖告别,伍洁草看着他风度翩翩的背影,心中不明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可他是个怎样的男人,都将跟自己无关,等郝查缙带她离开牢狱,她便只侍奉他一人,再也不会受那夜那种屈辱。
梅夏娴悄悄告诉伍洁草,说盛誉斓极爱打猎,而且对军中将士都极好,更难得的是,他能关切到军中每一个人,自己被关押起来之后,他也曾悄悄来给自己送过几次饭菜,他的确是个挺善良的人,若不是自己的心中只有枫林早,说不定就喜欢上他了呢。可惜的是,作为一名军妓,喜欢谁不喜欢谁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身份低微,根本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妻妾,还不是只能远远地望着,希望他能主动来找自己。想来,自己已经许久没见到枫林早了。
饭菜的香气扑鼻,梅夏娴和伍洁草还没来得及吃,霍该却走了过来,直接将饭菜拎走,他嘲笑道:“就凭你们也配吃这菜,能有碗白饭吃就不错了!”
伍洁草这下可不依了,她争辩道:“这是盛副将送给我们的东西,你拿走了,若是盛副将怪罪下来,看你如何担当得起。想必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若是出去参你一本,恐怕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霍该已经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吃起这肉食来了,伍洁草暗叹,他这人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长得帅又怎么样,他这样的性格,还不是废物一个。霍该听了伍洁草的话,倒是也不害怕:“哼,你以为我怕你啊,我早就说过我是亡命之徒,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几句威胁?伍洁草,你以为军师申请,将军就一定会批准吗?就算批准了,日后我若是想折磨你,就把梅夏娴当成你,狠狠地折磨她就好,就算你知道了,也只会更加心痛。”
“霍该,你这个小人!”伍洁草知道自己说多了话,只会对梅夏娴不利,也变缄了口,她望了望那个隐蔽的角落处,她在那里悄悄塞着一把剪刀,若是霍该当真敢拿梅夏娴撒气,她也许会控制不了自己,用剪刀将他戳死。但是眼下,伍洁草只能忍。
郝查缙找到枫林早,向他讲明了来意:“枫将军,我有一事相求,求将军成全。希望将军能将关在牢中的伍洁草赏赐给我,让她只服侍我一人。”
“既然是军师开口,岂有不答应之理?你为军中立下了不少功劳,赏给你个女人也是应该的,只是这伍洁草生性桀骜,你要好好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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