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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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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在这里住下吧,我会去寻找你的家人的,也会查清楚,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
谢有容心里咯噔一下,道:“是。”
直到男子走出去对门外的士兵吩咐道:“给我好好守着。”之后,谢有容才长呼一口气,软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日子,谢有容算是彻底被幽禁了,自从被抓进来之后,就没出过一步房门,吃穿会有专人送来,洗漱与沐浴也是在房间内进行,谢有容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算是十分柔韧了,可偶尔还是会想崩溃,她想出门啊!
这个房间虽然装饰雅致,可是看久了,连空气都是闷的,犯人每天还要放风呢,她连犯人都不如。
难道是因为她演了被锁在铜雀台中的小乔,所以现在也要被锁在这个鬼阁楼里?
早知道她该演个角色叫“自由的风”了,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谢有容挠墙,她好想念电灯,好想念电视,好想念手机,想念网线,她想念所有现代有古代没有的东西!
她悲伤,她郁闷,她只不过起了一点坏心想吓吓邹陶陶,这报应为什么来的这么快?若是被那个皇帝查出来她说的是假话,她岂不会是要死无全尸?
从前,她看过一个小品,里面说了句话,正戳中她的笑点,那句话是:“我这辈子,就指着这个笑话活了。”
不行,她谢有容未来的人生可不能只有一个笑话!
这个房间也够大,应有尽有,一方案几上放着笔墨纸砚,算是挺齐全的,谢有容坐下,将镇纸压在一张纸上,用拿钢笔的姿势捏住毛笔,才放下砚台干干净净,没有水,怎么调墨?
她放下毛笔,抓起砚台走到门口,对一位看门的士兵道:“侍卫大哥,我闲着无事,想写写画画,你给我弄些清水让我研磨好不好?”
士兵看着她这样谄媚样子,整整一分钟,说了一句:“等着。”
不一会儿,士兵端过一碗水来:“给。”
谢有容含笑接过:“谢谢。”
返回书案,谢有容一边研磨一边想,这个时候那个皇帝正在做什么呢?据说皇帝每天最多的工作便是批阅奏折,不会……总不会如自己这样子吧?一手托腮,一手慢慢的在砚中磨墨,就差打个哈欠以示自己有多么无聊了。
她却不知,此刻重华殿内已有人禀报:“如皇上所料,湖中果然有一条密道。”
君长笑扬眉,“果然如此,我就说皇后不会傻到为情自尽,原来是想要逃走,不过她这一逃,倒让我知道,原来这宫中通往外界的密道就在念柳湖,婉兮,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薄情人,姬柳都伤心地打算离开你了,你想的却还是怎样屠尽她的家人。”名唤婉兮的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薄薄的茜纱拢在她的身上,层层叠叠,她有一双含愁的眼睛,远远望去悲伤暗淡,说出的话却十分凌厉。“那个谢有容误打误撞,帮了你的大忙,省了不少功夫。”这也着实巧合,那一条密道是通往宫外的河流,许是那谢有容栽入河中之后,失去意识顺着河水流进宫中的,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君长笑想起那夜初见时她讲的那些胡话,唇角不自觉抿了一抹笑。
——别说你一无所有,你不是有病吗?
婉兮看他笑反射性的抖了抖:“既然姬柳有可能逃走,是否要查追查其下落?”
“不用。”君长笑目光驻定,“我自有办法让她自动现身,连带着昭国余党,这次,我要一次消灭所有后患,一个不留。”
“对了,那个谢有容这些天怎么样?”君长笑随口问道。
婉兮旁边,忽然现出一袭身影,俯身回答:“情绪有些许颓废,倒无异常动作。”
“是吗?”君长笑想起那初见时便让人觉得心醉的容颜,露出的一截手腕肌肤如雪,吹弹可破,毫无瑕疵,不禁眼眸转暗:“下去吧,还有,封锁所有消息,不要让大家知道皇后不在了。”
“是。”
、第四章
张三丰道:“无忌,我教你的还记得多少?”
张无忌道:“回太师傅,我只记得一大半。”
“那,现在呢?”
“已经剩下一小半了。”
“那,现在呢?”
“我已经把所有的全忘记了!”
“好,你可以去参加高考了……”
谢有容看着宣纸上的字,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倒不是自己这笑点低,关键是她字太丑,用写钢笔字的力度写毛笔字,一笔一划自然又粗又丑不伦不类。
想想高考,也没过多久,却好像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将宣纸揉成一团,却发现身旁并未摆着垃圾桶,谢有容再次被郁闷到: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这里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又不是像穿越小说那样出了车祸发生爆炸死翘翘了才穿越的,那些人心安理得是因为她们在现代已经是个死人了,要么爹不亲娘不爱,生活没滋味,可自己不是啊,除了陈嘉辞那个人渣纠缠得她烦心之外,她原本的生活好好的,甚至此刻看来,陈嘉辞的痴缠也是那么可爱。
怎么回去呢?寻死自然是不成的,她又不是魂穿,从楼上往下一跳,自己也差不多该交代了,没交代也残废一生,谢有容咬着大拇指思考,唯一可以试的方法,就是再往那个湖里跳一遭了。
可是,又该怎样从这个阁楼里出去呢?
谢有容看着左边的阁楼,又看看右边的镂空雕花轩窗,能逃出阁楼的,也就这两个地方了,两者相隔也有个一百到一百二十度吧……
拼了!
蹑手蹑足的回到房中,开始翻捣,声音既没有故意小声又没有故意放大,还是平常的样子,反正那两个士兵只守着门从不进来,他们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只需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不让对方察觉异常就好。
唉,老天爷坑了她那么多次,终于好心了一回。
她竟然真的从一个小柜之内找出个编织精致的竹筐,筐内针线俱全,最关键的是,还放着一把银质小剪刀!谢有容大喜,美滋滋的甚至于动作虔诚的拿起剪刀放在手心摩挲,摩挲了会儿才放下,有了这东西,她基本就可以下楼了。
美完了之后才发现筐里还有些缎布,都说古代的女子命苦,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未出阁前十几年都是在阁楼中度过,唯有绣绣花弹弹琴聊以度日。
绣的是什么呢?
谢有容拿起缎布,还未来得及展开,就被缎布下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刚才找到这竹筐的时候,它就十分整齐,最下是一层丝绸,丝绸上叠着一层缎布,缎布上有放着针线以及剪刀,现在拿开缎布,才看到原来底下还有东西。
一双小小的虎头鞋,一只还只做了一半,安静乖巧的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之上,两只小鞋上一只绣了一双耳朵,两只眼睛,只是,其中未做完的一只恰好缺了一只眼,看起来既别扭又诡异。
谢有容吓得一手抖,缎布落地,缓缓展开,正是一件小衣服形状。
谢有容的脑子,着实空白了一会儿,但她终究不是怯懦软弱的女子,小心翼翼将小衣服叠好,将所有东西放归原处,又坐到案几上开始写字,实在写不出来就涂鸦,直到双膝发麻才站起身来,过去掀开门,叹了口气道:“唉,侍卫大哥,你们这样站着,都不觉得累不觉得无聊吗?”
“回姑娘的话,这是卑职的本份。”
谢有容索性搬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和这两士兵聊天:“唉,你们也知道,我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儿,一直没出过门,也挺无聊的,刚才写了会儿字越发无聊,不如来和你们聊聊天?”她将胳膊上的流苏挽了挽,“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为了保护姑娘安全,不敢与姑娘聊天。”
“话不能这么说,陛下只是要你们看着我别跑,又没说不许你们陪我说话。”谢有容当场*那人的脸面话,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
“不说,那我就为你们取名字了,你叫阿甲。”谢有容自作主张,又给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士兵递了个眼色:“你叫阿乙。”
甲乙丙丁皆路人嘛,这两个不出意外都是炮灰。
“……多谢姑娘赐名。”
谢有容点头,该问什么呢?现在几年几月几日当今天子的名讳这种脑残的问题自然是不能问的,这个要靠自己摸索,那其他呢?
譬如……
“对了阿甲,我其实很早便觉得奇怪,这个阁楼从前是谁住着的,难不成我来了之后她便搬出去了?”她故作随意的开口,肢体也舒展开来,做艺人,必须要有自己独特的气场,又能随时随地与话题与环境融合,否则在节目中吃很多亏,谢有容在这方面还算得心应手,很容易从主持人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姑娘的话,这个是从前姬皇后的寝宫。”
“咦?”看阿甲答应得如此顺畅,谢有容倒是愣住了,额头冒了几颗汗,“这个……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那个……咳……是姬皇后的啊……”原来那男子的老婆姓姬,据说古时姬是一个十分尊贵的姓氏,周朝便是以姬为姓氏,自称是黄帝后裔,就不知道这个姬皇后……
既然是姬皇后的寝宫,那篮筐中的虎头鞋和小衣裳……
谢有容摇头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孩子。
那可是皇后啊!
虽然宫斗戏中斗得厉害,可里面的皇后无一不是深爱着人渣属性的帝王,成为戏中最意料之外又是所有观众意料之中的大BOSS,不可能不可能……
“唔,算了,我还是再回去写字吧。”谢有容一挥手,转身飘回房中。
是夜,黑漆漆的夜晚,无星无月,只有几盏宫灯散着晕黄色的微弱灯光,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镂花雕窗中,缓缓伸出一根布条,仔细观看,正是谢有容近几日睡的房间里被子的样料。
布条缓缓地顺着阁楼落下,直至接触地面,而后,一颗头从窗口探了出来。
谢有容两眼放光,看看左右,再次确定无人经过之后便将布条的这端系在房柱上,内心有些发虚,按说这皇家用的东西,质量应该有保障吧?她若顺着爬着爬着布条一下断了就“杯具”了。
给自己道了几声莫慌,谢有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脚跨出窗外。
许是人类的潜力无限,又或许两楼不算太高,竟然真的让她爬了下去。
接触地面那一刻,谢有容泪流满面,她终于明白,自己爱这片土地爱得有多么深沉!两个星期没出过房门的滋味是多么的不好受!泥巴的味道真好闻!
谢有容很庆幸,当初侍卫抓到她之后就近押到这个阁楼中,她被关在阁楼中时常从窗前往外望就可看到这一片湖水,若真的住远了,就关这么久,早忘记路线了。
谢有容抿唇看着湖水,再次开始了重复几百次的犹豫,逃下阁楼之后,自己是如现代一般“扑通”一下扎进去还是悄悄的沉进去?
“扑通”一声,万一穿不回去反而惊扰了巡逻的侍卫怎么办?悄悄的沉进去……这个穿越方式不对啊……谢有容着急的想挠墙,到底该怎么办?
“算了,不管了!”
谢有容眼睛一闭,狠狠的往湖里一栽——
“扑通——”
平静的湖水鼓了一个花儿,荡开圈圈涟漪,再慢慢恢复了平静。
然后——
半刻钟后,她再次复制穿越时的场景,湿淋淋的困在阁楼中,等待那个所谓皇帝的“临幸”。
再半刻钟,君长笑来了。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垂头丧气,气势高下立分。
谢有容主动认错:“我错了。”
君长笑冷笑:“错在哪里?”
谢有容坦白从宽:“我以为跳下去之后就可以像来的时候一样回去。”
君长笑继续冷笑:“那结果呢。”
“……我错了。”
“错在哪里?”
“……”
谢有容泪奔,不带这样玩她的。
、第五章
君长笑看着抖着肩膀似若抽泣的谢有容,又回头看看看守的阿甲阿乙,很冰寒的道:“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何用?”
阿甲阿乙立刻跪下。
原本这也与谢有容没什么相干的,可是“留有何用”不是等于“给我杀了”吗?
Ohmygod!
“不关他们的事,阿甲阿乙一直在房间外面,不知道我里面在做些什么。”她赶紧澄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古时候杀个人比切菜还容易:“而且你只是吩咐他们不许让我出门,我是从窗户出去的,不算他们失职!”
阿甲阿乙立刻一脸感动的看谢有容。
“哼,如果不是他们有心放你走,你能走得了?”君长笑道:“阿甲?阿乙?是你为他们取的名字?”
“……是又怎样?”谁让他们不说他们叫什么来着。
“原来如此。”君长笑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难怪他们会故意放你走。”
阿甲阿乙也顿时面露一抹复杂表情。
“啊?”
什么意思。
看谢有容迷茫,阿甲激动道:“我们从小被训练到大,除非主人选择我们并赐以姓名,否则我们一生都是没有名字的,姑娘给了我和阿乙名字,从此之后,我和阿乙就是姑娘的人了。”
六个点在谢有容脑海前飘过。
君长笑道:“我倒是小看了你……”
谢有容想死:“这……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如果不是这货一直不给他们名字,还能让自己有机会误打误撞?
不过这样也就说通了,为何在她说“不如就叫你阿甲吧,他叫阿乙”之前,那两人对她无动于衷,说了之后,就告诉她自己住的是这皇帝的皇后的房子,她在房中用剪刀忙天忙地的时候,那两人也在外面不吭一声故意放她……
君长笑道:“我记得,你当初,同样在这房间,问过朕一句,可不可以给你一条活路,是吧?”
谢有容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是的。”
“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也可以不追究你今日的逃走。”君长笑拾起谢有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在这种时刻,这件事必定是了不得的事,说不定更是一件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大事。
可是早死和晚死之间……
“我答应你!”
当然还是要选择晚死!说不定途中还有什么机遇得救!
君长笑闷闷得笑出声来:“很好。”
谢有容就这样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
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不久之后,她才知道,这稀里糊涂,糊涂到正好。
因为君长笑派往漳河的人已经回来证实,漳河那日并没有人在河畔吵架,更没有坠河这一说,她来历不明,正好于他的计划有益。
谢有容流落到的这个国家,并不属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但也不算架空。
她问君长笑寻了一些关于历史的书籍,忍着一堆繁体字竖体排版,看了个大概,豁然开朗!
一切都是穿越惹的祸!
这里的古史和现代一样,有盘古开天辟地,有女娲造人,有炎黄二帝的部落传奇,有商,有周,有始皇帝建长城,坑儒生,有楚汉纷争,虞姬陪葬,有汉武帝的第一任老婆,幽居长门,千金买赋,直至三国。
约莫是哪个崇拜曹操的少女不小心穿越了,又不小心知道些历史,跟着曹操一起洒了好大一碟狗血,曹操登基为帝,建立了魏国,历史开始沿着不同的方向进行——
直至现在君长笑推翻前朝,建立新国,璃。
谢有容天马行空的想,自己现在拍的那场三国剧,莫非就是这个时代的前身?剧中的女主角那开了外挂似的与一个个历史中著名的人物相遇,相爱相杀……
汗。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死的还是一条龙,前朝昭虽然灭了,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老臣子,企图复国。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昭国最后一任皇帝,自私自利,刚登基就劳民伤财为自己修陵墓,恨不得把整个国库都搬进去。
懂点历史的都知道,开国皇帝,多多少少有那么些匪气,既然要养一群兵为你打江山,军粮是不能缺的,百姓都戏说,开国皇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掘前朝祖坟,那些个陪葬品,通通都收缴了填充国库,到时候又放到自己的陵寝里。
君长笑的这个皇后,身份十分微妙。
她正是前朝最受帝王疼爱的长公主,名唤姬柳。
春水一样的身姿夏花一样的容貌,万千宠爱于一身,偏偏遇到了君长笑。
君长笑还未做皇帝时便娶了她,对她形容的很美好,你是公主,在你之上还有一个皇后,你永远不能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我爱你,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于是,姬柳终于在父亲和夫君之间做了选择,倒戈君长笑,成就了君长笑的帝业如画。
怎么有这样傻的女人?
谢有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把陈嘉辞摧毁的世界观建立起来,又因为这句话摇摇欲坠……
好在姬柳回头是岸,在君长笑做了皇帝纳了N个妃子之后,毅然的选择离开君长笑,带着她爹陵墓在何处的秘密。
君长笑很惆怅,作为一个帝王,怎么可以没钱?再加上那些前朝旧臣时而不时闹点事,心情更不好了。
恰在此时谢有容从湖中冒出来,查不出来历。
君长笑看着谢有容,脑海中产生了某些想法。
不如让她冒充姬柳,打入那一群旧臣内部,一举瓦解复国势力,顺道再从那群老不死的口中探出,皇帝陵寝的位置。
摇摇欲坠的某物彻底塌了……
谢有容也不想管这皇帝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她只关心自己的生死。
照他这样说来,她不是要进入敌军内部,稍稍露出马脚,便死的渣渣都不剩?
一将成名万骨枯,更何况要坐稳帝位,要死多少人数都数不清。
谢有容觉得,自己在炮灰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也不能回头了。
不过,他就不担心真正的姬柳联络到那群前朝旧臣?
这个疑虑在谢有容看到姬柳画像的时候彻底打消了。
画像上的女子,娉婷而立,口中衔着一朵盛放的芙蓉花,流苏摆荡,恍如舞风。
那张脸,正是落水后在水中所见到的那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少女啊!
仿佛依旧处在那波纹摆荡的湖水中,少女向她伸手,还没有接触便被阻力冲开,落入无边黑暗。
莫非,是在那一刻时空转换?
她们交错身份,各自来到了彼此所在的国度?
谢有容想到邹陶陶大喊大叫,却忽然从水中冒出一张陌生的脸……想想都觉得压力好大!
“你知道吗?你的身材和皇后很像,我想这也是皇上要你假扮皇后的原因。”
谢有容抬头望去,说话的是一个容貌十分清丽的女子,是君长笑最宠爱的妃子,名唤婉兮,长得好看也便罢了,最重要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姬柳的画像,便是她作的。谢有容感叹,这样知情识趣的女子,即使在后宫,也是该被宠爱的,君长笑在挑女人这方面,眼光倒不差,皇后和宠妃都是极品。
君长笑对她绝对是真爱,要不然不会将这样机密的事告诉她。
“哦?那性格呢?”长相倒是一眼看出,没半点相同。
婉兮怔了下,不过马上温柔答道:“皇后娘娘身份高贵,自然不同寻常女子,有些脾气也是应当的。”
谢有容立即会意,抿唇,收敛笑意,表情冷艳又高贵,冷冷道:“这样吗?”
“……”
“……”
不用两人在说什么,从他们的表情就看得出,很像。
谢有容纠结,她出道时公司就给她这样的性格定位,天知道她除了长得好看一些,性格与平常的女人根本没什么不同,但时间长了反射性的便会在镜头前流露疏离的表情,甚至有段时间对着镜子也会如此,老爸老妈被她这样忽然转换来去的人格搞到崩溃,捶胸顿足不该让她踏足娱乐圈。
唉,不过要她去扮演一个人……谢有容的表情有些迷茫,她其实是个没演技的花瓶啊,这两人就这样相信她能够做到?
、第六章
谢有容再次被湿淋淋的拎到君长笑面前。
颗颗水珠顺着她的发上落下,在干净的地面上打下一圈水痕。
君长笑的目光很寒冷,让谢有容想到了秋天的霜:“我错了。”她垂头,像一只沮丧的猫。
君长笑:“错在哪儿。”
“……没有吸收上次的教训又去跳河,我错了。”
“然后呢?”
“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谢有容目光楚楚,语气哀哀。
都怪她自作聪明。
她其实自从穿越后就不是很明白状况,只知道这人是皇帝,有一个叫婉兮的妃子,联合起来想要算计一个叫姬柳的皇后……摔,这不就是现代渣男联合小三灭原配吗?
作为局外人,她当然会同情下姬柳,可身在局中,只能为自己的性命考虑,谢有容想上次天时地利没把握好,再来一次,或许可以穿回去?
不管君长笑和婉兮让她做什么,先糊弄过去,找个机会再跳河。
上次是“扑通”一声被抓了,这次她慢慢地往下沉可以吧?
谁料,皇宫果然不是寻常地,容不得半分秘密,她已经如此小心翼翼,最后还是被君长笑的一群狗腿抓个正着。
谢有容的小心肝砰砰跳,看着君长笑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君长笑缓缓的走到她跟前,缓缓的挑起了她的下巴,缓缓的道:“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以送你一程,让你再也冒不出来。”
谢有容冷汗直冒,觉得胃疼。
她哆嗦着嘴唇,发自内心道:“真的不敢了,再也没有下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明明知道已经踩到对方底线还要突破对方下线,聪明人都不会做。
日子渐久,谢有容很是乖顺,婉兮常常和她说一些关于姬柳的事,巨细靡遗,仿佛每一件都发生在她身上过。
可见君长笑和婉兮还是有点眼光的,谢有容再花瓶,也耐不住角色与她定位相当,竟然还学的似模似样,作给君长笑的时候,君长笑很满意。
偶尔谢有容会自恋的想,君长笑不会因为什么契机爱上她吧?后宫三千粉黛算什么,比不上穿越者回眸一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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