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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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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中初见,不小心落下的那串。
谢有容吃了一惊:“你还记着它。”
楚应轩道:“回到这里之后我便将它寻了出来,打算还给姑娘,谁知时间太长,步摇已经失了光泽,我送去隐竹坊重新修复一番,因此还的有些迟了,姑娘不介意吧。”
“怎么会。”谢有容将步摇接过,倏尔扑哧一笑道:“当初就是因为它,才令奴兮误会你对我有情,我没想到,它竟还有回到我手中的一日。”
楚应轩清浅一笑,眉目温柔:“奴兮向来对这些事乐此不疲,若哪个女子在我身边呆长了,她都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嗯……那我在楚公子身旁呆的时光,是算长还是不算长呢?”谢有容问了一句,却不待楚应轩回答便道:“呵,不算长吧,其实,楚公子该告诉奴兮,在你身旁呆的最长的人,是她。”
告诉她,对谁都能生出这样的心思,为何对自己,偏偏生不出。
楚应轩不料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有些发怔的望着她,听她继续道:“喜欢一个人,就该去追求,而不是一味默默付出,隐忍的等待对方回应,人有时候,是很迟钝的,你对她好成习惯,她会把这份心意当做理所当然,随意践踏,然后转身去追求一个不把她放在心上的,到时候伤了情,死了心,也只一句无可奈何,多可怜。”
这是人性,也是无数深情守护的男二号女二号用血泪总结的教训。
“谢姑娘,你……”
“怎么?”沉重的语气转瞬便变得轻快,谢有容随手将步摇扔在桌子上,道:“我难道说错了?”
“不是。”楚应轩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谢有容是从何处学来的这个道理。”
“哦,当然是因为我爱过啊……”
楚应轩只觉得心脏忽然被谁捏住,喘不过气来,又缓缓松开,而在这一紧一松间,勾连一阵麻木的疼。
谢有容继续道:“当然,我及早抽身了,比起爱他,我更爱自己,这世上,亲情,友情,爱情,贪婪欲望,美丽的风景太多,缺一个情人,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楚公子,我是不是有些无情?”
“嗯?”
“秦晗曾经问过我,问我有没有觉得,自己比想象中无情。”谢有容道:“我后来想,她话说的不错,我有时,的确冷漠得连自己都害怕,这样的我,不讨人喜欢也是应当。”
楚应轩道:“云舒喜欢你。”
“他喜欢的人是姬柳。”谢有容撇撇嘴:“再说,他要是喜欢我,便是移情别恋,那他将姬柳置于何地?唉,我真是双重标准,我明明爱过一个人,却希望未来有一个人从始至终爱我,没有半点过去……这是不对的。”
“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喜欢一个人,自然会对那个人生出占有欲,哪怕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过去也想拥有。”
这世上的情有千万种,这一种该是比较幼稚霸道的,可又不能否认这是错。
“谢姑娘,你今日,应该不是无端与我说这些话的吧。”
谢有容喜欢用迷雾做盔甲,保护自己,从不让人看清她的本心,这次如此坦荡的与他说这些话,并不寻常。
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谢有容听楚应轩这样直接的便她的目的说出来,脸上一红,将双手放在胸前,食指对戳,是一个紧张而不安的姿态。
她忐忑的开口道:“我原来觉得旁人误会也没什么,可是最近,越来越多人说我喜欢你,说你喜欢我,可是我们之间又没什么,这让我很苦恼,我不希望你误会。”
楚应轩愣住,过许久才道:“我没有误会。”
“可是我很苦恼。”谢有容道:“奴兮也说,君长笑也说,韩小蝶也说,剩下的人虽然没有当着我的面说,看我的眼神不都是那个意思,我怕你听着听着,就信了,信我癞蛤蟆想吃仙鹤的肉。”
楚应轩压抑心中的别扭,低声道:“哪里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癞蛤蟆。”
“是啊,但是我还是想和楚公子坦诚相对,我想告诉楚公子,我有爱的人,我放弃了他,但是还没有忘记他,所以对你也没有旁人说的那些心思,你把我从君长笑那个大坏蛋手中解救出来,说话平淡无奇,细细思量却另有一番滋味,森罗万象,我……我很崇拜你,很仰慕你,但这不是爱。”
“……”
“我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口中说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之类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看上了恩人,寻个藉口想嫁给恩人罢了……但我不是,你救了我,我无论还不还得了,都不会这样的。”
“……嗯,我知道了。”
、第一一一章
楚应轩推开门,外面太阳正火辣辣的照着,阳光洒满他全身。
身上一暖,连带着刚才有些麻木的心也暖了。
他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奴兮正咬着笔看他给婉兮写的祭文,看他进来,顿时放在宣纸,又将衔在口中的笔放下,“师兄,你回来了,你将步摇给姐姐送过去后,她高不高兴?”
“自然很高兴。”
“嘻!”奴兮将刚才弄得乱糟糟的书桌收拾好,笔墨纸砚各自放到原来的位置,又掏出丝绢擦了擦桌面:“好了,干净了,师兄坐!”
楚应轩看着她上下跳脱,无奈的走过去:“小白呢?”
“谁知道,又野到哪里去玩了吧。”
楚应轩坐下后,奴兮从后面将手环绕在他的脖颈上,贼眉鼠眼道:“师兄,你和姐姐,刚才有没有说什么话?譬如什么什么之类的。”
“什么什么?”
“是啊,她现在扯掉君长笑这块狗皮膏药,便再没有顾忌了,你们……没怎么怎么样?”
楚应轩回过头在她的脑门上磕了一下:“早说过我与谢姑娘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会发展成你想的那种关系,死心吧。”
“为什么……”奴兮大失所望:“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到底打算孤家寡人到何时!”
楚应轩冷冷道:“一辈子。”
奴兮:“……将就一下嘛,姐姐其实很好了,和你站在一起,谁不说是一对璧人。”
“并不是合适便该在一起的。”楚应轩觉得再被奴兮这样念叨下去,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出家:“喜欢上一个人,想要和她在一起,自然而然的会成亲,外貌合适又如何,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貌合神离?”
“怎么会,以姐姐的脾气,就是神离,也会打起精神敷衍你的。”
楚应轩:“……”
又隔了一会儿,楚应轩问道:“奴兮,若有一天,你知道钱多多对你只是一时迷恋,并非出自真心,会不会觉得有些失望?”
“……我会踹死他!”
奴兮想了想那光景,脸色蓦然变得凶狠异常,若并非出自真心,还纠缠那么久,那不就是耍着她玩?
“呃……不过应该还是该有些失望的吧,好像属于我的东西,一下子属于别人了,他是我的,我要不要是我的事,他不是我的,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样啊。”
原来他在听到谢有容说对他只是崇拜仰慕,不是爱时,那软软的伤心是失望。
他自以为理智,自以为从来没对谢有容生过其他心思,他以为他与谢有容早有默契,任凭旁人怎么说,彼此心知肚明就好。原来她还是介意的,所以选择那样坦白的告诉他,旁人想太多对她造成困扰。那一刻,似有些说不清的,很复杂的感情在他心中纠结着,缠绕着,越缚越紧。
原来是失望。
几日过后,楚应轩与奴兮入宫,这本来没有谢有容什么事,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以与婉兮有些情谊的理由,让楚应轩带她入宫。
君长笑看到楚应轩不惊讶,看到奴兮不惊讶,看到谢有容,开始十分惊讶,但后来,当侍卫再从念柳湖中将谢有容捞出来时,他不惊讶了。
君长笑惆怅的叹了口气:“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朕说过,你若再去跳湖,朕不介意帮你一下,让你再也浮不起来。”
谢有容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跳下去的,我以为跳下去之后,我就能回去。”
君长笑无奈:“都两年了,你还不死心。”
谢有容低头:“我错了。”
“错在哪里?”
谢有容:“……”
这对话,莫名有些熟悉。
谢有容一身湿透,大夏天生生打了个冷颤,末了再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一旁沉默不语的楚应轩,好像在说,救我。
楚应轩抿着唇,原本不想理会,可最终禁不住谢有容那么个看法,对君长笑道:“先让谢姑娘换了衣裳吧。”
君长笑恨恨的望了他一眼:“轩,你这样只会增长她的嚣张气焰。”
楚应轩道:“她看见你,再嚣张的气焰也灭了。”
君长笑:“……”
谢有容欲哭无泪,再次复制了当初穿越时的场景,全身上下被扒光,然后换一身重叠华美的宫装,真是后悔死了!
如同君长笑所说,都已经两年了,怎么还不死心。
可偏偏她就是没死心,她想着穿越吧,来时或许莫名其妙,回去,必定需要某些契机。
从哪里来,从哪里回去。
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从此之后,她与这皇宫再无瓜葛联系,再也不能靠近这念柳湖。
她想,从前虽然心心念念回去,到底还是不深刻。
如果自己在这璃国心如死灰,生无可恋,再以求死之心那么一跳,说不定,咦?回去了!
所以,她才藉着步摇之名,对楚应轩说出那番话,断了自己所有妄想。反正楚应轩喜欢的是奴兮,对她没有感觉,听她说几句她不爱他又不会掉二两肉。
亲手扼杀自己对楚应轩的爱慕之情,够深刻吧,够悲情吧,够她为此心如死灰辗转难过了无生趣了吧,够她回去了吧!
谁知道还是失败了。
虐心。
谢有容愤愤不平,将老天骂了个狗血喷头,谁知这时楚应轩竟走了进来,谢有容看见楚应轩立刻收敛眉目,乖巧不语,好像小学时面对老师的模样。
“楚公子。”
楚应轩看着她衣着整齐,唯有头发披散着,便问道:“怎么不绾发?”
服侍谢有容的宫女道:“谢姑娘说,只需将发梳起便好,头发未干便绾发,湿气会浸入头皮中,以后会头痛。”
“原来是这样。”楚应轩微微一笑,冲那些宫女挥挥手:“你们下去吧,我与谢姑娘有话要说。”
“是。”
宫女们奕奕的施了一礼,而后井然有序的离*间。
楚应轩挑起谢有容一缕发,发现还粘湿的厉害,便从旁边取下宫女放在一旁的毛巾,覆在谢有容头上,为她擦拭。
谢有容“咦”了一声,连忙扯过毛巾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楚应轩看她慌张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寻了个位置在一旁坐下,看谢有容摆弄头发一会儿,才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你还想要回去。”
“……因为,只在这件事上,楚公子帮不了我。”
“难道我于谢姑娘而已,只是一个求助对象,只有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想到?”楚应轩有些烦躁的开口:“哪怕片刻也好,谢姑娘从未想过与我真心相交?”
“当然不是!”谢有容立刻反驳,“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过我的求助对象!”
只是……只是偏偏每一次都那么巧,都要他救场。
谢有容越想越没底气,又用刚才那样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楚应轩道:“楚公子,你要信我。”
楚应轩别过脸道:“你说过的话,我有不信过的吗?”
谢有容沉默,想来想去,除了在她偷偷爱慕他这件事上对他撒过谎,其他都是真话,他信她虽然理所应当,却还是令人十分感动。
于是,备受感动的谢有容深情的对楚应轩道了一句:“谢谢你。”
楚应轩:“……”
、第一一二章
看谢有容越扯越远,分明是存着打太极的心思,楚应轩便不再附和她说话,而是再次问道:“谢姑娘,你是否还想着要回去?”
谢有容眼神虚浮,模棱两可道:“能回去自然是好的,回不去也无妨,我就是试试。”
“只是试试吗?”
“……好吧,在我内心深处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个方法挺不靠谱的,我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回去了。”谢有容苦笑:“当初我骗君长笑说我来自漳河,他该查清楚那里没我这个人了吧。”
楚应轩没有否认,便是默认了她的话。
谢有容状若轻松笑着道:“楚公子,我说我是个怪物,你信不信?”
楚应轩道:“你不是。”
“也难怪你不信,哪里会有我这么弱的怪物,一般的怪物,都是早到哪里都刮起一片腥风血雨,草菅人命的,哈哈。”
“你不是怪物,你只是一个流落异乡的过客。”
“咦?”
“你在这璃国没有归属感,但却处处受这里制约,你漂泊沦落,无亲无故,无依无靠,你觉得伤心寂寞,日子难挨,所以想要回去。”
谢有容惊悚的看着楚应轩,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安然,仿佛是讲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看到落花,就会想到自己国家的落花,你看到月色,便会想到自己国家的月色,你眼中所见,目光所及,无一不在提醒着,你是一个异类,但是,异类,并不是怪物。”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心里想些什么,他竟然全部说中。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楚应轩道:“谢姑娘忘了,璃国才初见,而在这之前,是昭国与云国平分天下。”
昭国与云国的开国皇帝因为“情”字而生了间隙,平分两国,而后便开始长达百年的对峙,国事每日都议着,怎么将对方吞并。
直至昭国万千宠爱的公主姬玉衡嫁给云国的质子殿下裴还情,并被对方狠心辜负。
他以整个云国做赔,补偿他对姬玉衡的负心薄情。
在云国百姓心中,他们从一个独立国家的子民,瞬间成为敌国的依附品。
自觉低人一等,忐忑而又不安,就怕何时昭国算账拿他们开刀解气。
直至几百年过去,互相融合,才解了两国百姓之间的芥蒂。
如今的谢有容,与当初的云国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更胜一筹。
云国何止千万百姓,总可以相互依偎取暖。
她却独自一人,艰难行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
谢有容道:“可我还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又如何?古语有云,既来之,则安之。”楚应轩看着她失落,竟然觉得比她还要失落:“既然回不去,又何苦为难自己,你该为未来做打算,而不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我当然知道往事不可追的道理。”谢有容垂下眼帘,缓缓道:“但我活在这里,就是活在过去。”
沉溺过往,维持现状,期盼未来。
似乎怎么选都是错的。
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被她所在的时空遗忘了,或者该说是抛弃了。
所有人都在前进,向着无法预知的未来,只有她在后退,而且一退便是千年。
2012年世界没有末日,那2013年该是什么样子,2023年又该是什么样子,她通通不知道。
她的世界,已经定格。
“可是你还有我,有奴兮。”楚应轩道:“有云舒,有君长笑,你认识了那么多人,难道在你心中,便什么都没留下?”
谢有容没有回答。
因为这答案太过伤人。
他们自然在她心中留下印记,有悲伤暗淡,有甜蜜欢喜。
可是这些,全部都是可以替代的,过一段时间,换一些人,她又可以建立新的人际关系,甚至比这些要好的多。
可是,她的父母家庭是无可替代的。
没有了谢有容,他们该怎样伤痛?
待楚应轩与谢有容出来,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奴兮早盼望得脖颈酸痛,又偏偏君长笑在,不好意思听墙角。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她立刻欢呼一声迎了上去:“你们出来了!”
君长笑还是用刚才那副特别不待见谢有容的眼神看她,看得谢有容全身起鸡皮疙瘩。
最后君长笑以天色渐晚为藉口,要楚应轩住下,楚应轩委婉拒绝,带着奴兮与谢有容离开。
君长笑看着他们,蓦然想起从前,也是如此,楚应轩在中间,婉兮奴兮一左一右,候在他身旁。
只是如今,婉兮变成了谢有容。
“明明该是我的‘忌日’,明明该是我最亮眼的,可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谢有容抢了去。”婉兮从暗处走来,眉目间一片惨淡暗色:“难怪秦晗说,谢有容非比寻常,从前在宫中时,只道长得好看了些,出了这么多事才知道,长得好看,竟然这么重要。”
君长笑看她楚楚可怜,眼中失落,好气又好笑的将她揽在怀中,说了句动人情话:“在我眼中,你比她好看何止千倍百倍。”
“可是在师兄眼中,我恐怕已经不及她分毫了。”
“轩即便是对谢有容略有好感,也知道分寸的。”君长笑道:“他是怎样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楚应轩生性孤僻,自我保护极强,便是他与楚应轩认识快十年,也点到即止的交心。
谢有容对云舒与楚应轩而言,是有些新鲜不同,但大半都是建立在她不俗的容貌,且对他们无害的基础之上。
云舒心心念念姬柳,楚应轩冷漠自持,一旦谢有容出格,损伤他们的利益,这点好感,便立即化为灰飞消去。
“轩和谢有容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完全是建立在你那个蛊王妹妹的基础之上,是她想将轩与谢有容送作堆,那两人才能够到如今这个地步。”
婉兮一听君长笑说起奴兮就来气。
“你说的我何尝不清楚,也是我当初棋差一招。”
当初,将奴兮带回来之后,她的神识还有些模糊,楚应轩怜悯她的处境可怜,便说让奴兮跟在他身边学习,那是奴兮还在她掌控之中,她也还爱慕楚应轩,便与奴兮交换条件。
她可以放她自由,让她留在楚应轩身边,可她必须要付出代价。
永远也不许对楚应轩心生妄想。
奴兮答应了她,而且这些年,也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玩乐说书与欣赏美人上,没有对楚应轩生半点情愫。
可是直至她此次去了苗疆才知道,她其实是喜欢楚应轩的。
她的血脉中,有一半是动物的,自然也沾染了动物的某些习性。
譬如求偶。
她喜欢艳丽的饰物,喜欢美丽的女子,可次次都将那些美丽的女子带回去,送给楚应轩。
就像鸟类,用喙琢下美丽的花朵,然后,衔在口中,递到心上人的巢边。
她的热忱,以师兄的智慧,早该察觉了吧。
所以至今没有接受过哪个女子。
所以今日轮到谢有容在此放肆。
君长笑看着婉兮咬牙切齿,觉得有些无奈。
婉兮和谢有容,似乎是两个极端。
一个聪明得让人头疼,一个愚蠢的让人伤心。
、第一一三章
与婉兮在一起的时候,虽常有惊喜,也为她这份捉摸不透费神,挖空心思讨她欢心,与谢有容在一起的时候,则不需要这些,随意几句话就可以吓到她,然后看她挖空心思讨他欢心,看她献媚,看她虚以委蛇,最后得知被耍后抓狂挠墙。
但不听话的时候,又气死人。
君长笑为心中这一晃而过的想法讶异不已,谢有容不过是一枚用过即扔的棋子,刚才他怎么将她与婉兮作比。
难道还真的要顺了秦晗的心意,爱上她不成。
他永远也不会让一个人,有取代姬柳在他心中位置的可能。
所以他永远也不会对谢有容动心。
这是他欠姬柳的爱,他只能这样还。
“可是,如若真的能够不动心,又怎么会去想?”姬柳孤单对月饮酒:“君长笑,你是个大骗子,所以,该受到惩罚。”
猛然一阵大风,将绛薇阁的轩窗推开,一张薄纸“倏”的从窗中飘了出来。
巡守的侍卫眼尖,立刻将薄纸抓起,展开来看,原来是一张药方。
有些凌乱的笔墨,隐隐约约可以认出几味药材的名字,左下方一行小字,书写着开药方的御医的名字。
侍卫恰好懂些医术,越看越凝重,待侍卫首领走到他面前时,脸色已经难看的堪比锅底。
“怎么了?”
宫中财物,他们这些做侍卫是不可以随意翻动的,需立即将纸张上交,至于怎么处理,便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
侍卫颤巍巍道:“老大,这是一味养胎的方子。”
首领听完,猛然抬头看,绛薇阁还是那样子,晚上黑漆漆一片,清冷的厉害,只是窗户被吹开,呼啦呼啦的响,却没添丁点活气,反而更加阴森恐怖。
“这方子,是从绛薇阁里飘出来的吧。”
“……是。”
“最近,也没听说哪个宫的贵人怀胎吧。”
“……是。”
首领看着侍卫将纸拿在手中,同样呼啦呼啦的抖,生怕他一不小心便将药方撕成两半。
自一年前,容妃不知所踪后,绛薇阁便没住过人了。
这代表什么?
首领无限后悔,他可以当做这件事没发生吗?
咬着牙,从侍卫手中接过药方,按照官方程序层层向上汇报,不到一会儿,消息便传到了正在与婉兮缠绵的君长笑手中。
君长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药方,再三确认药方是否来自绛薇阁。
下面抖着说是,气的他几乎想骂人。
从始至终,他都从来没有碰过谢有容一下,她安哪门子的胎!
莫非是背着他与后宫侍卫私通?
君长笑眼眸一震,攥在药方的手因太过用力而颤抖。
好,好,好的很。
谢有容,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虽然朕次次小看你,可你次次,总要刷新朕对你的看法。
他气呼呼的将纸团扔在地上,觉得不解气,又踩了两脚,踩完后觉得自己的举动弱爆了,又高喊了一声“摆驾”要出宫。
这还是头一次,他竟然被戴了绿帽子,虽然这一切都是装模作样,可她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容妃,他可以不宠幸她,但也绝对不允许她找别人宠幸她!
对,他要将这个消息立即告诉轩,让他看看这女人的真面目!
再次在君长笑神逻辑下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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