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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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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姐姐今日怎么客气起来?”姬玉衡也作态站起身来,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扶起,果然不是她的错觉,真真瘦了不少,“你仍然新婚,入宫看我做什么?”
姜雅穿着向来素气,今日头上也只别了一支镂空竹叶簪,装扮虽不若姬玉衡奢华,也胜在清雅脱俗,正是文人墨客好的那一口。只见她苍白的嘴唇颤颤一笑,低眉抬眼皆是阑珊:“不瞒殿下,此次前来,是为我家夫君的事。”果然。
“我记得父皇原本想将木探花留在朝中任职,探花却以思乡为托婉拒,选在他的家乡任刺史,难不成姐姐不愿随他而去?”姜雅自小长在繁华的帝都,木文璟却似乎来自豫州的一个郡县,看来姜雅有些不愿,姬玉衡暗自琢磨该怎么推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即使贵为公主,参合一脚也会拉仇恨的,她父皇因为惜才也没有强求木文璟,更何况自己一个公主?
“殿下会错意了,我既然嫁他,自然是听凭他的意愿。”姜雅摇头道:“是家父不愿我远走他乡,所以,我想请公主劝劝家父。”
“这……恐怕有些不妥……”每次她想到大将军屠夫一样的脸,都很神奇他怎么生出姜雅那般有才有貌的女儿,要姬玉衡面对姜大将军……想想她都觉得压力好大。
“其实来找殿下,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使文璟再三承诺会对我好,他依旧不放心,后来我与文璟商量,家父忠心耿耿,皇上的话自然会听进去的,可是这些话,又怎么好对皇上说……”姜雅一脸愁容,双眼幽幽的盯着姬玉衡:“想想,也唯有对皇上最宠爱的殿下来说,才可以有三分机会……”
果然是情爱相思,穿肠毒药,为了夫君,竟然折了她高贵的腰来寻自己这个空壳公主,联合对付逼迫自己的父亲,姬玉衡叹息作孽,暗想自己以后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子让父皇和母后伤心。
“你就没想过劝探花郎留下?”她忍不住问道。
姜雅一怔:“文璟家中贫穷,从小受尽白眼,此番他终于得中,定要回乡扬眉吐气,况且,他家中还有老母在堂,我怎么可以强留下他。”
“这还不容易,接过来便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统统都是这个道理。
“婆婆至情至性,曾发誓与公公生生世世不分开。”
“那就把你公公也接过来。”
“公公如今,坟头已长草。”
“……”姬玉衡扶额,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脑残的话?不过越听姜雅的话越觉得心中不舒服,这个木文璟,能够得中自然学识不浅,听起来也极为孝顺,只是有些自私,心疼自己母亲,便要妻子离开自己的父母,虽然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妥。
想要回到故乡,当真是心疼家中老母,而不是,另有牵挂?
“殿下便帮我这回,姜雅永远会记得殿下恩德。”姜雅的措辞越发让人不好推诿。
姬玉衡狠心摆摆手,“罢了,我终究是个小辈,大将军家的家事怎么掺得上手,不过我还是劝你,多为将军和夫人想想,女子这一生,并不是只要有一个好夫君就算幸福。”
“殿下……”
“雅姐姐,我素来敬重你,可此事……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
把人送走,恰好瑞帝的内侍过来传话道:“皇上请公主殿下去重华殿一趟。”
姬玉衡点点头,“我马上过去。”
待内侍走后,姬玉衡立刻把梳妆匣内的耳坠玉环拿出来戴上,又让绿蚁为她勾起流苏,才端庄的出门。
果不其然,母后也在。看到她进门招招手道:“玉儿,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姬玉衡顺着望去,只见一个黑色锦盒安静的躺在案几上,“又是谁进贡来的极品?”
“你看看。”姬玉衡的母亲长得与她有六七分相似,眼角眉梢却多了几分风情,瑞帝姬衍正在一旁,眼角柔和的看着她,姬玉衡觉得刚落下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这对夫妻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腻歪,自己这个女儿有时倒显得多余。
她从案几上拿起锦盒打开,却是一惊,里面躺着的东西看似平常,却大有来头,“是白玉原石!”她自小见惯了珍奇,就算不怎么喜欢也懂得鉴定,而且还是块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白玉原石,等雕琢出来,必定能成为传世珍品。
瑞帝看她如此惊喜,心情也颇好,对皇后道:“怎样,我说她会喜欢吧。”
“父皇,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样的好东西?”姬玉衡将原石握在手中,丝丝凉气钻入掌心,当真是块极品。
“是临安发现的,据说是一个放牛的小童在山上捡来玩耍,后来被眼尖的瞧出来了,太守不敢藏私,就遣人快马加鞭送上京来,我也你父皇都觉得拿它为你做个玉如意最好。”瑞帝与皇后只生育两子,一个住东宫,一个正是姬玉衡,自然是宠到极点,如所有天下父母一般,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佩在自己女儿身上。
“玉如意?还长命锁呢!庸俗!”姬玉衡把嘴一撅,手中的原石怎么也舍不得放下,又想到最近喜爱杜鹃花,便开口道:“不如雕一朵杜鹃花吧,冬天的时候万物凋谢,总觉得缺了些生气,假的摆在桌上看看也好。”
“你若喜欢,我马上吩咐琢玉师为你雕琢。”
、【番外】今我来思
姬玉衡一听,更加心花怒放,不过片刻就缓过神来,道:“大、大哥呢?”
“这个,玉儿不觉得为父近日很清闲吗……”
“……”姬玉衡一扭头,懂了,倒霉的大哥又被拉去批阅奏章去了,美其名曰学习帝王权术,这个时候只有感叹,投胎成为女儿身真是幸福。
又闲话一番,竟说道姜雅来宫中的事,瑞帝作为一名好父亲,自然对那个抢了女儿大半风头的姜才女没有好感。
“她来作甚?”
姬玉衡故作叹息,将原委道来,却见瑞帝眉头一竖,哼了一声道:“她倒是步了一手好棋。”又看了眼莫名其妙的姬玉衡,添了一句:“谁知对手太笨。”
什么意思,是说她吗?她没上当啊,也回绝那姜雅了。
皇后也在一旁看着不争气的女儿:“她这哪里是在为自己求情,分明是在促你赶紧嫁人。”
“啊——?”姬玉衡更不解了,这和她嫁人有什么关系?
皇后横了姬玉衡一眼:“你忘了当初你父皇做的那件混账事了?”
“……”姬玉衡仍然很懵,她父皇的混账事做得挺多,不止一两件,最混账的就是为了她的母后散了后宫三千,至于对她做过的混账事……姬玉衡想了许久,终于慢吞吞的想起来,同时,她的脸也绿了——真是如噩梦一般的回忆啊……
那时她还是豆蔻年纪,刚懂得男女之情,便去翻了些痴男怨女的小说看看,不料被她父皇发现,然后,瑞帝开始犯愁了,他的心肝宝贝终于知道情为何物,再过几年怕是留不住了,又害怕她以后被情所伤,纠结去纠结来,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举国上下挑选有才有貌年龄相仿的美少年,以供女儿未来挑选驸马。
当年动静闹得那叫一个大,众人还道皇帝换了口味,开始不爱女子宠幸娈童,多少人家哭天喊地故意把自家儿子扮丑祈求选不上,那一段黑历史真真是罄竹难书不忍回顾。
帝王家的颜面全没了。
你说历史上多少公主,因为不受宠而远嫁别国和亲,偏偏她父皇极度宠爱甚至溺爱她,甚至她的及笄之礼也与她大哥也就是当今太子的冠礼等级相仿,沐浴、斋戒、拜东皇太一、皇帝亲自为她绾发等等,她当时心惊胆颤,真怕大哥与她生了芥蒂,疑心父皇有让她做女帝的打算。
姬玉衡慢慢抿出滋味来,开口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自己当初忒反感父皇为我择婿这件事儿,到底选了些谁也从来没有过问,难道,难道其中……”
皇后极为明白女儿此刻的心情,同情的点点头,眼神复杂道:“姜家的大公子也在其中。”既然被选中,那么在姬玉衡选择夫君之前,他们都是帝王家的人,不止婚事做不了主,回家一趟都难。
难怪姜雅会来找她,明着说让她以权力压制她的父亲,许她同她家探花回乡,暗着就是催促她早日择婿,如若没选上姜大公子,便放他回去,有了儿子,大将军还在乎女儿是否离去?
她堂堂公主,竟然差点被算计?!
姬玉衡气不打一处来,这做人虽然要讲究心机,可太深了,也十分可怕。
“怎么可以这样子!”她恨恨道。
瑞帝看姬玉衡气的不轻,自然也极为愤怒:“大将军倒是养了个好女儿,从前朕怎么没发现。”
姬玉衡更气了,拿小眼神戳自己的父亲:“还说,都是父皇你惹的事端,我当初就不高心,你竟然还没停住,真选了出来!”
瑞帝很无辜:“你当初也没说让我不许选了啊,我还当你害羞。”
姬玉衡无语,她何止是害羞,简直脸都没了,明明自己要容貌有容貌要权势地位有权势地位根本不愁嫁,她父皇却怕她嫁不出去似的选了一大堆少年出来,还扬言如果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谁,多收几个也成。
明明父皇你自己只爱母后一个好吧,却要自己多挑几个,姬玉衡当时肺都气炸了,撇看一众人回到自己宫中闷了些日子,等气过了出来,风头也过了,再也没看到过成群成群的少年出现在宫中,她还道父皇因为她生气,把所有人都遣散了,谁知竟是……选完了?
要不是今日姜雅闹这么一出,她还真想不起来这件丑事。
“母后你也是,明知道父皇混账,也不阻着他!”现在想想,恐怕当年从三岁稚童到八十老妪,都知道有一个花心又恨嫁的公主,十三岁就开始为自己选夫君。
皇后有些心虚:“你自小长在宫中,未接触过人群,我当时虽然不赞同你父皇,也只道多给你找几个伴儿,谁知你竟然冷落那些人两年有余……”
“那……些人……?”
几个。
皇后看姬玉衡颤巍巍的模样,越发心虚:“没多少,也就……五六七个吧……”
“……”
红泥问:“公主为何不愿成亲呢?”
姬玉衡叹息一声,豁出去道:“你们没发现,驸马是个很造孽的职业吗?谁愿意自己天天看妻子的脸色,处处受限制摆布,我一想到未来和哪个男子成亲,那人对我毕恭毕敬,甚至要进我房都有女官做记录就觉得压力好大,如果他一不小心反抗,以父皇对我的宠爱,运气好我只祸害他一人,运气不好就祸害了他全家。”
“……”想想还真是这样的道理,红泥绿蚁在心中为自家公主摸了一把辛酸泪,原来公主不是不想要情缘,而是不敢要情缘!
容颜美丽,身份矜贵,偏偏还心地善良,这样好的公主竟然没情缘,作孽。
姬玉衡遣散了公主府中的几个“备胎”,也算对姜雅有了交代,虽然姜雅算计了她,可若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谁又会挖空了心思算计别人,怪只怪她投胎太好,做了万人之上的公主殿下。
姬玉衡闲来无事,与红泥绿蚁化妆成男子模样逛花市。
所谓花市,不过是寻这样一条弄道,卖花郎将家中养育的所有鲜花都搬过来,若有想买的,便过来逛逛。
姬玉衡指指花市黄金位置的那位卖花郎道:“能占这样的位置,他恐怕今早来得最早吧。”
她扮作书生,并不是因为她好女扮男装那一口,着实是她女装的样子太过袭人,处处都被围观,那滋味很不好受。姬玉衡也试过如说书人形容的绝色女子那样,在面上捂一层薄纱。
不过显然说书人是瞎掰的,经过实践证实,只捂着脸,身姿太过窈窕,依然会被围观,而且纱虽然薄,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够热出痱子来。于珍爱容貌者,轻纱捂面真是大杀器,不如扮作男装,一开扇,什么都遮住了。
“可惜人长得太丑,看着他的脸就什么花儿也不想买了。”另一位书生撇撇嘴巴道,正是红泥。
“坏丫头以貌取人。”姬玉衡手腕一动,扇头就落在红泥的额上,红泥“哎哟”一声捂住额头,心里嘀咕:最以貌取人的那个,难道不是公主殿下你?
绿蚁扶着栏杆,一边赏花,一边听她们闹腾,忽然,她“啊”的一声,手中的扇子“啪”从楼上落了下去。
姬玉衡和红泥正在玩闹,看到她瞬间失魂落魄的模样,同时道:“怎么了?”
姬玉衡同她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稍稍一倾身,便可看到楼下的风景。
只见一位青衣男子正弯腰拾起绿蚁落下的那把折扇。
原来是在传情,姬玉衡正要笑绿蚁方法既老土又富有新意,别的女子都是扔帕子,你倒是扔扇子,也不怕砸在他头上把头壳砸坏了。
、【番外】今我来思
男子拾起扇子之后抬起头来。
明明开得那样盛的杜鹃花,一丛一丛,竟生生成了衬托他的背景。
熙攘的叫卖,酒楼中的琴音,所有似乎都远远散去,只有男子如昙花一样令人惊艳迷醉的容颜,叫姬玉衡深深的吸了口凉气。
她强迫自己折回身体,直至看不见男子,才把刚才吸的那口凉气吐出来,开始脸红心跳。
怎么会有这么貌美的男子。
而且,总觉得好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姬玉衡想这难道是命中注定?
可是如此美丽的人物,以她以貌取人的性格,必定记得十分清楚。所以想她想多了。
可是他刚才似乎看到她的样子同样怔了下,姬玉衡想这难道是前世有缘?
可是自己没用扇子遮住脸也算是个美人,对方或许在惊讶这个。所以她想多了。
就在自己脑中天人交战的时刻,红泥开口了,她坐的远,也懒得起身,因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个两个忽然失魂落魄的样子,莫名其妙道:“你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两人依旧沉溺在各自的情绪中无可自拔,谁也没有回答。
红泥无奈的站起身来,也望下去,很平常嘛,什么都没有。
只是,比刚才似乎安静了些,楼下众人的视线都望着揽月居的门口……揽月居门口?红泥缓缓的直起脊背,仔细倾听,她听到,楼下的琴音似乎岔了几个调子,然后渐渐没了,喧闹声也开始低了下去,有谁一步步登上台阶,向二楼走来。
她终于明白姬玉衡和绿蚁失魂落魄的原因,因为她也开始失魂落魄,怎么,怎么可以有这样美丽的男子,而且全身散发的气质更让人欲罢不能,就像……就像……
“扶苏?”姬玉衡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唤出这个名字,待她唤出口后,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神魂颠倒,为何会觉得他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分明是她心中的长公子扶苏嘛!
姬玉衡好读书,尤其好读古文历史,从炎帝黄帝,到始皇帝嬴政,再到楚汉划线为界,三国曹操,她读过昭国之前所有的历史书籍,那么多风华绝代流传千古的人物,她都不爱,她只两人,一个是幽居长门半生的废皇后陈阿娇,一个便是嬴政的长子扶苏。
她总幻想那该是怎样的一个男子。
秦朝尚黑,他必定是一袭黑衣,样式简单又尊贵,手指最适合拨弦,骨节分明,没有任何装饰,他的发同样漆黑,柔软的披在肩上,黑色的眼眸,如同沉寂千年的古井,笑起来却如春风般和煦。
他并没有笑,只是略一抬头,她便觉得,这就是她心中的扶苏。
姬玉衡两眼冒红心,如果此刻她是在自己的椒兰殿或者公主府,必定跳上床抱着被子嗷嗷叫,她的长公子啊,她的扶苏啊,她不会是做梦吧。
只见“扶苏”缓缓的走到绿蚁面前,将刚才捡起的折扇递到她面前道:“小姐的折扇。”很清澈的声音。
绿蚁还未从美色中挣脱出来,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依旧对他笑得恍惚。
“扶苏”抿唇,最终只是轻轻的将折扇放在她们这一桌上,转身便要离开。
“扶苏。”眼看“扶苏”要走,姬玉衡顿觉失落,声音也惆怅不已。
“扶苏”对姬玉衡微微一笑:“小姐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扶苏,我是裴还情。”
姬玉衡依然不改凝视,柔声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扶苏已经死了千八百年了,我就是觉得你像他,喊两声过瘾。”
“……”
“裴还情?”姬玉衡细细咀嚼这三个字,觉得这个名字同样好听,和扶苏一样好听,十分适合他……“那你欠了谁的情?”的容貌。
裴还情一怔,意味不明的看着姬玉衡道:“若我说是你的呢?”
后来的绿蚁红泥一直笑话姬玉衡。
不是说自己还小吗?不是说没有参透情为何物的想法吗?不是说驸马是一个很造孽的职业自己不想坑无辜男子吗?怎么面对裴还情的调戏时脸颊绯红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姬玉衡大窘,一直以来,所有男子在面对她时都十分的矜持,即使有些因为利益想要成为驸马,在她面前无一例外奉承讨好,哪里敢说半句唐突话,裴还情却是不同,他有她最喜欢的长相,与她讲话时目光也直视着她,那正儿八经的调戏,正是她喜欢的调调。
一句“若我说是你的呢?”让她心跳如鹿撞,立刻沦陷了。
真没出息。
“若是公主喜欢他,就禀明皇上,让他做驸马不就成了。”绿蚁吹起了耳边风。
姬玉衡有些犹豫:“这恐怕有些不妥,若他已经有了妻子怎么办,就算没有妻子,有妾也不行。”姬玉衡她父皇和母后的恩爱对姬玉衡来说,是一个不知算正面还是反面的教材,她极讨厌情爱中掺杂他人,如果一个男子不愿意向她父皇爱母后一样爱她,她宁愿不要。
红泥笑:“殿下你可以去查嘛,都知道裴公子的名字,再加上他的容貌那样出众,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这方法不错。”姬玉衡眼睛一亮,吩咐下去:“给我查。”
这一查,自然会闹出动静,没几天从尊贵如她父皇母后卑微到看门的侍卫都知道,被瑞帝捧在掌心的晗公主姬玉衡,看上了个人。
瑞帝把她叫到未央殿,十分欣慰的看着她,大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复杂滋味。
“玉儿啊……唉!你啊……唉!”瑞帝这销魂模样,让姬玉衡抖了一地鸡皮疙瘩:“父皇,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你啊……唉!”瑞帝心中感概:“果然是我多事了,早知道你……父皇就……唉!”
“你、你又做了什么荒唐事?”姬玉衡心肝儿一颤。
姬衍道:“前两天,你不是把我给你选的那些都遣散了……”
“然后呢?”
“然后殿试刚过,我瞧着钦点的状元长相也十分不错……”
他话只说了一半便心虚得不行,姬玉衡脸色一黑,听姬衍继续道:“是*闲心了,无论再怎么优秀,你不喜欢,也不过白费功夫。”
“所以——”
姬衍眼睛一亮:“好在温卿家已经拒绝了,虽然朕心中有些不满,可听说你患了相思,顿时觉得温卿家当初的决定十分正确!朕不再怪他了!”
此刻心中又松了口气又觉得不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姬玉衡眼睛直直的看着姬衍,“以后再这样,我就让母后不许你上床!”
姬衍:“……”
他是不是太娇惯自己这个女儿了……
她自然不知道,此刻她所谓的“属下”,已经把裴还情的所有信息,都写成折子承到瑞帝手中。
瑞帝疼爱姬玉衡,在这方面自然严厉把关,只是挽着他脖子撒娇的小女儿终究成为过去,现在已经开始为他找麻烦了。
瑞帝看着折子,表情十分忧愁。
看上谁不好,偏偏要看上这个人……
他将折子往案几上一撂,“给我把云国的质子殿下请过来。”
旁边的侍卫跪地答道:“是。”
果然不久,随侍卫便进来一人,穿着再普通不过的青衣,没有多余的装饰,青丝也只用普通的发簪绾起,容颜清丽无双,正是姬玉衡在揽月居偶遇并一见钟情的裴还情。
只见他眉目不兴,昳然向姬衍施了一礼:“质子沉璧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姬衍哼了声道:“沉璧?难道不是该叫裴还情?”
、【番外】今我来思
裴还情微微一笑:“陛下知道了?”
姬衍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不愧是曾经的云国储君,心思已经动到朕的公主头上了。”
裴还情脸色不变:“不过是偶遇。”
“我竟然不知,他国的质子竟然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姬衍单手撑着下巴,气势迫人:“看来是我昭国的守卫,不够森严……”
裴还情目光清澈:“皇宫固若金汤,沉璧之所以能够出去,不过是因为太子殿下有事抽不开身,拜托沉璧出宫一趟。”
“如此就再好不过。”有了姬非的令牌,自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况且他也不敢撒谎,姬衍松了口气,想那日玉儿出宫也不过一时兴起,果然如眼前这人所言,与玉儿的相遇,是巧合。
姬衍的眼中划过一丝兴味:“那么,可否告诉朕,你为何,说欠了玉儿的情。”
“阿嚏!”椒兰殿中,姬玉衡蓦然打了个喷嚏,脸上火烧火燎的。
站在一旁的红泥立即递过一方帕子,姬玉衡拿起帕子揉揉鼻子,想着莫不是感染了风寒,最近天气变化,她衣服却未增减。
“民间有一种说法,说如果蜘蛛结丝,便是有书信来,如果打喷嚏,便是有谁在远方思念。”绿蚁抿唇笑道:“莫不是谁在思念殿下?这想的时间也忒短了,只打了一个喷嚏。”
姬玉衡一把将帕子扔在她身上:“这种说法你也信,那一对一对痴情人,不是要打喷嚏至死?”
绿蚁接过帕子,尴尬的笑笑,“就是那么一说,我也从来没信过。”
姬玉衡横了她一眼,单手托腮看着桌上摆着的杜鹃花,怎么办,忽然好羡慕姜雅与木文璟,可以天天厮守在一起!
“哎呀,对了!”姬玉衡蓦然想起瑞帝同她说的那事,看着绿蚁和红泥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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