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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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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难姑笑道:“谢狮王可有给这小娃儿准备名字?”
谢逊还怔怔发呆,柳淡在一旁提醒:“谢大哥?谢大哥?”谢逊脱口而出:“叫谢葶,葶代表……”还没等说完,便被王难姑打断:“谢狮王怎么给这娃儿起了个女孩名字?”
此话一出,谢逊和柳淡都是一呆,柳淡和谢逊经常在花绣身边,知道花绣想要一个女孩,潜移默化中根本也没想过要是生出男孩怎么办。结果果然是个男孩。谢逊哑口无言,默然片刻,成昆在一旁含笑开口:“不如叫无忌如何?愿这孩子一生无所忌惮,平安喜乐才好。”
由此谢无忌的名字算是确定下来。等过了几日,那孩子睁开眼睛。他有着一双遗传自父亲的碧色眼瞳,大抵是年纪幼小,色泽偏浅。乖乖巧巧,不大喜欢哭闹。极为讨人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谢无忌都已经出场了,灭门什么的还会远吗?
让我们玩个囧二的游戏吧,举起左手,放到距离胸前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再举起右手,同左手并拢,高举过头顶,跟着作者君一起念:祝胖瓷英语考试及格。。。。。。
【默默发抖】这个游戏好冷。。。。。呵、呵、呵。
 
、第72章 第七十一章
柳淡同范遥本拟等到谢无忌满月之后就离开,可却还有两件难事。一来是尚未同紫衫龙王黛绮丝要回司彤刀,二来就是范遥要同阳顶天辞去光明右使的职务,但是阳顶天最近连每隔七日的聚集教众都暂停,根本看不见人影,连阳夫人都冷落很久。
人家夫妻之间都如此疏离,范遥更是没有办法打扰。而范遥也曾找过黛绮丝,黛绮丝却并不愿意将司彤刀轻易奉还。
彼时紫衣女子站在红梅之下,墨发极黑肌肤极白,只有朱唇一点殷红。她是艳丽的女子,这种艳丽如同醇酒,在坛中封存,每一次见面都似是将封口打开,越是相隔时日很久,越是察觉醇香浓厚。
只是范遥再次面对这张难得美丽的脸,却已经少了当初悸动的心情罢了。心如止水,的确只是当成一个有过交集的明教教众。范遥不大爱拐弯抹角,说重点之前需要讲一堆话做铺垫,由此一句话说的干脆:“范遥此来想请韩夫人将司彤刀交还给在下,此刀事关在下未过门的妻子安危,还请韩夫人成全。”
黛绮丝闻听此话,唇角却是轻轻一弯,冷笑一声。她手指抚弄上刀柄,范遥看着那刀柄红穗飘荡。其中空落落的垂着三色丝线结成的络子,本应该挂着什么东西,可惜现在上面却空无一物。
黛绮丝手指莹白,穿|插其中,神情略有恍惚。随即缓缓开口,微挑了眉:“若是我不还呢?”
回忆这种东西,素来伤神又不讨好。若是回忆过于美好,同现在对比,难免会挑剔其中不尽如人意之处;若是回忆过于悲苦,难免会伤春悲秋,平添几多愁容。
黛绮丝对范遥的心思,她起初不太明了,肆意挥霍。后来范遥碎玉以断绝这段孽缘,黛绮丝总是想要劝范遥放下。觉着他太执着太隐忍,未免有些让人头疼。
可范遥当真洒脱干脆不带留恋的转身离去,她心中却渐渐无法抑制思念。若范遥并不是因为柳淡,黛绮丝或许还有可能将司彤还给了他。
黛绮丝听闻从范遥口中轻轻易易说出:“未过门的妻子”六个字,却是蓦然想起当时绯衣少女将头轻轻靠在男子肩头的场景。就好像某个属于自己的东西陡然间脱离了掌控一般,被疏离被漠视,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范遥听得黛绮丝问话,沉默片刻,实话实说,虽然这个实话估计黛绮丝不会相信。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一句话平淡无波:“此刀牵扯甚多,留在韩夫人手中有害无益,还请早些还给范遥,了结这段陈年旧案。否则……”
范遥估摸着郁楚的武功,如果阳教主参悟透了乾坤大挪移第四层,凭借数十年深厚内力和精妙招式,或许能抵得住郁楚。两个人胜负未可得知,余下明教这些人,单独一对一,估计没有几个人能赢。
范遥行走江湖这些年,郁楚的确是他遇到最为难缠的对手。郁楚的难缠在于他的善变。平心而论,郁楚的武功虽然高妙,但毕竟是司掌暗杀出身,兵刃中难免带了戾气。
剑乃君子,中正平直,容不得一点弯折,宁断也不肯随和。但郁楚的剑近乎妖,以君子之正气却做那小人阴晦行径,结果可想而知。
今日这段公案,范遥及时将司彤刀还给郁楚也就罢了,郁楚已经放过柳淡,自然也不会再次出手。司彤回归折柳门,从此再无瓜葛。可若是旁生枝节,就不知结局会是如何了。
范遥若是当真想要司彤,其实也根本不必同黛绮丝这般有礼有节的对面商谈,凭他的武艺,生拖硬拽也夺回来了。但他念一份旧情,总不能去偷去抢暗地里套个麻袋效那街头地痞流氓之辈。
可黛绮丝却并不应允,虽然这刀在黛绮丝手中,也没什么用处,黛绮丝本身习练的兵器也并非刀。之所以带在身边,主要是见这刀精巧好看,加之是阳教主所赠,算得上一种殊荣。除却日常擦拭,便是连出鞘对敌都没有过几次。本是顺水人情,眼下却生生成了僵局。
黛绮丝微微拢了拢垂落下来的发鬓,衣袖滑落皓腕如雪,系着两根小巧金铃,叮当作响。她微微挑眉,说的话范遥颇有些耳熟:“若是我不给,范右使可是要下手?莫非你当真要为了那个娇弱的小姑娘与我动手不成?”
顿了顿看着范遥踟蹰模样,忽而放声大笑,她笑的极为放肆。黛绮丝素来有着冰雪美人之称,平日里冷淡孤傲,少见表情。今日却笑的开怀,笑着笑着便弯下腰去,发丝垂落遮住素净面颊,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看到肩背微微抖动。
范遥蹙眉看着,薄唇紧抿,墨瞳中一片幽深,半点情绪都不见。
黛绮丝笑的够了,这才缓缓站起来。她抬袖轻轻擦拭眼角,微微仰头。语声冰寒:“司彤乃是阳教主赐给我防身之用,若是范右使想要取回,只消阳教主一句吩咐,黛绮丝自然双手奉上。至于旁人,除非将黛绮丝杀了,却是休想拿回。”
言罢转身离开,半分余地也不留下。
如今黛绮丝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范遥如果不愿意戴个面纱遮脸,学着地痞流氓抢劫,那也就只好让阳顶天来劝说。但阳顶天爱武成痴,习练乾坤大挪移当真是废寝忘食。平日里连饮食也都由下人送入房中,足不出户。
范遥暗暗着急,眼见得半年之期已经过了大半。单说这一日到了三月初七,天宇像是大块琉璃镶嵌,里面浮云浅浅扯丝成缕,变幻莫测。柳淡在昆仑这段日子,除却最开始几日,便都住在范遥这里。范遥把自己卧房让给她,自己在客房居住。
范遥推门而入的时候,柳淡正闲闲坐在范遥卧榻之上翻看一本书册。柳淡本是惫懒性子,不熟悉的时候端着礼节保持风度。一旦熟悉起来认定了某个人,那便肆无忌惮起来。
此时便是这般,反正偌大地方只有她同范遥两个人,便干脆散着墨发,侧身蜷缩在锦被中,信手翻着书页。听得开门声只懒洋洋的说了句:“子箴。”余下干脆连话都懒得说。
范遥看的好笑,看她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倒似一匹华美柔顺的锦缎。黑亮顺滑,模样娇懒,心中顿时柔软成一片。忍不住笑道:“冉儿倒是越发懒了,难不成觉着束发都麻烦?”
柳淡居然当真点点头,范遥无奈,只好取过桃木梳替柳淡将长发挽起。他不太会梳女子发髻,第一次做起来难免有些生疏。可胜在动作温柔,修长手指穿梭其中。柳淡乖巧的趴在范遥腿边,等了许久有些困倦,揉揉眼睛这才问道:“子箴,好了吗?”
范遥轻轻一笑,取过发簪仔细插|入发鬓间,这才松手。揽过柳淡的肩头,正想要说话间,耳中突然听得一声钟磬声响,山巅本就寂静空旷,由此显得此钟声格外嘹亮清越。直直传入到耳中来,似是虎啸龙吟。
柳淡猝不及防,吓的急忙去捂耳朵。却见范遥猛然站起,沉声道:“出事了。”
寻常钟声就算再大,也定然无法传播这般远,但这钟声浩大,定然是有人用了内力敲击。用来聚集明教教众,不分位分,听见便立刻赶到。这钟却是有个名目,唤作鹰哨。
彼时训鹰者手持哨子用以召唤猎鹰,就算相隔甚远,猎鹰也会闻声而动,快速飞回到主人身边。
在明教中便用于教主聚集教众,设置一丈高的巨鼓立于殿前朱红色鼓架上,上面乃是用在水中浸泡过的黄牛皮做的鼓皮。加上明教教众皆有内力,山巅又空旷寂寥,峰峦形成天然的屏障。敲起来声音清越,回声不绝于耳。
范遥了解明教历史,知道此鼓非危机之时不得敲响,除非光明顶失守,或者现任教主故去才会这般急切的聚集教众。但阳顶天教主身当壮年,内力深厚,并在光明顶诸教众层层守护下,又有谁能伤得了他?
至于外敌入侵,范遥绝不可能如此毫无所觉。
正迟疑间,第二遍鼓声再次敲响,显然是没有了章法的模样,胡乱运起内力砸将上来。柳淡勉强用那点浅薄内力抵抗,抬手捂着耳朵。她不明所以,但看到范遥难得严峻脸色,轻声问道:“子箴,这鼓声可是代表什么?”
范遥探身取过一件猩红色的斗篷,示意柳淡坐起身来。他一边替柳淡将斗篷系好,一边简单解释:“这鼓声名唤鹰哨,乃是聚集明教教众之用,可见光明顶上必定有变。此地不宜久留,你先离开去花绣那里借宿一晚,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若是见势不妙只管先行离开,不必等我。”
说话间手指灵巧的穿过衣带,系成一个舒展的蝴蝶结。他偕同柳淡向外走去,推开院门站定。彼时月悬苍穹,清辉泠泠,看起来映照山峰冰雪,平添几分冷意。仿佛直直沁入心脾一般。
范遥内力高深,听力敏锐,而柳淡则天生耳力出众,加上那点浅薄内力,由此虽然范遥的住所距离人群有一定距离,但还是能听到匆忙脚步声。显然从睡梦中吵醒,所有人都知道鹰哨的含义,皆是严阵以待。
范遥心中自有思量,光明顶发生大事,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将柳淡牵扯进去。所以事先让柳淡离开,否则他也放心不下。此时看着柳淡,不放心的叮嘱一句:“你自己多加小心,冰线要随身携带。”
柳淡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事情紧急,乖巧点头,再向前行便是一个三岔路口。明教大殿在左侧路口,而下昆吾峰的路途在右边。范遥定然无法再送,柳淡向他挥挥手,想要转身离开。
范遥不知为何心中总有几分不祥预感,心跳微乱。看着少女背影向前行去,柳淡不太喜欢艳色,一任自然素淡,难得穿上红衣,便会觉得别样惊艳。范遥心中一动,忍不住唤道:“柳淡……”
他很少连名带姓的叫柳淡,柳淡听到回过头来,神色带着点不解和讶然。她走出很远,已经看不清楚面容,只能感觉到纯黑的眼瞳里落满了星辉月华,亮晶晶的很好看。她疑惑看向范遥,范遥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忍住。只是补充道:“小心。”
柳淡点点头,范遥看着柳淡走远,这才转过身施展轻功向光明顶掠去,衣袂当风快捷无伦。他本来想说的是:“纵然那花家小姐与你交情甚笃,若当真遇到危险,冉儿切莫强求。你那点微末功夫,仅仅可供一个人逃脱,我只求你安全,旁人终究挂着一个旁人的名分,不管也罢。”
但话到唇边却又忍下,暗暗好笑自己今日这是怎么了?这般疑神疑鬼。不一会来到大殿之外,只见殿外偌大地方已经聚集了许多教众,匆匆一眼,五散人四法王连同五行旗使都在其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哗然不止,还不断有人赶来。范遥随手扯了个教众,想要问一问发生什么事情,身后却有人唤道:“兄弟!”
这声音清朗,恰似钟乳石上悄然坠落的水滴溅入到清溪之中发出的一声润响。范遥回过头来,只见月下男子一袭飘逸白衣,眉飞入鬓,正是自从江西一别便再无音信的杨逍。
只不过杨逍一贯含笑的模样却带着几许忧虑,他拉过范遥退在一旁,沉声道:“范兄弟,阳教主连同夫人失踪了。”
范遥手一颤,惊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终于回来啦有木有人想我?答案必须是肯定的【不要怀疑作者君属性是自恋】~
终于脱离英语君的束缚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元气满满哒~其实我感觉我和英语君之间的故事如果写成一本小说,那本小说的标签一定会打上虐恋情深四个字的。不虐不爱、虐了也不爱、不爱更要虐、虐的更无爱、无爱继续虐。。。。。艾玛突然想写个英语拟人的短篇肿么破。【是不是话唠属性又爆发了?】
 
、第73章 第七十二章
柳淡来到谢逊家中的时候,花绣尚未曾安寝,听得敲门声早有下人前来开门,见到是柳淡便笑道:“原来是柳姑娘,快些请进。”柳淡一边解下斗篷,一边问道:“殷然可曾休息?”
那仆人笑道:“这倒是不曾,方才谢狮王出去之时,我瞧见夫人还在哄着小少爷睡觉。”
柳淡淡淡颔首。她同花绣是知交,平素又极为熟稔。之前谢逊在时还是收敛几分,眼下全无顾忌。来到花绣房间外抬手敲门,唤道:“殷然?是我。”
花绣正哄着谢无忌休息,听到声音急忙开门,将柳淡迎进房间内。谢无忌还未曾睡着,睁着碧色眼瞳好奇的打量四周,柳淡伸出一根手指放到谢无忌胖胖的小手中,被谢无忌轻轻握住。
两个月的孩子并没有太多力气,尽管在谢无忌看来是很使劲了,但柳淡却并不感觉到疼。谢无忌面颊边带着婴儿肥,头发则是遗传自花绣的深黑。
柳淡同花绣闲谈片刻,两个人将谢无忌哄的睡着,又如同以往那般同榻而卧,吹熄灯火小声谈笑,待到困意上涌便合眼安睡。
四周寂静,只能听到隐约风声吹拂过窗棱,发出沙沙的声响。今夜的星光算不得十分明显,只一轮圆月极为巨大,似是一只狰狞眼瞳俯瞰大地。
柳淡本就有心事,睡到中夜感到口渴,她睡在外侧,便轻轻起身取过水杯。等再回到床榻之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运起内力修炼,内力运转三个周天,她听力本就出众,加上运用内力,便更加敏锐起来。她刚感觉有些睡意,忽然听得有人叩门。
她本以为是谢逊回来,也没在意。随即听到下人脚步声响起,懒洋洋的来到门边,迷迷糊糊问了一句:“是谁啊?这大半夜的……”
随即有温和嗓音,不染片尘的模样:“我是成昆。”
因着成昆乃是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下人们也都知晓。由此急忙拉开门插,笑道:“原来是成师父回来了,快些请进吧。”成昆在昆仑时暂住在谢逊府宅中,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下人不疑有他,就将门打开。成昆迈步进来,看似随意的问道:“退思可在屋里?我找他有些要事相商。”
那下人应道:“这可真是不巧的很,谢狮王听得那明教鼓声,已经赶往光明顶。至今还未曾回来。”
成昆沉吟片刻,又道:“那谢家老爷和夫人可在?还有花绣和小无忌?”
那下人不疑有他,如实回道:“都在,只不过这个时候,大抵都安寝了吧。”
柳淡听得奇怪,哪里有人这般问话的?她心生不好预感,便轻轻将花绣推醒。花绣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耳畔轻唤:“殷然?殷然你醒醒。”她睁开眼睛,看到柳淡正将外衫递给她,刚要开口却被柳淡捂住:“殷然你小声一些,谢大哥的师父现在在外边,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你……”
话刚说完,耳中便传来一声短促尖锐的惨叫。柳淡和花绣顿时骇然变色,花绣急忙将谢无忌抱在怀中。此时被声响惊醒的其他人都苏醒过来,其中谢父的声音还算比较沉稳:“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成昆将被自己一掌拍碎头骨的下人尸体随意抛下,笑意温和:“谢老爷不必担心,我这就前来‘保护’谢家上下安危。”
他边说边向前走来,谢父不知有诈,道谢:“真是多谢成师父了……”说话间成昆已经推开前厅大门,门扇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响。显然来者不善。柳淡一着急,大喊出声:“谢伯父不要相信成昆,成昆他来者不善,快些躲开啊。”
柳淡的内力并不深厚,若是孤身一人现在拼命逃出去,或许凭借冰线之毒匕首之利招式之精,倒也能顺利脱身。但她做不到将花绣留下来,三年情谊非同小可。足可以生死相托。
而柳淡提前将成昆的阴谋喊出来,一来是为了让谢府众人警觉,也可逃得一些人。二来却是别有用心,她情知此话一出,定然会有家丁上前阻拦,枉自送了性命。但花绣连轻功都不会,又带着一个谢无忌,就算逃跑也需要时间。
她只盼得这些人能阻拦上成昆片刻,由此并没有将成昆杀人的事情说出来。果然听得住在耳房的李叔听得此话,匆忙披着衣服起来。他出来的匆忙,手中只抓起一张长凳,没头没脑的向成昆打来。
成昆哪里会将这点微末本事放在眼中,游刃有余的轻轻闪开,抬手抓住凳子前端,内力到处便将长凳夺过来,随手掷出。正巧砸在李叔胸口,顿时撞得肋骨断裂,断骨直直插入到心脏中去,连惨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子便噗通栽倒在地。
而成昆浑不在意,收掌轻叹:“可惜可惜,如此义仆却找错了主家,白白送了一条性命。”
随即循声向厢房看去,语声平静有礼:“时才说话的可是柳淡柳姑娘?柳姑娘好强的听力。只可惜这样花容月貌的小姑娘,今日却免不了给谢逊家人做了陪葬。”
柳淡耳中听得脚步声渐渐靠近,急忙推开窗户示意花绣先抱着谢无忌离开。急道:“殷然你先走,我来阻挡他。”她总算是比花绣多了点武功,但自知对上成昆绝无胜算。这句话说的极为颤抖,显然也是害怕的。
她同范遥才定下婚约,这些日子却是自从十二岁起,最快活的一段时光。她对范遥眷恋情深,半点也做不得假。
柳淡内心又何尝不想要独自离开,管他什么花绣谢无忌的,她们毕竟……毫无血缘。又何必为了这些人赌上自己幸福以命相搏?但她同花绣是挚友,若只是点首之交萍水相逢,柳淡绝对不会犹豫,转身离开便是。
这竹舍外临近竹林,道路曲折,任那成昆武功高超,也不能在这些崎岖小径中分辨出她走的是哪一条。
可柳淡做不到。
她做不到丢下花绣一个人,若友情只能做到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这不是柳淡的性格。柳淡骨子里有着郁家人的偏执孤傲,绝没有妄自偷生的习惯。
花绣闻听此话心情激荡,向窗畔疾走几步,她将谢无忌抱的很紧,紧到勒的谢无忌感觉到疼痛,忍不住张开小嘴哇的哭出声来。
花绣急忙去哄,手掌拍抚襁褓,身体轻轻摇晃。窗外圆月高升,一轮皎洁摇曳在聚散云海中。这本是宁静祥和的景象,现在却被打破的彻底。耳中传来惊呼和惨叫,谢逊府宅中连带着柳淡,目前仅仅有十四个人罢了。
而柳淡挡在她身前,正奋力移过屏风桌案等物摆在门边。花绣其实很想走,她同柳淡不同,柳淡孤家寡人,郁璃早亡柳仕聪不知所踪,所牵挂只有范遥。而花绣则不同,她有夫君,有孩子,花盛同舒云珂过得两年便会来西域陪她。一家人享尽天伦之乐,相比之下,柳淡委实不太重要。
可是……
花绣轻轻吸了口气,走过去抬手扯住柳淡的衣袖摇了摇。柳淡讶然回过头来,急切道:“殷然,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绣轻轻摇头,她心中自有思量。往日里成昆来到谢家时,也会指点谢逊几招,两个人交手往往以谢逊落败收场。而花绣毫无武艺,也跑不了多远。柳淡说到底也不过才习练几个月的轻功。就算留下来阻挡,也不过能拖延的三招两式罢了。
两相权衡,自然是让柳淡带着谢无忌离开最为妥当。
想到此处花绣对柳淡轻声说道:“柳淡,我把无忌交给你。你带他先离开这里,不必管我。”说罢将谢无忌交付到柳淡手中,柳淡起唇欲语,恰在此时,听得有人叩门,不急不缓的调子。人影映照在门外,微微晃动。
这声音极为耳熟,含着清朗笑意:“现在走已经晚了。柳姑娘,花小姐,你们是要等成某亲自动手,或者我给二位一个机会,自行了断?”
柳淡吓的腿软,花绣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对视一眼,柳淡深吸一口气,勉强回道:“成师父……”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语声颤抖都变音了,使劲拧着自己手臂,借着痛楚平静下来:“成师父这又是何必呢?若是谢大哥他哪里做的不对,做师傅的只管责罚便是,何必对徒弟亲人下毒手。这岂不是违背了武林正道?”
她口不择言之下,全然忘记这位混元霹雳手教出的徒弟乃是魔教四大法王之一,素来是把正道规矩当成狗屁。成昆果然哈哈大笑,四个人隔着一扇门扉僵持,柳淡和花绣满手冷汗,而成昆则悠闲自在。
此时花绣和柳淡是他囊中之物,倒也并不急于一时。负手立在门外,笑道:“柳姑娘好伶俐的口齿,我且问你,你二人方才可听到那击鼓之声?原因则是光明顶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阳顶天教主失踪了。连带着我的……师妹。”
他说道师妹二字时语气陡变,咬牙切齿刻骨恨意中又带着柔情缓缓。他死死咬牙,腮边微微鼓起。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半晌才平复下来。
柳淡闻听此话同花绣对视一眼,花绣灵光微闪,道:“阳叔叔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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