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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千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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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脸色微微一愣,秦珠玉已经先倒竖着眉毛,恶声恶气开口:“你这个纨绔子凭什么说书呆。我们书呆明年还要考状元呢!考上状元,看你还敢说他是穷酸书生!”罢了,又想起什么的,凉凉补充道,“看你也挺闲的,不如到时就帮我和书呆成亲打个下手。”
说完,狠狠瞪了眼张公子,让他想说的话通通憋了回去。
闹过之后,一行人继续往回走,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冬生家门口。
咚咚锵锵一阵鼓乐声。冬生娘从里面出来,见冬生也没有任何激动表情,只是云淡风轻瞅了眼他,又瞪了眼秦珠玉:“死丫头,碗里饭菜还剩一半呢,不吃我就拿去喂阿黄了!”
“哎呀!大娘。”秦珠玉跳过去拉住她,“书呆他考上举人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有什么好激动的!”冬生娘白了他一眼,“就算考上状元他也还是我儿子。”
冬生嘿嘿一笑,连连道:“是是!无论孩儿考上什么功名,都是娘的栽培之恩。”
冬生娘哼了一声,算是对他的态度表示满意。
以村长为首的众人,也连忙朝她道贺,于是,冬生娘就更加得意了,干脆大手一挥道:“都说好事成双,两日后我们宋家宴请乡亲,一来庆祝冬生考上功名,二来是冬生和小玉成亲。”
秦珠玉愣了下,在乡亲们的欢呼声中,小声拉着冬生娘衣襟问:“大娘,这么快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冬生娘还没理会她,一旁的二强已经凑到她耳边,呵呵笑道:“表嫂,你就别装了,我看你天天就盼着这一天呢!”
被戳穿的秦珠玉,趁着人不注意,狠狠踩了他一脚。
热闹了一阵,乡亲们终于是不情不愿地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村长带着县府的差人去安排住处,唯独张瑾死乞白赖的要留在冬生家夜宿。
于是,夜黑风高时,秦珠玉辗转反侧,却终因为太过兴奋难入睡,便爬了起来,准备偷偷摸摸去冬生房间。
不料,还才打开门,就见一个黑影突入而至,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却被黑夜捂住嘴,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嘘!小声点,是我是我。”
秦珠玉拉开他的手,喘着粗气道:“张瑾!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跑来我房里干什么!?”
张瑾嘿嘿一笑:“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想来和你叙叙旧。”
秦珠玉嗤了声:“我和你有什么旧要叙。你快滚去睡你的觉。”她和书呆才要叙旧呢,别妨碍她。
哪知,张瑾犹豫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月色下的双眼,闪着坚定的目光,郑重其事道:“小玉姑娘,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待在这个山旮旯么?难道你准备三五年后就和乡村里那些又土又丑的村妇一样,白天扛锄头晚上哄孩子?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么?小玉姑娘,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普通姑娘,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京城,闯荡天下。”
秦珠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完这一大通慷慨激昂的话,片刻后,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挥手切了声:“神经病!”
说完,准备迈步绕过他,但是张瑾却是不依不挠又抓住她:“小玉姑娘,我说的是真的,在你和书生成亲之前,你务必要好好考虑。”
他手还没松,忽然一道声音凉凉插入:“考虑什么?张公子。”
说着,只见冬生已经慢悠悠走过来。秦珠玉见到他,立刻甩开张瑾,跑过去揽着他的手臂。
奶奶的熊,要不要这么刺激一个准备抛家休妻离家出走的孤家寡人啊?张瑾默默地腹诽了两句,不过毕竟是人家家中,便讪讪笑着开口:“没什么没什么,兄弟我就是夜寒露秋,觉着有些冷,想问小玉姑娘要床被子。”
“这样啊……,你稍等片刻。”冬生点点头,转到一边的柴房,很快拿着一张小棉被走过来,塞在张瑾手上,“家中就只剩这个了,你凑合着过一夜吧。”
张瑾心虚地道了谢,一溜烟回了自己房间。
秦珠玉歪着脑袋想了想:“那被子不是阿黄窝里的么?”
冬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嗯,家里只有这个了。总不能让客人冻着。”
秦珠玉疑惑地哦了声,却因为太相信冬生善良的本质,没有任何怀疑。
而冬生想着的是,这个张公子,事到如今还想打他家小玉的主意,真是讨人厌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晚要更的,可是……食言而肥,食言而肥啊~~
洞房花烛就要到了,可是很难想象这俩人滚床单诶,重口味神马的都不敢下手了~~
、喜
第二日早上吃饭时,张瑾一直左抓右挠,不停对冬生娘嘀咕:“大娘,我在你家睡了一晚,身上怎么这么痒啊?”
冬生娘最见不得这种城里的公子哥,便没好气地回他:“我们乡下条件差,让张公子受苦了。”
张公子边挠边无知无觉地嘿嘿笑道:“哪里哪里,就是昨晚有些冷,我问你家冬生要了个被子,不知怎么就痒起来了。我估计那被子是好久没晒过了。”
冬生闻言清咳了下,淡淡道:“昨天太晚,我也没找到什么被子,待会我看看有没有新一点的给你。”然后他很快转移话题,“娘,后天我和小玉就要成亲了,需要准备些什么?”
“当然是杀鸡宰鸭了,不过你们就等着成亲什么都不用做,把大壮二强叫过来帮忙就行。”说着又指了指张瑾,“张公子既然准备喝了喜酒再回城,不介意搭把手帮帮忙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虽然眼睁睁见到意中人另嫁他人,是一件悲伤至极的事,但这也是忘却情伤的好方法,不是么?
好吧,事实情况是,这种事情,张瑾张公子每隔三五月就要上演一次,毕竟,他情犊初开后,有过的意中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他之所以留下来喝喜酒,无非是张员外再三交待,要和县里十年来唯一一个举人搞好关系,跟人家学学诗书礼仪。
学他爷爷的诗书礼仪,他张某人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哼!
金疙瘩村已经一阵子没办过喜事,如今又是刚刚考上举人的冬生成亲。淳朴热情又爱热闹的乡亲,自然是自发就来了冬生家帮忙,院子里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冬生娘安排好一切,悄悄将秦珠玉来回了自己房中。从柜中取出个小木匣子,放在她面前:“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秦珠玉犹疑地打开木匣子,一套红色嫁衣就这样展现在她眼前。
冬生娘摸着那衣服,叹了口气,难得地语重心长:“丫头,你如今无父无母,没人给你置办嫁妆准备嫁衣。这件嫁衣是我当年成亲时穿的,如今我把它送给你,就当是娘亲为闺女置办的嫁衣。”
那红色嫁衣着实漂亮,秦珠玉双眼放光,摸上去就爱不释手,良久,才想起来有些羞涩地开口:“谢谢,大娘。”
冬生娘噗嗤笑出来:“别大娘大娘的了,我之前就是唬唬你。”
秦珠玉抱着红嫁衣,嘿嘿一笑,立刻转口:“娘,你真好。”
冬生娘摸摸她的头:“把衣服收好,去找冬生去。”
秦珠玉喜滋滋抱着衣服,进了自己房间。本来想试穿一下,但想了想,还是先小心翼翼放在床头,跑去院子帮忙。
冬生正忙着贴喜字,挂灯笼,周围簇拥了好几个人,她站在几步外,歪头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该帮什么,便跑去院中最热闹的一处。
几只残喘的鸡鸭被可怜兮兮地扔在中央。大壮提着刀,似乎是要上阵,只是还才走上去,在一旁看热闹的张瑾,忽然走上前,伸手去拿大壮手中的刀,拍拍胸口:“这等小事交给我就可以了。”
大壮见他自告奋勇,也没多想就将刀交给他,自己退了出来。
张瑾举着刀,在众人的期待眼神下,一步一步走向那群马上就要成为盘中餐的鸡鸭,顺手提起一只。
秦珠玉也好奇地伸长脑袋,想看张公子如何做刽子手。
哪知,张瑾举着刀,和手中鸭子对视了半天,忽然丢下刀,撒腿跑出人群外围。
“喂喂喂,张公子,你不是怕吧?”大壮笑着捡起刀,在那鸭子脖子上割了一刀,汩汩鸭血便流在了备好的碗里。
张瑾捂住眼睛,拉着秦珠玉啧啧小声道:“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乡野蛮民,太残忍了。你真要待在这种地方一辈子?”
秦珠玉也觉着杀鸡宰鸭着实有些血腥,不过想到桌上的盘中美味,又觉得情有可原,对张瑾瞪了眼道:“等你不吃肉的时候,再说这种话吧!”
说完,撇撇嘴离开血腥地和无聊的张公子,去找她的准相公。
这时,冬生已经贴好喜字,挂好红灯笼,拍着手欣赏成果,见秦珠玉过来,招呼了下其他人继续忙,自己拉着她的手,进了房内。
进了房,秦珠玉才发觉,这简单的寝房,不知何时已经被装扮一新,大红的喜字贴着,大红的鸳鸯被铺着,她这才隐约体会到成亲的含义,心里竟然忍不住跳得厉害,连脸颊似乎都被这大红气氛衬红了。
冬生牵着她坐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银镯子,半蹲下身,笑望着她的眼睛,拉着那只芊芊玉手,小心翼翼套进去,道:“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八抬大轿,我这媳妇娶得好像太便宜了。就用这个凑合着当聘礼好不好?”
秦珠玉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镯子,昂着骄傲的脑袋,笑道:“你这么说,我也才想到,好像是太便宜你了。不过想想,我也没有嫁妆,我就凑合着收下这个聘礼吧。哎呀,这上面还刻着咱俩的名字呢!看不出你这个书呆还蛮有心的嘛!”
说完,咯咯笑得更加开心。
冬生没来由地一阵心暖,片刻之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道:“小玉,你要想好,后天成亲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想起了什么,你是谁,来自哪里,都不能再反悔,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你怎么跟张瑾那家伙一样了。”秦珠玉不以为然地挥挥手,“我才不会后悔呢,就算有天我发现自己是什么公主千金,都不会反悔。”
说着,他用力捏着冬生的脸:“我就喜欢你这个书呆,我就要做你的媳妇。”
冬生被他捏得龇牙咧嘴,见她那张得意的小脸,却是无比欣喜,干脆揽住她的脖子,压低她的头,自己从下往上迎上去,咬住她的红唇,辗转反复,轻咬重吮。
“哎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二强咯吱一声推开房门,见着两个交颈鸳鸯,赶紧捂着眼睛退了出去。
屋子里的两人分开,冬生笑得一片坦然,秦珠玉却是羞红了脸颊,重重掐着始作俑者。
“咦?什么没看见,我也要去看看!”门外是张瑾好奇的声音。只是下一刻似乎已经被人拖走,边挣扎边喊,“喂喂!你们干嘛拦我?”
“表哥表嫂,再等两个晚上便是洞房花烛夜了,可别太急了啊!”二强戏谑的笑声渐渐走远。
成亲的这天终于来临,因为是乡下,秦珠玉又已经在了冬生家,无需娶亲之类的繁文缛节,自然也就少了许多规矩。无非是大摆流水席,宴请邻里乡亲,再拜拜天地。
拜完天地后,冬生在外宴客时,秦珠玉一个人坐在新房内,许久之后,终于是忍不住,掀开了盖头,跑到窗户边,从缝隙里,偷偷瞧着给人敬酒的冬生。她今日一早就盖着盖头,一直没有看到冬生的模样。现下遥遥看去,只见冬生一身喜服,在灯笼红光下,显得特别玉树临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看。
秦珠玉看着看着,都觉得脸上有些热了。她摆摆头,再抬头去看时,发觉新郎官已经不再原处。
正疑惑着,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吵闹声,她赶紧跑回床上,手忙脚乱将盖头盖上,双手搭在腿上,一副乖巧静候的模样。
“表哥,我们要进去闹洞房。”大壮二强几个的声音聒噪不停。
“去去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岂能被你们几个小子给搅了。”冬生说完,毫不客气地将门从里关上,只留一众人干巴巴地听墙脚。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头如果是天亮了,会不会pia飞?
别怪楼主太叽歪,这文就是坚持走唧唧歪歪的路线一百章不动摇~~
、花烛
冬生喝了酒,有些薄醉。
而这样的醉意对于他,却是恰到好处,不会让人事无知,又抹去了平日的内敛迂腐,平添了分狂狷之气。
这对洞房花烛夜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冬生脚步略微轻浮地走到床前,自上而下打量着被盖头盖住的人,心里不是不激动的。
他宋冬生成亲了,而且娶了一个自己喜欢得紧的姑娘。这真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情。
秦珠玉也从盖头下看到冬生的双脚,只是等了半天,却不见动静,忍不住先开口:“书呆?”
冬生因这声呼唤,从怔忡的喜悦中回神,赶紧拿起桌上的喜称,轻轻挑开那遮住佳人的红盖头。
红烛摇曳之下的人,眼波含光,朱唇微启,嘴不点而丹,眉不画而翠,让冬生的醉意更添了一分。
“小玉。”他走上前一步,抚上她的脸。
秦珠玉微微仰着头,与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对上,一时间竟然忐忑无比,下意识从口中喃喃出两个字:“书呆……”
说罢,已经是红了脸颊。
而这一声对冬生来说,简直是抓心挠肺般难耐,比那烈酒还厉害,全身酥软,唯独喉咙和身下发紧。
冬生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明,拿过桌上的两杯清酒,一杯放在秦珠玉手上。
合卺之后才谓夫妻。
这时的秦珠玉难得地安静顺从,端着酒杯和冬生挽手相饮,两人眼神却痴缠粘腻,一丝都未离开对方。醉人的不是酒,是彼此含情的目光。
身体中的醉意终于呼之欲出,秦珠玉还因着酒的辣味皱着脸,冬生已经将两个杯子随手扔在桌上,整个人倾身覆盖在她身上。
两人重重倒在大红鸳鸯被中,像极了那被面上的交颈鸳鸯。
冬生双手执着她的脸,在那张嫣红朱唇上轻轻吻了下,眼波含笑道:“从现在开始,就真的不能反悔了。”
两人距离不过半寸,冬生热热的呼吸喷在秦珠玉鼻间,令她心中微微发颤,不过却是死撑着,装作一点都不紧张的倔强模样:“我才不反悔。”
冬生见她努力绷着的小脸,闷闷笑了两声,又轻轻咬着她的嘴唇,与她亲吻。
两人这般亲密已是早有过,秦珠玉尚且还能绷得住,只是当冬生那作乱的手,一粒一粒解开她衣服上的盘扣,由下至上覆盖在自己那肌肤上时,她终于是有些微微颤抖了。
冬生感受到她的无措,嘴唇的范围更加扩大,从嘴角到耳边再到脖颈,以最直接的方式安抚她。
实际上冬生也并未思及太多,温馨软玉在怀,他再智慧从容,怕不也只能凭着本能行事。这个时候,他不是饱读诗书的书生,不是高中举人的秀才,只是一个初次洞房的男子而已。
手忙脚乱的扯开了秦珠玉的衣服,光线影影绰绰,却挡不住她身子的旖旎□。冬生稍稍起身,自上而下看着身下的人,呼吸愈发深重。
秦珠玉却因为肌肤突入而至的凉意,下意识遮盖住自己胸前春光。
她的动作取悦了冬生,他轻笑戏谑:“害羞了?”
“才没有,我是觉得有点凉。”秦珠玉惯有的好强语气,只是身子却僵僵的,一动不动。
冬生但笑不语,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直到见到他全身不著一物,秦珠玉才轻叫了声,赶紧闭着眼睛,闷闷吐出断断续续几个字:“书呆,我……我有点怕。”
难得的怯弱模样,让冬生心中甜蜜酥软。
她笑着轻轻拉开她的手,在她侧身躺下,附在她耳边道:“小玉,别怕,睁开眼睛看看我。”说罢,又不怀好意地加了句,“我们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秦珠玉此时已经是连耳朵根子都红透,却又因为冬生言语的蛊惑,和心里的那点好奇,颤巍巍睁开了眼睛。
冬生把她揽在怀里,两人光着身子,肌肤相亲的触感被无限扩大。
秦珠玉由上到下扫了一眼他,虽然看得不甚清楚,可还是让她面红心跳,干脆埋在他怀里,掐了把他的手臂嗔叫:“我不看。”
到了这时,冬生要还能忍的话,便不是正常男人了。
他翻身压住她,再次深深吻住她的唇,吸吮舔弄片刻之后,便一路向下,含住那峰顶上已经微微绽放的梅花。
秦珠玉因这样的抚弄,慢慢失神,一股一股的热浪朝身下涌去,然后化成一潭春水,倾涌而出。
冬生所有的知识,也不过是来自两个表弟贡献的春宫图,照葫芦画瓢而已。
当然,男人的本能总是有着无穷潜力。
他的手颤巍巍来到身下人儿最隐秘羞耻之处,明明是在安抚身下人,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喘息身越来越粗,难以抑制,身体灼热得几近爆炸。
感受到手下花径已染湿意。冬生终于是深呼吸一口气,置身秦珠玉中间,暗哑着声音开口:“小玉,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秦珠玉此时已经是意乱情迷,只讷讷地应了两声。
冬生进入的那一刻,秦珠玉突然从怔忡中惊醒,她啊的一声大叫,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对始作俑者又抓又咬,吸着凉气直叫疼。
而这下,冬生却是重重舒了口气。心里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她失忆前曾是罗敷有夫,自己最终落下个霸占□的罪名,或者再不堪点,便是通奸。
而今证明他的小玉还是完璧之身,说明她之前必然还未许配给人。
冬生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不过身下的人显然已经是揭竿而起,完全没有继续配合的打算,对释怀的冬生又推又打:“死书生,你弄疼我了,你出去!快出去!再不出去,我揍你了!”
这个时候的冬生,满心都是喜悦,自然是不会半途而废,在她的暴力之下,反而是更加挺进一步。又摁住她作乱的手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狠狠吻住她怒骂的小嘴,动作由缓渐急,唇齿间的声音,也逐渐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秦珠玉还是疼,只不过这疼痛中渐渐夹杂了些其他的感觉,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甚至还有些说不出的愉悦。
有些难耐,有些羞耻。
第一声呻吟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
“小玉……小玉……”冬生声音愈加急促暗哑,所有的感觉都朝两人相交的地方涌去,大滴大滴的汗,从他额头滴在秦珠玉脸上。
陌生而羞耻的感觉,将秦珠玉充斥,身体好像不能自控,越爬越高,仿佛要登上云端。她害怕地抱住冬生,全身紧绷,嘴里下意识随着冬生的喘息唤了他一声:“书呆……”
然后便忍不住颤抖起来,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此时的冬生也是到了强弩之末,被她这样缠着,身体控制不住重重一抖,痉挛许久,抱着她,翻身倒在床上,身体久久才恢复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撸点变尿点~~这样都被锁,俺很无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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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了
早上鸡打鸣时,秦珠玉悠悠醒来。此时天还未亮透,不过帐内仍旧有了光线。
她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脑子懵懵地响起昨晚的事情。到底是初为人妇,不免有几分羞赧。悄悄转头,见冬生眼睛紧闭,嘴唇轻抿,呼吸均匀深沉。秦珠玉心里不由自主升上一股欢喜。
她嘴角含笑,轻轻伸手描绘了下冬生的眉眼,忽然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将覆在两人身上的大红喜被,慢慢掀开了少许,又垂下眼睛,贼兮兮朝里面看去。
终究有些心虚,隐隐约约从冬生赤溜溜的胸膛看下去,视线还未滑过腹部,便赶紧将被子放下。
只是放下后,又耐不住好奇,再次打开被子。如此反复几次,冬生头晚再如何劳累,也终于被她扰醒。
见冬生睁开眼睛,秦珠玉赶紧收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装睡。
冬生瞥了她隐隐跳动的眼睫,无奈地笑笑,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我是你相公,想看我不用偷偷摸摸的。”
秦珠玉瓮声瓮气啊了声,摇头摆脱掉他的手,睁眼凶巴巴反诘:“谁要看你,羞不羞?”
“那我看你好不好?”说着,冬生趁她不注意,猛然将两人身上的被子全部揭开。
秦珠玉被这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扬着拳头,往冬生身上招呼。可打了他几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着寸缕,赶紧抱胸捂住身前春光,可是挡住上面,下面又在失守。慌慌张张恼羞成怒片刻,方才想起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包住,只留着张小脸在外面,还不忘拧眉怒骂笑得胸膛起伏的冬生:“死书生,大色胚!”
冬生笑得更厉害,本来在男女之事上,他向来恪守礼节,洞房花烛夜是借了点酒胆,方才顺顺利利。今日一醒,还想着会不会不自在,可被秦珠玉这样一闹,他哪里还会想到羞赧二字。就连自己光着身子露在晨光中,也未察觉有何不妥吗,反倒是看着秦珠玉乐不可支。
秦珠玉骂完,才看到冬生光溜溜的身子,下意识由上到下扫了一眼,赶紧面红耳赤地转过身捂住眼睛,只是,那指间明显留了缝隙。
冬生发现她的小动作,干脆掰开她的手指,凑在她耳边道:“你想看就看,我真的不介意。”
“谁想看?”秦珠玉死鸭子嘴硬,手却已经放下来,僵硬着身子,昂着头,片刻,终是忍不住,眼睛微微垂下,斜睨到自己好奇的部分。
良久之后,只听她别扭地支支吾吾开口:“丑死了!”
冬生哈哈大笑,俯身上前,将她那张别扭又甜美的小嘴吻住,手下用力掀开被她裹做一团的被子,钻进去与她紧紧相贴。
“你……你干什么?”秦珠玉被封住嘴,呜呜地挣扎。
冬生咬了咬她的耳朵:“你嫌弃他丑,他不同意,所以要惩罚你。”
秦珠玉简直不可置信,这个平日迂腐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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