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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冷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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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委屈’,我就把你扔下车去。”
“不要,好不容易才见着小玥玥的,我怎么可能舍得呢。”东方琑一脸讨好地凑近脑袋,脸庞对着琉玥不过半尺之遥。
“你要是再不拿开你这颗脑袋,我就在你脸上‘画’上几朵‘花’。”花字微微加重,任谁都知道这“花”是指什么。
“小玥玥,你好狠的心。”
……
一段路程在两人的斗嘴之下结束。一行人走下马车,往纳兰千的屋子走去。
房子只是一间普通的民居,是纳兰千从一个村民那里买回来的,然后装修改造了一下,就入住了。房子不大,却也干净整洁,当琉玥到来的时候,陌蝶飞正在屋子外面晾衣服。
“娘。”
“玥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们啊,顺便投靠你们。”
“投靠?”慕璟宸舍得她来投靠他们吗?
“进去再说吧。”
纳兰千不在家,于是琉玥把众人都扔在外面,和陌蝶飞两个进房间单独说悄悄话去了。
“娘,我什么都没有了。”
房门一关上,琉玥突然倚在陌蝶飞的肩头,不知是血缘关系还是压抑的太久,这是琉玥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她的脆弱。
陌蝶飞拍着她的背安慰,心中浮起一种不安:能让琉玥如此失态,只有慕璟宸能做到,想到她说的“投靠”,一时间竟有些哽咽,莫非慕璟宸背弃她了?
“玥玥别哭,有什么事跟娘说,你还有爹娘。”
“娘,慕璟宸是骗我的。”
……
当纳兰千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忧心忡忡的几人。
“我们家来客人了。凌王爷,这几位是……”几人中,除了东方琑,纳兰千一个都不认识。
“纳兰前辈,这是霓尘、蓝衣、卫君言、宁菱。”东方琑指着他们一一介绍。
“其实不只我们,小玥玥她也回来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和令夫人谈心呢。”
“玥玥回来了,那怎么不见宸儿。”
在纳兰千的心里,慕璟宸是舍不得琉玥一个人回来,除非是他们两个一起回来,可东方琑说琉玥跟陌蝶飞在房间里谈心,按道理慕璟宸是不会进去的。

、第二十二章:有个词叫适得其反!

“慕璟宸没来,还请纳兰前辈等下不要在她面前提他。”
之前他因为不想插进他们两个之间,所以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查探她的消息,这才导致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说错了话让她伤心,所以,他有必要提醒纳兰千。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蓝衣解释起来。她算是几人中最了解情况的人了,只因,她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
越听,纳兰千的眉便皱的越深,比起东方琑的愤怒,他虽然也很担心琉玥,但心中却不由的疑惑,依他对慕璟宸的了解,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半个时辰后,琉玥与陌蝶飞才从房间里出来,不过这时候,所有人都了解了来龙去脉。
“玥玥。”
“爹。”
纳兰千伸手拍了拍琉玥的背,他无言语的安慰,却如山般沉重。也许这世界上最不想看到两人分开的人就是他了。
“小玥玥,你难得来一趟澜熙,不如到我凌王府小住一段时间吧。”
刚才他已经知道,纳兰千除了是琉玥的父亲之外,还是慕璟宸的师父,他怕她一看到纳兰千就会通过两人的关系想到慕璟宸。
“东方琑,原来以我们的交情,也只够‘小住’一段时间啊。”琉玥向来不是悲春伤秋的人,就算心里痛苦,在人前她依旧浅笑如常。
“那哪能啊,只要小玥玥愿意,住上一辈子都行。”
“算了,不管是小住还是住一辈子,我都没兴趣,我此行是来投靠我爹娘的。”
依纳兰千和陌蝶飞如今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一直是自己想要的,但由于种种情况,一直未能如愿,只是如今机会近在眼前,可为何她的心依旧没有归依,她想,她已是达不到安居一隅的心态了。
最后的最后,琉玥一行人还是住进了凌王府,只因陌蝶飞最后一锤定音,说她想看看凌王府的景色,东方琑自然是万分愿意,至于纳兰千一向以爱妻之命是从,而其他人又无所谓,反正住哪不是住,凌王府还舒适些,所以惟独琉玥欲哭无泪,在最后一个“同盟”蓝衣“反叛”之后,只得缴械投降了。
……
朝廷无秘密,当东方琑带着一群人回了凌王府时,皇宫的人立刻收到了消息,当心贵妃的贴身大宫女锦娘来到凌王府,点名要东方琑、琉玥、霓尘三人进宫时,东方琑的脸立马就拉长了,只是看到锦娘蹙拢的眉,他又立刻拉开笑颜。
废话,这个锦娘平时最喜欢打小报告,比如说凌王在哪家青楼呆了一夜,哪天又调戏了哪位良家妇女,又或者是哪位大臣的千金才貌双全,配凌王最好等等。天知道他有多冤枉,去青楼、调戏良家妇女只是他用风流来掩饰本来面目而已,而且,他最讨厌的被逼婚了。
三人乘马车进宫,终于在小半个时辰之后到达了皇宫——心贵妃的寝宫恋心殿。
恋心,即心爱的人名为“心”。恋心殿的主人是东方琑的母妃楼心。澜熙皇东方骞自三岁便被送出皇宫,前往无华山学艺,十二岁回宫之时身边就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也就是楼心。
传言楼心是东方骞最爱的的女人,十五岁入宫之后,由于她身份卑微,东方骞想立她为后之时被百官阻挠,后只得退而求其次,封她为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并且东方骞至今未立后,所以楼心的地位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后宫佳丽三千,惟她二十多年盛宠不衰。
三人走进恋心殿,入眼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妇女,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褪去了青涩,更添成熟风韵,她的五官与东方琑有五分相似,让琉玥明白,东方琑的妖孽容颜承于何人。
“儿臣啊见母妃。”
“民女纳兰琉玥(霓尘)叩见贵妃娘娘。”
“平身。”楼心微微抬手,示意三人起身。
“谢母妃。”
“谢贵妃娘娘。”
东方琑起身拉着琉玥、霓尘二人入坐,随即又突然起身,眨着一双桃花眼走到楼心身后,替她捏着肩膀,一脸讨好,那模样就像一个做了亏心事妄图用讨好长辈来逃脱惩罚的小孩子。
琉玥、霓尘表面一副淡定的模样,实则心内笑开了花。
“琑儿这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哪能啊。”
“母妃还不知道你啊,琑儿,你装风流也装了这么多年了,是时候娶个王妃安定下来了吧。”
“呃……”东方琑无语。
他这个母妃最大的爱好就是向自己说成亲的话,自从成年后,每次两人见面,她都要来上几句。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未想都没想的插科打混,意图蒙混过关,而是眼睛下意识的望向琉玥。
琉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低下头去装驼鸟,东方琑的眼神立马黯然,与之一同黯然的还有霓尘。
楼心不动声色的将三人的态度收于眼底,心下一叹:你爱我,我却爱他!这样的苦自己不是早就尝到绝望了吗,为何她的儿子还要面临着与她一样的境况?
“母妃,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每次都失望,我都不想找借口脱延时间惹你生气了。”
“母妃不过就是想尽早抱孙子,可是你总是推三阻四的,白白耽误人家大好年华。”
“我耽误谁年华了?”
“这两位姑娘可否走近一步让本宫看看。”
琉玥、霓尘二人依言起身走到楼心面前,楼心牵过两人的手。
“琑儿,母妃看你红颜知己倒是不少,这两位姑娘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楼心倒不是一个利用联姻拉拢大臣的人,她对东方琑当不当皇帝也无所谓,她惟一的心愿只是希望东方琑能找一个相爱的女子共度一生。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她此生永久的痛,所以她并不想东方琑步她的后尘。
“贵妃娘娘,您误……”
“儿臣倒是有喜欢的,可是人家嫌弃儿臣太过风流,不愿意啊!”不等琉玥说完,东方琑就打断了她的话。他一段话说得凄凉委屈,只是从他的表情来看,怎么都不像正经话。
似假还真,这是东方琑惟一能把握的尺度了,进一步会让她因对他的愧疚导致两人越走越远,退一步又表达不了他至始至终都站在原地等她的心意。
“哈哈,什么人敢嫌弃朕的皇儿啊,说出来让朕也见见,不是朕说你,琑儿也是该有个人整治整治了。”
正在琉玥哑口无言之际,爽朗的声音传来,那自然是澜熙皇东方骞了。
“臣妾恭迎皇上驾到。”
“儿臣叩见父皇。”
“民女叩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父皇)。”
“心儿。”东方骞走上前伸手将楼心的手握在掌心,携着她往首位走去。
楼心微微一僵,连带着脚步也一顿,不过下一刻便若无其事,只是,无人发觉,那与他相握的手正僵硬发烫。楼心苦笑一声:二十多年了,她竟还是忘不了!
杜大哥,你在天上那边可否安好!
琉玥看着二人的互动,明明是郎情妾意的场面,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想到这儿,琉玥双眉蹙了蹙。
“皇上怎么有空前来?”
“朕来看看心儿啊,两日不见,朕心甚是挂念。”
楼心垂眼不语。整个皇宫也惟她对皇帝的甜言蜜语不放耳中,有谁知,盛宠背后她的心痛与无奈!
“哎哎哎!每次都这样,有母妃在的地方,儿臣就是被忽视的那个。古人言:母凭子贵!怎么到儿臣这就反过来了呢?”东方琑此话并不假,他作为最受且惟一受到东方骞宠爱的皇子,只因他是心贵妃的儿子。
“呵呵,琑儿还吃你母妃的醋啊。”
“不不不,儿臣怎敢啊,不然母妃还不剥了儿臣的皮啊。”
“哟,二皇弟这是又干什么坏事了,竟惹得贵妃娘娘要剥你的皮啊。”人未到,声先至。只是这话一出,东方骞、楼心乃至东方琑的脸色顿时都不好看了。
“儿臣叩见父皇,叩见贵妃娘娘。”
男子走进殿中,向二人行礼,他约二十一岁左右,一袭深绿色镶金锦袍,衬得整个人风姿绰绰,五官深邃,与东方琑有几分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如果说东方琑是妖孽而阳光,那他就是黑暗与阴狠。因为尽管他极力掩饰,琉玥还是能看出他眼中的暴戾与不甘。
来人正是东方夷,贤妃之子,澜熙丞相之侄,他强悍的外族势力以及自身本领,使他成了除却东方琑之外最有可能荣登大宝的人。不过,可能归可能,朝廷所有人都明白,东方骞中意的是东方琑。
“你怎么来了?”东方骞不冷不热的问。与对楼心的温柔,对东方琑的喜爱截然不同。
琉玥看到此情此景,与霓尘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这一个又一个的,她们是不是来错了?万恶的皇室斗争啊!
“得知二皇弟自郑州赈灾回京,后又匆匆进宫,儿臣特前来探望。”东方骞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将郑州赈灾的事交给东方琑去做,不就是想让他借此机会得民心吗,他还真是事事为他着想。
东方琑也很可恶,追杀了他三天都未能如愿,还毫发无伤的回京了。
“嗯,你有心了,既然看过了就退下吧。”东方骞挥挥手,摆明了不想多说。
“是。”东方夷表面对他的偏心不甚在意,实则暗怒于心。对东方琑也越发妒恨了!
东方夷退下后,东方琑“啪”地一声打开折扇,扇了两下风后又将其合拢,然后再打开,再合拢……如此反复几次,确定东方夷已经走远之后才幽幽起身。
“儿臣就不打扰父皇和母妃了,儿臣先行告退。”
说罢,他一左一右拉过琉玥和霓尘向外走去。临出门前又突地回过头来。“最难消受美人恩,父皇,你可要悠着点啊。”
话落,他眨了眨桃花眼,这才真正离去。
三人走出恋心殿,行了一段路后突然停下,东方琑眉目一冷,只因……
“二皇弟,本王等你甚久了。”
闻言,东方琑故作惊恐。“大皇兄,你怎么还没走啊,还特地等本王。”
东方琑突地深叹口气,“皇弟知道大皇兄的心事,但是啊,我们都是男人,还且还是兄弟,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大皇兄又何必如此执着呢,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东方琑故作深沉的摇头,配合着那关怀、担忧的眼神。这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但是,配合着他的话,众人恍然明白:原来如此啊!于是,琉玥、霓尘以及周围的太监宫女望向东方夷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闻言,东方夷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努力压下心里的怒气。
“二皇弟这是何意?”
“哎,大皇兄,本王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即可,不要说出来坏了大皇兄名声。”东方琑一脸为他着想的模样,说完之后,又叹了口气。
琉玥使劲咬着嘴唇,防止那笑声溢出口来。
“大皇子,人人都有点秘密,我们都理解的,但是,大皇子故作不知的问出来就不好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要知道有个词叫——适得其反!”
“你!你是何人?”
“民女纳兰琉玥。”
“纳兰琉玥!”他也时刻注意东轩的动向,而前段日子东轩丞相夫妻的事情闹得路人皆知,事情的主角丞相夫人貌似就叫纳兰琉玥。

、第二十三章:他是该被教训教训了!

想到这,东方夷看向琉玥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这般善妒的女人天下估计也就她一个了,可偏偏像慕璟宸这样的人物还把她当成宝,不过后来他应该是想通了,才懂得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纳兰‘姑娘’,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而言,本皇子认为善妒是一个女人最要不得的,男人三妻四妾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女人要做的是接受与包容,纳兰‘姑娘’如此善妒可要不得。东轩慕丞相懂得适可而止,悬崖勒马休了你,也算是替他挽回了颜面。”
闻言,东方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犀利而鄙视的眼神看向东方夷,东方夷接受到他的目光,竟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寒颤。
与东方琑不同的,琉玥不怒反笑,露出八颗牙齿。那笑,如梨花初绽,清纯华美;如雪水消融,清逸寒凉。
东方夷顾不得东方琑的杀人似的目光,望着琉玥的眼眸有*浮现,使得亦沉浸在她笑容中的东方琑脸色再变,如果刚才看他的眼神是犀利鄙视的话,那现在就是狠厉如刀了。
他是该被教训教训了!
可是就在东方琑想动手之际,一只手突然阻止的他的动作,琉玥对着他轻轻摇头,这不是她要为他求情,而是她想亲自动手!
她善妒,关他何事!慕璟宸休了她吗,不,是她自己要离开的!慕璟宸休了她就叫挽回了他的颜面吗,自己何时给他丢过脸了。而且,即使慕璟宸再不堪,也比他东方夷好上千万倍!
“大皇子此言何解。”东方夷并未被封王,所以琉玥以大皇子相称。
东方夷还在看琉玥,那眼中渐浓的*让琉玥厌恶至极,但厌恶只表现在心里,面上,她突然扬唇一笑,笑容映上那双清澈双瞳,使得那双眸如秋水,带着世间最为纯净的颜色。
东方夷在她的注视下双眼渐渐褪去了*,退去了阴狠,呆呆的如傻子一般。
“听说城北有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上有一家青楼,名唤‘勾男院’,大皇子是想去试试对吧,哦,如果来个七天七夜就好了。”
话落,琉玥调头就走,东方琑只觉得他那抽动的嘴角完全停不下来了。他几个快步跟上琉玥。
“小玥玥,你可真狠。”城北的勾男院可是整个京城最下等的妓院,平时出入的除了那些有些钱的人不去可是其他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也不知道那里的女人会不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玥玥,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东方琑是见过琉玥使用催眠术的,但霓尘没见过,在她看来催眠是要借助音律才能办到的。
琉玥淡笑不语。现代博大精深的催眠术不是他们能明白的,它与音控虽然作用一样,但其实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们先出宫吧。”皇宫这个代表权利与阴谋的地方她一点都不想呆。
琉玥调头,但不知何故,原先还在她旁边的东方琑突然跑到她前面去的了,于是她一个不察,额头便撞上了东方琑的下巴,同时,发鬓上仅有的一支白玉簪突然掉落,东方琑一个顺手接下。
琉玥退后几步,猛揉着自己的额头,嘴里还不由地抱怨几句:“东方琑,你的下巴是不是铁做的,这么硬。”
“小玥玥,我还没说你呢,好端端的撞我干嘛,若是想投怀送抱,我定是乐意至极的,小玥玥不用如此遮掩。”
“滚!”
琉玥佯怒道,随即不再理会东方琑,踏步远去。
“小玥玥……”东方琑举起手,正想告诉她的玉簪掉了,孰料,那抹人影已飘然远去。
东方琑无奈的放下手,打量着这支做工极精细的梨花玉簪,簪柱的材质他是闻所未闻。记忆中,这是琉玥惟一的首饰。
东方琑眼眸一闪,把玉簪收进袖中,看来只有等会再还给她了。
“霓尘,该走了,再不走就天黑了。”
霓尘跟上他的脚步。
“既然在意,为何不再去争取呢!”
“噫,霓尘,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劝我去追求别的女子。”
“喜欢就要争取啊,不过,我劝你是因为站在爱一个人的角度,所以即使你去追求玥玥,我也不会放弃的。”
“这是什么逻辑!”东方琑佯装不懂的说道。
只是心中却不免苦涩,他何尝不想争取,可是他知,琉玥的心很小,仅能装下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他!
当日夜。
自东方骞迈进恋心殿后便再也没有离开,摆明了想在恋心殿就寝。楼心与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迎来了晚上。
楼心刚沐浴出来,就被人从背后搂住,她自然知道这人是谁,身体僵硬着不知如何动作。
东方骞叹道:“心儿,你还是忘不了他吗。二十多年了,朕对你的心意你就完全看不到吗!”
“皇上……”
只是东方骞并未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打横抱起便向床边走去……
两人衣衫尽褪,楼心望着那在她身体中不断运作的人,一滴清泪自眼中滑落……
简陋的屋中有笑声传来。厅中,一对夫妇和两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四人各坐一边,正用着简单的饭菜。
“小骞,多吃点。”女人夹起一片肉放进东方骞的碗里。
“谢伯母。”
“娘,我也要。”
“好好好。”
和谐幸福的气氛弥漫在屋中,可惜好景不长。
东方骞突然放下碗筷,猛地站起身。“有人来了。”
“是那些要杀你的人!”杜千道。
“那你们两个快去躲起来。”
夫妇将二人藏在自家的地窖中,但因为地窖太小,仅能容下两个人,所以夫妇并未进地窖,而且他们刚刚还在吃饭,那群人进来了若是没有人应付,他们定会大肆搜查,到时就麻烦了……
杜千家的地窖的入口在他家的炕下,有好几层木板隔着,所以那群人并未找到二人。
东方骞与杜千挤在狭小的地窖中足足一夜。翌日,二人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地窖,只是入眼的却是被完全破坏的房子,还有那躺在门外一对夫妇。
“爹娘。”杜千痛心的跑过跪在地上,泪水溢满了眼眶。
东方骞走到杜千身边,双膝一弯重重跪下,砂石磕破了他的膝盖,本该是极痛的,可他却恍若不觉,依旧双目无神的跪着。
“伯父,伯母,是我连累了你们,对不起!”
杜千听到此话,突然站起身来,表情冷而坚定。“东方骞,你到底是谁?”
“我是澜熙的太子,三岁时我的母后纳兰玉被外戚势力强大的贵妃暗害至死,我的父皇为保全我,将我送至无华山学艺,我此次就是从无华山学艺回京,奈何在路上遭人暗算,被追杀至此。”
东方骞将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若是昨天,他定不会说实话,但现在不一样,他的父母被他连累而死,所以他愿意告诉杜千一切,哪怕他想要自己为他的父母偿命。
“太子!”
杜千沉默,然后突然坚定了目光,伸出手,掌心对着东方骞。
“东方骞,他们为了权利要杀你,残害了我无辜的爹娘。今日我要你在我爹娘的遗体面前发誓:等你得到了权力之后,一定要为我爹娘报仇!而在这之前,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好。”
东方骞同样伸出手,二人击掌为誓!
埋好杜千父母的遗体之后,两人便换上家里最破烂的衣服离开了村子,装成乞丐一路往澜熙京城而去,历经三个多月的长途跋涉,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
“大家看啊,楼家的两位小姐在前面施粥呢。”
这个小镇不大,而楼家则是这个镇是富有的,他们一家心地善良,经常救济贫民,所以听到楼家两位小姐施粥,所有人都赶过去了。
东方骞与杜千相视一眼,心领意会往人们说的地方走去。
为了回宫,东方骞连乞丐都能装,拿别人的施舍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之前他一直不知道回宫的意义,因为权势地位不是他想要的,但现在他找到了,除了替杜千的父母报仇之外,他还要造福天下百姓,这三个多月,他看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贫困潦倒。
两人来到施粥的地方。他们本想楼家的小姐本应该是少女,却没想到只是两个孩子,大的也不过十来岁,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大小姐楼心,二小姐比楼心小上一两岁,叫楼沁。
楼心和楼沁各站一边,旁边一个家奴帮忙舀粥,两边都排了一条长龙,东方骞与杜千各站一处,等待着施粥……
“谢谢。”东方骞接过粥,轻轻一笑,对着楼心说道。
楼心望着他的容颜竟有一瞬间的失神,她年岁虽小,却是这个小镇少有的美人,可是她今日竟看到一个能同自己比美的男孩!楼心被自己的想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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