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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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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不会是第一次躺着看天吧?”锦宁笑问,“早知道就早些建议你了。反正看天又不用力气!看,那白云像什么?像不像小狗,还有那个那个,像花,就是咱门木园后有的的那种,秋天开粉红小花地,记得不?还有那个……”
“咱们木园”,这四个字让木子榆的心酥麻酥麻的,他偏头,看着一旁的锦宁手指着天,眸子里到映着蓝天白云,浅浅的、温柔的笑起来。
“娴丫头!”他叫。
“恩,怎么了,听上去蛮有感情地语气啊!”锦宁依旧看着天,嬉皮笑脸的道。
“你不想家么?我是说,你的丞相府邸,你的丞相爷爷,到这里,已经有六年了哦!”木子榆看着锦宁的脸,如风吹面声音飘进锦宁耳里。
能不想么?想奶奶,想尹府的一草一木,想流花雅馆,尤其是里面的小锦娴,那个勾心斗角的家,她活地好么,快乐么?还是怕黑么?也想爷爷,那是个黑脸红心的老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锦宁正是因为明白,就怎么能恨的起来?
六年啊,那第一年,她多么希望爷爷能派人来将她找回去,不用吃苦了,不用被这木头鱼威胁了,只是,后来,似乎真的不那么想了。木园里,她虽然不是主子,不是小姐千金,虽然不能锦衣玉食,珠宝琳琅,可是过的朴实、安逸、有节奏,不需要理会勾心斗角,不需要细看谁的脸色,只要把自己本份地事情做好,就好。木头鱼看似主子,人却不坏,一定要说坏,也只是那张嘴巴坏,那脾气有些霸道倔强而已。可是,确实从没有真正地为难她锦宁半分。相对的来说,他一直一直在教她,就像她是他地妹妹,他的孩子,他的徒弟,他的女儿,就连他惩罚她不准吃饭,也是因为她的偷懒,她的懒惰和她不应该有的骄傲任性。
所以,很早的时候,木园,已经是她的家了,就如她嘴里说出来的,咱们的木园,她说这样的话,完全是无意识的真实感情和真实想法的流露。
能够一直这样终老,也是好的!早些时候,她就这样想了。
“怎么不说话,我的问题很难回答么?”木子榆瞧清楚锦宁脸上神色的万千变化,却不见她回答,追问起。
“想,也不想!”锦宁看着天,轻声回他。
木子榆心满意足的将脸转向天,不问原由,重要的是她有一个不想,那就很好。
“其实我是第一次躺下来看天!”木子榆绕回锦宁刚问的那个问题,看着天空的那个有点像身边女子的白云朵,笑着说起来,“小时候,父亲是不允许我们躺在地上的,他说,我们死了以后,会一直躺着,躺到骨头都腐烂了。所以男子要做的要学的,是如何站,如何跑,而不是如何安逸的躺;而我,也很害怕泥土地的冰凉,闭上眼睛,想着一个人躺在泥土里,孤单又寂寞着,我总是很害怕,很害怕,不是怕死,只是怕一个人,很寂寞很寂寞……”木子榆的声音,开始变的低沉起来,但是锦宁还是能清晰的听清楚的,她安静的躺在他身侧,听这个男人讲他从没有讲起过的事情。
天,很蓝;山,很翠;水,很绿;风,很温柔。二人,在这美丽的世界里,倾谈。
第91节:失落
       回到木园,木子榆破天荒的没有让锦宁随夜伺候,而是让她可以早早的歇息了。
赤足,站在窗口边,昂头看着夜色里洒落清辉的月,木子榆的心,冷冷的,空落落的。再过些日子,就又是一个中秋了。
木园曾是不过中秋这样的节日的,可是她来以后,就过了,尤记得五年前,她小花猫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端着黑糊糊的东西,天真的看着自己,道,“尝尝,我做的最成功的月饼!”尤记得她亲手糊的不象样的花灯,还说有心就要表扬,尤记得她的竹筒饭,铁板烧……
今年,谁来做月饼?谁来糊彩灯?
木子榆轻叹了口气,回身望向桌案,哪上面,躺着尹家来的飞鸽传书,他要她离开木园,继续北行。只是,他开始有些舍不得了。
门,轻轻敲响。
“进来!”木子榆快步走到桌案前头,端正的坐下来。神色瞬间冷起来。
进来的,是一身荷叶绿长裙的女子,身材玲珑婀娜,面容娇好。她就是是那个曾和锦宁一起关在黑屋,见到死人也不会哭,后来也被带走的女子。她的真名,她自己也忘记了,然后,他就在要了她身子的那晚,给了她一个名………月昙,月下昙花,很美的,当时候,他那样说。
她是他的杀人工具,是他泄欲的身体,纵然她是千挑万选里最好的,可是也只是工具而且。
今晚,又是她伺候他,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一晚一样,他成了她心灵和身体的夫,的主,的神。只是,当那个丫头渐渐大起来后,他。便越来越少的碰她了,当然,还包括另外的一些和她一样的她们。她不知道她们恨不恨那个叫锦娴地丫头,她知道她恨。因为他,应该是属于她的。
“王爷!”月昙轻轻的叫,她的声音很好听,如流水。
“恩,什么事?”他的眼睛盯着手上拿起的书卷。问的冷漠。
他在她面前,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冷漠着地,就连那第一次,落进她眸子里的表情,也是寒冷如冰。
月昙咬了咬下唇,脸红起来,“今晚上。是奴婢伺候王爷歇息!”说完这话。她的心就开始剧烈的跳起来,她期待着他的招手。
“滚!”他薄薄的唇里吐出利刀,将月昙少女的矜持打地粉碎。
“是!”月昙强笑起,退出门,转身里。眼泪滚落。眸子里,却有猛兽在窜动。
木子榆并没有告诉锦宁她就要被送离木园地事情。所以在锦宁睡足了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她已经不在那个华丽的笼子里了,此刻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只有那个走进来地人,是熟悉地。长空,拓拔长空。已经六年不见。却一切依旧,青色合身长袍。晦气的脸上满是麻子,头发永远是中规中矩的束成在后,男人气已经写满了他的脸,他的肩,他的腰,他满是老茧子的手掌。
“宁小姐!”拓拔长空行了一礼,便立在一旁不做声响。
“这里是哪里?你怎么又……出现了?我不是应该在木园么?我不是被人”锦宁一连串的问出来,再她想到被人抓走地时候,脑海里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了一切地因果。
“什么被抓走,什么被卖,都是安排好的,都是安排好地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能找的木子榆的地方,你怎么能轻易的把我从他手上带走?还是和上次在富谣村一样,我以为我自由了,实际上,你们把我当实验的老鼠一样关着,注视着,研究着,你们让我承受着磨难,让我面对着屈辱,所的借口只是一个,为我好,为了我能成为爷爷他期待的那个人,是不是?是不是?长空,我真讨厌你的沉默,你的沉默让你看起人像不会思考的傻瓜,傻瓜,不懂不懂!”当再次意识到这六年来的一切,都是尹世龙一手安排的时候,当想你那间黑屋子里,那个猥亵的男人用手抚摩着自己肌肤时候的恶心与绝望,当想起自己一心等待的救援,锦宁疯一样的指着长空叫骂起来。实际上,她的愤怒,和她受的苦难没有关系,六年,实际上大苦难也不曾受,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人生成长的步伐,是被人在背后规定着,操纵着,他想要她如何的活,她就要如何的活,她以为她摆脱了,可是实际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的眼皮底下,逃脱不了,也挣扎不去。她愤怒的,是她的命运之与她,居然是不被自己主宰的。
拓拔长空把头埋的低低的,犹如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再解释。他听着她伤心的哭泣,听着她的指责,听着她从初见到如今的第一次叫骂……
第二天,长空就弄了辆马车来,说是要上路了。锦宁白了他一眼,坐进车里。她不想问去哪里,懒的问,也懒的去想,反正都是被安排好的人生,被送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她消极的想。只是,木头鱼,再也见不到了吧。她又不是他的谁,他怎么可能会来寻找她,只是为了见一面。他,只是因为爷爷的关系,才对自己好的吧?要不然,自己或许和那些他从不言语的丫鬟一样,是啊,自己真傻,哪里有主子对被买来的奴婢那么好的。所有的好,只是托了丞相爷爷的福气罢了!说到底,他不过是培训自己人生的一个片段,就好比富谣村的爹爹和娘亲。
想及此,锦宁的心,疼了起来,眼和鼻都酸酸的。等脑海里那个躺在蓝天下、草地上的白衣男子的脸越发清晰的时候,她终是忍不住,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马车北驰,长空是听到车内的她哭泣的声音的。他凝起眉,黯然神伤,手上御马的鞭子,下的越发的狠了。
他有杀人的冲动。
北行的这一路,顺利而寂寞。锦宁不似六年前那般喜欢钻出来看风景了,她躲在马车里,饿了吃,渴了喝,对到了哪里,有什么新鲜的事情,一概不闻不问。长空本不是多话的人,却努力的在一路上说一些看到的东西,比如,“很结实的石头桥,小姐要不要看看”、“很红的一只鸟,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捉去”、“很香啊,那有好吃的东西,真没见过,小姐要吃么”只是,锦宁的回答从来都是“不必了”三字,简单明了,也冷漠的很,似乎长空之与她,再不是什么哥哥的身份了,只是个无心无思想的侍卫而已。
在夏末的时候,来到了北安口县的邻城南安口县。
第92节:奴隶之城
       说是夏末,若是放在南方,气温便也是依旧闷热不堪的。只是北行一路,渐渐靠近寒带,温度,也就不似南方那般的高了,甚至比起京都来,都要低上几度,用一句话来概括这南安口县,那就是:夏末的季,中秋的温度。
初进城的那一日,天还下着大暴雨,风声的呼啸,就更别提了。马车里,锦宁闷了老半天,终究是不忍心长空在外淋风着雨的赶路,便说自己有些疲,想在城里小住,等雨停歇了再上路。长空应了声“是”,就在城中觅了间干净的客栈,落了脚。
南安口县,已经完全在北面的城土范围中了,它的“南”字,只是相较于北安口的“北”而言的,并无它意。也正因为南安口隶属蛮北,所以这里的一切,大到房屋宅子,小到衣物吃食,都和南面迥异。这里几乎全是低矮的土胚结构的房,无论是民户门前,还是店铺门前,都挂着一张被褥单子,至少,锦宁觉得那是被褥单子,二层的、刷了石灰的房子,可以说暂还没有见着。不刷石灰的二层黄泥房到还是有的,比如长空选的这家客栈就是。吃的,则多是手抓羊肉和牛肉,外带一壶便宜又烧的酒,至于米饭,那是没有的,面食就只有硬邦邦的白面大饼,吃完一张,估计能磕下二门牙来。
长空找的这家客栈,老板说是南安口唯一一家南方人开的客栈,锦宁暂且不去考虑信与不信,至少老板那典型的高鼻子卷头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南方人,只是这客栈却是有难得能吃到的米饭和南方菜的,只是价格老贵,口味,却极差。
雨天的。客栈的生意自然是好,大堂里,原本摆的是六张长桌子,此刻已经添加了一半了,满满的拥挤着,小二布菜都得要赔着笑说请让请让。
锦宁和长空坐在靠楼梯旁地小方桌上,和他们同桌的,还有一个风尘仆仆商人和一个着铠甲的官兵。都说兵商不往来,但是这二人,却似是认识的。一同要了大块肉。在那边嚼边喝,都是海量。二人还时不时的瞄看锦宁,眸子里,赤裸的露出狼的本色来。直到长空解下刀,用力的放在桌上,那木桌子顿时嘎吱一声,中间出现一长条裂痕来。那二人才都收起眼神,再无有敢乱看一眼的意思。
客栈的老板见生意好,又出来说了几句场面上地话,什么难得同聚,大家吃好喝好。要什么尽管说。到最后,又是那一句“这是唯一一家南方人开地客栈!”
就有客人直白的问,“老板,你真是南方人?我可是不信!我们南面人的头发可不卷,鼻子也没有你高!”老板就道,“我父亲是南面人,我母亲是这里的,所以见着南面的我就是南面的。见着北面的。我也能说是北面地不是!关键是,我是好人不是!”
大家便都笑笑。说你是好人,那米饭钱能不能少算些。那老板就摸着心直喊挖肉挖肉了,说米粮运到这里来,本就难,要买,更是要攀升大价才行,自己卖的米饭,已经是最低的价了。
便有人摇头,有人“切”一声不信,直到老板说酒水的钱可以少一半,大家就都又高兴起来了,酒也便要的更多了。
锦宁旁观着这一切,只觉新奇,到也没作他想,又因为菜饭地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肚子又不是那么饿,所以稍稍动了二筷子,便搁下了。长空看在眼里,知道锦宁吃不习惯,无奈此地也不易购置能让锦宁满意地吃食。他刚想放落筷子,问下锦宁是否就此回房休息,却听的外头的雨幕里,传来叫卖声和车轱辘的声,由远渐近。
长空转头看去的时候,锦宁尚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她只是见长空盯着雨幕,便也好奇的抬头看去,初,只见灰色雨幕,隔绝了街道了景物的视觉,唯一清晰可见地,仅是客栈门外十步距离地土房子。她正欲收回目光,耳朵里,才隔着雨声,传来叫卖声。
“卖猪猡类,卖猪猡类!便宜了啊!都是正统货物,价格好商量哦!”喊话的人,字正腔圆地南方口音,人虽未见,大概能知道什么地方的人了。
客栈里正喝酒的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等那声音再近些,透过雨幕,便能朦胧的看到是一小队人了,最前面的是一辆笼子车,里面挤满了好些灰蒙蒙的身影,旁边有几个光膀子的汉子,一手捏着藤条似的东西,一手搭在车上,笼子车后,是一辆马车,具体的因为被前面的笼子车和雨幕一阻,看不清楚。
客栈里正喝酒的人,开始兴奋的拍钱袋子了。
再近些,再近些,近到距离客栈十步内,一切便能看的真切了,笼子车里卷缩着清一色的孩子,都把头埋的很低很低。笼子车上搭手的汗子手上拿的是鞭子,看来是抽打那些孩子用的。而笼子车后的那辆马车,元宝铜钱花纹的车幔子,看上去就是个商人,架车的是瞎了一只眼睛的驼背老头,而老头的旁侧,则坐了一位矮胖的男子,叫喊着卖猪猡的,就是此人。
客栈里正喝酒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谁都哼唧的说着要卖几头猪猡回去。有的已经站起身来,开始向外涌,要不是雨太大,估计早就有人跑上笼子车那去了。
那笼子车和马车都在客栈前停了下来,客栈的老板熟道的上前,让小二将笼子车拉到某处去,然后上前对那马车作揖,口里恭敬的说着什么,那矮胖男子跳下马车,打起伞,脸凑近那马车帘子又说了些什么,之后,帘子才慢慢的被掀起来。出来的,是个竹竿般高瘦,面色和唇色都很苍白的红袍青年。客栈老板很热情的上前,亲自己的将人引上楼去。在上楼的时候,那青年无意的看了锦宁一眼,然后,笑了起来,他的笑,让锦宁浑身一颤,感觉到了阴戾之气。
“恭喜客人们,看来你们又遇上南安口城的盛会了啊!”客栈老板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然后已经兴奋的和即将兴奋的男人们,就都哦哦的欢呼起来。
锦宁,还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很快,她就会见识到一切的,无论她接受或者不接受。
第93节:包子和盒子
       当天,大雨不止,兴许是这个原因,客栈老板口里说的盛会,并没有举行。第二天,雨依旧,盛会也没有要举行的迹象,而那个入住进客栈的红袍青年以及他的手下,都低调的很,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小二送到房间里,然后再在一定时候去撤出来的。至于那些笼子车,则不知道被安置到哪里去了。
一天的时间,从客人们饶有兴致的谈话中,锦宁知道了一个大概,她本来是直接问长空的,可惜长空也并不知晓具体事情。客人们的话给出的信息是:等到合适的时间,那些笼子里的人,就会被拍卖。而锦宁也听清楚了,笼子里的人,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在这个城市里,被称为“猪猡”或者“牲口”,她们多是边城部落中被强虏来的,从被人抓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要当奴隶的命运了。不过很多过客的意思,只是买下来尝个鲜嫩,然后再转手掉,到底是蛮族之女,带回去还是不妥当的。尤其是在京都和南面,并没有兴起奴隶风,大都还是宁愿要本土人为丫鬟家丁,毕竟本土人干净,知道主人家的性子口味。
第三天的正午,红袍青年下过楼一趟,看了正苦咽饭菜的锦宁一眼,笑笑,便顶着大雨出门去了。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锦宁那时候已经是在房里了,之所以知道那人回了,是客栈老板高嗓门的在那喊“得,贵主您回啦!”客栈老板叫别人都是客人或者贵客的,唯独叫这红袍男为…………贵主。
第四天,雨才渐渐的小了下去,离开客栈上路的人只有一急着南行地丝绸商人。他走的时候,很多男人还笑他错过了机会。长空也收拾了包袱,要离开,说是等正午一过,天色必然是要放晴的,奈何锦宁心里被那拍卖一事牵住,摇头说要再住一日,长空无奈,也便又歇了下来。正午过后。果然如长空说的那样,太阳出现在南安口的天上,也不知道从那里涌很多人,样貌打扮,都是当地的,他们在客栈前头忙忙碌碌起来。锯木头,垒泥墙。竖高竿子,锦宁一直在窗口上看着,初看的时候,她还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等到一个台子的雏形渐成,她才了然,看来今晚上,那个所谓的盛会,就将举行了。
锦宁关了窗。躺上床。她本是打算趁天好,游逛一下南安口地,可惜不知怎么的,却没有了心情。她觉得胸口压抑的厉害,想要提笔写点什么才好,便开门,想问问小二,客栈里是否能提供笔墨纸砚。刚一开门。却见长空正欲转身离开。她惊讶的叫了句,“长空侍卫!”
长空转回身。神情有些尴尬,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黄纸包,肉香和面粉香,从纸包里钻出来。肉包子的味道。
锦宁了然,对他地细心与好意,抱以微笑,侧过身子,道,“进来坐坐吧!”
此话一出,长空却如临大敌,步子反倒是退了后,他那布满麻子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头埋地低低的,“小姐的闺房,长空不好乱进,不好乱进,毕竟小姐,已经长大了,是,是,是姑娘了!”
锦宁没想到长空顾及的那么多,便也不不为难他,主要的,还是她懒的去和他解释什么,她已经看习惯了他的冷漠和麻木了,这样的男人,任何的解释都是没有用地,因为很多习惯,他是深到骨髓里地了。她伸出手,将掌心朝上,微笑的看着长空,微笑里,带上了同情,她同情这个大好的青年。长空将包子放进锦宁的手心上,小心翼翼的,唯恐碰到了她的手指半点。他是如此的小心,以至于那小二突然在背后叫的那句“客人”,让大胆地他,居然紧张地跳了一跳。
“客人,您做的包子还有十来只,剩余地,老板让我问,能否买掉了,除去我们老板提供的面粉、瘦肉和柴火厨房费用,我们还再给您二两银子,如何,您是不知道,那些南方来的客人啊,有人愿意出五两银子买吃包子呢,谁让客人您的手艺这般好呢?我们老板还让我问问您,您能不能再做一些出来,价格分成,好商量的!”那小二在那滔滔不决的讲,全然没有注意到长空一脸的尴尬和恼怒,他是不想让锦宁知道,包子是他特意为她做的,他不愿意让她知道,他心疼她每天吃那么难吃的饭。
好在锦宁什么也没有说,就拿着包子,关了门。
长空便也黯然的离开,而小二则唧唧喳喳的跟着他说着包子的事情,直到长空拿出刀,狠狠的说,“再跟着我,死!”,小二才悻悻的离开了。
房间里,锦宁咬着包子,她承认他的手艺很好,面粉发酵松软,馅料的汁液也很多,她没想到,他会为自己亲自去做包子,想到这,锦宁笑了起来,他真是一个好的奴才,她想。待包子落肚,才发现原本要的笔墨纸砚却没问,锦宁站起来,便又起开门,门才开出一条缝线,一张苍白的脸就跃入她的杏眸,面色和嘴唇都苍白如纸的竹竿红袍男人。
锦宁下意识的用力关门,那人却将手放在缝隙上,任何锦宁如何用力的夹疼他,也不抽手,脸上微笑依旧,只是很阴戾。
“你做什么,要喊人了啊!我的侍卫马上会过来!”锦宁威胁道。
“我没有恶意,马上就走的,只是为一人所托,送小姐一件东西而已!”红袍男子道,另一只一直反在身后的手,伸到前头,那只手里,捏着一个铁盒子。
“我将盒子从门缝中塞进去,然后我抽手,小姐您关门就是了!”红袍男子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味道,这让锦宁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是不是不统一了。
还不等锦宁点头,那人就将盒子从门缝里塞了进来,“拿住,我就走!”他说。
锦宁伸手,一拿住盒子,那红袍子男人的手就猛的抽了回去,门在锦宁的力道下被砰一声合上。她趴紧门,透过模板缝隙向外看,见那男人,果真是背对着门走开去了。
锦宁低头瞥了眼手里的铁盒子,眉头凝了起来。
第94节:斗
       打开盒子的时候,锦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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