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甄嬛传]若容至淡by士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十二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龟速,羞愧!
有身孕的人,自是与寻常女子不同。而这种不同会随着日子的加深渐渐明于人前,但是有眼力的人或者是与生产接触甚多的人往往能很轻易的就在一开始看出这种还未明显的不同。
我因为自己那个父亲的缘故,接触了不少怀孕的女子,多少有了一些眼力,但当我看到眉庄的样子时候,我倒不相信自己积累的经验了。
“容儿,你可来了。”我见她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喜色,衬得容似娇花,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独特的韵味,比如母性的光辉,“本想去找你的,但是却听说你去看太后了,太后近来可好?”
“姐姐,你自有孕后,便喂见过太后吗?”想着太后对眉庄的关心,还特地嘱咐了我带着些适于养胎的药材补品,太后是真真正正的对自己的孙儿上心。但是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太后只会比我看的更多,怕只怕太后有心隐瞒,作壁上观。
“太后知道我有孕后,便不让我去打扰她了。”眉庄虽然奇怪我如此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怎么了?”
所以,太后是不知道吗?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仔细又认真的看着她,想找出什么被我遗漏的,“我见姐姐气色这般好,不知是用了什么方子?”
“哪有什么方子,只不过是些普通的安胎药罢了。”不会是普通的药,我明明听甄嬛说眉庄妊娠的反映很强烈,“倒是太医院的刘畚医术了得。”
“刘畚?”
“嗯,他是我的同乡,又是新官上任,可信。”眉庄说的胸有成竹,“你在外面走动难免闷热,喝点酸梅汤吧。”
采月机灵的给我捧上一碗酸梅汤,“这酸梅汤味道极好,我们主子爱的不得了,安贵人且尝尝。”
“是了,行宫里的茯苓最擅长的,”眉庄到底是正在喜气的时候,对我的不对劲一丝一毫没在意,乐观到了极点,“我就是喜欢这个味道。解暑有开胃。”
端起酸梅汤,感觉着手里碗身冰凉凉的触感,我微微尝了一小口,这味道······算不得好,只是寻常的味儿,倒是还多了一点别的什么,有些奇怪。想弄明白是什么缘故,我又喝了一大口,方知道这酸梅汤的特别之处。倒是眉庄,见我尝了又尝,觉着我是喜欢,便因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姐妹也喜欢而高兴,“你也喜欢是不是?要不要我让茯苓给你做好送些去?”
我瞧着她难得小孩子气的献宝样子,没有直接回答,“茯苓茯苓的,姐姐倒是喜欢她的很,算是拜倒在她的酸梅汤下了。”
“容儿,你莫要取笑我,天气热,”眉庄娇嗔,“我就爱喝酸的。”
“小主有着身孕,喜欢吃酸的也是正常,只是多吃了多少伤身子。”见眉庄似乎又要意思要喝汤,采月劝道,“到时候又要刘太医改药方了可不好。”
“怎么,刘太医经常改药方?”许是我问的问题敏感了些,眉庄给了采月以一个眼色,候着则是会意的屏退了旁人,在外屋守着。
“我不瞒你,前阵子我问太医院求一个送子的药方,便是刘畚给的,”说道,她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里的满足灿烂的我不敢直视,“方子有效的很,这不,我便有了。”
“姐姐,可以把方子给我看看吗?”
白纸黑字,都是普通的药材,“我都翻看过医书了,药方很正常是不是?”是很正常,但是也只是正常的补药,再加上酸梅汤里分量不多但是日日服用累积下来的东西,推迟月事,胸闷恶心的效果还是能够轻松完成的。
“姐姐,”直视她开心的笑颜,我心底突然冒起了无名火,明明已经提醒过了,她也会意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般轻易的就?为什么没有找其他太医或者温太医看看,还是那般信了刘畚?“你可还记得我在宫里对你说的?”
她记得陵容让自己提防,也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才,“我自然是记得的。别怪姐姐自私,正是因为顾忌到了华妃,想要保全自己的孩子,我才会明知道你无意趟这趟浑水,还求了你来。”
“你以为我当初的话是认为华妃会害你子嗣的意思?”我吃惊眉庄话里表现出来的误解。
“难道不是吗?”原来是这样,她误解了?也是,若非亲身经历,她又怎会想到那一层,就是连我自己不也是将信将疑的。
“不是的,我是让你小心,别让人利用了你的求子心切。”
眉庄略带惊讶的看着我,“是我会错意了,所幸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而且我也求子得子,······”
“你没有身孕。”
她顿了一下,不自然的笑道,“容儿,你别开玩笑了。”
“我很认真,你没有身孕。”
“怎么会?”她不满我的严肃,更加害怕我说的事实,即使被我的话扰的动摇,慌乱,“可是我月事不来已有一月,期间有胃口不好,喜爱酸食,还会时不时的反胃,这不就是妊娠的反映吗?”
“月事可以借药物推迟,而所谓妊娠的反映也可以借外力伪装。”我觉的自己现在冷静的可怕,看着眉庄惶恐到极点的表情,感受到她对我说的话的逃避,我却还能用最平稳的声线说出令她害怕到不敢相信的事实,“姐姐,你不觉得刘畚来的太及时?不觉得他所谓的求子方太有效?不觉得茯苓日日送上的酸梅汤奇怪?行宫里不比皇宫,你身边多出了太多的人。”
“你也说这是行宫,那么这些事情也是自然,怕是你胡思乱想。”眉庄还是不信,或者是不想信,“再者你可以看出一个身怀六甲的人与寻常女子的不同,那么在后宫里浸染了这么久的老人,哪个又没有这样的眼力。”
“但是哪个会为了你趟浑水?哪个不想后宫里少一个宠妃?假孕争宠,足以让一个再得宠的妃子翻身不得!”
“容儿······”面上露出了凄色,眉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怎么反映,其实她动摇了,但是,“我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即使是自己姐妹说的,她也不相信。
她摇着头说不相信自己,一下子我感觉气血上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真想不管她,让她为她的相信负责。但是,你就承认了吧,安陵容,即便不顾及姐妹情份,只要你想在后宫谋取一席之地,你就不能不管。
“你若是不相信,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便当是笑话听了吧。”她微微偏头,只留给我一个看不出表情的侧脸,“你有身孕,何不修书一封回家,让家里人同乐,也让你的家人替你谢谢医术高明的刘畚。”我不知道我话里带了多少讽刺,只是看到眉庄闻声皱眉,想来是没有那么好听的,只是聪明如眉庄,应该会让自家人看好刘畚。“至于这张药方,妹妹斗胆请姐姐赠与妹妹。”这是证据,有我收着,反而会成了那些顺便害我的把柄,但是我必须铤而走险,才能保住尽可能多的蛛丝马迹。
“事事怕万一,沈贵人还是早做谋算的好。”她总算正眼看我,眼里的伤痛那样明显,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我的乌鸦嘴还是因为我疏离的称呼,“沈贵人,左右木已成舟,不如将计就计。”
“陵容,你······”沈贵人的称呼太刺耳了,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唤她。
“沈贵人今日劳累,陵容便不打扰了。”没看她一眼,我便自己退出了里屋,也许我也没有自己相像中的那般从容,我的样子便把外屋的采月吓的一怔。微顿步,收敛情绪,我可不想打草惊蛇。深呼吸,再次抬头,我便与来时无恙般,离开。
“小主,”这一次谈话,我没有避开菊清,她似乎很开心,同时也担心,“小主可是要去莞贵人那儿?”
莞贵人,甄嬛,“不了,”我在迁怒,甄嬛平日里最心细不过,怎的这次没有让温实初给眉庄再看?难道也是在盛宠之中昏了头脑?只是我不知道温实初并不在行宫中,甄嬛是真的冤枉“你陪我走走,晚些时候我便去太后那儿。”
明黄榻上,胤禛屈膝半卧,手里拿着一本奏章,借着床边亮堂的光,惬意的很。写了朱批,今日的国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今日,她如何?”端起已经凉透的茶,难得得想起那个本质也是凉的如这茶水一般的人,胤禛状似无意的询问。
“莞贵人······”苏培盛话还没有说完,就受了上位的人冷的极致的一撇,“奴才愚钝。安贵人都好,初来时候倒是碰见了四阿哥,小聚了一会儿。午后便去了太后那儿,现在该是在沈贵人那儿的。”
“她见了弘历?”
“四阿哥甩开了随身的姑姑,恰巧碰见了安贵人,安贵人对四阿哥淡淡的,倒是四阿哥很喜欢安贵人。”
“弘历身边的人还中用吗?”胤禛嘴上虽然说着自己儿子的事情,心里想的却是安陵容,那个对谁都淡淡的人,但是有时候那种不一般的平淡是真的不屑也可以是欲拒还迎的把戏,“弘历身边该有个人了。”
“奴才瞧着有个小太监不错,年龄也不过5,6,稍加培养定是不错。”
“这事儿你就看着办。”这样说着,胤禛看着自己身边老人的眼里到这点点不易察觉的怀念,当年自己身边的小太监,现在也是处变不惊的一个掌事了。一起经历,一起成长,便会产生高于君臣之理的忠诚。
我到太后那儿的时候,见着了眉庄,看着太后和眉庄相谈甚欢的样子,我心里既有气氛,恼怒眉庄用这种方式冒险,恼怒眉庄像是证实了什么的样子,彻底的怀疑我,期间投向我的视线里满满的都是不解的控诉,像是在生气我对她的误导。是了,我能看出来的东西,太后怎会不知道,但是太后却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
“眉儿,你如今有了身孕,便不要到处走动,小心伤着哀家的孙儿。”太后笑的开心,眉目慈善,一点不像是做假,那样温暖的表情,让眉庄一下子就露出了小女儿幸福满足的娇态,却让我心凉,胆颤。太后为什么要隐瞒眉庄,难道这件事情,太后想要······我慌乱的打量,自以为欺瞒了太后,却不想与太后泛着冷光的眼接触,震撼她眼里仿佛看透一切的睿智,还有算计着一切的冷清。
“好了,你便回去吧,让容儿陪着哀家就是了。”
我现在心里冰火两重天,有委屈,气愤,也有害怕,惶恐。没留意眉庄离去时的细节,没看到眉庄撇过来的视线,虽然有着不解,但是也有着担忧。
我在意的只是太后想要顺水推舟,再断送眉庄的同时,扫去更多的人,其中说不定就有我。
“容儿,你与眉庄闹别扭了?”太后的话像是从极寒之地传来的一般,犹自带着凉透人心的冷气,“哀家虽然老,但是不眼花,有些事情还是看的清楚的。”
“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告诉自己她其实什么都知道,然后警告我不要插手,只任由事态发展?
“你和眉儿哀家都喜欢,但是你们都还太稚嫩,”太后似乎又恢复了慈爱的样子,言语间满满的是对小辈的关心,“有些事情要经历了才能成长。”
这话,是说太后会出手,会保护眉庄?太后相信眉庄的清白?
“你若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太后握住我微微冒汗的手,用帕子擦去我手心的汗湿,“哀家给你成长的机会。”
“太后,”这样为后辈打算的太后,关心的真的是我吗?是她喜欢的眉庄吗?我能相信太后最后会出手而不是落井下石吗?
“只是有一件事情哀家不会再由着你了。”太后看着我,眼里的深意我不敢再探究,“容儿觉得皇帝如何?”
“皇上,很好。”我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说法。
“你倒说说是怎么个好法?”我面露难色,太后却不轻易放过我,“怎的,还害羞了,和哀家说说也没什么的。”
“皇上俊美,”我豁出去了,“让身为女子的臣妾也自愧不如。”
“这说法到新鲜,不过太过肤浅,”太后笑着看了我一眼,“你真的想法别藏着,说出来。”
“皇上体贴,后宫姐妹都受其爱护。”
“你自入宫便一直没有如他人一般伺候皇上,话虽不假但这不算你的切身体会。”
真的不会轻易放过我吗?“皇上明智,每每面对着皇上,臣妾就觉得自己无处遁形,所有想法都无法藏匿。”
“所以你便害怕,便不想面对?”
“臣妾不敢。”
“容儿,别说谎,可是因为初次侍寝的事情,怕了皇上,或者怨了皇上?”
犹豫了一会,我想好了自认为可以蒙混过关的台词,“怎会怨恨?那本就是我自己的错,与人无尤。若说害怕,不如说是太喜欢。”
“怎么说?”
“因为太喜欢,所以我控制不了自己,太过靠近我会变得不像自己。会小肚鸡肠,会扮笑脸说是非,掉眼泪耍心机。就因为想要多一点恩宠,变得自己不像自己,变得连我自己都讨厌。所以我便不接触。” 
“傻丫头。”太后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为我的直接,后宫女子的相似又可怜的命运。
“确实傻。”突然冒出的男声,突兀的让室内一下子安静的连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到。
“砰砰砰”我耳边只剩下自己紧张的心跳,就像是从喉咙传来的一样,近的震动到我的耳膜:皇上,怎么会在这儿?即便刚来,他也该碰上眉庄的,怎会一个人出现在这?

、第二十三章 夜到深时人仍不寐
作者有话要说:肉来了,伢子很纠结,第一次写肉,怕写的不好有担心写的太“好”
纠结了一周的东西,大家凑合伢子其实一点不了解琴,只是爱而不得的单相思,描写不当各位见谅只打算说给太后听的话,没想到会让另一个当事人听到,让我惊吓到呆愣,待我回过神来便忙不迭的给他行礼,低着头就怕对方看到我脸上的囧意。但是,他似乎不给我掩饰的机会,竟然亲自伸手扶起我,“虽然傻,但是不失可爱。”他这样说道,言语间说不出的温柔,让我不由心中悸动,又想到自己方才那类似表白的话,更是羞的不得了,只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快要烧起来似的。
“皇帝怎么来了?”太后的询问算是给了我喘气的机会,只是仍然低着头的我没有看到太后满意欣慰的笑容,仿佛这样的情景是她设法促成的一样。
皇帝松开了握住我的手,来到太后身边坐下,“儿子难得得空,便想来看看皇额娘,皇额娘最近身子可舒爽?”
“亏你记挂着,哀家无事。”对于皇帝的关心,太后很是欣慰,“虽然走了眉儿但是来了个容儿,哀家身边总有个贴心的人,自然身心舒畅。”
“也是沈贵人思虑周到,知道自己不便陪在皇额娘身边,便求着朕接了安贵人来。”两人的谈话突然提起了我,我马上精神高度紧绷。
“眉儿是孝顺心细的,既然她有了身孕,皇帝也要多关心着。”太后想着那个侍奉自己十分用心的丫头,难得满意,但是她说的话却让我听着难受,就好像一根刺□了我的咽喉,虽无大概却隐隐作痛,太后明明就知道眉庄没有身孕的,却······用此求皇上多关照眉庄······“那是自然的,方才在门口见着了沈贵人,儿子觉得她气色不错,担怀着身子的人还是要当心着,便让陪着来的莞贵人送她回去了。”
“莞贵人?就是皇帝新的的那个可心人?”甄嬛陪着眉庄回去了,也好,这样便多个人陪着眉庄想法子,细打算,只是她们思量的事情里怕还有我的说谎,忌惮的还有我的用意,“正是,莞贵人也是难得的温顺,儿子想着让皇额娘帮忙着□。”
“过些时日再让她来见见哀家吧,倒是皇帝,身边有可心的人是好,但是还是太少了。哀家听说新人里还有人没有侍寝的。”本来两个人谈话的焦点是甄嬛,我以为自己安全的很,却没想到太后突然说道这样敏感的话题,尚未侍寝的新人,我不就是其中一个!?
“淳常在还小,而安贵人尚在伺候皇额娘,”似乎早就料到太后会说到这样的事,皇帝有条不紊的应答,在说到我时还扫了我一眼,黑色的双目里有着明显的戏谑,仿佛在说“你终于忍不住了。”他这样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又不是我求着太后帮我说话的,可是被冤枉的愤怒一下子就消散了,即便旁人的使力不是我求的,但是我确实也打定了注意依靠这个穿着龙袍的男子,不是吗?
“容儿有孝心,但也不能因为哀家耽误了她,皇上在这一点上多少处理不当了。”耽误?是了,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怯弱,逃避,自以为是的不争便太平,搁置了一切。
“是儿子思虑不周,也委屈了安贵人。”他伸手,将纹理分明的手掌展现在我眼前,那是想要索要什么的帝王的手,而我则是在给与的同时算计,两手交握的时候,目光坚定的对视,不是含情脉脉,只有不不算计。
宽大的像是能包握住一切是男子的手,也是所有后宫佳人是网,而我则是从将手交付给他的这一刻起,也是后宫的人,尔虞我诈,一开始就避不了,阴谋诡计,不全然是受不了。
感受着来自对方温柔的眼神,我回以能绽放的最灿烂的笑容,却眯起了自己的眼,竭力掩饰着不该暴露的东西,也拒绝者不需要知道的东西。
我知道他不是我的良人,但我却注定是他的女人。
这一刻,我感受着不属于我的温暖,选择了注定充满了阴冷的未来。
明明是精神紧绷的,但又觉得恍恍惚惚。一起在太后宫里用了晚膳,但是却转眼间就全然不记得席间的细节,到底吃了什么,聊了什么?我竟然想不起来。也记得太后笑颜打发我跟着皇帝一起退了,但是却想不起来当时太后说了什么,我又答了什么。怎么出的寿康宫我既不真切,怎么到的九州清晏(皇帝住处)我记不真切。什么时候被皇帝牵着手的我既不真切,却明白的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湿意和想在耳边的心跳。这种像是白日做梦的虚渺的感觉真不好受,我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在紧张?”身边的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里有着难得的笑意,纯粹的却更让我不舒坦的笑,“若不是觉着你手心有汗,朕兴许还瞧不出来。”
我条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想被他握的更紧,一抬头就看见他极其认真的盯着自己,像是在研究什么有意思又不能一眼看穿的东西,“倒也有趣,明明紧张的不得了,面里却还是看不出什么。”
紧张?!我又不是没有侍寝过紧张什么?好吧,那也许不能算是一次成功的侍寝,但是我到底也是有经验的,为什么这一次会这样反常。
“朕知道了,”嘴角的笑容加大,他对着表情有些呆愣的我说,“你若是紧张,面里便更加冷静,只是冷到了极点样子倒有些呆愣了。不过这难得的呆愣也别有一番风味。嗯···”像是在思索什么,那个人一边牵着我的手进了九州清晏,一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抵着自己光洁的下巴,那样子说不出的魅惑人心。我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不知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我喜欢的人有着世界上最美的侧脸。
你再想什么,安陵容,念头不过一闪而过,我就开始批判自己,只是要献身而已,我可没有打算丢心。这个男人即使有着再美的侧脸,也不会是我喜欢的人。
“朕赐你个号,”进了里屋,他再次出声,“韵。”摊开我的手,他那带着茧子的食指在我的手心慢慢滑动,写下了一个看不见却让我心里感觉痒痒的韵字,“朕喜欢你独有的韵味。”明明是情话,他说的也温柔,但我听着只觉得心底发凉,大概是因为他眼里的冷光让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若我失去了那份不同,下场便只有惨淡。
“现在还紧张吗?”他坐在了软塌上,手上一使力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男子气息的龙涎香味,我开始心律失常,“皇···上?”本来还一时间完全没想侍寝的事情,但是他的突袭和旧事重提让我一下子又高度紧张,连一句简单的称呼都带着些许颤音。
“呵呵,”感觉到我的僵硬,他轻笑,“更紧张了呢~”句末上扬的语调让我有一种他在逗弄我的感觉,“可是这一次即便你是害怕还是紧张,朕都不打算放过你了。”他一手放开我的腰,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认真的眼,看清的他势在必,得另一只手则更用力的将我搂向他。靠的很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呼吸出的灼热,近到我可以从他缓缓靠来的眼里看到我瞠目的样子。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样子吓到还是被他的亲近惊到,我一下子闭上了眼,更加明显的感受到那个在我腰间放肆抚摸的手,我本以为自己会受到对方毫不顾忌的亲吻,却不想他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再次退开,连带着松开了对我的禁锢。
一声转瞬即逝的轻叹,短暂的仿佛是我的错觉一般,他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任由我如获大赦般的起身,下意识的和他保持距离,“苏培盛,去取舒太妃的长相思琴来?”
“皇上?”明明前一秒还一副·····后一秒却又拿琴,到底是要做什么?
“长相思琴是朕的阿玛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所制,”说到心爱两字,他面上露出了些嘲讽,但是转瞬间就湮灭于浅笑,“自朕登基以来便一直留在宫中,久无人抚弄,倒是可惜。”
“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长相思琴?我想到梦中那个因为安陵容的紧张胆怯而将美人完璧归赵的皇帝,难道是因为我方才的紧张让他没了兴致,但是又因为太后的缘故不好谴我回去?这样想着,有那么一瞬间我痛恨自己的扭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