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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若容至淡by士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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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对我强调这个?难道方才的问话也只是一个考验?
“正因为朕与寻常人不同,所以朕对自己的儿子才会如此千方百计,而弘历,因为他是朕的儿子,所以他注定了一个充满算计的人生。”
他的话,我明白,但是却不想承认,他大概是看出了我伪装在恭顺下的不屑,所以才会强调吧,难道是在解释?他的话就像是再说他又不得不这么对待弘历的苦中一样,只是为什么解释?大概是为了弘历吧。既然弘历注定了一段充满算计的人生,那为什么还要我照顾弘历,难道,“皇上是想要臣妾在适当的时候背叛四阿哥?”信任之后的背叛,让弘历彻底成长。
“你是这样想的,”他像是怒极反笑,一双丹凤眼冷然的看着我,“朕是让你教会弘历什么叫信任。一代君王若只会猜忌,可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加掩饰的告诉我这一切,这样的坦白让我害怕,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在失去作用的时候为他的信任陪葬。
“因为弘历喜欢你。”他的表情随意,就像是在说一个常识一般的事实一样,该是让人信服的,但是我却不相信,他这般精心栽培弘历,又怎会轻易让人接触了弘历,我与弘历的相识,怕是便是他一手促成的吧。
“你且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还有一场戏等着你。”
什么?我想我现在看着那个已经走到门口的人的表情一定很呆滞,“富察氏的胎,呵,你的伤算是没有白受。”
他,知道了?!
第二天,我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小主,小主,不好了。”原本帮我去张罗早膳的菊清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脸的愁容,“惠贵人出事了。”
眉庄,出事,这就是他说的戏吗?那么,“菊清,陪我去惠贵人那里,路上你在细细与我说明。”
皇上今天是在眉庄那儿用的早膳,皇上前脚才到,后脚就有人拿着染血的衣裤出来晃荡,特意让人猜忌,然后是所谓的真相大白。
“皇上怎么处置的惠贵人?”事情到底发生到哪一步了。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奴婢路过惠贵人那里的时候,看见贵人屋子里一帮子的人,便觉得出事了,想来应该还没到来不及的时候。”
“嗯,”我摸了摸藏在袖口里面的药方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掏出来给了菊清,“这个,你收好,到时候我若要,你便装作是回竹园里去取了的一样,再给我。”
“奴婢明白了。”
到了眉庄那儿的时候,我才觉得紧张,看着里面乱成一团的场面,我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骗过在场的人了。
“你且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还有一场戏等着你。”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他作夜说的话,然后就觉得安心了许多。他如果是知道的,那么我便不用费力想要欺瞒他了,这样就不知道轻松多少了。
此时眉庄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绝望的甚至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而他,不带一点感情的注视着眉庄,好不温柔的拔下眉庄鬓发间的那枚华丽金钗,“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敢带着太后赏的金钗到处招摇。”他的话,无疑是认定了眉庄的假孕争宠,让我的心也一顿,他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的比谁都清楚的,难道是要舍弃眉庄吗?如果他要舍弃眉庄,那我的那些伎俩还有意义吗?这样想着,我犹豫了,看着地上乱了发髻,慌了心神的眉庄,我觉得自己的犹豫是多么的可耻,但是我真的做不到自己承若的那样,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
因为觉得自己所做的没有意义,因为觉得没有胜算,因为要明哲保身,我收回了脚,但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收回脚的瞬间,我清楚的听到了身旁看见我的妃嫔的嗤笑,和那不带好意的所谓担忧,“皇上,惠贵人想来也是一时糊涂,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莞贵人有没有参与其中啊?”
说话的是曹贵人,她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让甄嬛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而皇上的表现却出人意料,“她,不会参与其中。”皇上对甄嬛的这般信任,让不怀好意的人只能咬碎了一口银牙还得往肚子里吞,唯有甄嬛,惊喜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至于惠贵人沈氏,行为不端,竟然敢拿皇嗣争宠,实在可恶,即刻起,褫夺封号,降为答应,幽禁宫中,不得外出。”
甄嬛和眉庄,皇帝这样差别的待遇,让我觉得愤怒,这就是后宫,你或风光或荣宠,全都看那个人的一念之间,这让我难以接受到冲动的没有理智,几步走出人群,跪在眉庄的身旁,用自己支撑起瘫软的她,听着她下意识的低喃,“容儿,你来了。”那样空洞的话语,让我心酸,让我羞愧,“皇上,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是知道眉姐姐的为人的,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你怎么来了,”对于我难得洪亮的辩驳,他却是这样的反映,就像是不要我插手其中一般,这样的回答让我不满,也让我身旁的眉庄更加绝望。她几乎靠着我,用只能让我听到的话开口,“你别管我了。”她的意思,大概是要我顺着皇帝给的台阶,置身事外吧。
“韵妹妹,你身上还有伤,怎的来了这里,”他身边的皇后依旧的体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后就开始安抚我,“沈···答应的事情皇上自有定夺,想来沈答应也只是一时糊涂,你便不要插手了。”
沈···答应,这样的称呼真是刺儿,还有什么叫做一时糊涂,在座的又有几个不是明白人,非要一个个都这么虚伪的演戏吗?
“皇上,姐姐也是一时糊涂,请皇上网开一面。”旁边的甄嬛见我沉默,忙继续为眉庄求情,但是她说的话却让我心里不平,难道她也认为眉庄是真的假孕争宠了?即便她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和别的人一样明明知道眉庄被冤枉却还不说出真相的做法让我难以接受,也许这叫做识时务,但是我做不到自己在意的人被冤枉了,自己明明知道真相却缄默于口的行为。
“皇上,臣妾有证据证明眉姐姐是无辜的。”我不管了,说我不顾理智也好,我已经对不起眉庄一次了,现在若再退缩的话,我或许也不是我了。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或是惊,惊讶我有所谓的证据,或是喜,惊喜我自投罗网。而我只是直视那双看向我的凤目,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感觉到眉庄抓住我衣摆的手,我附手其上,希望给她勇气,但是却被她受伤的冰冷冻伤,兀自想着方法应对接下来的人的刁难的我,没有看到眉庄闭上的双目和滑落眼角的泪。
“哦,你有证据,到说来听听?”
“眉姐姐曾为了早日受孕,问太医院拿过一个方子,而那个方子臣妾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现在想来,眉姐姐之所以没有察觉,大概就是那个方子的缘故。”
“方子呢?”
接下来,是按照我预想的那样,皇上让陈太医看了方子,证实了那个方子确实有推迟月信的作用,而陈太医的老实却让我有点捉摸不定皇上的意思,陈太医是他的人,他若真的要严办眉庄,何以又让陈太医说出真相呢?
“皇上,凭借姐姐的荣宠,怀上皇嗣是迟早的事情,又何以要做什么假孕的事情呢?”有孕的妃嫔不能侍寝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么一个妃子又何以假孕呢?
一张药方,虽然不能完全证明眉庄的清白,但是却足以表明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如此,皇帝便会继续深究,“苏培盛,传令下去,势必要活捉刘畚。至于惠贵人,捉到刘畚前还是不要出来走动了。”
一切还有转机,一场闹剧,眉庄的称呼变了又变,但是最后还是惠贵人,多少可以在禁足的时候过的好些。
“多亏了韵妹妹啊,不然还真是要委屈了韵贵人了。”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却不含糊,眉庄的禁足大概到了找到刘畚的时候便会解了,只是皇后这话说的,到弄的我有嫌疑,别的不说,就是私自和太医院要药方的事情,我是坐实了的。
“皇后不说,朕倒是忘了追究韵贵人的药方了,”他看着皇后,笑的危险,“同罚禁足,皇后觉得如何?”
“小惩大诫,皇上圣明。”皇后回话带笑,但是我却觉得她的笑有点裂痕,皇上的意思不就是因为皇后的斤斤计较,我才会受罚的嘛,这了不利于皇后宽容典雅的形象啊。
而我,最后只有一个禁足的惩罚没说实话是出乎意料的惊喜。我本来以为幕后的人会给我一个知情不报之类的大罪名的,最后却只是一个小惩大诫,那个身穿龙袍的人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他在皇后开口的时候便处置了我,后果就不一样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眉庄那日的话:皇上对你很不一样。心里顿时充满了说不出来的烦闷。

、第三十章 弃车保帅慈母心意

“夫人,打听到了,”萧姨娘在一个素衣夫人的耳边低声说道,“安比槐最近在忙着给年大将军运送军粮,所以安府才这般“人来人往”的。”
“有没有人察觉到你在打探?”妇人听到消息以后,微微沉思,开口询问,年大将军?凭借安比槐一个小小的县丞身份,这样的军情大事竟然到了他头上,若是做好便也是了,若做不好,怕也再无翻身之日了吧。
“这些事情都是我哥哥得来的消息,再由萧夙传给尹儿听的,这般有着小一辈的口儿交接方让我知晓,想来不会有人察觉。”
“这样便好。”
“夫人,你是想要做什么?”萧姨娘虽然不聪明,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便是再愚笨也会懂些对方的心思。
“我想要容儿在宫里没有后顾之忧。”安比槐目光短浅,若只是个县丞便也罢了,但若是与那些莫名的人结成一党,她的容儿又怎能自在?况且,她自己便是容儿最大的掣肘。“萧姨娘,我会想办法得到运送军粮的一些消息,你帮我传给你哥哥。”萧姨娘的哥哥萧晟一直看不惯安比槐,为人颇有能力,他之所以没有动安比槐分毫,不过是为了自己妹妹的名声。一时不留意,让妹妹委身安比槐,最内疚的便是他,所以才会这么多年忍让安比槐,盼着他妹妹能过得好些。但是,如今萧姨娘自身已经没有了对安比槐的丝毫情谊,若是连萧姨娘都帮着自己的话,那位萧晟便也是会动手的。
“夫人,你是想!”萧姨娘吃惊的低呼,“但是粮草若是出事,不仅安比槐,整个安府的人都脱不了干系的。”即便是容儿也是会受其连累的。
“我知道。但是那个人既然想要利用容儿,她便不会有性命之忧。受罪的只会是一些罪有应得的人。”夫人说道这里,面色有些狰狞。
“不行,夫人,我不能让你这么送死,也不能让我的尹儿受到波折。”萧姨娘难得的坚持自己的意见,可是,“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那个几乎是满头白发的花眼妇人,跪在自己面前,萧姨娘忙去搀扶,但是却拗不过对方的坚持,“夫人,不要让我难作?”她无法看到那个在安抚照拂了自己这么久的人以这么卑微的姿态屈身在她面前,但是也不能接受答应对方要求后可能造成的后果。
“萧姨娘,我知道你不肯答应的最大的原因不过是想保全我,以你哥哥的能力,你和尹儿定会无事,而我,撇开安比槐原配夫人的身份不说,便是这些日子对我特别照看的人也不会放过我,但是,我不能连累容儿。”天高皇帝远的时候,萧晟完全有偷龙转凤保住萧姨娘和尹儿的能力,而她,即便是搭上自己也不能再连累容儿。也许罪臣之女的身份会让容儿在冷落深宫,但是在宫中平安才是最好。
“夫人,你有没有想过容儿若是知道你这般做了,会如何?”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一死以绝后患,那个把娘看作一切的丫头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容儿的倔性子,所以这件事的真相她不会知道。她只会知道安比槐办事不力,我受其牵累,如若她有能力,自然我会无事,而这阵子安府里的那些人也会收敛。如若容儿保不住我,又因为我一起受罚,那边说明她在后宫的处境并不好,与其无依无靠的在后宫中算计,倒不如让我们母女以另一种方式相聚。”
“······”看着笑的坦然的夫人,萧姨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说的话都有她的道理。
“萧姨娘,也许经此一事后,你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也说不准,而我实在厌倦了被围在安府这个四方天地里的日子了。”以前,还有容儿陪着我,现在容儿却可能因为自己的苟活于世而有危险,“这样窝囊的活着,我真的厌倦了。”
若要说谁最明白安氏母女这些年的心酸,莫过于萧姨娘了,而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会动容,“我尽力。”尽力帮你,尽力让事情有挽回的余地。
松阳县丞安比槐办事不力,押运粮草期间致使粮草被盗,更甚者有押运官员逃逸,龙颜盛怒,一干人等皆受牢狱之祸。
安比槐的出事,是人为也罢,是巧合也罢,该在意的人在意的也只会是这件事情的后果。
“年富,你怎的还在京中?!”
“粮草出事,皇上便招了我回来处理后续的事情,加以补救。”
“既如此,你便不应该来行宫找我。”
“姑姑,这一次我来,是有事要求······”
“你,莫不是为了那个安陵容?”
“是,我希望姑姑这一次能够放安比槐一马。”
“······本来你若不说,我或许不会参与其中,但是你却为此对我开口。年富,你要记住,那个安陵容即便是再好,也是皇帝的人,你为她动这么多的心思,是想要逼着我尽快动手对付她吗?”
“姑姑,你多想了。我保她是为了姑姑。”
“为了我?我倒是不知道她有多大的能耐,以一个冷落深宫的贵人身份帮我。”
“她是身份低微不及姑姑,但是她却比后宫中的太多女子懂得“养身”之道。”
“你是说···”她看着眼前伪装成太监的侄子,心中动摇,长久不孕,一直是自己的心病。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而且宫里的事情需得宫里的人才能说明白。”这些年无论年府派多少大夫入宫都是一样的结果,难免让人起疑。
“既如此,我不但不动安比槐,而且还会去求皇上明查,若安比槐真的无辜,想来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年富,这样的事情我只做一次。如若安陵容无用,我会亲自动手除了她。”
······
竹园这边,因为禁足的缘故,消息总是知道的慢些,再加上有些人的有心,平静的就像是一点事儿也没有一样。而我,很享受这样平静的幽禁生活。脚上的伤走就好了,我便闲不住,每天在小厨房里忙进忙出,不为别的,只想自己做一桌子吃食,赶着在弘历生辰的时候为他庆生。几日的锻炼下来,好歹补上了厨艺上的空窗期,做的虽然比不上御厨,但是弘历吃的却开心多了。
小圆桌前,就我和弘历隔桌而坐,我免了菊清的伺候,看着弘历放开了吃自己做的菜,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是不是的给他夹点东西,这情景就像是回到了我小时候,娘亲与我同桌而坐的日子。
“好吃,”因为自小养成的习惯,弘历等自己吃的饱饱的才放下筷子说话,食不言的规矩他从来身体力行。
掏出手绢,我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又给了菊清一个眼神,待菊清会意的走到了里屋,我才开口,“你若喜欢,以后我日日都做给你吃,就怕你到时候还嫌弃我做的不如御膳房的好吃。”
“怎么会,儿臣定是日日都如今日一般的胃口。”小小的脸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人小小的,倒是会说话”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我看着他开心自己也舒坦,“看在你这般讨人喜欢的份上,我便再送你件礼物贺寿。”
“还有礼物?!”听我这般说,他惊喜极了,又见着菊清从里屋出来,手里捧出个匣子,顿时两眼发光。
我笑着接过菊清手中的木匣子打开,掏出里面的小香囊。香囊是我自己动手做的,用的是我进宫是内务府发给新人的料子,贴身带着倒也舒服。里面放的香料也是常见的薄荷,读书时候用来提神最好不过。我看着弘历从我手里接过香囊,小手抚摸着香囊上的花纹,脸上的笑容就像我绣的那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一样灿烂,“韵贵人的刺绣真好,绣的是谁?”他指着那个几乎像个小真人的娃娃问我,眼圈不知为什么有一些发红。
“是红孩儿。”
“红孩儿?是谁?”弘历该是没有看过西游记的,所以不知道也在常理之中。
“红孩儿总是一身红色的肚兜装,绑着两个朝天辫,调皮捣蛋的紧,这一点倒是与你很像,所以我便绣了这个送你了。”
“儿臣哪里调皮捣蛋了!”听到我说的话,他的笑脸马上垮下去了,不满抱怨的样子瞬间萌到我,我把他揽在怀里,“调皮捣蛋有什么不好,人家红孩儿可是每天都骄傲快活的很的。”红孩儿却是顽皮的让人头疼,但是他却有父母的疼爱,而我希望弘历也能如他一般,“我倒是希望我们的四阿哥也天天像红孩儿一样,笑的张扬。”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只要韵贵人每天陪着儿臣,儿臣一定会比红孩儿还要捣蛋。”他的话倒是让我一愣,“若真是如此,我可不是成了罪人了。”
“什么罪名,倒是说来听听。”
突然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惊得我和弘历忙各自请按。皇帝倒是毫不在意的安抚我们同坐在小圆桌边,“菜色倒是简单,怎的弘历生辰只吃这些?”
旁边的弘历倒是有些惊喜自己的皇阿玛会记着自己的生辰,还亲自来了竹园,“这些都是韵贵人给儿臣做的,味道丝毫不差于御膳房的。”
看着弘历自信满满的为我的菜色打包票,我说不出的后悔,何苦费尽心思为这孩子亲自下厨呢?好了,现在要我怎么应对那个人充满兴致的眼神啊!
“听你这么说,朕倒是应该尝尝。”
“那臣妾再为皇上做一份。”桌上放着的都是我和弘历吃过的,我与弘历在意的不多,便同桌而吃,但怎么都不能让皇帝吃我两人的口水。
“无妨,你也不用去忙活了,就这样陪着朕再用些。”
“可是这样于理不合。”
“礼教之类的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家子吃饭可不就该这样。”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只是他所谓的一家子的称号让我压力很大。
看着他和弘历就像是民间百姓一样自己动手夹菜吃饭的样子,我紧张的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所幸皇帝只顾着和自己的儿子互动,而他与弘历也都是吃过了的,不过是尝尝我的菜便放下了筷子,“味道确实上佳,你的手艺不错。”
我本是用筷子一粒一粒的夹着碗里的饭放进嘴里嚼着,这样下孩子气的动作一下子让他瞧个正着,到让我羞得脸上发热,忙帮着收拾来做掩饰。菊清本来是要拦着我不让我动手的,但是,“便让她亲自来吧,寻常人家的为人妻者便是如此的。”
好吧,听到他这样赤裸裸的调笑,我脸上的温度更高了,怎的皇帝转性了,现在喜欢平民风了?心里猜测着,但是我手上动作也不乱,收拾好了碗筷便自己捧了下去。是他让我自己来的,怎的不用这个机会开溜。
再者,他这次也不是找自己的。
说是开溜,但是我也不能一直不过去伺候着,收拾好了便压下了心里的不情愿,回了屋里。
“弘历,该怎么做,都由你自己决定。”
“儿臣,很喜欢韵贵人。”
你既已经决定了,那么朕就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儿臣不会后悔。”
在门口听到他们的谈话,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着什么,但是却觉得现在的氛围严肃的让我不敢进去。
“皇阿玛,今晚会留下吗?”为什么弘历突然转移话题,而且这语气怎么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你想让朕留下?”为什么一个父亲对着自己的儿子说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这么的肉麻?
“儿臣这几日见韵贵人······”听着弘历扯上我,我马上觉得不对,立马闪身进门,好歹是堵住了弘历接下来的话。这小子,可别好心办坏事儿啊。
顶着他的打量的眼神,我故作镇定,但是听到他说的话后,我淡定无能了,“既如此,朕今晚便留下来陪陪韵贵人。”
混蛋,谁要你陪了!巴不得你不来。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要装作受了莫大的荣宠一般,这般的里外不一真不是容易的事儿。
刚入夜的时候,弘历便觉得乏了,他今天一天都那样的兴奋,容易困也是难免的。只是他那般早早的就去睡下了,把自己求的皇阿玛的陪伴剩下来给我,走之前还给我比了个加油的小动作,真真的让我觉得憋屈。
“怎的,今天你倒是安静的很,”屋内很快便只剩下我两人,这样的独处让我不自在的很,“莫不是埋怨朕禁你的足。”
“臣妾不敢。”同样的也不会,禁足对我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儿,难有的清闲。
但是我的回答,他却不是很满意,他沉默,伸手牵住我的手,微微一个用力就将我揽入怀中,我被迫坐在他的腿上,这般暧昧的姿势让我不舒服,“看你娇羞的样子倒是比方才那冷冰冰的伪装赏心悦目多了。”
“皇上,一直都是这般与宫中姐妹相处的吗?”不就是不想让我装吗?那我不装便是了,他这般轻浮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舒服。露真性情便露真性情,真正招了厌恶才好。
但是他却意外的高兴我的反映,“怎么如此问,莫不是吃醋了?”吃醋?还是算了,我最受不了醋味儿,怎会自己主动招惹。
“不,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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