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家碧玉 作者: 牛奶粥-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怀慎眼前一亮,嘴角轻勾,笑意从眉间散开,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就怕大哥抠死理,一直不松口,如今能去北边先打算着自然最好。

“大哥放心,我亲自写信,让扬州那边的老蔚和老严过去。”

刘怀瑾揉着额头嗯了一声,默了片刻,又板着脸严厉地嘱咐道:“这事儿,要隐秘些。”

“大哥放心,我知道。”刘怀慎笑着保证了一句,顿了顿,又提议道,“至于随从,我记得先前父亲闲下来想到北边去做生意,还专门找了一些人。这些人后头都在母亲手底下做事,如今再去聚过来?”

“那些人都是跟了父亲和母亲多年的心腹之人,母亲的性子,必会为这些人安排好后路。可母亲后来可曾提到过一句半句?”刘怀瑾眉头紧拧,不满又无力地瞪了刘怀慎一眼。“母亲最疼晚丫头,只怕那些人现在有一大半都在晚丫头手里。”

“不是还有一小半吗?”刘怀慎眼里笑意沉淀,隐着些深意,目光直视着刘怀瑾,慢吞吞地笑道,“至于其他人,跟了晚丫头,不是正好?”

刘怀瑾脸色变了几遍,最后松了肩膀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揉着眉头,声音平和地嘱咐道:“一仆不侍二主。晚丫头的性子像父亲,眼里揉不得沙子。那些人用了就罢了,别的,不可多想。”

这淡然的声音和语气惊得刘怀慎眼里的笑意一滞,随即摇着头自嘲地笑了起来,感叹着应道:“我明白了,大哥放心。我到底还是把她当小姑娘看了,倒忘了那丫头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西宁王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哼着歌儿回了王府,刚进了府没走两步,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点着慌慌忙忙往外头跑的卢安问道:“府里出什么事了?”

“王爷——”卢安声音努力压制着颤抖,被西宁王凌厉地目光一扫。立刻收了声音,敛了眉间的惊慌,努力平静地心跳回话道,“王妃嘱咐了小的,让小的请王爷赶紧回正院一趟。”

西宁王一脚踹在卢安腿上,面色冷厉地喝道:“还不说!”

卢安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猛地爬了起来。努力平稳着声音回道:“回爷,是梧桐院那头的事。王妃脸色不大好,似乎是世子妃屋里出了事。多的,小的也不知。”

西宁王沉了脸,伸手拂开卢安,大步流星地往正院去寻了卫王妃。

院子里的众人噤若寒蝉,一众奴仆瞄着西宁王阴沉沉的脸色都下意识地退了开去。

卫王妃在门口看了西宁王进来。拧着眉挥退了屋里的嬷嬷和丫头,一边端了凉茶上来。一边替西宁王擦着汗,手指有些颤抖。

西宁王将茶碗接过来放到桌上,看着卫王妃一脸的严肃,叹了口气,脸色也松了些,身伸手握住卫王妃的手,沉声安慰道:“别慌,你跟我说说。怎么了?”

卫王妃拧着眉看着西宁王欲言又止,最后无力地叹了口气,在西宁王跟前坐了,默了半晌。才斟酌着开口道:“卿哥儿房里,有个丫头,今儿诊出了身孕。”

“混账!”话音未落,西宁王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脸上怒气冲冲,气恼地一巴掌拍在檀木桌子上,那桌子啪的一声瞬间开了条口子,看得卫王妃怔了怔,随即苦笑又无奈地劝道:“爷还劝我别慌,爷也该冷静些才是!”

西宁王猛地吸了口气,面色不善地撩开衣服坐了下来,一脚将那裂开口子的檀木桌子踢了开去,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大呢?他怎么说?”

卫王妃看着远远被踢到墙边的断了一脚退的桌子,无奈地揉着额头叹了一声。

“卿哥儿出去了,这事儿他还不知道。”看西宁王又要暴起,卫王妃忙一把拽住西宁王训斥道,“爷光发脾气有什么用?”

卫王妃看着西宁王,眼里渐渐有了些酸楚,面色也多了几分苦恼和悲戚。

“我心里还乱的很。卿哥儿子嗣本就艰难,好容易有个孩子……卢家盼了这么多年才盼来一个子嗣,可那又是个通房丫头,我一想着心里就不好受。”

西宁王见卫王妃这幅模样,脸色就柔了一半,无奈地叹了口气,拍着卫王妃的手皱眉问道:“温氏呢?她怎么说?老大身边的就两个人,应该都用过药,怎么会出这等事?李老头都说了,老大身子调养一阵就好,她连这点时间也等不得?”

“她也不小了,只怕也盼着有个子嗣。”卫王妃眼神忧虑而无奈地摇了摇头,眉间的失望一闪而过。“只是这回到底做得过了些。我让她回梧桐院去翻翻卢家的家规,她这些年也过得顺风顺水了一些,卢家的规矩都忘了!”

“那个丫头不能留!”西宁王拧着眉头,眼里掠过一丝寒气。几代西宁王府还从来没有庶子出生!

外人不知道,西宁王府的家规就有一条,通房和妾室可以收,但嫡子未长成之前绝不能有庶子,除非到了要绝嗣的地步!是以几代西宁王和王妃都感情甚笃,西宁王府子嗣单薄,但家宅里阴私事情少,兄弟之间倒也算相互扶持,卢家在北边也绵延了百年。

“我知道,我就是初听到消息心里乱。”卫王妃点了点头,语气里有几分可惜,却仍旧坚定地赞同道,“那丫头回头让人送到后头院子去。至于怎么发落,这事儿,得问问卿哥儿自己的意思。毕竟,是他的骨肉……”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走了



西宁王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温氏那头,你留点心,这府里不能再出岔子!”

“我知道。这事儿也怪我,先前没留意卿哥儿那头。”卫王妃皱着眉叹了口气,“那丫头的事我跟卿哥儿说吧。”

“也好,让他自己拿主意。”西宁王脸色紧绷着点了点头,眼里掠过一丝冷厉。寒着脸默了半晌,拧眉道,“我出去一趟,午饭不用等我。”说着哗的一下起身,大步流星往门口走去,带起一阵疾风。

卫王妃急忙起身送了西宁王出去,目送西宁王的背影转出了正院,脸上渐渐爬上些愁容来,心里暗叹,那是卢家下一辈的第一个子嗣,却不该要也不能要……温氏,也太不知事了!

西宁王出了正院,站定了脚步,将面上的冷冽一点一点敛了下去,声音平静地吩咐卢安:“备车,去慈寿寺!”

卢安大气也不敢出,忙答应着飞快地跑了开去寻到小厮仔细吩咐了,提心吊胆地跟在西宁王后头出了王府大门。

马车一路到了慈寿寺,西宁王撩开帘子跳了下去,直奔寺门口。不等迎上来的了空说话,西宁王一把拂开了了空,迈着大步自顾自地到大殿上了香,随后又往寂悟的禅房去了。

绕过回廊时,一身破烂旧布的李中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窜到西宁王跟前捻着胡子哼道:“你也信佛了?”

西宁王面色不善地瞪了李中谭一眼,扯开嘴角冷脸笑道:“你这老头还没走?”

“走什么走?老道徒弟媳妇给我买的酒都还没喝完呢!”李中谭嫌弃地在西宁王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动了动。又迅速恢复了一脸怪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西宁王身上。“看你这面向。近日不顺啊!”

西宁王凌厉的目光忽地投向一脸幸灾乐祸的李中谭,抬手重重地拍开李中谭的胳膊,咬牙切齿地回道:“与你何干!”

说着迈开步子往寂悟的禅房去了。李中谭微眯着眼睛,站在回廊上,目光随着西宁王的背影绕过了回廊,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进了禅房。西宁王看着寂悟的样子明显错愕了一阵,随后回过神来拧眉道:“老和尚这是?”

“老了。”寂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脸上皱纹叠起,皮肤褶皱,手指干枯,老态毕现,整个人看着都老了十几岁。“既来了。喝杯茶吧。”

寂悟笑着指了指脚跟前的凳子,拿着茶壶的手有些颤抖。却还是稳稳妥妥地倒了大半杯茶递给西宁王,竟是半滴水都没洒。

西宁王怔怔地看着寂悟的动作,脸上表情变换,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接过寂悟递过来的茶杯坐了下来。

“老和尚可还记得先前给我那老大老二批命时说过的话?”西宁王转着手里的茶杯,眼睛盯着寂悟,一字一顿地,极其认真地问了一句。

寂悟但笑不语。只站起来慢慢绕到书桌后,看着书桌上摆放的佛经,朝西宁王笑道:“世间万变,许多事都做不得准。”

西宁王目光沉了半截。握着茶杯的手一收,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溅了出来。

“那两个孩子已经到北边了吧。”寂悟拿起桌上的佛经,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念叨了起来。

西宁王闻言眼里的戾气淡了下去,端着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看着寂悟咳道:“老和尚也去北边看看吧。”

寂悟失笑地摇了摇头。“天下之大,走是走不完的。”说着在书桌后的蒲团上坐了下来,慢慢看起了经文。

一杯茶喝完,寂悟都没再搭理人,西宁王坐了一阵心里倒平和了些,丢下杯子便告辞出了禅房。

“我也该回南边了。”李中谭从西宁王背后突然出声感叹道,“那小子是个有福气的。他那媳妇也鬼精灵,主意都打到老道头上来了。”

西宁王罕见地没有跟李中谭呛话,反而跟着点了点头,叹着气感慨起来:“兔崽子带着他媳妇去平梁府了。老大媳妇又不管事,要不,让老大跟着你去南边?”

“算了算了,”李中谭连连摆着手哼道,“你以为老道还想替你养儿子啊?再说,世子的身子也调理地差不多了,你甭想再赖上老道!”

西宁王挑了挑眉,也没再说话,同李中谭一道出了寺院大门,还没走几步,却猛地听得一声钟响划破沉闷的空气四散开来,语音扩散,绕耳不绝,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又是第二声。

西宁王面色突变,目光错愕惊诧,不可置信的同李中谭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转了身疾步一般朝寺里奔了过去。

了空笑眯眯地在门口拦了两人,声音无悲无喜地说道:“请两位稍安勿躁,寂悟师父坐化了。”说着又从小沙弥手中接过偌大的托盘递给了西宁王。“大师交代了,这是留给贵府二少夫人的东西,还请王爷代为保管。”

西宁王深吸一口气,点着头接过了。

李中谭在西宁王身后皱了皱眉,又松开长叹了一声。

“给二爷和二少夫人去个信。”西宁王抱着棋盘和棋盒上了车,头也不回地朝寂静无人的山野吩咐道。

北边平梁府,定安县城内,朝廷里众人还在议论纷纷讨论内阁人选的时候,卢俊昭拥着林晚在草场跑了一圈,将一身疲惫的林晚从马上抱了下来又住回了客栈,小心温柔地替林晚擦洗了身子,哄着林晚先睡下,轻手轻脚出了屋,面色发寒地扫了朱三一眼。

朱三打了个寒战,瞄着卢俊昭的眼色回话道:“爷,查到了,何中山在军中同秦家二少爷发生了龃龉,起因与何老大的死有关,有人看见秦家二少爷在同北燕交手时推了何老大一把,何老大中箭身死。施定安从中调停过,后来何中山被削除军籍发还回乡。”

“秦家?”卢俊昭的声音里带了些冷笑,听得朱三心头一颤,忙搜肠刮肚将秦家和秦二少爷的事情说了。

“秦家同平梁府驻军统领之一应天厓交好,早年送了好些旁支弟子去军中。这位秦家二少爷出自秦家嫡系,文不成武不就,性子有些自傲,前年秋末被应天厓安排到西侧军任了个队正,在军中风评不大好,何中山在同僚中倒是颇受赞誉……”朱三看着自家爷越来越冷的脸色,声音渐渐慢了下来。

卢俊昭目光阴寒中透着些杀气,随后冷冷地哼了一声,盯着朱三问道:“今天又怎么回事?”

朱三这回心里有了点底,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回爷的话,今天跟着何中山的那个小姑娘是韩家的下人,有在韩家做临工的几个婆子作证。那小姑娘五天前出过一次城,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何中山家里侄女病重,手头拮据,正在四处筹钱。”

朱三说到此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一事,韩老爷子近日遣了媒人到秦家给韩家四少爷说亲,秦家那头还没回应。”

“韩家和秦家么?”卢俊昭眼里泛着丝冷冽,看得朱三缩了缩脖子。“去找问问何中山,他还愿不愿意从军!”

朱三立马答应着退了出去。

卢俊昭起身回了屋子,看着暗淡月光下睡着的人,不自觉地放柔了脸色,轻手轻脚地褪下外衣,翻身躺了上去。

林晚睡意朦胧地张开眼,声音柔软甜腻地唤了声“俊昭”。

卢俊昭听得心里一热,暖暖的,满是柔情蜜意,低头吻着林晚的脸颊轻声哄道:“是我,阿晚,你睡吧。”

第二天一早,林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卢俊昭还一手揽着自己的腰安静地沉睡着,忙放轻了动作,目光柔软地看着卢俊昭的睡颜,突然起了玩心,低头笑着往卢俊昭耳边吹着气,刚俯下身,腰上猛地一紧,人已经趴到了卢俊昭身上,身子温软地贴着卢俊昭的胸膛。

林晚惊呼一声抬起头嗔了卢俊昭一眼,一口咬在卢俊昭喉结上,声音含糊地斥道:“卢俊昭!”

卢俊昭吸了口气,手手臂一收,翻身将林晚压了下去,准确而迅速地寻到那让人迷恋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下去,舌尖探进去一阵猛烈地吸吮缠动,直吻得林晚意乱情迷双颊泛红,身子温软地摊在卢俊昭怀里。

两人喘着粗气,卢俊昭浑身的邪火直往身下窜动,下身肿胀硬挺直直抵着林晚柔软的腿侧。

林晚身子轻轻动着,双手不自觉地勾着卢俊昭的脖子,软腻绵长的呻吟被卢俊昭一并吞了进去。身子扭动间时不时擦着卢俊昭的硬挺。

卢俊昭被磨得浑身躁动难耐,低吼一声,眼里泛着红丝,忙放开林晚喘着气,手上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拉着林晚的手迅速地往下朝那顶起的小帐篷覆了上去。

“阿晚,手,你动一动。”

声音里带了情欲,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林晚单薄滑腻的衣衫底下曼妙的丰盈柔软,身体里的血液叫嚣着,卢俊昭情不自禁地低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吻上了那起伏的峰峦,牙齿轻轻咬着山间的粉嫩凸起,一手飞快地罩上另一边山峰,满足又难耐得吸了口气——他有两天都没碰阿晚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对劲



林晚惊得吸了口气,软软腻腻地轻哼了一声,脸颊上蕴满了红晕,慌忙推着卢俊昭,娇嗔道:“还得赶路!”

卢俊昭不轻不重地在林晚胸前起伏的丰盈尖端咬了一口,林晚又疼又痒,呻吟一声,眼波柔媚地嗔了卢俊昭一眼。

卢俊昭低声笑着,唇瓣沿着林晚胸口往上,顺着林晚白皙的脖颈慢慢轻吻舔舐,一路滑到林晚的耳际处,用牙齿轻轻抵着林晚的耳垂,舌尖扫过去,或轻或重地逗弄着林晚。

林晚此刻睡意全无,浑身软绵绵的,身上泛起了红晕,费力偏着头,声音颤抖地嗔道:“该起了!”

卢俊昭在林晚耳边吹着热气,浑身的温热透过衣料传了过来,烘得林晚浑身发热,鼻尖上起了细汗。卢俊昭沿着林晚的耳机线慢慢吻回了脸颊,轻啄着林晚的鼻尖,湿热的舌尖在林晚鼻尖打着卷儿,将细小的汗粒一并卷入嘴里,随后唇瓣再次覆上林晚的红唇,轻柔细腻地描摹起来。

卢俊昭极有耐心地吻着林晚,眼里笑意弥漫。一手禁锢着林晚,一手动作熟练地剥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末了又将林晚身上的亵衣褪了下去,顺势握住林晚柔软细腻的手腕,拉着林晚的手重又覆上了下身肿胀的勃|起。

“阿晚,帮帮我,嗯?”卢俊昭的声音沙哑低沉中带着十足的诱哄。

林晚被吻得头晕目眩,心里懊恼着,她就不该去惹他!这厮才空了几天啊!

直到辰时二刻,太阳明晃晃地从窗子外头照了进来,林晚才满脸绯红润泽。眼波柔媚地推开卢俊昭起了身。卢俊昭神清气爽地翻身而起,迅速套好衣服,从后头轻轻抱住林晚,低头挨着林晚粉嫩红润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亲昵而温馨。

“咱们是直接去连城还是去金安城?”林晚眼波流转,脸颊红润水泽,拧着卢俊昭的胳膊问道。“那个何中山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金安城。”卢俊昭满脸温柔的笑意,声音愉悦而低沉,极有耐心地替林晚解释着。“徐家祖宅在金安城。咱们去拜访拜访徐成林。何中山那头不过是顺手,他跟秦家人有过节。昨儿那小丫头是韩家的人。定安城的事儿咱们不急,先去一趟连城,回来再说。”

正说着,掌柜的在门外伸长了脖子张望着,却小心迟疑地没敢敲门。

卢俊昭眉头一拧,朝门口喝道:“进来!”

掌柜的被吼得颤了颤。忙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低垂着眼帘,堆出满脸的笑意道:“爷,夫人,马车备好了,爷吩咐要用的物什也都装好了。”

朱三从掌柜的身后站了出来接话道:“爷,何中山那头属下遣人去问了,何中山极为警惕,只说了多谢好意。没应下。属下又让手底下的弟兄们细细查探了韩家一遍,”朱三说到此脸上带了些羞愧,尴尬地咳道,“先前弟兄们确实盯错了人。韩家四少爷极有可能是新近回韩府的。”

“说清楚!”卢俊昭面色不善地盯着朱三呵斥道。

朱三忙三言两语又解释了一遍:“属下找人重新打听了,两年前大张旗鼓回来的那位四少爷在韩家地位有些尴尬,韩老爷子过问不多。属下让人找了韩家的几位奴仆,其中几个管事说漏了嘴。说那不是韩家四少爷,他们家四少爷才回来。”

林晚越听越好奇,站在卢俊昭身边,边听边笑。朱三瞄着脸色阴沉的卢俊昭又看了看满脸笑意温柔可亲的林晚,心里蓦地涌起股怪异感来。自家爷和夫人这表情还真是让人……心寒发颤!这一阴一晴的脸色实在是让人摸不透啊。

好容易回完了话,朱三背上出了一层冷汗,退出去拽了拽面无表情地靠在马车一旁的周明,拧眉问道:“咱们这位夫人怎么突然关心起韩家的事了?连爷都……”

话没说完,朱三猛地住了口,一脸惊异莫名地看着周明凌厉警告的眼神。满心古怪地问道:“怎么了?”

“夫人和爷要问什么自然有道理,你好好办事就是!问那么多干什么?”周明眼里的警告隐了下去,扭头朝客栈望了望,极其冷淡地瞥了朱三一眼,闷声教训道。“朱二没跟你说?夫人就是爷!”

朱三古怪莫名地盯着周明,一脸这人脑子糊涂了的表情。

周明撇了撇嘴。在心里哼了一声,重新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也没再理会朱三。等这小子回头跟朱一一样吃了亏就知道夫人的厉害了!

屋子里,卢俊昭眉头紧蹙着,眼里聚满了怒气。这群蠢货!要不是阿晚说,他们就能一直盯错人!

林晚好笑又无奈地伸手握住了卢俊昭的手,指尖轻轻划过卢俊昭的手心,脸上带着清浅温暖的笑意。

“这韩家也真是有意思,外头竟谁都不知道韩四少爷的庐山真面目!韩老爷子这么护着藏着唯一的嫡孙,可真没什么道理。”

“韩老爷子我见过一回,大智若愚。”卢俊昭伸手揽了林晚,嗤笑一声,下了评断。“韩家嫡支唯一的血脉,老爷子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林晚赞同地点了点头,由卢俊昭揽着下了楼,从客栈后门登车,马车朴素无华,车厢也不大,但在寂静地大街上尤为显眼,一路慢慢悠悠地驶出了城门口。

掌柜的恭敬地在后头送了马车出城,又折回了客栈。

客栈不远处的巷子里,韩府大院内,韩老爷子胡子花白,却极有精神地起了个大早,沿着院子转了个大圈儿,在后角门门口停了停,慢慢转动着脖子,照例往巷子外头望了一眼。

这一眼望过去,韩老爷子猛地僵住了身子,眼眶微缩,胡子抖动着吸了口气,扭头就往院子里走。挥手叫了心腹管事。

“巷子口那家客栈是不是住了人进去?”韩老爷子声音不高,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凌厉。

管事的一凌,面色微僵,拧眉想了片刻,瞄着韩老爷子的脸色迟疑道:“昨儿似乎有人。”

“混账!”韩老爷子气得拽了一把胡子,手指颤抖地指着管事呵斥道,“爷嘱咐的话都丢到狗肚子里了?还不去打探清楚?”

管事的一个儿劲儿地点头,嗫嗫嚅嚅地应了,扭头就往外头跑。前脚靠后脚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下去,又猛地站稳了身子,拔腿就往外头跑,顺手拽了几个小厮边奔便吩咐清楚了。

不多时,管事的大汗淋漓地回了韩老爷子的院子,一刻也不敢耽搁奔到韩老爷子书房喘着气回了话。

“老爷,那客栈前天晚上。住进了一对年轻夫妇。男子,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俊朗。两人昨儿去马场溜了一圈,今天一早由掌柜的送出了城。掌柜的对那对夫妇极为恭敬。”

韩老爷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盯着管事的声音严厉地问道:“从哪儿过来的?同行的还有什么人?”

“就一个车夫,两个护卫。”管事的边喘边答道,“马车似乎是从北安城的方向过来的。”

韩老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背着手朝管事的挥了挥手,管事的忙退了下去。掩了门。韩老爷子烦躁地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一手捻着胡须,目露沉思,半晌才让外头的伺候的小厮去叫了少爷。

小厮弯着腰恭敬地领了一个锦衣白跑男子进了院子,那男子长身玉立,面容俊朗,脸上却带着些玩世不恭的笑意。

“祖父。”

韩老爷子挥手让小厮退下了。指着屋里的椅子让韩四坐了。

“昨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