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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误娶猥琐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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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搜出绳索、宫图,蛇月如的脸沉了下去——果然,这南宫啸还真不是好鸟!
看着一堆道具被搜回来,南宫啸的脸色也变得有点不自然。
“王爷就这么看得起奴家,洞房还这么‘大费周章’?”
蛇月如捏着手中那细小的绳索,森森的道,南宫啸似乎都可以听到她磨牙的声音。“既然这样,奴家也不好浪费王爷的一片‘苦心’了!”
她轻轻的伏下,在他耳边轻语,“王爷您是第一次吧?”
南宫啸诚恳万分的点点头,自小从军,哪里还有那搞女人的时间。
蛇月如微笑着看着他小眼神里的期待,缓缓褪下自己的一外衣,露出白色的里衣,妖娆的扭着子,三千发丝从头上坠落而下,构成了影影绰绰的一片青葱瀑布,她媚眼如丝的俯视着他,“王爷放心,您还是第一次,奴家一会儿会温柔点的……”
她吐气如兰,那令人酥麻酥麻话儿飘到南宫啸的耳里,似乎都忘记了一的拳脚印,完全感觉不到肿痛,包含漾起息的眼神落在蛇月如那纤细的腰肢上,只想起将之搂住……
蛇月如将方才褪下的外衣扔下去,涂着凤仙花色的指甲向他的袖口伸去,‘撕拉’一声脆响,便扒开了他上挂着的最后一点布料,目光突然邪恶,“爷,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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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得救了,啊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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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王爷选一个呗
他手脚被制,目光都飘飘然了,很享受的任她摆布,蛇月如一脸的凶神恶煞,将他一的紫金色的衣袍给尽数拔了下来。
南宫啸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五彩缤纷的脸看不出变化,但那眼角还是流露了稍许的惊喜,他已在蛇月如面前赤露体,就盼着蛇月如早点将他就地正法了,虽然这用这种方式度过他的洞房传出去了对于他的英明有损,但现在也只能勉强将就了。
“啧啧,王爷的材不错嘛!”
赤果果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南宫啸那一健壮的肌上流转,小手带着难以言明的暧昧来回的轻抚着,虽然伤口众多,但丝毫不影响美感,青青紫紫之下,更显暗黑的惑,那凸起的肌到那标准的腹肌,如虬龙盘旋,小手留连忘返,来来回回,在她小手的挑逗之下,下那健壮古铜色的子竟然泛起了点点的嫩红。
被她这一摸,南宫啸很自然的起了男人的正常反应,他很满意的看着自己体的反应,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的脸,看她是如何反应。
“瞧这肌,这手感,这光泽,硬度”十指突地的弹弹那肌,“王爷真乃男人中的男人啊!”
蛇月如眼冒绿光,就算眼前是个果体的男人又怎样,她又不是没见过,活了千年,虽然恋没谈过——主要是因为边有个万年的跟虫——但什么偷看美男洗澡的事还是经常做。
被她如此的挑逗,南宫啸早已浑燥,经那小手一碰,无名之火就破体而出,可是偏偏一旁的那人儿完全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意思,幽幽的俯下,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小手在他肌上轻点,媚眼弯弯,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王爷很着急是吧?”
扑面的气,撩得他心上搔痒难耐,但蛇月如脸上那笑容,怎么如此叫人不寒而栗,就像初见的那夜……
没等他战栗完,蛇月如已经不知从哪里端出一个小小的托盘,托盘中放着几样猥琐的事物。
“喏,王爷,这四样东西随便挑一个呗!”她笑语盈盈,奉上蜡烛银钗皮鞭和一根黄瓜。
“唔——”
南宫啸后悔了,她竟然拿出这么猥琐的东西来对付他?这还是女子做得出的吗?他到底娶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啊!奈何一时疏忽着了她的道,被毒得浑无力,连呼救都不能。
他错了,错到离谱啊!洞房潮,怎么转眼变成了这样的?
“王爷是要一个一个来?”某人一如既往的YD,“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她面色一冷,目光在那几样东西间流转,似乎是思考着想用哪个。
被五花大绑,又被迷药迷得浑无力的南宫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在美人榻上奋力的挣扎着,那几样猥琐的东西看得他心惊,他早该料到的,这样一个女人,实在不该如此轻易的对付,她不是对自己有意吗?为何还要这般折磨自己?
他还未挣扎许久,一指银钗从天而降,稳稳的扎进了皮中。
“额啊——”
南宫啸瞪鼓了眼,肌下意识的绷直,差点就痛得昏过去。
‘呲呲呲’有一阵猛扎,蛇月如面不改色的在他上扎出了几个细细的血洞,看着南宫啸那开始恐惧的目光,她唇角一勾,细长的眼角挑起,换上蜡烛。
这还只是个开始!
“王爷,妾会好好服侍你的!”
洞房外蹲点的追影突地听到了一阵短短长长的皮鞭之声,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
这也是《驭妻三十六计》里的?
月上树梢,夜深人静,洞房中,蛇月如看看血淋淋的皮鞭,又看看燃了半截的蜡烛,最后看看那带血的银钗,目光落在‘遍体鳞伤’的南宫啸上,这时的他浑原本的红红绿绿又布满了鞭印,冰冷的烛泪以及一个个小小的针眼,脚印拳印鞭子印印印耀目,蛇月如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再看看南宫啸,仰面躺着子上的上,眼神已经是一片空白,呈麻木状态,被蛇月如惨无人道的虐了这半夜,谅他战神骨头再比别人硬,皮再比别人厚也经不起这连番的摧残。
蛇月如看着南宫啸坏坏一笑,拿起了那焦脆的黄瓜,“王爷,**苦短,咱们进入正题吧!”
正题,什么正题?看着她手中那跟粗壮的黄瓜,南宫啸吓得一咽唾沫,肿的都快看不到眼神的眸子终于有了光彩。
这个女人不会真的那般令人发指吧?但看目前的况,完全有可能!
他宁愿被鞭打,被滴蜡,被揍,也不愿被她那样对待啊!这两种的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蛇月如利落的将南宫啸给翻了一个,让他趴在上,拿捏着黄瓜上前,“王爷,奴家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初夜的!”
“啪!”小手在他翘的美臀上重重的打了一把,打出了个红印子,黄瓜一点点的凑近。
不!
南宫啸感受着那一点愈近的冰凉,魂不附体,七窍生烟,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王爷莫怕,奴家会很温柔的,而且奴家还抹了油的,”她猥琐的笑颜对上他的熊猫眼,南宫啸奋力摇摇头,这景,怎么像柔弱无力的小处女装进猥琐大汉的魔爪啊!
他恶狠狠的目光看着一脸猥琐笑颜的她,目光几将她生吞活剥。
若是你敢那样做,本王定要你付出代价!
黄瓜就要就位,蛇月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知道这王爷在被自己给‘那样’了之后会是什么表呢?
“让开,我要进去!”
就快要进入正题之时,门外一声急促带着怒气的喝声将她手下的动作打断。
------题外话------
断网了,呜呜,别人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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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柳氏卒
探月居外,林婠婠正与追影争执。
“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要通知我家小姐!”
天色已晚,众人都已回去休息,暗卫之中唯有追影还在履行诺言,守卫洞房,“不行!我家主人在洞房!”
一只强壮的臂膀挡在林婠婠面前。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林婠婠怒了,她本来要跟来的,但不想相府中出了事,她才耽搁到了现在,遣出来通知蛇月如的人都被阻挡在王府外,她只好亲自来,轻功江湖数一数二的她施展了轻功好不容易避过了众多的守卫摸到了这里,没想到这扑克牌脸的人一直在这门口守着,不让她踏进一步。
不管追影,林婠婠轻点脚尖踏上树枝便要飞上探月居的二楼,正是那红烛高照的地方,但还未奔出丁点的距离,追影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香肩,林婠婠心惊,看不出板着脸的家伙轻功这么好,甚至还超出她一筹。
“放开我,我有急事要通知我家小姐!”
“再急的事也得等到今夜过了!”
追影坚守岗位,坚决不许这来蓄意破坏洞房的林婠婠上前一步,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始争斗,一个想闯,一个拼命的守,势成水火。
正争斗间,蛇月如推开了门走出来,见着一脸急切的林婠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见着蛇月如出来,林婠婠立马跳出了追影的攻击圈,“小姐,夫人不行了!”
手中那抹着油的黄瓜徒然坠地……
城郊之外,十里桃花山,此时芳菲已尽,独留满地的荒凉。
那桃树下又添了一座新坟,墓碑上正书写着‘妻司徒柳氏敏儿之墓’。
此处便是柳氏的长眠之地了,昨夜蛇月如从啸王府赶回相府时,柳氏已经含笑断气多时。
司徒筱偌是她最后的眷念,如今她也找到了好的归宿,她便默默的去了。
世事无常。
按照柳氏的意愿,将她葬在与司徒彦初次见面的十里桃花山,埋在承载她一生最美丽记忆的地方。
这夏炎炎,尸也不好久放,再加之相府之中喜事连连,便连夜将柳氏埋了。
蛇月如默默的站在坟前,看着那泛着新鲜泥土的墓发呆,早上还对着她欢欢喜喜,晚上回去看到的却只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冰冷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她难以接受。
擦干净眼角的泪痕,她转。
“等等,”后立着一直守着柳氏芳坟的司徒彦叫住了她。
不说蛇月如也清楚他叫她的目的,“相爷不必担心,那药不会要人命,只是会奇痒两天,便会自己治愈。”
“你——”
司徒彦被蛇月如的话气得脸色煞白,但愤怒的话却卡在喉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蛇月如已移步向山下去了,只留下一脸怒气司徒彦守在柳氏的坟前。
良久,蛇月如已不见踪影,司徒彦叹一口气,目光落在这满山的桃谢和那一方矮坟上。
当年,就这在满山的桃花之下,他结识了她——一个如百灵般年轻朝气蓬勃的女子,但现在,伊人不再,只剩下这一方孤坟。
他上前去,抚摸着那连夜打造出来的新鲜墓碑,看着那上面的几行字体发呆,昔的欢声笑语还萦绕脑海中,但……
虽然从新宠幸柳氏不是他所愿,开始之他只是带着假意,但经过了这些子以来的相处,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花前月下的少年时代,恩如往昔,经过这多年的酝酿越发的香醇,这,哪能如此轻易的舍去?
眼中升腾起点点的雾气,将眼前的景物都划开,渲染成一片模糊,恍然间,他仿佛真的看到一个桃色的影,在不远处回眸一笑……
林婠婠跟在蛇月如后默默不语,两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气氛沉闷得吓人,蛇月如一直抿着唇不说一句话,眼角还可看到点点残留的泪花,想她的心也不是很好,林婠婠也不好意思开口。
虽然已经早有准备,但乍一面对柳氏的离去,蛇月如还是伤心万分,二十七年前的救命之恩,这一段时间来的母慈女孝,不论是当年那天真小女孩和离家的无助小蛇,还是今的慈母和孝女,她们之间的意都不会轻易忘却。
又想起了三十年不得见的家人,蛇月如也不觉神游天外,悲从心来。
她抬头,看着那空的一片天发呆……
穿过那道空间的壁垒,便可以到她的家,以前对于她来说易如反掌,但现在……
“师傅,”林婠婠见蛇月如抬头望天的模样,轻轻的拉拉她的衣袖,“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蛇月如回头,冲着林婠婠笑笑——还好,她还有几个徒儿。
她笑笑不语,伸出纤细的小手在下巴间摩挲着,捏起了人皮面具的一角,一点点的揭起,露出了精巧绝伦,妖媚倾城的本来面目。
尽管这张脸已经看了十多年了,但林婠婠乍一看,还是呆愣当场——师傅太美了,美得不像人!
蛇月如仰起头,眯上眼,让微风吹拂着自己隐藏在面具下多时的脸,被锢了许久的毛孔一点点的舒张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愁绪一点点的随着风而去。
“婠婠,咱们走吧!”
良久,蛇月如回眸一笑,那倾城的笑颜,令人眩晕,又将林婠婠弄得一愣,“师傅,我们去哪里啊?”
“去哪里?”蛇月如蹙着眉,似在思考,但马上又舒张开来,“我们去天下第一山庄!”
“哪里也别想去!”
一道人影如飞鸿自远方快速奔来,转眼已经近在眼前,四面八方均是人影团团,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
那自山下领头踏着绿树红花飞而来的紫金色影,除了差点被蛇月如给J的南宫啸,还会有谁。
------题外话------
嘿嘿,我又来咯,天气冷了打字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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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想抓我,没门!
“南宫啸!”
看着越来越近包抄而来的近百人,蛇月如与林婠婠微微变色,两人背靠背谨慎的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围上来的百来人。
南宫啸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虽然面上还有点鼻青脸肿,但已经淡去了许多,他近前,眯着眸打量着眼前这女子,墨发垂腰,明眸皓齿,唇若红樱,堪称绝世无双,那眼波的一个流转,一个轻微的侧都有着媚世的风华,一纯色的黑衣,将之衬托得如无暇的碧玉,虽然妩媚动人,但是虽媚但不妖,灵动的眼中更有几许仙子的灵气在流转,以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等俗词形容她只会降低了她的美,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怕是天下女子的美集合也不足她的一分。
她的容貌,竟然和月一般无二!
新婚夜,南宫啸差点就被蛇月如黄瓜给……最重要的是蛇月如弃她而去,还让冲进去‘营救’他的暗卫给瞧见了他受虐惨不忍睹的模样,让他威名扫地。
本想一路奔到相府将之捉住正法,但没想到听闻了柳氏去世的消息,也没有在昨夜出手,他派人一直潜伏在山下守株待兔,就等着她下山。
但没想到会看到如此一张脸,虽然他一直怀疑她和‘月’有关系,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相似!亦或者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或者他那天看到的所谓的‘月’根本就是她,而真的月另有其人?
一息间,他想到了好多。
见着南宫啸那一脸怒气和一众人的剑拔弩张,蛇月如也知道今他是不捉到自己绝不会罢休。
这密密麻麻的百来人越围越紧,要怎么逃呢?
蛇月如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众人,眼珠子转得飞快,在想逃脱之法。
“你,和月是什么关系?”
南宫啸欺上前,一步步向她走去,今无论如何,他也要抓住她!不管她是‘月’还是‘司徒筱偌’。
蛇月如不回答他的话,还是在左右观看,向后退几步,与林婠婠背贴背。
“婠婠,事到如今,咱们只好分头行事了,天下第一庄汇合。”
“嗯,师傅,你要小心啊。”
林婠婠看着南宫啸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若是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师傅落入他的手中……她不敢相信。
“分头跑。”
“好。”
师徒二人行走江湖四处闯祸,这被人围困当成的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下二人的默契是无以伦比的。
“跑!”
两个人,一个施展轻功,一个使用蛮力,往两个方向冲过去,一个如流燕腾空一个如猛虎下山叫人捕捉不到。
“休走——”
暗卫之中轻功最好的追影当先便向林婠婠追去,两条虚影一前一后,追影的轻功也可算是在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两人一直保持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谁也追不上谁,谁也甩不掉谁。
眼看着追捕林婠婠的人都被远远的甩开了,但就是后这叫追影的家伙还穷追不舍,甩也甩不掉,林婠婠怒了。
“小子,又是你!”
虽然追影追形是孪生兄弟,容貌无二,但林婠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便是昨夜将她阻挡在外的那人。
追影不语,抿紧了嘴唇,目中杀气漾,势要抓住林婠婠回去,以赎昨夜的过错。
见他一直甩不掉,林婠婠急忙自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迎风一扔,白色的粉末混入风中,造出一阵白色的清风,直扑追影。
“有毒,快闭气!”
一见那毒烟,追影便反应过来,忙将口鼻捂住,但这一耽搁,林婠婠便已如飞鸿跑得老远,跃进了一丛密林中,再也瞧不见影子。
另一边,一黑一紫金色两个人影飞快的掠过密林山地,向着山下冲去了,刚才和林婠婠一分开,蛇月如便往山下冲去,如猛虎下山般来势凶猛,瞬间便撞飞了几人,硬生生的从人墙中撞出一条大道夺路而去,但后如蛆附骨的南宫啸就是甩不掉。
尼玛,不就是差点爆了你吗!不是还没爆嘛,至于追得这么紧吗?
蛇月如在前面狂奔,边跑边腹诽,有种恍然,就如回到了那被龙泽死缠烂打的时候。
此时边的一切事物都成了虚影,唯有眼前那极速奔跑的黑衣才是真切的,南宫啸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她!为了那个人,也为了自己!
蛇月如表现出来的爆发力是前所未有的,加之这又是下山,她的速度快得无以伦比,但后那紧随不舍的南宫啸速度也是相差无比,蛇月如早已知道了他轻功的超绝,但今似乎比上次又进步了许多,凭着轻功,借着树枝的弹力,走走飞飞,不舍不弃,几次都快要抓到她的衣边了。
“你跑不掉了!”
看准时机,南宫啸一个猛扑,雄壮的子直直的扑向了那狂奔的人儿,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将她扑倒在地,脚下一歪,两人顺着那山道‘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滚入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南宫啸正巧被她压在下,未等他反应过来,带着恶风的粉嫩拳头已近在眼前。
“砰!”
蛇月如冲着南宫啸脸上结结实实的揍上一拳,飞快的夺路冲进了密林之中。
被那一拳揍得眼前冒金星的南宫啸反应也不慢,在她之后飞快的扑上去,但当他飞入林中时,那里除了一条伏在草丛里的小蛇外,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见此景,南宫啸已明白过来,她——又跑了!
可恨!
携恨的一圈以千钧之力重重的砸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将那一片青草都震得弯了腰,这一片土地如经历了一个小小的地震,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又是这样!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逃掉的,为何会消失如此干净,无影无踪,就在这一息间!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这样想逃避我吗!
待得南宫啸‘含恨而去’之后,草丛中的某蛇大摇大摆的往山下去了。
想抓我,没门!
------题外话------
新的一卷开始了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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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神龙邪教
蛇月如逃下了山,便化作了人形,马不停蹄的往天下第一庄去了。
虽然不知道以前为何得罪了南宫啸,但那夜她J未遂,南宫啸肯定恨不得杀了她,虽然她的手倒也不怕命不保,南宫啸那杀人的目光,让她有点做贼心虚,还是躲一阵子再出来的好。
无疑,天下第一庄是个好地方,那里地属南唐,不是他啸门的地盘,更不是他北唐的地盘,加之又和林婠婠约好了天下第一庄见,于是乎蛇月如便披星戴月的往天下第一庄赶去了。
转眼便赶了一个月的路,这一路上蛇月如易容成了一个面相猥琐的秃头中年,倒也躲过了啸门的许多盘查,一路无阻的向南唐而去。
正是上三竿,太阳明艳无比,虽然已是秋,但此时在南唐境内,这南国也感受不到什么秋的萧索,仍然是郁郁葱葱,蛇月如看看那头,心里盘算着去下一个陈镇好好的休整一下,行动也变得慢了,马儿驮着她慢悠悠的沿河而行。
“呜呜——爹!娘亲!”
一阵小孩的啼哭惊扰了这一片的宁静,蛇月如伸出手遮住了刺目的阳光,瞧见那湍急的河中央正泊着一快竹筏,竹筏之上坐着几个不出十岁的小孩子,那竹筏似乎扎得不慎结实,眼看着就要散架了,那竹筏上的几个孩子岌岌可危,是以那几个孩子才哭得如此的惊慌。
想也没想,蛇月如便已跳入了水中,如蛇形之时般扭动着子,蜿蜒着游到了竹筏旁边,倾尽全力在那竹筏还未散尽之前将之推到了岸边。
经过了一番折腾,总算是将那几个孩子给救上了岸,除了受些惊吓外,几个孩子的状况都还好,那竹筏也散了架,蛇月如查看一番,那竹筏之上明明都是打的活结,怎会承受得了这急水的冲刷,是谁要害这几个孩子?
“小朋友,告诉叔叔,是谁让你们到这竹筏上去的。”
蛇月如蹲下,问其中一个孩子,那几个孩子看衣着似乎都是本地的农家孩儿,看着眼前这面相不善的‘叔叔’,有些怯儒,低着头,半天不语,但旁边一个开朗得多的小女孩发话了。
“是爹爹和娘亲!”
这倒是出乎蛇月如的意料,谁家父母这么狠心,竟然要自己的孩子死?
“爹爹娘亲为什么要让你们到竹筏上去呢?”
那小女孩一点也不怕生,脆生生的道,“娘亲说,龙神大人每年的这个时候就要找几个乖巧的孩子去龙宫伺候他!”
龙神?龙宫?
蛇月如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穷乡僻壤的,乡下人家迷信万分,偶尔有些什么神棍骗吃骗喝骗钱也是常事,但这样摆明了是要害人命,若不是蛇月如进路过,怕是这些小孩子都要葬在这湍急的河流中了。
但是他们说的龙神?
“你们说的龙神大人是谁?他每年都要找人伺候他吗?以前去的人回来了吗?”
“神使大人说了,龙神大人法力无比,是水里的神,每年都要选最乖巧的孩子去龙宫伺候,去的人都会得到龙神大人的护佑,在龙宫里荣华富贵,”那孩子不过约莫七八岁,笑得一脸的稚嫩,“所以去的人都不回来了,一辈子呆在龙宫里陪龙神大人玩耍。”
看着眼前这一群天真的孩童,蛇月如怒从心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龙神!三界龙族就那几个,还大多在龙界和妖界里,人界里有几个也是生活在海里,掌管人界的风雨,这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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