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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修仙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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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这么狠?你不想看到烈清风的脸?”带着诱惑君无限撑着腿站起来,见烈月停顿了一秒,便知她迟疑了,如墨的瞳孔深邃如漩涡透出无声的吸引,唇边浅笑:“我教你,绝不会让你在这种地方挥棍子,不过……先叫一声师父来听听。”

烈月鄙夷的看向君无限,冷静而冰冷的嘲讽道:“在客栈里,你可不是这幅无赖的模样,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郎中瞅瞅?”

“客栈……”抬眸想了想,君无限轻柔的盯着不断挥动着棍子的烈月:“欧阳拓太烦了,我才找个安静的地方,今日不同,我来看戏自然心情还算不错。”

脸上划过一丝狰狞,烈月咬咬牙,继续挥动棍子,只是一次比一次大力。




、第 51 章

九州城少了平日的热闹有几分严谨,堂堂烈家家主被袭,自然全城戒备,来回巡城的士兵交错,训练有素巡城路线规划完美,完全不似昨夜才刚刚发生此事。

用了三个时辰赶来九州城的师徒二人被请入烈家大殿之中。古灵雪依旧是一身白纱衣,站在左长老身后,听着师父与烈家家主叙旧,你来我往之间,看似平和的气氛下风云难测。

左长老扭头看了一眼清冷的古灵雪,道:“雪儿,你出去巡查,巡查……”

古灵雪点头,称是,便离去。

烈不群神情莫测的喝着茶,左长老已站立了半响都未听到主人家请他入座,自然知晓这与之前那个六小姐有关,礼仪有道的作揖:“不群,似乎在责怪为兄未曾照顾好六小姐。”

烈不群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左长老,许久才站起身来:“那个丫头不知恩情,是为弟未曾管教好,本希望她上山能够修下性子,只是自私顽劣的本性难移,这是随她娘亲……为弟实在是无颜呀……”

左长老低着头,老谋深算的眯了眯眼睛,几番计量,抬头柔慈:“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为兄怎会责怪。”

“听说,她此番跟着右长老的大徒,希望左长老能够带她回来,让为弟好好管教管教这不孝女!”

“辰卿个性孤僻,为兄虽想尽绵薄之力,可……”

“左长老有何为难之处但说无妨。”提步走了过了,烈不群心底大致猜想到。

“可否借客房一用?”左长老低声询问。

“请……”

烈不群让开路,左长老跨步而去,烈不群对着下人们冷冷的吩咐道:“无论何事都不得打扰。”说完,跨步跟随。

离开烈府,古灵雪在大街上漫步,烈不群根本就没有受伤,此次被袭也不过是一出戏找个借口让她师父来,天嵩山现在各门之间也是一刻一世界,紧绷异常,一言一行都得谨慎为之。

古灵雪顿下,抬头望向天边:“妖气……”声未落人已御剑而起。

穿梭无阻,古灵雪抬头看向躺在空地之上全身肮脏的人,御剑而下,蹲着,思量了半响将她翻了过来:“烈……月?”瞳孔深处划过一丝杀意。

迅速睁开眼,满脸都是乌黑的烈月挑着眉,实在无力的看着眼前的脸:“古灵雪。”

“烈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怀疑的古灵雪抬头,此处上空确实妖气环绕,心思百转千回,有了答案,唇边溢出冷笑。

“我……别问我了!”烈月根本已经无力起身,昨夜被雷劈了多少次,被君无限笑了多少次,她完全不想记得:“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我们好像不是互问这种问题的关系吧……”

古灵雪低眸看向烈月的脸,闲聊般开口:“几月不见,你的处境越发凄惨了。”

“想吵架,我没力气。”烈月撑着地仰起身子又无力的躺了回去,盯着古灵雪:“你要杀我吗?”

听到问话,古灵雪眸中划过一丝讽意:“你值得?”

“你还是这么一针见血。”

“你到是淡然!不跳脚了?”

“跳脚生气是要力气的!”烈月也不知现在到底算个什么情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跟古灵雪斗嘴!

“你不是拜入了洛辰卿的门下吗?这番狼狈,他没好好教你?”

“云邯止了?”说完,烈月懊恼不已,作死呀你!果然古灵雪的神色冰冷了下来。

“洛辰卿伤了他。”古灵雪眸中冷冽,手中长剑猛然的刺到烈月的左肩猛的抽出,血如柱的喷了出来洒在烈月的脸上,烈月满脸愕然,我擦!有点前奏好不好!耳边便听见古灵雪说:“我不杀你,这是真话,但……如此机会,若放你好好的,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靠!”烈月理解无能的盯着古灵雪:“ 你该不会真对云邯止动心了吧?想双修?”

“与你无关,小丫头……生不如死,你可体验过?”

“古灵雪?你真的是古灵雪?”烈月疑惑的盯着她,看她刚刚闪开不想沾染自己血的模样真TM的让人火大。

“怎么,你怀疑?”凛然的笑了,古灵雪看向不远处的无量山:“你呀……老老实实做你的烈家小姐不就好了,何必自作孽了?”

“我做什么孽了?”烈月的神色也冷了下来,看得出古灵雪今日不会放过她,也不再故作傻缺了,肩膀上的疼,脸上的温热,让她的神色更冷。

“本来我以为你会有什么大用所以才救你,往后看果然,拜了洛辰卿为师……可现在,似乎是我高看了你,如此狼狈的回家,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有什么委屈只会往家里跑,跟着爹娘抱怨,今日烈不群对师父与我礼仪不到,是因为你吧……”刀横在烈月的脖子间,古灵雪低头靠近:“说……烈不群想对我们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不过……你真想死?”

“你嫉妒我有家,你没有?”烈月突兀的发问,见古灵雪愣了愣,不知道古灵的雪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脖子传来细小的疼感,惧怕的盯着古灵雪,说:“你要干嘛?!”

“我改变主意了,杀了你泄恨也不错。”

“你疯了?在九州城杀烈家的人,就算我不重要……烈家也不容许这种侮辱。”烈月唇边勾起阴狠的弧度:“古灵雪,你不敢。”

狠狠的瞪着烈月,古灵雪身上的清冷消散不见,冷血而疯狂:“说!洛辰卿为何要害邯止!还有——烈不群想做什么?!”

“你不如去问烈不群,不过……你不敢,那么去问问洛辰卿,不——你古灵雪还不够格!”烈月抬起已经快失去直觉的手握住了刀锋,刺疼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晰:“古灵雪,你比我,更可悲。”

“我不想……”

“这位,让让好吗?”礼貌谦和。

古灵雪楞住,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猝然扭头,吓的瘫坐……我怎么没发现有人?

“你想死?”君无限手捧着香喷喷的烧鹅,往前探身,那片猩红让他眯了眯眼睛,声音暗沉了下来。

听在烈月耳里,有点分辨不清他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古灵雪……因为他盯着飞身闪到不远处的古灵雪。

“你是何人?”

“我不过离开一刻钟,你怎么就半死不活了?”未曾将视线放在烈月身上,君无限手浮空,一张桌子就出现在面前,将烧鹅放了上去,打量着远处的古灵雪。

“你——不是笑够了,走了吗?”感受到土中传来灵气,烈月撑着地坐了起来,立马封印住咚咚流血的伤口,站起身,看向古灵雪:“她是我的。”

君无限无所谓的侧首看了看烈月:“我看戏?”

烈月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回魔界,别在我眼前晃悠?很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得确保你还活着。”

“她,不是我的对手。”

“你们又没打,你从何处得到这番结论?”

吐出一口气,烈月沉默的看向君无限,眼神中参杂着悲:“因为,她不是完全的古灵雪。”

听到这话古灵雪凉凉的看向烈月:“我看你是疯了吧。”话落,人未动,看不清楚形势选择按捺的她在心底暗暗的思量君无限的身份和力量。

君无限看着烈月的视线,缓缓的弯腰,转身搬起桌子往前方走,留下背影面对烈月的视线。

前世对古灵雪嫉妒不已,无论是天基还是云邯止对于她的爱意,如今却觉得好笑又觉得愤怒。

“抱歉,不能让你回到烈府。”烈月平静的对着古灵雪道:“看到你我就感到愤怒,看到你就想到一些不堪的事实,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杀了以前的我,不过——杀了你也一样。”

刀影从天而落插入烈月垂着的手下的土中,握住刀柄的瞬间,烈月感到一阵利风从脸边刮过,便见古灵雪仰面直僵的倒地,灰尘溅起,烈月风中凌乱的看向站在古灵雪脚边的君无限。

“你干什么?!”握着刀柄的烈月瑟瑟发抖,气的整张脸通红通红,随时扑上去撕咬他的模样。

君无限转身面对烈月,眸中冷淡:“她不能死,以身养灵,死了也太可惜了。”

“什么?”

“你刚不是说她不是完整的古灵雪吗?”狐疑的看向烈月,君无限双手环胸,坏笑的道“不知道?”

“呃……”

“看来,你确实不知道。”君无限无力的抬头看了看天边,笑眯眯的对着烈月道:“我又告诉你一个秘密了,打算如何回报我?”

“什么叫做又?我又没求你,明明是你自己说漏嘴了!还有!我说了她是我的!”暴躁了,烈月完全暴躁了,疯狂的对着君无限怒吼出口:“你有没有把我说过的话听进去啊!我酝酿了半天,你知不知道?!”

“淡然……淡然……”君无限笑眯眯的瞬移,拍了拍烈月的肩:“你要知道,你罗里吧嗦的半天,我实在是等不及吃烧鹅了。”

仰着下巴瞪着君无限,气的说不出话来,烈月狠狠的呼吸了几下,说不赢的她转身往无量山走去,走到了几步,猛然的转身对着君无限怒吼道:“你吃你的烧鹅去!小心噎死!”吼完,郁结之气还徘徊在心口,死死的跺了跺脚,不管了!愤愤然的转身……

“为何——生气?是我帮你节约了时间吧……”嘟嚷着,君无限转身望向倒地不起的古灵雪,她这就人口中说的不识好人心?算了,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谁让昨夜的雷击那么精彩了!




、第 52 章

晴天下枫叶似火燎,染红了天边的景色,相对而照,让人不忍侧目停留,云清风淡之下,烈月提步上树,卧坐枝桠微仰着头靠在树干上,将视线放在远方高耸的阁楼之上。

磅礴的府邸透出庄严之气立于九州城最为繁华的风华林正中央,穿过最高的树俯瞰整座城池,它对于这里的百姓而语至高无上,也见证了这座城池的没落与撅起。

静静沉默着的烈月偏头扯出牵强的弧度,她从来不知原来烈家与天狼族有这么一段渊源,而这段渊源却是自己一手造成,摸了摸腰际掏出散着黯淡灵光的透明石头,低眸凝视了半响,深深的长叹一口气。

袖中的封印符悄然无息的飘了出来浮在半空里动了动,烈月侧目望了过去,浅色的光晕扩散而开,古老墨色纹印剥落离去,一身白色华衣的沥青双脚腾空,盯着满脸落寞的烈月不动。

“做什么?有空出来见我了?”话里带笑,神色平和似水,烈月调侃着。

拂过空中的衣摆缓缓落在枝桠的一头,坐了上去的沥青弯起嘴角,望向那座透着庄严的府邸,若有所思的侧目了一眼她:“你——想夜闯烈府?”

烈月摇头不语。

“装作中君无限的陷阱,你一直都是如此虚伪。”沥青神色也异常平和,也许是这一片火热的颜色让她颇为怀恋曾经的那一眼。

“我能反抗?”浅笑搁浅,散出无奈的烈月缓缓仰起头长叹:“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洛辰卿了、你怕他?”

“洛辰卿是一个可怜的人,然而他最可悲的是明明知道不能如此下去,却不得不做下去,我又何必去找他麻烦?”

带着几分诧异凝视着烈月的侧脸,沥青缓缓移开视线低眸盯着厚厚一层的落叶,唇角挂起嘲讽。

烈月沉默的眯着眼睛望着苍天,内心深处的茫然有着无法驱离的阴郁,以为能够淡然以对却恰恰还是沉溺其中,甚至认为就这样也挺好的。

“你选择认命,再入轮回,还是说,今世你要颠覆命运。”

“什么?”惊愕的侧目看向沥青,烈月不懂她意有何指,不!此时烈月才觉到沥青刚刚所说的话都透出股不对劲的气息。

“我清楚你的所有秘密,烈风。”沥青扬起唇角,柔和的笑意溢出淡无可闻的疲惫,黑色的瞳孔里流溢着诡异的深蓝对视着烈月微楞的目光。

蔚蓝的天空悠闲的白云瞬间静止,随风而欢动的树影发出沙沙声显得尤其刺耳,浓郁的杀气固定在枝桠一脚,冰冷随时会崩断,,宛如万箭齐发般肆虐的杀气浓烈的让人不由得颤抖……

一阵轻柔的风拂过,拥着短发拂舞,烈月勾起发丝挽到耳后,缓慢的垂眸:“你在试探我?”

滑落杀气散,感到身体不再僵硬的沥青闭起眼睛压下妖力倒流带了的撕疼感,讽意十足的道:“真不愧是烈风的转世,我这具躯体还记得天雷劫!”

“我不是烈风。”

“你是。”睁眸,蓝色的瞳孔里全是痛苦,沥青坚定的盯着面无表情的烈月:“你就是。”

烈月不屑争论,张开五指,符落入她布满老茧的掌中……

“真是会隐藏,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料到你就是烈风的转世,不过这样不怪我,任凭谁也无论如何都无法预料,烈风居然是天基微弱的人类!”

“够了!”叱喝出口,烈月带怒的看向沥青。

沥青张扬的笑了起来,红唇微颤,眸中带着狠毒:“自喻公正公平,不可一世的烈风居然落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报应!”

“我说过,我不是烈风。”

“无论你如何否认,你烈风留在人家的灵魄碎片确确实实与你的肉体融合!不——应该是补上缺口。”

烈月盯着沥青决裂的面容,半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故作轻松的道:“竟然你这么认为,我否认也没什么意义。”

“你欠我,欠我百年修为,现在还给我也不过分!”

“什么意思?”

神色阴森的沥青抬眸盯着烈月,一字一顿道:“拿天狼族的秘灵决来还当年你判我在冰上承天雷霹雳三年。”

“前世……不对,烈风所做的种种与我有何干系?就算如你所说,我是她的转世,但请你别忘记自己的处境。”

“你不记得?”沥青礓蹉住,难道她完全不记得与天狼一族的恩怨?

烈月烦躁的蹙眉,实在不想废话,谁会记得不知道是那辈子干过的事?

审视着烈月,沥青喃喃自语:“我——绝不会如他所愿。”道完化为一道光进入烈月掌中的符里,光逐渐消失,枝桠之上停留着烈月一人。

轻轻的并拢五指猛的握紧掌中的纸,烈月总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井,不断不断的落,生不知为何生,死却无法死。

古灵雪?烈家?他们的关联是天嵩山,如今突然来到这里是为何?烈月满脑子的问号,思绪找不到连接线索,遇到古灵雪实属意料之外。

她以为能在天狼族学到东西,也以为能去冥界一趟,可事实却是完全不可能,君无限无时无刻不知何时的出现让她更加明白,想要瞒天过海的到达冥界岂止是幻想,这根本就是荒谬!

现实就像织布,由密密麻麻的尖锐冷冽组成,稍有不慎便无翻身之日。烈月很想妥协,她没有去管君无限会将古灵雪如何,这就是她妥协之意,不去追究到底。

安静的坐在枫林之中,乃是因为天狼一族绝不会出现在这里,她装似无事却是步步为营。

烈风是何人?世人皆知司法天神乃是烈家祖先,却不知她乃是乱伦下的罪孽之女,这也是烈家祖训的来源,没有所谓的祖训而是烈家的人这样认为只有乱伦才会再次出现光明耀祖之人。

当年的烈风不服气,不服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何要受惊辱骂,她只能坚韧自我,女儿身做男儿事,她不想拥有一个男儿心却不得不去拥有,除了生存还有自尊。

烈月在梦里已然听到了种种事迹,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徘徊在她身体里,但——这真的不是她,最起码与现在的她无关。

“找你许久。”暗色的身影出现在树不远处的一脚,浅米色的靴踩过赤红的枫叶,异常的视觉感受上树上的烈月顿了顿,没有开口。

“扰乱了古灵雪的记忆,她不会记得遇过你。”踱步而来,君无限此时宛如谪仙,有股不属于凡尘的气质,超脱而淡然的视线来回流动,明了的勾起唇角。

听若没听,烈月神色漠然,侧首望向茂盛的树枝,一丝浅笑柔若游丝徘徊在眼中。

君无限轻缓的移动脚,衣摆拂过枫叶随风隐隐而动,墨色的线在绣着宛若活物的龙腾盘旋在浅蓝的袍上,深邃的视线投入远方,悠长而无情绪。

烈月站起身,脚踩在褐色的枝桠上,扬手折下头上的一片枫叶,拎着搓动:“我死不了?”

听见含着犹豫的问话,君无限侧首抬眸望去,树间的少女宛如一道暗淡的光芒,不知为了什么而努力,不知疲惫用尽气力挣脱枷锁,越挣扎光芒越暗淡。

收回视线,君无限敛眸望着满地的落叶:“为何不再打诨摸鱼粉饰太平,难道想通了?”

烈月轻轻的摇晃头,苦笑的望向远方的府邸:“死了两次,大概也想通了些许事,若寻过去岂不是庸人自扰?若不寻,也称得上是另一种否决自己。我不清楚,清风想借沥青的口来告诉我什么,清风真的很聪明,他知道就算沥青不会多说,但只要提起必定会让我警觉。”

“你不如直说,认命。”君无限略带失望的勾起唇角,蹙着眉凝眸,似乎地上的落叶勾起了肆掠之心。

“能带我到冥界去一趟吗?”

“这是等价交换?”

“算是,你带我去冥界,我按照你预定的路线修炼,很公平。”

“公平……”喃喃咀嚼着这两个字,君无限抬眸凝视向烈月,许久许久,看穿她心底所想,笑了笑:“为了洛辰卿,拿命来赌,如此博爱,着实意外。”

“你……”

“不如。”截断了烈月的话,君无限流动着雀雀欲试的兴奋:“我们带交换,你答应我洗掉你的记忆,我让洛辰卿看到他注定的命运。”

听这话烈月立马呆楞紧接着皱紧眉头。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样更直接,反正你已认命,不如做个快乐的傀儡,我也避免你横出枝节。”

真狠!烈月死死的瞪着说的云淡风轻似的君无限,咬牙切齿的道:“若你想如此,也不必征求我的意见!”

“你话虽无错,但本君不喜强求。”突然用起自称的君无限全身透出让人为之一颤的魄力。

烈月知晓君无限认真了起来,他不是在玩笑也不是一时的玩闹,沉默的盯着君无限,突然找不到话来说了。

见烈月如此,君无限唇边溢出一丝愉悦的笑意,融入了澈净的嗓音里:“看吧……你不公平,也不博爱。”

被君无限的视线钉在原地,烈月许久才回过神,静静的凝视着君无限,他——真的是魔?风从两人之间的距离卷过,落叶飞舞,殷红而美丽。

恍惚回到烈府之中,古灵雪还没弄清九州城的地形便被从内室之中走出来的师父阻拦。

“速与为师去玄晶门。”

“玄晶门出什么事了?”望着师父往外冲的身影,古灵雪连忙的跟随而上,飞快的御剑。

“你皓闵师叔在大会之时错手重伤玄晶门弟子,与玄晶门掌门对持之时,妖孽天舞乘机伤了你师叔,如今玄晶门有一半门人被……。”

不用师父说完,古灵雪就已猜想到场面有多么血腥,赶忙追问:“她们如何突破玄晶门天下间最牢固的结界?”

做长老眼神暗了暗,不语,提气加快速度。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




、第 53 章

燎原的星火正在沉寂酝酿,狂风过、烈焰宛如撅地而起的怪物,龇牙吐舌侵吞一切。

浓郁的乌烟聚集在天空,形成密布的云,云下滋滋滋作响的火焰冲破拘束,电闪雷鸣瞬时起,弥天大雨哗啦啦的落下,企图将这滔天的怒火掐灭成灰。

“你可知这乃是上古之焰,岂是你区区魔族能够消灭,今日若你降服发下血誓,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火被由里透出的黑暗侵蚀,浓郁的宛如上好的墨汁,跳动着生命的怒气,被困与火中的魔忍受着天地间最为醇厚的真气,这股真气带来的不是死亡,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从出生一路经历的种种痛苦黑暗全徘徊在这无际的火焰之中。

天穹之上,那双凝视着的眼睛透出怜悯,无尽的怜悯,这火烧的不是躯体、是记忆、是爱憎,所有你记得或者忘却的感受,还有铭刻在每个人生命中的痕迹都在此全部重复。

一人一世界,没有谁的世界会暗淡到毫无星光点亮,没有谁的世界只有憎而无丝毫温情。

神冷冽的心被撼动,晦涩而抽痛,她知晓,被层层黑暗包围的魔更痛,神提醒着自己,这是天责,不可因自己而有丝毫偏差。

染着墨色的火中,孤傲的魔族静静的闭着眼眸,似乎在享受一般勾起唇角拉开愉悦的弧度,吞噬神魔的火焰越靠近越浓黑……

火舌在半空中定格,突起的巨响震动天地,那乌黑的火焰宛如被什么吸收一般沉入大地的怀抱之中,地裂开,深渊显现,越来越……

“醒醒!醒醒!”小白使劲的摇晃着靠在石壁上昏睡的烈月,慌乱而焦急的她抬手。

啪……清脆的把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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