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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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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泡热泉的时候,尼南就抱着苏抹坐在洞外面草地上晒太阳。绿绿的草,五颜六色的野花,蓝蓝的天,亮亮的太阳,暖暖的风,一坐就是一下午。尼南还用竹子做了一只芦管,吹些简单的曲子给苏抹听,虽然他知道苏抹听不见。
终于,一天,苏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似是被阳光晃到了,苏抹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尼南,“你是谁?”未等尼南回答,坐在旁边的伊米扑了上来,跪在地上,捧着苏抹的手高高举在头顶。
“三朵神保佑,小姐你终于醒了!小姐你不认识少爷了?”
“谁?”
“小姐,你认识我吗,我是伊米呀!”
“伊米,我当然认识你。”苏抹弱弱的声音回答道。
“那小姐怎么不认识少爷?”
“尼南?”
“是我。”
“你怎么变模样了?”
“小姐你太久没见到少爷了,少爷还是那个样子,怎么变了。”好在伊米快嘴快语地插话,才让尼南躲了过去,他实在没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这些天泡热泉,他体内蛊毒散得更快了,再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了。伊米天天看见他,不觉得他变了,反倒是苏抹,因为很久没看见他,觉察出了变化。
“我在哪?”
“扎波鲁雪山里的热泉,小姐。”
“我是睡着了吗,我怎么一点不记得来这里?”
“小姐,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
没多一会,苏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接下来的几天,苏抹每天会醒过来两三次,但是每天睡着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得多。伊米熬好了米粥和肉汤,架在火上温着,每次趁苏抹醒过来的那一会功夫喂她吃。有了食物下肚,苏抹的精神慢慢好了起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能勉强靠着东西坐一小会了。伊米总是一边喂苏抹吃东西,一边给她念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少爷是如何照顾她,又是如何背着她上雪山,少爷俨然就是伊米心目中的神。
又到了晚上泡热泉的时间,尼南照旧让苏抹坐在身前,头靠在他胸前。不知道是不是泉水的原因,这段时间苏抹的头发变得更黑更软了,就像匹黑色的丝绸漂浮在水中,随着水流一荡一荡,不时轻轻地扫在尼南赤裸的肌肤上,痒痒的。
尼南仰头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一手搂着苏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她的长发,让发丝顺着水流穿梭在他的手指间,头脑中一片空白,他难得有这样什么都不用想的清闲时光。
“尼南。”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觉得怀中的苏抹轻轻动了一下,口中还嘟囔了一下着他的名字。
“你醒了?”尼南低下头去看。
苏抹转了转头,将一侧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仍旧闭着眼睛,好像未曾醒来。
“苏抹,苏抹。”尼南轻轻唤了两声,苏抹那被热气氤氲得红红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你醒了?”尼南又问了一遍,但是苏抹像个小猫一样,脸又蹭了蹭尼南的胸膛,还是没有回答。
尼南低下头去看她,苏抹长长的睫毛,还挂着些水汽,一动不动,红艳艳的嘴唇轻轻蠕动着,看来是在作梦。尼南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看去,伊米说得对,苏抹长得真美。薄薄的肩,圆圆的双峰上面顶着两颗粉嫩嫩的小樱桃,细细的腰肢,平平的小腹,那一从茂密下面,是两条长长的,又细又结实的腿。
尼南觉得自己压抑了多日的欲望像身下的汩汩热泉一样,再也束缚不住,喷涌了出来。他低下头,吻在了苏抹的颈侧,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移上柔软的胸,大小正好填满他的一只手掌。泉水的温度好像突然升高了,尼南觉得呼吸急促起来,双唇越发用力地碾在颈侧,肩头,一手用力地将苏抹压向自己,一手用力地揉搓着掌心的柔软,下身也不自觉地坚硬起来。
苏抹不知道是否感受到他的爱抚,终于从梦中醒了过来,有片刻的时间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神不聚焦地看着远处。彻底清醒的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被一个人紧紧抱着,耳边急促的呼吸声,和捏得她有些痛的那只手,让她恐慌不已。她使出仅有的力气从那人的怀里挣脱出来,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身体,转身看过去。
是尼南,尼南也未着寸缕,脸色绯红,胸口一起一伏急促地呼吸着,那个曾经让她痛苦不已的东西,刺眼地立在水中。看着尼南那深的不见底的目光,苏抹又羞又怒,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尼南却好似没有醒过来一样,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
“你!”苏抹使劲全力,一掌掴在尼南的脸上,然后飞快地爬出了水池。
晚上,尼南回到他和苏抹休息的石洞中,又看见伊米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时,怒气腾地冲上了头顶,‘苏抹!怎么又来这一套,你有完没完’,尼南心里恨恨地骂道。
“伊米,你在这干什么?”尼南强压着怒火,用依旧和善的口气问。他最近发现,伊米并不像外人传的那样,她其实是个很善良,很胆小的姑娘。
“小姐让我来的。”
“让你来干什么?”
“让我来伺候少爷。”
“小姐又说我是公猪?”
“……”,伊米低下头,没答应,也没否定。
“我说过了,不用你伺候,你回去吧。”
“小姐说我必须伺候少爷。小姐把我的洞占了,不让我回去。”
“我自己去跟她说。”
“少爷,求你,你别去。”
“你怕什么,我去说,她要骂骂我。”说罢,转身往外走。
伊米一把掀开被子,三两步冲到尼南的身后,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她紧紧抱住尼南的腿,赤裸的身体贴在尼南身上。“少爷,求你了,你别去,小姐说,少爷要是不要我,她也不要我了,等回去,她就把我卖给盐贩子做奴隶。少爷,求你了。”
听了伊米的话,尼南觉得有把尖刀狠狠划在了心口,他站在原地许久,拳头握住又松开,松开又握住。苏抹,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是不是我遂了你的心愿你就高兴了。满腔的怒火一波波席卷全身,他转过身,扶起伊米,一把将她推倒在床铺上,熄灭了火把,三两下除掉了自己的衣服,分开伊米的双腿,狠狠冲了进去。
苏抹彼时正站在洞外远远的一个角落,自从伊米进去后,她就一直躲在那里。她看见尼南走了进去,不一会,洞里的火把熄灭了。苏抹在那里站了很久,伊米是她赶进去的,但是她的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苏抹占了伊米的洞,每天除了泡热泉的时候,她从来不出来,连吃的都是伊米送进来,她未再见到尼南的面。只是每天晚上,虽然隔着曲曲折折的通道,她都能清晰地听到伊米那似哭似喘,似痛似快活的喊叫声。空荡荡的石洞好似能把声音无限放大,伊米的叫声那么有穿透力,无论她在头上蒙多厚的棉被,无论她怎么用手拼命地捂住耳朵,那刺耳的叫声总能传到她耳朵里。
作者有话要说:偶用钢盔罩住头


、第 12 章

苏抹半夜被冻醒,坐起身来。塘里的火还燃着,发出噼啪地响声,守夜的伊米半靠在树干上,打着盹,马拴在不远的树上,尼南睡在火塘对面。但是她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半响,她明白过来,自从她们离开热泉下山以来,尼南再也没有把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过。
从雪山下来,他们就一直沿着麽些江往南走,江的沿岸零零散散分布着不少弄栋人的村寨。弄栋人早年间生活在西洱河的西南面,从宾川城还要往南,部落的首领也曾被大唐封过刺史。后来不知道怎么,和大唐的官员起了冲突,杀了不少汉人,为了躲避汉人的追杀,整个部落被迫往北逃去。后来慢慢地在麽些江的沿岸住了下来,但是再也恢复不了元气。现在,弄栋的女人在家打猎织布种田,男人们外出做雇佣兵生活。
西洱河,麽些江一带,多少年以来一直打杀不断,所以只要给钱就能帮忙打仗的弄栋人,从来也没断了生意。其实,除了弄栋人,这一带还多少有些别的部落也做雇佣兵的买卖,但是都没有弄栋人这么受欢迎。原因很简单,弄栋人有个祖传的秘密武器郁刀。
郁刀看上去和普通的刀没什么区别,但是上面涂了弄栋人密不外传的毒药。传说,郁刀是用毒药,毒虫,毒兽之类,淬以白马之血,经数十年炼造而成。被郁刀划破了肌肤,中者既死。
麽些江在一个叫紫岗的地方拐了个弯,奔腾的江水被迫缓了下来,怒吼着将土地撕裂成一条条泥泞却肥沃的谷地,顺着其中的一条支流纳溪江接着往南走,就是宾川。
离宾川还有一日路程的时候,苏抹和尼南在路上碰到了正北上的然。邆赕发兵南下,从西边攻打蒙帯保陀杜叭耍璧涝轿瞿舷拢佣呒谢髅蓭‘。然带着百十来号侍卫和一车的金银珠宝,北上去收买弄栋的军队。
然看见苏抹健健康康地回来,高兴得无以复加。尼南要和然一起去见弄栋人,然高兴地答应了,苏抹见大家都去了,也非要跟着去。起初然不同意,怕她身体吃不消,但是最后实在磨不过她,勉强答应了。苏抹把伊米打发了回家,和尼南转头跟着然一起北上去见弄栋人。苏抹走得慢,和尼南跟在马队的最后。
“阿爸为什么要花钱去帮蒙帯俊倍嗳彰挥泻湍崮纤倒暗乃漳ㄍ蝗徽趴谖省�
“弄栋人要借越析的道南下,阻了弄栋人是帮蒙帯蛔枧叭耸前镞傟妫闼涤Ω醚∧母觯俊�
“当然是帮蒙帯蓭‘和我们越析是结盟过的。但是,这样一来,阿爸和邆赕,还有给邆赕撑腰的吐蕃就要彻底翻脸了。”
“那也不一定,就看我们怎么去和弄栋人谈。”
“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侍卫领着弄栋的两个首领进了帐子,两个首领一个叫鬼波,一个叫扎若,穿着厚厚的牛皮甲。据说鬼波和扎若两人共同领导弄栋的军队,不分高低。但是每次开口说话的却只有鬼波一人。侍卫倒酒的时候,苏抹仔细打量了两人。鬼波长着张宽大的脸,满脸胡子,岁数不大,却是个秃头,身材不高,浑身纠结的肌肉。扎若四十多岁的样子,面色苍白,一条扭曲的伤疤横在脸上。
“六诏之间的恩怨,六诏自己解决,弄栋人向来不参与之间的纠葛,二位首领何不就此回头,以免不必要的伤亡。”一碗见面酒下肚,然当先开了口。
“诏主的意思是不行这个方便,不给我们借这个道了?”
“然只是奉劝二位,别家的家务事,何必非要来趟这个浑水。”
“那如果我们非要过呢。”
“然不才,倒要讨教一下两位首领,弄栋的五千人,如何敌过越析的五万人。”
“弄栋人碰到过比这还难打的仗。”
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停顿了片刻。
“对,弄栋人是碰到过比这还难打的仗,并且逃得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十年前在宁蒗,二位首领应该还记得吧。”
听到这里,那个叫扎若的脸色变了变,他脸上那条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伤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那是多年前的事,那时候弄栋还不是鬼波领导。”鬼波大手一摆,不以为然地说。
“按鬼波首领的说法,弄栋军队之所以有今天,都是靠的鬼波首领的领导了?”站在一旁本来一声不吭的尼南突然插了话。
“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哈哈,不过算你说对了。我鬼波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你阿妈怀里吃奶呢。”
扎若听了这话,不安地动了动。
“当然,像上次一样,弄栋人这次也可以跑路,越析诏不会拦着各位。”然接着说。
“哈哈,你什么时候见过弄栋人收了银子临阵脱逃。”
“那就留下来,在然的家里做回客,越析定会尽到地主之谊。”
“越析的姑娘倒是漂亮得很。”鬼波突然转头,色迷迷地盯着苏抹,“如果不是已经收了邆赕的银子,鬼波倒是愿意留下来,风流快活。”
“银子可以收,也可以退。”尼南上前一步,挡在苏抹的身前。
“你以为鬼波是什么人,是不守信义的小人?既然收了人家的银子就没有退的道理。”
“越析愿意出同样的价钱,但是不用弄栋出一人一刀,只要二位收了钱,回家去就可以。同样挣的一份钱,不损一人一兵,不是更上算。”
扎若听了这话,抬起了头,看向鬼波,张开嘴,欲言又止。
“要是能把这美人一起送给我,我到是可以考虑考虑。”鬼波色迷迷地盯着苏抹的方向道。
“恕冒昧,敢问弄栋的军队是奴隶,还是自由受雇?”尼南接着问。
“弄栋人从来不是谁的奴隶,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那越析刚才的提议,烦请首领回去和众兄弟一起商量商量。也许比起去战场上送命,兄弟们更愿意留着命享受这挣来的银子呢。”
“不用商量,鬼波就代兄弟们答复了。”
扎若的目光越来越冷,直直地射向鬼波,鬼波似乎并没觉察到,还旁若无人地哈哈乐着。
“越析的银子和别人的银子一样好花。二位首领,今夜回去可以再考虑一下,明日一早给答复就可以。银子就在这里等着,跑不了,二位改了主意,随时回来拿。”说完,尼南边说,边用脚尖踢开了地上的楠木箱子的盖。满箱的金银珠宝,在火把下闪着夺目的光彩。扎若从鬼波的身上转开目光,死死盯着那一箱的光华夺目。
“哈哈,鬼波既然已经收了邆赕的银子,就没有反悔的道理。越析要么客客气气让道,要么,就等着和鬼波刀下相见吧。等鬼波趟平了越析,第一个就先上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哈哈哈……”
“闭上眼睛。”
尼南在苏抹耳边低语了一句。紧接着,两大步走到鬼波身后,伸出左臂,从后面紧紧勒住鬼波的脖子,同时右手快速地从腰间拔出匕首,果断地一刀划下,然后松开鬼波,后退出几步。
鬼波眼睛睁得大大的,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沉重的身躯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道深深的刀口出现在颈侧,紧接着鲜红的血就像是火山的岩浆般,向着天,喷洒出来。
苏抹刚刚闭上眼睛,就觉得一股带着铁锈气味,温热黏稠的液体喷了她满头满脸,外面的世界瞬时变成了红色。
这一切发生的快如闪电,等扎若反应过来,抽出身侧的郁刀时,尼南已经跳了开来,抽出自己的长剑,对着扎若。
“扎若首领,越析并没有敌意,杀了鬼波也是迫不得已。越析刚才的承诺仍然作数,扎若首领收了银子,带着兄弟们回头即可,越析绝不食言。”
扎若举着手中的郁刀,看看尼南,看看地上的楠木箱子,看看喉中咳咳作响,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鬼波,半响,放下了手中的郁刀。
“好,我回去和兄弟们商量商量。”
“另外,还有个不情之请,请扎若首领不要告诉邆赕,弄栋是收了越析的银子才退的兵。只当是弄栋改了主意,退了邆赕的银子,不做这票生意了。为此,越析愿意多支付三成的银子给首领,作为补偿,弄栋退兵后,越析派人专程送到首领的家中。此事天知地知,不知首领可否答应?”
“可以。”扎若低头想了片刻。
“不知扎若首领打算怎么解释鬼波首领的死?”
“这个我自有办法,不劳这位小兄弟费心,只要越析恪守承诺就行。”
“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一夜之间,尼南蓦然成了英雄。
阿爸见到尼南就乐得合不拢嘴,拍着尼南的肩头,比亲生儿子还亲。弄栋人退兵的那天晚上,阿爸和尼南一起,喝得烂醉。
“阿爸出门的时候,带了一车的银子哪,结果,你猜怎么着,尼南就用了那么一小箱,就那么一小箱,就把弄栋人打发回去了,一车银子哪,哈哈哈……,乖女儿,阿爸这回放心了,我的苏抹太有眼光了,给自己挑了这么匹黑马,哈哈哈……”说完,还为自己的一语双关乐了半天。
苏抹隐约知道,阿爸这么高兴,不是因为省了那一车银子,而是高兴尼南能那么快那么准地看出鬼波和扎若之间的不和,加以利用,同时,更因为尼南那果断狠绝,眼都没眨的一刀。
尼南还是那个尼南,仍旧不爱说话,像个影子一样,但是苏抹却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有些怕他了。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那么镇静地一刀杀死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是敌人。
尼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抹,所以他远远看见苏抹,总是绕着道走。晚上,他总是等苏抹睡下了,才悄悄回房间,等天刚一亮,又悄悄出去。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荒唐,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苏抹气到了,和伊米缠在一起。并不是说伊米不好,只是,这事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收场。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更加莫名其妙,明明是苏抹挑的头,是苏抹把伊米塞到自己床上,他有什么可别扭的。
但是他决定,先找伊米谈谈,把这事说清楚后,就可以放到一边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伊米和尤米收拾完苏抹的房间,刚退出来,尼南就把伊米叫到了一边。
“少爷有事找我?”
“伊米,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雪山上的事……咱们俩的事……希望你别介意,是我荒唐,以后……不会有了。”
“少爷放心吧,伊米明白,伊米知道自己的本分。”
“多谢你。”
“少爷别这么说,折煞伊米了。伊米被家里赶出来,是小姐好心收留了伊米,伊米就是来伺候少爷小姐的,少爷小姐让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伊米,你是个好姑娘,你不用这样。”
“少爷,你是个好人……,本不该伊米说的……,我知道你和小姐闹别扭,但是,小姐她是个好人,就是有些任性,少爷你要多让着她些,年轻姑娘都这样,少爷你去哄哄小姐就好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还有,咱们俩的事别跟别人说。”
“少爷放心吧,伊米明白。”
伊米弓着身从角落退出来的时候,看到墙外有个人影一闪,远远看去,有些像是尤米。尤米还是个小姑娘,不经人事,伊米不想她知道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
晚上,伊米和尤米一起坐在苏抹的房中,缝苏抹的新衣。
“尤米,你先回去睡吧,我和小姐有话说。”
“为什么不让我听。”
“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我今年都十五了,总把我当小孩。”
“听话,回去,要不我告诉阿爸了。”
尤米撅着嘴,满脸不高兴地走了。
“小姐,伊米跟你说几句不该说的话,小姐别生气。”
苏抹放下手中正把玩的衣料,看着伊米。
“小姐啊,伊米不知道小姐因为什么生少爷的气,不管怎么说,这么长时间了,气也该消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隔夜的仇。小姐再这么冷落少爷,会出事的。”
“我没生气。”苏抹闷闷地说。
“小姐还说没生气,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和少爷同房。”
“你怎么知道。”苏抹有些惊讶。
“小姐,伊米是过来人,每天早上来收拾床铺的时候,都干干净净,床单连个褶子都没有,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没有生气,我就是不喜欢和他一起睡。”
“少爷那么出色的一个人,不知道全越析多少姑娘看着眼馋呢,小姐怎么还往外推呢。”
“他到底哪里好,你们个个都夸他,长那么丑,还跟个闷瓜似的。”
“少爷除了脸长得不太好看,哪里不好,人又高又壮,说话那么和气,武艺又好,脑子那么聪明,待小姐还那么好。”
“……”
“小姐听伊米一句话,不能再这么冷落少爷了。少爷年轻气盛,小姐要是总这样,少爷熬不住的。”
“什么意思?”苏抹不解地看着伊米。
“就是夫妻间的那件事呀,小姐。少爷嘴上不说,心里会想的呀。”
“怎么又说这个,不是让你去找他了嘛。”苏抹的脸羞得通红。
“小姐,少爷那是一时生气,才和伊米……,有小姐在这,少爷怎么会瞧得上伊米。”
“我看他挺喜欢你的。”
“我的小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哪有这么把自己的相公往外推的。”
“我就是不喜欢他,你们谁喜欢谁拿去。要不问问他去,他要是也喜欢你,我就成全你们两个。”
“小姐……这是什么话!少爷心里就只有小姐一个人,大家都看得出来,怎么小姐就不明白哪。”
“你们怎么知道?”
“小姐生病那会,少爷天天守在床边上,眼睛都熬红了,谁劝都不走。后来上了雪山,那么远,那么冷,少爷一直抱着小姐,眉头都没皱过一下。那么苦的药汤,少爷一口一口喂给小姐吃,我看少爷吃进去的都比小姐多。”
“……”
“小姐不知道,少爷每次和伊米那个的时候……从来都没亲过伊米,连手指头都没碰过伊米一下……伊米是过来人,男人要是那样,就说明他心里一点都没有你……”
“好吧,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苏抹听伊米的这一番话,脸羞得通红。
“小姐呀,你就不想少爷吗?”
“想他做什么?他不是就住在这院里。”苏抹不解地问,心想,尼南不是就住这里吗,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好想。
“小姐,你不会……成婚这么长时间,你还没跟少爷同过房?”伊米瞪大了眼睛。
“没有,其实也不是,也算有过,哎呀,我也说不清。”苏抹想起那一次在石洞中,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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