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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住稀有小狐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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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就晚安,亲什么亲?”他弹坐起身子,很愤慨地说着。
“外国人的颊吻是礼貌嘛!”她微笑,从镜子映照中看见他气鼓鼓的脸。
他的占有欲,令她又莞尔又甜蜜。
“早安也亲、见面也亲、再见也亲,连晚安也亲,是有完没完啊?”孔穆先口沫横飞地抱怨。“仗着他是老外就可以随便乱亲吗?”
“那是他们的习惯 !”她继续解释。
“他习惯我不习惯啦!”他忿忿不平,头顶冒烟,开始找碴。 “奇怪,你干么一直解释,……你该不会想赶流行吧?”
她纳闷地转过身问: “赶什么流行?”
“败犬女王那种,跟小弟弟谈恋爱啊!”他想像力很丰富,不过这也都是被爱德华刺激出来的。
“神经病。”她拿起一瓶护手乳丢他。
他眼明手快地接杀,跳下床来突袭,从后方拦腰抱起她。
“你怎么不否认?”
“你很无聊耶,吃你弟弟的醋。”吕萩妍笑啐,反射地扭动挣扎,打他束缚在腰间的双臂。
“弟弟也是男的,而且已经发育成熟了。”他将她甩到床上,拿捏过的力道不至于弄痛她, 以身形优势压覆在她上方。
“拜托,因为他是你的弟弟,我才会对他好。”她瞅看他,语气带着嗔意。
“不管,我这几天喝醋喝到快反胃了,你要补偿我。”他意有所指地说,刚刚身体贴住她,让她感受因她而改变的紧绷。
“不行啦,家里有别人在。”要是被发现了,多羞人啊!她娇笑地缩了缩身子,却被他箍制着,根本逃不了。
“有什么关系?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他贼贼笑道,侧过头轻嗅着她休浴过后的玫瑰芳香,鼻间的灼烫气息爱抚般拂过她敏感的耳际,用醉人的语调魅惑地催眠着她。
“不要啦!”电流窜过,一颗颗的小疙瘩浮现肌肤,她的拒绝听来像是娇媚的邀请。
“嘘。”他封住她的唇,吞没她的拒绝,在她口腔内肆虐翻搅炽烫的大掌在曼妙的同体上放肆游移。
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仰首承接他几近饥渴的蛮吻,和如火炽热的爱抚。
夜未央,身心交融的幸福正在蔓延,将一双人儿包裹在甜蜜的快乐里。
第九章
江青苋和爱德华离开了,孔穆先和吕萩妍恢复正常生活,但排定的工作也在召唤孔穆先,很快地,他也外出拍戏去了。
家里剩吕萩妍一个人,她向来适应得很好,可不知怎么的,最近她对家里的空旷有一点点不习惯。
她和孔穆先在这儿住了五、六年了,有他在也好,没他在也一样,她从来不觉得孤单,甚至也很享受一个人过日子。
现在虽然他在的时候有点聒噪,缠着她东扯西聊,心血来潮就卢她出门闲晃,后期还老是拐她上床,和她向往的安宁生活不同,但是她却很想念有孔穆先能够作伴。
她怀疑,是孔穆先偷偷对她下了什么蛊,这会儿才会有这种不能够没有他的感觉。
但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少了他时的寂寞,还真有点难熬呢!
“……最近都在瀛州山拍摄,这部戏要取的景都很美、很壮观,所以拍起来满辛苦的。”人在韩国的孔穆先在剧组下场的饭店里打电话给吕萩妍,除了报平安,也跟她分享这次拍片的甘苦。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她问。
“再度拿奖的预感,哈哈!”自己讲还自己笑。
“哇,戏都还没拍完就在想得奖。”吕萩妍促狭地笑。
“是因为真的很辛苦才会这样想咩!”他向她吐苦水。
其实说辛苦是含蓄了,正确的说法是非常操,而且经常挑战极限,危险程度比以往高,他没坦白告诉她,是因为怕她担忧牵挂。
“是 ,好可怜呢。”她只觉得他是故意夸张,哄慰得很敷衍。 “那你这次什么时候拍完?”
“整部戏还没那么快拍完,不过如果顺利的话,这周就可以结束这个点的拍摄工作。”孔穆先把行程告诉她。
“结束后有空档回来吗?还是马上要去另一个地方?”她知道一般剧组拍摄期间,有时候会因为种种因素而多出空档。
“啊?听起来,好像有人在想我哦?”孔穆先敏感地察觉她问话背后的心意,很得意地反问。
她翻白眼,“你一定要这么讨厌吗?”
甜言蜜语对她来讲,是还在学习中的课题。
第8章(2)
“想我就承认啊,你承认的话,我这次回去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他诱哄她,俊唇扬着幸福笑意。
她立刻想到这些年来收到的一些纪念品,连忙提醒道:“你别又浪费钱乱买一堆东西哦!”
“不是啦,这次不是买那些东西。”他咧嘴笑,知道她指的是他四处买的纪念品。不过这次不是纪念品,而是在香港停留时,他在精品店购买的。
“那就好。”她这才稍微放心。
“好就承认你想我呀,不要再转移话题了。”孔穆先不忘导回原话题,催促她说真心话。
“好啦好啦,我想你啦!”承认很窘,她刻意用不甘不愿的语气说道。
“虽然口气没有很好,但我还是欣然接受 !”他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朵去,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可以回来耶?”她在意的不是什么礼物,而是他何时平安归来。
“大概下周吧,我会再打电话跟你说。”他也想赶快回到温暖的家,回到她的身边,而且这一次,他还要做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所以更期待了。 “你要是看到礼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你确定?”她质疑扬声。
他买的礼物中,真正博得她欢心的没几个,因为她认为都是浪费,最好能够换成现金。
“确定确定。”他想像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都融成一团了。
“最好是,如果又是乱买一通,你就准备让我念到臭头了。”她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不会的,我有信心。”
“好了, 电话费很贵,改天再联络吧!”想念归想念, 吕萩妍还是会考虑到现实问题,很有自制力地喊停。
孔穆先收了钱,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深深呼息。
唉,和心爱女人讲完电话,想念没有舒缓,心里既满足又空虚,反而更想念她了。
他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衣橱,弯身操作里头设置的保险箱,按下六个数字开启,拿出了个很有质感的黑色小盒,第N次欣赏盒里的精晶。
这次和小妍分离了一个月,泛滥的想念令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爱恋有多深浓,也因此他决定要正式请求她和他共度未来的每一天。
看着小盒里的戒指,像看见了吕萩妍含笑的熠亮眼睛,他幸福地傻笑起来。
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是幸福久久婚顾公司结算的日子,也是吕萩妍最最忙碌的一天。
货款、薪资、各项支出、计算营业额、获利……虽然有请一位会计,但还是得经由她审核批准。
“小妍,你去银行怎么不带手机啊?”关蕾见吕萩妍外出回来,焦急地立刻扬声问道。
“忘了,怎么?有什么事找我吗?”吕萩妍走回座位,搁下包包和手中的牛皮纸袋。
“不是我们找你,是孔穆先拍戏的剧组工作人员找你。”洛克目光担忧地看向她。
他拍戏的剧组工作人员找她做什么?吕萩妍心里霍地打了个突,轻松的脸色顿时变得僵凝。
“有说是什么事吗?”看向办公室的同事们,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劲,那未知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连讲话都颤抖。
“好像发生了一点意外……”安有苹说得保守,尽可能不让她太恐慌。 “对方有留电话,你打过去问比较清楚。”
吕萩妍有点手足无措,在桌上看到了留言,颤颤地拿起写有剧组联络电话的小纸条和话筒,再拨按号码,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有千斤重。
电话接通,她用最大的自制力,让自己沉稳开口应对——
“你好,我是孔穆先的女朋友吕萩妍,请问你们打电话找我是吗?”
“啊, 吕小姐,孔摄影师的紧急联络人填的是你,所以我们才特别打电话通知你。”彼端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紧急联络人通常是备而不用的、会必须找上紧急联络人,就代表事态严重了。
吕萩妍的一颗心提上了半天高,急急追问: “他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下午在山里拍摄时,孔摄影师不小心失足坠崖,到现在仍然下落不明。”工作人员语气沉重地说明。
仿佛平地一声雷,她被轰得脑袋空白,面无血色。
“你、你说……坠、坠崖?”震惊的她,不由得结巴地提高分贝。
“是,我们现在正和当地的搜救队努力找人,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工作人员继续说明道。
已经失踪一天还找不到人,凶多吉少,就算大难不死,也一定身受重伤,所以不论如何,亲人是需要前往的。
吕萩妍的眼泪陡地落下,她连忙捂住唇, 以免呜咽出声。
“把地址和联络方式都给我。”她拳头握得死紧,才不至于让颤抖破坏她的表达能力。
对方一一念出, 吕萩妍试图抄写,手却抖得不像话,眼泪也模糊了视线。
“我来吧!”一旁的洛克看不下去,接过电话替她抄写。
所有人都将担忧同情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 吕萩妍浑然未觉,只陷溺在难以言喻的恐慌之中,一颗心像被掏空。
孔穆先坠崖失踪——她就要失去他了吗?
他们前天才通过电话,昨天没有联系,她心里才觉得怪怪的,没想到今天就接到这样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洛克完成任务挂上电话,把纸张交给吕萩妍,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关心地问:“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吗?”
吕萩妍点点头,眼神呆滞,眼泪却像下雨,木然地收拾着座位。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处理好。”安有苹说道。
“好。”
“我现在就叫我老公帮你安排能最快出发的班机。”身为全盛航运的少奶奶,关蕾可以动用特权。
“谢谢。”
“需要帮忙的话就打电话回来。”安有苹不放心,顾虑到她的情绪不知能不能处理事情。
“我知道。”简言回答,都代表了吕萩妍正为这消息震惊错 ,震离了心魂,回不了神。
“我送你去机场好了。”关蕾决定送佛送到西,有她出面,在机场时会比较方便。
在好友的陪伴下, 吕萩妍离开公司,回家拿了行李和护照,立刻动身上路。
吕萩妍马不停蹄地搭机、搭车,风尘仆仆地抵达了剧组下榻的饭店,找到负责与她联系的工作人员小尤, 了解状况。
原本她想去意外发生的地点,更想亲自去寻找,可是抵达时已是晚上,所以只能在饭店里枯等。
她要求住在孔穆先住的房间里,里头的摆设状态维持在孔穆先出事之前,待在里头,仿佛可以感觉他在房间时的一举一动;而可悲的是,这是她目前唯一最贴近他的方式。
“吕小姐,孔哥好像有放东西在保险箱里,不过有密码开不了。”客房是两人住一间,因为吕萩妍要入住,所以同房的工作人员要搬到别的房间去,临离开前,好意告知吕萩妍。
“我知道了,谢谢。”她牵起嘴角权充笑容回应。
房门合上,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她在房里缓步走着。
用过的杯子、吊挂的内衣、敞开的行李箱、堆放的摄影器材……她看着,摸着,想念着,也心痛着。
她望向他睡的单人床,一旁的床头柜上有电话,脑中下意识浮现他坐靠床头,侧头夹着话筒和她热线交谈时表情丰富的模样。
吕萩妍眼眶一热,难过得无以复加。
她在床畔落坐,怔忡轻抚着他睡过的枕头,眼泪一滴、两滴、三滴,在枕套上湿成一圈圈伤心痕迹。
都快两天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找不到人?
就算……就算怎么了,也该找得到才对呀!
有没有可能,他幸运得救,离开了坠落后可能的范围,所以搜救人员才会找不到他?
依他的个性,如果知道她来了,一定会喜出望外的,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
他说过,再几天就会回台湾,还准备了大大的礼物要给她……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
如果可以交换,那她什么礼物都不要,只要他平平安安!
“阿穆,我来找你了,快回来吧……”她哽咽地低声呼唤,纠结的心口窒闷沉重,连呼吸都觉得痛。
纷乱的思绪中浮现了刚才那人临走前所说的话, 吕萩妍直觉地走向衣橱,打开来,看见一个保险箱。
孔穆先放了什么在里面?
莫名一股力量,驱使她窥探,那人说有密码,她下意识就按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六码,而保险箱就这么神奇地开了。
她心口又是一揪,他人在外地,连这种小细节都惦着她……
保险箱里只有一个圆形的小黑盒,她拿出来打开,一只造型简单大方的单钻女戒映入眼帘。
怔怔看着那绽放璀璨光华的钻戒,她的心更酸更痛。
他说的大大的礼物,就是这个戒指吧?
她戴进无名指,戒围果然刚刚好,心口剧烈震荡,因为不需听他言明,她内心就已感受到他想表达的心意。
他说他确定当她看到礼物时一定会很高兴……错了,现在看着这枚钻戒,她一点都不高兴,而是更加椎心哀恸,更难以承受。
她这辈子还能遇到像他这样深爱她的男人吗?
她们的生命从十几年前就已经紧紧结合在一起了,怎么能分得开?她压根儿没办法想像失去他的日子啊!
直到这一刻,她才清楚,对孔穆先的爱, 已经超乎自己所知,她真的很爱很爱他!
好后悔,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慢才开始相爱?为什么要蹉跎这么多光阴?他们还没爱够,怎么能这么结束?
如果他回来,她一定会让他知道,她有多爱他;如果他回来,她愿意让他缠一辈子。
所以,别丢下她。
回来!
一定要回来!
她紧握着他送给她的心意,贴在心口,默默流泪,希望坚强的信念能传达给不知身在何处的他。
第9章(1)
剧组发生这样的意外,大家心情受影响,而且又是少了重要的摄影师,整个拍片进度停顿下来,而剧组里一群和孔穆先麻吉的工作人员自行组成搜救队,每天重返发生意外的拍片现场。
他们认为官方搜救队的速度和仔细度有限,有他们加入,一起双管齐下, 比较有效率。
高悬着一颗心的吕萩妍,整夜难以安眠,哭哭睡睡,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眼睛肿得像咸蛋超人,但隔天早上知道剧组中有人要前往现场协助搜寻,她立刻要求他们带她同行。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动身,之前因为事发突然,找得很慌张,今天他们打算重新展开地毯式地搜寻,不放弃一丝机会。
抵达山区,大伙儿鱼贯下车,正准备展开行动之际,团队中有人接到了一通来自待在饭店的其他剧组人员的电话,说韩国警方已通知他们寻获了孔穆先,令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
“找到了!找到阿穆了!”接电话的人喜形于色,兴奋地大声宣布,九人巴士旁顿时欢声雷动。
“人有怎样吗?受伤严不严重?”
“听说意识还清楚。”
“厚,真的很命大,是上天保佑捏。”
“现在不用找了,我们改去医院看阿穆。”
听着他们的对话,站在巴士车门旁的吕萩妍,双手交握在下巴,脸颊上淌着眼泪一一是喜悦的眼泪。
“吕小姐,不要哭了,人已经找到了。”站在吕萩妍身旁的工作人员,噙笑安慰地拍拍她肩膀。
吕萩妍点头再点头, 内心充满感谢,感谢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让孔穆先回到了她身边。
充满消毒药水味的病房里,历劫归来的孔穆先,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沉睡,一旁则坐着吕萩妍。
大家一起来探望过孔穆先,但他很虚弱,需要休息,所以大家都是欢天喜地地来,静悄悄地走,让他能好好养伤。
吕萩妍自然是留下来照顾他,也把这个好消息传回台湾幸福久久,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的好朋友们全都松了口气。
此刻,她握着他的大手,心疼凝视,像看不够似地移不开目光。
他有脑震荡现象,因为没进食,还有一点脱水,身体很虚弱,额头有一处长长的划伤,颧骨有擦伤,四肢也各有伤痕……看起来很狼狈,但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了一条命。
大家都说他一定是上辈子有烧好香,不然就是祖先有积德,这一次才会命大逃过一劫。
否则,坠落那么深的悬崖,不死也残废,可现在他的伤势却不算太重,真的是很幸运。
睡了整个下午,孔穆先终于在夕阳西下时醒来,掀开眼帘,凝聚焦距,映入视线里的人儿让他下意识扬起嘴角。
“小妍……”嗓音因为干涩,低哑得不像话。
“你醒啦?”吕萩妍惊喜得立刻倾身向前,温柔轻抚他脸庞。
“看到你真好。”他抬起没有点滴针的手,覆住嫩白柔荑,差一点点,他就不能再这样看着她、碰着她了。
她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
吕萩妍微笑,眼眶泛红,反手将他握得更紧,能够体会他说这话背后的心境,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感恩。
“我倒水给你喝。”她体贴地张张罗,将吸管放进水杯,递到他嘴边,让他方便喝水。
“是他们通知你来的吗?”孔穆先有好多的话想对她说,一喝完水就急着要开口。
“嗯,把我吓得魂都没了。”她嗔怪地睨看他。
“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的。”他自责道歉,能够理解她受到了多大的惊吓,还得悬着一颗心,从台湾赶到韩国来。
“为什么那么笨,会失足坠崖?”在心疼关怀之余, 吕萩妍忍不住责怪他粗心大意。
“不是啦,因为拍摄前一天山区下雨,泥土松软,一个没踩好就往下滑了。”
他解释着。
摄影师经常为了导演要求或剧情需要,拍摄一些惊险镜头,甚至有的就算不惊险,但为了取得需要的画面,还是必须从一些困难的角度拍摄。
像是高空镜头、飞车镜头、爆破镜头……都有一定的危险度在,没有想像的那么轻松。
“那这两天都找不到你是怎么回事?”她坐在他床边,好奇询问,下意识地牵着他的手,失去的可怕教她珍惜拥有的可贵。
“我算幸运了,先是被山壁上长出的树卡住才又掉下去,降低了下坠的力量,不过却摔进了山坑里,爬不出来。”孔穆先叙述着神奇的经过。
吕萩妍恍然大悟。
大概是因为他掉进了山坑,才会找了两天才找到,而且据搜救人员说,今天是靠搜救犬才发现他的。
“你真的很走运,可是,你不能再这么粗心了。”虽然庆幸,但该叮咛的还是得叮咛。
他垮着嘴角说: “对不起, 以后不会了。”
至今他仍余悸犹存,和她分享内心最脆弱的一面。
“这两天里,我想了好多好多,刚开始我还抱着会有人来救我的希望,但我还是会怕,心想难道我孔穆先这辈子就走到这里了?还没有娶妻生子就挂掉,真的很冤!过了一天,我的希望已经灭了大半,心想,搜救人员是猪头吗?为什么还没找到我?我没摔死,恐怕就要饿死了。
“我还想着,如果生命就此结束,那说好要一辈子作伴的你该怎么办?你会有多伤心?最后,我已经全身虚软无力,觉得过了四十八小时的黄金救援时间,可能会被放弃,那时我就想,如果这么死去,我一定要去梦里见你一面,还有,我不想喝盂婆汤,不想把你忘记……”
说到这里, 吕萩妍已经哭成泪人儿,她情不自禁地扑向他,紧紧地拥抱这失而复得的心爱男人。
孔穆先噙着微笑,一下下拍抚着她背脊。
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就看在他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分上,容许他脆弱地淌下一滴眼泪吧!
片刻, 吕萩妍溃堤的眼泪才稍稍停止,她撑起身子,和他鼻尖碰鼻尖。
“孔穆先,不准再这样吓我了,永远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得为了我保重自己。”她掷地有声地讲,泪水洗涤过的眼睛无比清澈。
她的珍惜与重视让孔穆先心头暖热,热上了眼眶。
他的小妍嘴巴不甜、不讨喜,可今天这样的话,却甜入他心坎,是他听她说过最动听、最甜美的情话。
“永远吗?”他望住她迷人的眼睛,整颗心都为她着迷。
“不然咧?”她撇嘴睐他。
这意思是……要嫁给他?孔穆先喜出望外地漾开灿烂笑容。
现在正是可以顺势求婚的时候,可是却少了最重要的道具。
可恶,拿不到戒指,害他得错过这次的好时机,之后得再重新铺梗。
第9章(2)
“你说话算话哦,不可以唬瞬病人。”他连忙讨保证, 吕萩妍这女人有装傻的前科。
“对,我说话算话。”她微笑承诺。
孔穆先开心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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